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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七十一章 姜从珚垂下眸,睫羽乌黑,面……
“女郎, 您渴不渴,饿不饿,要不我叫人摆上饭?”
阿榧见女郎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一副心如死灰万事不想管的模样, 忍不住出声劝了句。
女郎昨日白天就没吃什么东西, 晚饭也没来得及用就去了王帐,一直到现在, 都过去整整一天了,早该吃点东西, 尤其女郎身体本就不算强健, 张老神医说更该好好养生, 那好好吃饭自是重中之重, 多吃身体才能好起来。
她心里又忍不住埋怨漠北王, 明知女郎柔弱还把女郎折腾得这么累, 以为谁都跟他般壮得像头牛吗。
这么腹诽他有点不敬,但阿榧想反正他又不知道。
姜从珚捂了下额, 五官皱巴在一起,可怜又可爱。
腰腿实在酸疼得难受,可想到还有事,再说, 成天躺床上也不像话, 只得让阿榧扶自己起来。
又缓了一会儿她才让探出脚踩在地上,大腿处果然酸得打颤, 只能强耐着。
她没看自己身上情况如何, 想也知道肯定被他弄得不成样子。
阿榧捧来一件浅草绿的丝绸软衫,没多少刺绣,也没缀珍珠璎珞, 只以柔软舒适为主,颜色又清新。
姜从珚看了眼,便知她的贴心。
阿椿阿榧两个丫鬟都是若澜亲自带出来的,又跟了她好几年,对她平日的习惯喜好再了解不过,不需多吩咐便能照她的心意安排好一切。
阿椿性格泼辣些,镇得住场,阿榧相对软一点,但做事仔细,也很堪用。
姜从珚撑着酸软的四肢洗漱收拾好,缓步来到饭厅,阿榧招了招手,便有两个小丫鬟将饭摆上来。
一碗放了石蜜的小米粥,一碗小馄饨,还有一小碟拇指汤包和小菜。
可能是累过头了,肚子明明很饿,她却没多少胃口,吃了几个馄饨和两个包子就搁下筷子。
“女郎再吃点吧。”阿榧忧心忡忡地劝。
姜从珚只好又喝了两口米粥,然后就吃不下了。
“时辰不早,离晚饭也没多久了,我垫了肚子,等会儿晚上再吃便是。”
唉,说是晚上再吃,可也未必吃多少。阿榧心里暗暗叹气。
姜从珚又让她把兕子唤过来。
兕子从小习武,并非按侍女的要求培养的,做的更像是小厮一类跑腿的活儿,兼之一点贴身护卫的工作。
这些日子姜从珚跟甘萝他们沟通作坊的事就派她去跑腿儿,她反倒十分喜欢,在楚王府那一年多可把她憋得不行。
兕子很快就回来了,她下了马,停在帐前,拍干净了身上的灰尘才“噔噔噔”跑进来,像闯进了头小鹿。
“女郎,您可醒了。”
姜从珚:“……”
阿榧见女郎脸色不自在,朝她使了个眼神,兕子这才意识到什么,忙打了下嘴,瞪圆了眼睛小心看着女郎。
姜从珚假装无事发生,问她:“莫多娄将军出发了吗?”
兕子点点头,“莫多娄将军昨日傍晚点兵,今日寅时就出发去土默川了,轻装简行,一日就能到。”
这样,姜从珚心里就有数了。
若澜跟她很有默契,她昨日就回了信,若澜现在应该收到她的信了,今晚就会行动。
要是别的事还能缓两天等万无一失,但关乎农事,多等一天麦苗就多受一分损失,哪怕只有不到十分之一,这么多麦子也是几千人的活命粮。
土默川垦出了三百万亩麦地,暂且算是开垦过吧,虽然目前的模样跟草地大差不差,之前已经死了一半,若澜去后也只救回七八成,相当于今年只有大约一百万亩的麦。
一百万亩,就按最低产量估计,应该也能产五十万石麦,只考虑最低活命标准,能支撑三十万人度过四个月的冬天。
最近几年的冬日十分寒冷,甚至南方都发生了雪灾,根据擅看天气的老农和星相官判断,今年之寒恐怕更甚去年。
姜从珚只知道梁朝末年天灾不断,不过除了几场格外严重写上史书的灾情,其余的也记不太清。
唉,早知有这么一天,她该把所有关于梁国的研究史都看一遍,再把人类工业革命的科技全部刻录在脑子里,可惜,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连她也不敢相信穿越重生这么玄乎的事。
所以,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吗?
鬼倒是有了,她自己就是,那神呢?
姜从珚思绪发散了会儿,便又听兕子道:“女郎,我今天还遇到兰珠了,她说很感谢您之前送给她的糖,问我您什么时候方便,她想来亲自感谢您。”
“嗯……明天吧,你告诉她,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
“好,那我就这么跟她说了。”她语气轻快。
姜从珚扬了下眉,打趣道:“这有点奇了,这么开心,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跟她关系这么好了?”
兕子点点头,眉飞色舞地说起来,“前几天我骑马出去,遇到个鲜卑人在背后嘀咕我说我坏话,兰珠听到,帮我骂了那人一顿,我们就这么成朋友了。”
“你鲜卑话不是还没学好,能听懂?”
兕子摆摆手,“虽然没完全听懂,但也不影响我们做朋友啊。”
“也是。”姜从珚失笑。
接着兕子又说了几件关于作坊的事,都不是什么大问题,甘萝自己也能处理过来,只是要叫她知晓心里有个大概。
不一会儿,阿椿也回来了,跟姜从珚汇报这几日的教学成果。
不过看她脸色有点黑,心情好像不太好。
姜从珚便逗她,“我们阿椿老师回来了。”
阿椿嗔了女郎一眼。
她可算明白在凉州时那些夫子脾气为什么这么大了,昨天教他们五个字,今天再问,能写出一个就不错了。
“女郎,要不,您还是从凉州请几个先生过来吧。”阿椿有些赌气似的说。
姜从珚笑道,“这才刚开始就气馁了?年纪轻轻的,正好磨炼一下耐性,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叫你头疼的。”
阿椿听出了点苗头,“女郎是有什么打算?”
姜从珚摇头:“你只管先做好现在的事,时机到了你就知道了。”
阿椿猜女郎肯定要做大事,重新振作起来。
姜从珚曾在凉州帮助外祖父开办官学,不计出身招揽学子,可入学的都是男子;倒也试着建了间女子学堂,但能来的都是家境殷实的贵族女性,数量并不多,这是世情所迫。
但她仍想做出点改变。
她手下的人,尤其是跟她时间久的,识字的倒是不少,尤其是几个侍女,水平肯定比不上那些士人,但简单教点小学程度的识字算数知识完全够用。
她并不追求高深,反而是这种基础教育越多越好。
但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如何从数年后的乱世中保全凉州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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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的人力物力依旧投入了作坊和军中,其余的,只能看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难得都凑到了一起,几个丫鬟围着姜从珚叽叽喳喳地聊起来,气氛十分融洽,就在这时,一道高挺的身影渐渐靠近,出现在了帐门口。
拓跋骁来了。
帐内热闹的气氛仿佛一下按了暂停键,几个丫鬟瞬间噤了声,呆呆地看着拓跋骁越走越近。
她们原是围着女郎坐着,见漠北王走过来,连忙起身让开。
拓跋骁好像完全没看见她们几个,从一进帐,眼神就直勾勾地落在了姜从珚脸上,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仅仅一道眼神,气氛就变了。
几个丫鬟尴尬地站在原地,连兕子这种心宽的都感受到了微妙的氛围,相互看了眼,也不知怎么形成的默契,同时朝姜从珚看过去,“女郎,我们就先告退了。”
姜从珚张了下唇,最终没能说出什么。
等几个丫鬟一走,帐内更安静了。
此时天色还不算晚,暖光透过窗户的格栅漏进来,幽幽地浮动在空气中。
男人靠得近,姜从珚几乎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独属于健硕男子的体热,比这夏日的热浪还要灼人,将她团团包裹、密不透风。
她很不想理他,昨夜折腾得这么凶,可又是她理亏在先,便不好摆脸色,只好不说话。
姜从珚垂下眸,睫羽乌黑,面颊雪白。
拓跋骁畅快了一回,按理今天该平静了,可一见到她这副模样,又起了念头,喉咙滚了下。
“什么时候醒的?”
“一个时辰前。”她淡淡说,依旧没抬眼。
他知道她累极了需要多睡会儿,但这比他想的还超出了些。
拓跋骁干咳了下,难得生出些许不自在,毕竟是他害她这样累的。
可她生得这么美,他怎么能忍住不亲近,更不要说她昨夜难得柔顺,说干什么都从他……
想起昨晚,拓跋骁的视线渐渐移了下来,最终落到了她的腿上,此时虽被衣裙遮着,但他知道有多修美。
那时她衣裙未褪,只被他扯了里裤,露出一双匀亭笔直的玉腿,他把住她的脚踝搭在肩上,一眼就望到盛开在层层红纱中的花蕊,然后碾破……
姜从珚见他久久不说话,有些疑惑,终于肯抬起眼皮看他,却见他目光直直盯着一处——正
是她的腿。
这种眼神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眼神。
“……”
狗男人!
第72章 七十二章 她笑不出来了。
姜从珚忙把手挡在腿前, 但她两只细细的胳膊又能挡得住什么?本就有她裙子遮着什么都没露,可只要男人脑子不正经,她穿再多都阻止不了他乱想。
她简直恨不能把他打晕算了。
昨夜的情况……姜从珚自然没失忆, 或许后面发生的她不知道了, 但前两个时辰她记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男人并没有脱她的裙子, 只扯了里裤,这本就叫她有些难为情了, 到后面,也不知他从哪儿学了花样, 他以前只管横冲直撞, 她的腿是搁在他腰侧的, 结果昨夜他竟抓了起来搭在他肩上。
后面, 他有一会儿没动作, 她疑惑地看了眼, 便见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床侧的桌案上,一盏明黄的烛光蔓过来, 没有床帐,暖光直接落到她雪玉嵌粉的肌肤上,一层浅浅的水泽,被烛火衬得犹如一朵晶亮莹润的花。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碧眸幽幽, 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
她当时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七手八脚地要放下衣裳, 却被他钳住手脚一动也动不了。
她从没这么羞耻过, 险些委屈地哭了出来,大概后面男人见她真羞愤得不行了,终于没这么看了, 只狠狠撞她。
她不想再回忆昨晚,可男人这时又这么看她,盯的位置还是腿,那些羞耻的画面便排山倒海地袭过来。
姜从珚绷不住表情了,也不想再管男人,起身就要朝内室走去。
刚转过身,一只大掌倏地勒住她的腰。
脖颈晃了晃,后背撞上一堵热墙。
紧接着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完全笼住她,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生气了?”男人俯下身,贴着她耳后根问。
呼出的热气让她后颈的肌肤冒起一颗又一颗细小的鸡皮疙瘩,又烫又痒,姜从珚侧了下脖子,却还是躲不开男人。
“没有。”她说。
“真没有?”男人抓起她胸前一缕头发把玩。
“没有。”
“嘴硬。”男人笑斥一句。
“是我有错在先,自然该给王赔罪。”
听听这话,还说没生气,但拓跋骁有些不理解。
他松了些,掰着肩膀将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小脸果然很冷淡。
“我只是看一下,这都不行?”他没脸没皮地说,接着又道,“你要想看我我就随便你看,看多久都行。”
“……”
姜从珚脸色更不好了,肩膀都颤抖起来。
谁要看你?你有什么好看的?那么丑,不知羞!
她气得不行,握起拳头砸他胸膛。
男人任由她打了几下出气,然后握住她的拳,“我倒是不疼,你手打红了。”
“……”
见她绷着一张脸,拓跋骁又将人搂紧了些,捏起她的脸,“好了,你先前故意气我,我昨晚欺负你一回,算是扯平了,不许生气了。”
听他这么说,姜从珚的眼神一点点软下来。
那事确实是她冲动做得不对,拓跋骁现在不计较了,她心里松了口气。
或许他今后会变,但现在是把她放心上的,既然这样,她就好好经营吧。
她以后绝对不会做这么蠢的事了,相反,如果不是他自己起这念头,她会尽量维系好两人的关系,绝不给别人机会。
“好。”想通这些,她没再抗拒男人的怀抱,将脸靠过去,主动伸出胳膊回抱住他。
男人身体一僵,肌肉瞬间绷硬。
“……”
她赶紧收回手。
姜从珚抬起眼,推了他一把,谴责又恼怒地看着男人。
她真的什么都没干,两人和好气氛和谐,她只是想轻轻抱他一下算是一点回应,结果他就这样。
别人说,人是一年四季都发情的动物,她看他简直是一年三百六十天、一天十二时辰都在发情。
昨晚折腾这么久,还不够吗?
他还怪她不够主动,她不主动都这样了,要是再热情些,她岂不是半条命都要没了。
拓跋骁看到她嫌弃的眼神,干咳了下,移开视线,“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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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的,我以前也不是个好色的人,不然我早妻妾成群了,只是遇到了你,你长成这样,又娇又美……”
“闭嘴!”
拓跋骁“嘿”笑了一声,把她再搂紧了些。
只要不做别的,姜从珚就由他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审美,她的模样在汉人中算是不错,却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她这种纤弱挂的,还有喜欢阳光活泼的、妩媚妖艳的,至于鲜卑的审美就更不同了。
他们普遍喜欢强壮活泼的姑娘,草原条件恶劣,只有身体强壮的人才能活下去,生孩子的风险才能低些,他们很多人并不觉得她这风一吹就倒的身板有什么好看的,反而嫌弃她瘦弱。
但拓跋骁却好像格外喜欢她的模样,他更像是汉人的审美。
或许这是受他汉人母亲的影响?
其实她挺好奇的,他母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拓跋骁从没主动提过,她便不好问。
两人和好了,晚上,拓跋骁又回她这儿来睡了。
昨夜折腾得精疲力竭,今晚说什么她都不做那事儿,拓跋骁也猜到她的态度,难得没有来缠她。
吃完晚饭,姜从珚照例去书房歇息看书。
拓跋骁也跟了过来。
姜从珚挑了本书,坐在榻上,轻轻靠着他的肩,翻开书页,给他念了起来。
这些日子,两人要是没那么忙,晚饭后都这样相处,她给他念书听,而他也从一开始的消磨时间,到后来认真起来,还主动挑起了书,大多是些兵书、史书,还有一些时政名篇。
他识得的汉字不少,完全能自己看,可他就喜欢她念给他听,听着她轻灵娇软的声音,于他而言都是一种享受。
姜从珚默默观察过,他不讨厌汉文化,但要说多喜欢也没有,更像是觉得这些知识有用,能稳固他的统治,所以愿意了解。
但使用相应的手段进行统治和以汉文化为国家理念基石完全是两个层次,这意味着他们必须放弃自己原本的理念,去接受一个全新的体系。
改革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关乎到文化理念和国家体制,稍有闪失就是引火自焚。
她摸不准他是不是现在就有改革的苗头了,并没有多问,她跟他才结婚不到一个月,算上路上的时间也还不到四个月,太短了。
他现在愿意听她念书已经是个不错的迹象了,在这种潜移默化中,他某一天或许就认同了呢。
姜从珚除了给他读他想听的书,偶尔也会读几本诗。
文学是人类的情感载体,是文化中必不可缺的一部分,了解一个国家的灵魂,就去读这个国家的文学。
以往男人惦记着快活,她念上半个时辰就催她去洗漱了,今天无事可做,她便多读了一会儿,不过念久了嗓子疼,她就念不下去了。
她睡到下午才起,洗漱完也不困,就想着练一练字,唤阿榧进来帮她铺纸。
以前在凉州和长安,不出门的时候她就靠看书和写字消磨时间,和亲诏书颁发后,她忙着准备北上,路上也没条件,抵达王庭又一堆事情,已经很久没正经练过字了。
“你要是困就先睡吧,我去练会儿字。”她对拓跋骁道。
“我不困。”男人说。
姜从珚看着他,有些不能理解,听阿榧说他送她回来后也没歇多久白日就出去议事了,昨日折腾了几个时辰,使了这么多力气,居然还不累?真的是铁打的吗?
她都
有点嫉妒了,她从来就没有过这么好的精神和体力,有他一半强她都谢天谢地了。
他说不困就不困吧,随他。
阿榧已经把笔墨纸砚都摆好了,又额外多点了几盏灯,姜从珚没要她在旁边伺候,自己坐到桌前,扶住衣袖磨起了墨。
拓跋骁就跟在她身后,无事可做实在有些无聊,又不想叫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给你磨?”
嗯……也行吧,姜从珚把墨条递给他。
以前只听说红袖添香,现在这算什么,蓝颜做伴?
要是在梁国,传出去恐怕都要被人耻笑,也只有拓跋骁不在意这些世俗看法,想干什么就干了。
姜从珚想到这儿,自己都笑了,但下一秒,她笑不出来了。
“咔”一声,墨条断了。
“……”
她眼神在墨条上凝了几秒,然后才往上移到男人脸上。
男人一脸惊讶,“我没用力,它自己就断了。”
“……嗯,平白无故,它自己就断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说。
拓跋骁表情微囧,“你的东西跟你一样,太娇弱了。”
姜从珚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人形蛮牛见识。
“你走开,我自己磨。”
拓跋骁却不动,不就磨个墨,他会磨。
他将另外半截捡出来,只用铁指捏着底下一小截,重新“咔嚓咔嚓”磨了起来。
墨条短了,也不断了。
姜从珚看他这般粗鲁的动作,太阳穴抽了抽。
磨了一会儿,墨汁浓郁起来,他将手一摊,“写吧。”
“……”
第73章 七十三章 土默川剧情
土默川。
若澜把信送出去后, 没多久天色亮起,拓跋怀过来了。
她截胡了拓跋怀的职位,但他并没对此表现出怨恨, 这些日子还尽心尽力帮她, 她起先警惕过, 但拓跋怀确实没暗中使坏。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尤其两人现阶段的目标是一致的。
若澜让其余人出去, 帐中只剩他们二人,然后她把昨晚的发现告诉了拓跋怀。
“周大人想对宇文部发难, 需要我做什么?”拓跋怀一句话就点透了她叫自己的目的。
“我想让你去联络独孤卜, 说服他与我们一起捉拿宇文佗。”
拓跋怀沉默了片刻, “你是要将此事闹大?这很冒险。”
水淹麦苗之事可大可小, 而她却要借此机会将矛盾扩大到整个部族, 意图一举击垮宇文部。
不得不说她很大胆, 超出了他对一般女人的认知。
她只是那汉人公主身边的一名女侍,她们来到王庭还不到一个月, 都没站稳脚跟就敢锋芒毕露搞出这么大的事,究竟是什么给了她们这样的底气,还是说,她当真自信到能掌控一切。
拓跋怀垂下眼皮, 眸中划过深思。
若澜目不斜视, “我知道。我敢冒险,只是不知道拓跋怀大人敢不敢!”
她语气虽不激烈, 其中的意思分明在激他, 拓跋怀没有上当,但是他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想我应该没有给你我很软弱的错觉。”拓跋怀道。
若澜便一笑:“那就拜托你去联系独孤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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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行动?”
“明晚,贼赃并获!”
…
白日, 若澜权当什么都没发现,照常巡逻麦田,还对麦苗新出现的状况表现出焦急,命令手下的农匠赶紧想办法解决。
拓跋怀领了她的命令,没多久便去找独孤卜。
独孤卜对他表示欢迎,将人迎进帐中,命人备上好酒和烤全羊,热情地款待他,拓跋怀推辞不过只好接受。
待送上酒菜,独孤卜命仆人退下,上半身凑了过来,语气小心又讨好,带着某种暗示,“莫提大人,难得您过来。”
拓跋怀假装没听出来。
独孤卜只好将自己的意思明示出来,“我想问问您,那个汉女什么时候能走?”
拓跋怀瞥他一眼。
独孤卜嘿笑一声,“你不知道,我底下的人被这汉女天天催着干他们不熟悉的农活儿,早跟我抱怨了,现在麦子不是活过来了,可以让她回去了吧,莫提大人一个人在这里就能处理这些事。”
“再说,她一个汉人,还是个女人,天天骑在我们头上,我们鲜卑勇士的尊严往哪儿放?”
“您要不想想办法?”
他倒满一碗酒,递了过来。
拓跋怀推开他的酒,笑了一声,“独孤首领,这事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不仅不能按你想的赶她回去,恐怕还要听她调令。”
独孤卜奇怪,“什么调令?”
“宇文佗要造反,你知道吗?”
“!!!”
独孤卜瞪大了眼,手一抖,碗里的酒水洒了出去都恍若未觉。
“绝不可能!”他下意识反驳。
拓跋怀冷眼看着他,“怎么,你跟他关系很好?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造反呢?”
独孤卜智商终于回来,意识到他这句话里的危险,赶紧摇头,“不不不,莫提大人误会了,我只是,只是……”
“你不用多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跟宇文佗勾结。”
独孤卜悬起的心终于落下,却又听拓跋怀再次道:“我愿意相信你,但那位周大人可不一定信,她是王的亲信,她要是误会了你向王说上几句话……”说到这儿,他语气变得十分危险,独孤卜更仿佛悬了柄剑在头顶。
“所以你必须拿出态度来。”
拓跋怀先声夺人,独孤卜此时已经来不及思考宇文佗是不是真的要造反,下意识顺着他的话下去,“我要怎么做?”
“出兵跟我们一起捉拿宇文佗。”
“啊?”
“你不愿意?是放不下跟他的交情?”
“不不不,绝对没有。”
他跟宇文佗就没什么交情,两个部族都在土默川放牧,自然少不了各种矛盾,他甚至还被抢过草地和牛羊,但这种行为在鲜卑中不算什么,只要有实力,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们只是因为种麦的事两部才暂时上了一条船,现在听说宇文佗要造反,他撇清关系都来不及。
“那你立刻召集两千人手,等候命令。”
“是是。”
如此,拓跋怀的脸色才终于缓和下来。
独孤卜这时才发现自己一直被拓跋怀牵着鼻子走,稀里糊涂就应下了他的要求。
他说宇文佗要造反?有证据吗?
独孤卜忙问了出来。
拓跋怀笑道:“他在半夜故意让人水淹麦苗。”
“?就这事儿?”独孤卜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您却说宇文佗要造反……”
“麦苗是王最看重的事,并且再三下过命令让你们好好种麦,出了问题还派我跟周大人过来解决,王如此重视,宇文佗明知故犯,还不是造反吗?”拓跋怀不等他说完就厉声打断。
独孤卜讷讷,一时说不出话。
总之他现在已经被拓跋怀逼得骑虎难下了,他才答应出兵,要是反悔,拓跋怀立马就能扣个同伙的罪名给他。
唉!
独孤卜后悔不已,这关他什么事儿啊,他遵照王的命令好好种着地,结果却稀里糊涂地卷进着这场风波,等事情过去,恐怕别人都以为他认可那汉女了,居然愿意听她的命令。
也怪那个汉女狡诈派了拓跋怀过来让他失了警惕,要是她自己他肯定不会答应。
唉!独孤卜又叹了口气。
拓跋怀等他叹完气,跟他商量动兵细节,还叫他一定保密,要是让宇文佗知道,唯一会泄密的就是他,到时候可没好果子吃。
独孤卜忙道不敢。
安排妥独孤卜这边的事,拓跋怀返回去找若澜。
一切就绪,第二天夜里,夜黑风高,宇文部的人还按前两夜的做法偷偷打水淹麦,他们吭哧吭哧忙完正要收工回去,却在这时,几片地外围冒出层层人影将他们围住。
一团团明亮的火光下,全是拿着刀的独孤军队。
淹麦的人手里只有桶,只有极少数配了刀,身上没盔甲又没武器,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都没交战就认了输,羔羊般乖乖团在一起等候发落。
另一边,宇文佗老觉得心神不安,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计划,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那个汉女这么精明,还带着那么多农匠,他们该不会已经发现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毛骨悚然,一整夜都没睡着,就在他终于打
了个盹时,帐外却忽的传来一阵喊杀声。
他一骨碌滚下床,“来人,发生了什么事。”
帐外进来一个属下,“好像是独孤部的人冲过来了。”
一股寒意从后背窜起,宇文佗急急命令,“快,召集人手,对敌!对敌!”
宇文佗连鞋都来不及穿,抄起墙上的长刀就朝外走。
他营帐周围都是关系十分亲厚的族人和属下,此时听到喊杀声,根本来不及搞清情况,只下意识听从他的命令,拿起武器去迎敌。
还没来得及结阵,四周已被包围住了,人数起码上千。
同是鲜卑人,又没有血仇,独孤卜一时没下杀手,他也下不了杀手,还要给自己留点退路呢,只叫属下围住他们,场面一时僵持。
“独孤卜,你干什么?你要造反吗?”宇文佗看到骑在马上的独孤卜,气不打一处来,赤脚站在原地高声质问。
独孤卜冷笑一声,“我看造反的人是你,水淹麦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宇文佗一时语塞,他们今晚准备得这么充分,显然不是刚发现。
他心里一阵后悔,早知道该更谨慎些,等那个汉女走了再做,可惜现在后悔也迟了。
“我不知道,谁淹麦子了?只怕是我手下的人自己不想种田才这么干的。”
“是吗?”
这时,一道特别的女声响起。
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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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严的女人骑着马从众人中走到前面。
“他们已经交代了,是你亲自下的命令。”
宇文佗目眦欲裂。
他环视一圈,自己和属下被四面包围,他人数不少,只可惜没有准备,他现在要是敢有动作,独孤卜肯定会立马叫人射箭。
难道就这么认栽?
不,独孤卜,还有他呢。
宇文佗眼皮一抬,突然变了态度,气势汹汹地问:“独孤卜,你这是干什么,你竟然听从一个汉女的命令对我下手?你还是鲜卑勇士吗?她只是个外人,我们才是生长在土默川的儿郎,你居然因为她把箭指着我?”
“你知不知道,一旦土默川都种上麦子,这片土地就不是你的了,种麦子需要那么多人,王会命令更多的人来占领这里,你会被赶到角落,只守着那么小一块土地,你再也不能称霸土默川了。”
“你现在应该跟我一起把这个汉女杀了,只要种麦不成功,王就会放弃,到时这片草地还属于你。”宇文佗大声叫嚣着。
独孤卜总算知道宇文佗为什么要破坏麦苗了,要是真照他说的,他以后拥有的土地会减少……
宇文佗见他脸色迟疑起来,再接再厉,不断蛊惑他,“这个汉女身边只有十几个人,完全不是你的对手,杀了她!”
阿茅听懂两人的话,紧张得不行,偷偷靠近张铮告诉他,张铮气势一变,让四周的凉州亲卫加强戒备,以防独孤卜反水。
剑拔弩张。
宇文佗不断怂恿独孤卜,若澜却没出声打断,冷眼看着他。
独孤卜差点被他绕进去,听到后面才猛得清醒过来,用力地摇摇头,“不,宇文佗,你在骗我,杀了这个汉女我怎么向王交代?被王发现的话,我会死得很惨的。”
独孤卜再也不受他蛊惑,“宇文佗,你投降吧,向王认错,说不定还能保住你的性命,不然我就要动手了。”
宇文佗不甘心束手就擒,抄起长刀劈了过来。
他一动,宇文部的人也跟着动,独孤卜只能命令自己的人动手。
将近千数人马混战到一起,场面一时乱糟糟的。
张铮主动迎上前加入了混战,他的目标是——宇文佗。
“活捉他。”他加入混战前,若澜说。
这场乱战的结果没有悬念,不到半个时辰宇文佗就被擒了,他一败,其余人也没了斗志,丢下武器被独孤卜的人看管起来。
场面被己方完全控住,拓跋怀主动来到若澜身边,“周大人好胆量,您难道真的不怕独孤卜反悔?”
一旦独孤卜反水,就算王事后清算他,他们一行人的性命也早不在了。
若澜朝他一笑,表情自若,“自然不怕。”
拓跋怀正要再问,远处正好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支装备精良的小队逼近,打头的正是莫多娄。
“若澜姑姑。”他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看了眼,“你们结束得真快,都不让我过过瘾。”
他其实早到了,一直驻扎在十多里外,只是若澜派人跟他说先等一等,她要摸摸独孤卜的情况。
“你以为是来玩儿的吗?”若澜笑骂一句,“这边虽然没事了,但后面还要靠你去镇住宇文部其他人呢。”
聚居在土默川的宇文部族人足有数万,得知首领被擒,焉知不会反抗。
看到莫多娄,拓跋怀瞳孔一缩,再看若澜时已经完全变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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