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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误把苗疆少年当夫君攻略》 30-40(第1/23页)

    第31章  他怎么老盯着她

    风缓缓, 云心月染着光圈的发丝拂动,挂在两人鼻尖上。

    浅淡的山花气息,伴随呼吸钻入楼泊舟鼻腔, 一路往肺腑而去。

    少年再次真切感受到,五感俱全是一种怎样的奇妙体验。

    原来除了眼睛所看色彩、耳朵所听声音、鼻子所嗅气息,嘴巴所尝到的寡淡味道,还有皮肤所感, 令他能知凉风从脸颊过,发丝轻抚鼻尖、唇瓣……

    总听人说爱抚,一直不解其意, 不太明白为什么触碰就和“爱”挂上关系。

    原是——

    有一人的轻轻触碰, 能如惊鸿一瞥,温存心底,才能称之为爱抚。

    他捏住裙摆的手动了动, 眸子往上微抬, 落在被阻隔的红唇上。

    依旧是想亲吻她的一日。

    可——

    想起弟弟说的话,他眸色暗了暗, 鼻尖擦过少女泛出热意的脸庞, 把滑落水面的裙摆全部提起。

    他伸出手:“走罢,回去换一身衣裙。”

    莫要受寒了。

    云心月看着放在眼前的手,觉得楼泊舟好像正常了一些,又微妙的多了一点儿不同。

    而且,刚才靠那么近的时候, 她好像看见了对方眼角发红,好像——

    哭过。

    他可是南陵的圣子, 尊贵仅次圣女与皇帝,谁敢把他欺负哭。

    想不通。

    她将手搭在少年掌心, 被对方收紧的掌心包裹着,往马车处走去。

    侍卫们已经在煮饭,透着点点火光的林子边沿,满是烟雾。

    他们穿过烟雾,往马车走去。

    换过一身方便行动的橘色骑装,云心月便要跳下马车。

    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她顺着胳膊看过去,对上楼泊舟带着安静笑意的脸庞。

    月光簌簌落在他身上,像是铺了一层薄雪,莹莹有泽。

    云心月伸手搭在他胳膊上,跳下车,顺了顺自己蹦到背后的辫子和绒球:“小船儿,你今天没事吧?”

    天色昏黑,她看不清少年神色,踮脚倾身靠近,盯着他眼睛。

    不仅眼角发红,眼球都泛起红丝,好像哭得有些狠。

    明明下车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阵不见,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没事。”

    楼泊舟垂眸看她,眼神从她翘卷到额角上的碎发掠过,伸手给她扫下去。

    他动作很快,云心月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杉木香和草药味道。

    她眨了眨眼,心想完了,直白少年居然会藏心事了。

    不知什么伤害了他的心灵。

    “侍卫做饭没那么快,”她脚跟下落,歪着脑袋看他,眼睛往斜侧方扫去,“不如我们去落脚的破庙看看,顺道散散步。”

    活动活动他们久坐的腿脚。

    想到弟弟说的陪她散步,让她开心点儿,楼泊舟点头。

    “嗯。”

    云心月伸了个懒腰,雀跃往前蹦。

    “那就走吧!”

    *

    古老的庙宇似乎都喜欢配上古松,他们要落脚一夜的这座也不例外。

    庙侧一棵参天大松树,半边遮盖古庙,半边落在悬崖上。

    云心月拉着楼泊舟的手,小心翼翼探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山崖底下的大河滔滔咆哮,跟刚才小河涓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怎么老有人喜欢把庙宇建在悬崖边上,他们不怕坠崖吗?”

    楼泊舟想了想,道:“不知。”

    大概不怕,怕就不会建了。

    云心月缩回来,拉着他往后门走。

    刚抬脚,林子边上冒出来一个背着背篓的壮汉,大惊失色喊住他们:“你们不要命了,这个地方也敢进去!”

    对云心月而言,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往往比安静的贴脸杀威力还要更强。

    她被对方吓得缩起肩膀,闭着眼睛一哆嗦。

    楼泊舟脸上静静的笑意平了几分,淡淡抬起眼皮子瞥过去。

    “你吓着她了。”

    壮汉是入山采药的药郎,平日没少见毒蛇,有时为了求一些特殊的药,还会对上豺虎之类的猛兽。

    面对豺虎他也怕,但是没有哪一次,会像现在这般,只是被一双眼扫过,甚至那双眼睛还柔和弯着,却让他出了一身涔涔冷汗。

    直觉让他后脊骨发寒,双臂寒毛倒竖。

    “我、我……”

    药郎捏紧肩上的草绳,往后倒退了几步。

    不过片刻,云心月就回过神来:“不要紧,我没事。”她好奇看着药郎,“你刚才说这里不能进,为什么?”

    少女圆溜溜的眼睛水泽轻晃,莹润如晶石,流转似清凉水,空明澄净若云天。

    只消对视一眼,药郎就知道这姑娘定是心思纯净和善之辈,不禁放下戒备心,好言相劝。

    “你若是愿意相信我,就离这里远些,找个别的地方借宿。”他有些惊惧地看了庙宇一眼,扶着山边树干,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一样,小声说道,“这庙宇吞人!”

    说话时,他腿脚都在打颤。

    “哈?”

    云心月瞄了一眼里面忙活的几点影子。

    “大哥说笑了吧,这庙宇又不是什么沉睡的野兽,怎么会吞人呢?”

    对方怕不是听来什么乡野传奇,当真了。

    药郎着急:“哎呀,我说你这小娘子怎么不听劝呢。我昔年亲眼所见,这庙宇里面的神像活过来,将人给活吞了!”

    云心月略有讶然:“亲眼所见?”

    药郎猛点头:“那使劲晃悠的两条腿,还有凄惨的‘救我’两个字,可是我多年的噩梦!”

    可惜他当年还小,还是随乡亲逃难路过,根本无力施救。

    “多谢大哥好意,我们会多加注意的。”云心月冲他笑了笑,“只不过我们一行人要换营扎寨实在麻烦,若是查过没事,就不搬了。”

    她拉着楼泊舟,继续往庙宇后门去。

    药郎的呼喊,被他们抛在脑后。

    庙门涂漆斑驳,半轴破落,歪斜在墙一侧,好像一个垂暮的老人坐在门槛上眺望远方。

    檐下还有一个废弃的燕子窝,与这门庭杂草丛生、灰败破落的古庙一样,透着几分消瘦沉默。

    走近的云心月抬头望松枝,都觉得伸展的稀疏枝丫颇为形销骨立,费力去探天边淡出月影。

    沙曦和扶风在指挥岗哨之事,古庙里落脚房屋的洒扫诸事,是一老一少两位礼官在叮嘱吩咐。

    院中架在枯枝上的火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瘦长,好似两棵笔挺的桦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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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成蹊看见他们进来,赶紧赶人:“庙内还脏乱着,圣子与公主还请多稍候片刻。”老人家白胡子急得一翘一翘,“特别是公主你呀,上次红疹的事情忘记了?”

    痒得哭唧唧的惨况,是半点儿不记啊。

    西随的礼官叫礼秋,二十多岁的模样,面容英气,言行利落。

    她平日总宅在屋中,云心月也很少能见到她,只知她是位不多言语不多笑意的夫人。

    她也说:“野外虫蛇多,还得驱赶虫蛇,药味浓重,公主和圣子还是暂且退避的好。”

    云心月指了指大堂的方向:“你们洒扫后院,我们到前面看看。”

    她现在有点儿好奇那神像长什么样子了,怎么会把人吓成那样。

    礼秋迟疑。

    “礼官放心好了。”云心月指了指旁边的楼泊舟,“圣子在我身侧,什么虫蛇敢不回避?”

    他那些蛊虫,哪有虫蛇会不怕。

    礼秋想想也是,遣春莺、秋蝉和两个侍卫带火把跟上,便不再过问,只让她小心,有事大喊。

    “好咧!”

    云心月跟一众人道了几句“辛苦”之类的话,伸手拉上楼泊舟,往前面走去。

    少年垂眸看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掌,平缓的眉眼翘了翘,笑意深了些。

    大堂也破落得厉害,四处都是倒塌的烂木头,仿佛蜘蛛网一样、分辨不清楚颜色的绣额布幔纵横交错。

    楼泊舟伸手把拦路的布幔扯掉。

    布幔一动,灰尘漫天,好像进入了黄沙遍布的西随边镇一样。

    云心月挥舞袖子赶走灰尘,捂住口鼻。

    跟在他们背后的春莺和秋蝉觉得这里实在太脏了,开口道:“公主,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吧,这里荒废太久,也没什么好看的。”

    可别弄一身脏,惹出红疹,白受罪。

    “来都来了,看一眼吧。”云心月的声音捂在袖子里,有些闷闷的,“不然沙曦还是要来探清楚。”

    身为将军,公主要落脚休息一晚的地方,她都必须要筛查一遍,确保安全。

    春莺嘀咕:“就算公主看过,沙曦将军不还是得来。”

    这本来就是沙曦将军必须亲自做的事情,不能假借人手。

    也没什么区别。

    云心月幽幽回头看她。

    春莺识趣闭上自己的小嘴巴,不说话。

    她错了,不该多嘴。

    云心月转眼,朝背后跟着的侍卫张开手:“给我一个火把。”

    “公主,要不还是末将先行,探探深浅。”侍卫实在不放心。

    要是有危险,他们也好先挡挡。

    云心月想了想,人家有经验,肯定比她走在前面合适,便给他腾了个位置。

    “好,你先走。”

    坠落的布幔太多,火把要是点上去,容易引起火灾,侍卫还得用刀鞘先将布幔搅下来,甩到一旁。

    不过除了拦路的东西多了些,倒是没有别的阻碍。

    他们很快就走到大堂正中央站定。

    这里杂物不多,只有一张落满灰尘的瘸腿长桌,旁边香灰和小枝堆叠成山,却没有香炉。

    应当是有人曾来过搜刮,将香炉的灰倒出来,抱走了铜炉子。

    云心月仰头看泥塑的神像。

    神像高大,腿脚在火光耀耀处,面容却被掩盖在晦暗不明的阴影中。

    火把上的黑烟袅袅往上,将其斑驳五彩的面容缠绕,落入一双黑黢黢的深目中。

    “公主……”

    春莺抱着秋蝉的胳膊,在四面漏风的大堂里瑟瑟发抖:“这神像怎么怪怪的。”

    不像神,倒像是恶鬼。

    “或许是怒目金刚?”云心月对什么像都没有研究,她也不清楚这个是什么,只能看向楼泊舟,“你见过这种佛像吗?”

    楼泊舟摇头:“南陵信奉的鬼神里,没有这东西。”

    大周与南陵同出一脉,神佛有相通之处,但到底有所区别,他也不太清楚。

    云心月又问拿着火把的侍卫:“我们西随有这种神佛吗?”

    西随倒是格外推崇神佛,洞窟遍地都是,可漫天神佛皆慈眉善目,侍卫不曾见过这般凶神恶煞的佛像。

    “末将也不曾见过。”

    云心月用食指点着下巴,仰头细细打量这尊奇怪的佛像。

    佛像一脚踩着一块崎岖的石礅,一手虚虚握拳,一手举着一根棍子,面容凶狠,横眉怒目。许是荒废太久,它身上的五彩被岁月磨去,斑驳得只剩下泥胚。

    除了太凶,这尊泥像好似也没什么古怪的地方。

    “等等——”云心月指着他手上的棍子道,“这棍子是不是不对?”

    有佛像是握着棍子的吗?

    身后的侍卫站出来:“末将上去看看。”

    他攀到佛像的基座上,跳上去将木棍取下来,看了看,才跳下去交给云心月:“禀公主,这好像是外面随手捡来的树枝,并不是这尊像手中本来的物件。”

    春莺仰头看了看,猜测:“或许是当年用了真刀,或者别的什么铁器,被人盗卖了罢。”

    这种事情,在他们西随也很常见。

    云心月拿着那根棍子,翻来覆去看,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堂。

    似乎的确只是一根普通树枝。

    正沉吟,背后暗夜里,忽有断木声传来。

    “喀喀——”

    侍卫抽刀:“谁!”

    云心月往后退了两步,缩到楼泊舟手臂后,手中还拿着那根棍子。

    棍子始终碍手,被她丢弃,双手紧抓着少年胳臂。

    楼泊舟倒是淡定从容,脸上温和笑意半点没变。

    因少女靠近,触感明显,身体一侧涌起暖暖的温度,让他眉头舒展更甚。

    他果然还是更喜欢她主动亲近。

    “传武?”

    声音来处准确说出侍卫的名字。

    “将军。”侍卫把刀塞回去,扶稳火把,“公主在此。”

    前门被拆下,大批火光接连涌进来,将昏暗大堂照得透亮,再抬头看佛像都不那么瘆人了。

    沙曦大步迈进来,抬眸扫了一眼,定在云心月身上。

    “公主怎么到这里来了?”

    云心月心虚:“想着还没到饭点,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过来这边看看今晚落脚的地方。”

    沙曦扫过跟随的几人,松了一口气。

    起码还知道带侍女、侍卫,没有拉着圣子就跑。

    也不对。

    她们公主做事情向来有交代,分明就是苗疆的圣子总拉着她们公主乱跑。

    她扫了垂眸盯着她们公主的楼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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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一眼。

    “这庙宇破落,不知有没有坍塌之忧,公主还是不要久待的好。”沙曦仰头看了一眼筛子似的,四下都洞穿漏风的屋顶,“侍卫应当已经造好饭了,公主先去用饭,等这边整理妥当,末将再请公主屈驾歇息。”

    庙宇不大,云心月也逛完了,应诺得很爽快。

    一行人原路返回。

    当夜在庙宇屋舍里歇息时,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出发时清点兵马,人与物也都齐全。

    果然,那人说的就是山野传闻,才不是什么亲身经历。

    云心月无奈摇了摇头,提起裙摆上马车。

    车驾向着下一座城池而去,紧着赶路,午时并不扎营,只停下装水和吃点东西。

    许是地处中段,常有商队在此停驻片刻,附近虽无住民,却有一个茶摊。

    想来点热乎食物的云心月,跑去买了两个鸡蛋。

    老板捞起最后两个鸡蛋递给她,让她拿好。

    正准备转身走,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响亮声音,她循声望去,正是那个药郎。

    “我可以作证,他说的绝对不是疯话,我小时候就见过那庙宇吞人!”

    “什么吞人,明明就是金光璀璨的仙人在收仙童!”

    “就是,绝对是仙人在收仙童,我家孩子就是被仙人收去当仙童了。”有个胡子灰白的老头吹胡子瞪眼,“他之前回来过一次,满身宝气,就跟仙人似的,从天而降,落在我们家院子里,给我留了两块银子……”

    有人笑话他:“你家孩子要是真成了仙童,为什么不直接给你金子,或者干脆把你接到仙人的地方去住?”

    灰白胡子涨红了脸:“你们懂什么!仙人选仙童也是有讲究的,我又怎能去耽搁他前程。自然是他过得好,我就安心了。”

    旁人笑话得更厉害了。

    灰白胡子气呼呼捞起自己的砍刀,远离了他们。

    云心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散着热气的鸡蛋,又看看背过身啃着冷硬干粮的灰白胡子,抬脚走了过去。

    “老人家。”

    灰白胡子抬起头,扫过穿金戴银的两人,赶紧起身,收好自己的布包,塞进怀里。

    他有些惶然,有些赧然,将自己的手在裤缝边边擦了又擦。

    “贵人有事?”

    云心月递上两个鸡蛋:“昨夜我在一间庙宇歇息,有个金童子出现,托我给他家大人带两个热乎鸡蛋。”

    “真的?”灰白胡子如获至宝一样,将鸡蛋抱在怀里,“我家牛牛说什么了没有?”

    云心月本想随便编句话,蒙混一下就好,但是对上老人家浑浊而渴盼的双眼,她又不忍心了,拿出子女常和父母说的那几句回他——

    “有。”

    “他说自己一切都好,只是太忙,没有办法抽身回家,要是手上的事情办完,一定回家看看。”

    灰白胡子连连点头,眼眸红了:“好好好。他好就好,忙也好,仙人赏识才会忙,才有前途!”

    云心月怕露馅,不敢久留,刚好沙曦前来催促,她就顺势告辞了。

    马车上又颠簸了半日,他们终于抵达一座还算繁华的镇子,找到落脚的空宅子。

    侍卫驻守,侍女洒扫,云心月和楼泊舟又成了闲人,坐在庭前一角的石栏上看天上星。

    “你好像又不开心。”楼泊舟将手中的纸包递过去,“听说这里的五香肉干和云片糕很好吃,你试试?”

    他有听弟弟所言,试试用好吃的让她开心点。

    云心月伸手接过:“谢谢——”

    楼泊舟打开另一个纸包,咬干巴巴的饼。

    “你怎么就吃这个东西。”云心月伸手捏了一把,“还是冷的。”

    她打开云片糕,捏了一片递到他唇边。

    “这糕点那么多,一起吃吧。”见他不动,她又往前推了推,“糕点还热着才好吃,你那饼又冷又硬,都能当武器了。”

    楼泊舟垂眸看了一眼,张嘴叼住,慢慢嚼着。

    他没有触觉,味觉也轻很多,吃东西便不太讲究,只要能保证不饿肚子就行。

    先前没吃过这种糯软的糕点,也没上手捏过判断软硬,更感觉不到食物在口腔里打转,少年无法判断这东西要用什么力度咀嚼,又要什么时候咽下去,才不会堵住咽喉,导致窒息。

    他只能一直盯着少女的动作,模仿她咀嚼时候肌肉的走向、绷起的弧度、吞下去的时机。

    云心月被他看得脸颊生热:“你干嘛?为什么又这样看着我?”

    他也太痴汉了吧。

    糕点细碎,说话气息再弱,也有几点白色碎屑喷出来,落在唇瓣上。

    楼泊舟见状,断了说话的念头。

    他感觉不到食物在口腔何处,开口只会更糟糕。

    少年只是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往云心月唇瓣上揩了揩,将白色碎屑擦走。

    云心月脸颊更红了,将自己的脸藏在纸包后面,只露出一双水光润泽的眼睛看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呀……

    楼泊舟看着举起来的糕点,想了想,学她的样子,伸手捏了一块,将纸包移开,放到她唇边。

    云心月眼神从少年眼瞳移到糕点上,眨了眨眼,迟疑着缓缓张开嘴巴,咬了一半。

    糕点断掉,她视线顺着少年佩戴银环的腕骨,一路往上,对上那双黑色瞳孔。

    然后——

    她就看见楼泊舟将剩下的半截糕点,反手送入自己嘴里。

    艳红舌尖,从她咬过的断口上轻轻扫过,将糕点席卷,咀嚼。

    第32章  睡一起怎么就轻浮了

    临睡之前, 云心月脑海里艳红的* 唇舌还挥之不去。

    少年那双漆黑又专注的眼眸,也紧随缠绕在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救命啊——”她转了个身, 抱着被子发呆,心想,“我不会真对人家生出什么想法,不限于把人家当成续命的桥梁了吧?”

    不能……吧。

    她真的见色起意, 生出觊觎之心了?

    但是有件事情很奇怪,她怎么看着少年身穿白衣的时候不觉得脸热,也没什么心跳加速和被撩到的感觉。

    难道——

    是少年白衣的时候太过正经?

    还是——

    白衣少年根本就不是楼泊舟那厮, 对方就像电视剧演的一样, 因为身在高位,很多人暗杀,所以弄了个替身, 迷惑别人的视线。

    唔, 很有可能。

    “公主?”进来灭灯的春莺停下脚步,“公主怎么还没睡?”

    云心月抱着被子坐起来, 朝春莺招了招手, “你过来,我问你一个问题。”

    春莺走到榻前静立:“公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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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云心月被某人爬窗、爬床的操作弄怕了,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人才靠近侍女,小声问:“你们圣子, 为什么白天黑夜就跟两个人似的,甚至穿白衣和穿黑衣的状态也不一样。”

    知道他们苗疆圣子的事情机密, 有可能不能说,她便没有寄希望对方可以直接说出口, 而是暗戳戳注意对方的表情变化,期望自己能看出点儿什么来。

    这个倒不是什么秘密,南陵所有人都知道。

    春莺也就老实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其实,每一代圣子都是这样的,白天是医,晚上是巫。但有时并不受天黑控制,前几代的圣子便立了一个规矩,让历代圣子为医时穿金线白衣,为巫时穿黑紫衣裳。”

    云心月心想:“遗传性人格分裂?”

    等等。

    这玩意儿是会遗传的吗?

    她不是搞人体科学的专家,可别忽悠她。

    “原来是这样啊……”云心月盘腿坐起来,托住腮帮子,“难怪他有时候怪怪的。”

    那她——

    只是看上了其中一个人格??

    想到穿越之前,自己工作之余看的绿江小说,她抖了抖。

    要是没记错的话,她穿越之前好像连续看了好几本男主人格分裂的小说,书里的男主自己跟自己争风吃醋,抢着让女主评价,到底是谁更厉害什么的……

    于是书中日日夜夜不可言说。

    当然了,绿江嘛,用词都比较含蓄,车子都得披上隐形斗篷才能开。

    嘶——

    可她不追求这种刺激啊,怎么办?

    “公主,公主?”

    “啊?哈?”

    “公主在想什么,是否需要礼官前来解疑答惑?”

    “不用不用……”云心月赶紧摆手,略有些心虚,“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脑子里想的东西,属于死后都得毁尸灭迹的存在,怎么能跟旁人说呢。

    把人赶走之后,她把被子拉高,盖到下眼睑处,只留下一双滴溜转动的眼眸。

    哎呀,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反正少年对她情根深种,她要是有所回应,那岂不是……两情相悦。

    有什么好犹豫的!

    云心月腾地坐起来,一副想要马上就找人说清楚的样子。

    “不对,我急什么啊。”她给自己逗乐了,一不小心将心声吐出口,“大半夜的,楼泊舟肯定已经睡了,我去找他做作甚?”

    显得她多心急回应似的。

    她拉上被子,又躺了回去。

    隔壁。

    盘腿坐在榻上炼蛊的楼泊舟,耳朵轻轻动了动,眼皮子也被转动的眼珠子拉动。

    明明月光透过窗纱,洒落榻前。

    榻上云心月辗转了几圈,揉着脑袋坐起来:“救命啊——”

    楼泊舟那厮怎么那么顽强,一直在她脑子里辗转。

    还有完没完!

    她抱着膝盖,把脑袋扎进被子,深深叹了一口气。

    “楼泊舟你个——”

    “你喊我有事?”

    黑暗中忽然响起少年清亮的嗓音。

    云心月:“……”

    她霍然后退,睁大眼睛看着他,紧张得结巴。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几时进来的,都听到了什么?!

    楼泊舟指了指窗户:“推窗。”

    云心月嘴角一动,很想辩驳一下,那不叫“推”,那叫“撬”。

    “你还没回答我,你喊我是有事吗?”少年俯身看她,“你的脸很红,是发热了吗?”

    云心月将被子拖来盖好自己:“不是,热的。”

    谁害羞了!

    楼泊舟垂眸,看着她把被子团起来,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抬眸,看着她不语。

    他总是弄不懂,她为什么老喜欢说些相反的谎言,还常常用行动揭穿自己。

    “你才要回答我,为什么又私闯我房间吧?”云心月底气不足,气势来凑,“你、你、你……”半晌,憋出个特别斯文的谴责来,“这不合礼。”

    “你喊我了。”楼泊舟肯定道,“我听到才过来,不算私闯。万一是急事,须臾便能害一命、救一命。世上只得一个你,我怎能将你置于危险之中不顾。”

    又来了又来了。

    皇叔男主的花言巧语,还真是一套一套,好听的很。

    谁扛得住啊。

    “那你也能说一声……”云心月小声嘀咕,“一声不吭就出现,也太吓人了。”

    这个好办。

    楼泊舟满口答应:“好,下次说一声才进来。”

    他尽量说快些,也能赶上。

    云心月顺了顺自己凌乱的头发,清咳一声,瞟了少年一眼。

    一眼,便对上少年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眼眸。

    天边月色破开灰蒙蒙的云,在幽蓝的天幕之下投放清光,泄落的银辉落在少年站立的地方,将他周身笼罩,仿佛一尊浸泡在池中的精巧雕像似的。

    周身莹润有光。

    那双黑亮深邃的眼眸,在背光处越发显得深不可测。

    云心月抬起的眼眸赶紧垂落,看着被面上绣的花禽鸟兽图。

    他……怎么老这样看人。

    多不好意思。

    少女抿紧翘起来的唇瓣,低下脑袋,侧过脸去躲开他的视线。

    “还有一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

    “什么问题呀?”

    楼泊舟顿了顿,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已经解决了,但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你今夜为什么不高兴?”

    “嗯?”云心月扭身,站起来,用被子裹着自己,微微垂眸看着床前的少年,“你哪里看出来,我不高兴了?”

    她就是看着老人家那模样,有一丢丢感伤而已。

    倒还算不上多不高兴。

    楼泊舟认真道:“你脸上筋脉、肌肉,你的动作,你说话的语气,无一不在说,你今夜的确不高兴。不过,现在似乎好了。”

    可他还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下一次才能应付妥当,不至于只能看着,什么都不做。

    “你……”云心月手指卷了卷垂下的衣带,“这么在意我高兴不高兴吗?”

    他也太爱了吧。

    要是对象不是自己,她早就磕了。

    楼泊舟理所当然回她:“自然,有人告诉过我,你高兴了,才会安心让我养你。”

    养……

    云心月倒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像只想玩弄感情的渣女。

    “你都想到这些事情上了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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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为难的样子,“这会不会太快了……”

    这是什么天使级别的攻略任务,开局拉满好感,男主自我奉献。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进度太快,她接受艰难。

    之前还只是惦记亲亲抱抱,现在都开始想养家的事情了,他不会转头回去,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吧。

    那就有点儿吓人了。

    “我觉得——”云心月松开系带,抓过他的手,真诚握紧,盯着他眼睛,眨巴一下,“还是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来,一步步慢慢的,好吗?”

    她需要点儿时间培养感情。

    楼泊舟看着她今夜似乎哪里不同的眼睛,却无法探究出深层的情绪,只能垂下眼眸:“那我先前所言,将拥抱累积,晚上一起睡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

    云心月:“……”

    她想当场把他的手甩回去。

    “你——”她上下打量少年的容貌和身躯,虽然觉得自己不亏,但心里总还有微妙的不悦,“说这么多好听的话,不会就是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吧?”

    亏她还觉得不能报以同等爱意,愧疚了半个晚上。

    渣男!

    她松开自己的手,后退半步,气鼓鼓看少年。

    “你为什么突然生气?我的目的就是将你养在身边,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养定了。”楼泊舟不明所以,只得如实告知,“还有,我不会说好听的话,我说的都是真话。”

    云心月:“……”

    这话怎么一半那么难听,一半那么好听。

    “什么叫养定了。”云心月嘀咕,“谁说要给你养了,本公主嫁妆那么多,养不起自己吗?”

    她一个独立女性,才不要他养。

    哼!

    她跳下床,把楼泊舟推到外面,“哐”一下关了门。

    “回去自己睡吧你!”

    云心月叉腰跑回床榻,拱进被窝里。

    完了。

    她不会真看上这直白且疑似疯批的人格了吧……

    少年以前说这话的时候,她只觉得难以接受,努力想办法让对方妥协,可从没觉得生气委屈过。

    啊——

    她用头撞枕头,想让自己冷静点儿。

    门外的侍卫和春莺:“……”

    圣子什么时候进去的!

    楼泊舟弄不懂云心月的情绪,心中莫名焦躁,甚至想要找几只野兽或者什么人杀杀。

    他按捺下升腾起来的杀欲,重重吐出一口气,回房把睡眠中的楼策安抓起来。

    楼策安迷蒙挣开他兄长的手:“长兄怎么了?”

    大半夜不睡觉,扰民呢。

    “她生气了。”楼泊舟大马金刀坐在他的榻上,“你替我想想,到底为什么?”

    楼策安迷糊道:“你先说说。”

    楼泊舟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出,对话甚至一字不差。

    楼策安愣是听醒了,盘坐在榻上看着那个“她怎么那么难搞明白”的人,有些无奈捂额:“长兄……这真是你不对。”

    “我何错之有?”楼泊舟冷嗤,“欺骗之言,我不屑说。”

    楼策安:“……”

    他不是说这个错。

    算了,兄长应该不懂为什么老实说话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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