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70-80(第1/14页)

    第71章 第 71 章 中秋

    喻圆这种责任与担当一直坚.挺到晚饭时分, 他的脊背依然挺的笔直,饭桌上连一句话都不和景流玉说。

    景流玉没在意,以为他是和那群小孩玩疯累了, 随口问:“菜怎么样?还吃得惯吗?明天晚上给你单独开铜火锅小灶。”

    喻圆直着腰杆,一板一眼地回答他:“食不言寝不语,举止要有度。”顺便很矜持地用纸巾给可可擦了擦嘴角的汤渍。

    饭桌上就俩人, 充其量加个非得黏着喻圆凑来和他们一起吃饭的小跟屁虫小妹可可, 她屁大点儿小孩算半个人, 喻圆竟然开始上食不言寝不语这套规矩了, 平常在饭桌上哔哔叭叭说话最多的就是他。

    景流玉不敢置信,他怀疑喻圆中邪了。

    或者说景家这座宅院本身就邪门,走进来的人都会被同化。

    “谁跟你说什么还是教你什么了?你在这儿谁的话也不用听, 他们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景流玉说着甚至要伸手探他的额头, 喻圆很气愤,难道他偶尔正经一点就显得很不正常吗?他平时在景流玉眼里到底是个多不正经的人!

    他拍开景流玉的手, 强调:“孩子还在呢, 你别动手动脚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你没有一点自觉吗?”

    可可抱着饭碗, 睁着大眼睛看他们。

    面对一个四岁孩子的好奇眼神, 喻圆心里顿时涌起万丈豪情,抑扬顿挫教育景流玉道:“你是长兄!是新一代的掌家人!你是弟弟妹妹们的标杆!是黑夜里指引方向的灯塔!也是要撑起这个家的人!全家老弱妇孺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所谓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这个家未来的发展全看你, 你就更应该以身作则, 发挥先锋模范作用,严以律己,做好榜样!”

    他又压低了声音, “咱俩是一起的,这个家未来也有我的责任,我会和你共面风雨的!”

    可可这个年纪还听不懂这些,但是喻圆哥说得抑扬顿挫饱含激情,她就觉得说得对,举起手鼓掌,说:“喻圆哥哥我吃饱饱了。”

    喻圆检查了她的饭碗,发现她都吃光了,露出碗底干干净净的小兔子图案,赶紧蹲下来,夸她是个好宝宝,用湿巾给轻轻给她擦擦手擦擦嘴巴。

    喻圆脑子总是很笨,他理不清他和景流玉算什么。

    其实他俩什么都不算,就算景流玉和他说一百遍喜欢,不管从法律上,还是伦理道德或是家世上,他这辈子都甭想踏进景家的大门,和景流玉有堂堂正正的关系,他俩随时能一拍两散。

    景流玉想留着他,轻而易举;他想缠着景流玉,痴心妄想。他竟然还可笑地觉得自己和景流玉是一体的,好像真怎么着了似的。

    景流玉想笑,发现没法轻易笑出来。

    理智上他觉得喻圆的话可笑,感情上却觉得喻圆现在真像他老婆,一个有点笨有点虚荣关键时刻还挺贤惠的可爱老婆。

    喻圆蹲在地上,笨拙温柔地给可可擦手擦嘴的样子,跟孩子是他俩生的一样。

    景流玉突然就不想那么多了,心里冒出来种最强烈的欲.望——和喻圆结婚。

    不管以后离婚还是怎么样都好,至少他现在是愿意的。

    当然就现实意义来说,这不太可能,因此他也只是心念一动,转瞬就被压了下去,抬手掐了掐喻圆的脸颊说:“你说得对,但是别研究这些了,给你分配一个更合适的任务吧。”

    “什么?”喻圆搂着可可,仰起头问他。

    可可也跟着仰头,问什么,一大一小两张可爱的小脸,像两只从窝里刚探出头的乳燕,都是眼睛大大的,鼻尖翘翘的,嘴唇红红的。

    景流玉呼吸一沉:“花钱,我卡里钱很多,你替我花钱吧。”

    喻圆一撇嘴,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少瞧不起我了。”

    他最喜欢景流玉的一点就是不管他说什么,景流玉都不会露出让他难堪的表情。以前他和别人说类似那些话的时候,他们都会不约而同露出鄙夷的神色,更过分的还会大声打断或者反驳他的发言,他觉得很丢脸,久而久之他就只敢在心里嘀咕了。

    但是景流玉就不会,他只会说圆圆说得对,然后哄他,喻圆感觉自己被爱,被捧在手心里尊重,他心里想什么都能和景流玉说,景流玉也不会笑话他。

    可可吃饱饭,没一会儿就该睡觉了,保姆把她抱回去,她乖乖和喻圆道别,亲了亲他的脸颊,说明天还来找哥哥玩,最后才小心翼翼和景流玉说大哥再见。

    喻圆就很神气地和景流玉显摆,说他妹妹喜欢自己,不喜欢他。

    景流玉实则并不在意,他和景可是隔了好几房的堂兄妹,他们的关系止步于爷爷是亲兄弟而已,但为了满足喻圆的小虚荣心,他还是很给面子地说:“那你可太受欢迎了,我不如你。”

    听到想听的话,喻圆背着手心满意足离开,回自己房间洗漱睡觉去了。

    景家的老宅历经百年,不断修缮,房间的梁柱和家具许多选用的都是古花木,木质坚实细腻,乌黑润滑,亮里透光,还有淡淡的能凝神的檀香味,缺点就是一关灯,黑黝黝的,折射着月亮镀上来的油光,喻圆看着那光,闻着那股檀香味,感觉自己躺在棺材里,他是具清朝老尸,一会儿就要伸直胳膊跳出来了。

    床顶的福寿蝙蝠纹和仙桃纹一起瞪眼看着他,他们大眼瞪小眼。

    他没一会儿就忍不住,抱着枕头摸景流玉的门。

    景流玉好像早就料到,正等着他似的,把被子丝滑地掀开一角,迎他进来。

    喻圆一边钻他被窝一边嘟嘟囔囔:“你家这个屋子盖得好吓人,我都睡不着,你有空重新弄一下,我以后还要来住的……”

    喻圆的flg具有灵活性,他早把饭桌上“食不言寝不语,举止有度”的话吃进肚子了。

    景流玉嗯了一声,给他盖了被子,把他抱着搂过来,脸贴在他颈窝闻他身上的味道。

    喻圆被身体乳腌入味了,现在是一股酸甜奶香的无花果味儿,之前是浆果的,没几个月就用腻换了味道,喜新厌旧的小东西。

    总之喻圆在景家待得挺舒服,因为地界大,所以他能探索的区域就多,可以玩的东西也多,带着几个小孩日行一万步都没彻底把这个家逛完。

    可可特别黏他,一醒来就要找圆圆哥哥,谁喜欢喻圆,喻圆就会相应的喜欢她,所以他还跟保姆学会了怎么给小女孩扎各种漂亮的辫子,他给可可扎完再给乐棠扎,大家都夸他心灵手巧。

    景流玉在这个家里有地位,就相当于他在这个家里有地位,他也是很会拿着鸡毛当令箭狐假虎威的,喻圆主动看着小孩们写作业,写完作业上家教课,家教课上完上音乐课,然后才带他们出去玩,很有小长辈的风范。

    他浪了好几天,到中秋那天晚上,就免不了要和大爷爷他们同桌吃饭,共庆中秋。

    几个老头老太太早看他不顺眼了,调查一个人的信息对他们来说是相当简单的事,他们总要弄清自家家族的希望在外面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

    谁料调查结果让他们气得仰倒,这个叫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70-80(第2/14页)

    圆的乡下人,要家境没家境,要学历没学历,要特长没有特长,连暴发户都不是,全指着景流玉接济,到了人家做客还不夹紧尾巴缩着做人,反倒很不客气,带着主人家的孩子整日胡闹。

    一群人才刚落座,景卫南就目光阴鸷地看着喻圆,转而目光扫向坐得老实的一群小辈,既是指桑骂槐,又是敲打:“你们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家里的规矩岂能一见些新鲜玩意就全都抛之脑后?既逢年节,就要有体统,吵闹喧哗,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哪有景家孩子的样子?”

    景流玉眸光渐冷,不动声色地捻了捻左手腕上的镯子,等他继续说。

    年纪大一点儿的早就习惯时不时的挑刺责骂,可可还小,含着眼泪揪着裙子下意识往喻圆那边靠,被景卫南揪了个典型,唬着脸叱骂:“哭哭哭!就知道哭!中秋佳节掉眼泪,诚心找晦气不是?如此喜庆的场合,只有你不知道轻重,不识大体!再哭就滚回去!”

    喻圆捂着可可耳朵,把人搂进怀里,心疼的不行,实在气不过,音量很轻又十分清晰地嘀咕了一句:“大过节逮着孩子骂,也不知道谁最招晦气,她才四岁,骂她干什么?一点正能量都没有。”

    景卫南吹胡子瞪眼,一下子拍了桌站起身,“滚”字还没出口,景流玉也站了起来,冷声道:“上了年纪的人的确易烦躁发怒,如果实在分不清场合没法控制情绪,您不如回去冷静冷静,别搅了一家子的兴致,我单独叫厨房给您送餐到房间里。”

    “流玉,怎么和长辈说话呢!”大姑奶奶轻声指责他。

    “事父母几谏,长辈有错晚辈理应劝诫。”

    气氛立刻变得剑拔弩张,景流玉摆明了和景卫南打擂,不肯退步,大有冲冠一怒为蓝颜的态度。

    喻圆嘀咕的时候,小辈只是暗暗担忧地望着他,觉得他不知道大爷爷的可怕之处,又很开心大哥的客人能帮他们说话。景流玉一开口,他们则是欣喜若狂,大哥开口了,以后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景卫南进退两难,既放不下面子又不能和景流玉撕破脸,你了半天,等人给他递台阶,景流玉晾了他好一会儿,他气势渐弱,甚至老态龙钟的佝偻模样显得有几分可怜,明显是无声认输了。

    景流玉给喻圆递了个眼神,喻圆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待了四五秒,连忙说:“不好意思啊大爷爷,我不太会说话,您不会生我的气吧?我太笨了,要不我喝杯饮料给您赔罪。”

    “大爷爷大度,不会介意的。”景流玉和他一唱一和,既搭了个台阶点到为止,不至于让人传出去说喻圆没礼貌。

    惯用技能了,喻圆一开始和景流玉去酒会总说错话,景流玉就教他要么少说话,要么说错了先道歉,再谦虚地说自己笨,自罚饮料一杯,把事情揭过去,总之他看起来就不聪明,这招百试百灵。

    景卫南火没地方发,又闷声坐下,衰老的无力和权柄的交接令他痛苦却无可奈何,只当刚才的事从未发生,中秋晚宴还算其乐融融。

    ……

    电视开着,音量调到最大,中秋晚会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线和观众的笑声充斥着整座别墅,却带不起一点儿暖意。

    周平平歪着头坐在沙发上,眼神望着前方,空洞麻木,没什么神采,麻木地磨着手里的花生核桃仁。

    沈祁川像是未曾察觉他的情绪,蹭过去喊老婆,说自己的面弄好了。

    视频铃声响起,周平平连忙推开他,整理了下情绪,摆出笑容接通。

    视频那边的周母丝毫没有节日喜悦,像是一夜间苍老了好几岁,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周平平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怀疑是沈祁川做了什么,怒视着对方,沈祁川则一脸无辜耸了耸肩,无声说自己没有。

    周母光顾着伤心,未曾发现儿子那边的异样,掩面哭泣了好一会儿,才说:“平平,有件事你快帮家里拿拿主意。”

    第72章 第 72 章 生日

    周母已经五十岁了, 依旧单纯天真,她万事都靠丈夫儿女做主,上次这样天塌了的表情还是在周辰安车祸腿断了的时候。

    周父也坐在她身后吧嗒吧嗒抽烟, 满脸愁容。

    周平平骨头里立刻有一阵寒意往上窜,这绝对是比他们炒股赔了更恶劣的事件。

    周母咬着嘴唇,期期艾艾好一会儿, 说:“安安看到了亲子鉴定报告。”

    好端端的的为什么会做亲子鉴定?

    周平平心里咯噔一下, 几乎是瞬间有了猜想。

    周母继续辩解开脱:“安安说愿意振作起来参加明年的高考, 家里都挺高兴的。本来挺好的事, 结果他找户口本办学籍的时候翻到了报告,我以为你爸早把这个报告扔了……”

    周父在后面吵:“我哪儿扔了?我以为你扔了,少把事往我身上推!”

    周母又要哭, 周平平一阵阵头疼, 拍桌问:“什么时候做的亲子鉴定?为什么要做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是什么?别吵了!”

    周母嗫嚅着说:“安安不是你的弟弟,我和你爸觉得, 应该是出生时候抱错了, 两年前安安出了车祸要输血,血型对不上, 医生建议做个鉴定, 我们才发现他和咱家没有血缘关系。

    当时他的情绪特别不稳定,闹着要自杀,家里乱七八糟的,我们不敢再让他知道这件事, 怕他崩溃, 所以和你爸商量之后,选择瞒着他,将错就错糊涂过下去, 结果没成想……”

    “你别嚷嚷了,变成这样我和你妈也不想,安安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了,现在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周平平气得脸都白了,心脏针扎似的一阵一阵疼,大脑一阵阵发晕,拍着桌子质问:“安安不是我的亲弟弟,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不是说过,家里发生任何事都要说吗?!你们报警没有?找没找人?”

    “还没报警呢。当时你离家在外上大学,我和你妈两个成年人,孩子是我们生的,我们难道没有决定权吗?现在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你在外面见多识广,能不能出出主意。”

    周平平怒极反笑,呵了一声:“你们想将错就错这么过下去,说不定另一家人不愿意当冤大头呢?他们早就发现抱错了孩子,找不到你们,索性把人扔进孤儿院,或是卖到山里,你们就没想过吗?”

    周父周母像是被吓着了,迟疑了许久,说:“不会吧……”

    “你们现在立刻去报警!周辰安那儿我去和他说,他不会有事。”

    周平平这个大儿子从小就懂事,在周家夫妻眼里是个可以放心依靠的存在,夫妻两个商量来商量去都没商量出结果,只好请求他的意见,他一开口,两口子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那我们先去报警,平平你和安安好好谈谈,安安最听你的话,你让他别多心,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我们都是他的爸妈。”

    挂断视频,周平平从茶柜下找出盒镇定药,深呼吸后在掌心里挤了两粒,沈祁川大献殷勤地给他递水,说:“老婆,我帮你找人吧。”

    “滚!”周平平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水杯也被掀翻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沈祁川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暴起掐住周平平的脖子,将他压在沙发上,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70-80(第3/14页)

    平平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艰难地喘息着,惨白的面色因为缺氧胀得通红。

    不到半分钟,沈祁川回神,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腰喊老婆,求他原谅。

    周平平依靠着沙发背平复了片刻,找回力气,又给了沈祁川一巴掌,把他踹开,沈祁川像块狗屁膏药,体贴地黏着他,把他抱到床上小心伺候。

    ……

    由于月球绕地球公转的速度不恒定,一般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天的月亮要到八月十六才能完全变圆,也就是在喻圆生日这天。

    喻圆没有什么朋友,唯一收到的生日祝福还是他最讨厌的赵琰发来的。

    他因此不讨厌赵琰那么一点儿了,和赵琰说了声谢谢。

    赵琰说生日礼物寄到学校了,留的他的电话号码,让他记得去取。

    这还是喻圆第二次收到正式的生日礼物,对赵琰的讨厌又减淡了一些。

    第一份生日礼物是景流玉送的。

    喻圆其实没指望景流玉会记得他生日,因为他都不知道景流玉生日是什么时候,他不怎么过生日,或是生日常常与中秋合并,一起吃碗面吃点儿好的就当过了。

    中秋家宴应老习俗,请了当地越剧团和杂技团的人来在花园的戏台上演出,一直热闹到晚上十点多才散。

    可可在喻圆怀里睡着了,被保姆带走,他伸了个懒腰,像条小青菜虫蹦高一样跳了跳,揉着眼睛和景流玉说:“咱俩也回去睡觉吧。”

    景流玉勾了一下他的手指,说:“带你去玩儿。”

    喻圆看了眼时间,早就到景流玉休息的时候了,去玩什么?

    景流玉已经牵着他的手往偏僻地方去了。

    喻圆在景家逛了一个星期,没想到还有遗漏的。

    景流玉带他在花园里七拐八拐,最后不知道走了多远,越走越荒凉,越走越偏僻,连一点儿灯光都没有,喻圆手机早被他玩儿没电了,只由景流玉手机手电筒的一点光亮带着他们前进。

    喻圆咽了咽口水,不由得思维发散起来,联想起小时候看的聊斋故事,落魄书生和美艳狐妖、女鬼的故事。

    往往进京赶考的穷书生在路上会被一个美貌多情温柔又多金的姑娘看中,姑娘带书生也是这样七拐八拐,穿过荒草,最后进入荒地凭空出现的豪宅里春风一度,然后书生要么被掏吃了心肝肺,要么吸食魂魄,要么被榨干而亡,幸运些的被道士叫醒,才发现自己睡的根本不是什么高床软枕,而是荒地。

    景流玉最后拉着他站在一座上了锁的废弃铁门前,手电筒灯光从铁门上折射回来,划过景流玉斜飞入鬓的眉梢,高挺精致的鼻梁,凌厉清晰的下颚线,显得更美艳动人时,他这种想法更甚了。

    景流玉是艳鬼,他是命格特殊的穷书生。

    他生于八月十六,怎么不算特殊,怪不得景流玉这么有钱,家里装修的也跟聊斋里的宅子一样,就是到了时候,要拿他的魂魄练什么丹吧。

    喻圆一边怕,一边还给自己想乐了。

    铁门锈迹斑斑,油漆早已脱落,里面杂草丛生,景流玉开了锁,推开门,拨开人高的草丛,后面竟然是一大片芦苇,细密柔软的芦苇像一床厚实柔软的席梦思,风一吹摇摇曳曳的,芦苇荡上飞着萤火虫,将圆的月亮倒影在水波中,月光也被镜面一样的水发散,芦苇池亮堂堂的。

    湖边拴着一艘亮着青呢小船。

    喻圆从小生活在山高林密的极寒北方,芦苇只在《白洋淀》《沙家浜》里出现过,八路借芦苇荡埋伏打鬼子,还有什么双枪老太婆埋伏在芦苇荡一枪一个爆头,他也没坐过这种小船。

    船远看不大,景流玉拉着他的手,挑起帘子,小心翼翼带他进去,才发现里面其实不小,够好几个人在里面打滚儿了。

    船里面堆着鲜花,漂亮的绣球,蓝色的、紫色的、粉色的、白色的,一团团,一簇簇,漂亮的想让人一头扎进去,中间摆着矮桌,桌子上有个生日蛋糕。

    喻圆呼吸顿了顿,他有点儿自恋地想,这肯定是他给他的,马上就是他的生日了,景流玉不给他还能给谁?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蛋糕旁边,喜欢的碰一下都舍不得,抱着膝盖,慌乱又腼腆地冲着景流玉笑了笑,等着一会儿零点钟的到来。

    景流玉还会划船呢,喻圆一边护着蛋糕,一边看小船破开两岸的芦苇,朝着湖中心游去,芦苇比船还高,一层层剥开的时候像他们在天上乘着船,把云撕开了。

    萤火虫绕着船转啊转。

    最后他们的船不知道已经驶离岸边多远,停泊在湖面中央,水像银子一样闪着冷清清的碎光,一切都很美妙。

    喻圆趴在桌子上一直给蛋糕拍照,他跟着景流玉吃过很多蛋糕,这个国家的,那个国家的,这还是他的第一个生日蛋糕。

    谁也没说话,景流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也不知道谁先开始亲另一个人的,就在月色和芦苇丛里伴着摇摇晃晃的小船和绣球亲了起来。

    喻圆搂着景流玉的脖子,觉得就算景流玉真的变成男鬼,要吃他的肉,他也愿意,他现在很喜欢景流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概那些书生们也是这么想的。

    亲着亲着就没了头,一直到放在桌面的闹钟响起来,景流玉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贴着他的脸颊说:“生日快乐,圆圆,十九岁了。”

    景流玉掏出点火器,把蜡烛插在蛋糕上一支一支点燃,喻圆的眼睛也被照亮了。

    喻圆猜测景流玉会给他什么礼物,是相机,包,表,他即使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什么太新鲜想要的东西,因为平常他想要的景流玉都已经给他了,就算景流玉现在从水里掏出一条鱼给他,他都会觉得很好,很喜欢。

    第73章 第 73 章 咱俩好好过就完了

    送礼物要么用心, 要么用钱。

    这应该是喻圆第一次在他身边过生日,景流玉觉得应该重视些,遂叫小王拉了张礼物单子, 他从里面挑。

    小王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当天就做了个Excel交上去,礼物价格从低到高排列, 都是适合金主送给金丝雀的礼物, 景流玉反反复复在这张表上打量了数次, 最后却挑不出一件适合送给喻圆的。

    他撑着额头按计算器, 机械的女声不断重复+1+1+1+1+1……

    衣服、信用卡、黄金、奢侈品包、名表、首饰、豪车……

    只要喻圆要,他就给买,不要也会变着法儿给买, 景流玉现在也没法算清喻圆身价几何, 大概普通的礼物也入不了眼了。

    他现在不免后悔,自己将喻圆的胃口养大了。

    到如今, 似乎重新包养一个金丝雀比考虑给喻圆买什么礼物更具有性价比些。

    小王看到老板把礼物单拉到最后, 眉头皱起,看了许久, 于是机敏地献策:“或许在京市买下一套小公寓作为礼物, 喻圆先生会高兴呢?据我所知,喻圆先生的老家远在鹤市的一座山里,十分落后,如果能得到京市的房子, 未来工作生活有了依靠, 想必会满意的。”

    小王想的没错,该送的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70-80(第4/14页)

    送了,车有了, 再往上缺的就是一套房子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景流玉难道会想不到吗?

    他改为撑着下巴,幽幽地望向小王,片刻后笑问:“王秘书有女朋友吗?”

    小王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扯到他的私生活上,脸一红,说没有呢,工作比较忙,母胎单身。

    景流玉撑在下巴上的手往外摆了摆:“哦,没你的事儿了,可以出去了。”

    买房子?他干脆在火星上给喻圆开块地得了。

    他巴不得喻圆无处可去无人可依,只能老老实实待在他的床上,每天最期盼他下班回家,然后可怜地钻进他怀里,用哭得像兔子一样的红眼睛望着他,黏在他,说离不开他,求他不要走,离开他就会死。

    景流玉正想着,弹出一条短信【尊敬的[喻圆]先生您好,您的爱车进入生产阶段,生产完毕后将尽快发送到您指定提车城市,请耐心等候】

    喻圆订车留错电话了。

    情理之中的事情,他订外卖一直用景流玉的手机号,因为可以绑景流玉的账户付款和购买优惠券,反正景流玉又不吃外卖,号码给他用用怎么了?

    喻圆背景流玉的号码恐怕比他自己的校园卡号码还要熟悉一些。

    于是景流玉有了主意,于是喻圆也得到了他的第一份正式生日礼物——

    一个排列为YUOOO的京市车牌。

    景流玉总不好把车牌装在礼盒里放在船上,再非常隆重地把它当礼物拿出来,生日拿着张蓝色牌照实在有点儿太蠢了,只把牌照信息给他看。

    “特意给你买下来的,等车到换上。”

    喻圆欣喜若狂的表情有一瞬间呆滞,挠了挠脑袋,看看景流玉,他知道京市车牌难摇,连号的肯定特贵,他不应该扫景流玉的兴,但是这个号码实在有点别扭。

    反正他今天是寿星,他最大。喻圆指着车牌扭扭捏捏说:“YU,000?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是当0了,那你也不用把三个0放在一起挂我车上吧?谁家好人把自己是0挂车上?你的车牌号难道是111吗?你给我整个888,666也行,能不能退?能退退了吧。”

    景流玉笑容僵在脸上,喻圆的老毛病又犯了。

    和喻圆讲情趣,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捏着喻圆的腮帮子,拉近自己的屏幕:“是OOO不是000!你不觉得O是圆的吗?这不是YU000,是喻圆圆圆。我是有病吗把你是0挂车上?”他更想说喻圆的脑子更有病,还能想到这茬,他也是甘拜下风。

    喻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误会了景流玉!这份礼物他很喜欢!

    “那这样是我的名字诶!你怎么想到的!”喻圆恨不得现在就能提到车,然后把带着自己名字的专属车牌挂上,在长安街走上十个来回,耀武扬威一番。

    “这不是很容易。”

    喻圆想,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他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谢,怎么讨好景流玉了,手忙脚乱就要切蛋糕,被景流玉制止了:“还没许愿,一年就一次。”

    “哦哦哦!”喻圆业务不熟练,经提醒才想到这茬,赶紧像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说:“希望能顺利考下四级证书和会计证,然后大三专升本,和苏酿学姐考上一个学校,毕业后找到一份好工作,被老板赏识,升职加薪成为成功人士。”

    景流玉不笑了,现在他还想着他那个学姐呢,算是真爱了吧。

    喻圆许完愿望,睁开眼睛,要吹蜡烛,忽然又想起什么,赶紧再闭上眼睛,补充说:“希望景流玉天天开心!”

    他举起手臂欢呼一声:“好了!这次许完了,我们吹蜡烛吧!第一块可以给你吃!你想要哪块儿?”

    景流玉看着他被生日蜡烛照亮成金黄色的灿烂笑脸,眼珠亮亮的,眼神蠢蠢的,牙齿露出一排,白得像玉石籽儿,细腻的脸颊散发着柔润的光泽,毛茸茸的镀着一层光圈,穿着奶黄色的卫衣,举起的胳膊上镯子和表叮当碰撞,松落落地挂在他手腕上,漂亮纤细,也像块好吃的奶味糕点。

    食欲和性.欲在某种特殊情况下融合,混杂。

    落在桌面的指甲掐进掌心,景流玉才竭力压抑住想扑上去把他咬碎,一块一块儿吃进肚子里的可怕想法,把喻圆彻底变成他的,不应该要这种血腥的手段。

    他克制地亲吻了一下喻圆玫瑰花一样柔嫩娇艳的唇瓣,一触即分,问:“我平常很不开心吗?为什么愿望里有希望我天天开心?”

    喻圆吹了蜡烛,像摇尾巴的小狗一样,一边比划着切了块最大的蛋糕,谄媚地送到他面前,一边说:“第一块给你哦。清和还有可可他们说的啊,他们就算不说,我也知道的,你在这里住着不太开心。”

    奇奇怪怪的长辈,自杀的爸爸,不喜欢他的妈妈,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家庭的重担压在肩上,能开心才怪。

    那天他们在一起跟乐棠的小狗玩儿,清和说漏了嘴,说大哥小时候也有一条狗,可惜被大爷爷他们勒死了,大哥应该挺伤心的,以后都没养过狗。

    喻圆小时候也养了狗,大黑狗,名字就叫大黑,大黑每天四点会准时在学校门口摇着尾巴接他放学,喻圆就偷偷在小学食堂的泔水桶里捞一勺森*晚*整*理带油花的饭装进自己饭盒,带回家给大黑吃。后来大黑老了,眼睛不好了,脑袋也不聪明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饭也吃得不多。

    有一天喻圆回家,大黑不见了,奶奶炖了排骨,让他多吃点儿,碎碎念说,三十块钱,换了四斤排骨,这物价贵的要命了!

    那顿排骨喻圆没吃,他跑出去吐了个昏天黑地,高烧烧了好几天。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排骨不是大黑,但是三十块钱是大黑,排骨约等于大黑。

    奶奶眼睛已经看不太清了,佝偻着背,一米四的老太太就剩下那么一丁点儿的骨头架子支棱着,排骨她用筷子点着汤嗦了嗦,一口没吃,喻圆也不吃,直到放坏了,臭了,老太太才念着可惜,自己用水煮了煮,拌着饭吃下去。

    大黑的事,喻圆谁也不能怨,他和谁也没说。

    虽然他嫉妒景流玉生下来就有钱,但有些事情,他也能知道不是有钱就能变快乐的。

    景卫南和云静漪都是景流玉刻意给喻圆看的,如果他不想,云静漪的杯子绝不会正正好好砸在他的身上。

    喻圆心软,又不是那么聪明,看不清男人的心机,所以会心疼他。

    景流玉此刻也知道,喻圆是真的心疼他。

    喻圆又给自己切了块蛋糕,仰着头问他:“景流玉,你和我在一起幸福吗?高兴吗?”

    这一切本来就是景流玉算计来的,是他想要的,他当然高兴,于是摸着喻圆的脸点了点头。

    不待他问,喻圆坐在地上,手掌后撑在船甲上,晃着腿,笑眯眯地说:“那太好了,我也高兴,我和你在一起也高兴,从来没这么高兴过,既然都高兴,那咱俩把日子过好就行了,你不高兴就告诉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你高兴。”

    喻圆一发表演讲就没完没了了,他又想多说几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70-80(第5/14页)

    画几个大饼给景流玉吃,他眯着眼睛,跟背台词儿似的,抑扬顿挫说:“你给我买车,还给我买车牌,给我买那么多好东西,你等着吧,我将来工作了赚钱了也对你好,给你买好东西。咱俩到时候结婚,我再给你生几个孩子……”

    “不好意思,有点儿背错了,你忘掉,我再想想别的煽情的话。”

    他不待再组织语言,景流玉已经把他压在船板上了,小船跟着他的动作重重地摇晃了一下。

    他尖叫一声:“会翻的!”

    景流玉手已经从他卫衣下摆进去了,剥他下身的衣服,诱哄着亲吻他:“没事,不会,掉下去我带你上岸。”

    喻圆的话又被呜呜咽咽堵了回去。

    他紧张害怕又觉得刺激,野外的芦苇丛,月亮,还有时不时乱叫的青蛙,小船晃得他头晕,呼吸急促,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跟景流玉you jump,i jump跳下去殉情了,喻圆掐着景流玉的肩膀,喘息之余还问他:“景流玉,这个是不是就是片儿里说的野.战。”

    马上他就不敢再问了,因为船晃得更厉害了。

    喻圆睡着了,被他的大衣包裹着,躺在暂时用衣物铺就的一片小小的床铺上,粉白的皮肤半露着,脸蛋红扑扑的,景流玉睡不着,这也不是个合适睡觉的地方。

    河岸边的芦苇探出头,向船里招手,他心念一动,采了一支,在指尖几下缠绕成了个戒指。

    景流玉把喻圆的手拉出来,发现戴在无名指上正合适。

    第74章 第 74 章 父母

    喻圆醒的时候, 发现经躺在房间的床上了,他想不起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想不起自己怎么回来的, 好像昨晚他在中秋家宴上喝多了酒,做了一场奇异瑰丽的怪梦。

    梦里景流玉带他去了一片荒凉的杂草园,拨开杂草后, 是一片长着芦苇的湖, 湖边靠着一条小船, 小船带着他们在月色里荡开涟漪……

    真是个美梦啊, 梦的后半段他们还在船上做了那种事,体验感还怪好的,比片儿里还刺激。

    喻圆砸吧着嘴回味, 怀疑自己是不是太饥渴了, 竟然都会做春梦了,才一个星期没做而已。

    他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儿, 后背针扎一样的刺痛和屁股上的酸痛像闪电一样蹿遍了全身。

    他的手边还躺着一支带有许多折痕的纤细芦苇茎, 昭示着并不是梦,而是他昨晚的的确确经历了那么一场美好的约会。

    喻圆脸红了红, 用被子盖住脸, 在大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儿。

    他冷静过后,在旁边翻出手机,给手机充上电,除了有赵琰的生日祝福, 还有一条驿站取货码, 大概就是赵琰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心情很好,和赵琰说了谢谢,问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到时候请赵琰吃饭。

    赵琰说好,连着发了一串高兴表情包,隔着屏幕都能想到他是多兴高采烈,喻圆有点后悔不经脑子就说出这种承诺,又不好反悔,只悻悻回了个微笑表情包,就下床穿衣服收拾东西了。

    假期快要结束,他们也该走了。

    喻圆其实在这儿待的挺开心,还有些舍不得可可他们,等寒假再来吧!

    他们休假的这几天,整理公司已经把他们在碧潭庄园的东西搬到了新家。

    别墅更大了,距离学校也更近了,就是位置略有些偏远,位于京市西北部,靠近经济开发园区,离景流玉的新工作地点也近。

    景流玉开车路过,带他去逛了一趟。

    和之前几层楼的办公室不同,占地一万多平,分南北东三栋楼,形成了十分稳定的三角结构,有六道连接层。

    南楼主楼更高一点儿,有五十层。

 &nb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