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看上的美人命不久矣怎么办》 30-40(第1/17页)
第031章 解毒
“人呢!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了!”
整片街道被翻了个底朝天,连茅草垛都没放过,却始终没有那偷花贼的影子,杨蛟不甘心,身上的小蛇和他一起冲属下咆哮:“那就把每家每户都翻个遍,不配合的就地斩杀!”
沈钦温润的声音从后方响起:“这里是平澜派和炎阙宫共同管理的地界,大概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会有巡兵赶来,你这番动作,是怕花月教和正道打不起来吗。”
杨蛟瞬间冷汗遍布后背,转身跪在了沈钦面前:“是属下思虑不周。”
沈钦淡淡摆手:“带你的人回分舵吧,那人只怕已经不在城内了。”
一旁的项超吃了一惊:“可是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是怎么逃得那么快的!”
沈钦凝望着夜色中小巷蔓延的尽头:“有人帮他。”
小巷的尽头,冷风卷起落叶,地上的鲜血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除了风声再无其他,看不出第二人出现过的任何痕迹。
“能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把那偷花贼悄无声息的带走,那同伙的灵力只怕不弱。”张显手里捻着佛珠沉声道,“雁过无痕,起码是气境以上。”
杨蛟立刻抬头拱手:“教主,属下一定为您找到这两个偷花贼!把花抢回来!”
他自负灵力高强,哪怕在江南这种大能云集的地方也向来没遇到过什么对手,像今日这番被杀了蛇又让人逃走的事情几乎绝无仅有,他此番在教主面前颜面扫地,如果不争取回来,他简直誓不为人。
“一月之内。”沈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花是在你的地界丢的,若是找不回来,你知道后果。”
杨蛟沉声道:“是。”
张显躬身:“教主,兹事体大,我恳请留在江南协助杨舵主。”
沈钦侧头看向他,目光幽深,忽的问了一句:“那偷花贼身上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的。”
众人皆愣了一下,张显停顿半秒,道:“夜色太浓,只依稀看出是深色。”
项超困惑道:“教主,可是那衣服上有可以显示身份的正道纹饰?”
不是,和纹饰没有关系。
沈钦垂眸看向那地上的血迹,夜色太深,他站得太高,看不清那偷花贼的面貌,却在那人被火球击飞的一瞬间,猛然觉得那人的腰线有种让他心悸的熟悉感。
阿漾习惯穿紫衣,方才那偷花贼穿的是紫衣吗……
可如果真是那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小场面中重伤,还需要别人来救,只怕自己都拦不住他。
朝思暮想导致草木皆兵,任何异样仿佛都因为他,任何人似乎也都像他。
沈钦默然半晌,忽然抬手,将那地上的血牵引着飞起来,凌空凝成一个血珠,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将那滴血装了进去。
张显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后动作自然的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想要接过沈钦手里的小瓶子:“属下这就将这血送到江南圣灵阁查验。”
“不必。”沈钦扬手将那小瓶子收进了自己怀里,“圣灵阁的江南分部不如燕都总部血库资料齐全,你留在这协助分舵主,这瓶血我自会带回去查验……”
张显无声的放下双手。
“说起来,圣灵阁还差我一个墓室碎石的检查结果呢。”沈钦叹息似的呼出一口气,看向北方的天际,眼底似乎有说不出的微妙光亮。
张显垂首站在一旁,却忽的感觉强大的压迫感从头压下,让他胸口如同压下一块巨石,沉得喘不过气来。
“左护法,这次不要让我再失望了。”沈钦的声音一字一顿传入他的耳朵。
“是,教主。”张显低下头,“必不负使命。”
***
“阿漾,给我看看你肚子。”萧璋的喉咙有些发紧。
干什么?看肚子?
曲成溪这才想起来,萧无矜似乎之前在小巷里说过,要帮他治病之类的话。
曲成溪心中苦笑,心说好意心领了,治病还是算了。我自己天境都没办法,你一个气境一层能怎有什么奇招?
这假死药其实原名叫“绞肠”,原本是沈钦的老爹沈为霖为了折磨背叛者而研制的毒药,一旦入腹会立刻让人腹痛如绞,并且五年之内隔三差五反复折磨,直到把人折腾得日渐虚弱后,再彻底夺走人的生命。
因为效果极好,这药后来被量产,但有一批药在制作的中途出了点差错,出现了让假死七日的奇怪效果,于是就被废弃了。
曲成溪那时留个心眼,从废药中拿了一刻留存了起来,没想到后来真用在了自己的大婚之夜上。
从他把这药吃下肚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药解不了。用剧痛折磨换五年光阴,他认了。
“不用治了……”曲成溪疼的说话都费力,只觉得腹中疼痛越发难耐,就像是有人用粗粝的石头在磨他的肠子,疼的他眼前发黑,他用指尖抵着小腹痛处,抬眼看向萧璋低声道,“你……能不能去别的屋……”
一会儿真的疼起来还不知会怎样,他很久以前见过中这毒的人,毒发之时那大汉痛得满地打滚死去活来,如果他一会儿也会变成那样,他不想让萧板鸭看见,在一个只相识一天的人面前出丑成那样,还不如让他一头撞死得了。
萧璋失笑:“当这是你家呢?还赶我走。”
曲成溪垂下眸子,呼吸越发的重,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了下来。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确实没有理由把萧无矜扔出去,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根本没了力气,手心下的肠脏游动的幅度愈发的不正常,撕心裂肺的绞痛如同海浪一样袭来。
曲成溪双手化做拳头按进腹中,呼吸都在发颤,只觉得剧烈的腹痛一秒比一秒更强,每当他觉得已经到了巅峰的时候,下一刻便会被更痛苦的折磨加持上。
他没怎么怕过疼,可现在却感觉到了害怕,那种不知道尽头的折磨让他的心里蔓延出一股恐慌感,几乎让他怀疑,自己能不能挺过去。
萧璋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阿漾?”
曲成溪只觉得有人拿着一根狼牙棒在他的肚子里不紧不慢的翻搅着,下一秒更强烈的疼痛便来了,就像是整个脏腑都被缓慢的拧在了一起。
“唔!”曲成溪顾不上萧璋还在,猛的躬身痛苦的捂住小腹,双腿蜷曲起来靠近肚子,死死抓住腹部的衣物,恨不得把整个掌心都压进脏腑里。
然而忽的,他感觉萧璋按上了他的腰。
曲成溪在剧痛中颤抖道:“我都说了……不用治……”
然而下一秒他的呼吸一滞,萧无矜竟然抓住了他的衣带钩。
曲成溪的脑子里一下子就炸了,要说萧无矜救了自己想要讨个回报跟他这样那样,那也无可厚非,自己八成会答应,可能还挺乐意,但是他现在腹痛如绞,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萧无矜竟然要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自己怎么可能有体力做那种事,萧无矜在那方面强得惊人,真要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看上的美人命不久矣怎么办》 30-40(第2/17页)
起来,自己不得被他搞死!
“你……滚开!……”曲成溪奋力挣扎,他本以为姓萧的虽然骚但是起码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他竟然不是人!
“你放开我!……啊……”腹中忽然一阵剧烈的绞痛,小腹像是被长剑洞穿,又狠狠刺了几下,曲成溪疼的一下子疼得叫了出来,手指猛的陷入萧璋的胳膊,右手死死掐住小腹挺起腰身,疼的眼尾瞬间溢上了红色。
然而紧接着,他只觉得萧璋的大手掀开的他腰间的衣衫,掰开的他死死抠在腹部的手,温热的掌心揉了上去。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包裹住了他的腹部,就像是有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住了他痉挛的肠脏,制止住了其中的翻搅,并且往深处探寻而去。
“你看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萧璋叹气地揉按着他的肚子,掌心的温度滚烫,力道适中,“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要把你怎么样呢。”
曲成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可置信地用朦胧的泪眼看着他。
萧璋弯下腰靠近他的脸,温柔中带着点无奈:“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阿漾,你可太让我伤心了。”
他是真的在给自己治疗?
曲成溪心里大起大落,萧璋的手掌在他的肚子上揉按着,滚烫的掌心贴着冰凉的肚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肌肤相亲,但却似乎和上次不同。曲成溪的耳根烧了起来,脆弱处被拿捏、被爱抚,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治不好的……”曲成溪颤声道。
萧璋心说还没有我治不好得病:“放心,你萧哥哥靠谱。”
雪白如玉的腹部微微起伏着,曲成溪的腰很细,皮肤细腻如绸缎,却并不瘦弱,流畅的马甲线因为剧痛而紧绷着,每一分线条都恰到好处,肚脐深邃的轮廓清晰可见,端正的嵌在正中,漂亮得要命。
萧璋的手指按上面,只觉得像是按着一块细腻的绸缎,又像是按在柔韧绵软的糖上。萧璋心中啧啧,屈漾这身子,天生媚骨,就像是为了勾引人而生的似的。
灵力深入脏腑,起初萧璋以为会是是什么疑难杂症,但是仔细探查下却感觉似乎并不是身体本身的病症。
所以是毒?可什么毒会让人脏腑痉挛到这种地步,又会影响脉象?
忽的,掌心下一阵剧烈的抽搐,肠脏的痉挛竟然冲破了他的制约,曲成溪的媚眼瞬间紧蹙,紧咬的唇缝中溢出一声痛苦的哭吟:“嗯……”
萧璋赶紧加强灵力输入,心里却微微一颤,忍不住抬眼看向曲成溪的脸。
那绝美的容颜满是痛意,湿漉漉的生理泪水挂在眼角,汗水淋漓的布满了全身,就连那雪白的腹部都闪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很少有人能像屈漾一样将妩媚渗透到骨子里,他的声音有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磁性,就连腹痛时痛苦的低吟听起来都别有一番风味,明明不是故意的,却依旧魅惑入骨,轻而易举就能勾得人心波都颤起来。
萧璋喉咙无声的上下滑了一下,他以前一直自认为能坐怀不乱,毕竟这些年他名声在外,往他身上贴的男人女人不少,他都从来没动摇过,但是不知为什么,面对着屈漾,这种镇定却总有要破防的趋势。
他从未想过一个人虚弱腹痛的时候竟然能有这种风情,那脆弱的被凌虐的美感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甚至比直接来的浪荡更让人着迷。
萧璋低头,强迫自己专心,救人救到底,他不是趁人之危的禽-兽。
屈漾腹中每个痉挛最重的位置都隐约有灵力的淤滞,而这些体内的灵力在腹中游走翻搅,最后都汹涌的冲向一个点——肚脐正下方,仙骨的位置。
萧璋心一沉,仙骨是所有修仙者的灵力载体,控制着灵力的收放和运作,按理来说灵力的流入流出应该非常平缓,而不是像现在往仙骨里横冲直撞。
难道这毒药的发作原理,是让中毒者本身的灵力攻击自己的仙骨?如果真是这样,难怪会引发剧痛,而且只要发作一次,恐怕就要元气大伤一次。之前屈漾吃金丸的时候只吃了一小口的量,所以说这毒药还是会多次发作的?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谁给你下这么重的毒?”萧璋皱起眉头,几乎有些愤怒了。
曲成溪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他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冷汗也越来越密集:“好疼……萧无矜……”
萧璋心脏一颤,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屈漾主动对他说疼,那虚弱的声音进入耳朵,在他的心脏上撞出了微妙的涟漪。
屈漾叫了我的名字,萧璋想。这个想法一出他就觉得像是赋予了某种责任,那柔弱的美人被他所救,此时剧痛之中也只能依赖他。
萧璋顿了顿,弯下腰趴在曲成溪耳边:“阿漾,我有个法子或许可以治你的病,但是过程恐怕会很难受,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曲成溪只觉得腹中的疼痛在这短短的片刻里已经演化到了凌迟似的程度,他浑身像是被水洗一样,汗水止不住的溢出来,疼得神志混沌,几乎就要坚持不住,下意识点了点头:“嗯。”
萧璋咬了咬牙,这个法子他有七成把握,如今已经来不及细细考究。
灵力从掌心凝聚在手指尖,萧璋深吸一口气,两指在曲成溪的肚脐处按了下去。
“呜!”曲成溪的瞳孔猛地缩紧,只觉得腹中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剧痛的开关,疼的他整个人从榻上弹了起来,“呃!……”
他还没来的及叫停,萧璋已然搂住了他的后腰,将他的小腹挺起,蕴含灵力的手指再次用力下压,灵力轰然侵入!
“呃!!——”
剧烈的疼痛在腹中炸开,仿佛有无数乱箭同时向着脏腑万箭齐发,曲成溪指甲猛地嵌入萧璋的手臂,极度震惊中只觉得肝肠寸断,肚脐深处的灵力疯狂躁动起来。
“萧无矜!……不行……好疼!……”曲成溪痛不欲生的抓着萧璋,那雪白的手背上因为力气过大青色的筋络狰狞的崩起,像是要冲破那薄薄的皮肤,“我的肚子……”
萧璋紧紧抱着他颤抖的后腰,强忍住怜香惜玉的心疼,另一只手中汹涌的灵力如同洪水般涌入曲成溪的脏腑:“忍一下阿漾,如果我这次用灵力给你冲开,一劳永逸,你以后都不会疼了。”
灵力造成的伤害只能由灵力能破解,如果他猜的没错,只要自己的灵力足够强大到能掩盖屈漾本身的灵力,就能把这毒从内部彻底瓦解掉。
开弓没有回头箭,灵力冲入灵穴不是那么容易停下来的。
不过如今他已经是天境三层,不会覆盖不了屈漾气境的灵力,今天这毒,必然能给他解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萧璋拍胸脯:放心,你萧哥哥靠谱。
曲成溪:……你确定?
第032章 绝望
曲成溪只觉得强大的力量挤进他的肠脏,想要继续向前,却被自己本身的灵力牢牢挡住,两者僵持之下使得脏腑不堪重负,瞬间剧烈痉挛起来。
“呃!……”曲成溪哪里受得住这种剧痛,只觉得腹中像是被一只大手仿佛揉搓。
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看上的美人命不久矣怎么办》 30-40(第3/17页)
板鸭这是在干什么?
莫不是……他想要强行把自己的灵脉疏通,用他的灵力把自己的压过去?
曲成溪整个人都崩溃了,这傻子哪里来的自信能比自己灵力还高?自己是天境三层,这傻子不过气境!
灵力相当或者低于本身的灵力如果强行冲卡,不但一点卵用都没有,只怕还会加速药效发作!
刚才自己真是疼迷糊了,怎么会想也不想就答应他。
“萧无矜!……”曲成溪疼得双腿拼命蹬踹,在萧璋怀里左右辗转,痛不欲生到几乎带了哭腔,拼命捶打萧璋的胳膊:“停下!……你给我停下!……”
“阿漾!再忍一下!”萧璋的呼吸也有点发抖,灵力涌出身体的感受不好受,就算是强大如天境,在这种源源不断的灵力流出下也感觉到了身体被挖空的感觉。
他本想着让屈漾疼一下就给他治好,却没想到这事远比想象中困难。
萧璋只觉得灵力就像是碰到了一堵尖硬的墙,竟然难以攻克。
自己的灵力怎么会盖不过屈漾气境的灵力?难道说遇到了淤堵?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再加大灵力狠冲一下是不是能破解开?
“阿漾,我再试最后一下,我保证!”
这时收手已经不现实了,两股灵力紧紧纠缠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分开。萧璋额头冒汗,破釜沉舟,一咬牙抱紧了曲成溪的细腰,手指尖的灵力赫然加到了极致,灵力轰然冲进曲成溪的脏腑。
轰——
世界仿佛静止了,曲成溪的身体猛然僵直了一秒,萧璋紧张到连呼吸都屏住,紧紧盯着他的脸。
然而下一秒,曲成溪的泪水夺眶而出,猛的挣脱了萧璋扑倒在了榻上:“呃啊!”
两股力量僵持之下终于让肠脏难堪重负,痉挛跳动瞬间到了史无前例的程度,肚子里天翻地覆,满腹的肠子几乎要破腹而出。
“阿漾你怎么了!”萧璋惊了,不知为何会这样,他立刻扑过去想要抱住曲成溪,然而刚一起身就觉得头重脚轻,脚下一个踉跄。
曲成溪倒在榻上长发散落,双手拼命地戳进腹中,他只觉得自己要疼死了,这世间只怕再没有什么疼痛能抵得上绝命彻底发作时的剧痛。
腹中像是被无数虫子疯狂啃食,疼得他恨不得把手指都抓进脏腑,把腹部掐得一片青紫,衣服都撕裂。
曲成溪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在榻上剧烈的翻滚挣扎起来,床单被他踹得一片混乱,枕头被褥都被他横扫到了地上:“我的肚子……呃!”
“屈漾!”那痛吟撕心裂肺,萧璋心急如焚,内疚到了极点。
他本想帮屈漾治疗疼痛,却没想到适得其反,天境又如何,这世间万般事,难道天境都能解?是自己太自负了,若是不帮这个倒忙,屈漾或许还能好受一点。
他刚要强抵着头晕目眩扑过去抱住屈漾,防止他在剧烈挣扎中伤到自己,却之见屈漾一脚踹到了床板上。
哗啦!
刹那间整个床轰然倒塌,尖利的碎木渣粉粉掉落在地,屈漾的身子随之落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萧璋扑过去一把将屈漾翻身抱在怀里,自己的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满地的碎渣上。
尖锐的碎木刺入后背,萧璋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只觉得肩膀也是一阵刺痛——曲成溪再也承受不住那令人崩溃的剧痛,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萧璋蹙了一下眉,却没有松开怀里的人,顿了顿,搂住了曲成溪纤细的腰:“我错了,阿漾。”
曲成溪泪如雨下,在腹痛如绞中死死的咬着萧璋的肩膀,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直到腥甜滚烫的热流滴答滴答的滚落了下来。
他知道萧无矜是好意,没能疏通灵力也是意料之中,但是他实在太疼了,疼到崩溃,疼到想要一头撞死,疼到无处发泄直到怨恨一切。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脖颈和脸颊,那绝美的容颜如雪般苍白,脸上是崩溃的痛意,他咬着萧璋的肩膀,紫色的耳环随之剧烈的颤动着,发出轻微的脆响。
——如果当初知道绝命带来的剧痛会强烈到这种程度,而且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发作一次,自己真的还会那么干脆的喝下去吗?
曲成溪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非常能忍痛的人,小时候沈钦给他喂了那么多次毒药他都挺过来了,所以并没有把绝命的副作用当回事,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
疼痛好像是无休止的,像是有一只大手在腹腔里乱搅,把肠子扯断又胡乱的攒在一起,再狠狠拽断。
曲成溪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死去活来。
是自己大意了,沈为霖研制的毒怎么会让人好过,这就是将人一步步折磨致死的毒药,而自己还傻了吧唧的一口闷了。
为了好好活五年,屡屡承受这样的折磨真的值得吗?
更何况这五年还不一定能好好活,沈钦已经在江南和自己打过照面了,随时可能找到他。
与其这么担惊受怕又痛苦的活着,还不如……
“唔!!——”小腹中忽然一阵剧烈的抽搐。
曲成溪一把推开萧璋扑倒在地,那一瞬间的他疼得真恨不得直接死掉,像是有什么已经勒到极限的弦啪的一下子崩断了……
“阿漾!”
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离他远去,曲成溪的手指不知道怎么摸到了地上一块形状尖锐的碎木板,这一瞬间心底里一个声音告诉他,“戳进去,戳进肚子里就不会疼了”。
那简直是致命的诱惑,曲成溪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抓起尖木板,猛地朝自己的小腹刺了进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就连疼痛都仿佛停止,只有尖锐的木板棱角向着小腹逼近。
忽的,时空的拉长被猛然打破,曲成溪的腰被一把搂住,拉进了身后之人的怀里,一只大手毫不犹豫地伸出,挡在了他的肚子前面!
噗嗤!
尖锐的木板瞬间穿透了萧璋的手掌,鲜血喷涌而出。
***
与此同时,城另一端的炎阕宫。
地上用红色的宝石装饰而成的巨大火焰状图案彰显着气派与威严,六条高耸的立柱上栩栩如生的雕刻着蟠龙和凤凰。
正中央的炽焰椅上端坐着明家家主明铎,他看上去四十岁左右,轮廓深邃,五官如刀刻。
“父亲,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明禅低头恭敬地道,“最后星河血梅由池清带回了平澜派。”
高台上沉默了许久,明禅头低得脖子都酸了,才听到上方传来一声不清不重的问话:“为什么要把星河血梅交给池家?”
明禅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抬起头回道:“父亲,平澜派素来仁义,定不会仗着有星河血梅就自恃而骄。而且池阿姨……”
“我问你为什么不把星河血梅带回炎阕宫!”明铎沉稳的状态轰然破裂,明禅猛地抬眼,只见他父亲怒目圆睁,右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暴怒不甘的烈焰几乎从他的后背上蔓延出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看上的美人命不久矣怎么办》 30-40(第4/17页)
明禅心脏猛然一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亲息怒!”
父亲为什么会发怒?平日里父亲沉稳如山,几乎没有什么事会让他情绪失控,为了一个小小的星河血梅,父亲竟然如此在意。
“可是父亲……”明禅的眼圈发红,忍不住颤声抬头道,“孩儿不明白!池家和明家交好千年,情感深厚如同一门,那花放在池家和明家有什么区别!”
明明父亲也对池清喜爱有加,小时候经常一手抱着池清一手抱着他玩乐,池家和明家门生还经常一起游猎人间,甚至两家还一起治理江南,关系几乎情同手足。
高台上,明铎周身的烈焰微微一顿,紧接着缓缓平息下来,他脸上重新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暴怒都是错觉,对着明禅招了招手:“过来。”
明禅咬着唇站起身,沿着金黄的台阶一步步走上高台,跪在了炽焰椅旁。
明铎叹息一声,摸了摸明禅的头,片刻的时间,他又变成了那个明禅熟悉的强大而沉稳的父亲:“你误会我了,阿禅。那魔花不详,任何想要使用它的人都会遭到报应,爹是怕池家受那花所害,所以才一时着急发了脾气。”
明禅抬头:“父亲……”
明铎按住他的肩膀:“你生性善良,待人真诚,我在你身上总能看到你母亲的影子……你说的对,池家人确实仁厚聪慧,断不会犯那种错,关心则乱,爹不该朝你发火的。”
明禅的心里像是卸去了千斤的担子,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同时也内疚得很,自己刚才竟然以为父亲对那花也有占有之心,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抬头诚恳认错:“父亲,是我考虑不周,这种大事应该先和家里商量的。”
明铎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你是明家未来的继承人,也到了可以自己做决断的年龄。我之所以看重你,就是觉得你有别于你的兄弟,你更聪慧,也更沉稳,爹相信你的判断。此事就这样吧。”
“嗯。”得到了肯定,明禅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父亲,招新大会两周后就要开始了,孩儿这就去准备。”
“不急。”明铎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次秦淮楼之行肯定累坏了,先歇息两天再说。”
明禅立刻挺起腰板:“父亲我不累!”
明铎故意板起脸:“不听话了是不是?”
明禅胸口发热,笑了笑,终于不再争论,点了点头:“那孩儿先下去休息了,父亲有吩咐随时叫我。”
明铎点头:“去吧。”
明禅起身,向他父亲躬一躬身,转身朝外面走去。
“明禅!”身后忽然又传来明铎的声音。
明禅立刻回头:“父亲?还有什么吩咐?”
明铎轻轻捏着眉心,看上去有些乏了,只是随口提点似的低声道:“你既是明家继承人,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明白,仙门百家此消彼长,明争暗斗,远近亲疏时有变化,世间最险恶的不过人心,永远不会背叛你的只有你的家人,只有血脉是永恒的。无论是今时今日还是以后,你永远要记得,家族至上,一切以明家为重。”
明禅虽然聪慧,但这番话却听得他似懂非懂,他仿佛品出了些许隐含的东西,却又并不太明白。
末了,他微微垂眸,郑重道:“孩子记下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第033章 幼年
身上暖洋洋的,空气里隐约有温润的药香,火苗爆出霹雳啪的轻微响声,伴随着药罐子里液体的咕噜声,人只要在这种环境中就会不可避免的安静下来,像是整颗心都被浸泡在了温水里,静谧而安宁。
曲成溪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他的意识很昏沉,身子动不了,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人照顾着,那人轻轻捧起他的后脑,把温暖的汤药喂进他口中。
这辈子有人这么照顾过他吗?好像还是头一次。
爹不疼娘不爱的活了一辈子,到快死的时候竟然有人关心了,曲成溪忽然有些想笑,他不想琢磨萧无矜对他好是单纯的因为人好心善,还是因为对他有什么企图,他也没什么值得图的,除了一副漂亮身子和脸蛋,想要就拿去,他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汤药入腹,浑身都暖起来,曲成溪觉得自己似睡非睡,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拽着他向下方无边的黑暗坠入,身边划过一道道流星一样的光影,脑海里光怪陆离,里面似乎有沈钦,有花月教的众人,有个看不清面貌的少年,最后,还有儿时的自己……
小小的孩子身上衣衫褴褛,长发不知道有多久没打理,凌乱纠结着挂在脸侧,掩盖了他的大部分面容,脚上的鞋……如果能称之为鞋的话,上面都是破洞,露出了两三根脚趾。
初秋的冷风吹过,他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打了个小小的寒战,打眼看上去,就像个小叫花子。
——我还有这样落魄的时候啊。
曲成溪像个旁观者一样惊讶的打量着回忆中的自己,恍惚间他忽然停止了坠落,从时空的高处落下,和那孩子融为一体。
那是何年何月,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是一个很冷很冷的初秋。
他低着头坐在路边的石阶上,正在认真的摆弄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我那时几岁?好像也就七八岁吧……
“哟呵这是谁啊!”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不怀好意的惊呼,台阶上的小曲成溪猛然回头,只见街当中站着个比他大几岁的挺着肚子的黄衣小胖子,身后跟着三个和胖子年纪相仿的跟班,朝着他露出了阴森的坏笑。
小曲成溪瞳孔微缩,窜起来转身就跑,小胖子一声令下:“给我拿下!”
一天没吃饭的瘦弱双腿怎么跑得过富家少爷的跟班,曲成溪被身后的跟班猛地扑倒,狠狠压在了地上:“交出来!又捡到什么宝贝了?”
啪嗒!
手中的东西一下子掉落在地滚出去了一段,曲成溪就像一只瘦弱却凶残的的小狼,回头一口咬在那跟班的手上。
那跟班惨叫着放开他,曲成溪趁机扑向那掉落在地的东西,然而临要抓到却只感觉背上剧痛,那胖子小少爷一脚跺在了他腰上。
刹那间曲成溪只觉得自己的后腰像是被踩断了一样,然而疼痛还没有缓解,他已经被那少爷拽着胸口的破衣服拎起来,狠狠打了两个耳光。
“敢咬我的人?”小胖子眼底闪着兴奋又残忍的光,“曲漾,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
萧璋放下药碗,怀里的人已经暖了起来,靠在他胸口轻轻的呼吸着。
屈漾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嘴唇上的血色也始终淡淡,距离他疼晕过去已经过去一天了,似乎还没有醒的迹象。
“阿漾?”萧璋轻轻在他耳边叫他,“再不起来我就要强行和你发生某种关系了。”
屈漾没有反应,依旧沉沉的睡着。
“我刚才照了镜子,发现我的八块腹肌又明显了,你要不要摸摸?千年一遇腹肌美男,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屈漾不为所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看上的美人命不久矣怎么办》 30-40(第5/17页)
萧璋轻轻叹了口气,他和屈漾认识的时间实在太短了,甚至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连诱骗都没什么可说的。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阿漾。”萧璋盯着曲成溪的苍白美艳的容颜,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睫毛。
忽的,他只见曲成溪的眼睫毛微微一颤,萧璋缩手,还以为自己把他碰醒了,然后他就意识到,屈漾好像在做梦,而且还是个很不踏实的梦,眉心都微微拧了起来,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什么梦话。
刚才给屈漾喝的药除了能帮助恢复体力,那里面的其中一味草药还会勾起人关于过往的回忆,萧璋弯腰靠近他的嘴唇,却依旧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有几个模糊的音节。
近在咫尺却无法知道内容实在是太煎熬了,萧璋心里忽的想起,有一种法术可以在人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窥探到那人此时此刻脑海中所想。
不行,太不道德了,萧璋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偷看人隐私这种事情岂是他这种正派之人应该干出来的事?
屈漾又皱了皱眉,身子甚至还轻微的抽了一下。
萧璋凝视着曲成溪:“……”
靠,管他呢。
好奇心实在难以克制,萧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灵识投入到了曲成溪的脑海中。
……
大街上人头攒动,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几个小孩。
胖少爷瞄着曲成溪瘦弱的小身板,正在思考从哪里下手,忽然听到身后跟班叫他。
“少爷!”那跟班捡起曲成溪掉在地上的东西跑了过来,“好像是个雷火球!”
萧璋刚进入回忆中就被那跟班从身体里穿过,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虚幻的影子,回忆中的人不会看到他,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雷火球三个字让萧璋明白了过来,燕都是大央都城,更是仙门百家流通最密集的地方,平时街上经常会有修士来来往往,随手扔掉一些用过的一次性仙器,就会被仰慕仙门的小孩子们捡起收藏起来,如果有修好能用的,或者有还能发光或者有些残余功效的,就会被奉为至宝。
阿漾呢?
萧璋左右环视,忽然看到了躺在地上,被胖少爷拽着领口的孩子,那一瞬间如果不是那乱发下露出的一只熟悉的眼睛,他几乎没认出来那是屈漾。
他的印象中屈漾一直是高傲贵气的,他还以为屈漾必然是富家子弟出身,却不曾想他儿时竟然是这样的。
那胖小子是在干什么,难道是在欺负他?
胖子少爷的注意力被跟班转移,一把抢过雷火球,然而看了两眼眼里就露出了鄙夷,瞥向曲成溪:“原来就是这玩意?我家里有八个了,都是全新的!这个都没火了,就是个用过的垃圾!和你一样!啊不对……”
曲成溪用愤怒而冰冷的眼睛和他对视。
胖子笑得恶意满满,揪着曲成溪的领子靠近:“应该是和你的妓-女老娘一样,毕竟她被那么多人都用过了,是不是?”
萧璋心脏一颤。
话音未落,曲成溪已经极其凶狠地扑向了他的脖子,然而小胖子早有准备,一拳揍进了曲成溪的肚子。
“唔!咳咳……”曲成溪猛地双手环抱住腹部弯下腰,痛苦地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胖少爷一把拎起他,坏笑道:“话说你那野鸡娘到底是金羽楼的哪一个?凤仙?桃花?还是苏梨?总该不会是头牌紫荆吧?”
话音未落三人已经狂笑起来,其中一个跟班指着曲成溪:“就他这脏兮兮的丑样子,怎么可能是紫荆的孩子!是最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