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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     池砚西说话时故意放轻了声音,热气几乎把郁执耳朵烧着,还趁机咬了下他的耳朵,今晚这便宜算是让他占了个全面。

    郁执转眼看向池砚西,他这可不是骚一点,怎么感觉他生怕对面的红姐不发现?

    池砚西又一点点吻了回来。

    郁执:“早晚都是要回去的。”

    刚要挪到郁执嘴边的池砚西停下,亲亲的高兴被泼了一盆冷水,刚有点表现的池小西都提不起劲了。

    他忽然头一扭:“小姑。”

    郁执神色瞬间严肃。

    “砚西?你也在啊。”

    “嗯,小姑我给你送的礼物你喜不喜欢?”

    上次他给红姐挑得那几个小情人已经到了一阵了,这个话题挑起来红姐笑的明显更开心:“很好很好,小姑非常喜欢。”

    池砚西意味深长的盯着郁执:“小姑喜欢就好,我再挑些好的给你送去。”

    “不急不急,小姑也得歇歇。”

    “好,那小姑就先不和你聊了,我和郁执要出去一趟。”

    “好好好,你们去好好玩儿。”

    “小姑再见,爱你!”

    电话挂断,房间里陷入安静,池砚西抿了下嘴巴撅起来又向郁执亲去,没亲够,亲不够。

    郁执偏头躲开:“谁允许你擅自插话的?”

    这是他的通话。

    池砚西无赖似的:“那你惩罚我吧。”他现在是彻底一点都不怕郁执了。

    郁执从善如流,应得痛快:“好。”

    池砚西:啊?来真的?哥们阿拉丁神灯啊。

    下一秒那一直抓着他的手把他向上一抬,同时间郁执向后退去,算是被抱起来的池砚西连忙盘住郁执,以免自己掉到地上。

    虽然他好奇郁执会怎么惩罚他但是他不问,反正他也躲不掉,路上这会儿的功夫他也没放过,啄木鸟似的往郁执唇上一下下啄着。

    郁执没躲。

    他先是去到书房拽了把椅子离开,池砚西得寸进尺,到走廊时再次攻占了郁执的嘴巴 ,纠缠不休。

    郁执不回应,不拒绝,仿佛事不关己。

    单手抱着嘴馋的小狗,拖着椅子去到衣帽间放到落地镜前,再把池砚西放到椅子上,分开时一道银丝在两人嘴间断开。

    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池砚西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郁执指尖无人发觉地握紧。

    之后郁执又拿了三条领带过来。

    池砚西把自己亲的气喘吁吁,坐在木椅上任由郁执摆弄着他,把他手臂拿去椅背后用领带绑住,之后腿也被放到椅子把手上,依次绑住。

    郁执全程动作堪称温柔,他的嘴被池砚西亲的红红的,那样艳的颜色出现在他这样冷的脸上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绑好后郁执离开了。

    池砚西没有美人可看这才观察下自己,一抬眼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怔住,啊?他现在是这个状态吗?好羞耻!

    腿被绑在椅子把手上睡袍几乎就起不到遮挡的作用了,所以他可以清楚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屁股。

    郁执很快回来,只不过手上多了些东西,他来到池砚西身旁,把拿来的东西放在玻璃柜上,随便拿起一个,一边拆着包装一边看着上面的说明。

    池砚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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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慌了:“你要怎么惩罚我?”

    郁执拆包装拆得有点狠,把东西拿出来时甩到了池砚西脸前,一个黑色的口球,口球又甩回到他手里,他转悠着看了看:“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他站直身体,俯视着池砚西紧张的脸。

    小狗之前太得意了,欠教训。

    不太熟练的把口咬项圈给小狗戴上,小狗想躲,他抓住小狗毛茸茸的脑袋,虽然没有命令但不容拒绝。

    在小狗哼哼唧唧前,修长食指抵上口球缓缓推进小狗那张到处乱亲乱啃的嘴里,小狗就被剥夺了嘴巴的控制权。

    就是郁执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完整,还带着连后背的手环,显得他之前用领带给池砚西绑手有些多余了,他很有耐心的又把领带解开,把这上自带的束缚手环套在池砚西手腕上。

    全部戴好后,池砚西的脑袋不由得向后仰去。

    被绑住的小狗,让人很想欺负。

    郁执又开始拆第二样东西,他上次买假货时底下的推荐,他也没仔细看就一遭全部下单买了回来,果然有某位变态在是用得上的。

    这次他拆的东西是一对,开关在浅蓝色底托上,前半部分则是透明的,上面写奶嘴材质,像是一个倒扣的小碗,中心位置有一块同材质的小刷子,小刷子底下虽然看不到但应该有小型强震器。

    他在池砚西瞪大眼睛的注视中,把其中一个扣在了他的汝上。

    按下开关,第一档小碗跟随扣着的物体调整自己的大小,一直到不会掉的程度才停止还是很智能的。

    郁执瞧着新鲜,池砚西的汝变成被蒸起的小馒头,还是点了红点的那种。

    池砚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个惩罚太超过了!郁执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来他不止喜欢买漂亮衣服。

    这个不正经的bet!

    郁执按下第二档,小刷子就开始齐刷刷前后左右扫了起来。

    池砚西差点弹起来,如果他没被绑着的话。

    小刷子前后左右的扫了几分钟后又开启转圈模式,接着是第三档,不出郁执所料果然是有强震器,帝国被称为科技大国,没让人失望,这种用途的这样一个小东西都能做的如此精致。

    拿去三角洲卖,一定赚爆。

    池砚西觉得这是酷刑!最残酷的酷刑!可偏偏另一边没被上刑的又没出息的觉得寂寞,他要疯了,lph上一次被碰汝还是郁执用冰冷的手枪敲击,这次居然上专业道具。

    他求饶的向郁执看去。

    郁执倒还真看了他一眼,恶劣的看着他把另一个小碗也扣了上去,直接三档起步。

    lph的表情很值得欣赏。

    郁执拿起玻璃柜上最后一样东西,拆开,是一个做得很逼真的小嘴巴。

    这个东西被他放到了椅子上。

    池砚西怔住,着急的想要说话可只有口水流出来。

    面对他哀求的目光,郁执轻轻拍了下他的脸:“惩罚开始。”

    没有逗留的离开了衣帽间。

    只留下什么都做不了的lph,承受他没有尽头的惩罚。

    现在时间是晚9:24,夜还很长。

    郁执回到卧室重新洗漱了遍,刷牙时有种奇妙的感觉,接吻的感觉还残留着,这就是亲吻吗?感觉好像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坏。

    临睡前他又抽了根烟。

    再想也没意义了,左右是亲了个彻底。

    在郁执睡觉时,衣帽间的池砚西要死了,黑漆漆的眼睛眼神都是涣散的,口水在脸颊在灯光下留下痕迹。

    两个小碗还在认真工作中没有一丝停歇,不过最要命的还是椅子上的惩罚工具,抵在最危险的位置,它有三种惩罚模式,一西二腆三绰。

    不知道是郁执没那么狠还是另有其意,这个是最小号,比拇指还不如。

    所以充其量也就是在门口打转。

    三种惩罚模式不断变化着。

    ————

    ————

    池砚西眼珠缓慢转动着,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又羞耻的移开视线。

    一晚对郁执来说只是睡了一觉,他是被电话吵醒的,手在枕头旁摸了好几下摸到手机,接通。

    “郁执?”

    他懒懒应了一声,翻了个身。

    “这里是帝都第一警局,有人举报你涉嫌一起案件,中午前过来一趟,另外提醒你一句你可以带你的律师过来。”

    挂掉电话。

    意料之中,辛意已经在短信中威胁过他了。

    不过为了能够拿捏住自己,即使他有更明显确切的证据也不会提供给警方,毕竟他的目的不是送自己去坐牢。

    至少这一次不会。

    他掀开被子,好戏开始了。

    郁执洗漱过后去到衣帽间,椅子上的人在发抖,听到动静立即扭头向他看了过来,眼睛里包着泪。

    看样子很急。

    他踱步过去先是观察了下战况,首先玩具们的电池都很抗用,一晚过去还在工作。

    落地镜和地毯需要清洗。

    池砚西呜呜的催促着他,他慢条斯理地摘掉口球,池砚西迫不及待的口水都来不及收:“快放开我,我要尿尿!”

    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郁执瞟了一眼,看上去的确很危险,只是这一晚看来池砚西没少挣扎,他把领带原本很好解开的结,挣得几乎系死了。

    郁执试着解了两下。

    “快点快点,我要尿出来了……”池砚西哽咽催促着。

    他不敢想他要是在这儿尿出来,他可以立即去死了。

    解不开。

    郁执去打开饰品的玻璃柜,池砚西要抓狂了:“郁执!我求求你了,你快点儿!”

    郁执真没故意耽误时间,他拿出一个戒指,在旁边的宝石上按了下就弹出一截利刃,用最快的速度割断领带。

    默默松了口气。

    池砚西是弹起来的,不过又“噗通”一声摔倒了。

    太过突然,收刀的郁执没来得及抓住他,他伸手打算把人拽起来。

    池砚西趴在地上抖着,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别碰我!”

    他这一摔直接戳到地面上,憋了小半宿在马上就看到希望的前一刻,一切都毁了……

    衣帽间里响起lph啜泣的声音。

    可怜。

    郁执也有点懵了,这不在他的惩罚计划之内,瞧着趴在地上为了维持最后的尊严哭都不敢大声的lph。

    很可怜。

    “你出去……”

    “别看我!”

    池砚西难过的要死掉了,他都20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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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执放下那枚戒指,把池砚西从地上拽了起来,突然被拉起来,池砚西一会儿捂脸一会儿隔空捂地,不知道捂哪好了。

    最后还是捂了脸,哭泣的声音闷闷传出来。

    “你放开我……”

    “我脏。”

    郁执打横抱着他向门口走去:“因为是小狗,所以乱尿也算可爱。”

    池砚西抽噎的声音停顿了下,从手指缝里偷偷看着郁执,没从那张漂亮冷淡的脸上看到嫌弃,稍稍没好受了一点。

    郁执夸了他可爱,本该高兴的,可这个情况他实在高兴不起来。

    回到卧室的卫生间,郁执把他放到浴缸里:“我回来前把衣帽间收拾干净。”

    “你又要出去?”池砚西放下捂脸的手。

    郁执:“办事。”

    池砚西:“办事?”

    俩人异口同声,很好,池砚西都会抢答了。

    第43章

    黑色奥迪rs7帅气利索的一个摆尾停进警局前的停车场, 几乎把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虽然才早上10点不到,24小时开门的警局前已经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很是忙碌。

    从门口到门外, 人零零散散的或站或蹲,有人身上还带着血, 有人在不停打着电话, 有人痛哭有人睡觉,还有人在劝解, 有人看样子马上就要大打出手。

    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警察又从上面带下来两个醉醺醺的黄毛。

    郁执把烟丢进扶手盒的烟灰缸,打开车门冷风扑进, 有些不大情愿的下了车,黑色大衣的衣摆垂至小腿,随着走动轻晃。

    所经过处,原本那些声音安静下来,人们不自觉的跟着他转动着视线, 他们的眼神甚至超过惊艳,而是单纯被美到失语震撼。

    躺在警局门口睡觉的lph被风吹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 黑色大衣高贵气质, 走动间露出里面一身精致典雅的西装, bet披散的的银色长发正被风吹起,发梢撩过垂下的金色镜链, 晃动的不是镜链是旁观者的心,只有下半框的镜框像是华丽的金色脸链贴在他bet冷白的皮肤上,bet漫不经心的转动视线,镜片加深了那双浅色眼珠的冷意, 落在地上lph身上,看垃圾不过如此。

    仅仅停留不到一秒的注视,bet已经走进警局。

    lph已经完全清醒,捂住心口,试图按住狂跳的心脏,卧槽,刚才那一眼看得他好兴奋!他不记得自己有M倾向啊?

    郁执被带去了普通问询室,不必坐在限制他自由的审讯椅上,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警局证据不足的信号 。

    他甩了下大衣从容落座,腿习惯性上下叠起,目光落在对面警察的姓名牌上:王扶风。

    一位看上去起码要40岁的男性lph,门再次打开,这次走进来一位年轻小警察,郁执脚尖轻点了下,是麻辣烫店那位小亮……

    郁执视线在余亮身上打了个转,对方手里拿着一沓资料,在王扶风身边坐下把资料递给了对方,他面前只留下一个笔记本。

    王扶风拿起资料在桌子上撞了两下,眉眼严肃:“首先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配合。”

    郁执:“应该的。”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真像是帝都的良好市民。

    余亮在一旁紧盯着他,拿好笔,准备好随时记录,毕竟是新鲜的小警察眼底的好奇还藏不住,如果对方的举报是真的,那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bet就是23号船案的凶手。

    一个人单枪匹马造成4死6伤的重大罪犯。

    王扶风:“上个月的23号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郁执目露思索,摇了下头。

    “想不起来了。”

    “抱歉。”

    王扶风:“你再好好想想。”

    于是郁执就做出一副他再好好想想的样子:“应该是待在家里吧,又或者是出门了,真想不起来了,我每天事情还挺多的,而且想必王警官应该也知道我不是帝国人,所以作为一个外地人我对帝都还是很好奇的,经常会出去各处转转。”

    余亮甚至能从郁执的脸上感受到真诚,他嘴巴动了动又按耐住,以免打乱师傅的问话节奏。

    “我还以为叫我过来是解决我之前报警有人骚扰我的事情。”郁执认真询问,“请问这件事查的怎么样了?只是一个号码,我想对于警察来说应该很好找到人吧,怎么会这么久都没回复?”

    嘴角噙起的那抹不理解的笑,让余亮脸色微红,不是害羞而是觉得丢脸,其实是查到了的,只是……

    王扶风:“这件事你不用过于担心,我们已经锁定了对方,不过对方举报说你和一起刑事案件有关。”

    这件事不需要隐瞒也没法隐瞒,毕竟对方是直接在手机上拿这个威胁过郁执的。

    王扶风:“关于对方的举报你怎么看?”

    “污蔑,一个会性骚扰别人的烂人,这种人的话哪有可信度,更何况他举报的还是他骚扰的人。”

    “爱而不得摧毁之,不是有这样一句话。”

    郁执本人也很喜欢这句话。

    他侃侃而谈,独坐一面闲适的靠着椅背,气场让他桌上那装着热水的纸杯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说得很在理。

    王扶风捏着手上用处不大的资料,关于23号船案他们早就想叫眼前这位谈话,只不过一直被池家的人拦了下来,对方不可能对这件事一点不知晓,所以叫他过来算不上打草惊蛇。

    但即便如此,他还敢主动报案,过来。

    不知他是真的清白无所畏惧,还是这段时间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总之,三角洲佣兵出身的人果然不好搞,他选择先观察套话:“这就是你的全部看法?”

    郁执扶了下镜框:“不,我还有另一种看法。”

    “警官不是说对方举报我和一起刑事案件有关,或许对方才是这个案件的参与者,谋划者,骚扰我只是一个幌子,想借机把这盆脏水泼在我头上。”

    他说的一本正经,余亮握着笔的手加重了力气,不自觉顺着他的话思考了下去。

    王扶风作为老道的警察,开口就是直掐要害:“你才来帝都没多久,对方为什么要把脏水泼在你头上?”

    余亮眼皮一抬,对啊,敬重的瞥了眼王扶风,不愧是师傅。

    “王警官应该知晓我是某位的保镖,也许污蔑我的这个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另有深意呢。”

    这事儿可是被他越说越复杂,越说越大了。

    这一番交谈后王扶风已经判定今天不会有任何收获,如果这个郁执真的是凶手,除非有板上钉钉的证据,不然从他这里抓不到任何漏洞,这个人很难缠。

    不过流程还是要走。

    “你知道对方举报你和哪个案件有关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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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执扯了下嘴角勾起微笑的弧度:“作为外来者,我一心只想着如何遵守帝国的法律,对这些并没有太多关注。”

    余亮:这句话就太假了,他可是一个佣兵。

    王扶风拿出一张照片,身穿旗袍戴着复古帽的“女人”,看不清正脸。

    “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郁执伸出手把照片拿了过来,捏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又放下。

    “没看清正脸,不好说。”

    很严谨。

    王扶风又拿出一张照片,后面的边角有点黄了,看来照片主人并没有多仔细对待。

    “这张你看看。”

    余亮紧张盯着郁执,试图从他接下来的表情变化看出一点端倪。

    郁执拿过照片,没什么表情变化,放下。

    并排的两张照片,一样的发色,一样的旗袍,就连身段也几乎别无二致,有正脸的第二张,脸和郁执一模一样。

    余亮最终还是没按耐住:“你看起来很平淡。”

    终于被他抓住了,正常人绝对不会这么平淡的。

    郁执看向这个新瓜蛋子小警察,这次是真的笑了: “小余警官,这张照片骚扰我的人已经发给我几天了,我再震惊很做作。”

    余亮:……

    “对于这张照片你有什么想说的?”王扶风把话题扯了回来。

    “p的?”

    “不是p的。”

    郁执重新拿起那张照片,盯着照片上的人瞧了瞧。

    “难道是我同父同母但流落在外的妹妹?”他语气轻松,看向王扶风,“但是很遗憾这件事上我无法帮忙,对于我父母的情况我实在是知之不详。”

    放下照片。

    他过于轻松的态度以及刚才的小小失利让余亮再次主动出击:“作为佣兵出身,看来你对我们警察有些偏见。”

    郁执:“余警官在说这句话时,才是对佣兵出身的我有偏见。”

    余亮怔住,灵魂都被狠狠锤了一下。

    郁执对警察没有任何偏见。

    红姐给佣兵团定下的第一个规矩:绝不和罪犯为伍。

    所以他们的佣兵团在三角洲其实算得上特别,从不和犯罪团伙同流合污,更多的是和周边国家的政府,警局等合作,帮助其抓捕罪犯。

    基于以上种种,他对警察这个职业没有任何偏见,在他看来,他们是帝都有编制的佣兵,而自己是三角洲没有编制的警察。

    当然没有偏见,也等同于他不觉得警察这个职业有多么神圣高贵。

    让其高贵神圣的是身居其位之人的行事,有人能添彩有人能抹黑,仅此而已。

    他又想起池砚西对lph,omeg和bet的看来,算是和他对这件事的看法异曲同工,从人出发而不是从性别,从职业出发。

    不知道小狗有没有把衣帽间打扫干净,他向兜里的烟摸去,拿出来后才想起,烟盒在桌上敲了下,很有礼貌的:“可以吗?”

    王扶风向旁边一指,墙上标语:禁止吸烟。

    修长手指将烟盒转了个圈,郁执:“那看来王警官要尽快询问了。”

    王扶风:“对方举报你和23号船案有关,你的雇主那天在船上可你没有在,想起来了吗?”

    转着圈的烟盒停下,郁执想了下:“很遗憾……”

    王扶风:“别说你还没想起来。”

    郁执:“遗憾我没有在,如果我在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憾事。”

    两位警察:……

    “不过我听说死掉的那几位好像正在做什么坏事,比如——”他拿起烟盒作势在脖颈上划了一下,姿势被他做得漂亮,“正在杀掉一个无辜的女孩。”

    “这样的坏蛋死掉,警官们还要尽心尽力的去追查凶手,看来帝都应该没有什么要紧的案件,真是天下太平。”

    这次是十足的阴阳。

    王扶风老警官受得住,余亮则红了脸。

    纸杯里的水早就已经凉透,看来对方提交给警局的证据少得可怜,由此也可以推断出一波,或许这个人根本就没掌握什么实际性的证据,虚张声势的概率很大。

    郁执此行的目的基本完成,只还差最后一样,镜片后的浅色眼珠浅浅一转:“所以这位骚扰我又无端举报我,污蔑我的垃圾,警官大人能告知我是谁吗?”

    警官大人四个字被他特殊的咬字方式,叫的既像恭维又像讽刺。

    很难判断,一如他这个人。

    王扶风抿了下嘴角才开口:“以免你们私下接触不够冷静扩大事态,这边会让对方停止对你的骚扰并进行赔偿,可以接受吗?”

    很漂亮且高大上的理由。

    “我不接受好像也没有办法,你们也不告诉我是谁,帝都这么多人我要是真有办法也不会报警了,也只能听从安排了。”

    郁执语气充满无奈。

    问话结束,警察这边没再拿出什么。

    余亮送他出去,在警局门口要分开时突然开口:“犯罪者会有法律惩罚,这并不能成为其他人触犯法律行凶的理由。”

    郁执敷衍着点了下头。

    余亮继续道:“我一定会让他停止对你的骚扰的。”

    这是他身为警察应该做的,其实他身为警察应该做更多事,他应该把对方也抓过来审讯,审讯船上的献祭事件,审讯在这之前他们还做过多少次这种事?献祭过几个人?

    可是在阶级分明的强权利益面前,他做不到,可什么都不做他又不甘心,他是一个警察啊,总要制止哪怕一样违法行为。

    阳光下,年轻小警察目光坚定。

    郁执不置可否,他这样的小警察估计连辛家的大门都敲不开。

    *

    池砚西打开衣帽间的窗户,只是在这个房间站着他都觉得手足无措,害羞的想立即从窗户跳下去。

    已经被他收拾干净了,地毯丢掉,地面擦了5遍,快要被他擦成敏感肌。

    收拾完总感觉自己又脏了,于是去洗澡,纹身这几天恢复的很好已经可以碰水了,当温热的水从头顶流下来时他忍不住一阵颤栗。

    只是水流都激得椛一收又一收。

    毕竟是被照顾了整整一晚,虽然只是在门口。

    别说腆开简直要腆化,堪堪合上又被花洒的水流激得打开了。

    池砚西的脸红了起来,一垂眼又看到胸前的肿胀,花洒落下的水不停拍打上去让没消失的酥麻感再次明显,麻醉他的身体,占据他的大脑,

    明明只是要洗个澡。

    手却不自觉地抬起,轻轻一放,手掌的弧度刚刚好服帖。

    如果是郁执的手触感一定会凉一些,那会更舒服吧。

    花洒下的lph闭眼咬唇,把自己的手想象成郁执的,又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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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

    “郁执……”

    “dddy,dddy扇我……”

    ……

    池砚西脚步有些踉跄的从卫生间出来,没力气的砸到郁执的船上,没有弄出来,昨晚交代的太干净了。

    真是一点都没有了。

    不过这种感觉好难受,明明是空空的,但又觉得不满足……

    疲惫地翻了个身,还是睡觉吧,黑眼圈都出来了,影响他的帅气。

    还没等他睡着爷爷打来了电话叫他过去,他只好爬起来回到衣帽间,挑了一套郁执的衣服穿上,他们俩的身材还是比较接近的。

    久违的出门。

    到主宅后先遇到了穿着红色碎花小衣服的翠果,他抱起来稀罕了一会儿才放下,小猫骂骂咧咧的喵喵叫个不停。

    “爷爷。”

    池砚西活力十足的出现,去到在浇花的池鸣戈身旁:“哇,了不得了不得,这花养得感觉我拍一下能飞出个花仙子。”

    池鸣戈被逗得眉开眼笑,在这个孙子面前,他一向都是和蔼可亲的。

    “这几天在忙什么?”

    池鸣戈把花枝往上抬了抬,池砚西在边上也作势帮扶了下枝丫。

    “没忙什么,提前猫冬~爷爷你觉不觉今年秋天冷得格外快?”

    他不禁想郁执这又不怕冷了,整天往外跑。

    池鸣戈瞧了他大孙子一眼,放下手里的水壶,池砚西立马就递了手帕过去。

    “我这样的老人家感觉可不准确。”

    “爷爷我不许你这么说,你哪里是老人家了,咱俩一起出去,别人肯定问咱们是不是哥俩。”

    他笑嘻嘻的,池鸣戈轻敲了下他的脑袋:“胡说八道。”

    爷孙俩气氛融洽的向旁边走去,池砚西扶着池鸣戈坐下,他则绕过流水茶台去到对面,摆弄起茶具。

    “还是爷爷你这里的茶香。”

    池鸣戈满眼慈爱,虽然自小失去父母但他真的有在好好长大,所以他应该继续好好的成长下去,不能走错路。

    小启不在了。

    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能让他的儿子走错路。

    “一眨眼的功夫你都20了。”

    池砚西立马骄傲起来,挺起胸膛:“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是啊,也差不多该谈恋爱了,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你。”

    池鸣戈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沓照片递了过去:“你看看,这照片都递到我这儿了,你瞧瞧有没有合眼缘的?”

    池砚西放下茶壶,这才反应过来爷爷今天叫自己过来是为这事儿。

    “爷爷,我不着急,再说了我要自由恋爱。”

    “瞧瞧又不会少块肉,也许就有合眼缘的,看看。”

    池砚西不好一再拒绝,想着就走个过场吧也不会显得太敷衍,于是拿过那沓照片看了起来,每张照片都夹有一张个人资料,他装模作样的看着,实际则是在想着郁执。

    不知道他回来没有?今天是不是还可以亲亲?以后是不是可以实现亲亲自由了?反正亲一次也是亲。

    舔了下嘴唇。

    照片一张张匀速拿下去,突然出现停顿,明显比前面的照片多看了一会儿,不过最后还是被毫不犹豫的放下。

    池鸣戈的视线看过去,照片里的人有一头银色长发,五官有4分像某个bet,是他特意安排进去的。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池砚西把照片全部看了一遍,开始撒娇:“爷爷,真没有我喜欢的。”

    “没有就没有吧,也不急。”

    “爷爷你最好了~”

    池砚西继续泡茶,找到答案的池鸣戈直接开门见山:“这几天你都在郁执那里。”

    “……啊,在那和他打游戏来着,小姑嘱咐我好几次让我多照顾照顾,带他玩一玩。”

    池砚西双手把茶杯递了过去。

    池鸣戈没有接:“既然绮红叮嘱了,不过照顾的方式有很多种,人言可畏还是要注意一些,毕竟这个bet的容貌在之前已经引起了些传言。”

    短短几句话透露出的信息足够让人头皮发麻,这个家没有他这位一家之主不知道的事情。

    池砚西神色也严肃起来,原来这才是爷爷真正的目的,依旧恭敬地端着茶杯。

    “爷爷,那些只是传言。”

    “真相只留给在意的人,而对大部分人来说精彩的传言才是他们愿意相信且去口口相述的。”

    “想来绮红也不会愿意你们的名声受到影响,如果一发不可收拾,那也只能将他送回去了。”

    先“理”后兵,道理讲完就是一个小小的威胁。

    池砚西没了来时的活泼,低着头,他和郁执现在的关系还不到去反抗全世界的时候:“知道了,爷爷放心。”

    池鸣戈这才满意的接过那杯茶:“果然是长大懂事了,爷爷老了,你这样我才能放心。”

    池砚西勉强挤出个笑:“爷爷长命万岁。”

    *

    郁执离开警局后去了商场,昨晚给池砚西戴口球时他发现有一个东西会特别适合他。

    他慢悠悠地转着。

    看到什么其它顺眼的也会买下来,他不会结婚生子,对未来没有打算,所以不需要攒钱想怎么花怎么花,图个当下的开心就好。

    转了两个商场才叫他找到想买的东西——项圈。

    他瞧着那一墙的项圈,基本以黑色为主,不过也有少数量的其它颜色,铆钉,流苏,镂空,铃铛,毛绒等应有尽有。

    “先生有感兴趣的可以拿下来看一下的。”店员语气温柔。

    郁执:“全要了。”

    店员瞪大眼睛:?

    喜悦在一瞬间涌上心头,郁执在他眼里现在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大笔提成,偷偷抠了下手心让自己冷静了一些。

    “先生您确定?这里可是一共有五十多条。”

    郁执已经向收银台走去:“确定,刷卡吧。”

    “好嘞!”

    店员笑得合不拢嘴的刷卡:“您坐,稍等一下,马上就给您装好。”

    忙活起来。

    郁执看了眼手机,对方还在给他发消息。

    【从警局出来了。】

    【下次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所以宝贝乖乖的穿上旗袍好吗?】

    郁执向兜里的烟摸去,听到打火机的声响店员连忙回头,非常为难的看着这个财神爷。

    感受到注视,郁执转动眼珠,随即想起帝都的商场是禁止吸烟的。

    刚点燃的烟被他用手掐灭,他却好像一点感觉不到烫。

    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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