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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三合一)
刹那间, 锋锐之气笼罩全身。
夏清身体悬在半空,没有着力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个沉重的破麻袋沿着抛物线的轨迹腾起又坠落。
从洞口卷进来的狂风呼呼吹过, 不亚于海面上的十级台风, 夹着碎刀片似的石子扑簌簌往身上拍, 每一寸皮肤都被割得生疼。
夏清感觉自己就要被碾碎了, 她深切体会到自己的弱小。
当灾难降临到她身上,无论是地震山崩还是台风海啸, 她都像一只螳臂当车的蝼蚁,不想被风吹走,就会被风撕碎。
这过程或许并没有持续太久, 只短短几秒, 但在夏清的感受中,却无限放大。
倏然,一束金光挥洒下来, 照耀在夏清身上。
锋锐如刀的气息转眼间冰消雪融,席卷而来的风暴吹过来时,触碰金光的瞬间便如寒冰遭到烈火灼烧,短暂发出暴烈的声响, 随即便气化消失。
锐气从夏清身侧倾泻而过,长了眼睛似的卷向距离更远些的那道黑影。
黑影见状不敢久留,身影一晃便化作一蓬黑烟,被卷过的风暴吹散。
风刀撕下他一片衣角, 薄薄一块布,碰到剑气的瞬间就被切分成无数碎片。
夏清腾到高处, 四周金光消融,身体开始往下坠落。
失重感揪得心慌, 她无奈闭上眼睛。
便在此时,她感觉腰身一紧,随即强烈的坠落感开始减缓,直至消失。
睁眼,离地面已经很近。
清冷如月的美人来到她身边,牢牢揽住她的腰。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白镜玄身侧包裹着一圈氤氲金光,源源不断的温暖渗透衣料,融进夏清的身体,驱散了她内心深处无处安放的恐惧与阴霾。
腰间信物感受到白镜玄的法力,愉快激动地闪烁着,一如夏清此刻澎湃沸腾的情绪。
她们平安落地,而那黑影已然逃离,洞外传来些许动静,应该是柳菡云等人埋伏在外,试图阻截黑影。
片刻后,柳菡云从岩洞边缘一跃而下,快步行至白镜玄跟前,神态沮丧:“拦截失败,被他逃走了。”
白镜玄沉默许久,开口却道:“不必追了。”
柳菡云眉毛拧了拧,似欲言又止,但终究没说什么,朝白镜玄拱了拱手:“那我带人回去复命,夏师妹就拜托峰主照看了。”
白镜玄未出声,只略一颔首,便算应了。
没等柳菡云再开口,白镜玄长袖一挥,带着夏清原地消失。
柳菡云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峰主好像对她很有成见,是不是因为夏师妹几次跟着她出来都意外遭遇危险?
下回可不敢让夏清单独陪着她冒险了。
只一眨眼,周围景象已经改变,白镜玄带着夏清从圣城北郊回到祭司殿。
熟悉的花香扑鼻而来,夏清劫后余生,心神稍稍放松,悄默声地把手中一只小瓶藏进袖兜装好。
相比夏清的平和,白镜玄反倒极为反常。
夏清感觉气氛压抑,悄咪咪抬眼观察白镜玄。
白镜玄此刻脸色阴得吓人,平日里静默如渊的双眼此刻愈发幽寂,她的神态没有明显变化,光看表面似乎与平常没太大区别,但凉飕飕的气压已延伸至五米开外。
夏清从未见过白镜玄如此模样。
难道她和魔人的对话被白镜玄听了去?那可就完犊子了!
她手软脚软地也跑不了,若真被白镜玄发现了什么,她也只能认了。
真是可惜,美好春光一去不返。
夏清东想西想之际,白镜玄抱着她回到房间。
白镜玄将夏清抱到床边让她坐下,随后便拉开她的衣袖,伸手浅浅覆盖住她胳膊上的淤青,开始施法疗伤。
一句话也不说,一句话也不问。
搞得夏清心里很忐忑。
魔人将她抓走后并没有施以太残忍的酷刑,但因扣押审讯的过程比较粗暴,夏清手腕脚腕乃至脖颈间都有明显的擦伤和淤青。
莽荒地界灵气资源匮乏,纵然强大如白镜玄,也对此束手无策。
以前施个小法术就能轻松治愈的伤势,如今耗费大半个时辰,也只愈合三成。
伤口虽已结痂,但瞧着刺眼。
白镜玄浑身笼罩在极低的气压氛围里,一直不吭声,夏清内心十分忐忑,试探着轻轻唤:“……祭司大人?”
“这里又无外人,为何不叫卿卿?”白镜玄回她。
啊……若放在平日,白镜玄说这话,夏清高低得笑话她一下。
但现在,白镜玄冷着脸,语气也严肃冰冷,听在夏清耳中,多少是有些阴阳怪气。
心里有鬼的人最擅长对号入座,夏清愈发觉得白镜玄是不是觉察到什么,霎时心情惴惴,忐忑心虚。
夏清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开口:“……卿卿?”
“干什么?”白镜玄扫她一眼又继续低头忙活。
“唔……”夏清捂着心口,做痛苦状。
白镜玄倏地抬头,扶住夏清肩膀:“你怎么了?还有内伤?”
语气总算有了几分波澜。
夏清心里稍安,白镜玄还在乎她,那就有回转的空间。
于是她龇了龇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内伤没有,但你冰冷的态度快把我冻伤了。”
白镜玄:“……”
被夏清这一闹,白镜玄脸上的神色霎时鲜活起来,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无奈又嗔怪地瞪夏清一眼:“都伤成什么样了,你还有心思玩闹。”
“这算什么伤嘛。”夏清回答,“都好了,你不要担心。”
白镜玄微微抿唇,长睫垂落,良久没有吭声。
夏清大着胆子伸手,握住白镜玄,白镜玄神色不虞,但并没有躲。
“今日多亏卿卿赶来及时,不然我恐怕……”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白镜玄的脸色。
言到此处,白镜玄神色骤变,霎时抽回手,捂住她的嘴:“别胡说。”
夏清从善如流:“好,不说。”
见她如此,白镜玄方将手拿开,欲往后退去倒杯茶水。
夏清趁机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白镜玄听到风声,本能地往旁边一让。
夏清扑了个空,腿脚也没有力气,起身太猛没站稳,眼看就往地上扑。
夏清:“……”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眼瞅着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身旁白镜玄眼疾手快,一个探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捞回来。
“这么着急做什么?”白镜玄语气嗔怪,“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拿给你。”
夏清:“嗯……”
她原想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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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灵,“我需要你”这几个字在夏清脑子里转了一圈,终究因为太肉麻了没好意思开口。
便在这时,一个小瓶从夏清袖口漏出来,滴溜溜滚到白镜玄脚边。
夏清:“……”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里的衣服衣兜是漏斗设计,是吗,是吗,是吗?!
关键道具揣在她兜里就一定会掉出来,对吗?!
夏清破大防了。
然而,白镜玄看也没看脚边的小瓶子,先扶着夏清回床边坐好,随后才转过身去,捡起地上的小瓶子。
夏清心一紧,感觉大祸临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下一秒,白镜玄将这小瓶子随手放到桌上。
然后她拿起水壶,倒一杯热水端到床边:“来,喝点儿水。”
夏清:“……?”
水杯递到夏清面前,她才后知后觉,双手接过:“哦,哦。”
夏清小口小口抿着水喝,不时心虚地看一眼桌上的小瓶子,感觉压力山大,那小瓶儿就是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白镜玄沉默许久,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夫人所言果然没错。”
夏清手一抖,险些没拿稳茶杯。
“……啊?”
“夫人曾言这些宵小为了对付我,会从我身边亲近之人下手,我与夫人感情越深,这些人便愈猖狂放肆,没想到夫人才刚到圣城,此魔就按捺不住动手!”
不敢想象,如果她稍稍迟到一步……
夏清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原来白镜玄今日大发雷霆是因为这。
如此说来她和魔人交涉时的内容并没有被白镜玄听见,夏清紧绷的心神放松些许。
夏清接着白镜玄的话道:“我已好端端的回来了,卿卿不要担心,说起来还是怪我自己粗心大意,给了这些魔人可乘之机。”
言罢,她将视线从那小瓶上收回来。
既然白镜玄尚未起疑,她自己也不要此地无银三百两。
与此同时,她的脑子飞快转动,思考着魔族交给她的忠诚度测试任务该如何对付。
圣城之中可还有其他魔族的眼线监视她的行动?
“这怎么能怪夫人呢?”白镜玄在夏清身旁坐下,抿着唇绷着脸一副气闷的神态,“怪就怪魔族居心叵测,这么多年了,一直不安分。”
夏清顺杆儿往上爬:“那我今后就一直待在卿卿身边,寸步不离,他们自然就没有机会对我下手了。”
白镜玄闻言,眼底愠怒消退,反漾出些流光溢彩。
但开口,语气依然克制:“夫人要说话算话。”
“当然,我家卿卿可是九瑶川第一仙尊,有卿卿在我身边,谁还敢动我?”夏清语气笃定地说道,“这天底下谁我也不相信,只信卿卿。”
这句话说完,白镜玄脸上神态没有明显变化,但夏清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沉甸甸的气氛消失了,仿佛窗外吹进屋里的风都是甜甜的。
下一瞬,香风扑面。
白镜玄情之所至,握住夏清的手,倾身上前吻一吻夏清的唇。
“幸甚与君相许相知,生生世世不负卿。”
夏清躺在床上,乖乖让白镜玄给她盖上被子,内心不由唏嘘。
魔族监视白镜玄这么多年,都没摸清白镜玄的性情。
这位仙尊,好哄得很。
白镜玄心情平复,让夏清好好休息。
夏清心里惦记着桌上的小瓶子,得想办法支走白镜玄才行。
于是她问:“魔人跑了,接下来是不是还要继续搜查?”
“嗯……”白镜玄蹙眉思量,“此魔已经暴露,绝不敢再生事端,宫中戒备森严,又有圣女坐镇,祭司殿内有我设下的护阵,很安全,夫人放心歇息便是。”
夏清偏偏头:“我倒是不担心这个,若你之后还要与魔族之人交手,可千万要小心一些,魔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你有再高的实力也不得不防。”
白镜玄听劝:“夫人说得是。”
夏清于是眯眯眼:“困了,我睡一会儿。”
白镜玄点头:“我在这儿守着,夫人睡吧。”
夏清:“……”
你倒是去忙你的,让我自己睡就好了!
既怕被白镜玄瞧出端倪,又怕白镜玄发现小瓶子的秘密,夏清哪里睡得着。
但人躺在床上,若意识过于清醒,身体各个部位不舒服的细节就会被无限放大,这里也痛,那里也痛,要一动不动地装睡,简直是一场煎熬。
像这样熬着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宫人轻唤:“祭司大人,女皇传诏,请您过去议事。”
白镜玄没有出声,但床沿发出了细微声响,随即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轻轻合上,白镜玄的声音从门缝中飘进来:“你下去吧,到院外守着,再有人来都说我不在,不要放进院子里。”
宫人应声退下。
夏清趁机翻了个身调整睡姿,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再躺一会儿,确认白镜玄离开庭院,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她便掀开被子起身,探头探脑地朝房门处瞧一眼。
没有任何动静。
夏清大着胆子下床,一个箭步来到桌旁,拿起小瓶子。
入手是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想到瓶子里装的是针对白镜玄的毒药,夏清心便往下一沉。
这群该死的魔族,真是丧尽天良,怎么就非要针对白镜玄?
夏清打算把瓶子先藏起来,有了前面几次前车之鉴,她深刻地吸取了教训,绝对不再把这种东西随身携带。
那,藏哪儿好呢?
这里是白镜玄的房间,白镜玄当对这里的每一物都了然于心,随意翻动屋里的东西,无异于自报家门。
而且,白镜玄已经见到过这个瓶子,若她偷偷拿走,会不会反倒惹白镜玄生疑?
夏清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此事真真让她进退两难。
这群该死的魔族,真是丧尽天良,害白镜玄不说,还非拉她当炮灰!
诶,等会儿。
夏清伏在桌边,看一眼手中的小瓶儿。
她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接下来几天,夏清一直在祭司殿养伤。
那小药瓶她就干脆任由它放在桌上,最危险的地方也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灯下黑,白镜玄未必能发现端倪。
此事被她暂且按下,等伤好之后再做处理。
柳菡云和白镜玄则在为兽人大典的事情继续奔波。
白镜玄带回消息,那魔人日前逃走之后果然不再现身。
根据圣女观测的结果来看,此魔已经离开圣城,远去他乡。
白镜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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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在圣城各处城门设下阵法。
这道阵法的作用是监测通行者体内的灵气变化,修行之人一旦踏入阵法,立即会被白镜玄发现。
短短两日,已有数名可疑之人受到秘密监控,其中确有几人行迹鬼祟,已被暗中带走查问。
两大防护之力叠加,意欲为非作歹之人只要胆敢冒头,绝对会被雷霆镇压。
圣城内的安全隐患暂时解除,却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遗留:各部族使臣前往圣城途中遇袭,下落不明之事。
魔人虽被驱逐,但依照目前的调查结果与雅梅提供的线索来看,那魔人与阻挠兽人大典的人马,可能并非同一伙。
这便让局势变得被动,就算将圣城的安防做得再好,没有各部使臣来参加,兽人大典纵然如期举办,也虚有其表,无法弘扬兽人族威。
因此,当务之急是从圣城派出支援,搜寻各部族失踪的使臣。
但是,由于圣女不能离开圣城,通灵鸟兽的侦查范围极为有限,调查行动迟迟无法展开。
圣宫大殿上,兽人女皇、圣女、祭司齐聚一堂,各兽臣七嘴八舌讨论对策,却始终拿不出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便在这时,厅中有一人开口:“我有个主意,或可一试。”
此言一出,众人唰唰回头,几十双眼睛同时汇聚,最终看向柳菡云。
白镜玄戴着面具站在圣女身后,闻声抬了抬眼,但兴致不高,夏清不在,她对任何事都一视同仁地冷漠。
座上女皇也未应声,她的视线落在一旁,看似认真倾听殿上议论,实则有些心不在焉。
却是圣女在此时出声追问:“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柳菡云向圣女拱手,高声回答:“去请教夏师妹。”
圣女没来得及应,忽而另一道声音自身侧响起:“为何要问夏姑娘?”
女皇目光回转,看向白镜玄。
会议持续了这么久,这还是祭司头一次开口。
“夏师妹有七窍玲珑之心,算无遗策。”柳菡云说道。
“此前我曾不慎坠下山崖,险些性命不保,我的同门全体出动,彻夜搜山也没有寻见我,最后,是夏师妹通过神秘卜术精准算定我的下落,我才因此捡回一条命。”
众兽臣面面相觑,女皇若有所思,圣女则喃喃低语:“神秘卜术?”
柳菡云点头:“对,我们寻不见那些兽使的踪迹,说不定夏师妹可以!”
雅梅也在此时出声附和:“柳姐姐说得没错,夏姐姐很厉害,上回我与卫队走丢,与柳姐姐、夏姐姐结伴同行,途中遭遇袭击,就是夏姐姐破解了敌人的幻术!”
“既然如此……”圣女转头面向女皇,请示道,“不如请夏仙师来殿上问一问,看是否能卜得到兽使们的下落。”
女皇点点头:“好,本皇这就派人去请。”
“不必了。”
疏冷低沉的嗓音颇有辨识度,众人扭头看去,见祭司从圣女身后走出来,淡淡道:“夏姑娘在祭司殿养伤,就由我去带她过来吧。”
言罢,没等女皇答应,她便转身离去。
众兽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圣女更是满脸稀奇:“祭司姐姐这是怎么了?”
以前从没见过祭司大人这样积极。
柳菡云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暗暗心想:紫霄峰内是谁谣传峰主不重视夏清这个弟子?
除了夏清,白镜玄是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祭司亲自去请夏清,殿上兽臣们没人胆敢有半分异议。
不多时,殿外响起通传之声。
随后,白镜玄便领着夏清走进大殿。
入殿内一瞧,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
夏清行至殿上,朝兽人女皇拱拱手:“修士夏某,参见女皇陛下。”
柳菡云遂道:“夏师妹,我们想请你卜算一卦,看看各部来圣城的兽使队伍在哪里,还能不能寻到?”
夏清来时路上已从白镜玄口中获知缘由。
柳菡云问出此言,夏清抬眸,见穹顶倒悬,像一只倒扣的大碗。
周围墙面上绘着四神兽的图腾,正对夏清的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朱雀。
覆碗为艮,朱雀为离。
夏清心念稍动,随即成卦。
山火贲,辰时变三,变卦山雷颐,互卦为解。
此卦由土泄火气之象变作木克土之象,颇有风险,好在动则有解,可以一试。
颐卦并非全吉,有小凶之兆,需谨防口舌是非,人心向背。
座上女皇看向夏清:“夏仙师,施展这卜算秘术,可需要本皇为你提供什么支持?”
这几天,夏清虽然没有参与行动,但心中始终惴惴不安。
如今终于应验。
居然是贲卦……外华内亏之卦,真叫人意外。
可既然这件事找上她,她也不能视而不见,只能迎头而上了。
夏清琢磨卦象给出的指示:“我需要一块安静的场地……嗯,圣坛就很不错,还有拜台、香烛、笔墨、五谷和一只活物。”
“这些都不是难事。”女皇点点头,视线转向圣女,“圣女,可否借圣坛一用。”
圣女低下头,态度恭敬:“圣坛所属,自当全力配合。”
女皇于是将诏令颁布下去,并告诉夏清:“一个时辰以内,所有东西都会备好。”
于是,女皇率众向圣坛转移,途中,柳菡云压低声问夏清:“往日你卜卦,没见准备什么,今天怎么需要那么多东西?”
夏清摇头晃脑,高深莫测地回答:“窥探天机哪有那么容易?”
就如圣女需要在圣坛大阵之中才能发挥血脉神力,祭司布阵也需用到一些奇石灵物,在这些不懂易经的兽人认知中,叩问天机的举动,肯定需要耗费许多资源。
而且,她卜到的是贲卦。
若是她张口就来,只怕这些人不会相信。
柳菡云想想:“也是。”
她还想再问什么,忽然感觉背后蹿起一阵凉意,遂回头查看。
身后不远处,是祭司和圣女,再往后,众兽卫环护于女皇身侧,其余大臣都跟在后头。
没什么异样啊。柳菡云暗自嘀咕。
被这突然一下打断,她刚才想问什么也忘记了。
一炷香后,众人抵达圣坛,圣女打开坛外的防护大阵,女皇则命人将夏清需要的东西全部搬到圣坛上。
待兽卫前来复命,女皇便对夏清道:“夏仙师,祭台已布置完成,你且看能不能用?”
夏清随便扫上一眼,点头:“可以,准备得很充分,多谢陛下。”
言罢,夏清欲往台上去,忽而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我还需要向陛下借一个人。”
女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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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无妨。”
夏清伸手指向白镜玄:“我想借……祭司大人。”
此言一出,所有人大吃一惊。
相似的场景似乎在夏清和柳菡云来圣城的第一天也出现过。
那时,是祭司向女皇陛下借人。
没想到夏清会效仿,竟让祭司做她的副手。
连女皇都未必能使唤得动祭司,夏清真是胆大包天。
夏清话音落下,女皇眉头微蹙,而圣女则是朝前迈出一步:“夏仙师,圣坛的布局应当属我最为了解,不如由我辅佐仙师卜算天机。”
夏清眨巴眨巴眼睛,不应,而是越过圣女的肩膀看向白镜玄。
圣坛下开始有窃窃私语之声。
便在这时,清润温雅的声音响起:“夏姑娘需要我做什么?”
开口之人正是祭司。
夏清侧开头,不看她的眼睛:“你来帮我研墨。”
哗——
在场一片喧哗之声,就连柳菡云也大吃一惊,委实佩服夏清的气魄。
她可真敢开口啊。
兽人女皇也皱起眉头,面色凝重。
场面忽然有些失控,圣女再开口时,语气中已带上两分警告的意思:“夏仙师……”
“圣女,你且在台下稍候。”这一次,出声阻止圣女的竟然是祭司,她态度始终从容,“夏姑娘既然点名让我协助,自有她的道理。”
众人纷纷赞叹祭司的广阔胸怀,同时也对夏清此举颇有微词。
夏清可不管他们说什么。
变卦为颐,就是要应口舌之灾的风险才能成事。
在场所有人中,能护她抗下此险的人,只有白镜玄。
于是,夏清与白镜玄一同登台。
登上圣坛途中,白镜玄垂眸传音:“清儿,你待如何?”
夏清深吸一口气,感觉肩上沉沉的担子压下来:“我也不想的,但事已至此,今日只怕有变,我势单力薄,骑虎难下,要卿卿护我。”
闻言,白镜玄沉默。
须臾间,她身上的气场发生剧烈改变,数米以内的气温唰唰下降好几度。
不仅夏清,连圣坛下的女皇、圣女与一众兽臣兽卫也都感受到环境温度的变化。
圣女心头一凛,女皇眼底也掠过一抹冷光。
柳菡云则暗道不好:峰主,好像生气了!
夏清登上高台,于众目睽睽之下将用作祭品的野鸡一刀宰了,随后捧起五谷,摆出施法祭司的姿态,将谷物洒向圣坛四周。
占卜法事似乎已经开始,女皇示意众臣不得出声,于是台下短暂安静下来。
谷物落地,发出沙沙声响。
祭司则蹲坐桌旁,安静耐心地研墨。
不多时,夏清撒完五谷,忽而原地站定。
白镜玄研墨的手稍稍顿住,抬眸朝她瞧一眼。
气息如常,并无异样。
可是,下一瞬,夏清忽然哇哇大叫,在台上跳来蹦去。
“哇哇哇!天苍苍,野茫茫!哇啊啊啊!啊!啊!风吹草低见牛羊!!!”
其状疯魔,其态癫狂。
台下众人面露惊色,圣女扭头看向柳菡云:“这是怎么了?”
柳菡云也是一脸懵逼,闻声摇了摇头。
她哪儿知道怎么了,她也没见过这阵仗啊,夏师妹家传的神秘卜术原来还有这样的副作用。
圣坛上,夏清还在乱蹦,叽里呱啦念了一串长咒之后,长袖用力一甩,拜台上的香烛竟无火自燃。
随即众人便见夏清忽然扑到桌前,从祭司手中抢过笔墨,挥挥洒洒在一张大纸上画下三个奇怪的符号。
最后一笔落下,她将手中笔杆儿随手一扔,随后两眼翻白,身体抽搐着直挺挺倒下。
“!”
祭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接住。
片刻后,夏清“悠悠转醒”。
她睁着一双迷迷糊糊的眼睛,茫然看向四周:“我的术……成功了吗?”
白镜玄面具下冷肃的面庞不自觉颤了颤,无奈大过疑惑,只好配合她演:“应该是成了。”
台下女皇及一众兽臣大气也不敢喘。
没想到施展这个卜算秘术,居然这么恐怖,难怪是秘术呢。
圣坛上,夏清听了白镜玄的话,长舒一口气,遂“艰难”起身,不要白镜玄的搀扶,摇摇晃晃来到桌前。
看清纸上那三个符号,夏清一声惊呼:“贲,解,颐!”
白镜玄也看向纸面,问出在座众人心中共同的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夏清并未第一时间回答。
她起身,站在高高的圣坛上,居高临下看向台下几十号兽臣,以及人群中最显眼、最尊贵的女皇和圣女。
夏清不开口,台下便无人敢出声。
这一刻,神秘又诡异的气氛被夏清烘托到极致。
夏清唇边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忽而抬手指向人群,脸色骤变如怒目金刚,沉声一喝:“你们当中,有人在撒谎!骗子!袭击各部兽使,就是你一手策划的!”
此话一出,场面寂静。
下一瞬,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女皇身边的兽卫霎时警惕起来,团团将女皇和圣女围住,兽臣全被隔绝在外。
兽臣们则惊慌失措,彼此间竖起防备。
在场众多兽人,一多半都已慌了神,* 但兽人女皇和圣女都还沉得住气。
女皇抬手,示意众兽臣稍安勿躁。
圣女上前一步,询问夏清:“夏仙师,还请说得明白些,你口中的骗子,是谁?”
所有人齐齐望着夏清,既希望听到明确的回答,又对未知产生了一些莫名的恐惧。
圣坛上,夏清沉默地扫了圣女一眼。
忽而,她深吸一口气,冷着脸道:“圣女,别再演了,我已经知晓真相!”
“把各部族的兽使交出来!我知道你把他们藏在哪里!”
山火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主虚伪和欺骗。
此卦上艮下离,艮山为牢狱,自坐离火之上,而离卦,则是外华内虚之卦,是最炽烈的火焰,意指朱雀。
受困离鸟,不是圣女,又是何人?
众兽臣:“!!!”
这一句比刚才更加炸裂。
慌乱的气氛还未平息,立即掀起更高的风浪。
夏清难不成真的疯了吗?她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人群中,雅梅失声惊呼:“夏姐姐,是不是弄错了?!”
柳菡云也不可置信:“怎么会是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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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迹象也没有,她协助圣女筹备兽人大典已有好几日,这期间圣女为了找到失踪的兽使们费尽心思,常常过度使用通灵术,甚至脱力昏迷。
可以说,她怀疑过每一个兽臣,却从未设想过这一可能。
但夏清的卜术也从未出错,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兽人女皇有一瞬间恍惚,随即身侧响起圣女低语:“陛下,那么多兽使队伍都下落不明,怎么刚好这两个人类护送的兽使就能抵达圣城?”
“兽人大典乃是我兽人族的盛会,能参与大典,凡我兽人族,谁不与有荣焉?那么,什么人会想剪除陛下左膀右臂,瓦解陛下的统治,致使我兽人族分崩离析,走向衰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早就对这两个人类有所怀疑。”圣女有条不紊地说道,“今日,她们果然藏不住,原形毕露。”
女皇眼中惊疑消散,取而代之是厉厉寒芒。
信夏清,还是信圣女?
这个选择对弭荼洲的兽人而言,没有任何难度。
兽卫齐齐调转枪口,一部分指着坛上,另一部分则将柳菡云团团包围。
锋利的锐刃封锁了柳菡云前后左右所有去路,只要她稍有异动就会被就地诛杀,没有丝毫反抗的空间。
圣坛上,迎着所有人质疑仇恨的目光,夏清浑不畏惧,大声说道:“关押兽使的牢笼就建在这座圣坛之下!”
众兽臣再次被震慑,他们不敢相信夏清的话,可从夏清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令他们心神恍惚。
倘若这人类所言非虚……
众人不由自主往圣坛下看。
“祭司姐姐!”
圣女面色清寒,厉声一喝,打断众人思绪。
“快,速速拿下夏清这个异族反贼!”
嗡——
狂风忽起。
一把剑横在圣女喉前,剑锋银亮,寒意逼人。
短暂寂静。
众多兽臣兽卫这才发现,银面祭司竟凭空出现在圣女身后。
女皇瞳孔一缩:“祭司……”
风这才跟上来,吹动祭司月牙白的衣衫。
她迎上女皇的视线,薄唇轻启。
疏冷清寒的嗓音比风轻柔,如仙乐一般动听。
“孰真孰假,将这圣坛掀开来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祭司姐姐?”
圣女神色愕然, 不可置信。
祭司没有拿下异族反贼,反倒将剑挥向她自己。
众兽臣亦都大惊失色,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 感到彷徨恐惧, 不知道他们该相信谁。
女皇在此时则表现出内心强大的定力。
她很快回过神来, 权衡局势, 神色凝重地说道:“祭司,你更相信这两个人类?”
白镜玄神色冷漠地回答:“真相浮出水面之前, 我谁也不信。”
女皇沉吟须臾,点头:“本皇明白了。”
她抬手示意兽臣们稍安勿躁,随后命令兽卫封锁圣坛, 一部分人马监视夏清, 另一部分仔细搜索,看圣坛周围是否有机关暗道。
白镜玄身前,圣女面无表情地站着, 视线后移也只能看见一片衣角。
瞧不见那张冷冰冰的面具,她只能放弃,无奈叹息:“祭司姐姐,我做梦也想不到, 有朝一日,你会如此待我。”
她六岁时遇见白镜玄,惊为天人,为其广博如渊的见识折服, 央求女皇让她收自己做弟子,却被白镜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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