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拒绝了。
白镜玄虽留在圣城, 做了圣坛祭司,也会教导自己学识与修行的意境, 但她总像一阵风,来无影也去无踪。
没有什么东西能束缚白镜玄,她跟圣女不一样。
白镜玄并无半分波澜,手中长剑稳稳抵着圣女咽喉,平静道:“世事无常,万物起始皆脱离不了‘因果循环’四个字。”
“因果循环……”圣女喃喃自语,“可什么是因,又什么是果,别人的果也会成为我的因,我们都不过是时代洪流中的牺牲品。”
白镜玄蹙眉,淡淡扫她一眼,虽没回答,眼底却有若有所思之色。
这时,一名兽卫快步来到女皇面前,回禀道:“陛下,没有找到可疑线索,”
圣女唇边扬起微笑,无视抵在自己喉间的利刃,看向圣坛上孤立无援的夏清:“夏仙师,你还有什么话说?”
夏清:“……”
一道道审视的目光汇聚过来,怀着各种情绪落在夏清身上。
兽卫没有找到夏清说的牢狱入口,圣女在与夏清的交锋中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她伸手捏住剑刃,不甚在意地轻轻推开,对女皇道:“结果已然分晓,陛下还不能决断吗?”
女皇正待开口,却被圣坛上传来的声音打断。
“他们找不到机关是因为你藏得太好了!”夏清高声说道,“但你以为能瞒得过我?”
圣女闻言,轻笑:“夏仙师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呢?”
夏清不理会她的讥讽,只看向白镜玄:“祭司大人,你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女皇侧首,看向白镜玄:“祭司……”
白镜玄淡淡道:“什么忙?”
夏清深吸一口气,抬手指着圣坛四周摇曳闪烁的火把:“把这些火把都灭了!”
此言一出,圣女神色倏地一凛。
众兽臣兽卫不明所以,但白镜玄没有丝毫迟疑,抬袖一扫,圣坛四个角落上的圣火便同时熄灭。
圣火熄灭,所有人屏住呼吸。
忽然,细微古怪的声响从圣坛上,夏清身后传来。
夏清扭头往后看,便见四方圣坛中间,地面上镌刻的朱雀图腾缓缓旋转,几块交叠的石板向不同的方向退去,露出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坑洞。
几名兽卫奔上圣坛查看,不一会儿,台上便传来惊呼之声:“是个入口!找着了!”
女皇脸上神色几经变换,最终无奈地合上双眼,命令:“下去看看。”
下一瞬,兽卫们蜂拥而上,要从通道下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便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凤鸣响彻环宇,随即璀璨的火光刺痛所有人的眼睛。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夏清下意识抬袖抵挡。
但有一道身影先一步出现在她面前,清清凉凉的氤氲之气扩散开来,消解了炽烈滚烫的火光。
视觉渐渐恢复,夏清睁眼,透过指缝看见白镜玄的背影。
月白衣衫,随风而动。
她抬起一条胳膊将夏清拦在身后,夏清越过她的肩膀,看见一大片耀眼夺目的火光。
那是一只神鸟,头顶三根金色翎羽,浑身披覆着滚滚烈焰。
它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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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升入高空之时,碎羽飘零,每一根纤柔的羽毛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天空中降下了一场火焰雨。
夏清目瞪口呆:“……这是什么?”
“朱雀。”白镜玄冷静地回答,“圣女化身了朱雀。”
夏清愕然:“这只火鸟是圣女?”
圣女所化的朱雀盘旋于半空之中,翅膀张开足有十来米宽,烈烈燃烧的火焰被风卷着掠过面庞,带来炽烈的烧灼感。
“我是九天神鸟后裔,却要受限于这方寸土地!做一只笼中鸟,井底蛙!”巨大的火鸟口吐人言,其声清脆,响彻圣宫,“束缚我祖辈的枷锁,如今又来束缚我,凭什么?!”
兽人族的历史能追溯到上古时期,彼时蛮荒初诞于混沌,人族、神族、魔族势力割据,四神兽与兽人族为了生存发展,定下永世互助相守的合约。
契约一直传承到这一代,身负四神兽血脉的她要代整个族群履行合约。
只要兽人族与四神兽的契约还在,她就永远受困于这深宫之中,永远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她设此局,就是为了与兽人族解除契约。
可是,诸多心血都因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类功亏一篑。
“我不甘心!”
变故发生太突然了,兽人女皇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它想破阵逃走!”
朱雀展翅腾飞,升入万丈高空,眼看着就要没入云层。
忽然,翻卷的云层中显现一层无形的壁障。
朱雀一头撞上去,轰隆一声,大地激烈摇晃,地面绽开蛛网状的裂缝,圣坛外围的柱子也大片大片倾倒。
夏清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那么大阵仗。
人群中惊呼声四起,兽卫们东倒西歪,柳菡云趁机脱身,轻身一跃便至圣坛之上,来到夏清身边。
局势混乱,众兽臣忙着自己保命,她也顾不得许多,开口问道:“峰主,师妹,接下来怎么办?”
“得把她拦下来。”白镜玄沉声,“她若强行破阵,圣宫会被夷为平地。”
夏清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这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鸟,它体表火焰的温度恐怕不下一千度,任何武器接近都会被高温融化。
女皇迅速召集来一批会飞的兽人,让他们飞上高空拦截圣女。
但这举措不过杯水车薪。
神鸟之力,岂是这些寻常兽人所能匹敌?
果然,这些翼人升空之后立即被炽烈的火焰逼退,根本无法靠近朱雀。
轰隆隆的震鸣声不绝于耳,圣女铁了心要鱼死网破,一下一下往封印上撞,撞得飞羽漫天,大地上越来越多的建筑坍塌。
“笼中鸟,井底蛙……”夏清重复这几个字,若有所悟。
身前,白镜玄叹了口气,无奈道:“要破此局,解铃还须系铃人。”
一大批兽卫环绕于女皇身侧,兽人女皇在地面剧烈的颤抖中,还长身屹立岿然不倒。
她面上神色纠结,良久,沉痛地合上双眼。
“祭司大人。”女皇在兽卫簇拥之下登上圣坛,“请祭司大人出手。”
白镜玄淡淡瞥她一眼:“你想好了?”
蛮荒各地都有战乱,弭荼洲圣城的安宁是兽人族祖祖辈辈用无数血肉之躯换来的,失去朱雀的力量,圣城在各部族眼中的重要性将会大幅下降。
这对于女皇的统治而言,是极为不利的。
兽人女皇面色肃然:“四神兽与兽人族的契约应当在我们的上一辈终结,小语……她是无辜的。”
因为血脉契约的束缚,圣女自出生起便在红墙高瓦的禁锢之下,无法离开圣宫。
她只是想看一眼外面的世界,没有错。
白镜玄点头:“好。”
下一瞬,剑气冲破云霄,以一化千,交织成一张金灿灿的大网,扑向朱雀。
柳菡云叹为观止,小声说道:“不愧是峰主,身在蛮荒之地举手投足还能释放这样的剑招,我再修炼两百年也做不到。”
那朱雀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剑意,惊怒地振翅飞起,须臾间变换了好几道轨迹,想甩开剑光。
但身后剑网将它牢牢锁定,不论它躲到哪里,飞速追来的剑气如影随形。
剑光将神鸟逼入绝境,朱雀躲闪不及,被浩瀚剑光笼罩。
火浪与剑光交锋,顷刻间刷下一大片火红的羽毛。
神鸟爆发凄厉惨叫,从万丈高空之中跌落。
白镜玄长袖一扫,柔风卷过圣坛,托起朱雀的翅膀,令它跌坠的速度减缓,不至于摔伤。
神鸟落入圣坛范围,笼罩在它身上耀眼炽烈的光芒缓缓散去。
她又变回圣女的模样,满身新伤,疲惫地跌坐在圣坛上,眼神绝望又凄凉。
看着缓缓走近的女皇和祭司,圣女自嘲苦笑,冷声道:“杀了我吧。”
若不能逃出这座囚笼,她活着不如死了。
她此番破坏大典,又囚禁各部兽使,种种恶行公之于众,就算女皇不要她的性命,她也已经失去人心,成为众矢之的,将在所有人的谩骂唾弃中苟活。
“小语。”女皇在圣女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把神兽契约对圣城的庇护视作理所当然是我的错。”
一个合格的帝王是民心所向,而非凭依种种外力来获得力量。
兽人女皇咬破指尖,以鲜血为墨,在圣女掌心画下一道特殊的符印。
最后一笔完成,血迹泛起光亮。
女皇托起她的手掌,在她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低头吻过她的手背。
抬眸,语气温柔:“从今日起,你自由了。”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困扰自己十几年的契约, 女皇说解就解了,这件曾让她无比绝望痛苦的枷锁,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打破。
恍惚间, 圣女感到难以置信。
女皇放下她的手, 缓声说:“把伤养好,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圣女沉默。
周围无数双眼睛, 那些曾经敬仰倾慕她的目光如今都化作利利锋刀。没有了契约,四神兽对兽人族而言也不再是信仰。
圣坛四周满目疮痍, 十数根梁柱坍塌倾倒,摔断成几截,兽卫兽臣也有不少在方才动乱中受伤。
而这一切, 都是因她而起。
在这世间无数因果循环之中, 她也成为了别人的因,成为刺向无辜之人的那把尖刀。
在拼尽一切之后终于破开枷锁,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自由, 可此刻,对上女皇平静包容的视线,她却感受不到成功的喜悦,反而愧悔难当。
女皇一声令下, 兽卫立马组织人手潜下圣坛。
圣坛下居然别有洞天,前来圣城参与兽人大典的各部兽使以及他们的护卫都被顺利找了。
兽人女皇委实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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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兽人大典的筹备就能继续推进,也不必担心延期。
这时, 有兽臣来问女皇:“陛下,此次宫中大战动静不小, 已有百姓围聚街头,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臣等……”
他看一眼不远处沉默落魄的圣女,斟酌措辞道,“臣等怎么向百姓交代?”
夏清在旁无意听了一耳朵,心中暗自唏嘘。
如果让百姓知道这么大动静是圣女搞出来的,他们的圣女对神兽契约深恶痛绝,不惜破坏圣宫鱼死网破也要离开这片土地,其影响恐怕与塌房无疑。
就好比雅梅那个小姑娘。
自从获知她们被圣女欺骗,她整个人精气神像被抽走了一样,蔫头耷脑的,一句话也不说。
周围那些兽臣也都心思各异。
之前在紫霄峰时,夏清也没少见这样的脸色。
念及此,她对圣女又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叹息。
她们同样被命运束缚,同样身不由己。
女皇沉吟片刻,回答道:“你且跟他们说,圣宫中潜入了外族奸细,圣女在伐恶之战中身受重伤,需要好好休养,接下来这段时间,大伙就不要来叨扰圣女了。”
圣女心情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听到女皇这句话,她又倏地抬起头来,眼神颇为复杂。
兽臣得到确切答复,未有犹豫,点头应下,而后匆匆离去。
女皇又看了圣女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留下一些人手清理圣坛,嘱咐圣坛兽卫照看好圣女,随即便领着一众兽臣回主殿上去。
“这一次,要多谢祭司大人和两位仙师。”
女皇感慨万千,命宫人做一桌好菜,设宴款待各部来使,同时也为答谢白镜玄,夏清和柳菡云,特地请三位上座。
白镜玄身为祭司,地位堪比兽人族的宰相,坐位离女皇最近,与她相对的位置本该属于圣女,但因今日之变,圣女的席位只好空缺。
夏清和柳菡云是殿上贵客,座位安排在白镜玄的下手。
已领教过蛮荒豪放粗犷饮食风格的夏清对宴会上的菜式不抱希望,但女皇亲自设宴招待,总也不能拂人家面子,便只得乖乖坐着,陪饮一两杯酒。
柳菡云对吃的东西不挑,反正咽下肚去还要提炼吸收,蛮荒灵气资源匮乏,能补充一点是一点。
因而饭菜端上来后,柳菡云大吃特吃,夏清则因为没怎么吃菜,肚内空空,三五杯浊酒下肚,脑子就开始犯迷糊。
这时,雅梅举杯来到夏清桌前:“这杯酒敬夏仙师,我能找回部族的兽卫们,全仰赖夏仙师的占卜秘术!”
雅梅身后,灵猫族另外几位兽使也纷纷起身,向夏清致以灵猫族最高级的礼节。
夏清摆摆手不敢居功:“我没做什么,祭司功劳比较大,没有祭司大人,这事儿搞不定!”
白镜玄侧首,见夏清脑袋一歪一歪的,已有了两分醉态。
于是,夏清再一次抬手去拿酒杯时,白镜玄伸手拦下。
夏清抬眸,眨巴眨巴眼睛望向她。
白镜玄与她对视须臾,不说话,只轻轻按下她的手,随后面向雅梅:“夏仙师日前与魔人交手受伤还未痊愈,不宜喝太多酒。”
雅梅愕然:“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夏清先前还与魔人交过手,顿觉自己此番敬酒的举动过于冒昧。
“无妨。”白镜玄端起自己的酒盏,举杯向雅梅示意,“我代夏仙师饮了这杯。”
雅梅受宠若惊,脑子懵懵的,见白镜玄一口饮尽杯中酒,她也慌忙双手托起酒杯把一整杯酒囫囵喝下去。
其他部族的兽使原本也想向夏清敬酒,但见此场景,个个彼此对视一眼后,悻悻作罢。
由祭司代饮,他们谁敢上前冒犯?
这边雅梅敬完酒后,同手同脚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呆呆坐好,坐在她身侧与她相熟的几位兽使嬉笑着打趣她她也不搭理。
首座之上,女皇将这席上一幕幕场景尽收眼底。
祭司举杯那一刻,女皇杯盏悬停于唇侧,顿了许久才将杯内烈酒纳入口中。
这酒以往不觉得烈,今日饮下,却灼得喉头滚烫。
未等宴席结束,夏清就喝醉了。
祭司以送夏仙师回房休息为由提前离席,柳菡云后知后觉,放下杯碗追上去:“诶,等等,祭司大人,我也没地方住!”
女皇亦在此时停杯起身,将剩下的时间全部留给此次遭受无妄之灾的兽使们。
祭司和女皇一走,席上气氛便松快下来,愈发热闹。
各部兽使你一言我一语把酒言欢,畅聊来时见闻,却不约而同对来时途中遭遇的袭击秘而不宣。
阻挠兽人大典罪魁祸首是圣女,这件事对在座每一个人而言,都是一个剧烈冲击。
雅梅独自坐着饮酒,几杯烈酒下肚,她忽然趴在桌上大哭起来。
周围静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没有人问她为什么哭,笑闹声掩盖了她的哭声。
待这一夜过去,太阳明日依旧会升起,兽人大典还是会如期举行。
女皇乘着夜色来到圣宫宫祠。
感觉喧闹过后,周围的一切变得格外寂静。
站在宫祠厚重的大门前,望着眼前古老的殿宇,她心情沉重。
直到此刻,她依然不确定今天做出的决定是不是正确。
解除四神兽和兽人族的合约,是悖逆先祖遗训的擅妄之举,今日那般局势,情急之下无人阻止,但兽臣们对她此举实则颇有微词。
没有了神兽庇佑,兽人族的力量大幅削减,在蛮荒各部洲中的地位自然也会下降。
随之而来的,除了外部的侵略,还有族群内部的斗争。
和平的统治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
身为兽人族的女皇,她要向历代兽人女帝先祖请罪。
女皇垂下眼眸,神色平静地推开祠堂大门。
随即,她停下脚步,面露惊色。
祠堂中已有人在。
是一道纤瘦孱弱的背影。
女皇愕然:“小语?”
背影闻声轻轻一颤,但没有回头。
她跪在祠堂正中,一动不动。
女皇沉吟须臾,迈开脚步朝她走过去,和她并肩跪在一起。
四神兽和兽人族的合作虽然以合约维系,但若从上古追溯,他们实则拥有同一个祖先。
女皇瞻仰着历代兽人女帝的遗像,语气平和地开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做了错事,就要思过。”圣女认错的态度也十分平静。
女皇:“……你说的对。”
这也是为何她会深夜来到祠堂。
她们都有错。
圣女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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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来此,是后悔了吗?”
后悔解除契约,打破从古至今的传统,她作为最终受益者倒是可以一走了之,但女皇却要为此独自承受族中非议,以及日后烽烟起战火乱的风险。
“不。”女皇回答她,“我不后悔。”
祖制并非就一定是对的。
契约建立在人情之上,她们的祖辈之所以会达成合作,一定是因为彼此认可,尊重,族群人民相爱相亲,且拥有同一个愿景。
可如果这些都没有,只剩下一个契约,分裂则在所难免。
世上没什么东西可以强求得来,权力如此,民心如此,感情更是如此。
圣女似没料到这个回答,转过脸来看向女皇。
“陛下,您还记得您自己的名字吗?”
女皇沉吟须臾,回答:“我叫圣辉琳琅。”
圣辉是狮人族的族姓,琳琅才是她自己的名字。
“琳琅。”圣女呢喃着重复这两个字,“琳琅姐姐,你有没有什么心愿?”
面对圣女提出的这个问题,女皇愣了一瞬。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心愿。
良久,她抿了抿唇,应道:“我的心愿是弭荼洲风调雨顺,兽人族百姓安居乐业,圣城昌盛繁荣。”
“那是兽人女皇的心愿,不是你的心愿。”
圣女否定了这句话,摇头起身,走到女皇面前:“我问的是你自己的心愿。”
女皇抬起头来,与圣女四目相对。
“我会在圣城多留一阵子,弥补我的过失,报答你对我的恩情。”圣女在女皇面前蹲下,双手托住下巴,“等兽人大典顺利结束,重建工作完成,再……替你完成一件心愿,我再走。”
女皇沉默好一会儿,最后平静地摇头。
“我没有什么心愿。”
“怎么会没有呢?”圣女言之凿凿,“我知道的,你瞒不过我。”
女皇:“?”
圣女歪歪脑袋,笑容狡黠:“你喜欢祭司姐姐对不对?”
“……”女皇,“!!!”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夜深人静, 白镜玄安顿好柳菡云,抱着夏清回到房间。
夏清卧在她怀里,两个脸蛋儿红扑扑的, 嘴里嘟嘟囔囔不知念叨着什么。
白镜玄垂眸, 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不过几杯浊酒, 就醉成这个样子。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真是一点防备心也没有。
她将夏清放到床上,替这只小醉猫换身干净的衣裳, 欲起身,夏清忽然抓住她的衣角。
白镜玄起身的动作微微顿住,扭头看去。
夏清翻了个身, 但没醒。
她合着眼, 小声嘀咕:“秘密……”
白镜玄好笑地抬了抬眉毛,问她:“什么秘密?”
夏清睡梦中嘟起嘴,表情皱巴巴的, 答非所问:“……我有很多秘密。”
白镜玄:“?”
“你是魔族的奸细?”
白镜玄的质问声让夏清胆寒。
一阵阵风不知从何处吹来,瘆人的凉意不断往骨头缝里钻。
夜幕深深,夏清看不清白镜玄的脸,但能想象她如此冷淡的语气对应的该是一副怎样冷漠的表情。
她想说她没有, 并非如此,这件事另有隐情。
但冥冥中,感受到白镜玄冰冷如刀的视线,这些辩解的言语便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能一步退, 步步退,退到不知何时, 身后已是万丈深渊。
身前空阔的高台上,一道仙气飘飘的白影缓步朝她走来。
那是手持仙剑的白镜玄。
天空中洒下的月光披在她身上, 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纱,姿态缥缈,举世无双。
纵然此时,这道身影映入夏清瞳孔,依然是好看的。
夏清退无可退,站在悬崖边上,压抑着内心的忐忑和恐惧,沉声发问:“你……要杀我?”
白镜玄冷哼一声:“魔族祸患,死不足惜。”
夏清陡然间鼻子一酸:“可你不是说过,生生世世……”
“一场误会,岂能当真?”
这句话宛如世间最锋利的刀,狠狠刺进夏清心里。
白镜玄醒了,她记忆恢复,过往的海誓山盟便不再认了。
分明是夏清早就预料到的结局,可当这一日真正到来的时候,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脆弱,无法承受。
白镜玄步步逼近,夏清沉痛地闭上眼睛。
没等那剑刺穿她的心口,她自己纵身一跃,从万丈高台之上坠落。
轰——
夏清陡然睁眼。
她发现自己跪在地上,手脚都上着枷锁,披头散发,浑身遍布发臭的伤口。
周围环境阴冷潮湿,模糊的黑影盘旋在她面前。
一张人脸时而出现,时而堙灭。
黑暗中,女人的声音尖细又刻薄。
“去,我要你毁掉白镜玄,就像当初……她毁掉我。”
夏清艰难地抬起头来,望向虚空中若隐若现的面庞。
感觉……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一道气浪拍打过来,视野霎时沉入黑暗。
……
再睁眼,天色朦胧,日月同辉。
夜色的黑暗尚未完全褪去,朝阳的璀璨也还没有照耀大地。
周围响起嘈杂的说话声,有人窃窃私语。
夏清左顾右盼,发现身边的人都穿着统一制式的衣服,大抵分为五种颜色。
“镜玄仙尊今日出关,不知道她会不会挑选一两个弟子做亲传。”
“别做梦了,仙尊门下数十年来只有那废物一个弟子,倘若不是因为……哼,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狗屎运。”
夏清:“……”
打眼四处瞧了瞧,人群中,有一道身影格外夺目。
正是天同洲弟子柳菡云。
柳菡云站在人群中最显眼的位置,与同门师妹江梓秋谈笑风生。
夏清迈开脚步,朝她们走过去。
行至一半,峰主出关。
前方传来骚动,柳菡云和江梓秋同时扭头,便见洞府后缓缓显出一道人影来。
白镜玄。
观山台上,众长老弟子纷纷下拜。
只有夏清愣愣站着,眼看着白镜玄一步一步走过来。
同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夏清嘴唇动了动,张口唤道:“卿卿……”
话音未落,白镜玄从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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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经过,看也没多看她一眼。
……
夏清陡然惊醒。
睁眼,头晕目眩,视野中所有的东西都在转圈圈。
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是梦吗?真的是梦?
这回她确实醒了吗?还是在梦中出不来?
夏清满头大汗,呼吸急促,不知过了多久才喘匀气息,缓缓找回理智,恢复平静。
她抬手盖住双眼,抹掉额头上的密密麻麻一层冷汗。
屋外天色已经大亮,夏清心里却惴惴不安。
这种不安的感觉,比日前寻不见失踪兽使时的不妙预感还要强烈。
恐怕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夏清捂着胸口,才从噩梦中醒来,她的心跳的速度很不正常,回想起昨夜经历,都是那几杯酒惹得祸。
酒以后可再不敢喝了,晚上噩梦连连不说,第二天睡醒还宿醉头疼,没有一丁点儿好处。
白镜玄不在屋里,夏清心揪成一团,梦中最后那一幕她此刻还记忆犹新。
靠着白镜玄记忆错乱偷来的感情不知道还能维系多久,白镜玄这条大腿也不一定能抱得牢。
夏清心想,魔族安排的任务,还是得慎重对待。
她翻身下床,行至桌前,倏然愣住。
啊,小瓶子呢?
那瓶子这几天一直放在桌上,没有人动过。
这屋除了她自己就只有白镜玄会进来,难不成药瓶是被白镜玄拿走了?
想到这个可能,夏清头皮发麻。
白镜玄为什么要拿走药瓶?她是不是终究还是觉察到什么?
心头那股不妙的预感愈演愈烈,慌张感投射到夏清身上,出现了手抖腿软之类的症状。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夏清心念电转:不如现在就逃走!
趁着白镜玄不在,赶紧走!
逃出圣宫,离开弭荼洲,到一个不会被白镜玄和魔族找到的地方!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事不宜迟,就这么办!
夏清心意已决,当即大步往外走。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白镜玄出现在门后,与夏清迎面撞了个正着。
“……”
夏清脚下步子往回缩。
白镜玄眉头紧锁,面色凝重:“你要去哪儿?”
嘶。
夏清感觉局势失控,死到临头。
“* ……不,不去哪儿,就,随便逛逛。”
白镜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夏清大气不敢喘,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于是,下一秒。
白镜玄叹了口气:“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夏清:“?”
低头瞧一眼。
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甚至只穿了里衣,没有穿外套。
屋外的风吹过来,呼啦啦往领口钻。
夏清:“……”
救命!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夏清满脸尴尬。
她真是急糊涂了, 穿成这样出门,别说偷偷离开圣宫,只怕要被宫里的兽卫当成疯子抓起来。
“酒还没醒?”白镜玄瞅她一眼, 语气平和。
夏清顿了须臾回过神, 立马顺坡下:“嗯, 嗯, 还有点儿晕。”
白镜玄叹了口气:“那还是别出去了,再歇一会儿吧。”
夏清不敢反抗, 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
回到房间,白镜玄倒了杯水递到夏清手中,见她坐立难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夏清捧着水杯抿两口, 感觉气儿稍顺了一些, 理智也勉强回笼,冷静下来。
她偷偷观察白镜玄的神色,后者眉目温和, 神态间显出两分关切。
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照亮白镜玄深邃的明眸,在那汪幽静的清潭里荡漾起浅浅的波光。
镜玄仙尊的美貌当真完美无瑕。
但这张漂亮的脸孔与梦境里冷漠肃杀的白镜玄相重合的瞬间,夏清心里还是忍不住一悸, 同时内心涩然,惶惑的情绪翻涌而至,居然有点鼻酸。
夏清赶忙低下头,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全喝了。
白镜玄问她:“还要吗?”
夏清摇头, 白镜玄便把水杯收走。
白镜玄站在桌边忙碌,夏清望向她的侧脸, 似不经意地问:“之前放桌上那个小瓶子,你知道去哪儿了吗?”
“嗯, 知道。”白镜玄回答着,同时转过身来,看向夏清。
对上白镜玄的目光,夏清心里一咯噔,心说坏了。
白镜玄的眼神……好像与平时不太一样,她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怎么办,是不是要开始算账了?
虽然心里已有所预料,但这一幕真真切切发生,夏清还是无法抑制内心极速攀升的恐惧。
倘若白镜玄质问,她该如何应对?
夏清一到关键时刻就变傻子,大脑空空,嘴巴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不经夏清允许擅自开口:“瓶子……去哪儿了?”
白镜玄神情转变为无奈,叹息道:“昨夜你喝醉了,夜里说胡话,吵着闹着要那个小瓶子,我把它取来,你反手就给扔了。”
夏清懵逼:“啊???”
“事实就是如此。”白镜玄眉目间的笑意带着两分无可奈何。
夏清嘴角颤了颤,满头黑线,硬着头皮追问:“那我,我给它扔哪儿了?”
白镜玄抬手指了指窗外。
夏清扶额,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么重要的东西,她喝醉酒说扔就扔,真是管杀不管埋,一点后果都不考虑。
白镜玄又道:“昨日夜里清儿拦着我不让出去,今晨我再去找时已不见其踪迹。”
夏清:“……”
谢谢你,你居然还去找了。
白镜玄问她:“我让殿里的人再找找?”
“不,不用了!”夏清连连摆手,“没关系,丢了就丢了,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白镜玄闻言微微颔首,不再过问。
夏清心念一转,默默掐诀起卦。
天山遁。
遁,藏也。
完了,真找不到了。
夏清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这咋整啊?
虽然她心里本来也没打算真给白镜玄下毒,但现在道具都没了,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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