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圆气得头发炸起,一直跳脚:“是菜,死了!不是菜死了!我的菜,死了!!!”
喻圆昨天晚上抽空陪景流玉上了个床,他本来计划做完就去收个菜,正好挂机,时间刚刚好,结果做着做着把脑子做掉了!睡了一晚上,不仅菜全死了,还有他辛辛苦苦建造的城市,昨晚暴雨,海水倒灌,冲过堤坝,把城市淹了!
十万人口,无一生还!!!
第64章 第 64 章 平平
喻圆辛辛苦苦肝的游戏没了,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三十天,再肝也来不及了,他只能被迫收心开始期末复习, 打算等到暑假再肝。
其实学院老师临考前会给他们画出复习范围,只要照着背,期末肯定七十五分以上, 考前一个晚上突击也来得及, 但喻圆的想法总和别人不一样, 有点拧巴, 有点犟,觉得这样哪能测出他的真实水平,一定要自己从第一章开始复习, 把书里的内容都弄懂, 考出自己的真实成绩。
他总在自习室的固定座位上,连辅导员都看他眼熟, 敲了敲玻璃, 示意他出去。
喻圆因为郑刚的缘故,听到辅导员这三个字都打怵, 心里打鼓地走出去, 辅导员找了有监控的地方和他谈话,向他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没事,就是看你学习努力, 想找你谈谈, 未来有没有什么规划。”
喻圆说:“我想专升本,像苏酿学姐那样。”
苏酿专升本成功上岸,作为今年的毕业生优秀代表, 照片还张贴在墙上,喻圆每次路过都得瞻仰一番,偶尔还会拿湿巾给她擦擦照片外的玻璃。
辅导员赞许地点头:“哦,那不错,不过要专升本的话,明年下半年就得开始准备了,大三下学期考试。新生开学的时候,学院应该给你们开过会了,大二是很关键的一年,要把四级证书考下来,计算机二级,还有初级会计证,以后都有用处,毕竟大三也很忙,要写论文还要实习。
期末考试想要拿高分的话,还是得找准方法,尽量挤出更多的时间来备考四级,专业技能证书之类的,你们任课老师应该都给你们传授期末考试方法了吧。”
喻圆还是没听出来她的话外之音,一个劲儿点头,说自己会努力的。
辅导员看他没听懂,有点犯愁,不好多说,挥挥手示意他去继续努力吧。
喻圆美滋滋坐在课桌前,感觉辅导员对他另眼相待,还特意叮嘱他学习,他就说自己天资不凡吧,他刚想给景流玉汇报这一好消息,周平平的聊天框先一步弹了出来,问能不能和他见个面。
说起周平平,喻圆又是好好几个月没见过他了,周平平比他大两届,正常来说这个学期就毕业了,喻圆也不知道他的就业规划,难道还是要给那个姓沈的老板当金丝雀?
喻圆到底还是想听听他要和自己说什么,遂去了约定地点。
地点就是喻圆做噩梦的树林。
毕业季,树林和桥上有不少身穿学士服的学长学姐拍照,周平平就站在桥上最显眼的位置。
他染了头发,很单调的黑棕色,没有那头五彩斑斓的杂毛夺去目光,俊秀的脸颊全然露出来,穿着粉领的学士服,颇有一种从良后的温和感,微微垂着眸,睫毛很长,在雪白的脸颊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喻圆意外觉得眼熟,又想不起他像谁,只能归结于太久不见,陌生又熟悉,因此产生了幻觉。
“你叫我来做什么?”喻圆走过去,才发现周平平比他还高半个头,连忙后退了两步。
周平平抬眸,递给他一瓶葡萄汁,许久之后才轻声说:“不好意思,兼职的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60-70(第6/15页)
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你,他们开始就盯上你了,我看过你的资料,知道我们是校友,所以为了钱,主动引诱你去的。”
喻圆即便心里已经有猜想,冷不丁一听,还是觉得心凉,差点抓不住果汁:“那在楼上的时候,你为什么还帮我拖延时间?”
周平平拧过身,胳膊撑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湖面上一对引颈的天鹅,目光萧索,像是在想什么:“你说有人能来救你。如果有一点儿机会,我还是希望你别落得和我一个下场。我只是为了钱,不是真的想拉你下水。”
他没说实话,也没说假话,真假掺半。
喻圆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作势要揍他:“你这个骗子!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又是要骗我做什么?什么生病的妈,上学的妹,你都是骗我的,故意说给我听的!”
周平平撕开他的手,退后两步,微微摇头:“并不全是假的,我弟弟两年前车祸受伤,司机肇事逃逸,他需要一大笔钱手术和做康复治疗,我爸爸受刺激心脏病复发,也需要钱手术,还有妹妹在读初中,全家都靠我妈在超市上班养活。
我没有想再骗你,我们以后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或者再见面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个人样地站在你面前,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向你道歉,至少让你心知肚明……”
他的手指在喻圆面前晃了晃,微不可查地指向了角落的树下,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正在徘徊,目光时不时往这里查看,才说:“上次酒会上,我约你见面,你没来,这次终于借着拍毕业照的机会才能和你见一面。”
周平平没有说太多,喻圆大脑里已经开始自动联想了。
囚禁,强制,禁锢,失去自由。
周平平被那个姓沈的老板关起来了。
他急忙凑近,小声询问:“需不需要我帮你报警?”
周平平一愣,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嘴唇轻颤,沉默了半晌,才摇头:“没有用的,他知道我老家在哪儿,还有我的把柄,除非他愿意放我走,否则我逃不掉。我也不想我家里人知道我在外面做了什么,我妹妹一直以为我在外面凭本事赚了大钱,她……她很崇拜我……”
“法制社会!他还能拿你怎么样?”喻圆说着说着,语气渐渐弱了下来,如果法律能无往不利的话,那陈经理就不会肆无忌惮拉人下火坑了。
周平平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向他笑了笑:“圆圆,真的很抱歉,但是如果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选择骗你。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人能比我的亲人重要,只要他们能过上好日子,我可以做任何一切违法乱纪的事情,也可以对不起任何人。圆圆,你真的很好骗,很单纯,很可爱,我也很对不起你……”
喻圆挥开他的手,不知道是生气,伤心,还是心酸。
他觉得周平平可怜,也佩服他愿意为家人付出一切的勇气,但当受伤害的人变成喻圆自己的时候,这种可怜就变得复杂了,掺杂着一种“凭什么”的恨,却又恨不透彻。
喻圆也有点嫉妒,从周平平的话里,他能推测出他们家人的关系肯定很好,不像他,连爸妈都找不到。
志愿者帮他联系上了当年的煤老板,不仅因为年代久远,不好取证,当年的工资单没有网络备份,早就没了,还因为煤老板早就铁窗泪了,进去之前急匆匆烧掉了这些年所有的档案和证据,找个叫吴芳的女人更是大海捞针。
他只好冷冷地诅咒:“你那么爱你家人,小心连累你弟妹没法考公考编。”
周平平的笑容一时间僵硬在脸上,大概没想到喻圆冷不丁想到这茬。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得到自由。但是这对我来说有点难,除非有足够的利益,能从沈祁川手里把我换出来,我想不到谁能帮我,大概也没人能帮我,”他说着叹了口气,语调又变得轻快,搂住喻圆的肩膀,举起手机,“来吧,拍张照片,以后就见不到了,虽然你可能不会想念我,但我会想你的,圆圆,你是我接触的为数不多的人里,最好最好的一个。”
喻圆没有挣扎,抿着唇,在脸边不情不愿比了个V。
周平平又揉了揉他的脑袋,眼底带上了些许的怜悯。
他料定喻圆好骗,好哄,不记仇,却不想这么好哄,三两句可怜的话就能打动,什么都不计较了,还跟始作俑者一起拍照。甚至全然不知道这个奸诈小人还妄想再次利用他的心软获得自由。
他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大发善心地提醒:“圆圆,我对你好,是为了骗你,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凭空的善意,如果非亲非故的人对你太好,你还是多提防一点。”
喻圆看看照片拍得不错,把手机扔回他怀里,思索片刻,笑了:“哈,除了你还有谁会害我?”就算有人要欺负他也没关系的,他还有景流玉呢,景流玉会保护他的。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你也怪可怜的。反正你也是被逼的,陈经理他们都坐牢了。”喻圆留下一句话,摆摆手,故作潇洒地转身离去。
周平平看了看相册里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照片,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了摩挲,最后选择删除。
还是不要记得了,这么傻的小孩,记一辈子就亏心一辈子。
喻圆见过了周平平,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周平平好像话里有话,又好像只是一句简单的提醒,苏酿学姐也和他说过类似的。
他回到教室坐好,和景流玉打了个电话,听到对方的声音,安心了许多,和他说了辅导员很看重自己,顺便提起来周平平:“你说他让我小心那种无缘无故对我好的人,是什么意思,他说得神神秘秘的,你那么聪明,快帮我想想。”
第65章 第 65 章 JK小圆
喻圆一张口, 景流玉后背莫名窜起一阵酸麻冷意,下意识深吸一口气,沉思片刻后, 换了个坐姿,云淡风轻地说:“他这个人心思歹毒,满口谎言, 你不要和他多接触, 以免掉进陷阱, 再被他骗了, 他说的任何话你都不要相信。”
喻圆再电话那头嗯嗯点头,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吧,除了你, 我谁都不相信。”
景流玉又是一阵沉默, 随后说:“嗯,这样就对了。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有什么想吃的?”
喻圆旋即把刚才的一切都抛之脑后, 眼睛骤然一亮:“火锅!这次吃贵州酸汤火锅!”
但凡征求喻圆的意见,十次出门八次都是吃火锅, 现在景流玉一听到火锅这两个字, 胃里就往外倒腾酸水,但他没发表反对意见,直接叫小王定了位置。
饭间,他旁敲侧击把事情全经过拼凑了出来, 料想周平平也没那个胆子把他供出来。
喻圆和他感叹了好几遍。“周平平也挺可怜的。”“周平平真可怜。”
他感觉自己比周平平幸运多了, 还好有景流玉对他好。
景流玉随意应和他,点点头,又往锅里涮了肉片。
喻圆边吃边说:“周平平还说呢, 除非有人能把他从那个老板手里换出来,要不然他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他跟他家里关系还挺好的,一直回不去家……”
景流玉往他嘴里塞了块肉:“吃吧,沈祁川不会放人的,给多少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60-70(第7/15页)
都不放。周平平就是被逼急了白日做梦,你少听他蛊惑,他就是拿准了你心软,让你往我这儿吹枕头风,又是装可怜又是剖心置腹又是和你拍照的,装得和你关系很好的样子,让我拿项目换人。”
喻圆恍然大悟,震惊不已,道:“还是你聪明,不愧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人。他怎么知道你有和沈祁川的项目的?你真和沈祁川有项目?”
景流玉沉默不语,那就是真的,喻圆又说:“那你问问沈祁川,不行就算了,”景流玉依旧不说话,他就一个劲儿粘牙,“你问问呗,你问问他,问问吧……”
景流玉又把一筷子黄花菜塞进他嘴里:“行,我去给你问问。”
他真不敢想象,喻圆这种看起来讨人嫌实际上心软的笨蛋离开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被人骗得团团转了还要帮人数钱吧,除了他,又有谁会照顾可怜的喻圆呢?
景流玉伸手,把冰杨梅汁的吸管递到被烫得斯哈斯哈的喻圆嘴边。
……
周平平在学校里并没有什么可以陪同合照的同学朋友,和老师也不熟,只静静站在桥上,珍惜来之不易的自由时光。
保镖远远站着,并不催促他,直到日暮西沉,天地四合,视线之中再也没有任何可以看清的事物。
他松开了被抓得温热的栏杆,最后再看了一眼学校,在保安的护送,或是挟持下,上了停在地下车库的迈巴赫。
保镖将他安全送进门后便离开了,周平平望着金碧辉煌的别墅,有种重返牢笼的郁顿。
他略一走神,背后陡然一沉,贴上来道滚烫的身躯。
那人从后面凑上来,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带起一阵战栗,接着细细密密地亲吻他的耳后皮肤,委屈地抱怨:“老婆,你已经离开我的视线六个小时了。”
对方声音低沉沙哑,尾音拉长,带着微微上扬,像是撒娇,在周平平听来,无异于恶鬼索命。
周平平不觉得深情,反而好笑,沈祁川当初把他玩够了,当垃圾一样转手送给那些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周母的视频电话打来,周平平无心听沈祁川诉说什么,侧过脸,亲了亲他的脸颊,淡淡说:“滚开吧,你真让人恶心。”
沈祁川得到他的亲吻作奖励,痛快地让开,站在不远处,看周平平对着镜头展露灿烂的笑脸,他恍惚想起在很久以前,周平平爱过他,天真地说想和他结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周母在那边兴高采烈地说:“安安腿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商量让他参加明年的高考,悦悦很想你,一直问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平平,在外面不要太累,别往家里寄钱了,家里钱够用,妈把楼下超市盘下来了,你爸身体也还行,租了辆车跑出租呢。平平,怎么都瘦了呢,外面待得累了就回家,钱不够和爸妈说……”
“知道了,妈,我还有事,先挂了。”周平平不敢再看视频那边母亲的脸,匆匆挂断,扭头捂住了脸。
沈祁川从角落里站出来,缓缓走上前,抱住他:“老婆,我陪你回家吧,看看爸妈。”
周平平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怒吼着让他滚。
沈祁川没有觉出疼痛,只有周平平掌心冰凉的泪水沾在了他的脸颊上。
……
喻圆六月末考完试正式步入暑假,这次经过系统复习加上网课效果显著,考进了班级第三,成功拿到了二等奖学金名额,这对他来说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毕竟他的成绩可是实打实的,才不是和别人一样背押题重点才得来的。
他把成绩单打印两份出来,一份烧给他奶奶,另一份恨不得贴在脑门上,举给所有人看。
尤其他要给景流玉好好看看。
以往在高中时候,他每次考了第一都只能给他奶奶烧成绩单,现在有景流玉可以看了。
他像个小狗一样,就森*晚*整*理差摇着尾巴在他身边蹦蹦跶跶,三句话不离他的成绩,景流玉被他绕烦了,直接奖励了他一张月额度十万的信用卡副卡。
喻圆拿到信用卡第一件事就是请景流玉吃了顿云南菌子火锅,第二件事是给自己的游戏库填充子弹。
喻圆放假后彻底撒欢儿,景流玉不盯着,他在电竞房熬穿了好几个通宵,最后被强制上了把定时锁,只有每天九点到十一点,一点到五点之间允许进入,电脑也有儿童锁,喻圆的作息被掰得健健康康,早上还被景流玉薅起来练八段锦。
每天最多只有六个小时,这对憋了一个月的网瘾少年来说实在不够用。
景流玉在书房处理工作,窗户大开着,清新的夏风涌入,吹起素白纱窗,窗外一片绿荫树景,极为赏心悦目。
唯一不够美观的是,喻圆一进门就往地板上一坐,抱着腿说:“你给我解开,解开,我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你不能再用儿童锁锁着我了,之前不是说好了不上锁吗?”
景流玉不为所动,喻圆更大声地叫嚷:“我都和你撒娇了,你为什么不能满足我的愿望?我只是想玩一会儿游戏而已。”
景流玉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镜框,回道:“谁和你说好了的?撒娇和撒泼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你这叫撒泼不叫撒娇。上次体检,你的近视度数从二百五涨到了三百,成年人就应该对自己的生活做出规划,有所克制。”
“那你昨晚克制了吗?”
喻圆反问他,景流玉很厚脸皮,并不理他,他就躺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滚到景流玉腿边儿,景流玉弯下腰,推着他的后背,把他咕噜噜推开,喻圆顺着他的力道滚开,又滚回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喻圆滚得气喘吁吁,四肢摊开,躺在地板上往窗外看。湛蓝的天,青嫩的树,呼呼吹动的窗纱,带着湿漉漉的草木香气,像高中校园里盛夏蝉鸣时的悸动。
景流玉开了视频会议,喻圆听到声响,微微偏头,从地上躺着自下而上看景流玉的脸,连这种死亡角度都好看的不行,工作的时候严肃认真,看起来好帅。
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了,用两只手比出一个框框,把景流玉的脸套进去,用摄像机拍照一样,只睁着一只眼睛从框框里看他。
喻圆觉得不玩游戏也行,就一直看着景流玉也好,看见景流玉他心里就安宁,好像什么狂风暴雨都拍不到他的头上,看着看着,他就有点儿发困。
景流玉开完视频会议,他自顾自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钻到他怀里去睡觉。
景流玉早就已经习惯了,喻圆离了他睡不着,总像小鸟筑巢似的团在他身上造个窝才安心,他顺势调整了个两个人都舒服的姿势,左手托着喻圆的后背轻拍,右手继续翻动文件。
毕竟睡觉总比去打游戏好。
谈生意免不了上酒桌,这个李总那个王总,这个赵局那个孙局的,比景流玉年纪都大,他再八面玲珑能说会道,年纪不到,有些话题也插不上嘴,他们喝着喝着就聊到了家庭,孩子,老婆,父母,岳父岳母,狗扯羊皮的喝一大圈才到正题,景流玉只得作陪。
“嗐,我儿子成天抱着他那个破手机,我说给你钱,出去玩儿,哪儿都行,甭天天沉迷电子游戏碍我的眼就成,愣是不听,咱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60-70(第8/15页)
玩儿的。”
“谁说不是呢?现在这些孩子,被网络荼毒不浅啊!”
他们聊起孩子,颇有共同语言,纷纷谈论孩子难带,沉迷网络,美好的世界愣是当看不见,景流玉难得和这些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有了共鸣。
“他还会和你撒泼打滚,斗智斗勇,连监控线都能顺藤摸瓜剪断,晚上查岗说是睡了,一看发来的照片,拍摄于凌晨两点五十二……”
景流玉语气虽平静,却听得他们无不感同身受,潸然泪下。
李总呦了一声:“别提了,我儿子也天天和我打游击战呢,一样一样儿的,小景总别看年纪轻,没结婚,带弟弟妹妹带得也是颇有感悟啊,和咱们差不多啊,哈哈哈,真费心了,将来结婚了也一定是个好父亲。”
景流玉举着酒杯,不置可否,微微带笑道:“创业做项目也和带孩子差不多,要不断倾注心血,当成呱呱坠地的婴儿悉心呵护,百般周全,在座各位前辈不管事业还是家庭,都有我学习的地方,新项目还要大家通力合作,这个孩子才能越来越强壮……”
他三言两语又把话挑拨回了项目里,这番话引得一群人赞许。
沈祁川也在场,景流玉不轻不重刺探了两次,没得到什么结果,于是收了手,也好回去给喻圆个交代。
酒会散后,小王把他扶出来,送回碧潭庄园。
喻圆没下楼迎接,景流玉自己摸索着上去的,推开卧室,床上有一团鼓包。
他还奇怪喻圆今天转性了,不在楼梯口缠着他拆电竞房的锁。
一掀开被子,他那个亦弟亦子的包养对象钻了出来,变成了个小姑娘,穿着粉色的jk裙子,戴着猫耳朵,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抓他的领带。
“哥哥,电竞房的密码是多少呀?”
第66章 第 66 章 你当然最喜欢我了!……
景流玉喝多了好说话, 喻圆想试着趁着这个机会蛊惑他。
“哪儿学的歪门邪道?”
喻圆脸一红,景流玉不给他玩电脑,他当然还能玩手机啊, 现在短视频可火了,上面什么都有,这都不知道, 土包子!怎么才差两岁就有代沟了?
他急急忙忙避开这个话题, 揪着他的领带说:“哎呀, 你别管了!你难道不喜欢吗?”
喻圆拉着景流玉的领带把人拽到床上, 翻身骑上去。
他被景流玉养得好极了。
吃要最贵最好的空运来的有机蔬菜水果,还得挑长得漂亮的;穿的衣服材料精心挑选过,那些噼里啪啦起静电的化纤材料早就远离了他的人生;睡的床垫也是专门按照他的身高体重习惯分区专定的;皮肤上擦的面霜乳液更是私人订制。
他的气色褪去了过去的苍白干瘪, 多了几分莹润的红晕, 是从皮肤里面透出的血色,皮肤透亮剔透。
没有经济上的压力, 有人保护, 永远不需要担忧今天吃饱了,明天会不会挨饿, 眼神里也不再写满忧虑忐忑和愤世妒俗, 清亮的像颗濯水后的宝石,他再也不是阴沟里出来的战战兢兢小老鼠,是景流玉自己养出来的娇气宝贝。
景流玉扶住他的腰,手落到他的脸颊上, 喻圆自己就用脸在他掌心蹭了蹭撒娇。
粉蓝色的JK裙子套装, 他不知道从哪儿买的,短得遮不住大腿,里面什么都没穿, 动作间粉红色湿淋淋的蜜口若隐若现,像清晨带露的花瓣,颤颤巍巍滴着甜津,看得人喉咙干涸,想急切品尝。
看来自己偷偷躲在家里玩了好一会儿,紧接着被裙子藏得严严实实。
景流玉好像喝多了,没有力气反抗,躺平任由他胡闹,滚烫的手掌握住他被白色丝袜勒出嫩肉的大腿,冰冰凉凉的,对喝多了酒的人来说摸起来很舒服。
“喜欢。”他喉结滚了滚,低声说。
“快点告诉我密码是多少吧!”喻圆眼睛一亮,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追问。
景流玉一言不发,装死。
喻圆踢了一下他,瘪起嘴,脖子上挂着的铃铛窸窸窣窣作响。
“那你摸摸我,摸摸我。”他拉着景流玉的手伸向自己的短裙,竟先被对方的手指烫得颤了颤。
喻圆问他:“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吧?”
景流玉持续不为所动。
喻圆都要急死了,真喝多了?脑子都喝糊涂了?
他趴下去亲亲景流玉的唇,悄悄在他腹肌上磨蹭,留下一串黏腻的水痕。
景流玉拍拍的腰,温柔地叫他:“宝宝,往前坐一坐。”
喻圆不明所以,往前蹭了蹭,又被拍了拍腰:“再往前点儿。给我喝点水好不好?裙子掀开,宝宝。”
喻圆这次不是急死了,而是吓死了,景流玉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腿拖过去,脸已经埋在他的裙子下面了,他羞得绞紧双腿,捂住裙子,却抵不过对方的力量,被强行掰开。
不出片刻,水声啧啧,他就失了神,舒服得瞳孔微散,抓着景流玉头发像小猫一样又喘又叫的。
景流玉从他裙子里出来,薄唇晶亮,带着水渍,把他翻下去,亲亲他发粉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瓣,局势瞬间攻守易型。
“宝宝这么贴心,还准备了蜂蜜水,真乖。”
喻圆的JK服上衣被卷上去,下身的裙子跟随白皙小腹上凸起的痕迹一晃一晃的,像散开的粉色玫瑰花瓣,在风里摇曳。
景流玉终于大发慈悲贴着他的耳边,告诉他:“密码是我的生日,去试吧。”
好消息,密码问出来了,坏消息,喻圆根本不知道景流玉生日是什么时候。
他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不该问。
景流玉贴贴他的脸颊,抬起头才发现身下人的表情无比僵硬,他也怔住了,片刻后眼眸微微眯起,打量喻圆:“圆圆不会连我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记得吧?”
喻圆感觉自己身上的冷汗歘一下就冒出来了,景流玉还在他身体里,一冷一热之下弄得他感觉相当诡异,他隐约记得自己在贴吧视奸景流玉的时候看过他个人信息,但是他当时那么讨厌景流玉,怎么会特意记生日?当然扫一眼就过去了。
所以景流玉的生日到底是什么时候?不会是今天吧?
但他当然不能说实话,也不能问,他还没那么笨,万一景流玉生气了,把给他的信用卡收回了怎么办?万一再也不让他进电竞房了什么办?
“呵,呵呵,怎么会呢,这个问题太简单了,你换个问题问我吧。”
景流玉摸摸他汗湿的发际,看他咕噜咕噜像水洗葡萄一样转动的眼睛,在卖弄显而易见的小聪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冷。他突然清楚地知道,喻圆根本不在意他,心里没他,或者说一点儿都不喜欢他,即便是个朋友,也会记得对方的生日的不是吗?
喻圆留在他身边,是因为钱,因为能享受到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东西,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能过得轻松舒心,所以根本不会在意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毕竟有谁会在意一个ATM机或是全自动按摩.棒的生日呢?
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60-70(第9/15页)
连现在的惊慌失措,拼命掩盖,应该也只是为了不失去他这个好用的提款机。
也是,喻圆可是一直强调自己是个直男,直男怎么会轻易爱上男人?
算了吧,景流玉觉得自己也无需在意这个,反正用不了几年,他腻了就会把人踢开,他会腻,喻圆会吗?喻圆可是很享受在他身边的日子,恐怕根本离不开他。
景流玉虽是这样想的,却还是跳过了那个话题,和喻圆说:“圆圆,告诉你一件不太好的消息,我们可能要搬离这栋房子,换个地方住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喻圆立刻想到景流玉做生意赔了钱,需要卖房子抵债,表情有些难看。
他曾经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贫贱夫妻百事哀,景流玉要是没钱了,会不会脾气变得暴躁?会不会对他没这么好了?会不会还要卖他的包抵债?他以后是不是再也吃不到一颗一颗分开包装的荔枝了?怎么办?他难道要吃回头草找赵琰请他吃饭吗?
景流玉看着他变化的表情,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喻圆握着景流玉胳膊的手紧了紧,可是也没什么办法,他离开景流玉能去哪儿呢?要不还是等景流玉什么时候对他不好了,他再跑吧。
以前喻圆盼着景流玉做生意赔钱,现在不敢了,景流玉破产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
“那可不可以别卖掉我的机箱?”他跟景流玉小声商量,喻圆知道自己那个显卡和CPU转手还能卖两万呢。
景流玉又不说话了,忽然抱住他,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喷洒出的呼吸让他痒痒的。
怎么总不说话?好还是不好?
难道是破产心情不好,喻圆觉得很合理,于是也抱住了他的脖子。
空气安静到喻圆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景流玉的声音:“不卖,我们换个大房子,给你换个大的衣帽间,新的电竞房,还有新的琴房,地下车库留个位置,给你买台车好不好?”
大惊之后是大喜,喻圆愣了愣,怀疑自己听错了,许久之后锤了一下景流玉的胸口:“你话说明白,吓死我了!你赚了很多钱是吗?要送我车吗?小跑车?就是你第一次带我出去约会时候开的那种?”
“什么都可以,但是你得先把驾照考下来,我再给你买车。”
“好啊好啊。”喻圆还没来得及高兴,景流玉又问:“所以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喻圆:……
“你换个问题,我都说太简单了,我是不会回答你的,你问我你最喜欢什么吧,我肯定能答对的,这个问题别人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景流玉顺从他:“好吧,我最喜欢什么?”
喻圆指指自己,眼睛亮晶晶的:“我!你当然最喜欢我了!我说得对不对?”
景流玉要是敢说不是,那他就有理由和他正大光明地闹了。
景流玉抵着他的额头,笑得不可自抑,喻圆则感觉自己身体里塞的东西更胀了起来,好撑。
“你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圆圆,你说得对。但是不好意思,骗了你,电竞房的密码不是我的生日,是你的生日。”
景流玉本可以叫人上门来带喻圆练车,早点把驾照拿下来,但是他还是给喻圆报了个离家一个小时路程的驾校,驾校在郊区,服务好价格好过票率高,唯一缺点就是远。
王总向他倾情推荐的,来回折腾下来就得四个小时,他儿子为了早点拿驾照提车,不管刮风下雨都去。小王因为经常无证飙车,自觉有经验,特不听教练的话,光是科二就挂了两次,他爸还不让走后门,折腾一个暑假网瘾都戒了一半,所以喻圆就算知道密码也没关系。
喻圆试了那么多次,谁能想到密码就是自己的生日!果然最危险的才最安全,这简直是把老鼠放进米缸里,但是老鼠还完全不知道。
0816,阴历八月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所以喻圆的名字叫喻圆。
第67章 第 67 章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一次结束之后, 喻圆躺在床上冷静了一会儿,脑子早就被跑车挤满了,什么电竞房什么电竞舱, 暂时都被他抛之脑后,他在考虑跑车的品牌。
景流玉车库里有的他不要,因为等考下驾照, 景流玉车库里的车也随他开。他问景流玉要, 景流玉总不会不给他。
想到自己要有一辆所有人都艳羡的跑车, 喻圆的心情就止不住激动。
天呐!他还不到二十岁, 就有好几百万的车了,这和名牌包还有名牌衣服不一样,车有绿本, 写着他的名字, 这辆车一但开出去,就能引来无数人艳羡, 证明他是一个具有相当雄厚经济实力的大人了, 这和坐景流玉的车狐假虎威完全不同。
学校里的男生都会争着抢着和他称兄道弟,女生也会争着抢着想做他女朋友。
……算了吧, 他的宝贝跑车, 才不给任何人碰,只能他自己开。
喻圆想得太美了,连景流玉把他翻过去了都不知道。
□*□
喻圆不好拒绝,为了车, 只能忍耐, 等着吧,等他有了车,闪瞎所有人的眼, 到时候他就开着车天天出去兜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着家,景流玉想做也找不着人。
“圆圆放松一点。”他想着想着,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但是现在车还没到手,喻圆只好闷闷地听从他的摆布,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景流玉嫌他声音小,他还得时不时多叫几声。
没一会儿,他面对着枕头和床铺就不耐烦了,景流玉像是早有预料,很贴心地在他开口之间把他翻了回去,叼着他的胸脯亲。
这样就好了,他的声音不会被枕头闷着散不出来,就不用刻意放大声音了。
甜品上新,水果芋圆!
芋圆本身就是一款非常软糯弹牙的小甜品,漂亮的粉色和紫色居多,闻起来香香的,吃起来也甜甜的,是店长景流玉的自留款,并不对外出售。
一般芋圆是泡在奶茶里,浑身都被挂满了乳白色奶茶,黏糊糊的,带着牛奶的腥甜,或者放在平坦的厨具上,被店长煎炒,直到微微融化,变成黏糊糊的口感,吸管根本吸不上来,所以要一口倒进嘴里吃才爽。
但今日的芋圆非往日的芋圆所能比。有追求的芋圆,想要成为超级无敌至尊版,开上豪华小跑车的芋圆,就更需要有创新精神,店长见到他这么有上进心,深表欣慰,所以建议推出水果芋圆。
因为是自留款,所以水果的口味可以按照店长的口味进行定制。
店长觉得还是葡萄味的比较美味,大小又更合适,所以在芋圆之中放入了几颗葡萄,圆滚滚的葡萄碾压过芋圆敏感又脆弱的腔壁,变成湿淋淋的葡萄,或是葡萄汁,芋圆在锅里被和葡萄一起煎炒的吱吱乱叫,最后被店长全吃光了。
店长是个黑心资本家,他吃得嘴巴上水淋淋的,明明很满足,还要对着锅里的芋圆指指点点,说:“味道很一般。”
锅里的融化瘫软成一团的芋圆又吱吱乱叫,说他瞎说,店长赶紧说其实很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