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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药?”
池砚西疑惑抬头只不过下巴依旧懒懒放在郁执腿上, 他现在有点没力气,郁执在他脑袋上轻拍的手顺势离开。
他靠在沙发椅背上,这么角度看池砚西更像小狗了。
池砚西还是相信郁执的话的, 他第一次闻到时就觉得郁执抽的烟和别人抽的烟味道不一样,一点不辛辣冲鼻反倒是有淡淡的清苦味, 他那时也觉得像药味来着, 不过他也没想太多只以为这是三角洲的烟,味道有些不同也正常。
而且郁执抽烟抽得这么狠, 他的手依旧是干干净净, 没有被熏黄,身上更没有老烟枪的那股烟袋油的味道, 一直都是这股好闻的淡淡清苦味。
他眨巴了下眼睛:“什么药?”
郁执瞧着他,薄唇开合:“春药。”
傻子都能听出来他是在故意骗人,接触久了就会发现郁执正经的皮下其实有点调皮,特别喜欢暗戳戳的招猫逗狗。
池砚西反驳的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压住上扬的嘴角:“哦,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
他表情夸张:“所以我会这样都是你的原因, 你故意在我面前抽这种烟, 不管了, 你得对我负责。”
这下不但下巴靠在郁执腿上, 双手更是把郁执腿一圈,一副我抓住你了你别想跑的架势。
他倒是会抓住机会, 沾包就赖。
现在他是清清白白池砚西,郁执成了处心积虑的bet了。
郁执轻哼了声,谁说他脑子笨的,这不挺机灵, 时机抓得是快准狠,黑锅也扣的干脆利落,但他是不会陷入这个陷阱的:“怎么对你负责?把你干。爽?”
糙,说话一如既往的糙。
lph果然立即就变了脸色,他现在已经不想吐槽这一点了。
沙发上的郁执游刃有余如看戏,就仿佛这惊天动地的话不是他说出来的一样,自小耳濡目染,他实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要知道,在三角洲大家还会说一句:郁哥你说话真文雅。
池砚西很不服,红着脸一咬牙:“哼,说的挺厉害也没看你动真章,刚刚不知道是谁亲也不让亲,看也不给看,啧啧~还真是个黄花大bet啊~”
有够阴阳怪气也有够欠揍,嘴角都快撇上了天。
他不就是想亲个小嘴,不就是想扒皮尝尝小郁的滋味,他过分吗?
外面雷雨交加加重了秋夜的寒冷,房间内两人的气氛倒是前所未有的好,郁执的回应是竖起中指:“你知道这根手指差点被你绞断吗?”
lph紧得夸张。
任重而道远的开发之路已经是注定的。
池砚西的脸是一红又一红,他只记得的确疼,瞧着那根修长的中指。
又瞥了眼小郁。
灰色布料湿的那一片很明显。
对于小郁是什么个头他还是比较清楚的,毕竟是自己一口一口喂大的。
和中指一对比,的确是……手枪和火箭筒。
大概就是这种武器差异。
感谢郁执的没有直接动真章,他又看了眼那近在咫尺的中指,突然飞速靠近,吧唧亲了一口,然后立即堆起笑脸对中指说道:“辛苦你啦。”
更是不给郁执跟他算账的机会:“你的烟到底是什么药?”
眼睛眨巴眨巴。
郁执的手指被定住了,那一瞬间胸腔内的心脏都颤了下,随即在他的控制下恢复如常,他觉得lph有些太“恃宠而骄”。
只不过他今晚有点醉,也有些累,额头的汗此时才消去,所以暂时做了一个大度的主人没有和小狗计较。
放下了手。
什么药?
抵在额头的手指离开又敲下:“让这里保持冷静的药。”
5年前在一次出任务中他失控了,那次他们的佣兵团和三角洲相邻的政府合作,抓一批走私人口的团伙。
对方狡猾且狠厉。
那年他19岁,加入佣兵团的第3年,在这次任务中担任第二小队队长,跟踪追捕中政府人员出现叛徒,作为先头军的第一小队共5人被他们抓住了3人。
等他带领着第二小队找到他们时……
他们的副首领转着手里滴血的刀,笑着向他说道:“人皮还挺不好扒,这么看来拓达法家生意那么好是有道理的。”
拓达法,三角洲那个以人皮制作偶人的家族。
郁执在那一次失控了,他忘记了配合作战,忘记了一切,发了狂,全部心思都在抓住那个副首领上。
幸好当时他的副队泽木领导能力很强,暂代了他的位置带领其他人继续行动。
当他们完成任务时,他手中的刀正划过那个副首领血肉模糊的身体,原来被扒了皮的人不一定会当场死去。
红姐赶来时他正试图剥自己的皮,谁看都觉得他疯了,于是他被注射麻醉送去了医生那里,被确诊他的脑袋出了问题。
他一直觉得一个人想死就是不够坚强,医生否定了他这个想法,说并不是这样的,往往还可能是太坚强。
医生和他讲了很多,说这种情绪病的由来原因等等,很复杂,复杂到医生也没办法下死定论,复杂到他也实在听不太明白他到底怎么就生了病?怎么就会想死?
他明明一直都想活下来的啊……
他在那里接受了3个月的治疗,至少看上去他恢复了正常,为了以防万一,红姐和医生讨论后决定以烟这种方式让自己把药带在身上。
刚开始他很不屑,他觉得他好了。
后来……
操。
他根本离不开这烟。
郁执手指挪动,池砚西这才注意到他眉尾处的血痕。
“你受伤了。”
郁执不明所以,他哪里受伤了?
池砚西已经起身跑着离开用最快的速度拿了医药箱回来,一边翻找着一边嘀咕:“受伤了也不知道说,一看你就不懂,本少爷教你一个受伤法则,那就是受一分伤我们要表现出十分的疼和难过,然后趁机提要求,我小时候最常用这一招,比如我摔倒膝盖磕破皮,我就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拿出碘伏棉签向郁执眉尾的血痕抹去:“这时候为了哄我,大家就会开出各种条件,我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玩具和零食。”
伤口很浅,消过毒就可以了,没必要贴创可贴。
池砚西骄傲的看向郁执:“这一招包管用的。”
他说的这些对于郁执来说像是童话世界,郁执甚至接不上话,他想他应该睡觉了,头有点晕,应该是酒劲儿上头了,一次性喝光一瓶威士忌,绕是他酒量不错也有些扛不住。
见他起身。
池砚西合上收拾好的医药箱:“你要休息了吗?你等我一下。”
郁执又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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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回去,身体都变沉了。
池砚西去到卫生间把自己清理了下,回来拿起茶几底层的盐水和药膏:“你帮我抹一下,我够不到。”
担心郁执会拒绝的盯着他。
可郁执什么都没说就乖乖接过,被酒精泡着的大脑慢了好几拍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池砚西已经生怕他反悔地趴到了他腿上,睡袍被撩起露出恢复的很好的纹身,郁执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有点呆的就要把手伸过去,又停下用盐水冲了下手,这才沾着盐水动作缓慢的向纹身抹去,至于池砚西给他的棉签被他丢到了沙发上。
沾染着盐水的手指顺着纹身一寸寸涂抹,将红色的纹身洗得更红,稍一用力仿佛就能按出鲜艳的花汁。
郁执的手指反复流连。
池砚西默默咬住了唇,这……这和自己涂的感觉怎么完全不一样?
郁执倒撒了很多盐水简直要把池砚西给洗了,留在囤上的盐水在灯下晃着光亮晶晶的,稍稍一拍,盐水还会随着囤肉跳一跳。
很有趣。
郁执浅色的眼珠不像平时那么清冽,十根手指弹琴似的起落。
他很喜欢。
喜欢穿着漂亮衣服弹琴的小王子,小时候他有一本故事书,就那一本,封面就是弹琴的小王子。
故事很简单,会弹琴的小王子得到很多夸奖和爱。
手指轻轻起落,敲响了不存在的琴键。
池砚西不懂自己怎么就变成玩具了,再这样下去,他可就又要成为被郁执嫌弃的只知道发情的lph了,不由得开口提醒了句:“抹药。”
弹琴的手指停下。
郁执眼皮抬了抬,反应了一会儿后拿起药膏,对着池砚西的纹身挤空了一管,药膏多到像是懒羊羊的发型。
手掌按上去把药膏慢慢推开。
池砚西:?
他的纹身好像没有这么大面积。
刚撒完盐水现在又糊了一层白色红霉素软膏,两只漂亮的手又揉又捏,凌削的指节和浮粉的指肚被药膏沾染弄脏,简直是和面的天赋型选手。
郁执在网上看到过一种解压玩具叫捏捏,他觉得很有趣,买回来应该就和这差不多。
发沉的脑袋向后靠上沙发,他闭上眼睛,手上还在捏捏,的确会让人感到放松,脑袋里好像只剩下一会儿我要这么捏,这么捏完了我还要那么捏的想法。
池砚西:是可忍孰不可忍!郁执再这样他可就要扑他了!
他一定说到做到。
在他即将爆发时,一切结束了,他心里又冒出一点小遗憾。
缓了一会儿池砚西才扭头,就见靠在沙发上的人闭着眼,呼吸清浅匀称,居然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他怔了下,随即想起那一瓶空了的威士忌,所以郁执是喝多了?某位喝多了就耍酒疯的池xx不敢相信,他爬起来,凑近郁执看了看,人还是没有反应。
“真睡着了……”
居然有酒品这么好的人!
池砚西万分震惊,瞧着睡觉的郁执,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心软软,就觉得他好乖,一个人喝酒,不吵不闹的,喝醉了就老老实实睡觉而且睡着也是安安静静的。
合上双眼的人,那股对世界感到厌烦的劲儿也随之消失,池砚西一手托着下巴痴痴瞧着,睡着的郁执身上多了一丝柔软的脆弱,仿佛碰一下就会碎掉。
池砚西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心疼,看他眉后的那道划痕,看他接近发际线位置那道不明显的伤疤,看他半翅蝴蝶的刺青,看他一头银色的长发,想起被岔开的那个话题,重新看向郁执额头,让他保持理智的药……
他小心仔细地把郁执打横抱起,喝醉的人对此没有任何反应,脑袋自然靠到他肩膀上又歪到他脖颈旁,像是一只终于亲人了的小猫。
郁执的重量对他来说算不上沉,虽然他打架打不过郁执但他也是正八经186,肌肉结实的lph,抱只比他高一点的郁执还是轻轻松松。
脸不红气不喘的把郁执抱去楼上,小心放下,又去衣柜里翻出干净的内裤,然后闭着眼睛给郁执换上。
他可不是那种趁人喝醉占人便宜的垃圾,他要占郁执便宜也要在他清醒时,凭借着实力占。
把被子给郁执盖好,头发捋顺,又看不够的盯着人看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小声道:“祝你好梦。”
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下楼后给他小姑打去了电话:“小姑,我想问一下关于郁执烟的事情。”
*
郁执沉沉的睡了一觉,手机还在有信息隔三差五的进来。
【你居然报警了!】
【你真是一点都不乖。】
【你也看到了即使你报警也没用的,所以乖乖听话好吗?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第二天日上三竿郁执才醒,掀开被子后他盯着换了的内*裤看了两秒,去到卫生间洗了个澡。
冷水落在身上打的皮肤都开始泛红,他用力搓了把脸。
明明知道池砚西在房子里,他怎么会喝这么多酒,郁执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理解,让自己失去意识这么危险的事情,换做从前他是绝不会做的。
头发滴着水的从楼上下去,沙发上长的那个人还在:“啧啧,这么晚才起,我封你为懒包。”
池砚西笑嘻嘻的说着,不过慢慢他的笑就收敛了,郁执一动不动站在那儿没有表情的盯着他,真得很吓人。
“我可没碰你!我发誓!”
“我池砚西可不是那种小人!”
郁执知道,首先池砚西没那个胆子甘自己,其次他醉了也甘不了别人。
他只是好奇。
对这个lph好奇。
收回视线也收回好奇,今天还有事情要办。
池砚西见他又要出门:“你干嘛去?”
房门打开又关上,郁执只留给他一句“办事”,池砚西向门口走了两步,气急败坏,不是,外面到底有什么事儿要他办来办去啊!
原本还以为能借此机会过几天二人世界,增进一下感情呢。
郁执开车上路,目标已经确认,接下来就要找下手的机会,他不喜欢把烦人的苍蝇留太久,虽然不咬人但膈应人。
车停在十字路口,郁执瞧着红灯,磕出根烟。
他知道自己报警,那么警察应该是查到他了,但是警察却没有联系自己,可以理解,对方毕竟是辛家的人,只不过是发信息骚扰而已也没真的付之行动做些什么。
就算真的做了,他还特意查了下帝都的法律。
强*,罪不至死。
防卫,还有防卫过当这一说。
就算威胁恐吓这些满打满算都加上,也连无期都够不着,而他是辛家的人估计牢都不用坐。
他踩下油门,他这辆车界的西装暴徒就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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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的冲了出去。
他今天主要要做的就是踩点,找一个适合下手的地方,在帝都不像三角洲,这些事要在暗处做,很麻烦。
他在外面吃的午饭,选了他没吃过的麻辣烫。
【还不回复我。】
【看来我要给你一些教训了。】
郁执只看了一眼,他正在琢磨端上来的这碗麻辣烫和火锅有什么不同?
门推开,一个年轻的男lph带着几个小孩走了进来。
“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
小孩们很开心也很有规矩的排好队,他们人多坐了两桌才坐下。
“小亮哥,你是开工资了吗?”
郁执夹起的宽粉掉了下去,他看向年轻男人,男人五官周正约摸二十出头,有些骄傲又有点害羞地蹭了蹭鼻子:“嗯,所以你们放心吃。”
“小亮哥,警察的工资很高吗?”
“应该很高吧,小亮哥都能让咱们6个人都吃上麻辣烫。”
小孩们童言无忌。
余亮不想让他们失望就点了下头,有个小男孩立即开口:“那我长大也要当警察,挣大钱。”
余亮板了脸:“当警察是要为民除害,伸张正义的,如果只是为了钱是没资格当警察的。”
小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
郁执全程安静的吃完他的那碗麻辣烫,他觉得和火锅的区别大概就是把蘸料变成了浓汤,省下了煮和蘸这两个步骤。
临出门前见招牌上写着:麻辣香锅,麻辣拌。
默默记在心里。
晚上池砚西终于如愿以偿的和郁执玩起了游戏。
不过赌注变了,没有他心心念念的脱衣跳舞。
池砚西:“好吧,那我换一个,那我赢了可以给你吹头发。”
他对郁执那头长发眼馋很久了,见郁执点头同意他开心的忍不住笑:“那你想赌什么?”
郁执浅色眼珠打量着lph的笑脸。
“我赢了。”
“你给我吹头发。”
说完他就开始拆棋盘,池砚西被这一句话搞懵了,郁执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在吊我吧?心脏扑通通的乱跳,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郁执:“开始吧。”
池砚西迷迷糊糊的回来,拿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盘角落处。
郁执则是把黑子放在了中间。
还没回神的池砚西没注意到,凭借着习惯又放了一子。
郁执第二个黑子贴着第一个放下。
等池砚西刚精神点,他傻了,4个黑子并成一排,他还真没见过这种下法。
“郁执,围棋不是这么下的。”
郁执把第5个黑子挨着放下,围棋是什么他不懂。
“我下的是五子棋,我赢了。”
池砚西:……
池砚西呱唧呱唧给他鼓掌,赢得好,赢得妙,赢得呱呱叫。
“那你快去洗澡吧。”
他催促着,又在郁执要上楼前没忍住叫住了他:“郁执。”
郁执回头,眼前lph的状态和那晚和他道歉很像。
池砚西鼓足勇气:“你能别跟小姑,跟我吗?”
蠢话。
郁执如此判定。
红姐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他好的人,改变了他的人生,让他能够活到此时此刻,更是待他如子。
而且他不明白这和池砚西有什么冲突?
“别总说傻话。”
池砚西在看到郁执的表情时心就凉了半截,他的表情是那种听到可笑的话的样子,而他的回答更是将他打碎。
干巴巴的开口:“哦。”
郁执不理解池砚西又在想什么,更何况红姐也不让他回三角洲,他现在的状况不就是留在这里做他的保镖,还有他自己不也说过要和他偷情,不就是不想他们之间的事情被红姐知道,被其他人知道。
客观上来说,一切不都在按照他的意愿发展和进行。
花洒下的人摇了摇头,总感觉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他从卫生间出来,池砚西已经拿着吹风筒等着他了,笑眯眯的,仿佛之前那一点落寞是他的幻觉。
“坐,我给你吹头发。”
池砚西拍了下床边,他则借机上了床。
郁执没说什么,不过走过去前他悄无声息的提了口气,他知道池砚西没有伤害他的打算和意图,不过要让自己处在非常适合被刺杀的距离和状态中……
他点燃了根烟。
池砚西深深看了他手里的烟一眼。
郁执抽了半截才说服自己僵硬地坐下,手上多了一枚戒指,他之前戴过,差点刺到高宇的那枚。
他看了眼戒指。
池砚西打开吹风筒前说了句:“要是烫,你就吱声。”
郁执的头发到背部中间位置,很长,池砚西觉得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长发,拿起一绺,银色的,像是落了月光的湖面,好奇郁执留长头发的契机是什么?
开得柔风,并不强势,不会把郁执的头发吹乱还能延长他给郁执吹头发的时间。
郁执渐渐闭上眼睛,温热的风,力度适中的手在头上抓来抓去,很舒服,让人想要睡觉。
时间慢慢过去。
头发逐渐吹干变得十分松散,池砚西的视线落在郁执脖颈的伤疤上,他之前就注意过。
抓了一大把头发抬起,再一边吹风一边抖搂着松开。
他试探着叫了声:“郁执?”
郁执鸦羽般的眼睫抬了下,没睁开,也没回话,像是经历了一场舒服的按摩,让他有些沉浸不想开口。
池砚西又偏头瞄了郁执一眼,见他像是有点要睡着的样子,偷偷退回去,故意抓了一把头发在风筒前呼呼的吹,发梢不停扫过那修长的脖颈,他慢慢低头靠近,小心又小心的吻上那块伤疤。
郁执极其突兀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池砚西已经被他压倒,吹风机掉到了床下。
池砚西:“我我我我……”
郁执盯着他开开合合的唇,脑袋被暖风吹得太舒服,他刚才对自己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
“我我我……我亲了你一下。”池砚西没有底气。
郁执蹙眉,无法理解。
他是bet,脖颈可是没有腺体的,为什么要亲?
“喜欢到处发情,还喜欢到处乱亲。”他哼了声,掐着池砚西脖颈的手向上按住他的唇。
“你到底什么毛病?”
池砚西无话可说,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亲都亲了……”
他说话,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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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在郁执手指下勉强开合,触感柔软。
“再有机会,我就亲你嘴。”
池砚西彻底豁出去了:“我还要和你舌。吻。”
郁执眉头微微向下压去,小狗太猖狂。
小狗还有更猖狂的,他伸出舌,舔了下郁执按在他唇上的手。
猖狂又骚的小狗很吸引人,心态慢慢发生着变化的郁执被挑动,他们俩之间亲不亲,什么时候亲,怎么亲应该是由他来掌控。
所以他挪开了按在池砚西唇上的手,他决定现在就亲。
他来亲。
他期待看小狗会是什么反应。
“叮铃铃——”
突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暧昧。
第42章
响个不停的来电铃声很扰人, 郁执自认为刚才的自己是冷静的,可被电话声打断后,他好像才真的冷静, 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做什么。
他居然想亲池砚西。
虽然只是嘴唇与嘴唇的相碰,他没打算做更多, 但即便如此也是从前的他绝对不会想的。
甚至可以说想起来就很恶心, 而且在昨晚他还拒绝了这一行为。
但今晚他就有了做这件事的想法,郁执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想法转变这么快的人。
他是中邪了吗?
不过此刻他还是起身, 刚拿起手机, lph变成黏人的胶皮糖又追了上来,手臂挂在他肩膀上把他抱住。
乌黑的眼珠亮晶晶, 池砚西察觉到了,刚才那几秒钟郁执想亲他!
无异于天上掉馅饼砸他脑袋上,彩票中奖落到他手里,他瞌睡枕头就跑到他脑袋底下。
这要是再亲不上,他池砚西现在就大头朝下从窗户跳下去, 一头扎湖里。
不活了。
郁执偏头看向赖皮缠的小狗,不知道为什么没把他摘下去, 接通电话:“红姐。”
他欣赏着池砚西的表情变化。
只被吓到一点, 胆子还挺大。
“郁郁宝宝~”
上一次池砚西离得远听不到手机里的声音,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这次他就在郁执脑袋旁。
瞳孔地震。
郁郁……宝宝……!!!
从池砚西夸张的表情变化,郁执这才意识到被池砚西听见了, 少见的表现出几分羞耻,眼神都躲闪开了。
这个称呼他不止一次让红姐别这么叫,但没有用,这几年他已经脱敏习惯了, 但被池砚西听到还是很丢脸。
以他对池砚西的了解,自己以后怕是要经常能听到这个称呼了,抬手要把这个人体挂件推开。
池砚西已经被刺激的发了疯,郁郁宝宝,很好,他就要亲郁郁宝宝,盯着郁执薄薄的艳色的唇,心里一发狠不管不顾的就亲了过去。
就是要亲就是要亲。
正所谓撑死大胆的,饿死胆小的。
两人的距离本就极近,郁执还在因为郁郁宝宝这个称呼被发现有点恍惚。
嘴上忽然贴了柔软的东西,郁执原本就破破烂烂的精神世界起了狂风,感觉在崩塌的边缘。
他其实并没做好准备。
池砚西亲得狠,他饱满的唇都在郁执的唇上压扁,即便如此依旧是柔软的,温热的,让人感到舒适的,就见一向见山崩不形于色的郁执眼皮缓缓向上抬起,一瞬呆滞后那双浅色眼珠山川消融,雨向春海。
自此以后又多了一抹别的神采。
狂风卷过世界没有崩塌,而是变成了新鲜的模样。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但也仅仅就是一瞬郁执就克制住了自己恢复如常,抓住池砚西毫不犹豫的要把他推开。
池砚西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却是再往上牢牢圈住他脖颈,不要离开,使着劲儿往他身上贴往他身上缠,牛劲儿一上来郁执都向后退了一步。
两人较着劲儿纠缠着,交汇的视线强势透露着自己的意愿,一个希望对方乖乖下去,一个我就不下去,只有两张柔软的唇还在和谐贴着,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对方。
如此亲密。
红姐:“我没打扰到你吧?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一向战无不胜的郁执这次居然没能把池砚西推下去,掐在池砚西腰上的手在听到红姐声音后松了力气,把头向后和池砚西的唇拉开距离:“没打扰,我也没什么事。”
池砚西不乐意了,圈着郁执的手再向上捧住他后脑勺让他没法再退,向前一窜就再次亲了上去。
郁执:!
皱眉,脏话都到了嘴边。
小狗有些太不听话了。
红姐:“昨晚砚西给我打电话问你抽烟的事了,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郁执的脏话咽了回去,审视的瞧着池砚西,池砚西心虚的避开视线,埋头对郁执的唇发起进攻,对薄薄的唇瓣又咬又扯并且试图撬开郁执牙关长驱直入。
不过郁执的牙咬得紧紧的,不给他一点机会,俨然贞洁烈夫,任由他的舌尖一次次舔舐也不心软,只能一次次无功而返。
红姐:“砚西是个好孩子,他是关心你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而且从另一个角度讲你是他的保镖,他也的确需要了解你的情况,你别怪他,还有你也该交交朋友了,我看你俩处的不错,以后也好好处知道不?”
郁执抓在池砚西腰上的手慢慢加重着力气,就见强吻自己的池砚西没脸红,这时候听到红姐的话倒是偷偷不好意思起来。
夸奖会让小狗害羞。
池砚西撬不开牙关也不着急 ,反正郁执肯定是要开口和小姑说话的,于是他就细细品味郁执的唇瓣,别看这张嘴说话糙糙的,人冷冷的,唇肉可是软乎的不得了,十分好吃,让他欲罢不能。
初吻亲到郁执,他池砚西死而无憾。
郁执从鼻腔“嗯”了一声,算是回复了红姐,嘴唇被咬得酥酥麻麻的,池砚西可能真的是一只狗。
红姐那边响起打火机的声音:“我今天捡了一小男孩,突然想起我把你买下来带回来的时候,大家都说我真有眼光,买了个这么漂亮的小情人,哈哈。”
郁执当然记得,然后红姐回了句:我去你爹的,这是我给咱们团买的头牌。
池砚西不知道这些,他唯一捕捉到的关键词就是漂亮的小情人,酸溜溜的向郁执看去,视线交汇,他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却是轻轻咬住郁执的下嘴唇慢慢向外扯去,到一定程度后再松开,唇肉就会弹回去变成更艳的红色,他再讨好的将受欺负的唇轻舔。
舔得嘴唇水灵灵,咂摸的啧啧响。
他做这些时视线缠人的不和郁执分开。
像是在得道高僧面前使尽解数的小妖精,郁高僧眸色沉沉把池砚西的所有表现尽收眼底。
他的眼光没有错,lph最适合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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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你那边真没事,怎么不说话?”
听到红姐这么问,郁执和池砚西相交的视线被点燃了火星。
也算是一种心有灵犀,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池砚西这次实在猖狂过分,在唇上四处点火的舌抵上郁执牙关,眼角带笑的等待着,像是得意的大将军等待着敌方主动打开城门。
郁执抓着他腰的手再次加重了力气,他洋洋得意的样子实在让人手痒痒,想教训他一顿。
无声中两人交锋了一轮又一轮。
这一次郁执败了。
他开口回话,声音还没出去某人的舌就闯进了他的嘴巴,温热柔软有着青柠的味道,勇闯进来后又乖乖的没有动,黑漆漆的溜圆眼珠盯着他。
尽显无辜。
郁执那一瞬差点就把池砚西丢了出去,绷紧了力气的手向外用力,没推出一公分远又暂停把人扯了回来。
手背的青筋都透露着纠结。
郁执:“真没事,我在……”
他突然停下,实实在在的目露惊讶,口腔里的舌不安分的搅了起来,贴上他的舌纠缠,池砚西还真是狗胆包天。
他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可嘴巴里就那么大地方,连躲都无处躲,他越动反而和追上来的池砚西缠的越紧。
吃了没接过吻的亏。
两条舌缠成了麻花,你追我赶,你躲我贴,扫过上颚,扫过柔软的腮帮,缠出啧啧水声。
郁执抓着池砚西的手指几乎要把人抓碎。
池砚西吃痛也忍着不吭声,闭上眼全身心投入到他的初吻之中,虽然没有章法全是乱来,他依旧幸福兴奋的快要死掉。
红姐:“你在什么?你干嘛呢?什么声音?”
郁执勉强含糊不清的开口:“我——在吃东西。”
一说话,他的舌就跑去了池砚西嘴巴里,不经意扫过对方上颚时,抱着他的人就敏感的颤了下。
战场不知怎么就换了地方,郁执是懵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舌就分不开了?不明白这样的吻要如何才能结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推开池砚西?
红姐:“吃什么呢?听着吃的挺香啊。”
郁执瞧着闭着眼睛无比陶醉的池砚西,不难看,他也没觉得恶心,即使自己正和他唇齿交缠,一开始的鸡皮疙瘩这会儿也已经消了。
就是脑袋有点晕,开始胡言乱语:“在吃鸭舌。”
池砚西眼睛一下就睁开了,视线再次交汇少了之前的较劲儿,多了些暧昧不明的。
不过鸭舌?
怎么感觉自己被骂了?
如果他现在吃的是鸭舌,那自己不就是鸭?
于是他故意咬住郁执的舌,从舌尖一点点向里咬去,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红姐:“鸭舌?真没想到你会吃这个,不过帝国的好吃的那可是数不胜数,说的我都馋了。”
郁执向池砚使了个眼色,对方这才放开他的舌,在他的唇角打转。
“红姐想吃什么?明天我去买寄回去。”
池砚西酸溜溜,又向郁执另一边耳朵凑去。
红姐: “你上次寄的特产还有呢,不着急,反正你在那边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
池砚西:“你不是喜欢我骚一点。”
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语气同时飘进郁执的两只耳朵,让人十分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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