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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88(第2页/共2页)

 梁舒音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腰,也跟着狡黠一笑,“可以啊陆祁溟,兵不厌诈。”

    老房子只有一个卫生间,晚上梁舒音先洗完,就拿着吹风机回了卧室,将洗漱的空间让给他。

    男人动作快,她头发才吹到半干,他就穿着浴袍,拿着擦头发的毛巾,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梁舒音正对着卧室的全身镜吹着发尾,陆祁溟走到了她的身后。几乎高出她一个头的男人,视线沉沉地盯着镜子里,把夏天的T恤当睡裙穿的她。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目光似乎在她腿上游走,但很快,他就收回视线,伸手接过了她的吹风机。

    梁舒音松了手,索性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服务。

    没多久,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睁眼时,他已经从身后贴靠过来,紧紧抱住了她。

    “当年一个人躲在酒店里,给自己弄了这么多伤,但就是不愿意跟我多解释一句,是吗?”

    他盯着镜子里愕然的女人,修长的手指在她腿侧,轻抚着,慢慢往上游移。

    “梁舒音,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个嘴硬的毛病?”

    男人滚烫的手在她皮肤上缓慢移动,灼热感顺着他指尖,流淌到她的身体里。

    随着他手上力度的加重,她的嗓音也跟着颤了颤。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回应她的,是他突然偏头落下来的吻。

    第83章 渴欲

    大概是在医院里,陈可可告诉他的吧。

    梁舒音这样想着,偏头去承接他强势的吻,他的手在她伤疤处怜惜地轻抚着,唇舌也在跟她耐心交缠,追逐着。

    没一会儿,男人骨节分明又粗粝的手指慢慢往上,身体在他掌中变得绵软,而她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像是一种危险的预警。

    她喘着气别开脸,想提醒他适可而止,但瞥见镜子里面颊潮红的自己,脱口而出时,嗓音不觉抖了抖。

    “不要…了。”

    “什么不要?”

    陆祁溟装作没听懂,轻笑着又了缠上去,噙住她殷红的唇,那只撩拨的手也没闲着。

    突然的刺激,让梁舒音呼吸急促地偏了头,他的吻就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躲什么?”

    他索性顺着往下亲,但终究收敛了些,停下手上的动作,搂住了她的腰。

    脖子里热热痒痒的,梁舒音掌心轻推在他腹部,提醒道:“你的伤…还没好…”

    陆祁溟恍若未闻,吻已经落到她锁骨处。

    彼此的呼吸都太过炙热,梁舒音有些受不住,索性推开了他,逃到浴室去了。

    男人下一秒就追了过来。

    手上还拿着个蓝色小盒子。

    摆明了今晚不会放过她。

    “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靠在洗漱台上,盯着那东西,睫毛微微颤动。

    “不是我。”

    他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动作很快地拆开,眉目稍稍拧紧,像是在控制着身体里的欲望。

    “是赵赢。”

    末了,又盯着镜子里不知所措的人,眸色暗沉,“让他送点洗漱用品过来,他倒是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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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舒音的注意力还集中在他腹部刚换上的纱布上,他已经动作利落地搞定,靠了过来。

    她整个人猝不及防被他翻过去,抵在洗漱台上,身体半弓着,手肘撑在台面上。

    不适的生涩感让她闷哼出声,男人瞬间深吸了口气,双手扶着她,放慢了动作,小心翼翼试探着。

    梁舒音因为担心而有些抗拒,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某部分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陆祁溟被刺激得仰头闷哼一声。

    “还说不要?”

    他从身后抱紧了她,含住她耳垂,喑哑低语,“梁舒音,你看,你的身体都比你诚实。”

    “你…给我…闭嘴。”

    她反手想去扇他,结果身体失去平衡,晃动时,腰就被他稳稳扶住了。

    大概是刚才的亲热已经足够充溢,过程并不艰难,甚至顺利到两个人都有些意外。

    热气涌动,她只能边忍受着猛烈的刺激,边蹙眉口吻严肃地提醒他。

    “你这样…不行…你…”

    命令不起作用,她转而改成恳求,“陆祁溟,你悠着点…好不好。你这样真的…不行…”

    “不行?”

    她毫无威慑力的娇嗔嗓音,换来他更加肆无忌惮的释放。

    情到深处,陆祁溟面色冷峻地盯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女人。

    她拧着眉,紧咬着唇,湿漉漉的眼睛浸润着迷离的红,一身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像滑腻诱人的奶酪。

    她在急促呼吸的间隙中恳求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

    这样的场景,让他根本无法控制,他俯身重重咬住她瘦削单薄的肩头,将一身滚烫的火,灌注在她身上。

    在最后感官覆灭的那一刻,梁舒音猛地抬起头,明晃晃的灯光下,她这才看清在镜子里自己赤裸又狼狈的模样。

    不知什么时候,身上那件T恤竟被他脱掉了,刚吹干的头发又变得湿哒哒了,发丝粘腻地贴在脸上,顺着垂落下去,若隐若现盖住身体。

    但她皮肤太白,被黑遮住,白反倒越发明晰晃眼。

    而那些被他齿间咬出的、拧出的红,密密匝匝点缀在白中,更是惹眼。

    瞧着自己这副抗拒又沉沦的模样,她到底还是觉得羞耻。

    然而,蹙眉抬起眼睫时,却又撞见镜中他落在自己身上的晦暗视线,周身血液瞬间往脑门冲去。

    昏暗中的对视。

    她立刻挪开了视线。

    下一刻,男人松开握着她腰的手,饶过她肩膀,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的自己。

    “如果不是陈可可告诉我这些事,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说?”

    梁舒音仰着被他牵制的下巴,下意识抿了抿干燥的唇,跟镜子里的他对视。

    “说了又怎样呢?”

    她呼吸不稳,吞咽下喉头,“不过是…是徒增牵连罢了。”

    她口中的徒增牵连,的确是当时无奈纠结的心境,但落到陆祁溟耳中,终究有种被弃置的不适。

    “徒增牵连?”

    他嗤笑反问,松开了手。

    他突然离开,让梁舒音身后有了空白,空气跟着凉下来,冷意钻进毛孔,冻得她浑身颤了颤。

    就在她以为结束时,男人又拆开了一个袋子,双手握住她的腰,边贴过来亲她,边沉声放着狠话。

    “梁舒音,我说过的,这辈子你都别想逃。”

    再度被捞进温热的怀里,贴靠着汲取他的热量,梁舒音身体舒服了不少。

    听见他这话,她没跟他抬杠,反而轻笑,反手摸着他的脸,学着他放狠话的模样。

    “陆祁溟,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男人终于满意地笑了,顺势握住她的手,吻了下。

    镜子里的两人,再次融为一体。

    狭窄的空间里,沐浴后的湿热雾气还未散尽。

    虚虚实实的白雾中,混合了欲望的汗与头顶的光,杂糅在一起,潮湿粘腻的体温在加速蒸腾着。

    而这一次,陆祁溟全程用手卡住她下巴,不许她躲开视线。

    在他的强势下,她被迫盯着镜子里亲密无间的两人。

    而他也同样看着她。

    沉浸其中的他,眉目微蹙,脖颈青筋凸起,坦坦荡荡的目光,毫无遮掩地将对她的渴欲,呈现得淋漓尽致。

    梁舒音到底受不了这样赤裸裸的对视,她下意识低头,却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

    男人的食指被她咬在了口里。

    也就是在那个瞬间,潮水再度覆灭过来,彻底将她的感官覆灭。

    陆祁溟将手撤出,顺势捏着她下巴,将她口腔里的津液悉数吞进。

    让梁舒音没想到的是,这次之后,他依旧没打算停下。

    哪怕伤未痊愈,这男人的体力也依然好到令人发指,像是怎么也喂不饱似的。

    她换着法子劝说,反倒换来他理直气壮的反驳,“我都忍好几年,你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下我?”

    这话说得她哑口无言,只能闷声任由他折腾,直到盒子空掉,他才彻底放过了她。

    梁舒音浑身都是粘腻的汗,每个毛孔都透着疲惫,陆祁溟给她放了水泡澡,结果人又跟了进来。

    她不放心他的伤口,特意拦住他,查看了下。

    经过刚才那样剧烈的运动,竟然真的一点也没出问题。她震惊于男人的恢复能力时,陆祁溟已经越过她的阻碍,笑着踏进了浴缸。

    浴缸小,两人抱在一起,再多一点的空间都没有。

    她半躺在他怀里,在这样安静亲昵的时刻,跟他聊起了分开这些年的事。

    陆祁溟听着梁舒音提起这些年,在演戏这条路上的坎坷与收获,即便她刻意掠过某些艰难的时刻,他仍然会敏锐捕捉到。

    尤其是当她提起周彦当初从天而降,在雪夜将狼狈的她领回家的场景时,陆祁溟眉间往下一压。

    “让你去陪酒的那个经纪人是谁?”

    “一个小公司的。”

    她含糊带过,生怕他去找人家麻烦,偏头看他,语气风轻云淡的。

    “都过去了,不重要了。”

    陆祁溟没再多问什么,他伸手拨开她肩上弄湿的头发,亲了亲后,双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心里却是在后悔。

    分开的那几年,他起初都让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后来拍到她跟男演员亲密互动的照片,即便知道是演戏,他也很不舒服。

    自那以后,他便让手底下的人别再报备她的消息了。

    不看不听,便能让发疯的嫉妒和无休止的思念,多少缓解一些。

    却没想到,那次一时冲动的决定,竟让她差点受了欺负。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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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怀里的人丝毫没察觉他此刻的懊恼,自顾自玩着他的手指,轻声开口。

    “你这些年的事,也跟我说说呗。”

    他收回走神的思绪,“好啊。”

    两人在房间里缠绵,外面的世界同样声色流连。

    楼下的那条巷子,消遣的小店还没歇业。

    对面的复古零食店在放着港乐。不知是茶舍还是咖啡店,在循环播放着京剧,咿呀婉转的传统剧目,与靡靡之音混在一起,似真似幻。

    在这样平常的深冬夜晚,两颗心终于没有任何阻碍地,贴在了一起。

    这一聊,便到了深夜。

    重新回到卧室时,陆祁溟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是秦授发来的。

    他解锁查看,见梁舒音紧张地盯着自己,似是有话要问,他主动跟她解释起那边的情况。

    “秦授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今天在医院里,他妈盯得紧,只有晚上才能跟外界联络。”

    梁舒音理解地点了点头,随即问出心底最关心的那件事。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会在大寒那天。”

    “大寒?”

    听到这两个字,梁舒音浑身被冷意包裹,忍不住轻颤了下。

    “嗯。”

    陆祁溟眉目拧紧,鼻腔哼出鄙夷不屑的笑,“也差不多该收网了。”

    虽然陆祁溟没跟她说这其中的谋划,但她本能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能动得了秦家的长子,还在背后隐藏这么多年的人,绝对不是好打发的善茬,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谨慎了。

    陆祁溟看出她的担忧,宽慰说:“放心,我们会考虑周到,不会出岔子的。”

    “我还等着,让他平平安安地跟陈可可见面呢。”

    “好。”

    她点头,像是无条件信任他。

    大寒似乎是在年前的一周左右,按照程琳的说法,她们会在除夕那天,跟陈可可的相亲对象吃团年饭。

    应该来得及吧。

    她无法预料两人见面后,秦授会因为受到刺激恢复记忆,还是会病情加重。

    但她肯定的是,这次的见面势在必行。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想问问陈可可的检查结果,却发现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充电器没带回来,但抽屉里还有个旧的,她没多想,伸手拉开了柜子。

    里面除了充电器,还有个旧手机。

    陆祁溟刚回完信息,抬头随意瞥了眼,视线忽然顿住。

    他微眯着眼睛,看向记忆中熟悉的旧物,“那是…什么?”

    “没什么。”

    梁舒音拿出充电器,准备关上抽屉。

    在她得逞之前,陆祁溟眼疾手快地,将那个旧手机拿了出来。

    是当年他从赛场下来后,送她的那只,没想到竟然还被她悉心保存着。

    梁舒音伸手去抢,面色绯红,也不知是愠怒还是不好意思。

    “陆祁溟,你还给我…给我…”

    男人一手抱住她,另一只手将手机高高举起,“梁舒音,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然后,在她急促紧张的呼吸中,陆祁溟按下了开机键。

    手机像是没怎么用过,界面干净,没有多余的软件。

    鬼使神差地,陆祁溟点进了短信的发信箱。

    果然,那里面存着五条没发出去的信息。

    他动了动指尖,紧张地点开了第一条。

    【陆祁溟,新年快乐】

    信息保存的时间,是在他们分手后的第一个除夕夜。

    他愣怔片刻,又迫不及待点开第二条。

    依然是那七个字。

    【陆祁溟,新年快乐】

    这条是在分手后的第二个除夕夜写下的。

    待他解锁完最后一条时,胸口隐隐作痛,眼底已经发红发烫了。

    这五条没发出的信息,无一例外,都在跟他说新年快乐。

    原来,她不仅在分手时,为他做过那些伤害自己的事。

    甚至在分开的这几年,在每年阖家团圆的日子,她也在地球的这一端,思念着千里之外的他。

    喉头涌出酸涩,陆祁溟心头百感交集,却又止不住有些后怕。

    如果他不回国,不朝她走这九十九步,她是不是就打算将这些包裹着真心的秘密,永远埋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梁舒音。”

    他沉沉叹了口气,垂眸凝视着怀里的人,语气深沉又温柔。

    “这句话,以后每年都亲口跟我说,好不好?”

    第84章 小别

    梁舒音原本并不想让他知道这几条信息的存在。

    她不是个矫情的人,有些事藏在心底就好,被这样赤裸裸地揭开,难免会觉得别扭。

    更何况,她也不想借此,在他这里讨一份迟来的愧疚。

    然而,当陆祁溟一条一条地,像念咒语一样读出那些短信时,一股热流从心脏流经四肢白骸,最后冲进了鼻腔。

    一种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在那几年,在万家灯火的团圆夜,她就站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敲下这些无人知晓,也永远无法送达的新年祝福。

    她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他们终有一日会重逢。

    那时的她,只是抱着此生再也不会相见的念头,去做一件无望的事,以此平息心底疯长的思念。

    她很想他。

    但他不必知晓。

    然而,如同饮鸩止渴般,敲下的每个字,到最后都化作一把更加锋利的刀,搅得她心里血肉模糊。

    以至于,每年的除夕夜,她只能在客厅,伴着春晚的背景声入睡。

    那几年舒玥每年都去山上,她就在这老房子里一个人过年,所有人都有团聚的家人,她没有。

    她连卧室都不敢回。

    那种身旁空空荡荡的感觉,那些铺天盖地的念想,像是潮水,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想到这里,梁舒音心脏隐隐泛起酸涩的不适。

    她没有立刻回答陆祁溟,只是默不作声地夺回手机,走到床头柜前,将东西重新放回去。

    “亲口跟你说新年快乐?”

    她转头看他,那股无法消散的委屈,让她语气里有了丝赌气的意味。

    “可是像我这种冷血的人,似乎不太适合当面跟人说这种祝福的话。”

    陆祁溟掀眼看她,额角猛地抽搐了下。

    他以为她早忘了白天吵架时,他脱口而出的那句气话,却没想到她不提,不代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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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没法蒙混过关了。

    他走过去,拉她的手,“还在生气?”

    梁舒音原本的确没将那句冷血的控诉当回事,但这一刻,所有情绪一涌而上,委屈叠加在一起,就有些绷不住了。

    “没有。”

    她轻轻推开他,走到床尾,打开赵赢给他拎来的行李袋,找到里面装着药的收纳袋。

    她从收纳袋里拿出药和纱布,眼神提示他坐到床边,然后半蹲在他双膝之间,替他重新换药。

    陆祁溟垂眸盯着她,弯了弯唇,嘴上冷冷的,倒是没忘记给他换药。

    他抬手捏着她耳垂,在指尖把玩,“白天是我的问题,明知你是面冷心热的人,我还说了那些混账话…”

    梁舒音指尖带着冬夜的冷意,触碰到他身体时,激得陆祁溟绷紧了腹部,手上的力道也不觉加重。

    蹲着的人被捏得吃痛,偏开脑袋,抬眼谴责他。

    陆祁溟瞥了眼自己的腹部,理直气壮道:“梁小姐,应激反应,不关我的事。”

    梁舒音没跟他废话,继续回到换药的事上。

    刚刚泡澡时,他贴了防水敷贴,虽然没有影响伤口,但纱布却是湿透了的,她认真拆下,替他换了药和纱布。

    然而指甲太长,纱布绕圈时,不小心剜到他的腹肌,就听他“嘶”了声。

    她终于有了点反应,刚想问他是不是被弄疼了,手腕就被他拽住了。

    “往哪儿戳呢。”

    陆祁溟握着她的手,顺势将她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虽然我并不是一个蠢笨的人,但生气时也会智商下线,说些混账话,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好吗?”

    他说完,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拍,“不行的话,就扇两个巴掌解气。”

    梁舒音将手一缩。

    陆祁溟又将膝盖伸出去,一副混不吝的样子,“踢这儿也行。”

    梁舒音瞥了眼他受过伤的膝盖,无奈地叹口气,“陆祁溟,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你看吧,让你骂你也舍不得,让你打你也舍不得。”

    他使坏地捏住她下巴,“那就只能原谅我了。”

    被他这么一闹,梁舒音心头那点委屈早就消散了,她抬手去熨平他眉间的那点皱。

    “我没生气。”

    “陆祁溟,新年快乐…”

    她目光缓缓往下,跟他对视上,“以后每年,我都会亲口跟你讲这句话。”

    陆祁溟满意地凑过去亲了她唇角,想起什么,又面色严肃地道:“不过呢,以后别再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了。”

    他轻抚着她腿上受过伤的地方,眸色沉沉,“你疼,我也不会好过的。”

    梁舒音看着他,浅浅弯了下唇角,“嗯,我知道了。”

    “对了,陈可可说你天生痛感是常人的数十倍,去医院看过吗?”

    梁舒音从他腿上起来,将用过的纱布袋收好,语气淡淡的。

    “看过,也开过药,但没什么用。”

    “什么原因?”

    她微微摇头,“医生说,这个毛病要么是天生的,要么就是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问题。”

    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她又补充了句,“不过,小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那刚才痛吗?”他突然问。

    什么刚才?

    梁舒音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她呼吸一滞,局促地摇头,背对着他,将手头的药放回收纳袋中。

    “那还要不要继续?”陆祁溟跟了过来。

    听出他在逗她,梁舒音拿起床尾沙发上的抱枕,转身就往他怀里砸。

    “你去次卧。”

    陆祁溟接住抱枕,弯唇笑道:“分房睡,那多伤感情。”

    梁舒音剜他一眼,径直绕过他,掀开被子上了床,离他远远的。

    没几秒,身旁的床垫就微微陷了下去,陆祁溟从身后靠过来,抱住了她。

    “不过,我还挺高兴的。”

    “高兴什么?”

    “说明你的身体会警惕一切外界的危险,但不会排斥我。”

    梁舒音翻了个身,面对面地,往他怀里拱,一本正经的语气,“可能吧,但我也没试过其他人。”

    陆祁溟虎口掐住她脸颊,“你还想试谁?”

    “不知道呢。”

    她指尖在他胸肌上游移着,脸被他捏着,语气有些含糊不清。

    “清纯男大,身材好的弟弟,纯情小奶狗…哦对了,听说现在挺流行姐弟恋的呢。”

    陆祁溟沉眸盯着她,一言不发,下颌线紧绷的样子莫名很凶,像是要把她吃了。

    梁舒音正琢磨着是不是玩过头了,他突然低头,狠狠咬在她肩上,痛得她浑身一颤。

    “喂,你属狗的啊。”

    她伸手掐他。

    他恍若未闻,咬完又去挠她痒痒,威胁道:“还想试吗,嗯?”

    梁舒音立刻缴械投降,边往旁边躲他,边咯咯笑道:“不试了不试了,这辈子有你一个就够了。”

    一切声响和动静在这句话后悄然隐匿。

    她被他捞进了怀里。

    然后,在这夜深人静的漆黑卧室里,她听到他落在耳边的一句,低沉厚重的。

    “梁舒音,我爱你。”

    陈可可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还好只是胸膜炎,没什么大碍。

    医生开了药,让她按时服下,又叮嘱她注意休息,别再熬夜,这次侥幸没出大问题,也只是因为发现得及时。

    虽然虚惊一场,但体检查出了些其他的小毛病,程琳觉得这样也好,有了这个意外,陈可可也不敢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梁舒音允诺的入股,很快便落到实处。隔天,陆祁溟便让人拟了合同,又让陆海的人力资源部帮忙招了几个经验丰富的员工。

    不过短短两天时间,所有事宜通通搞定。

    没日没夜熬了几个月后,陈可可终于迎来了久违的轻松,因祸得福后,她在电话里美滋滋地拍起马屁。

    “看吧,我就说有你跟陆祁溟这两座大靠山,我发财还不是早晚的事。”

    她转头看了眼工作室里忙碌的新人,感叹道:“陆祁溟可真靠谱,给我招了俩十余年工龄的能人,你说我这么个小小的工作室,何德何能啊,能请到这两尊大佛。”

    梁舒音笑道:“来日方长,小小的工作室,终有一天会发光发亮。你呢,也一定会成为虞海最出名的摄影师的。”

    陈可可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工作室门口,外面又开始飘雪了。

    她伸手去接雪粒子,半开玩笑的语气,“音音,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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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之前在医院,你说周末有个活动让我陪你去,具体什么时间啊?”陈可可问道。

    “那个活动啊…”

    梁舒音停下翻剧本的动作,瞥了眼书桌上的日历,下意识看了眼大寒的节气。

    “那个活动好像是因为天气原因推迟到下周了,不过现在还没确定下来。”

    “这样啊…”陈可可似是有些踟蹰。

    梁舒音忙补了句,“陶静请假了,周彦这边也派不出人手,你知道的,年底活动多,大家都很忙,所以只有你能陪我去了。”

    陈可可不疑有他,将下周末去参加婚礼的行程,从本子上划掉了。

    “行,那我把这两周的周末都空出来,留给你。”

    转眼便是跨年夜。

    也是陆臻的祭日。

    陆祁溟提早去了崇洲,梁舒音有通告在身,没法陪他,知道他这两天心情不好,她一空下来,便去找他聊天。

    跨年这晚,她参加了一个影视类的晚会,她的部分不多,只是在其中一个怀旧的节目里,跟其他几个演员一起,扮演影视剧里的经典角色,以此向前辈致敬。

    十来分钟的节目,下场后,她回到后台,那身古装还没换下,就意外收到他的信息。

    【还在忙吗?】

    【刚忙完】

    她立刻拍了仙气飘飘的装扮,发给他。

    【好看吗?】

    【嗯,很美】

    【那你呢,在干嘛?】

    陆祁溟也拍了崇洲家里的照片过来,让梁舒音惊讶的是,她竟在照片里看见了陆延盛。

    他正在和傅清辰下棋,而祁婉坐在傅清辰旁边,三个人看起来意外地和谐。

    在她盯着照片唏嘘的这点时间里,陆祁溟的电话拨了过来。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就是有些意外。”她坦白道。

    “是啊,不单是你,就连我也很意外。”

    他感慨地叹口气,“没想到我妈今年会答应让我爸过来,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头一次。”

    梁舒音突然就想起了舒玥。

    想起了她因为孤独,将家里的空房间改造成舞蹈教室,因为怕家里空落落的,甚至把客厅的角落都塞满了家具摆件。

    “人老了,会变得孤独,也会变得心软。”

    她低喃道:“心软到想要原谅这世上的一切,原谅所有的人。”

    “或许吧。”陆祁溟的嗓音沉而淡。

    梁舒音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有没有代我向臻臻问好?”

    “当然有。”

    他沉声笑道:“她说,她很喜欢你这个嫂子呢。”

    电视台的休息室,正对着外面的电视塔,双子塔在放着跨年的电子烟花秀。

    倒计时的鼎沸人声中,梁舒音盯着跨年的夜幕下,那不断变幻形状的美轮美奂的光影,慢慢扬起了唇角。

    “又是一年了,梁舒音。”

    陆祁溟的呼吸随着电流传来,“等我回来。”

    第85章 归来

    距离农历新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梁舒音的新剧进入筹备期,研读剧本,开组会,再加上年底商务活动也多,跨年后她便忙了起来。

    陆祁溟推迟了回虞海的时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没多说,梁舒音也没多问。

    两个成年人谈恋爱,不必时刻腻在一起,忙碌时互不相扰,空闲时煲煲电话粥,对梁舒音而言已然很满足。

    有条不紊的平静生活,在元旦的第三天被打破。

    这天她有个广告拍摄,定了个很早的闹钟,然而醒来打开手机,却看见沸沸扬扬的头条新闻。

    去年刚拿了影后的周怡然,发了退圈声明。因为退圈理由含糊其辞,网友们纷纷揣测,她这是在为嫁入豪门做准备。

    底下的评论区骂声一片,骂她没有事业心,枉费了这么好的演技,演了这么多大女主的戏,却只想着回家当娇妻。

    梁舒音跟周怡然只有几面之缘,但她记得去年在后台群访,被记者的八卦轰炸时,是周怡然替她解了围。

    她看过不少周怡然的采访,深知她对演员这个职业的追求,并不相信那些恶意的揣测。

    然而事实如何,她也并不知晓,看到这新闻,不免唏嘘遗憾。

    曾几何时,周怡然手中的那座奖杯是她努力的目标,可是现在,这个假想敌竟也没了。

    她早就习惯了网络恶评,但刷到几个穷凶极恶的评论后,到底还是怒气上涌,让陶静用小号去举报了。

    吞了一肚子气,她起床洗漱后,连早饭都没吃,便去了摄影棚。

    今天的广告,是之前和程韵合作的那个品牌。

    之前双生花概念的效果不错,广告方决定延续这个主题,拍一组新春物料。

    她提前过去,化好了妆,其他人还没到,她便窝在休息室里玩着手机上的解压游戏。

    直到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是许久没音讯的顾言西发来的。

    她随手点开信息,歪坐在沙发上的身体慢慢直起,颓丧的表情一扫而空。

    陈熙怀孕了,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两人太忙,都没往那方面想,以至于现在才发现。

    当年顾言西从国外交流学习回来,没多久,便又去了美国。

    因为陈熙这几年暂时回不来,他又不想再分隔两地,便只能放弃这边的一切,过去从头开始。

    起初单位不放人,他几乎是花光积蓄赔了违约金,这才得以脱身。

    然而祸不单行,过去后,工作刚落实好,陈熙的父母便出了意外,父亲去世,母亲瘫痪在医院。

    从那以后,顾言西便跟陈熙俩人,在单位和康复医院两头跑,逢年过节也没时间回国。

    这一晃,便是五年。

    这几年里,他们联系得很少。

    顾言西不想让她知晓他在美国那边的麻烦事,而她,为了不让顾言西分心,也将娱乐圈摸爬滚打的遭遇独吞入腹。

    两个人互相隐瞒,直到渡过难关后,某次视频聊天时喝多了,彼此才在微醺后袒露那些不愉快的伤疤。

    如同当年李明德的那件事一样,他们总是为对方着想,却又在这样的相处中,慢慢失去对彼此的了解。

    梁舒音时常开玩笑,说嫁出去的舅舅,泼出去的水。但每年春节,顾言西纠结是否回国时,她都会宽慰对方。

    “你以前在国内的时候,逢年过节经常加班,我不也是一个人过的年?”

    “你别东想西想,嘻嘻姐现在更需要你,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团聚。”

    没想到这句“来日方长”,竟等了五年。

    此时此刻,当她对着B超照片里那颗像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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