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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六弟很乖,我知道。”

    苻晔抿了下嘴唇。

    小爱:“要露馅了!”

    苻晔:“闭嘴。”

    苻煌看向秦内监,秦内监拍手,就有内官抬了个箱子过来。

    “这是宫外新得的画册。”

    苻晔:“……谢皇兄。”

    苻煌起身,道:“不用谢,现在只能给你这些,以后,给你更好的。”

    秦内监双手交握,他真是对陛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众人眼里的活阎王,说起情话来,竟然也一套一套的。

    他看桓王是飞不出皇帝的手掌心了。

    桓王殿下看起来格外温顺。

    皇帝说完就走了,像是要留给他时间看画册。

    双福打着哈欠过来伺候,看到箱子在地上放着,问:“这是什么?”

    “四书五经。”苻晔说,“跟之前那一箱子放一块去。”

    双福立即传人过来搬,又说:“陛下真是不懂王爷心思,还不如多给王爷几本小话本呢。”

    苻晔觉得那一箱子都是恶魔,他一打开,就会扑棱棱全部飞出来。

    他要锁得死死的。

    可大概锁得太死了。

    他居然做梦梦见苻煌了。

    梦里苻煌歪在他殿里看折子,秦内监他们都不在,就只有他们两个。

    梦境很真实,他在梦里也是精神绷得很紧,心跳一直都很快。本来只是好好的看奏折,批奏折,也不知怎的,画面一转,苻煌已经靠在他身后,说:“我给六弟的画册,六弟怎么不看?”

    又说:“不想看画册,想看真人?”

    他梦里真是孟浪的很,红着脸说:“不想看。”

    然后抬头看向苻煌,竟有些情难自制,说:“想吃。”

    醒来发现自己亵裤上都是潮湿一片。

    还好是在自己宫里。

    他心浮气躁地起来,还要被小爱教育:“方寸呢?”

    苻晔红了脸:“……做梦谁能控制。”

    “日有所思,也有所梦。我看你平时也没少想他。”

    虽然是做梦,也叫他羞耻了半天。

    又想此事如果真的发生,他大概会羞的不敢抬头,他只是嘴巴厉害,其实半点恋爱经验都没有的童子鸡,不可能像梦里那样贪吃。

    但是……

    苻煌的确抚摸过他的头,也曾不止一次夸过他,很乖。

    只是没有像梦里一样,看他吃的吃力,按着他的头说:“六弟真乖。”

    啊啊啊啊啊。

    苻晔十分羞愧,好久才平复下来,只能用正事塞满自己。

    还好今日他有大事。

    今日有琼林宴。苻煌要他同去。

    一大清早他就去沐浴更衣,苻晔今日沐浴时间特别久,将自己洗的干净到不能更干净。

    洗完又熏香熏了半天。

    他今日出席的是非常重要的场合,因此穿的衣服非常庄重,正在穿衣,忽然外头通传,说孙宫正到了。

    不一会孙宫正进来,带着一堆慈恩宫女官。

    窄口的红釉梅花瓶一样,站了一排,手里都捧着东西。

    孙宫正道:“太后娘娘说,殿下曾在佛林贡献七宝璎珞,此心可嘉,如今赐殿下璎珞若干,为殿下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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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

    送来的璎珞有挂在腰间的,有戴在手腕上的,最大的是一串水晶琥珀璎珞,红水晶与金色浮雕琥珀红金相映,下垂至胸,华贵夺目。

    太后特意嘱咐,要他佩戴此璎珞出席琼林宴,以示天家威仪。

    此外又赐他金叶发饰一枚,要他在琼林宴上佩戴。

    大周朝的琼林宴,有“簪叶”的习俗,宴会上诸人皆簪红枫叶于帽,名曰【美人佩花,君子簪叶】。

    他身上衣袍本来就很庄重,佩戴上水晶琥珀璎珞,更是华贵不可逼视。苻煌看到他的时候都怔了一下。

    他看见苻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人却更为恭敬,端端正正作了个揖。

    察觉苻煌端详他半天,感觉要把他脸瞧红了,才评价说:“很衬你。”

    苻晔不敢看苻煌,说:“都是太后娘娘要我戴的。”

    他腰间还缀着苻煌给他那块黑玉龙纹牌。

    今日他特意缀在了外头。

    算是他小小一点春心。

    没想到苻煌注意到了,伸手捻了捻那玉牌上的黑穗子,似乎相当满意。

    苻晔似被他摩挲了春心,脸就烧起来了。

    苻煌唇角勾起,说:“这才乖,以后都这样戴外头。”

    苻晔腿上一软。

    差点绊到自己。

    他想原来都说这世上唯有爱情和咳嗽不可掩藏,此刻看竟然是真的。他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情意却作红晕,爬上他的脸颊。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守住。

    琼林宴就在御花园的奉春宫举行,此宫和御花园相连,风光在诸宫之中最美,此刻新科进士济济一堂,往来宫人穿梭其中,远远便听见丝竹声不断。

    这情景在宫内很少见。

    他还没在宫中见过歌舞。

    又看到前头宫人们捧着今春的琼酒缓缓而行。

    苻晔想,今日琼林宴,他万不能喝酒。

    第 43 章 醉酒

    苻煌今日好帅。

    他这人神色沧桑, 面容瘦削,并不是顶俊美的容色,可是那恹恹的模样配上那种织金云海的玄黑龙袍更显尊贵, 日光下有一种慵懒冷漠的威仪。

    小爱:“再看, 再看, 春心泛滥。”

    苻晔微微低头, 颈上璎珞流光溢彩。

    他适才在殿中只感觉这璎珞上的金琥珀很漂亮, 日光下看,这哪是漂亮啊, 简直美到价值连城。

    都说琥珀能趋吉避凶,镇宅安神。

    他摸了一下金琥珀。

    快镇镇他的春心。

    忽听苻煌问:“你今日熏了多少香?”

    风从他那里往苻煌那边吹, 他的衣袍都香得松软。

    头痛的人其实不喜欢很浓的香, 苻晔忙问:“太香了么?”

    没想到苻煌说:“很好闻。”

    ……

    无心撩拨好致命。

    还好太后并一堆梅花红釉瓶一样的女官浩浩荡荡,已经近在眼前。

    太后似乎早就在慈恩宫外的甬道上等他们了,此刻端坐在金色凤辇上, 华盖遮住头顶烈日,发髻高耸, 插一支双凤衔东珠的金簪, 清肃华贵,不怒自威。

    每次这母子俩相见, 苻晔都十分谨慎。

    他立即下辇行了礼。

    苻煌依旧在辇上歪着,御辇也没有停下,太后身边女官微微后退,御辇便过去了。

    秦内监拱手给太后行了礼,这才跟上去,走远了又回头看一眼,说:“太后赏赐王爷的璎珞看着好眼熟, 不知道哪位贵人戴过,宫里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串来,太后果然疼爱王爷。”

    他那璎珞是珍贵,金琥珀很稀有,何况能找出那么多大小相同的穿成一串,更难得,在整个大周应该都是孤品。

    不过苻煌想,天下珍宝都应该归苻晔所有,自然太后有多少珍宝也应该都拿出来给他。

    太后也没有看皇帝,低头瞅见苻晔腰带上挂着的黑玉龙纹牌,也没有说别的。

    太后自大病初愈后斗志明显不如往前,人也更为消瘦,今日华服浓妆,依旧看得出憔悴神色。她手里捏着一串碧绿的佛珠,捻动着道:“晔儿与母后同行吧。”

    正合他意。

    太后威严慈爱,他望之畏惧加心虚,比念清心咒都管用。

    苻晔躬身:“是。”

    他没有再上辇,反而选择随太后步行。

    要论恭顺贤良,安康郡王都比不了他。安康郡王胆子太小,过于谄媚,虽然事出有因,也是慑于皇帝淫威,可到底失了皇家气度。

    不像苻晔,百年一遇的美貌,谦卑的刚刚好,活泼的刚刚好,也高贵的刚刚好,艳亦无匹,贵亦无双,这样的人物只需要往民众跟前站一站,就如同九重宫阙的天人下凡来。

    活脱脱的皇室金招牌。

    再往前看,愈发觉得前头独行的皇帝背影冷漠阴森。

    像条恶龙!

    奉春宫里春意盎然,此刻谢相等大臣并新科进士齐聚一堂,这些新科进士都身着紫色罗袍,腰系朱红锦带,足蹬皂靴,头戴长翅乌纱,齐齐跪下行礼。

    皇帝居前,苻晔扶章后随后,环佩叮当,从金丝牡丹氍毹上穿行而过。

    琼林宴是国之盛事,参加的不光有谢相等诸位重臣,安康郡王等皇室宗亲,还有许多大儒名才。

    这其中便有如今在大周文坛享有盛名的大才,程文熙。

    程老是明宗年间连中三元的旷世奇才,十八岁的状元郎古往今来只此一人,他的著作是诸多学子必读书籍,门生故吏更是遍布天下,如今他专注于书院会讲,今年的进士中,几乎大半都听过他的课,身边人给苻晔介绍的时候,说程老讲学的时候,无论到哪个书院,都是“席弗胜容”,以至于 “踵接骈阗,池饮辄竭”。他归京之时,出城门相迎者过千人,京中诸多大儒至今以与他清谈为荣。

    如今程老年过九十,是太后亲自派人将他请来,奉为上宾,免他行跪拜之礼,一来就先让苻晔拜了他。

    苻晔的表现让她非常满意。

    经过几个月的宫廷生活的熏陶,苻晔如今已经褪去他初归时的青涩孱弱,大场合表现的尤其出色,高贵典雅,进退有仪。

    琼林盛宴,以簪叶始。

    苻晔今天任务繁重。簪叶仪式,也是由他来主持的。

    新科进士们排队依次上前,他亲自将宫中红枫叶簪在他们纱帽之上。

    他很擅长做这些,言笑晏晏,对诸进士的贺词也几乎能做到不重样。

    今日虽然是为新科进士准备的琼林宴,但苻晔如今实乃大周第一红人,走到哪都是人群焦点,更有众位大臣频频向他敬酒。

    苻晔原来是不打算喝的。

    但是大臣们都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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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酒,殷勤真挚,他也不好推脱,接连喝了几杯,脸上就上了春色。

    不至于醉,官方琼林宴御用的琼酒度数并不算高,还带点清甜。他喝了酒以后感觉通体生暖,反倒比平时更能侃侃而谈。

    他这人就是好热闹。

    不像苻煌,坐在那里,也就几个老臣敢和他多说两句。

    苻煌因为头疾的缘故已经戒了酒,哪怕如今头疾好了很多,也依旧滴酒不沾。他看着苻晔满场子转,不管是新科进士还是朝廷大员又或者皇室宗亲,他似乎都能做到自来熟。

    这里像是他的天地。

    苻晔像是一只爱飞的鸟,这皇宫大内终究是关不住他的。

    而自己已经在这深宫里腐朽掉了,羽毛抖落一地,已经飞不起来。

    苻煌就歪在那里,拿了一杯酒。

    秦内监慌忙提醒:“陛下。”

    谁知道秦内监话音刚落,就见苻晔伸手朝他指来。

    苻晔身边诸多正攀附他的大臣也都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就看见陛下端着一杯酒,正要喝。??

    然后他们就看到陛下将手里的酒放下了。!!

    这情形大理寺卿柳大人似曾相识。

    他家夫人就是这样的,每次宴饮,他但凡多喝两杯,他夫人眼刀子就甩过来了!

    鸿胪寺卿觉得这情形似曾相识。

    大理寺卿柳大人家的那位夫人就是这样的!每次他们一块喝酒,柳夫人但凡朝柳大人多看一眼,柳大人就讪讪将酒杯放下了。

    柳大人出了名的惧内。

    皇帝肯定不会惧内的吧?

    哦不对,王爷哪里是什么内。

    那皇帝肯定不会惧怕王爷的吧!

    王爷温润如玉,神仙风貌,待人最和气不过,实乃一代贤王!

    却见这位贤王道:“二位大人稍等片刻。”

    说着便朝皇帝走去。

    苻煌见他穿越人群而来,颈上璎珞耀目。

    还以为他此刻如鱼得水,如鸟入林,众星环绕之中,早顾不得他了呢。

    “皇兄要喝酒?”

    苻煌神色闲适,道:“已经放下了。”

    公众场合,苻晔对苻煌颇为恭敬,道:“皇兄龙体为重,最好还是不要喝酒的好,臣弟为皇兄倒一杯梅子汤吧。”

    苻煌幽幽道:“你倒盯得紧。”

    秦内监叹口气。

    陛下你最好是真的在埋怨。

    苻晔给皇帝斟了一碗梅子汤,这才又去了。

    “柳大人刚才说什么?”

    大理寺卿柳大人讪讪的,但见王爷面色微醺,微微一笑,露出一排光洁的白牙,人如玉山将倾,近距离冲着他笑实在叫人头晕目眩。

    他肯定是酒喝多了,只叫他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鸿胪寺卿道:“柳大人刚说,要引见他族侄柳诲给王爷认识呢。”

    柳大人:“是是是。”

    说着便忙回身,朝众进士里去寻他族侄。

    苻晔见了那叫柳诲的新探花。

    探花郎一表人才,的确十分出众。但苻晔想着苻煌爱吃醋,对他十分客气,站的远远的。

    而且这些新科进士里,他其实更想见见那位同道中人。

    于是便问说:“哪位是章珪?”

    随即便有人唤章珪:“瑞玉兄!”

    随即他便看到一个年轻男子从中走出来。

    他竟是今年的状元郎。

    这章珪长相倒不算十分俊美,但眉宇磊落,颇有儒生的清明之气。他在京中闹了很大的风波,名声有损,大概也就碰上苻煌这样不拘一格的皇帝,依旧被钦点为状元郎。

    苻晔大手一挥道:“斟酒。”

    双福立即为他倒满酒杯。

    “陛下将你殿试的策论给本王看过,状元郎才高八斗,陛下赞许有加,本王早想一见。”

    章珪不卑不亢,作揖说:“臣谢陛下夸奖,谢王爷。”

    苻晔想起那位叫紫英的美男子,再看章珪,想他们定然是一对璧人。

    心下真是羡慕死了。

    他就没有这样的好福气,喜欢上了一个没有可能的男子。

    他一饮而尽,余光忍不住又瞥向远处的苻煌。

    他最喜欢热闹,爱出风头,今日他本该如鱼得水,外人看起来也的确是这样,他将今年的新科进士全都笼络了一遍。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不在此。

    余光一直留意着苻煌,心思晃动,想他见他今日如此花枝招展,不知道会不会吃醋。

    不想他吃,又想他吃。

    忍不住又多喝了两杯。

    一不小心,喝过了头。

    他自感薄醉,但神志还算清晰,只是酒入愁肠,心变得太酸软,以至于有些意兴阑珊,透着说不出的暗沉。心思也有些不受控制,总想坐到苻煌身边去。

    此刻天色将晚,他借着更衣的时机,去了奉春宫后殿休息。

    太后也与安康郡王等人小酌了几杯。

    此刻歪在榻上看宫娥漫舞,丝竹声声,这是宫廷如今少有的热闹。

    孙宫正从后殿回来,轻声附在太后耳畔道:“王爷似是喝多了,说要躺一会缓缓。”

    太后点点头,目光朝皇帝看去,见秦内监也正附在皇帝耳边说话。

    适才秦内监与孙氏同进的后殿,此刻应该禀报的的同一件事,

    苻煌在那坐了一会,手里玩弄着腰间的黑玉牌。

    安康郡王起身,颇为小心地问太后:“娘娘,臣今日来,还为陛下带了幅画……”

    郡王素来对皇帝畏惧过了头,事事都要问过她的意见,宫人们刚将四下里的宫灯点亮,微光之下,郡王的眉眼过于顺从,叫太后觉得的确不如苻晔有天子之相。

    她点头:“去吧。”

    安康郡王这才跪到苻煌跟前。

    郡王态度十分恭敬,皇帝一只胳膊靠在榻上,愈发显得威严冷漠。

    不一会看到郡王将手里的美人图呈上。

    秦内监将那幅画接在手中。

    陛下没什么嗜好,也很难讨好,但桓王最爱宫中仕女图,这位安康郡王果然很上道。

    听闻安康郡王素来只喜欢吟风弄月,收集些古玩字画,这一点倒是和王爷有些投缘。

    皇帝显然对这个礼物很是喜欢,还叫他展开看了一眼。

    是前朝画家张弥所作的《李夫人簪花图》。

    画中的李夫人双鬟高髻,满头簪花。身后九名侍婢身着织花石榴红裙,或捧花,或持扇,或执壶,侍立于李夫人身后。

    钗光鬓影,绮丽纷呈。这画一看就是苻晔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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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弥的真迹流传下来的极少,他的画端雅静美,画宫廷仕女尤其一绝,如今桓王寝殿的仕女图屏风,便是仿他的作品。

    秦内监便将这些都说了:“王爷看见,肯定喜欢。”

    此刻苻晔不在,苻煌意兴阑珊,夜色上来,衣袍都是冷的。

    既然得了此画,便起了身,只带了秦内监一个,往后殿来。

    今日琼林宴,整个奉春宫都被装点的很喜气,廊下和殿外都缀满了红灯笼,此刻夜幕低垂,红光映着朱墙,整个奉春宫的后殿都洋溢着红艳靡丽的春意。

    苻晔身为王爷,身边伺候的人很多,此刻后殿门口宫女内官都有一大堆,此刻双福他们都在门口地上坐着说悄悄话。

    看见皇帝过来,吓得赶紧都爬起来了。

    秦内监问:“殿下还在睡着?”

    “是。”

    苻煌直接从他手里拿了画就进去了。

    双福要跟着进去,被秦内监一把拽回来,合上门。

    孔雀要开屏,陛下要给王爷小惊喜呢。

    真是陪伴圣驾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皇帝也能如此解风情,别的不说,单说讨好心爱之人这一点上,倒是像武宗皇帝。

    抬头看,牌匾上“奉春”二字,风采灵蕴,倒有些应景。

    后殿并不大,这里原是后妃们在御花园游玩后休息的地方,因此装扮的十分艳丽,风格和神女宫有点像,就连帷帐都是粉的。帷帐后面便是围屏,围屏上绘的都是大红牡丹,富丽得近乎俗艳。

    苻煌来到榻前,看见苻晔衣衫松垮,躺在榻上,一只手在抓着领口,似乎是有些热了。

    他衣袍都松散开了,露出的胸膛白如羊脂玉,此刻指腹下搓的两点血红,如雪地里的山茱萸。

    苻煌登时停在原地。

    他进来时门没有关好,春风吹进来,身后帷帐晃动,门缝将廊下红灯笼的微光裁剪成一抹细细的红线,从他影子上飘荡到苻晔的香气袭人的衣袍上。

    他站在幽暗中,适才的懒散闲适都无,更像是地狱里刚爬出来的鬼。

    瘦削,静默,目不转睛,额头轻轻地跳。

    苻晔真是低估了这个琼酒。

    古代酿的酒度数都不高,他来后殿的时候还能自己走路,只是脚下有点软,谁知道躺了一会人就醉得分不清真假了。

    不然为什么苻煌刚还在他殿里陪他看春宫,他不过一闭眼一睁眼,再看苻煌怎么就坐在他榻前了,这满目的红也叫人眩晕,地方看起来也极其陌生,不像是他的寝殿。

    大概是梦了。

    “皇兄……”

    苻煌走近了。

    苻晔的眼睛茫然水亮,发丝微乱,脸色像是三春朝露,似醉非醉,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些许白牙红舌。

    手却一直抚在衣襟里,没有拿出来。

    他确实,生性放浪形骸。

    “来看看你。”苻煌坐下抚摸他的额头。

    苻晔在衣襟里的手举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有些凉,苻晔的手指却很热,透着薄粉。

    苻煌问:“醉了还是没醉?”

    苻晔不说话,只是用脸蹭他的指腹。

    苻煌便不动了。

    他想苻晔是真的醉了。

    不然不会这样。

    像一直讨好人的猫,温顺而热腻地蹭他的手背。

    脸色潮红,微张着红唇,隐约露出粉红舌尖。

    苻煌想,他这样,实在轻浮。

    怎能淫到如此。

    还好是他在,换个男子,只怕早已经扑上去亲他千遍万遍,揉碎他的身子。

    如此一想,只感觉有无名的虐欲浮上来,他捏着他下巴,拇指便已经伸进他红唇之内,干燥的手指重重摩挲他过那柔软淫湿的红舌。

    苻晔却含住了他手指,牙齿咬了一下,又突然松开,眼神湿漉漉的好像要哭。

    他性淫如此,叫他有一种很奇特的感受,内心火热,又似乎嫌弃一样,想要将他百般磋磨,毫无怜悯地摧残,才能发泄他此刻燥郁,叫他不再如此。

    这虐欲实在古怪,不像爱怜一个人该有的心思。他应该会,很粗暴。

    他似乎,不会多温柔。

    但苻晔似乎很喜欢,整个人似乎融化成一团蜜,呼吸都急了,抱着他的手腕平躺下来,眼神茫然到要流出热泪。

    实在,实在……

    苻煌就扣住他的手腕,几乎要将它们嵌合在一起。又似乎想叫苻晔吃痛清醒。

    苻晔张开嘴巴,似有些痛苦地看着他。但细看又不是痛苦,他的表情太糜乱了。

    “就喜欢粗暴对你是不是?”

    他的声音都带着威压问。

    苻晔也不知道醉到哪里去了,他醉了倒是出奇的温顺,温顺到几乎淫,荡,望着他“嗯”了一声,然后低下头,脖颈红到似乎要滴血,红到……

    叫人血脉偾张。

    叫他也热气下涌,烧成赤红。

    他本来不想趁人之危,只是此刻神思昏聩,竟像是入了魔,身体震颤,望着那糜红的山茱萸,吹了柔柔热热一口气。

    一口热气上去,苻晔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他喜欢凶的,他偏不叫如愿。

    此刻的温柔却更像犀利的春刀,片得苻晔寸心崩塌。

    苻晔觉得自己要死了。

    梦里也记得自己的规束,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此刻外头红灯笼摇晃,红光投在人脸上,双福猛地站直了,说:“王爷好像哭了!”

    秦内监讪讪的:“别说话!”

    只听见里头苻晔呜呜咽咽,竟像是越哭越大声。

    我的陛下诶,到底是多粗暴!

    王爷可是头一次!

    这要留下痕迹,等王爷醒了,可要如何解释诶!

    “走走走,都走远点。”他催促双福等人。

    双福等人还未走,却看见朱漆回廊尽头浮出一堆人,浩荡荡过来了。

    是太后等人。

    孙宫正扶着太后,身后数个贴身女官,廊下红灯摇曳,像是给众人抹上胭脂俑妆,秦内监像是看到了一群女鬼。

    前庭丝竹声笑声不断,大概是酒过三巡,新科进士们不似老臣们墨守成规,此刻流觞赋诗,快意潇洒。

    秦内监立即推门就进了殿内,唤道:“陛下,太后娘娘来了。”

    隔着围屏帷帐,什么都看不清,他老脸滚热,心下又急,随即便听见王爷哭的更大声了。

    这哭得……倒不像在承宠。

    他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见王爷正埋在皇帝衣袍上哭呢。

    哦,穿着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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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脚步声传来,秦内监忙又回头,太后并孙宫正等人都已经进来了。

    进来看到王爷在抱着皇帝哭,也是面面相觑。

    “他醉了。”陛下在太后跟前,素来冷漠。只伸手提了一下苻晔的衣襟。

    他禁领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磨得喉结红了一片。

    双福他们也到了殿中,秦内监忙叫他们上前服侍。

    苻煌却道:“叫他哭完。”

    也不知道苻晔在哭什么,竟然这样伤心。

    都把他哭软了。

    他将他拥在怀中,抚摸着他的头,他身上的五爪金龙威严犀利,和苻晔衣袍上的四爪银龙堆叠在一起,像在缠绕拥吻。

    第 44 章 惊变

    皇帝此刻也不管太后如何想, 也不理睬她。

    看着一殿的宫女内官,秦内监想,这个爱怜备至的画面, 也多亏了是兄弟关系, 倒是打了个掩护。

    只是太后许是被晾在那里的缘故, 神色不太好看, 只抓紧了孙宫正的手。

    此情此景, 气氛实在诡异,还有些尴尬。孙宫正轻声道:“王爷要不要进点醒酒汤?”

    秦内监立即配合说:“快去给王爷端碗醒酒汤来。”

    那边苻晔哭声渐微, 似乎有了点神志,眼睛睫毛上糊得全是眼泪, 鼻子也都红了, 只呆呆看着苻煌。

    太真实了,这个梦。

    “清醒了?”苻煌问。

    苻晔依旧昏昏沉沉,但似乎有了点理智, 因为不哭了,还似乎有些逃避, 埋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双福等人这才赶紧过去伺候。

    皇帝起身, 问:“母后有事?”

    章后道:“皇帝如此体恤桓王,真是令哀家刮目相看。”

    苻煌也不置可否。

    他如此冷漠, 几乎带了轻视的味道,好像世间万事,都可以随心所欲。

    太后大概不想看他这张脸,扶着孙宫正就从殿里出去了。

    慌得秦内监赶紧出去恭送。

    等送走了太后他又回到殿里。苻晔此刻似乎又睡着了,只是他此刻衣袍堆叠,发丝凌乱,脸上都是哭过的痕迹, 看起来实在……

    美丽动人。

    秦内监随苻煌从殿中出来,走了两步,讪讪地说:“倒叫老奴吓了一跳。”

    苻煌道:“我没把他怎么样。”

    秦内监心想,一点都没么?

    苻煌:“倒是……”

    倒是什么?

    秦内监抬眼看向陛下。

    陛下竟似有些生气,道:“他真是……淫,乱不堪。”

    啊?

    秦内监倒是不好意思追问怎么淫,乱了。

    “也就是看他醉了。”

    陛下幽幽又说。

    秦内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谏言说:“王爷醉了,才是良机啊。”

    苻煌扭头看向他。

    “当然了,桓王酒醉,您自然不能太趁人之危,不过陛下应该趁机解了衣衫守在旁边,等桓王醒来再倒打一耙,说是王爷醉了酒,对您这样那样,王爷心善,难道还怕他不负责?”

    陛下,还是缺乏经验啊。

    到底是没经过人事,陛下在这方面,实在太老实!

    苻煌也没有说话。

    背着手走了两步,又道:“我可能有点问题。”

    秦内监:“啊?”

    该不会是……

    苻煌冷脸:“不是那个问题。”

    哦,吓死他了。

    秦内监:“那是……”

    皇帝似乎喜怒不定,阴沉沉穿过朱红色的长廊,衣袍上的金龙随之逶迤而行。

    皇帝说,“我想啃他。”

    秦内监一个踉跄。

    想想这似乎是早晚的事了。

    他要先啃他的胸。

    思绪沉到这里,便感觉像是喝了酒,周围的喧嚣也都听不见了。

    又想等苻晔醒了,可以问问他,到底完全醉了没有。

    吃哥哥的手指,是对哥哥也不排斥么?

    皇帝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氛围里,一种古怪的,阴沉的,又似乎躁动的氛围里。

    他歪在榻上,摩挲着腰间的玉牌发呆。

    搞得谢相他们都不太敢说话了。

    感觉皇帝似乎不太高兴了,他以前想要杀人的时候,都是类似的样子。

    众位大臣看了看天上月亮。

    就差个点翠启智的仪式,就可以离宫了。

    今年应该可以顺顺利利度过这个琼林宴吧?

    所谓点翠,还是武宗时期开始流行的,武宗皇帝此人好美色,宫中妃嫔众多,争宠手段层出不穷,有一年宫中流行梅花妆,妃嫔们多眉间画梅花图案为美,武宗皇帝甚爱。后来这种风俗从宫中流行到民间,又从女子流行到男子,以至于有一年琼林宴,武宗皇帝亲自执翠玉笔,蘸取金粉,点于诸位新科进士额头,谓之启智。有进士“月余不沃面”,以为荣耀。

    不知道今年的点翠启智礼会由谁来。

    谢相看看皇帝,就想起上一次琼林宴。

    那真是他经历过的琼林宴里最可怕的一届。

    大周三年一大比,这琼林宴也是三年一次,皇帝登基那一年的琼林宴还是武宗皇帝主持,那真是皇庭最后的繁华,当时这奉春宫人头攒动,还有丽妃等诸多后宫来观礼,连廊处挂了竹帘,饰以百花,整个宫廷都是香气弥漫,人站在天街上都能闻到。

    那时候的陛下正在与胡人谈判,尚未归来。

    而当今陛下登基后第一次举办琼林宴,则是登基后两年办的,那真是最冷寂的一次琼林宴。

    无歌舞,无丝竹,新科进士们个个胆战心惊,站在奉春宫里,似乎都能闻到清泰殿的血腥味,那时候的太后称病未出慈恩宫,整场琼林宴几乎鸦雀无声,陛下披头散发,容色枯黑,手执翠玉笔为进士们点翠,甚至有两个新科进士直接腿软瘫倒在地,直接被拉了出去。

    他至今想起来依旧寒津津的。

    谢相最近经常感觉寒津津的。

    他觉得他应该告老还乡了。

    如果还能告老还乡的话。

    谢相消瘦的厉害。

    自从围场他们父子惹得陛下突然发病以后,他成日里胆战心惊,他为官做宰几十年,本是最谨慎不过的人,不想闯下如此大祸,家人忧虑不安,儿子谢良璧也因此缠绵病榻多日,偏又遇上殿试,他半点不得休息,吃不好,睡不着,忧思过度,今日站着都需要下属搀扶。

    感觉自己活不过今年春天了。

    看情形,今年的点翠仪式应该是桓王主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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