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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 151 章 永安十六年就在这暂时……
“灵霄, 辛苦你帮我跑这一趟好不好,我实在想快点去信给外祖父,想得知凉州的情况……”
姜从珚半蹲在灵霄身前, 掌心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它光滑的脑袋和脖子, 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
灵霄或许听不懂, 却感受到她担忧的情绪,乖乖地依偎在她身边, 主动用脑袋蹭她,“哟哟”地应了两声, 好像在安慰她。
她跟凉州一直在联系, 大约三四月一次, 距离上次通信刚好一个多月, 算上路上的时间, 那时凉州还没遭到乌达鞮侯的攻击, 信里便什么也没提。
虽然拓跋骁说乌达鞮侯应该不会全力进军,她大约也觉得如此, 可军情上的事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她还是想早点知道凉州具体的情况。
派灵霄送信能节约一半时间,只是现在天气太冷, 它要多辛苦些了。
给灵霄喂了一大包肉干, 又说了许多好话,姜从珚终于下了指令。
看它白色翅影飞向天空, 渐渐消失在西边的天际处, 她慢慢收回视线。
已是十月,天气滴水成冰,应该有零下好几度了, 但今年的雪很正常,没有去年大,算是难得的安稳天气。
趁着还没到隆冬,拓跋骁又带上人外出了巡视去了,这次巡视的范围是前几月参与了叛乱的部族。
他这一露面,既是巡视各处情况、清点各部物资、收缴赋税,也是震慑。
只要他还在王位上一天,底下的人就别想翻出风浪。
姜从珚则一边担心凉州的情况,一边在前院烧上暖烘烘的炭火,忙着听若澜、甘萝、张岭等人汇报今年各项事宜。
摊子铺得大了,加上距离遥远,许多事她并不能亲力亲为,全靠若澜和手下其他人帮自己看顾巡查,但具体发展成什么样,每个项目今年产出如何,明年预算要支出多少、要扩招多少人手扩建多少场地,前后关节是否顺畅等,她都要知晓并提前作好计划。
除了种田和教育,最大的两个项目就是铁矿和煤矿,大半年过去,几处铁厂已经建好,铁矿也在陆续开采出来,付铁生已经在小炼炉中试过了,正带着手下的工匠进行大规模实验,看能不能成功开发出灌钢法;煤炭也在陆续运抵鲜卑,这东西比木柴耐烧,一出现在王庭就广受贵族欢迎,很是给王庭财政积累了一笔钱。
鲜卑人虽然也用钱,但他们铸造技艺不如中原,只有大宗交易或是十分贵重的东西才会用到金银,平日多用牛羊浆酪皮革等交易。
姜从珚来了后,用牛羊交易的同时也在推广钱币,钱币能促进商业发展,不然我想买鞋,只有牛羊,但你需要药材,没有钱币的话就还得找第三人进行交换。
因她信用极佳,牧民们收到的钱币在她这里确实能换回粮食,众人便渐渐开始接受了。
除了这些产业民生上的事,她还特意叫张铮过来说了许久的话。
张铮现在在鲜卑军中的职位并不低,但他负责的多是鲜卑内部的军械部队,边境上的消息他沾不上手。
何舟负责王庭平日的治安巡逻工作,就更接触不到外面的消息了。
前两日的事算是给她提了个醒,她现在知道的外部消息大多是从拓跋骁那儿得知的,他本意或许也没有要瞒她,但他认为保卫家小是男人该干的事,除了十分重要的,其余的也不会事无巨细地跟她说。
现在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她该要想想安排自己的人手,这样才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凉州。
乌达鞮侯的大军已经兵临张掖城下,凉州侯张维从凉都来到前线亲自督战。
他飞快召集大将布防,“张乾、魏辽
,你们各领一万前锋军去试探匈奴,张定,你带着人手通知城外百姓撤离,张延,你带着哨马继续盯着匈奴动静,有什么情况立即来报,张徇,你负责后勤。”
凉州上下飞快行动起来,但匈奴大军来得太快了,从收到探马消息到大军压境不过三日时间,哪怕张定紧锣密鼓地通知百姓,依旧有许多人来不及撤离,更别说带上牲畜家财。
所有人都在痛骂匈奴人,今年才收的粮食,许多百姓自己都舍不得吃攒着过冬,匈奴人来得这么快,他们只能匆匆忙忙地带上一包逃进城中,剩下的恐怕都要被匈奴人糟蹋了,一想到这些他们就心痛得不行。
但也实在没办法,保命要紧。
城外没有坚固的城墙,匈奴铁骑的屠刀轻而易举就能落到众人头顶上。
乌达鞮侯的匈奴大军抵达凉州时遇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况,野外的村庄空无一人。
“这些汉人就是胆小,跑得比兔子还快。”
匈奴人气势大增,都在嘲笑汉人的软弱,难怪只能被他们当成两脚羊。
人跑了就跑了,房子还在,粮食肯定也不能全带走,匈奴军不急着攻城了,打算先在四周搜刮一圈。
正当他们四处劫掠仿入无人之境时,村庄外突然传来马蹄声,一开始他们并没太过在意,四处都是骑着马跑动的匈奴人,直到马蹄声越来越重,他们猛然意识到是敌军。
他们忙带着搜刮到的粮食走出来,正要上马迎敌,迎面一阵箭雨,许多没来得及防御的匈奴人就这么丢了性命。
“兄弟们,匈奴人劫掠我们的粮食,残害我们的百姓,给我杀!”张乾带着前锋军冲杀气腾腾地冲过来。
“杀!”
匈奴人一时不备,阵型散乱,被凉州军偷袭,造成了不小伤亡,但没多久他们反应过来,重新气势汹汹地杀回来。
凉州军悍勇,但这些匈奴骑兵同样悍不畏死。
他们没有足够的物资过冬,抢劫不到粮食依旧要死,还不如豁出性命拼上一把。
凉州军一开始占据上风,打到后面双方各有损伤,张乾见好就收,收兵回城。
这一战只是初步交锋,匈奴骑兵并未受到致命打击,却挫了他们的锋芒,乌达鞮侯没想到凉州军竟敢主动出城开战,战力还不弱,狠狠沉下了脸。
另一边,张乾回到城中,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们确实没败,可若只守在城中,外面的村镇就只能任由匈奴人劫掠,除了粮食牲畜,他们还拆了百姓的房子烧火取暖,继续下去,就算保住城池,百姓们还是要遭受巨大的损失。
胡人最可恨的就是这点,一到秋冬就来劫掠,分散成小股队伍,来得快去得也快,等报到凉州侯这里时,马尾巴都看不到了。
也就这几年,他们也常派出小股队伍巡逻,驻扎在村镇里,想抢劫的胡匪来一个杀一个,对方终于得到教训才没敢那么猖狂了。
“父亲,我看我们还是要主动出击,不然城外那些村镇都要毁了。”张乾道。
“我认为不妥,我们的优势在于坚固的城墙,据城而守才能减少将士们的伤亡,要是正面迎敌,恐怕会损失惨重,别忘了,除了匈奴,周边还有羌人在虎视眈眈呢。”张定反驳。
张乾一听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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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虽号称十万强兵,可周边全是胡人,根本没办法集中所有兵力去对付匈奴,他们现在能抽出五万人马已经十分不错了。
最终,凉州侯还是选择了固守的策略,但他也不想匈奴人得意,仍命张乾领兵时不时出城偷袭,很是叫匈奴人恼火,去搜刮粮食都不敢耽搁太久,匆匆翻找一番就离开了,也来不及拆房。
匈奴人将周边粮食抢夺一空后仍不满足,太少了,根本不够他们过冬,他们知道汉人肯定不止这点粮食,大头都在城池里面,乌达鞮侯的下属们迫不及待想要攻下城池,尽情掠夺里面的金银、粮食、女人……
在群情激奋的声音中,乌达鞮侯最终领着大军来到了张掖城下,开启了最大规模的攻城之战。
凉州内早有准备,无数巨石、火油、箭矢、滚木被搬上城墙,匈奴人攻势虽猛,一时半刻也奈何不了他们。
攻城战僵持了几日,匈奴人忽然将抓到的汉人拎到城墙下。
城外大部分人都及时撤离了,可总有因各种原因落下的,或是生病,或是腿脚不便,或是不幸错过了消息……
匈奴人抓到这些汉民,特意找了会说汉话的匈奴人朝城楼上的守军喊话,“你们汉人都是孬种,就知道缩在龟壳里,他们的命就在你们手上,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吗?你们敢出城一战的话,我就放了这些人。”
城墙上的将士不出声。
匈奴人继续挑衅,“行,你们不出来,那我喊一句话就杀一个人,直到将这些人杀光。”
其余人也讥讽这些汉人俘虏,“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守护神,他们在城池里面吃香喝辣,可不管你们的性命哈哈哈……”
被俘虏的百姓目露绝望。
匈奴人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杀害了俘虏,除此之外,他们甚至还架起了锅,把这些人当两脚羊活烹了,各种凄厉惨叫不绝于耳。
“肉真香啊,你们要不要来一块哈哈哈。”
城上的将士双目赤红,青筋臌胀,只恨不能冲下去跟这些匈奴人拼了。
“君侯,我们杀出去吧!”大将魏辽红着眼,猛地转过身单膝跪地向凉州侯请战。
凉州侯还没开口,他身边的谋士公孙卯先开口劝道:“这是匈奴人的激将法,他们攻城不利,特意用这法子激将军出城对战,将军万不可中了他们的奸计。”
“我也知道,可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残杀凉州百姓?”
公孙卯叹了口气,“大局当前,总要有所取舍。”
“可城外的百姓……”
“坚守城池,以强弩射之。”最后,凉州侯一锤定音。
强弩是凉州近几年新研发出来的武器,一直在保密中,还没正式上过战场,比起一般军弩威力更大,射程是普通弓弩的一倍半。
此弩原还在改进中,因其威力虽大,精度却不够,且体积庞大、质量沉重,不能随身携带,在战场的作用并不算大,此刻用来对付这些匈奴人却正好。
底下凉州军士很快搬来数架强弩,架好弩箭,魏辽声音铿锵:“放!”
泛着寒光的箭簇离弦而出,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流星般落到了城下匈奴军中,直直扎穿了两个人,将他们糖葫芦一样串了起来,最后深深钉在了泥土中。
他们猝不及防,现在的距离避开了寻常箭矢的射程,根本没想到凉州能有威力这般强大的弩箭,霎时引起轩然大波。
“怎么回事?”
“这些汉人怎么有这么厉害的弩?”
“往后退!后退!”
弩箭不停射过来,尽管精度不足,匈奴大军太密集,却也几乎有一小半射中。
弩箭数量不多,乌达鞮侯猜这样的弩凉州军也不多,只是汉人耍的把戏而已,可威力确实强悍,普通骑兵就算了,死几个也不碍事,万一射中他的大将更甚者射中了他,损失就大了。
再者凉州侯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不会为了这些俘虏就开城迎战,继续挑衅下去也没作用了。
他恨恨地朝城楼上看了一眼,下令往后撤军。
离得远了,肉眼几乎看不清人影,声音也传不了这么远,凉州军士总算不用受心理上的折磨了。
乌达鞮侯攻不下张掖城,终于带着大军离开。
凉州上下刚松了口气,第二日,凉州侯却收到中卫那边却传来求救信。
原来,匈奴大军兵分两路,一路来攻凉州,一路去攻梁国,凉州顶住了,中卫那边却失守了。
凉州侯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忍不住骂了句“他娘的”。
“梁国这些酒囊饭袋,占着城池都能丢,皇帝居然派这狗屁玩意儿去守边,他怎么不把梁国江山拱手让给匈奴人呢,果然不是太-祖一脉的,要是昭文太子还在……”他骂得简直停不下来。
梁国当年的国力何其强盛,这些年都被先帝和当今这父子俩败完了。
张徇比祖父平静许多,仔细看了信,信上说他们没料到匈奴大军突然来攻,不巧上天不开眼,这段时日黄河正好结了冰,才叫匈奴大军顺利渡河,如今城池已失,匈奴随时可能深入腹地,梁国危在旦夕,恳求凉州侯派兵支援。
张徇知道,祖父骂得凶归凶,他最终还是会派兵的。
爱之深,责之切。
果然,第二日,凉州侯便命张乾和魏辽领了四万兵马前去救中卫,与此同时,他们发现乌达鞮侯也在往中卫而去。
他们恐怕是想集中兵力打开梁国缺口。
这下就算再不情愿也必须得救了,凉州侯连忙传信回凉都命大将张长荣领两万兵马沿路伏击匈奴大军。
虽做了布置,可乌达鞮侯的骑兵实在不容小觑,最终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拦住。
灵霄就是在这时抵达凉州的,它直接落到了张府,凉州侯这时还没回来,是崔老夫人拆的信。
之前一见面崔老夫人就抓着拐杖要打它,灵霄到现在都还记得,现在见到崔老夫人,只缩着脖子躲着她走,看得人都笑了。
信上主要问凉州战况如何,外祖父和舅舅表兄们有没有受伤等。
乌达鞮侯已经撤军去中卫,凉州危机暂时解除,崔老夫人不想自己外孙女太担心,只将情况大概讲了遍,捡好的说。
乌达鞮侯看似来势汹汹,实则未尽全力。
十月底,姜从珚收到灵霄带回来的信,悬了一个月的心终于暂时安定下来。
又过了大半个月,派去的探马带回了中卫那边的消息。
匈奴大军攻下中卫后,在城中大肆抢劫、奸-淫屠杀,整座城池几乎没有幸存者,中卫守将临阵脱逃士气大跌,加上梁军战力不及匈奴铁骑,士兵们心生畏惧,很快就一败再败,被匈奴连夺三座城池,直到凉州军来救援情况才有所好转。
接下来两支军队便在这几座城池间来回争夺,匈奴人见凉州军实在强悍,加上已经洗劫过城池抢到了不少好东西,气温愈寒,最终撤军了。
乌达鞮侯决定撤军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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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不同意,“可汗,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打进梁国?”
“天气这么冷,还有凉州军阻拦,给你一个月你打得下来吗?”
那人不敢打包票。
乌达鞮侯环视众人一圈,道:“我这次本就没打算彻底攻进梁国,主要是试探他们的实力,现在看来,除了凉州军有点战力,梁国这些人不过是软弱的绵羊而已,我们现在回去,等到明年开春,我一定带你们南下中原,到时梁国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明年再来,好啊,等到明年,他们一定要把梁国打下来。
乌达鞮侯带着大军返回匈奴,此一战,梁国虽没丢失领土,却叫几座城池的百姓被屠杀殆尽,让匈奴搜刮走了许多物资,实在算不上胜利。
尤其,凉州军的损失也不轻。
张乾愤愤不平,“我们本来不用牺牲这么多将士的,要不是为了去救中卫……”
中卫守将谢琳,出自谢氏一族,谢氏在朝中占据高位,最后,弃城而逃的谢琳竟然没被斩首,只是被贬了官职,气得凉州军骂声漫天。
梁帝这个皇帝做得也真是窝囊,任由士族把持朝廷。
凉州终于太平下来,凉州侯的眉头却依旧没有一天舒展,张徇在城楼上找到他:“祖父还在忧虑匈奴?”
凉州侯叹口气,目光眺向北方被冰雪覆盖的原野,“乌达鞮侯是个人物,他以前还没登上王位就四处征战,除了拓跋骁几乎没有敌手,现在得到可汗之位,他野心勃勃,明年的局势只怕比今年更糟啊。”
“祖父判断得不错,他明年必定会再犯。”
凉州侯回头看了看这个孙子,大孙子继承了张家人的勇武,领兵打战自然不在话下,但性格过于耿直,也只有在凉州才能过得自在,三孙子勇武不及他大哥,却是几个孩子里最聪明的。
总的来说,新一代也算后继有人,只要他们兄弟俩一武一文协力同心,就算自己哪天去了,他们应该也能撑起凉州的一片天。
凉州侯粗中有细,他仿佛已经能看到未来几年动荡不安的局面了。
“我写封信给朝廷,只希望他们早做准备。”
张徇垂下眼,祖父这封信恐怕要白写了。
英勇睿智的祖父,能看清战场局势,为何偏偏看不清梁国呢,亦或许是不愿看清吧,他心里终究还是抱了丝幻想,不忍太-祖和昭文太子创下的基业毁在胡人手里。
张徇吸上一口冻成冷霜的空气,凉意深入肺腑,转头看向东北方向。
不同于凉州侯的担忧,长安城的皇宫之内,大臣们反而在高兴,他们在胡人手下保住了城池,逼得乌达鞮侯退军,可不是件好事吗?
至于被毁掉的几座城池,被屠杀的百姓,打仗哪儿有不死人的,跟梁国这么大的版图比起那,那点人口又算什么。
中卫靠凉州军的及时救援才得以保下,梁帝却一直没提嘉奖之事,朝廷其他人或是揣摩帝心,或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竟也没人上奏。
一直到凉州侯的奏疏抵达长安,朝廷好像才终于想起他这号人物。
他在奏疏中陈述了这次战事的结果,又说乌达鞮侯野心勃勃,只怕明年会卷土重来,希望朝廷能增派人手加强边境防卫。
梁帝看完,微不可觉地沉下脸,递给身边的内室,让他传给众人看。
“诸卿以为凉州侯所言如何?”
司马维率先接过,飞快浏览一遍。
这一年多他颇受梁帝重用,俨然有皇帝身边第一红人的趋势。
司马维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心下明白皇帝的脸色为什么不见好了。
凉州侯在奏疏中言及的战况,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皇帝梁国军队的无能,当然,在梁帝看来,这更是在指责他这个皇帝的无能。
中卫的守将呈报战书时自然拼命美化自己,找补各种理由,本来粉饰得好好的,凉州侯这一封信直接将朝廷的脸皮扒了下来。
司马维心下有了计较:“陛下,凉州侯或有夸大也未可知。”
“凉州军救援中卫确实有功,但击退匈奴也少不了中卫将士们的浴血奋战,匈奴已退,说明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如传言那般夸大,我以为凉州侯这份奏疏,是趁机向朝廷索取军费之词。”
梁帝抬起头,“嗯?”
司马维又洋洋洒洒做了一通分析,引得其余人频频看过来,视线复杂又鄙夷,而他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
“……增派守军,不知又要耗费多少国力,如今天灾不断,陛下怜惜百姓,自然不忍加重他们的赋税,如此一来,国库如何能支撑……”
乌达鞮侯的撤军似乎给了梁帝某种自信,他最终还是采用了司马维的建议,只调了三万兵力过去补齐中卫原有的编制,然后给凉州侯送了份只有名头没有实惠的嘉奖诏书。
凉州侯得到使者的回复,又忍不住骂了句。
底下的将士们同样寒了心。
他们若只固守凉州,根本不会牺牲这么多兄弟,都是为了去救中卫才伤亡了近两万,朝廷明明知道,却一点抚恤的意思都没有,仿佛他们就该死,该为梁国任劳任怨。
凉州就像一个不受宠的孩子,需要你的
时候你给我往死里干,有好事却从来不会想到你。
他们明面上不敢说皇帝的不是,私底下未尝不心生怨恨。
保家卫国,这个国真的值得他们保吗?-
永安十六年就在这暂时的平静中度过了。
等到开春,进入永安十七年,这一年,注定要波起云涌!
第152章 第 152 章 乌达鞮侯是迫不及待了……
永安十七年。
今年的春天似乎来得比往年早些, 不少人都想今年可能是个难得的好年。
一月末,隆冬刚刚结束,姜从珚召集若澜、甘萝、苏里等人开了个会。
“晋阳到土默川和王庭的路进度如何了?”
若澜回:“并州境内的路段已经打通了, 现在还差雁门那一段, 预计今年八月份前就能修完。”
“八月?”姜从珚皱了皱眉, “我想加快进度,最好在六月前就能打通。”
“这么急?”若澜微微变脸, 有些不解。
姜从珚点头,“非常急。”
她指尖不自觉点着桌面, “这事一定要早点完工, 修好路, 铁矿和煤矿才能顺利运出并州, 尤其是煤矿, 人手不够的话, 我允许你们征用民夫,用以抵消他们今年的赋税徭役, 我再拨一部分粮食过去。”
若澜听她这么一说,心下有了数,“好,我会安排下去, 一定在六月前通路。”
姜从珚又跟她细说, “今年极有可能发生百年一遇的大寒潮,我们必须提前储备足够的燃料。”
“比前年那场暴雪还严重?”
若澜并未怀疑女郎这话的可信度, 虽不知女郎是从何得知的, 可从前面那些年来看,女郎的判断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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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错过,有时精准得甚至让她有种错觉, 女郎是不是真是仙人转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那场暴雪在这场寒潮面前,大概是溪流与江河的区别。”姜从珚声音悠远。
众人心头一凛,气氛微凝。
苏里在一旁听她们说汉话,只听懂了几个词,还一脸懵,姜从珚便用鲜卑话跟他再说了遍,这两年他一直镇守并州,姜从珚希望他能配合她的人,组织当地百姓修路开矿。
“可敦有安排,我照办就是。”苏里虽对她说的寒潮抱有疑虑,还是答应下来。
他以前不待见她,不知何时起,竟也十分自然地听从她的吩咐了。
如此安排下去,各自领了各自的任务,便散了。
傍晚,拓跋骁还没回来,正好有点时间,姜从珚在卧室里练了会儿八段锦。
她之前偶尔会练,于她而言作用似也不大,有些动作完成不了,只当舒展筋骨了。
屋里还烧着地炕,暖烘烘的,姜从珚练完微微出了点汗,便先去洗头沐浴。
浴室里摆了个洗头椅,她只需要躺在上面享受就行了。
拓跋骁头一次知道还有这样巧妙的东西,他以前都自己洗头,后来姜从珚伺候过他几回,他也颇觉享受,还想让她帮忙洗。
姜从珚不肯回回伺候他,让侍女帮他,他又不肯了。
他并不喜欢姜从珚之外的女人碰他,哪怕是她的侍女,也只吩咐干些琐事,从不让贴身伺候,倒很乐意让她伺候他。
姜从珚沐浴完,阿榧给她身上涂抹上润肤玉膏,擦拭完头发,见她指甲有点长了,便拿了剪刀过来,“我给女郎修修指甲吧。”
“嗯。”姜从珚不喜欢留长指甲,每月都要剪两次。
她坐到旁边的矮榻上,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递给阿榧。
她指甲未涂丹蔻,泛着浅浅的肉粉和自然的光泽,瞧着十分漂亮。
阿榧一边剪一边感慨,“女郎的指甲若是留长一点,涂上丹蔻肯定比别人都漂亮。”
她还有点可惜,女郎对打扮上不太上心,她用心学来的技巧都派不上大用场,她心里可想将这么美丽的女郎打扮成风格各异的模样了。
姜从珚笑笑。
阿榧仔细给她剪完手上的,又看她的脚,脚上指甲也有点长,顺便一起修了。
拓跋骁就是在这时回来的,正好瞧见姜从珚伸出可爱的、白玉般的足,她的侍女正在认真地修剪指甲。
两人低着头,没第一时间发现他,直到他靠近,落下一片阴影。
姜从珚抬头,见着是他,先愣了下,顺着他视线望去,正好是自己的脚,紧接着想到什么,忍不住蜷了蜷脚趾,她这一动,更显出脚趾的圆润可爱,白生生、粉润润。
偏男人丝毫不知收敛,一眨不眨,颇有深意。
姜从珚十分想把脚塞到裙摆里,可阿榧还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反而欲盖弥彰。
侍女们都不知道男人的荒唐。
拓跋骁将她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尤其她明明极不自在又要在侍女面前强装平静的模样,真是可爱。
男人从喉间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姜从珚清楚感觉到,这笑带着调侃、得意,以及一丝隐晦的暧昧,似在刻意提醒她之前发生过什么。
姜从珚瞪他。
室内陷入沉默。
女郎不发话,阿榧也不知自己是走是留,握着剪子僵在原地。
“你还不去换衣服?”最后,姜从珚嗔了男人一句。
拓跋骁见她白皙的耳垂已经通红,绯色还在朝脖颈和脸颊蔓延,心知她可能要恼了,终于挪开视线,径自去浴室洗澡换衣。
等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姜从珚才对阿榧道:“继续吧。”
阿榧加快动作修完指甲,自觉地避了出去,没一会儿,拓跋骁从浴室出来,看她。
她已不在榻上,正穿着兔毛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拓跋骁走过来,修长的双臂往椅背上一撑,躬下腰,她便被他圈住了。
男人结实的、还冒着温热水汽的胸膛靠了过来。
姜从珚微侧过脸,垂眸,“你好好站着。”
拓跋骁就喜欢看她被自己捉弄得不好意思的模样,“我又没干什么。”语气还十分无辜。
……你没干什么都这样了,你要干点什么还得了。
她撑起手掌去推他,“在外奔波一天还没饿?”
拓跋骁:“饿了。”
“那还不去吃饭。”
男人起身,姜从珚刚松了口气,突然被他抱起。
不仅如此,他还抱着她转了个圈,她吓了一跳,鞋也在转圈中掉了。
“你又干什么!”她狠狠砸了下他胸膛。
拓跋骁由她打,笑了笑,把她放回椅子上,把她甩到旁边的鞋捡回来,亲自握着她的足给她穿上,还趁机捏了把。
吃完饭,没歇多会儿男人就把她抗到了床上。
一两刻钟后,床帐中响起女子低低的哭吟。
男人拿开她的手压在身侧,“隔音这么好,她们听不见,不用忍。”
他喜欢她这时的声音。
不知是这句话的作用还是男人的舔吻太熟练,让她克制不住身体的反应,终于放声吟了出来。
像早晨婉转的鸟儿啼,又像柔柔弱弱的小奶猫。
拓跋骁伺候完她,从床头木格里掏出那对金镯,给她套到了雪白的脚踝上,然后将这双白玉足捧了过来……
清脆的铃音响了许久,许久。
一切停歇,收拾好,男人将她揽到怀里,扯过被子盖住。
姜从珚并未出多少力气,没像往常那样睡过去,躺在男人臂弯,跟他聊起天。
“过两天你是不是就要外出巡视了?”
“嗯。”男人一只手掌贴在她腰侧,另一只落在胸前。
“你这次要去哪些地方?”
他每年开春和秋冬都会外出巡视领地,却不是所有地方都去,看当时的情况各挑一些,去年秋冬巡视过了慕容部,今年不知还去不去。
“去贺兰山那边看看。”男人胸前这只手已经熟练地钻进了衣摆中,指骨撑起衣襟。
姜从珚只能尽量忽略男人作怪的手,“你走哪条路?”
拓跋骁眼神一亮,看她:“你有什么打算?”
不等她答又继续道:“你想跟我一起去?”
“嗯……有点想出去看看,我来鲜卑快两年了,一直待在王庭,都没出去过,想去看看土默川和卓彦淖尔的情况。”姜从珚睁着明亮的乌眸看着他,“你赶路急吗?带上我的话会不会耽搁你的事?”
拓跋骁本就不想跟她分开,听她主动提出要跟自己一起,哪里会拒绝,“好,你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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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答应得太快,姜从珚还有点不放心,怕他色令智昏,“你知道我身体不强健,肯定没办法天天快马疾驰,带上我真的不会是累赘吗?”
拓跋骁听着这话,心都要软化了,凑过去亲了亲她
额头,“你怎么会是累赘。”
“今年出发得早,时间宽裕,赶在春季大会前回来就行了,有将近两个月时间呢。”
他这样保证,姜从珚便不再纠结了。
夫妻俩歇下。
准备了两日,交代好王庭的各项杂事,姜从珚跟拓跋骁终于带着队伍出发了。
姜从珚早做好路上会幸苦的准备,却还是高估了自己。
他们轻装简行,姜从珚并未用马车,跟大家一起骑马。
才骑了一个时辰她腰腿就泛起酸,大腿也磨得有点疼,平日也经常骑马,却不曾骑这么久,她本还咬牙忍着,拓跋骁敏锐地发现她的不适,勒住缰绳,“累了?”
姜从珚道:“还能坚持。”
拓跋骁叹了声,“还逞强?累病了怎么办?”然后不由分说将她揽到了自己马背上。
当着这么多亲卫,姜从珚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胳膊,男人反过来将她勒得更紧了。
继续出发。
被男人带着骑,不用自己费力,姜从珚确实轻松了不少,可紧接着,她身体又绷了起来,悄悄打直了脊背。
但这并没有用,随着马蹄跨越、马背起起伏伏,她的身体也会随之小幅扭动,男人就在她背后,两人的身体时不时蹭到一起。
蹭蹭容易蹭出火气,她现在就感受到了男人这份火。
他不曾停下,也不曾对她动手动脚,只正常带着她骑马,好像臀处只是她自己的错觉。
有衣裳遮挡,旁人倒看不出什么,她却总有几分心虚,“要不……还是让我自己骑吧,歇了一会儿已经不累了。”
她不说话还好,说了这话,男人的胳膊反而将她往怀里一压。
“你紧张什么?”他俯下脖子,在她耳边低低说。
“……”
姜从珚下不了马,只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去看远处晴朗的天,广袤无垠的草原。
这个时节雪还没完全融化,原野上的景象依旧荒凉枯败,并没有什么好看的,给人的感觉却很不相同。
置身广袤的天地间,心胸也开阔了几分。
他们第一天傍晚并未抵达土默川,在半路上的一个小部族中借住。
他们喜气洋洋,腾出帐篷、奉上牛羊迎接拓跋骁这个王。
只是巡查,两人带的下属都不多,拓跋骁那边则以阿隆为主,带了五十个亲卫,姜从珚这边则是丘穆陵居在负责,同样带了五十个人,只是比拓跋骁多几个侍女。
拓跋骁糙惯了,出门在外只用阿隆就够了,她是女子,很多事不方便交给亲卫去做。
但她带的也不多,只有兕子和两个混血侍女,没带阿榧,为此她还有点伤心呢,生怕女郎没有自己,旁人伺候得不仔细。
姜从珚只道路上条件不好,跟着出去是吃苦的,而且,长宁院里外的人还要她负责管理呢,好生安慰了一通,小姑娘才终于走出低落的情绪了。
两个混血侍女叫露珠和云朵,汉话和鲜卑话都会说,身材比寻常女子高大健壮些,又被何舟带去亲卫营里训练过,能吃苦、骑术好,有几分身手,才被选进这次的行程中。
二人来到姜从珚身边后一直干些送水的杂活儿,虽进过卧室,却不曾贴身伺候。
这一次可敦居然选了她们外出,两人都欣喜不已,暗暗决定要好好表现,刚一抵达就忙去帐中布置。
她们没有带帐篷,却带了被褥和洗漱用具,还有许多提前准备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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