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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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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1 章 爱之深则为之计深远

    他抱的那么紧, 可以感知到他有多爱他。他能听到他胸腔有些过于沉重的呼吸。

    “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他问苻煌。

    苻煌说:“嗯,很久了。”

    可能从除夕宫宴的时候,也可能是他给他过生日的时候。

    也可能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苻晔披着斗篷盈盈而来, 他站在帷帐后面看他一步步走过来。

    很美。

    而后种种, 不过是逐渐盘根错节, 再离不开。

    “我是从你在猎场给我送花的时候, 我当时就想, 这人不会是爱我吧,怎么对我那么好啊。可是我不敢相信, 你赶我出宫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了, 觉得我恶心呢。”

    苻煌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将他抱得更紧。

    “我喜欢你这样抱我。”苻晔说,“再紧一点。”

    苻煌有些神志恍惚,磨蹭他的头发。

    他们将一切误会都说开, 将所有爱意都铺陈出来,好像一点点的隔阂砂砾都不想有。

    越是表白的彻底, 越是情难自制。

    苻煌回过神来, 才意识到苻晔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他忙松开了他,苻晔几乎软在他身上。

    他只是心理上的渴求便如此难自控, 苻晔在他怀中,瘦削柔弱,似乎难以承受他非同常人的爱欲,却叫他升腾起更大的渴望。

    他觉得有些恐怖。低头看苻晔,嘴唇都是干的。

    如果不是咳疾未能完全消退,胸腔依旧沉闷,他都想此刻亲下去, 苻晔如今病恹恹的,身子太弱,肯定承受不住。

    他一旦亲下去,没办法很温柔地亲他。

    他会很粗暴。

    他想将这个人都吞进去,用手把他全身都揉碎了。

    孙宫正进宫有十几年了。

    她出身望族,在闺中时便才名远播,当今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她就成了这宫里极其有地位的女官,武宗时期,后宫住满了人,她更是统领宫中数千女官宫女,日子过的不要太快乐。

    自从皇帝登基,她美好的宫廷生活一去不复返。

    手底下没几个人了,再没有众星捧月的感觉,不敢过的太奢华了,每日里还提心吊胆,生怕皇帝突然发疯,杀到慈恩宫里来,实在太受熬煎!

    因此她觉得如今的皇帝,应该是她的劫难。

    皇帝进去有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老天爷,她都站不住,只能坐着了。

    皇帝要是做什么,都能宠幸两回了。

    外头有内官进了院子,探着头看向秦内监。

    秦内监过去:“什么事?”

    “禀内监,芳太嫔求见陛下。”

    秦内监道:“叫人接了太嫔进来,先在西配殿等候。”

    那内官便立即去了。

    秦内监回头看向孙宫正,讪讪地笑笑。

    孙宫正说:“内监大人不通传?”

    秦内监说:“咱们这位陛下,他不要人打扰,谁敢呀。”

    孙宫正只能安慰自己,如今他们都在外守着,里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殿下还病着呢。

    正想着,就见皇帝从春朝堂出来了。

    外头日头照着苻煌,给他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庭院里的孙宫正和秦内监看到他出来,立即全都站直了。

    苻煌缓了一会,腰上,肩上,腿上和苻晔接触的地方,因为搂抱太久,都出了汗,此刻被风一吹,有些凉。

    身体绷得太久,此刻竟然像是松了的弓弦。

    他叫秦内监奉茶。

    孙宫正这才赶紧进去伺候。

    进去了,就见苻晔裹着被子在床上躺着。

    乌发凌乱,脸色潮红,泪痕未干。

    老天爷,这头发怎么散下来了。

    这看起来好像是……刚承了宠。

    不会的不会的。

    男子……哪有那么容易的。

    她放轻了声音,问:“王爷您还好么?”

    苻晔“嗯”了一声。

    秦内监奉了茶,偷偷抬头看皇帝。

    皇帝端着茶过来,孙宫正正在榻上坐着,回头见皇帝正盯着她看,才意识到皇帝要干什么,赶紧挪开。

    皇帝在榻上坐下,亲自喂王爷喝了茶。

    孙宫正:“……”

    秦内监咳嗽两声。

    我的陛下,你稍微克制下自己呀。

    偷偷摸摸就完了,这太后的人还在呢。

    “陛下。”他叫道。

    苻煌看向他。

    “芳太嫔来了。估计是为了她母国的事,人急得很,要见陛下呢。”

    苻煌这才起身,对苻晔说:“在这等着。”

    等皇帝走了以后,孙宫正才长吁了一口气,问苻晔:“王爷好点了么?”

    “好多了。”

    苻晔见着孙宫正,反倒有些害羞起来,他刚缓过劲来,此刻嗓子都是哑的,身上说不出的疲累酸痛,就歪在那里没说话。殿内一片寂静,孙宫正似乎也有些尴尬,只在他身边坐着,苻晔顺着她的目光打量室内,看到旁边架子上叠着一堆他的衣服。

    此外炕桌上还摆着他以前常用的茶杯。

    就连他现在裹着的,都是他从前最喜欢的缠枝花纹的凝青色绸缎被。

    仿佛他一直都在这里住着。

    关于苻煌,他误会的太多,了解的太少了。

    他心下一热,又咳嗽了两声,见秦内监重新又端了几杯茶进来,两人对视上,秦内监忙低下头去,这躲避倒是叫他不好意思起来。

    秦内监给孙宫正等人都端了茶,自己则规规矩矩在门口站着往外看,估计是在等苻煌回来。

    不多久就见他立即站直了身体。

    前头乌泱泱一堆人,走起路来环佩叮当。太后这一次华服丽妆,更见威仪。

    太后竟然亲自过来了。

    秦内监讪讪地想,太后看得真紧。

    苻晔看到太后,更心虚了。

    他对不起她!

    太后颇为关心地问:“好些了?”

    苻晔红着脸说:“让母后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

    孙宫正不想在春朝堂住,太压抑了!

    于是她柔声劝道:“王爷既然无碍,要不要回王府呢?奴婢记得今日午后王爷要去程老那里听学呢。 ”

    还好他们对苻晔每日的功课都了如指掌。

    太后也不放心他在这里呆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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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苻晔的衣服都还在榻上堆着呢。再看苻晔,此刻红肿了眼的模样实在我见犹怜,犹如梨花带雨,皮肤更见光莹,真是头发像夜一样黑,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像血一样红。

    艳丽到近乎可欺。

    “既然如此,那就早点回去吧。”她看着苻晔说。

    秦内监立即去了西配殿回禀了苻煌。

    芳太嫔闻言立即起身告辞。

    她来的时候忧心忡忡,她和当今陛下统共也没见过几面,又听闻陛下近来龙体欠安,比从前还要阴沉,还担心他会坐视不管。没想到陛下说今日大周就会出兵援阆。

    再看当今陛下,虽然病恹恹的,但颇为英武坚毅,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可怕。

    听闻陛下当年做皇子的时候有常胜将军的美誉,从未有过败仗。有这样的人坐镇,她心下稍安。

    从西配殿出来,正好碰见太后和桓王,芳太嫔便拭去眼泪,向太后行了礼。

    太后道:“你母国的事,哀家也听说了。皇帝这两天要忙于战事,也不便照顾桓王,桓王还要读书,哀家就先着人送他回去了。”

    苻煌蹙眉,就看见苻晔偷偷朝他点头。

    他此刻眼睛还是红肿的,看着好不可怜,只是头发重新束起来了,人在阳光下透着雪白,看起来神色轻松许多,没有再看他,只勾了下唇角。

    自从爱上苻晔,苻煌早不知道我行我素是什么了。

    他便和太后一起将苻晔送上马车。

    苻晔此刻倒是极其温顺乖巧,上了车还哑着嗓子对太后说:“母后,儿臣走了。”

    太后谆谆教导:“宫里自有太医,你在外头好好用功读书,不要乱跑。”

    “知道了。”苻晔说着抬眼看向苻煌,倒没说话,一垂眼,将帘子放下了。

    车帘上的流苏缀着细玉晃晃荡荡。

    这只是极寻常的一个举动,却在苻煌心中激荡起万千涟漪。这种人前的故作生疏,竟给他无法言喻的亲昵之感。

    像是情窦初开,一时晃了神,那阴沉沉的暗欲散了些许,散成轻绵绵一片。

    秦内监小声劝苻煌:“陛下,来日方长。”

    苻煌道:“不用你教。”

    是是是。

    看陛下突然英姿飒爽起来了。

    他的好日子是真的要来了吧?!

    不行,还是不能大意,虽然如今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但前路艰难险阻还是不少。

    这情,只能偷偷地搞。

    皇帝知不知道什么是偷偷的搞啊?

    看起来皇帝是不知道的。

    虽然国事极为繁忙,不断有大臣进宫商议大梁之事,但皇帝到了晚膳的时候就问:“桓王怎么还不来?”

    秦内监只好说:“陛下,王爷今晚上应该是不会来了。”

    苻煌皱眉。

    “老奴忖度着,王爷这时候正害羞呢。”

    苻煌看向他。

    秦内监说:“王爷和陛下既然两情相悦,刚互通了心意,此刻王爷如果再急着进宫,倒像是急着来……老奴问,王爷要是来了,是和陛下分开住呢,还是住一块呢?”

    苻煌:“……自然,是分开住。”

    秦内监就笑了。

    苻煌道:“我在你眼里是孟浪之徒?”

    “老奴只是觉得王爷脸皮薄,他肯定不会来的。”

    如此苻煌也就不说什么了。

    秦内监伺候他用晚膳,又屏退了宫中诸人:“王爷说他不是真的六皇子,这是为了和陛下在一起编的谎呢,还是……”

    苻煌道:“如今这样,是不是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啊陛下!

    就算是亲兄弟陛下你也不在乎是不是!

    如此一想,陛下之情,只要知道王爷与他是两情相悦,就算是亲兄弟他也照样要,那王爷是不是假冒的这件事,好像的确也不值一提了。

    普天之下,也就陛下如此大逆不道了!

    算了算了,诚如陛下所言,是不是又有什么区别。

    那一位可能不是六皇子,却是如假包换的桓王了。只要他对陛下情真,至于从前冒名顶替是为名为利还是什么祸心,都不重要了。

    他只要陛下高兴就好!

    想到这里,秦内监立即道:“老奴倒是有一点浅见。”

    苻煌心情似乎很好,今日进得比昨日多了很多。

    “第一,陛下要爱护龙体,您现在太瘦了。王爷虽然爱慕您,但也好美色,陛下本来龙章凤姿,就是被疾病折磨才形销骨立,若是有一日再有当年风采,王爷现在都爱慕难耐,到时候岂不是眼睛离不开陛下?”

    苻煌没说话。

    只又喝了一口养生汤。

    秦内监刚才说的这一条倒是临时起意,只是想借机希望苻煌保养身体 。

    接下来他才说了他担忧的重点。

    “第二,诚如陛下所说,王爷已经是王爷了,是万民敬仰,太后娘娘也很重视的王爷。这一点是更改不了了,哪怕陛下下了旨意,说王爷是假的啦,但陛下对他欺君之罪既往不咎啦,但天下人只怕依旧以为陛下是为了一己私欲移花接木,只怕不会说陛下昏庸,倒是会说王爷红颜祸水。陛下怎样都不要紧,如何舍得王爷背负这样的污名?所以依老奴说,陛下应该谨慎行事,既全了私情,又保住了陛下和王爷的声名,如此两全,岂不是好?”

    苻煌道:“你多虑了,我没有要昭告天下的想法。”

    要自私论,他自然要光明正大地和苻晔在一块,封苻晔做皇后这件事他都做得出来,生同衾死同穴,世人皆知他们是夫妻,这样才是最好。

    但他考虑的倒不是秦内监说的这些。

    他只是怕自己年岁不永。将来若是自己早死,苻晔作为他的未亡人,只怕难以落个好结局。倒不如做王爷,将来承继大统。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到如今依旧没有变。

    秦内监继续说:“自然了,最要紧的,还是太后娘娘。陛下自然不在乎太后同不同意,但王爷素来敬重太后,若要他因此和太后反目,只怕王爷心里难受。”

    苻煌道:“难道就为着她不同意,我们在宫里都要偷偷摸摸?”

    “太后就在宫里,日夜得见,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不过陛下得给她一些时日。太后的恶脾气,您是知道的。当初她看不惯先帝所为,可以一连几年不见先帝,先帝每次去她宫中,她都以团扇覆面,后去清泰宫跪求先帝,也是为给陛下求情……”说到这些前尘往事,秦内监语气低了许多,“娘娘为人就是如此,刚正不阿,且有些倔强脾性,但对陛下,也并非全无感情,对王爷,自然更是如此。将来她知晓陛下和王爷两情相悦,自然会被迫接受的。”

    苻煌听了想了一会:“那叫他明日再来。”

    “陛下!”

    苻煌道:“要么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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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也行。”

    他说着看向秦内监:“他此刻肯定也很想我。”

    这感觉真是奇妙。从前他在宫里昏昏沉沉想到苻晔,猜测他是否也会想念自己,有时候会觉得他肯定也会想,有时候又持怀疑态度,孤枕难眠,嘴里都是苦的。

    如今却很确信,苻晔也在想他。

    只是这样一想,便感觉飘飘然,批奏折的时候都有些分心。

    到了入睡时候,又对秦内监说:“像是做梦。”

    秦内监打着哈欠:“陛下,不是梦,明天醒了,桓王殿下依旧爱慕着您呢。”

    他就听见苻煌笑了。

    秦内监也咧开嘴角,昏沉沉靠在睡榻上。此刻药香弥漫,这药香有安神的效果,熏得他昏昏欲睡。他想他此刻死去,也再无忧心了。

    苻晔躺在榻上,裹着被子一会翻一个身。

    小爱:“啧啧啧。”

    苻晔:“嘿嘿嘿。小爱,小爱,小爱。”

    小爱:“你都叫一天了,恋爱这么甜的么?”

    苻晔:“啊啊啊啊啊。”

    看来是很甜了。

    “好怕我明天醒来,发现只是一场梦。”苻晔说,“你说我以前是不是眼瞎,怎么就没看出来他喜欢我。不对,他是爱我,你是不知道他搂我搂得有多紧,他……力气好大。”

    小爱:“我们系统禁制搞黄色哈。”

    苻晔:“其实想想,他那些行为,自然是爱我才会那样啊,哪有哥哥那么对弟弟的,他床上有好多我的衣服,我问他干嘛的,他脸色可好玩了。不说话。我说,就这么爱我啊。他居然嗯了一声。啊啊啊啊啊啊!”

    小爱:“啊啊啊啊,可恶!大半夜加班还要吃狗粮!我要下了!”

    “不可以!我太兴奋了,我需要分享,他说他不在乎我是谁,就算我不是冒牌货,只要我爱他,他也要我!这就说明,他爱的是我这个人啊,和其他都没有关系。这么疯的一个人,以为我不喜欢他,居然都舍得赶我出宫,我出去了,他倒是病了一场,差点命都丢了,呜呜呜。你自己说,苻煌是不是很完美?”

    小爱:“很完美很完美,那里还很huge呢。”

    苻晔:“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说了!”

    小爱打了个哈欠:“好了你自己躁动去吧,这一天跟着你坐过山车似的,我都累死了,祝你早点吃到!”

    吃……吃什么吃啊。

    哪里吃啊!

    小爱下线以后,苻晔还是不能入睡。

    后来想,算了,不睡了。

    起床学习。

    苻煌太瘦了,身体还没好,他要早点帮着他分担工作。

    他又觉得苻煌高大无比,又怜爱他一身病气,爱怜满盈于心,竟学习到了天亮。

    却总沉不下心。圣贤书都挡不住他的思念。到了天色发白,情思居然烧到了最热。

    天色刚微微亮,王府总管金管家就被人叫醒了。

    说是宫里来人了。

    他接了信便立即披上衣服出来,见完宫廷内官,便捧着东西过了垂花门,又过了三福殿,穿过雕花回廊,最后进入后罩楼。

    此刻后罩楼处还一片寂静,只有永宁阁门口守着两个打盹的内官。

    他走到门口就隔着翠绿雕花窗看到了在书案前读书的苻晔。

    此刻王爷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纱罗海棠衣,广袖滑落至肘间,露出玉雕般的腕骨,手里拿着一本书,人却在发呆,脸色微红,真是美到不像话。

    “王爷,刚宫里内官来送东西来。”

    金管家手里托着一个锦盒,锦盒上有一封信。

    苻晔立即将那封信接过来。

    那信是洒金的信封,图若银河,上面用红绳子系了一枝蔷薇花苞。

    这是模仿他呢。

    他立即笑着取开,只看苻煌字迹遒劲,却似勾着缠绵的尾锋,写道:“我过两日去你府上。只是恐你今夜难捱,将我衣物送来几件,慰卿相思苦。 ”

    他将那鎏金锦盒打开,玄色龙袍叠得齐整,旁边还有一身雪白的亵衣。

    ……

    金总管问:“王爷,要不要回个礼呢?”

    苻晔捋起袖口,拿起笔,找了一张章珪他们送他的海棠笺回复了一下。

    这边秦内监在宫殿门口站着,看着内官捧着一封信急匆匆跑过来:“王爷……王爷的回信!”

    秦内监立即接了,一路小跑进了春朝堂,笑眯眯地奉上。

    苻煌正在批奏折,放下手里的御笔,将那信接过来,又问:“只有信?”

    秦内监说:“就只有信。”

    苻煌取开,见上面字回的也很短,却叫他一下子心热起来。

    苻晔回:“不敢穿,怕胡思乱想。”

    又补一句:“昨夜一夜未眠。”

    苻煌压下嘴角,将那几个字看了又看。

    昨日还哭的可怜,今日尾巴就翘起来了。

    叫他想,抓住他尾巴提溜起来,教训一顿。

    雷霆雨露都得受着。

    他天生就是要配他的。

    倒不用太疼他了。

    想要他疼。

    额头青筋跳了两下,想到昨日他只是那样抱他他就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便问秦内监:“他自出宫后,每日只读书,不练骑射了?”

    秦内监道:“听说是的。太后安排的课业很多。我看王爷身子骨还不如之前在宫里的时候呢。”

    哭一下就晕了,真是娇贵的很。

    细想想他的确不像苻氏血脉,看陛下这么瘦了,依旧筋骨硬朗。

    要说皇帝是一棵树,那王爷就像一枝花。

    苻煌本来想吩咐下去,叫苻晔练练筋骨。

    话到嘴边,又觉得算了。

    柔弱有柔弱的好。

    他喜欢这样的。

    倒是傍晚的时候,批完奏折,自己去骑马射箭去了。

    第 52 章 搞个皇帝当男朋友确实很……

    箭亭。

    此刻夕阳低垂照着宫闱, 秦内监率领众位内官立在皇帝身后。

    皇帝平日里也没别的爱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射箭,心情好的时候也喜欢。

    除了强身健体和实用性强以外, 他还喜欢射箭时候的专注状态。类似禅定, 可以让他心绪平静, 射出的一刹那箭入靶心的声音和弓弦的余颤也很好听。

    但今日箭不断的射出去, 人却越来越躁动, 内衫里都是汗。

    他觉得自己像是入了魔,苻晔总在他心头晃荡, 想着苻晔可能也在这样想着自己,就叫他浑身战栗。

    他离他所期盼的, 只有一步之遥了。

    秦内监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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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在旁边看着, 这人逢喜事精神爽,陛下如今看着虽然瘦削,但真是龙精虎猛, 接连射穿数个箭靶。

    他想陛下这等风姿,应该让王爷看看啊。

    这人的心境对一个人的精神面貌影响真大, 陛下如今整个人似乎都精神起来了。

    就连身板似乎都伸展开了。

    弓弦拉满, 砰地一声,最后一个箭靶也倒在地上。

    射完了, 皇帝在夜色里站了一会。

    此刻暮色四垂,脖颈青筋都挂着汗的皇帝忽然对他说:“我现在就要出宫去桓王府。”

    秦内监道:“宫门都要落锁了。”

    “我现在就要去。”皇帝依旧说。

    秦内监说:“陛下不如挑白天去。光明正大地去。一来,王爷上次为陛下晕倒,陛下自然应该也去看看他。太后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要这样漏夜前往,只怕太后多心。二来陛下和王爷明面上也该慢慢恢复到以前那样经常往来的状态,叫太后娘娘习惯。三来,得叫众人知道, 王爷一点都没失宠。”

    苻煌看向他:“有人觉得他失宠么?”

    “毕竟王爷出宫开府一个月了,陛下都还没去过呢。”

    结果他这样一说不得了了。

    当天夜里,皇帝就叫人打开库房,寻了一堆大件的珍宝出来。

    要睡觉的时候还问他:“你说还能给什么?”

    秦内监:“嗯……陛下本人吧。”

    说完感觉皇帝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老奴是说,陛下亲临,不就是最大的荣耀!”

    结果皇帝躺了一会,说:“会不会太快了?”

    秦内监:“啊?”

    皇帝说:“寻常男女,不都是要三书六礼?刚互通了心意,就可以么?”

    秦内监说:“陛下和王爷,不算寻常男女吧……”

    “我不想叫他觉得,我过于贪恋他美色。”

    “那或许王爷贪恋陛下美色呢?”

    苻煌看向他。

    秦内监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说不定王爷心目中,陛下俊美无双。”

    他是奉承话!

    如今的陛下,实在称不上俊美二字。

    最多算帝王威仪,尊贵无比。

    谁知道这陷入情爱的皇帝,居然比平日里好骗,又或者自己也这样希冀,便说:“是这样么?”

    他倒是很希望苻晔会这样觉得。

    苻晔是有些好色的。

    在他心中,苻晔自然千好万好,世间最美,他从前常常要克制自己,不叫自己目光在苻晔脸上身上滞粘太久,以免露出马脚。事实上,他只在苻晔睡着的时候,借着那朦胧灯光肆意地看过他。

    其实他很想在日光很强的时候细看他。

    看他的脸,看他的手,看他的脚。

    看他的一切。

    他想他肯定哪里都很美。

    他哪里,都很想看。

    要是苻晔也能这样迷恋他就好了。

    不是爱,是迷恋。

    他想要苻晔疯狂的爱。

    像他一样病态的,渴望将对方融入骨血的爱,像藤缠树一样,最好能深到有来世的缘分。

    想到来世,他又烦躁起来。

    他想他会下地狱,这是毋庸置疑的了。

    苻晔肯定要做神仙,做人也要做一点苦都不吃的富贵人。

    人心不足,他连他的后世都想霸占了。

    “秦内监。”他叫道。

    秦内监看他神色有变,忙问:“陛下,你怎么了?”

    苻煌说:“你说我现在求神拜佛,是不是晚了?”

    秦内监:“啊?”

    苻煌说:“他给我点的长明灯,管用么?”

    秦内监心下苦涩,说:“关于这一点,我与王爷,倒是聊过两句。”

    苻煌看向他。

    秦内监说:“王爷说,陛下治理天下,将来若能四海昌平,便是大功德。若天下人都感激陛下的英明,万民祷颂之声将传遍四方。”

    苻煌的眼睛便亮了,烛火的光映在他黑黢黢的瞳仁里。

    秦内监笑着说:“老奴觉得王爷说的话很在理呢。”

    像一束佛光,照到他阴暗的心里面。

    他便陷入一片美梦之中了。

    睡不着。

    苻晔被情思烧得不行了。

    双福在帷帐外头问:“王爷睡不着么?”

    说实话他也睡不着。

    他这两日一直处在震惊当中。

    好可惜庆喜不在,他也不敢对外人说。

    憋死他了!

    双福说:“明天要见陛下了,王爷太高兴了对不对?”

    苻晔在帷帐内笑了两声,攥着领口,心猿意马,抬起袖口闻了又闻。

    苻煌的衣服他穿起来都太宽松了,上面苦涩的香气也叫他着迷。

    从换上这身衣服起,他就有了反应了。

    苻煌怎么那么会勾引人。

    在情意相通以后,送他的衣服给他穿。

    他想苻煌还未完全康复,他还记得他咳嗽起来胸腔像拉风箱一样沉闷的震动,第二日好像好了很多,如今又过了一天,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总是想到那一日的苻煌,不太正常的昏沉感,苦涩的药味,以及二者结合起来的那种幽幽的沉默,像带着钩子,什么都没做,却叫他意乱情迷。

    他那天其实想要亲他,一直蹭苻煌的脸颊。

    却只看到苻煌深不见底的眸子,就害羞了。

    他觉得苻煌说自己也没说错。

    苻煌说自己很淫,乱。

    他此刻的确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的手从领口下滑到胸口,掌心是有些浮起的龙纹。

    他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画面。

    他喝醉了酒那一天,苻煌对着他胸口吹了口热热的气,他没有碰到他,他的热气却将他那点红晕润湿了。

    然后他当着苻煌的面,似乎自己伸手拧上去了。

    还非常……用力。

    他分不清那是不是梦。

    啊啊啊啊啊。

    他翻过身,将自己埋进苻煌的外袍里。

    他的身体都烧成了红色的。

    金色龙纹的玄黑衣袍盖住了他半个身体,在榻上铺展开。他在那黑色衣袍下半蜷缩起来,旁边多宝格上放着绿花杓兰,长着绿得出水的枝叶。

    天还没亮,秦内监恍惚间醒来,看到皇帝居然起来了。

    他依旧没能睡太久,披着衣袍在那看折子。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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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监细看他烛光下的容颜。

    侧脸尤其显瘦,下颌线锋利,身上披着的衣袍幽幽的黑,倒衬托的他有了几分沉静的成熟。

    转眼间皇帝已经二十六岁了。他也老了。

    希望他能多活几年,看到皇帝成为人人都爱戴的明君。

    他觉得苻煌一定可以。

    他要听万民祝祷之声。

    大概刚刚睡醒,心思昏沉,只是这样一想,便湿润了眼眶。

    陛下苦尽甘来了。

    苻煌见他醒来,就说:“将太医叫来。”

    秦内监忙问:“陛下有什么不适?”

    “叫他们看看我的病怎么样了。”

    秦内监立即就去传了太医过来。

    太医照常给皇帝把了脉。

    “胸中偶尔还是有点闷,可是咳疾未愈?”苻煌问。

    “陛下上一次风寒伤了肺气,要完全好起来,可能还需要时日慢慢调理。”

    苻煌沉默了一会,颇为威严地问:“那还会传染吗?”

    太医抬头:“啊?”

    苻煌道:“朕问你,若是与他人亲昵,可会传染?”

    又加了一句:“如果对方体质也有些虚弱的话。”

    旁边的秦内监猛地咳嗽了两声,埋下头去。

    太医:“这个……不太好说。”

    这个……得看亲昵到什么程度吧?

    苻煌似乎有些不高兴:“下去吧。”

    太医战战兢兢。

    皇帝要有后宫了么?!

    亲昵……不敢想象如今的陛下如何亲昵!

    太医走了以后,苻煌起身,说:“更衣吧。”

    秦内监也没敢细问,只说:“老奴等伺候陛下这么久了,也没传染。”

    皇帝也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唇角下压的更厉害了。

    苻煌有一种恨不能昭告天下的心理。

    他这些年阴沉沉如一潭死水,如今便要花团锦簇烈火烹油的报复。

    他不能叫天下人知道苻晔和他的真实关系,却要叫天下人知道,苻晔乃他唯一 最爱之人。

    要前无古人,要后无来者。要让苻晔都头晕目眩。

    百花氍毹从天门一直铺到桓王府前,金甲护卫倾巢而出,皇帝还未出行,满京城的人就都知道了。

    “皇帝登基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去臣下府中做客。

    桓王果然独得圣宠!”

    “都说了,桓王是陛下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当今陛下如果真厌恶一个人,早就拉出去砍了!怎么会放在京中荣养!”

    “陛下这一次将那些怀疑桓王失了圣心的人的脸都打肿了!”

    “说起来真是不敢相信,当今陛下那样一个人,居然宠起人来,也能宠成这样!不都说陛下是那什么一样么?”

    是魔鬼是刽子手是疯子是骨肉相残杀光兄弟的暴君!

    “听闻自桓王殿下归来以后,陛下改变很大!”

    “是,之前陛下不还去了佛林参拜么?据说还供了长明灯!”

    “听说桓王治好了陛下头疾。”

    “说起来当今陛下当年也是英姿风雅,龙章凤姿。”

    “当今陛下当年可不比隔壁那个最近很出风头的黄天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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