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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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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第 111 章 不会亏待你的

    喻圆前些天撕掉的墙纸还没有补, 刮花的地板也没修,炸了的电视机没换,现在还多了床垫和床头柜。

    不得已, 景流玉只能开锁,连夜转换房间。

    钛合金的重量只有普通钢材料百分之六十的重量,所以喻圆并没有小说里说得那样, 重得抬不起手, 或是磨破了手腕, 他甚至突发奇想, 问景流玉:“你能不能把这玩意给我加长一点儿,我可以拖着他走到楼下去玩儿,这样就不会无聊了。”

    景流玉横抱着他, 穿过走廊, 顺着他的要求:“我要不要再给你加长点儿,无聊了你还能去颐和园逛逛。”

    喻圆不赞同地说:“那太重了吧, 你可以拿手铐给我铐住, 我表现好了,你带我去颐和园。”

    景流玉吻了一下他叭叭个不停的嘴巴, 说:“你每天表现的都很好, 好了,不要说话了,睡觉。”

    卧室是不能再叫喻圆自己待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早晚没法住人, 景流玉只好在家的时候, 走到哪儿,就吧喻圆牵到哪儿,在他眼皮子底下总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景流玉不知道喻圆的囚禁游戏玩到什么时候才能过瘾, 但他也的确不是很想结束。

    爱人被他掌握在手中,在距离他一尺之隔的位置,只要他拉一下锁链,就能把人抱进怀中。

    喻圆每天除了在床上等待他,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所以看到他出现的时候,背后看不见的尾巴快要摇成螺旋桨了,极大地取悦了景流玉。

    喻圆的纵容也养大了他的贪婪,渐渐地,景流玉不再给他衣服穿,喻圆只能光着身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或是在景流玉处理工作的时候,光秃秃窝在景流玉怀里。

    等到晚上佣人和厨师都下班之后,他可以被景流玉牵着去楼下玩一会儿,当然也是不允许穿衣服的。

    这也方便了景流玉随时随地发.情,连衣服都不用脱,拉过来就能操到漂亮柔软的喻圆。喻圆为了和他玩斯德哥尔摩囚禁游戏,也不会拒绝他,反而会把身体乖顺地打开,轻声轻气叫着,然后容纳他,怎么弄都不会生气,只用亮亮的眼睛注视着他。

    景流玉晚上吃饱喝足,可以在里面待一整晚,清早起床又可以拉着他做。

    喻圆迷迷糊糊在梦里被他弄醒,娇娇地小声喘叫起来,很习惯地抱着他的脖子,搂着他,度过一个有点儿荒诞的清晨。

    当然这些条件成立的前提是景流玉把喻圆伺候好,让他舒舒服服开开心心的吃饱喝足,洗干净澡,喻圆心情好,才会想继续和他玩这种游戏。否则就要连咬带踹,骂他讨厌了。

    喻圆一开始还很害羞,可是景流玉温水煮青蛙似的夸奖他,说他好漂亮,好乖,喻圆就听信了他的鬼话,黏黏糊糊贴着他的身体下楼玩儿。

    楼下温度比楼上要低两三度,景流玉用毯子给他包裹着,两个人黏在一起看电影。

    喻圆感觉很无聊,电影是他要嚷嚷着看的,实际上并不怎么好看,所以在景流玉递过来水果的时候,大叫:“好痛,不要打我,主人不要打我,我会乖乖听话的!我好怕,呜呜呜——”

    他声音清亮,肺活量极高,叫得楼上感应灯都亮了。

    景流玉已经受够了这种家暴狂的剧本了,想和他商量能不能再换个剧本的时候,大门被从外面重重地拍响了,连带着刺耳的门铃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紧接着正对着客厅的沙发的落地窗陡然出现了三张张怒气冲冲又令人熟悉的老脸。

    景卫南干枯如同老树皮的脸上在看到窗内场景的时候,怒气瞬间变为呆愣,紧接着复杂中又夹杂着难以置信和震惊。

    好像根本没法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或者不敢想象景流玉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他们哆哆嗦嗦地站在窗口,身后跟着几个不敢碰他的物业。

    喻圆吓得尖叫一声,裹着毛毯扑进景流玉怀里,带动了拴在茶几上的锁链哗啦啦地响,手忙脚乱间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景卫南的神情看起来更崩溃了。

    等喻圆从楼上穿好衣服,解开锁链下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景流玉慵懒地侧坐在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着,景卫南和其余两个老人则是脸色很难看地在他对面,看见喻圆从楼上下来,脸色更难看了。

    景流玉反倒神色稍霁,缓声问:“怎么下来了?去休息吧。”

    剑拔弩张的气氛,山雨欲来的前奏,喻圆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他在楼上换衣服的时候想过,他就这么待着,景流玉那么厉害,可以自己在下面和他们对簿公堂,可以把一切事情都圆满地解决好,可以为他反抗所有人,他只要等一等就好了。

    可他是个男人,男人就不应该躲着,他曾经在奶奶坟前发过誓,要好好对景流玉,他不能放任景流玉一个人面对狂风暴雨。

    所以喻圆即使很害怕,很不想和他们争吵,还是选择走了下来。

    反正有景流玉在呢,他什么都不用怕。

    喻圆也不是没有幻想过,景流玉和他在一起的事情被景流玉家里知道,豪门大户,看起来又是那么的封建古板,一定不会允许景流玉喜欢男人。

    他们到底是抵死抗争一定要在一起,还是景流玉忍痛和他分手,又或者景家拿他的父母作为威胁,逼迫他和景流玉分手,于是他忍痛放狠话和景流玉说拜拜。

    但是这种场景下的橱柜,他倒是从未想过。

    有点儿羞耻……

    沙发上那么多位置,那么大块儿地方,喻圆偏偏要和去找景流玉,和他挤着坐。

    双手搭在大腿上,努力挺直腰板,做出很无所畏惧的顽强姿态。

    “你和我们说喜欢男人,和一个男人结婚了,他就是个这个男人?”景卫南嘴唇颤着,率先出声。

    景流玉供认不讳:“是的,我爱他,和他在一起,并和他结婚了。”

    喻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婚,但这个时候他还是选择老老实实不说话,景流玉这么说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于是顺着景流玉的话点点头。

    他刚刚惊慌失措把锁链缠到脖子上,弄出了斑斑点点的青紫痕迹,脖子上一圈若隐若现的红痕,立时没有显现,现在坐下来才浮现出来。

    景流玉忍不住用手指心疼地轻轻刮了刮,轻声问他疼不疼。

    喻圆毫不知情地摇头,露出牙齿,说不疼。

    景卫南连景流玉和喻圆这种人做朋友都难以接受,更别提景流玉和他在一起了,他们本来是抱着棒打鸳鸯的想法来的,却因为在站在窗前时看到听到的那一幕,景流玉的性取向反倒成为其次了。

    锁链,囚禁,家暴。

    景家自诩家风清正,上下几代都没有这种人,怎么偏偏出了景流玉这么个心理变态?

    他们气势汹汹地来,现在一下子跟兜头浇了盆冰块一样,完全中气不足了。

    “刚刚我们都听到,都看到了,流玉,你怎么……怎么能把人用链子锁着?还强迫人家叫……叫你……唉……我们从小是这么教你的吗?你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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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吗?”三姑奶奶说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皱在一起了。

    家门不幸,有辱门风。

    索性没和温家小姐订婚,要是婚后真暴露出来,他们的景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好好的孩子,怎么长大就变成这样了。

    喻圆赶紧摆手解释,生怕他们误会景流玉:“事情不是这样的,是我自愿的。他也没打我……”

    景流玉忽然笑了,一把握住喻圆的手,压下,轻轻摩挲,打断他的话,道:“对,我是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喜欢男人只不过是这些里最微不足道的一条,喻圆爱我,所以都能接受。

    你们也可以掂量掂量,你们给我找的那些结婚对象之中,有没有像他这样,因为爱我所以什么都能忍的。”

    “景闻庭暴躁,景和清懦弱,剩下的都还小,看起来不成气候,景家的产业交给我,结果你们也看见了,我想除了我的私生活之外,在工作上我没有什么可以被指摘之处。

    所以想要大家都好的话,与其我婚后传出什么不好听的流言败坏了家里的名声,你们最好祈祷喻圆一直爱我,愿意忍受我的怪癖。”

    三个老人耷拉着苦瓜脸。

    结婚?这还结什么婚?

    他要是只喜欢男人,那真是谢天谢地的好事了。

    “虽然人家是自愿的,但你也不能太过分了,你看看脖子被你掐的,多疼啊。”

    本来对喻圆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仨人不能接受也只能接受了,甚至从喻圆身上找到了许多可取之处。漂亮、天真、年轻、单纯、可爱,学历低不要紧,家庭条件差也不要紧。

    关键是景流玉喜欢他,他也喜欢景流玉,只要他别把人放出去弄出丑闻,就是好事。

    他们明知道主动权已经不在自己手中,还是端着长辈架子,劝景流玉不要太过分,把人弄坏了,或是赶跑了,好不容易有个人能接受他,是男是女都不要紧,好好过日子吧。

    喻圆战斗状态已经拉满,暴风雨却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景流玉莫名其妙变成了有特殊癖好的家暴狂,他变成了为爱痴狂的小可怜,景家突然接受了他,还对他们表示祝福。

    他皱着脸,半天没想明白。

    临走的时候,三姑奶奶拉着喻圆的手,细声细语拍打道:“可怜的孩子,这么瘦,平常要多吃饭,缺什么少什么就往老宅递消息,家里别的没有,钱还是多得花不完的,只要你和流玉好好的,不会亏待你。”

    第112章 第 112 章 我也会出人头地,可以……

    经此一事, 喻圆的囚禁ply被强制结束。

    他古古怪怪地被承认,又古古怪怪地亲切叮嘱了一番。

    总之就是希望他不要和景流玉分手,两个人好好地在一起。

    景流玉今天显然也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跟在他们身后,将三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送出庄园。

    三个老人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物业经理早在他们出现在庄园的时候就给景流玉发过消息, 可惜景流玉没有收到, 这把年纪的老人, 别说物业了, 就是换两个民警都不一定敢碰,生怕出什么事故,还是言语劝阻为主, 显然没能劝住。

    喻圆好久没出过门了, 晚风带来草地和湖水的湿润气息,他贴着景流玉, 两个人在湖边漫无目的地散步。

    主要是缓解一下尴尬。

    喻圆发誓, 他再也不要玩这种情趣了。

    他想到刚才的事情,有点儿不安, 晃晃景流玉的手臂, 问:“为什么和他们那么说,这样对你多不好,他们会以为是家暴男的。”

    喻圆心里感觉挺对不起景流玉的,景流玉在这段感情里又搭钱又搭人, 现在还把名声搭进去了。

    景流玉目光渺茫地看向远方:“没关系的, 这样他们就不会找你麻烦了,我们能好好在一起,我在他们心里的形象并不重要。”

    其实重要也没什么, 景卫南都多大年纪了,任他们只能可着劲儿活,还能活多少年?

    他们两腿一蹬,他景流玉又是清清白白一个人。

    喻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下意识也想为景流玉做点儿什么,心里摆过一个念头,转瞬起了一身冷汗,感觉压下去。

    可没走几步,又提上来了,他紧紧握了握景流玉的手,下定了个决心,鼓了鼓勇气,说:“你等等我,等我毕业了,有工作了,我会带你去见我爸妈的。”

    他话刚说完,就有点儿想打嘴巴,刚刚萌生一点儿退意,手却被景流玉一把攥住了。

    景流玉感动地把他的手揣在怀里,握着亲了亲,添油加醋:“你心里有我就行,如果公开会给你造成困扰,我宁愿一直和你这样,没名分也没关系。”

    按照喻圆的性格,多是一时感动给他画了张大饼,兑现之日遥遥无期,到时候一拖再拖,就不了了之了。景流玉却巴不得他跟家里出柜,闹得不愉快,最后跟老死不相往来,但他要是实在不愿意,自己也不能强求。

    喻圆的面子比天大,景流玉这么一说,他当然硬着头皮也要说:“你放心,我肯定肯定会和家里说的……我一定给你个名分。”

    他就跟被狐媚子蛊惑了的阔少一样。

    狐媚子景流玉凄凄婉婉,痴情又贤良,说:“我知道你家里不同意,奴家跟着你不求名分,只求在你身边照顾你,即使做个外室,只要看着你好,就心满意足了。”

    阔少喻圆热血上头,觉得他好爱我,五迷三道就跟人在一起了,现在又五迷三道许诺一定给他名分。

    实则这个狐媚子不是什么都不要,是什么都要,所以以退为进,先把人拿下,剩下的徐徐图之。

    暑假比寒假短得要多,喻圆跟着景流玉浪个半个多月,把京市有名的馆子都吃了个遍,假期也就差不多过去了。

    他原定最后一周回镇上一趟,没等先定机票,家里就来了电话,说请他帮忙接一下周辰安。

    喻圆简单的大脑里这才想起有这么回事儿——周辰安擦线考进了京大化学系。

    他嫉妒得有点儿酸溜溜的,周辰安的脑子怎么长得那么好,运气也那么好。

    喻圆想要专升本的愿望更加强烈了。

    周辰安的腿有旧伤,即使临近开学,机票价格飞涨,周树国还是狠狠心给他定了个飞机票,两口子把人送上了飞机,顺便让周辰安给喻圆和周平平带了些家乡特产。

    飞机凌晨三点落地,沈祁川不放心,硬是要跟着,周平平怕周辰安看见,大概也觉得沈祁川拿不出手,索性就不去了。

    当晚给周辰安接机的只有喻圆一个人,景流玉就在不远不近的位置装陌生人,跟着他。

    喻圆头一次给人接机,学电视里那样举了个牌子,其实那个点儿接机口人不算多,周辰安一出来,他俩视线就对上了。

    “安安安安!”喻圆挥动牌子,差点儿蹦起来。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家里住的那几个月,他俩相处的很好,就算不是亲兄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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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安也算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春秋航空,空中大巴,行李额度只有二十斤,所以周辰安只带了一个小的手提包裹,背了个背包,里面装着土特产和几件衣服。

    他个子高高瘦瘦的,身材笔直的像根竹子,穿着件白色的衬衫T恤,蓝色牛仔裤,白色的板鞋,简简单单,上面连个logo都没有,手里拎着牛仔布的行李包,表情寡淡,身上还带着一种小镇里来的格格不入,活脱脱阴郁清贫校草。

    喻圆感觉周辰安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概率确实比他大多了。

    好吧,他弟弟出息变相也是他出息了。

    周辰安走得很慢,不太能看出腿脚上的问题。

    喻圆赶紧要帮他接过行李,却被周辰安避开了,说:“沉,我自己拿。”

    “好吧,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我带你去吃饭吧,”喻圆兴奋地问,“你想吃什么?我知道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火锅很好吃,你爱吃吗?”

    他说着咽了咽口水。

    “你喜欢就好,我什么都可以,”二人走出几步,周辰安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路人景流玉身上,凝住,用很淡的语气问:“他不和我们一起吗?”

    景流玉注意到背后的视线,回神,和周辰安视线交错,向他礼貌地点头微笑,周辰安的眼神更冷了几分,喉结滚动,下颌线绷紧。

    喻圆吓得差点尖叫出来,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在周辰安重新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慌乱到不知道看向哪儿。

    “不,不啊,我不认识他,你瞎说什么?好端端地看别人看什么?当然就我们两个吃饭。”喻圆说着就挎住周辰安的胳膊,把他往外拽。

    哪里出了差错,周辰安怎么知道景流玉的?他明明很小心,平常连朋友圈都没有让家里看到。

    难道是景流玉做了什么?

    “和他没关系。你晚上在看他的照片掉眼泪,我看见的。”喻圆所有的情绪和想法都写在脸上,周辰安一看便知,适时解释。

    喻圆无从抵赖,生气又惊恐地松开手,大骂他窥探自己的隐私:“你怎么能偷偷看我的手机呢?”

    周辰安面对他的指责,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那副淡淡的,要死不死的样子:“我没有偷看,你戴着眼镜,镜片反光,那个时候其实我并没有看清他的脸,但是刚刚路过他身边,你们两个身上的味道一样,所以我试探了一下。”

    他在最后两句话咬重了语气。

    喻圆咬着下嘴唇,下意识闻了闻袖子上的气味,神情异常不忿。

    身边的人都这么聪明,显得他像唯一的傻子。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景流玉径直走了过来,卷起一阵风,停在他对面,同他握手:“你好,我是景流玉,你哥哥的男朋友。抱歉,刚刚不方便自我介绍。”

    周辰安略一打量对方的长相气质,就知道对方家境优渥,行为举止无可挑剔。如果不是他对面前这个男人自带敌意,恐怕真的会受宠若惊,觉得对方是个好人,忽略了那一丝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傲慢。

    火锅店的包间里,喻圆很殷勤地给周辰安添水递水果调制蘸料,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周辰安会意,说:“我不会告诉爸妈的,你放心好了。”

    喻圆这才踏实下来。

    一顿饭吃得悄无声息,结账的时候前台向周辰安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说这位先生已经结过了。

    喻圆的舌头被养刁了,这顿火锅并不便宜,光底料就好几百一锅,周辰安刚高中毕业,哪儿有钱?

    “我暑假有做补习兼职,你们来接我,这顿饭一定要我来请,我还不至于拿不出一顿饭钱。”周辰安很坚定,话是若有似无冲着景流玉说的。

    少年初到大城市,不想被人看轻了,更不想被眼前这个人看轻了,低对方一头。

    景流玉没有把他这种无用的自尊心放在心上,还装模作样地在喻圆面前夸了他。

    接下来喻圆拦了辆出租车,把周辰安塞进去之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和景流玉摆手:“我今晚和安安住在一起,刚好有话和他说,你自己回家吧。酒店这个时间没法取消,不住浪费,拜拜。”

    说着报了个地址扬长而去,景流玉的脸色就没法保持好看了。

    一晚上,兄弟俩分别躺在两张床上,喻圆把自己怎么和景流玉在一起的都老老实实交代了,还特别强调对方对他多好多好,给周辰安看他的衣服鞋子包手表都是景流玉买的,希望周辰安看在他过得好的份儿上,完全守口如瓶,认同他这段感情。

    周辰安平躺着,双手搭在小腹上,沉静地望着天花板。

    喻圆提起那个人的语气都是很雀跃的,想必现在脸上也都是欢快,大大的眼睛很亮。

    他说:“我未来也会出人头地的,让你过上好日子,可以不要和他在一起吗?”

    喻圆很羞涩地摇头,说:“我喜欢他,和钱确实有一点关系啦,但是他要是破产的话,我也可以卖包养他的,我还是很想和他在一起。”

    周辰安不再做多余的劝说了,良久之后,转过身,背对着他,说:“那我祝你们幸福。”

    其实他不是第一次见景流玉,清明假期,他带了很多东西,去了喻圆支教的地方。

    但是这些他永远不会说的。

    第113章 第 113 章 出差

    不恰当地比喻一番, 景流玉像个子女不在身边的空巢老人,孤影寥落。

    有时候一想,和喻圆在一起也是挺赚的, 买个老婆送个麻烦精儿子,日子过得真是有滋有味。

    景流玉在堕落成毫无人性纸醉金迷的有钱人之前,猝不及防拐进相妻教子的贤夫赛道。

    娱乐活动既不是在游轮上用直升机撒大把美钞, 也不是泳池派对, 而是跟喻圆每天走街串巷打卡美食和游乐场。

    在京市一众二代三代里显得相当清流。

    他躺在床上感慨了一番, 睡不着, 下楼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手一松,酒杯掉落在地。

    玻璃片混杂着鲜红的酒体, 散发着浓烈生涩的酒香。

    他知道这个时间喻圆大概还没睡着, 举起手机,发了张仅喻圆可见的朋友圈。

    喻圆接受了周辰安的祝福, 带着困意卷着被子迷迷糊糊刷手机, 打算刷着刷着就睡着了。

    他刚换了床,一会儿想着床垫不好, 一会儿讲究枕头不舒服, 再一会儿觉得房间里的香薰也不如家里好闻。

    结果刷到了景流玉刚发的朋友圈,碎了一地的高脚杯,鲜红的液体,总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好端端的发这个做什么?

    他从床上爬起来, 急急忙忙去穿衣服, 说要回去。

    周辰安问他这么晚了回去做什么,喻圆低着头系纽扣,皱着眉头说:“他的手好像被割破了, 我要回去看看。”

    “你回去看他的手就能长好吗?”

    喻圆手上动作一顿,发现周辰安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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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想了一下,说:“我要是割破手,他肯定也会回去看我的。”

    景流玉是对他最好的人,做人不能没有良心,要不然时间久了人家就心冷了,对他不好了。

    他不想景流玉心冷,想景流玉一直对他好。

    他一定要走,周辰安把带来的特产分给他,让他带上车。

    喻圆带着一身闷热的暑气急急忙忙跑回去,白净的小脸生了一层细汗。

    见到景流玉,急忙拉住他的手上下翻看:“没事吧没事吧没事吧,我看你发了朋友圈。”

    “没事,随便发发。”

    当然无事发生,景流玉的双手完好无损。

    景流玉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幼稚地发布了那条朋友圈,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希望喻圆怎么做。

    喻圆像个小猫小狗,心小小的,和别人在一起就把他忘了。

    但喻圆做得远比他心里暗暗期待的要好,只用半个小时,就赶了回来。

    换作别人肯定知道是被遛了,但喻圆不一样,他傻,他不知道。

    景流玉说什么是什么。

    他急慌慌地到家已经是凌晨六点多了,红灿灿的太阳从东方升起,像一张刚出锅的烙饼,喻圆困得直点头。

    和景流玉在一起,喻圆不用考虑衣服怎么脱,饭要怎么吃,只要张开手臂或者张大嘴巴,衣服就自动换好了,温度合适的饭也会自动进到他的嘴巴里,甚至大多时候在家不需要走路。

    喻圆既然知道景流玉没有受伤,那就很自然地抬起了手,景流玉搂住他,把他带进卧室,脱掉他的T恤、裤子,换上柔滑的真丝睡衣,再把他妥善安置进被窝。

    一挨到熟悉的床,喻圆躁动心就平复下来了,还是缺点儿什么,把手伸出被窝,朝景流玉要:“抱抱。”

    以前睡觉都是景流玉抱着的。

    景流玉很满意他的表现,却还是很残酷地拒绝他:“不抱,我要去工作了,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黏人。”

    喻圆垂下眼睫,卷了卷被子抱在怀里,白嫩的脸颊被压出软肉,嘴巴嘟起来,很乖地说:“那好吧,上班路上注意安全。”

    他小时候一定是很乖的小孩,大人只要和他讲道理,他就不会闹人,养起来特别省心。

    其实他只要撒撒娇,或者无理取闹一点儿,景流玉没有什么是不能答应他的。

    景流玉心里塌陷了一小块儿,掀开被子从正面抱住他,亲亲他的额头:“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喻圆确定不会影响到他赚钱,美滋滋地睡过去。

    开学之后,喻圆升入大三,苏酿给喻圆寄了一些备考的资料,都是她当初整理好的。

    喻圆不敢让她把资料寄到和景流玉的住处,怕被她觉得自己不思进取,净想着和有钱人在一起过好日子。

    等他考上大学了,毕业有了工作了,他才敢跟学姐说这些事。

    喻圆费劲吧啦把寄到驿站的资料再弄回家里,他是真的真的要开始认真学习了。

    考试在大三下学期,专升本只有一次机会,他让助学小森帮他开启了网课,白天泡在学校图书馆里上课。

    景流玉怕网课不靠谱,还给他找了个家教。

    他们的专业课和必修课已经在大一大二密集地修完了,剩下一些不重要的水课,如果实习离校的话可以选择网课的形式拿平时分,期末交一篇作业就好了。

    和喻圆同班的同学大多都不在学校,外出实习了,喻圆也没怎么见过赵琰的身影。

    学校里多了很多叽叽喳喳的学弟学妹,喻圆反倒觉得更冷清,用他匮乏的文化底蕴来形容,像是一团蒲公英开始飘散到各个角落,他也要变成其中飘走的一朵。

    喻圆这个时候就感到很后怕,要是没有景流玉,他这朵蒲公英不知道要被大风吹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

    好在有景流玉,他在被吹走之前,景流玉紧紧把他抓住,藏在怀里,给他准备了肥沃的土地供他栖息,让他能安安心心地备考,不至于七想八想。

    他越是这样,就黏景流玉黏得更厉害,好像贴近了才会心安,可是景流玉要工作,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里有十多个小时都在公司,他觉得自己已经快二十岁了,得做个独立自主的成年人,成年人就要有成年人的生活,所以咬着牙,逼迫自己不要太黏着景流玉。

    景流玉只能感觉出他冷一阵热一阵的态度,细想他们的日常,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那问题只能出在喻圆身上了,几番试探之下,景流玉堪堪摸清,他那个构造清奇的小脑瓜又不知道编造出了什么独立自强的大男主剧本。

    喻圆一思考,景流玉就发笑。

    景流玉恰好要出差半个月,时机正好,正好晾一晾胡想八想的喻圆,让他别用大脑思考,尽量遵从本能。

    景流玉觉得这很好,喻圆会舍不得他,觉得他重要,不会对他忽冷忽热。

    喻圆感觉自己的天空都塌了一角,和九月的天一样阴雨连绵。

    他想问景流玉能不能不去,或者带他一起去,又张不开这个口,得多不懂事才能说出这种话?景流玉是去忙工作,正经事,他都是个成年人了,不能总缠着人家。

    喻圆难得地贤惠一次,主动帮景流玉收拾行李,说要带一点药,还从花盆里给他抠了点儿土,用密封袋扎上放进他的行李箱,说水土不服可以兑水喝。

    景流玉觉得好笑,却没有忤逆他,任由这一撮土一直待在行李箱里。

    小王把车开出庄园,景流玉回过头,透过后车窗的玻璃回望三楼的卧室,喻圆站在窗边,向他挥手,咧着嘴,很坦然地告别,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他心里不是滋味,甚至不满,因为喻圆就这样大方放他走,连挽留都没有一句的行为。

    景流玉以为,以喻圆的黏人劲儿,至少要抱着他声泪俱下,哭得抽抽噎噎请求他不要走,或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再或者求他带自己一起去,景流玉得抱着哄哄他,给他擦干眼泪,把人哄好才能离开。

    为此他特意额外留出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结果这一个小时他连一分钟都没用上,白白空耗在机场了。

    他不知道是该欣慰喻圆长森*晚*整*理大了,还是该生气,等在值机室的时候,空调都没有他身上的气压冷。

    小王以为他是忧心这次的考察合作,专业地宽慰:“这次行业峰会瑞斯也在,瑞斯是江市行业龙头,虽然早些年合作不太愉快,但这次对方也看中了极昂的前景,又有江市政府从中大力撮合……”

    景流玉捏了捏眉心,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黑色的迈巴赫一开出视线,喻圆的嘴巴就像鸭子一样扁了下来,他尝试着忍了一下,没忍住,仰起头werwer地哭了,跺着脚跑到景流玉的衣帽间,藏进他的衣柜里哭。

    衣柜里还有景流玉的气息,喻圆随手扯了一件衣服抱着。

    他哭起来嗓子扯着胸腔,穿透力很强,哭得自己脑袋都疼。

    他多希望衣柜的门被拉开,景流玉出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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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说舍不得他,要带他一起去,可惜没有。

    喻圆很坏,景流玉走的时候叮嘱他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回来要检查,他想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这样景流玉就会愧疚,会心疼,会自责丢下他一个人在家里。

    可是他还是作罢了,觉得这样不好,景流玉在外面如果时刻担心他,万一把工作搞砸了怎么办?他得让景流玉放心。

    喻圆乍一和景流玉离开,真的很不适应,吃饭的时候没人给他添汤剥虾,他要撅一会儿嘴巴掉眼泪;睡觉之前没人给他洗澡,他也要哭一会儿;自己吹头发脱衣服更难受了,晚上还没有人抱着睡,他只好把景流玉的衣服套在枕头上抱着掉眼泪。

    他哭着哭着,哭得崩溃了,因为他难以想象,自己竟然变成了这样的人,离开男朋友生活不能自理,差点残废掉,景流玉竟然把他养成这个样子了!非常讨厌的景流玉!

    景流玉刚落地只来得及给喻圆报个平安就马不停蹄地开始考察工作。

    等到第三天的峰会结束后,他回到酒店休息,才掐准时间给喻圆通了视频电话。

    他已经离开四天了,喻圆大概也开始想他了。

    喻圆的生活自理水平在最近半年都呈现不同程度的滑坡,生活作风也逐渐懒惰,大概他不在的两天里会很不适应。

    景流玉一想喻圆生活上无法应对,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掉眼泪,叫他的名字,求求他快点回家,心里泛起一阵隐秘的疼痛和异样的快感。

    他既不想喻圆受苦受累,有一点儿的不快;也希望喻圆在他不在的时候吃那么一点儿小苦头,意识到他就像食盐和水一样是生命里必不可缺的资源,离开就会死掉,对他眷恋更深。

    喻圆接到景流玉电话的时候,刚因为口渴想喝水却懒得去,景流玉也不在他身边而委屈,他不想景流玉担心,揉了揉脸上的肉,摆出笑脸,高高兴兴地说:“你终于有时间和我打电话了!你那边很忙吗?”

    景流玉没有如愿看到喻圆过上离开他后就乱七八糟的生活,心底闪过一丝十分强烈的不甘和遗憾。

    喻圆打起精神,说自己过得很好,吃了什么,玩了什么,还捏起脸上的肉和景流玉说自己有点胖了,因为他不在所以偷偷吃夜宵。

    景流玉既替喻圆高兴,喻圆能照顾好自己,离开他也死不掉,又在心里暗暗矛盾地想,兴许是离开时间太短了,量变还没有引起质变。

    但他那种隐秘异类的期待直到回到京市都没有实现,喻圆开开心心去机场接他,完全没有半点儿思之如狂的样子,他心里不由得失落。

    景流玉是提前回来的,因为落地当天晚上就是喻圆的生日。

    周辰安刚上大学,很忙很忙,京大和商学院中间的洞堵上了,喻圆就更难和他见面了。

    就连他们生日那天,喻圆说叫上周平平一起吃顿饭,周辰安都说在实验室里没有时间,只把礼物同城闪送给他,是一只亮晶晶的紫水晶助学业手串,从很有名的寺庙求来的,据说在网上炒得很贵。

    周平平倒是来了,沈祁川跟狗皮膏药似的紧紧黏着不放,生怕人跑了一样,连去卫生间都要死死跟着。

    喻圆学习压力太大,难得借着生日喝了点酒。

    喝完了又蹦又跳的,不肯走电梯,扶着景流玉的胳膊,一蹦一蹦像兔子一样蹦到三楼的卧室。

    景流玉把兔子圆带去浴室脱衣服,喻圆开始还嗯嗯地不许他碰,看清是景流玉的脸之后,才松开手,说:“景流玉可以给我脱衣服。”

    “真乖。”景流玉奖励地亲了他一下。

    喻圆笑得咯咯咯的躲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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