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派莫多娄将军来的?”他问。
“对,我们来了三千人。”莫多娄道。
听到这儿,独孤卜更是惊出一声冷汗,他看向若澜的表情甚至都带上了恐惧,这个女人太会算计了,还好他刚刚没听宇文佗的鬼话,不然他脑袋可能都分家了。
第74章 七十四章 王庭剧情
接下来, 若澜让莫多娄的人分成十数支小队,快马去通知其余宇文部的人。
“宇文佗水淹麦苗,违抗王命, 已被擒住, 你们不用惊慌, 只要继续种麦,王不会怪罪你们的, 但要是有人不满想暗中为宇文佗报仇,那我的刀就要见血了。”
莫多娄如是说。
草原部族住得分散, 宇文佗的营帐附近总共也不过几千人, 青壮只有不到一半, 若澜出其不意, 无需多少伤亡就拿下了他, 但拿下宇文佗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更重要的是安抚镇压宇文部。
宇文部足有数万,草原部族不像中原王朝有那么强的家国观念, 更没有忠君思想,对他们而言,你想杀我,我就反抗, 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所以叛乱也十分常见。
只是擒住宇文佗并不一定需要拓跋骁派人来,但要威慑宇文部, 则需要强有力的军队。
果然, 莫多娄带着三千骑兵一出现,原本蠢蠢欲动的人就不敢冒头了。
莫多娄是王手下最骁勇的将军之一,他跟着王征战无数, 手下兵将是鲜卑最勇猛的精锐,宇文部人虽多,却是一盘散沙,根本不是对手。
至于独孤部,见识到若澜的手段后,独孤卜再不敢有别的心思,反而在若澜的安排下,主动帮他们劝说宇文部的人安分些。
若澜又放出消息,说她会向王禀告,从宇文部中重新选出一个首领。
此话一出,宇文部瞬间就沸腾了。
那些有点实力的小头领都跃跃欲试,剩下的普通部族则安心下来,只要还是他们自己人统领就行。
重新选出一个首领,多大的诱惑,有人甚至主动找到若澜表忠心,说自己一定好好配合她种麦,希望她能在王面前帮自己说的好话,到时他会奉上许多牛羊做谢礼;还有的跟若澜告密,说谁谁谁是宇文佗的亲信,那个人肯定有异心,绝对不能信……总之,事情就一件又一件地滚了过来,忙得若澜差点连写信的时间都抽不出。
……
姜从珚是在第二天下午收到若澜的信,跟着信一起到的,还有被押送来的宇文佗。
若澜的信十分详细,把事发经过、独孤卜的态度还有宇文部现在的情况都说得一清二楚。
这么看来,独孤卜应该是个没野心的人,只想安分过日子,现在已经被若澜镇住了,添不了乱,宇文部就比较复杂。
他们暂时失了首领,没有作乱能力,却不会臣服一个外人,尤其是她一个汉人。不说汉胡之分,就是鲜卑自己内部,不同部族都不能一心,他们只认可自己部落选出来的首领。
但如此良机,她必需要在土默川埋下自己的势力,错过这回就不知道有没有下次了,而且,她是希望大力发展农业的,今年秋收至明年开春前如果能垦出更多良田,提高他们的种地技术
,粮食产量起码增加四五倍。
粮食就是命脉!
姜从珚思索了会儿,决定把宇文部一拆为二,一半让宇文部自己统领,一半交给若澜,但这样的话,她需要更多的人手。
莫多娄只能帮她镇场一时,不会一直留在那边。
奴隶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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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从珚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
大致有了决断,姜从珚来到帐外,命人把宇文佗带过来。
他身上受了好几处伤,衣裳被血染透,外面裹了厚厚一层泥灰,头发还被削掉了一半。
昨日还是一部首领,现在却成了阶下囚,披头散发,狼狈不堪,被亲卫押着跪在地上。
姜从珚站在他五步之外,“是谁让你水淹麦子的?”
宇文佗抬起头,张大一双黄褐色的眼睛看着她,她就是汉人公主?自己就是败在她手下的。
“没有谁,是我自己决定的。”
“哦?为什么?王早下过命令,你却要对着干。”
“我听说一旦种下麦子,王会派更多的人到土默川,我的土地会被他们抢走。”宇文佗咬牙说。
“这是谁告诉你的?至今为止,王有下过这条命令吗?他有派人过去吗?事情都还没发生,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宇文佗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眼神惊疑。
“还有,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就淹?周若澜和拓跋怀还在那儿,等他们离开再动手不是更保险?你难道不知道被发现后会有什么后果?”
“这……”宇文佗表情扭曲,有些后悔,但更多是愤恨,“他们短时间内根本不会离开,我还听人说他们要待到麦子成熟才会走。”到时就晚了。
姜从珚嗤笑了一声,“都是听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巧,都被你听到了。”
宇文佗脸色巨变。
姜从珚冷冷地看着他,“你的性命必定是保不住的,只是,你落到现在这个下场,这背后有没有人故意推波助澜就不知道了。”
宇文佗动了动下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
真的是有人故意害他?他不确定地想。
宇文佗的事表面很简单,姜从珚仔细思量后却发现其中有些蹊跷,刚才一问,果然,这背后有只无形的手,只是不知谁才是这手的主人。
接着她命人押上宇文佗,朝王帐走去。
这是拓跋骁跟鲜卑大人议事的地方,她知道那些鲜卑人不待见自己,她没必要讨嫌,并不经常主动来王帐,但她现在有正经要事禀告,去得也坦然。
鲜卑中关于“大人”这个称呼跟中原王朝有些不一样,并不特指官职,有一定地位的贵族都可以这么称呼,部落首领也称为大人,某种程度上,这两个字更像是一种爵位。
鲜卑社会结构松散,官职分得也粗糙,基本就是各个贵族首领担任,集政治、经济、军事为一体。
这样的制度注定他们极容易产生分裂和叛乱,所幸拓跋骁威望极强,率领的骑兵无人能敌,众人惧于他的威势不敢造次,可一旦他……
姜从珚抛开这些念头,来到王帐,让守在门口的阿隆进去通传。
帐门是开着的,还在白天光线明亮,一眼就看到里面的情况。
人还挺多,之前见过的可地延寻、段目乞、贺然干,甚至连拓跋勿希都在,看来是在商量大事。
拓跋骁本坐在王座上,身前站着许多人,却还是眼尖地发现了她,忙起身朝她走来。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这个汉人公主身上。
要是寻常人被这么多眼睛盯着或许会很不自在,姜从珚面不改色,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一步步走上前,看着拓跋骁,用鲜卑语道:“王在议事,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拓跋骁:“无妨,商量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来了?有事找我?”他靠过来想抓她的手。
姜从珚轻咳了下,一个眼神看过去——
这种严肃的场合,注意点,别破坏她的形象。
“嗯,正要跟王禀告土默川的进展。”
众人一听都竖起了耳朵。
谁不知道这个汉人公主从拓跋怀手里抢走了这件任务,还抢走了工匠,她现在来禀告,是把麦子救活了?这么快?
“你说。”
姜从珚奉上若澜的书信给他,又一边将若澜抵达土默川后发生的事都细细说给了众人,听说麦子好转时他们心想这个汉人公主确实有点本事,可他们听到宇文佗违抗王命水淹麦子时,都皱起了眉。
真的是这样吗?该不会是这汉女诬陷宇文佗吧?
可下一秒她大力赞美了独孤卜,说幸好有他帮助,他们及时阻止了宇文佗的阴谋。
独孤卜都参与了,她肯定没本事说服独孤卜一起陷害宇文佗,那就是真的了?
“……宇文佗如今已经被押送回王庭,王可要见一见他?”
拓跋骁早知他们不喜欢种地,也不擅长种地,他能容忍他们的不积极,却不能姑息违抗他命令在背后搞破坏。
或许是他先前离开王庭太久,以至于叫人敢无视他的命令。
“带上来。”他大掌一挥,沉声道。
宇文佗被押进王帐。
淹麦子时被这么多人抓了现行,他没什么可辩驳的,很快就交代了。
“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拓跋骁问。
宇文佗吃惊地看着王,他问的问题跟那个汉人公主一模一样。
他沉默许久,反正他也活不了了,要真是有人暗中害他,他也不叫对方好过。
于是他说:“我听到可地延寻说,王为了种更多的麦子,会派更多人去土默川,到时那片土地就不属于我了。”
可地延寻?
众人下意识朝他看去,一瞬间,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但他脸色如常,似乎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涌动的暗潮。
“可地延寻,你有什么要说的?”拓跋骁沉声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地延寻板着一张粗犷威严的脸,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精光乍现。
他看向拓跋骁,“我是说过这句话。”
众人:!!!
就承认了?
“我不该揣测王的意图,我愿向王认错,但我从没叫他淹麦子。”可地延寻说,手掌抚在胸前行了个礼,态度十分诚恳。
不愧是鲜卑的俟懃地何,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十分沉得住气。姜从珚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可地延寻看起来四十多岁,下颌跟大部分鲜卑人一样布满腮须,一双锐利细长的眼睛,头发梳成辫子披在身后,上面缀着许多宝石,上衣一件明蓝加紫红的夹领小袖,下穿纨裤,胸前带着一串硕大的宝石项链,比拓跋骁这个鲜卑王看起来还华丽。
他嘴上认错,可语气坦然,根本不怕拓跋骁降罪。
拓跋骁脸色沉了瞬,露出不悦的表情,但从实质上来说可地延寻并没有干什么,只对他露出一个警告的眼神。
“要是你还敢胡乱揣测本王的意图,你这俟懃地何也不用做了。”
说完,拓跋骁不再管他,目光再次落到宇文佗身上,“来人,将他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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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首!”
宇文佗早料到这个结局,并没有求饶,只恨恨地看了可地延寻一眼。
可地延寻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宇文佗被拖下去,没一会儿行刑的人就提着一颗人头回来,给王过目。
众人知道,王杀宇文佗不仅仅是杀他,还是给所有人的一个警告,要是还有人敢阻止种麦,下场就跟他一样。
没有人再说话,气氛沉闷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澈的女声响起——
“王,我觉得俟懃地何大人说得对,您确实应该再派人手去土默川。”
可地延寻猛地抬起眼皮,锐利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射向她。
姜从珚朝他浅浅一笑。
第75章 七十五章 浴桶(补了点剧情)
“若澜给我的信中也确实提到了人手不足的问题。宇文部和独孤部的人加在一起也只不到十五万, 其中还有不少幼童,加上他们今年还需要分出一部分人继续放牧维持生计,仅现在的一百万亩麦田对他们都十分繁重, 只能进行十分粗糙的耕作……要是王能再迁徙
一部分人过去继续开垦土地, 同时让农匠对他们传授种地技术, 明年就能种上更多地,收获百万石麦子。”
姜从珚不紧不慢地将土默川现在的情况一一道来, 分析现状,条理清晰, 有理有据, 叫人不自觉就顺着她的话想下去。
众人惊疑起来, 明年再开垦些土地, 能收获一百万石麦子?真的有这么好的事吗?
一百万石麦子,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能养活一支十万人的军队。
姜从珚说得很保守了,明年如果不出现严重的天灾, 再加上足够多人手的话,三百万石也不是不可以。
但鲜卑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没这么多人。
草原环境能养活的人口十分有限,随着拓跋骁这几年不断往外扩张, 族内人口确实在增加, 但增加得很有限。
整个鲜卑人口也才不到三百万,他们拥有跟梁国面积相近的领土, 人口却只有十分之一不到。
“你觉得, 调哪些人过去合适?”
听这话的意思就是同意了,而且还准备商量具体细节。
拓跋骁拉着她的手坐回王位上,王座极宽, 她身量又细,两人坐在一起也不拥挤。
可地延寻看到拓跋骁的动作,狠狠皱了皱眉,可他才惹恼了王,此时不好开口再讨嫌,至于其他人,见俟懃地何都没开口,自然也不当这个出头鸟。
姜从珚也愣了下,可男人力气极大,她根本反抗不过,当然,她也不想反抗。
她现在未主动追求这些尊荣,是她身份敏感时机不到,但他愿主动给,她自然不会拒绝。
她今天能跟他一起坐上王座,日后自然也可以。
只要坐上这个位置,就有资格跟他们一起决定鲜卑的事。
“我听说,光是王庭的奴隶营中就有将近三千人,分散在其余各部的奴隶更是高达数万,王不如先把王庭的奴隶派过去?今年秋收后,各部大人看到丰厚的收获,明年应该就会愿意派人过来种田,到时王再根据他们的人口分给他们相应的土地,这样一来,土默川就能成为鲜卑的粮仓了。”
拓跋骁眼前一亮,“这个办法好!”
拓跋骁自然早想过劳动力不足的问题,他原打算直接把人迁过去命令他们种田,但她这法子更缓和。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等见到这么多粮食,他们不可能不动心。
拓跋骁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她的提议,其余人诸如拓跋勿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的话,她派过去的是王庭奴隶,又不是他们自己手下。
她要是因为自己的私事调用王庭奴隶他们还能反对,但这是为王种地。
于是这件事就定了下来。
拓跋骁都不需要跟底下人商量,直接交给了她去办。
可地延寻极其隐忍地看着她,这双布满褶皱的深蓝色的眼睛飞快闪过一丝忌惮。
姜从珚第一个下手对象选奴隶营也是有原因的,鲜卑人不擅耕种,平白无故要他们分出人手去种地肯定不愿意,这种条件下,奴隶营就成了她第一选择。
更重要的是,其余部族派人过去的话,必然有自己的领头人,她根本不能完全掌控他们,奴隶就不同了,他们地位低下,只能依附她,如此,她就能在鲜卑发展起自己的人手。
等到第二年,就算其余部族迁人过来,她也早在土默川拥有了话语权。
商量完土默川的事,天色暗了下来,反正要议的也议得差不多了,拓跋骁直接让众人散了。
等人离开,帐内一空,下一秒他就朝她扑了过来,搂住她的腰将人按在怀里,嘴也凑了过来就要亲她。
姜从珚偏过脖子下意识躲开,“还在前厅呢。”
“又没人。”男人满不在乎地道,又带点抱怨,“你刚都不让我碰你。”
他刚刚抓着她的手,被她掐开了。
姜从珚软绵绵地推着他的脸,“……这么多人在呢,我不要面子的吗?我找你是来商量正经事的,又不是……”
“所以我忍到了现在,不然我……”
姜从珚忙捂他的嘴,男人嘴里真是没一句好话。
“再说,我帮了你,你都不谢谢我?”男人又说。
掌心被男人说话时带出的气息烫了一下,痒痒的,她下意识收了回来。
男人便趁机把手抄到她脑后将人掰了回来,嘴已经完全贴上了她的唇,开始咬她。
他明白她想干什么,他也愿意纵容她,他喜欢她眸光明亮的模样,自信明媚,整个人都在闪光,她做的也是他想做的,但这不妨碍他借机给自己讨要点甜头。
姜从珚实在挣不开男人,只能半推半就任由他亲了会儿,直到气喘吁吁,红唇微肿,舌都有些麻了才被放开。
“该用晚饭了。”她推推他的胸膛,垂着眼,长长的睫羽掩住她眸中的水光和春色。
拓跋骁还有些留恋,舍不得就这么放开她,但想到什么,他按捺下身体里的激动。
男人还想抱着她回去,姜从珚说什么都不要,红着脸拒绝。
她发现了,这男人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想干嘛就干嘛。
他脸皮厚不在乎,她却接受不了。
回到寝帐,吃过饭,姜从珚又被他搂住,却没给男人念书,反又说起奴隶的事。
“我之前听一个胡婢说,奴隶营中有许多混血,还有不少汉人?”
“嗯。”拓跋骁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柔顺光亮的长发玩儿。
“我能不能挑些人出来?”
姜从珚将脊背挺了挺,打算离男人的胸膛远一点。
天气越来越热了,便是晚上都有几分燥热,她怕冷不怕热,自己一个人待着时还好,偏偏男人的胸膛跟个大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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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样,贴久了,连她这种不怕热的都感觉有些受不了,后背隐隐在冒汗。
她刚撑起一条缝,男人有力的臂膀一收,她又被迫跌回他怀里。
“大夏天的,你不热吗?非要靠在一起。”她低低嗔了一句。
“这点热算什么,我愿意。”男人说,又埋在她脖子里深吸了口香气。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把奴隶营的人给你了,你想怎么安排怎么安排。”
他虽不在意,姜从珚还是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我准备让受伤的凉州亲卫组建一个商队,他们人手不够,所以我想挑些会说汉语的人跟他们一起跑商。”
“草原资源单一,若是有商队,以后能多建些产业,大家能交换到更丰富的物资,应该也是件好事。”她带着两分询问的意思说。这也不是件小事,还是知会他一声更好,自己也更有保障。
“嗯,就按你说的做就是。”
男人答得随意,好像她说什么他都同意,以至于让姜从珚都有些恍惚,难道她这枕边风吹得太好了?
这算是枕边风吗?她不确定地想。
姜从珚沉思了会儿,忽又听男人说,“你让商队晚两个月出发,到时不用走固原那条路了。”
“嗯?那走哪条路?”
“我要去打羯族。”
男人语气平静却难掩其中的肃杀之意。
“啊?”
姜从珚是真的惊了,她猛地坐直身体,转过身来看他的脸,他脸色并不阴沉,反而锋芒睥睨。
“你已经决定好了?今日就是在商量这件事?”
拓跋骁点点头,“或比能敢在半路截杀,此仇我非报不可!不然岂不叫世人以为我拓跋骁随意可欺?”
“顺便开通新的商道?”她说。
“秋天快要到了。”
姜从珚懂了,秋天要到了,鲜卑跟大梁约定的贸易也要开始了。
是浪费更多的人力物力从固原绕路,还是直接打穿羯族开辟一条就近的商路,显然后者更划算。
从
男人的语气中她感觉出他根本没把羯族放在眼里,好像说灭就灭,根本不考虑自己打不下来的可能。
也是,鲜卑强盛,骑兵彪悍,羯族不及鲜卑一半,不过一藓疾耳,且拓跋骁向来战无不胜,无人可敌。
他不是只知冲锋的莽夫,从乌达鞮侯那次就能看出他善于揣摩敌人心理,又敢于冒险,无论战术还是战略上他都有相当的远见,更别说这些日子他还看了许多兵书。
兵书对有些人来说只是一纸空文,读得再多也打不了胜仗,对拓跋骁绝对不是。
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他自是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此时再读兵书,于他简直是如虎添翼。
“什么时候出发?”
“十日后。”
“这么急……”
如果顺利,正好赶在入冬前拿下羯族的地盘,这本是好事,姜从珚却冒出一个隐忧。
没了羯族在中间做缓冲,鲜卑和大梁的结盟能维持多久?
边境相接,最是容易产生摩擦。
男人说完这几句话,没给她时间多想,直接把她横抱起来朝浴室走去。
经过卧室时,正好遇到阿榧从里面布置完出来,她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好意思跟侍女对视,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被她们看见拓跋骁这么抱着她了。
她将半张脸埋进男人胸膛,便没注意到阿榧脸上纠结又犹豫的眼神。
直到撩开帷帐进了浴室,看清面前的场景后,姜从珚傻眼了。
她原本的浴桶早已不翼而飞,现在摆在那儿的,是一个比之前大两三倍的巨大浴桶。
“……”
第76章 七十六章 “试试?”
“是你干的?”姜从珚咬牙问。
其实不用问她都知道, 除了他,谁还敢不征求她同意就擅自换了浴桶。
“你不是说你的浴桶太小了,换个大的, 宽敞!”男人笑了笑。
小什么小?
她是说过浴桶太小了, 可那是对他, 为了阻止男人某些不要脸的行为才说的,她用着正好, 根本不需要换。
他先前就想往她浴桶里钻,被她拒绝了, 现在整这一出,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男人没安好心。
气血上涌, 脸皮瞬间就烧起来了, 原本粉白粉白的脸蛋, 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放我下来。”姜从珚用拳砸他肩膀, 却像砸到了石头上,真硬。
她又羞又恼, 简直不知该怎么面对眼前的场景。
她不停挣扎,男人倒是顺从地将人放到了地上。
她脚一踩到地上,转身就要朝外走,拓跋骁赶紧把人捞了回来搂在身前, 双臂缚着她的削肩。
他问:“不是要洗澡吗?走什么?”
“……”
“不、洗、了!”她恨恨地说。
“不洗了?”拓跋骁奇道, “你平日不是很爱洁,我身上一点点汗都嫌弃, 你刚才还说热, 流了汗,不洗澡睡得着?”
他是故意的,故意这么说, 语气实在欠打,姜从珚简直恨不能把他的嘴缝起来。
“我本来有浴桶,你给我换回来。”
“大点儿不好吗?”
“……这是大小的问题吗?”姜从珚面无表情地说。
拓跋骁嘿笑了声,将她掰过来看着自己,俯身把脸凑过去,“你也知道我想干什么。”
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粗糙嘶哑的颗粒感,加上男人俊美又渴望的模样,在这个氛围下竟格外性感又色气。
姜从珚咬着唇不说话。
拓跋骁继续靠在她耳朵边低哄,指了指浴桶,“试试?”
“不要。”女孩儿依旧坚定拒绝。
“试试嘛。”
“不……”
她还要拒绝,男人已经不给她机会了,直接扯起她腰间的系带,修长有力的指骨勾住一扯,腰摆就松开来。
“再磨蹭,一会儿水就凉了。”
她手忙脚乱地去挡,却连他一根手指都掰不动。
不知怎的,她忽然凭空想象起男人叫人去打浴桶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开的口,木匠听了他的吩咐又会怎么想,这么大一只浴桶,都赶上一个小汤池了,怎么都不像用来正经沐浴。
她越想越羞愤,表情都有些悲壮了。
“怎么了,真的就这么不愿意?”拓跋骁看她都要哭了,只好暂时停下哄一哄,大掌一下又一下地抚她脊背。
他今晚自然不会放弃,但也想她心甘情愿些。
“这么大一只浴桶,你叫别人怎么想?”姜从珚低声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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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们怎么想!”他浑不在意地说,“再说,没有这个浴桶,他们就不知道我们做那事儿吗?我们是夫妻,多亲热些又怎么了,那些妻妾成群的,还同时驭两女呢,他们也不觉得羞,还当着大家炫耀……”
“别说了。”姜从珚赶紧捂他的嘴。
话糙理不糙,可他的嘴也太糙了。
拓跋骁见她脸色似好些了,又说,“自你嫁给我,你要什么我都依着你,我也没要你别的,就这一件事你都不给我?”
男人平时话不算多,可偏偏在这件事上,歪理一套又一套。
姜从珚说不出反驳的话了,拓跋骁除了在床上过分些,其余事情上对她几乎是千依百顺,就算在床上,她实在难受拒绝他后,他也没强来。
她能这么快将产业和势力发展起来,离不开他的支持。
哪能只让人付出不给点回报的,可她又确实觉得太羞耻放不开。
男人一边说一边看她反应,见她慢慢垂下手,便猜她默认了,手指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三两下就剥开来,跟剥笋似的,露出里面白生生水嫩嫩的细肉,他眸色瞬间暗了下来,又扯掉自己的,抱着她跨了进去。
沾到水的瞬间,姜从珚突然瞪大眼:“头发!”头发还没挽起来。
拓跋骁:“……”
他看过去,果然,肩膀以下的发梢都被水打湿了,此时正飘在水中。
她今天的发型,披下的头发比较多。
拓跋骁难得尴尬了下,是他太急忘了。
“等会儿结束我给你擦。”男人只这么说,然后就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
浴桶足够宽大,便是拓跋骁这么高大的体格坐在其中都还有剩余。
男人压过来,姜从珚被他抵在浴桶边沿。
他还没用力,又听她娇娇柔柔地说疼。
“疼,后背硌得疼!”
他退了些,环住她的腰把人揽回来,拨开她飘荡在水中的乌发,女孩儿冰肌玉骨,雪颈到后背一片白腻无暇,此时却磨出几分嫣红。
真娇气得不行。
浴桶是结实坚硬的木料,自然比不得柔软的床铺和衾被。
拓跋骁想了想,干脆把两人换了个方向,自己靠着桶沿坐着,让她坐到自己身上,提起她的腰。
……
热汤升起袅袅渺渺的水雾,模糊了池面,也模糊了荡起的水波,只剩一道又一道水面拍打堤岸的浪声,期间偶尔一阵急促的巨浪,溅起尺高的水花。
姜从珚觉得好热,水热,自己也热,靠着的男人更热。
浴室潮闷,她不得不张启红唇辅助呼吸,才不至于因缺氧晕过去,却依旧昏沉起来,浑身软得如细柳一般,只能任由男人掐着自己,被他上下摆弄。
浓郁的水雾氤氲在女孩儿面前,碰到她的肌肤后,又慢慢凝结成一颗颗细小的水珠,透明的水珠在明亮的烛灯下闪着细碎的微光,潮湿的睫羽随着起伏的身躯轻轻颤抖,凝在尾稍的碎珠便顺势滑落,在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
女孩儿脸颊绯红,雪白的肌肤都被热气熏成红粉,整个人散发着朦胧的柔光,飘荡在水面的黑发如海藻般,让她若隐若现。
拓跋骁终于缓了下,看她一眼,却又立马被她现在的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掐着她的软腰将人重重按下来。
……
后面,她已完全失了力气,要不是男人扶着,几乎滑进水中。
在她累得完全失去意识前,男人终于将她捞出来了。
其实水已经有些凉了,只是二人谁都没察觉到。
拓跋骁扯了一
大张巾帕裹住她,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又重新拿出一张,撩起贴在她雪颈和后背处的湿发包住,才将人放回床上。
仅这么一个小插曲,差点又叫他没把持住。
乌黑的发跟雪白的颈缠在一起,还带着湿哒哒的潮意,简直诱人发疯。
他忽然想起那日,她抬起手去摸骊鹰,也是这般黑白分明。
拓跋骁喉咙滚了下,鬼使神差的,他抓起她软绵绵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腹,低头看去。
他皮肤黑,却也没黑成炭,但她皮肤那么白,是他见过的最白的女人,他腰腹肌肉又结实,两者叠在一起,便也有了那种感觉。
“你干什么?”姜从珚迷迷糊糊睁开眼,她感觉男人抓着自己的手,有一会儿没动,生怕他又打什么坏主意。
“咳,没什么,你睡吧。”男人放开她的手。
姜从珚确实困得不行,趴在被子里浅浅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命令男人,“把头发给我擦干。”
虽是夏日,湿着头发睡也容易着凉。
哼,他犯下的错,就该他来善后。
男人从顺如流地答应下来,一点儿不见勉强,反而十分享受。
他又换了张干爽的巾帕,给她擦了起来。
“嘶!”姜从珚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都要睡着了,一下又给她疼醒了。
“你干什么?”她倏地睁开眼睛,怒瞪男人。
拓跋骁手里拿着巾帕,一时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给你擦头发。”
“……”
您这是在擦头发呢,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您在给我拔头发。
第77章 七十七章 近乎有几丝情意
她虽没说话, 拓跋骁也感受到她眼中透出的无语。
他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只是一时不小心,毕竟他也没做过伺候人的活儿。倒是给自己擦过头, 力道比这还大些, 他也没觉得疼啊。
“我轻点?”
姜从珚盯着他看了会儿, 表情纠结。
她实在不相信男人伺候人的技术,他就像个巨力人一样, 不,是蛮牛, 做什么事力气都那么大, 上次磨墨是这样, 现在擦头发也这样, 刚才那一下她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薅下来了。
可她累得实在没什么力气, 身上懒懒的, 唤侍女进来又不好意思,只能妥协, 却还是警告一句,“你要再这么用力把我扯疼,今晚就自己去王帐睡。”
“好好好,你放心, 我只是一时失手, 接下来肯定不会了。”男人一脸自信地说。
如此,姜从珚只能任由他继续帮自己擦拭头发, 但她还留了丝警惕, 没立刻入睡,侧着脸看他。
拓跋骁犯了一次错,绝不允许自己再犯第二次, 这回他动作轻到了极致,看起来竟有几分小心翼翼了。
他体格高猛又威严,眼神如锋,怎么看都是该号令所有人的王者,此时做着侍女丫鬟的事,尤其因不习惯而导致动作十分僵硬,莫名有些滑稽搞笑。
恐怕他的属下永远也想象不到他们眼中英明神武的王会做这种事,便是她自己之前也不曾料到。
姜从珚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忽就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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