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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应付北灵帝,比厌想象中的要轻松许多。

    他本来以为,皇宫闯入杀手,月言公主遭到刺杀,密宫一夜之间化为废墟,北灵帝再怎么也得亲自来过问一番。

    谁知他在那儿跪了大半天,装了好久的“悲痛欲绝大孝子”,迟迟没等来北灵帝,最后众人都已经将假尸骸收捡好了,终于看见北灵帝身边最亲信的大内监,身后带着一百皇宫卫军小跑着过来了。

    “陛下前两日染了风寒,一听密宫起火,又受了惊吓,今早有些起不来身,正让御医看着呢。”大内监一见厌,便谄媚地笑着,“于是特意差遣奴才过来,告诉殿下此事全权由您处置便是,还调拨给殿下一百人帮手……”

    厌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怀疑。

    他从地上站起身,活动着发麻的腿脚,心想北灵帝听见密宫失火,为何会被吓到?难道说背后有什么隐情?

    大内监点头哈腰:“还望殿下节哀顺变,人留在这儿听从殿下调遣,奴才先行告退。”

    等大内监离开后,厌让手下招呼着那一百人去收拾密宫废墟,又差人前去密教向长老们汇报。

    长老们那边同样很好应付。自从他们找到新的九黎之母,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如何培养将要出生的九黎之子身上,对月言公主和厌的关注,就淡了许多。

    听闻月言公主死讯,长老们也没有太多反应,只让人带话回来,劝厌不要悲伤过度。

    厌冷笑着,刚从密宫废墟离开,就收起伪装的悲痛,立马换了一副脸。

    他回来得比预料中要早很多,黎里跟他说已经让黎容给戚明漆看过,这会儿人应该在七层房间休息。厌上了游阙楼七层,进门时就将屋内扫视一圈,第一眼并没有找到人。

    他猜想戚明漆可能在洗澡,却又没听见水声,一边转进内室,看见浴桶里放满了水,戚明漆正趴在桶沿,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睡着了。

    厌伸手摸了摸水温,发现水已经凉了,他怕人受冷,伸手将戚明漆从水里抱了出来,擦干净抱回床上。

    动作间将戚明漆惊醒了,他猛地打了个颤,迷茫地睁开眼看了一会儿四周,很快看见厌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转身抬手主动地抱住厌的脖子,微凉滑腻的皮肤贴着厌的胸口。

    厌没说话,抬手安抚着他的后背,显然察觉出戚明漆的情绪有点没对劲。

    戚明漆不怎么爱黏着他,到底不是小姑娘,做不到自然而然就跟爱人撒娇。

    两人相处时也是厌主动得多,戚明漆总是拧巴着,拉不下面子似的害羞,经常搞得厌像个强迫他的大恶人,除非有时候被药物弄迷糊了,才会展露出娇憨的一面来。

    不过,厌并不太在意这点小事,反正戚明漆也没有真的想拒绝他,那点推拒的力道几乎等于打情骂俏。只要没真的把人惹毛了,大多时候,戚明漆都是顺着他的意来。

    今天情况却不大一样,他刚一回来,戚明漆就这么主动地黏着他,显然是因为心里不安和恐惧。

    除了将人抱着安抚,厌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语言总是苍白无力,说得再多也没办法治愈心上的伤。

    过了好一会儿,戚明漆抬起头,勉强打起几分精神,比划着问:事情都处完了?

    “都处好了,别担心。”厌笑了笑,“只是杀手那边跟丢了,后面应该不好找出来,死的那几个人身上也没有能找出身份的线索。”

    戚明漆想到什么,比划:你伪造娘死亡的假象,但那些杀手知道她没死,一定会回去告诉幕后主使人。

    “怕什么。”厌捏着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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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我只需要瞒过皇帝和长老们,至于别的人,他就是知道,他敢说么?说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凶手。”

    戚明漆又想起昨晚被他趁乱拿到的东西,跳下床,光着身子在地上的脏衣服里翻找。

    厌斜靠在床头,盯着他趴在地上找东西的背影,看得心头一阵邪火直冒。

    有时候他是真的搞不懂,这小哑巴到底是太迟钝了,还是故意的,明知道他经不住被撩,两人只要多挨挨蹭蹭几下,他都硬得不行,满脑子的只想扎进温柔乡,还老是这么不经意做出一些纯情、又勾人的举动。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差点遵循欲望的支配扑过去之前,戚明漆终于找到了东西。他拿着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重新回到床上,坐在厌怀里,将东西拿给他看。

    厌没将令牌接过来,抓着戚明漆的手直接这么看了看,问:“这是哪来的?”

    戚明漆比划:昨晚那个杀手打我的时候,我趁乱从他身上扯下来的。

    厌的指腹在他手腕处淤青来回摩挲了几下,好一会儿才道:“是军队里表明身份的牌子,正面写着‘校尉’,可能是他的军衔,小字则是他具体的职务和权能,至于牌子的背面——”

    听着他说的话,戚明漆将牌子翻了一面,看见背面写着“镇北”两个大字。

    厌眯着眼,一下子就笑了:“你看,身份这可不就来了?”

    “他应该觉得自己不会死,所以才敢放心将牌子带在身上。”厌道,“不过,他虽然好像确实没有死,却没想到自己会丢了牌子。”

    戚明漆几乎一瞬间就联想到了镇北军。

    但他又想起另外一个细节,跟厌比划:我怀疑,杀手并不只是镇北军的人。

    “你也发现啦?”厌微微笑道,“验尸的时候我们就怀疑过,杀手可能是两批人,一批身形更为结实,可能是常年打仗的士兵,另一批人要稍微弱一些,应该只是普通侍卫。”

    现在只能查出其中一部分人是镇北军,但另外一部分就毫无线索,好像还是没什么用。想到这里,戚明漆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去,感觉自己也没帮上什么忙。

    但这时候,厌忽然伸手将他抱了起来。戚明漆只来得及扑腾了一下,便坐到了厌身上,他跪坐着,厌靠在床头,于是让他可以低头俯视着厌。

    “乖乖七,你真的是一个小福星啊。”厌用指尖抚摸着他耷拉下去的嘴角,很认真地说道,“自从你到我身边,我好像就变得很幸运,就算遇到倒霉的事情,有你在,都会从坏事,扭转成好事。”

    戚明漆略有些迷茫地望着他,心想自己有这么大本事?

    “你有的。”厌仿佛看出他的疑问,忍不住笑起来,“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判断不了突围时机,被南军困在天回山下,再也回不来,要不是你,我娘一直只能跟个被圈养的牲畜似的,最后也要像牲畜一般死去,是你让她有了重新做回人的希望……”

    说着说着,没等戚明漆有什么反应,他自己倒是先酸了鼻尖,忍不住抬手抱住戚明漆,不住地在他脸侧亲吻着。

    “小七……真的好厉害。”厌低声道,“当我决定要离开上北朝,离开这个我生活了十余年的地方时,我就发过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忠于任何君主。”

    “往后的所有生命里,我只向一个人忠诚……”他抓着戚明漆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那就是你。”

    月言公主遇刺被杀、密宫焚毁的消息传出去后,整个皇宫都炸开了锅。

    皇后刚得了风声,立即将白安召进宫里来问话。

    她一边觉得这事办妥了,能狠狠打击到厌,甚至可以让他消沉好一阵子,另一边又担心收尾不周全,让事情败露,那疯子查到真相找他们麻烦,这才连忙将白安叫来问话。

    “母后放心,他查不到我们头上。”虽然昨夜派出去的杀手,到现在一个都还没有回来,但白安没有半分慌乱,“且不说那些人身上根本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东西,上次南质子跟我卖好,透露密宫的位置,想让我们去杀了那怪物,多亏我留了个心眼,叫他也出了一半人手。”

    他得意地笑道:“派出去的杀手,一半是南质子的人,一半是镇北军的人,那疯子就是再怎么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母后只管放心便是。”

    听他这么一说,皇后心里有了底,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我怕密教会不会有什么邪术……”

    “那就叫他们只管用,我倒想看看,到底有多邪。”白安道,“闹得越大越好,到时候大家不就看清了,密教到底是个什么邪恶的组织。”

    皇后不怎么放心地点了点头。

    白安看着她,问:“母后,今早听说父皇病了?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皇后忍不住冷笑,略有些嘲讽道:“说是染上风寒,听见密宫起火又受了惊……我看啊,怕不是心病。”

    白安不解:“为何这么说?”

    “你们这些小辈不清楚,但宫里老人可是知道的。”皇后道,“本来这皇帝之位,轮不到你父皇头上的,当时的太子另有其人,是你父皇的大哥。”

    白安道:“此事略有耳闻。”

    “后来,你父皇暗中跟下南国当朝皇帝勾结,他扶持那人推翻当时的南威帝,坐上皇位,南朝那位皇帝给他的回报,除了让上北朝引入密教之外,就是要伪造太子跟南朝私通的证据……”

    白安露出吃惊之色,他从未听说过,还有这么一段历史。

    “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太子成功被栽赃陷害,上任北帝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废太子,幽禁在一处宫殿中……”

    白安有了一个猜测:“不会就是现在的密宫?”

    “不错。”皇后微微点头,向后靠在椅子里,“废太子被关在那宫里,日日血书上陈,你父皇担心夜长梦多,于是没过多久,就让人一把火将废太子跟那宫殿,一起给烧了。”

    白安倒吸一口冷气:“这……太可怕了。”

    皇后冷冷一笑:“所以他这哪是受惊,分明是做了亏心事,现在心虚。你看他现在迟迟不肯立太子,多少也是受当年影响,不想看见‘太子’出现在自己眼前。”

    “我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白安想到什么,眼中露出一抹兴奋,“我们不如吓他一下,叫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可没有那么好使了,要是再不立太子,说不定就要来不及了……”

    第55章

    “怎么个吓法?”皇后有些兴趣,却不知该要如何实际操作。

    “趁着他这会儿病着,装神弄鬼。”白安淡淡笑道,“母后不是说他心虚么?我们火上浇油一把,说不定再这么一吓,病情还得加重。到时候,让御医跟他往重了说,他怎么也该想到,要考虑身后事了吧。”

    “确实如此。”皇后脸上露出笑意,“反正吓唬一下,做隐蔽点,他不一定想得到这是人为,就算怀疑了,想查也不好查。”

    白安拂袖起身,拜别皇后:“此事交由儿臣来办便好,母后不必费心。”

    皇后嘱咐道:“就先不要跟大将军通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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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安点头:“是,母后放心。”

    稍晚一点的时候,华也庭同样收到消息,月言公主跟密宫一起,在一夜大火中化为灰烬。

    听说北灵帝因身体不适,没能亲自督办此案,全权交给厌处,所以关于调查的细节,几乎没几个能透露出来。

    已经大半天过去,华也庭派出去跟镇北军一起执行刺杀的手下,一个都没见着回来。他不禁猜想,昨晚的杀手是否全部已经落网,或者死了?

    倒也不是担心自己被暴露。那几个人是先前贵妃指派给他的死士,平时藏在皇宫外,几乎等同没有任何身份的“黑户”,就算被人抓到了,也知道该怎么闭嘴。

    保险起见,华也庭还交代死士头领,如果跟镇北军的人一起活了下来,找机会杀死对方的人,避免日后事情暴露,牵扯到他身上,镇北军的杀手成为指认他的人证。

    一切都应该毫无纰漏才是,华也庭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

    既然任务如此顺利的就完成了,在密宫完成杀人、点火,二十几个人,一个都没能逃出来?这不应该吧。

    还是说,白安跟符铭两人,跟他想到一块去了,让他们的人逃离后,干掉他的人?

    华也庭这会儿暂时不打算去见白安。听说厌在密宫废墟前跪了一早上,悲痛发誓要找出真凶,让他付出代价,在这个敏感时期,华也庭认为自己不该急着跟白安来往。

    他先去了密教宫殿一趟,见华也萱。

    华也萱在半月前生下一名婴儿,终于被从地牢中放了出来,在密教宫殿重新过上还算“正常”的生活,只是双腿被浸泡腐蚀得厉害,至今还有些无法正常行走。

    长老们终于得到祈盼已久的九黎之子,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个新生儿身上,连对外的活动都少了许多,自然也不管着华也庭见华也萱。

    见华也庭前来,华也萱让人去准备酒菜,两人在她生活的房间里说话。

    面戴兽形面具的九黎族人跪在桌旁,依次端上才出锅的菜肴,又为他们倒满酒,做完这一切后,便低着头沉默地侍奉在一旁。

    华也庭根本不认为华也萱有跟外人交流的机会,没打算瞒着她什么,刚喝下一口酒,便忍不住得意笑道:“妹妹,那个九黎之母死了,以后,你就是唯一的九黎之母了。”

    华也萱这会儿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如果不看她的双腿,似乎跟以前相比,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身上有种令华也庭感觉恶心的血腥气,眼神也变得沉静深邃,多了一些让华也庭看不懂的内容。

    “哥哥还是这么好算计啊。”华也萱微微笑道,“以除掉上任九黎之母,动摇厌殿下心性,来拉拢与大皇子的关系,甚至还因此有机会接触到镇北大将军,顺便还将我推上九黎之母的位置,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华也庭神秘地笑了笑:“这正是让你去跟厌做交易的第三个目的。”

    第一个,是将华也萱送进密教。

    第二个,是将厌逼上战场,让他死在外面。

    第三个,跟密教长老们交易,让月言公主没用了,成为他获得反密教势力信任的棋子。

    如此缜密的考量和算计,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虽然第二件事稍微有些失败,没能除掉厌,但第一件和第三件却很成功。

    华也萱愣了一下,垂下眼,声音也变得有些冷:“哥哥当真是聪明,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要把身边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全部都要利用得明明白白。”

    没等华也庭得意,她又问:“哥哥难道不累么?一直都在算计来、算计去……就不怕,最后把自己也给算计进去了?”

    “你说什么?”华也庭脸色微沉,显然对她最后一句不太客气的话动了怒。

    华也萱观察着他的神态,很快笑了起来,端着酒壶,坐到华也庭身边很近的位置:“哥哥别生气,妹妹说笑的。妹妹当然知道,哥哥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能够回到自己的国家,向那些当初害得你沦落至此的人狠狠报复。”

    听她几句安抚的话,华也庭心里又舒坦起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露出轻松温和的神情:“妹妹知道就好,而且你还要知道,我不仅是为了能让我回去,也是为了让你同样有机会一起回去。”

    我还有那个机会么?华也萱一边为他倒酒,一边在心里冷笑着想。

    “话说,前段时间,我才听到一个传闻。”华也萱放下酒壶,拿着筷子为华也庭布菜,却不急着说下去,“哥哥,尝尝这个,我特意写的南朝宫廷菜谱,让他们去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华也庭专心想听她说什么,没注意碗里是什么菜,用筷子挑着吃了几口。

    “听说,厌殿下也是妹妹的兄长?”华也萱低声问,“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是说,厌殿下跟哥哥,同样是兄弟了?”

    华也庭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他并不直接回答,只是冷笑:“我不会给他跟我成为‘兄弟’的机会。”

    华也萱惊讶:“那就是说,这件事是真的?”

    “当然……”

    华也庭话说一半,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碗,看见碗里的菜时,他大叫一声,惊慌失措地打翻了自己的碗,连筷子也跟着弹跳在地上。

    “怎么回事?”华也萱担忧地扑过来,想为他擦掉衣服上的油水。

    “那是、那是什么?!”华也庭岔开双腿,瞪大眼睛指着面前散落一地的菜,声嘶力竭道,“你给我吃的什么,你把什么东西给我吃了?”

    不等华也萱回答,他十分笃定地质问:“那是不是手指?你给我吃的是手指!”

    华也萱忍不住笑了:“哥哥,你是累糊涂了吧。”

    她从容不迫地拿起筷子,拾起地上那些在华也庭看来是“手指”的菜,放到他眼前:“这只是很普通的菜根而已呀,你要是吃不惯,我下次让他们不做便是了。”

    是么?是这样么?华也庭依然满脸怀疑。

    但他又仔仔细细来回看了许多次,发现确实如华也萱所说,只是普通的菜根而已。

    难道真的是眼花了?

    华也庭掐着眉心,思索着,自己或许真该要休息一下了。

    华也萱招来旁边的侍从,让他为华也庭重新更换碗筷。

    等到侍从离开房间,她重新坐回华也庭身边,伸手亲亲密密地挽着他的手臂,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深情厚意的兄妹。

    “哥哥既然不喜欢吃菜根……对了,我记得哥哥好像喜欢吃内脏吧?”华也萱露出几分诡秘的笑意,“那等你下次过来,我给你炒内脏吃吧?”

    华也庭感觉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不怎么听得清华也萱在说什么,于是糊里糊涂就这么跟着点了点头。

    而先前在华也萱身上闻到的,那股让人有些作呕的血腥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也不觉得反感了。

    就好像在悄无声息之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事物,渐渐地发生了变化。

    厌喂戚明漆吃了点东西,然后叫黎容上来,给戚明漆身上被打伤的地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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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给他磨损严重的十指包扎。

    戚明漆趴在床上,将那块镇北军的牌子翻来覆去看了看,比划着问厌:你要去追查镇北军?

    “应该不会。”厌举着双手,张开十指,让黎容处伤势,“没抓到活口,只有这么一块牌子,他们不会认账,反而可以倒打一耙我居心不良,蓄意对镇北军发难。”

    他这么一说,戚明漆才想起来,被镇北大将军带回皇城的两万人,是北灵帝用来牵制厌的底牌,就算事情真的闹开,北灵帝大概率也不会追查镇北军。

    那这块牌子,岂不是没什么用?戚明漆感觉有点没意思,正要抬手将牌子丢开,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翻身从床上爬起来。

    给他俩上完药、包扎好,黎容走到旁边洗过手,便告退了。屋内又只剩下两个人,戚明漆坐在床边,跟厌比划:我们不如来个栽赃吧?让他们互相怀疑。

    被栽赃、欺负这么多回了,也该他们报复回去了吧。

    厌还没听到他的具体想法,光读懂一个“栽赃”,都忍不住露出笑意:“哦?……怎么栽赃呢?”

    他习惯性伸手想去抱戚明漆,但看见刚上好的药,怕给蹭掉,暂时忍了下来。

    戚明漆似乎想了一会儿,然后跟他比划:找两个人假扮刺客,去刺杀皇帝,但不是真的要杀他,就这么做做假动作……

    他担心厌看不懂自己的意思,还伸手在厌脖子处比划几下:离开之前,将这块牌子丢在现场,让他们误以为刺客是镇北军的人。

    厌没忍住笑出声,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乖乖七,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你竟然这么坏呢?”

    戚明漆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将手收了回去,脑袋也偏向一边。

    厌从他手里拿过牌子,跟着凑了过去,与他鼻尖相触,低声道:“你这个想法确实不错,只不过我想,恐怕难以办到……”

    戚明漆立即露出几分紧张神色。

    哪怕并非真的要去刺杀皇帝,而只是吓唬他,并且留下栽赃的证据,依然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一旦被抓到,那可能就是要命的事情,还会牵连诸多,所以厌不愿意做,也是正常的吧。

    他连忙比划:不行就算了……

    没等他比划完,厌忽然一头倒在他腿上,做痛苦状:“我从昨晚到现在,忙活了一整天、一整夜,徒手将你从土里挖出来、给你好好地喂了一顿,白天忙着清密宫废墟,跟皇帝和长老们周旋,放不下你一个人呆着,所以完事了赶紧跑回来……”

    他停顿一下,可怜兮兮地举起十指:“连伤都没能来得及包扎,还是刚才歇下来才包的。直到现在,我连一个亲亲都没能得到,你还要打发我去干脏活,怎么办得到呢?”

    戚明漆:……

    片刻后,他抱起枕头痛揍厌的脑袋。

    谁求着你做第二件事的啊!

    戚明漆自己生了一会儿闷气,将枕头拿开,跟厌比划:感觉有些风险。留下这块牌子显得非常刻意,难免会被人怀疑是栽赃,还可能怀疑到你身上。

    厌躺在他身边,将牌子抛上、抛下:“放心……等皇帝被吓坏了,可没精力想到这么多。况且你忘记了?我现在可是一名刚失去母亲的‘受害者’,前后两起刺杀,间隔时间这么短,他肯定会联想到一起去,至于怀疑我……那就要看我跟大将军,谁哭得更大声了。”

    戚明漆翻过身,低头看着厌缠满绷带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比划问:是不是很疼?

    厌怔愣一下,继而又笑了:“不疼,这点伤算什么,比这更严重的我都受过。”

    戚明漆看过很多次厌的身体,知道在那具身体上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有着很多陈年的疤痕,像是皇权与密教施加给他的苛责鞭挞,又像是战功的勋章,还是他曾经受过无数生死考验的证明。

    但是,曾经受过再重的伤,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忍耐和习惯新生的伤。

    戚明漆捧着他的双手,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嘴唇贴近,用舌尖一一吻过他的指尖。

    作者有话要说:

    →→全世界都想吓唬皇帝

    第56章

    眼前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仿佛看不见尽头似的。

    渐渐的,还有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那样熟悉的感觉,让戚明漆动作剧烈地挣扎起来。但他的四肢上下被什么东西紧紧压着,半点动弹都做不到,更别说是挣扎。

    这是什么地方?是哪儿?又是、又是地下吗?!

    他想起泥土潮湿的气息,想起沙土落在身上的记忆,还想起被埋在土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被死死压住无法挣脱的压迫感,黑暗中有虫子、或者其他土里的某种生物,在他皮肤上游走而过,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仿佛只能这么等着,等着自己在无人知晓的地下,渐渐地死去、化成一具尸体,慢慢腐烂、腐坏,面目全非。

    ……厌呢?他在哪里?

    戚明漆猛地睁开眼,嘶哑地叫起来:“啊、啊……”

    床头的蜡烛一下子被人点燃了,昏黄的光芒照亮厌有些邪异、没什么表情的眉眼。

    戚明漆满脸冷汗涔涔,身体僵硬地坐着,跟丢了魂似的,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光源,看见他要找的人,略有些涣散的瞳孔这才稍微聚起神采。他朝厌扑了过去,紧紧抱着厌的腰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些许安慰。

    厌没说话,抬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等他稍微平静了一些,这才出门去叫黎容。

    黎容让厨房的人熬了安神的药,端着上到七层,进门后便看见戚明漆抱着膝盖蜷缩在蜡烛前。这两天他一下子就瘦削了很多,显得很大的眼睛呆呆地盯着烛火,神智却不知道飘游到哪里去了。

    这也是那晚之后,他做的最多的一个举动,尤其是厌出门在外,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就呆坐在蜡烛前,愣愣地走神,既不出门,对画图似乎也没了兴趣,经常还会忘记吃饭,要等厌回来喂他。

    虽然戚明漆什么都没说,但厌心里很清楚,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小七没能摆脱那一晚经历的心阴影。

    戚明漆变得很怕黑,还怕出门,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做自己的工作,还有点不太信任除了厌以外的任何人,只喜欢躲在游阙楼七层的某个角落发呆,然后等厌回来亲吻他、安抚他。

    睡觉几乎也没睡安稳过,刚闭上眼睛,就会想象自己还在坟墓一般的土里埋着,然后惊醒,许久睡不着,重复着这个过程。

    他其实自己有所察觉,却没跟厌说,因为厌这几天尤为的忙碌,他怕耽误厌做事。

    厌端着安神药喂给戚明漆喝下,等到药劲上来,戚明漆总算有了点困意,迷迷糊糊地趴在床边,不一会儿,便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没有完全睡着,但不至于神经紧绷着。

    黎容端着空碗,跟厌走到门外,低声道:“心病难医,我开的药,只能缓解他的紧张情绪,却无法将他完全治愈。”

    厌背着手,朝屋内瞥了一眼:“那如果将他送走?送到一个相对安全陌生的环境……”

    “你觉得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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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容有点无奈道,“你才是最清楚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本来状态就这么差,要是这会儿你还不见了,你猜他会怎么样?”

    “没别的办法了?”厌微微皱起眉头,他现在感到一阵一阵的焦躁,又一次冒出要把那些人全部都杀了的冲动,“就这么放着他不管?”

    黎容叹了口气:“多陪陪他,时间长了,可能就走出来了,我只能这么说。”

    ……

    厌重新进了屋子,刚走到床边,发现戚明漆又醒了,睁着眼睛望向他,脸上没有一丝神情,眼神里却是显而易见的不安、渴求。

    厌在他面前坐下来,抬手抚摸着他瘦了一圈的面颊,心里一阵阵泛着疼。

    仔细一想,小七认识他以后,看起来好像是过得比之前更好了,其实反而被卷入到了更多的阴谋诡谲中,总是在受惊,也为了本该跟他没有关系的事情操劳费心诸多。

    厌自嘲地笑了一笑。

    他还是太自私了。如果早在天极辰星教教司跟他提议,将小七尽快送走的时候,他就答应下来,也不至于到今天的局面。现在可好了,到这个多事之秋,反而没办法将人从他身边强行带走了。

    可他又不觉得多后悔,隐隐的还有种窃喜感,因为这样他就有了正当的由,如果还有人想让他送走小七,他就可以直气壮地回答,看,小七很需要我,他现在离不开我。

    要你与我一起……沉沦,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哪怕要你保持这样的状态,但只要永远在我的身边,不管什么样的状态,都无所谓。

    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可以接受,只要不是分别,其他什么都可以。

    恍恍惚惚中,戚明漆被掐着腰,按在厌的腿上。他抬起头,露出脖颈间大片白皙的皮肤,让厌能够更好地亲吻他。

    男人亲吻着他有些汗湿、温暖的皮肤,沿着下巴一直亲了上去,最后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低头,看着自己。

    “想要什么?”厌低声问,“想要我……还是想要……做?”

    戚明漆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他在迟缓又努力地思考厌的提问,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发出很模糊的声音:“……呜……嗯……嗯……”

    厌将他抱在怀里,摸着他散落开来的头发,给了他最后一个温柔的亲吻。

    他听懂了小七的回答,要亲吻,要安抚,要拥抱,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他给的,全部都可以。

    于是接下来,戚明漆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粗暴对待。

    自从第一次伤到他以后,发现他适应得不太好,在之后的每一次,厌总是会做足准备功夫,所以戚明漆经常身上看着痕迹很多,但从来没有真的被伤到。

    这一次却不一样,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温情的爱抚,只有像是要撕裂灵魂的痛楚。

    换做是以前,戚明漆肯定不会干,他会反抗,会对着厌又抓又咬。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只是迷茫地睁着眼,温顺又被动地接受着,仿佛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得到了一丝安然。

    到蜡烛完全烧尽时,戚明漆也被耗尽了最后一点精力,暂时忘记了害怕不安,不再渴求索取,挂着满脸的泪痕,蜷缩在角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厌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光裸、痕迹密布的脊背,扯过毯子盖在他身上,转头看向护栏外。

    天已经蒙蒙亮了。

    留在皇宫外追查的人传来消息,说是在某个巷子里发现两具尸体,猜测可能与那夜的杀手有关系。厌换了一身稍显端庄的华服,头发也拿发冠束起,他出了皇宫,赶往发现尸体的地方。

    黎云带人守在巷子外,看见厌走来,连忙上前来跟他汇报:“两具尸体,都没有找到可以表明身份的东西,行头和所用兵器显然都是新买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两日前,所以我们怀疑,这可能是那批杀手中的人。”

    这会儿才开春,气候算不得暖和,所以尸体没怎么腐烂,还能查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厌走进巷子,带来的两名仵作还蹲在地上验尸。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他们互相刺死了对方?”

    “殿下好眼力。”其中一名仵作跟厌行过礼,跪在地上说话,“属下将他们全部检查过,二人除了胸口的致命伤,其他地方就没有别的伤口了,所以最有可能的死因,就是他们在同一时间出刀,杀死了对方。”

    厌想起他跟小七的推测。

    杀手是由两批不同的人组成的。

    现在出现了互杀,说明他们可能相互都不信任对方,在任务失败后,各自为了给自己的主子扫除麻烦,所以要杀死对方。

    这两具尸体,大概率就是最后逃跑的那两名杀手。

    仵作们继续验着尸体,厌抬起头,目光越过巷子的围墙,看向外面的天光。

    他感到有些厌烦,不知道这种没完没了的阴谋诡计,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想带小七去南方,去游山玩水,去看开得正好的山花,还有无边的春日光景,让小七无忧无虑地在天地游荡,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情,再也不要担惊受怕。

    黎云带人走了过来,询问厌的意思:“这两具尸体如何处置?”

    厌低头,看了看脚边。

    “封锁消息,先找个地方放着。”厌吩咐道,“我现在进宫,去见皇帝。”

    还没有到松懈的时候。厌一边走动着,摸着怀里的牌子,一边想。

    他还要将皇宫这潭水搅得更浑浊,将所有人都拉下去,这样,他们才能更加顺利地离开。

    北灵帝的病还没有完全好,这几天一直都呆在寝宫。厌没急着去见他,而是先回了崇云宫,将昏睡了大半天的戚明漆弄醒,给他喂了点吃的。

    吃完饭后,戚明漆呆呆地坐在床边,任由厌给他擦拭身体。

    他本来以为厌会留下来,两个人就可以一起睡觉了。谁知收拾好了,厌又给他喂了一碗安神药。

    戚明漆露出有点不高兴的神色。

    就跟大半夜突然得知丈夫要因公务离家的小妻子似的。

    厌觉得好笑,捏捏他的脸:“乖乖,你先睡一觉,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安抚着戚明漆睡下,厌这才去见北灵帝。

    他在北灵帝的寝宫外等候内监通报,等了许久还没有人来叫他进去,厌感到有些奇怪,今天怎么会这么慢?

    他刚一这么想过,便听见寝宫内传出北灵帝的喊叫,还有身边内监的呼救声。

    厌神色一凛,四下打量着想找点什么东西充当武器,由于是来见北灵帝,他身上没带兵器。找了片刻没找到,听见里面声响不断,厌没再犹豫,径直冲了进去。

    内监正趴在地上,哆哆嗦嗦指着内室:“有鬼啊!有鬼啊!”

    厌将他一脚踹开,进了内室,看见北灵帝坐在床上,呼吸急促地望着窗户,面色惊恐,仿佛看见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大哥……”他喃喃着旁人听不懂的话语。

    厌跟着回头看了一眼,见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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