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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重来
男人的牙齿咬着梁舒音敏感的地方,锋利齿间贴着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微微嵌入。
力道虽不大,但冰凉刺痛的触觉从皮肤传导至神经,让她不受控制地浑身轻颤,眉头皱了起来。
她一直都知道,陆祁溟对属于他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都有很强的占有欲。
但他从没这样对过她。
这是第一次,她第一次从他这个极具进攻意味的动作中,察觉到了他到顶的怒意。
但她也清楚地感受到了,不光有痛。
鼻息被他的荷尔蒙气息占据时,除了渗透到心脏里酸涩细密的痛,还有流淌在血液里真实的欲望。
而她也同样感受到了他怒气中,一触即发的欲念。
这么多年了,不管他们如何嘴硬,如何剑拔弩张,那种彼此之间生理性的东西,依旧没变。
但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主动。
只是安静地闭着眼,受着忍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
陆祁溟似乎看懂了她无声的反抗和克制。
她的妥协永远都只是表面的,其实骨头硬着呢。
然而,女人忍耐间轻微颤抖的呼吸落在他耳边,细细密密的,反倒燃起他身体里的热血。
但他尚且知道分寸,于是趁欲望还未膨胀到将理性控制时,松开了唇齿间猎狩般的占有。
他鼻尖一路嗅闻着,从她香甜的脖颈游移到耳边。
“梁舒音,我要你心甘情愿。”
她想要用这种清算的方式结束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怎么可能会允许。
白得晃眼的灯光下,梁舒音终于睁开眼,轻笑道:“心甘情愿?”
“陆祁溟,你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吗?”
“什么关系?”
他微蹙眉心,那声笑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非正常关系。”
陆祁溟紧紧盯着她。
他盯着这个眼睛里一点情绪都没有的,极其陌生的女人,半晌,突然松开了她。
他后退半步,嗓音莫名有些哑,“你说得对,可不就是非正常关系。”
伴随着这句自嘲,他眼尾泅上一抹微微泛红的笑。
这段扭曲的关系,是他提议并主导的,所以她刀子一般捅在他心里的话,他也只能受着。
他侧过脸,像是不愿意再看她半分。
视线落在沙发的毛毯上,他一把抓起,扔给双手抱臂的她,然后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她家。
听见摔门声后,梁舒音在原地怔了很久。
直到他的气息彻底消散,直到空气中极尽沸腾的温度彻底冷却,她才抱着毯子,讷讷地蹲了下去。
盛夏时分,空气粘腻潮热,她却冷得发抖。
她将脑袋深深地埋进膝盖里,悄无声息中,一滴晶莹的液体坠落在脚边的地板上。
窗外,天幕浩瀚无垠,清凉月色穿透落地窗,淋淋照在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女孩身上。
燃尽她跳动的心,只留下一地清冷的灰烬。
这天晚上,梁舒音毫无意外地失眠了。
原本就不好的睡眠,被白日里发生的事,搅得稀碎。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糟糕,糟糕到她无力思考接下来要怎样跟他相处。
不过,她倒是从陆祁溟那句“一夜情”中明确了一件事。
他生病她醉酒的那天,他们之间,仅仅止于亲吻。
迷迷糊糊到后半夜,她实在难受,起床拧开床头柜的夜灯,微眯着眼看了下时间。
五点一刻。
她决定起床,去林晓慧说的东门农贸市场逛逛。
她知道那个市场,离家不远,小时候跟爸爸一起去过的。
八月盛夏,天蒙蒙亮,农贸市场已经忙碌起来了。市场里人头攒动,批发的车辆进进出出,赶早市的人摩肩接踵。
原来清晨的农贸市场是这样的热闹。
置身在庞大的烟火气中,她顿时觉得自身那点纠葛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梁舒音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慢悠悠地游走在热闹的吆喝声中,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每一间路过的店。
只是清晨的风到底有些凉,钻进皮肤,加剧了她的头痛。
逛了半个小时后,她停在市场中间的侧门处,从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烟。
没带止痛药,只能靠这东西缓解。
她靠侧门的墙上,点燃后,吸了一口,随意地扫了眼视线所及的几家店,竟意外地撞见了一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熟人。
程韵。
那是家调味品店,她正弯着腰,将袋装调料整整齐齐码放在摊位上。
这个区域不比其他地方人气旺,清晨的雾气中,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从店里传来的对话。
“哎呀韵韵,你难得休息,回去多睡会儿,这里有妈就好了。”
“好什么好,你这肩周炎最近不是又犯了?”
程韵起身,走过去按揉了下她妈妈的肩膀,“我让你把店关了,我养你,你怎么就不同意呢?”
“我有手有脚,干嘛让你养?你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可你这每天这样,身子骨受得了吗?”
“你不懂,人越老才越要动着,不然很快就废了。”
她正要张口再说点什么,有人进店买东西,她急忙跑过去呼客人。
称完重后,她将手头的辣椒递给那人,笑眯眯地道:“阿婆,十八块八毛,你给我十八就好了。”
眼前的程韵,孝顺朴实,和她认识的那个乖张跋扈的演员截然不同。
也对,人是极其复杂的生物。
每一个活着的具体的人,其实都有很多面。
有些面用来对付牛鬼蛇神,有些面用来应付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真正的自己,大概会隐藏起来,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到。
所以,谁能真的了解谁。
那她自己呢?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自己?
收住飘浮的思绪,梁舒音掐灭烟,低着头从程韵母亲的店门口,快速走了过去。
往前两分钟,路过早餐铺时,一个小男孩从里头跑出来,险些撞到了她。
男孩穿着比他体型宽大的黑色拉链外套,外套洗得发灰,下摆处还有个破洞。
他一手拎着塑料口袋,袋子里是满满当当的废品,另一只手提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他盯着袋子里的包子咽了咽口水,然后又系上塑料袋,继续拖着废品袋子往前走。
小小的人儿,在偌大的市场中穿行,格格不入的同时,又让人本能地生出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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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一只流浪的土狗循着肉包子味,跟在他身后。
他轰也轰不走,绕也绕不开,索性就任由小狗跟着自己,一路出了市场的后门。
梁舒音觉得这一少一狗很有意思,便跟了过去。中途接了通电话,再抬头时,发现男孩已经将手头的包子,都喂了狗。
“没了,这次是真没了。”
他哭丧着脸,做完好事后,又有些生气了,“看吧,全被你这畜生吃了,奶奶和妹妹都没得吃了。”
梁舒音觉得好笑又心酸,掉头回到早餐店,买了十个包子,拎过来给了他。
小孩儿一脸警惕地看着她,没伸手去接。
“姐姐有事想请你帮忙,这是报酬。”
男孩瞥了眼早餐袋上的店名,是刚才他买的那家,这才迟疑着将东西接过去。
梁舒音走到他旁边,“叫什么名字?”
“林木森。”
听见这名字,梁舒音偏头瞧了眼男孩。是命中缺木,所以才取了这个名字的吗?
透过这个奇怪但用心的名字,她仿佛看见了男孩身后一对望子成龙的父母。
“这么早来这儿,是为了收废品卖钱?”
“嗯。”
林木森点头,一口咽下半个包子,含糊道:“来晚了就会被别人抢走。”
“你家里人呢?”
“我爸在外地打工,我妈去年车祸死了,家里还有个奶奶和妹妹。”
林木森语气平静,丝毫没有半点悲伤,梁舒音却是听得一怔,忍不住借着熹微晨光,仔细打量这个身形瘦弱的孩子。
“妹妹多大了?”她又问。
“五岁。”
“奶奶呢,还在工作吗?”
“没有。”
林木森摇头,吃得正香的人,都顾不上她的问话了,咽下去后才缓缓开口。
“之前在夜市摆摊,后来骨折了,就一直躺在床上。”
梁舒音心底又是微微一震。
她不想再问下去了。
但身旁的人却猛地咳嗽了起来,咳嗽声中慢慢夹带着哭腔,没几秒,林木森突然抱着剩下的包子,猝不及防地大哭起来。
“怎么了?呛着了?”
她从包里拿出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男孩嘴边。
林木森摇头,一脸泪痕地望着梁舒音,呜咽道:“我这是高兴。”
“高兴?”梁舒音不解。
“姐姐,我已经一个月没吃过肉了。”
他抹了把眼角的泪,“活着真好。”
这个瞬间,梁舒音像是被什么击中,脑中那些迷雾倏然散尽。
在黑暗隧道中跋涉已久的她,终于在隧道尽头,捕捉到了一缕天光。
【我这是高兴】
【活着真好】
她知道了。
她知道“暴雨将至”中的陈欣为什么哭了。
不是对生活的无力和崩溃,而是高兴。
她没有像那只死老鼠一样,烂臭在阴暗的沟渠里也无人知晓。
她逃出来了,也活了下来。
梁舒音豁然开朗,兴奋得连头痛也烟消云散,她摸出钱包,准备为这个故事付费,却发现钱包里连一张现金都没有。
她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起身往前跑了两步后,她又回头,问林木森:“要跟我一起吗?”
男孩不明所以,只讷讷地点头。
十来分钟的时间,梁舒音领着这个拖着瓶瓶罐罐的男孩,在市场里迅速逛了一圈,分别在生鲜区,肉蛋区买了一堆东西,最后又带他去了早餐店。
林木森起初并不知道她的用意,只是觉得吃人嘴软,便答应了她。
直到她将刚买的东西都塞进自己手里,“这些包子煎饼什么的,你拿回去跟奶奶妹妹分着吃。”
梁舒音将塑料袋挂在林木森的手上,又打开黄色购物袋,一一跟他交代。
“这袋子里的猪肉鸡肉排骨,你回去得赶紧放冰箱里,还有这几盒鸡蛋,小心别打碎了…”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问他:“你会做饭吗?”
男孩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会。”
“那就行了。”
她将购物袋全部交托给林木森,“这应该够你们一家吃上一段时间了。”
林木森有些迟疑,“姐姐,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也帮了姐姐一个大忙。”
林木森挠了挠脑袋,“啊?”
“你不用明白,反正你记住了,这些东西不是白给你的,是你用你的故事交换的。”
“是公平交易。”她强调说。
林木森常年混迹于市场,见惯了偷抢摸扒,被人骂过打过,也遇见过好人。
所以他对好人坏人,其实是有敏锐判断的,刚刚看见梁舒音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她不像是坏人。
否则,也不会轻易咽下她给的吃食。
虽然奶奶说过陌生人的东西不可以随便拿,但如果是用故事交换的,那应该不算随便拿吧?
林木森顿了顿,不好意思地接了过来,“谢谢姐姐。”
跟林木森道别后,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天光大亮,梁舒音深深地吸了口农贸市场的烟火气,准备离开。
从后门出去是条巷子,附近还有老式居民楼,她边在脑子里琢磨着陈欣这个角色,边沿着巷子往前。
走到一半,突然听到头顶发出咯吱一声的响动,她下意识循声望去。
楼上的某个住户打开了窗,正端着个盆儿,骂骂咧咧的,像是要往楼下倒水。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用力拽住手腕,猛地推了开。
那盆水泼下来的时候,她只有半边手臂被淋湿了,而护着她的好心人,却被淋成了落汤鸡。
正准备道谢,那人抬手将湿发往后一捋,微眯着眼看向了她。
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陆祁溟,你怎么在这儿?”她惊诧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被淋成了落汤鸡,水正沿着他的头发、脸颊哗哗往下,一身白衬衫风度翩翩的人,此刻成了街头最狼狈的人。
梁舒音没见过他这样狼狈的时刻,问完,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陆祁溟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蹙眉望着她,“大概是为了找罪受。”
他昨夜没回家,车开出她的小区后,又气得停在了路边,抽了一晚上的烟。
天微亮正要离开时,却发现她开车出了门,他有些担心,便一路跟着,却没想到,她竟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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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贸市场。
抵达这里后,他下车跟在她身后,随着她的目光一起观察这里,也亲眼目睹她跟那个小男孩的际遇。
原本他不想现身,直到走神的她差点出了意外,他才本能地冲过来,挡在了她身前。
陆祁溟话音刚落,便猛地打了个喷嚏。
梁舒音忍住笑,跟他说:“你找地方洗一下,我去给你买件衣服。”
她转身回了农贸市场。
批发店的衣服清一色都是热带风情的,没时间慢慢挑,她勉强替他选了件花衬衫。
她看了眼自己湿透的那只手臂,又随手拿了件碎花裙。
在她挑衣服的时候,陆祁溟找了个有水龙头的地方,冲了下头发。
还好那水只是淘米水,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他冲完后,将短发往后一捋,抬头就瞧见已经从卫生间换好衣服出来的她。
梁舒音将他那套递过去,“将就穿吧,这里只有这种类型的衣服。”
他瞥了眼她手头的花衬衫,又打量着她身上那件同色系的碎花裙,勾唇道:“情侣装?”
梁舒音一愣。
她刚才着急,倒是没注意这个问题。
“不穿算了。”
她避重就轻,正要收手,男人却已接了过去,“穿,怎么不穿。”
熙熙攘攘的巷子里,野花被风摇曳着,花香弥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陆祁溟换好衣服出来,双手插兜,隔着窄窄的巷子,凝眸望着对面的她。
昨晚那场不愉快的争执,谁也没再提起。
彼此都心照不宣地揭过,仿佛从没发生过。
天亮之后,故事另起一行,至于两人的关系,在这样美好的清晨,可以暂且不提,不问,不深究。
梁舒音犹豫片刻,走到他面前,主动开口问他:“要一起吃个早饭吗?”
陆祁溟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你替我挡灾,我请你吃饭。”
“好啊。”他微挑眼尾。
他们没在这里吃早饭,市场人越来越多,总归是有些不方便。
往前走几分钟便是梁舒音昔日的家,她带着他去了老房子的楼下,那家馄饨店。
热气腾腾的馄饨上桌时,老板突然盯着两人,感慨地道:“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了,你俩还在一起呢。”
梁舒音怔了下。
从前跟陆祁溟在一起时,她的确带他来这里吃过几次,没想到老板竟然记了这么多年。
她没回应那个话题,只是在看了眼陆祁溟后,浅浅地朝老板笑道:“张叔,好久不见。”
“是啊,我平日里也只能在电视里看见你。”
张军端着餐盘打趣了一句,又笑问:“你上次回来,还是今年除夕的时候吧?”
梁舒音咬了口馄饨,“是除夕,没想到这一晃,又是半年了。”
她每年都会回来几趟,无一例外会来这里吃早餐。
张军埋头这一亩三分地,不关心娱乐圈,起初并不知道她当了演员,提起工作时,她每次都含糊过去。
还是他女儿寒假回来,才认出了梁舒音的演员身份。
两人低声聊了几句后,有客人进了店。
“您看看要吃点啥?”
张军招呼着客人,又转头瞧了两人一眼,“有空多回来转转啊。”
梁舒音笑道:“一定的。”
吃完早餐,走出店门口时,陆祁溟突然问她:“刚刚怎么不解释?”
“没有必要。”
梁舒音看着沿街盛开的蔷薇,缓缓朝巷口走过去。
“我们的生活对别人而言并不重要,遗憾这种东西,自己接受就好了。”
说完意识到不妥,又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老板正是忙的时候,就别给他添乱了。”
陆祁溟跟上她的步伐,“所以,你也觉得遗憾吗?”
梁舒音脚下一顿,又继续往前。
“人生的遗憾处处都是,遗憾这种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没什么吗?”
陆祁溟执着地要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下去,“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后悔过一次吗?”
她莫名加快了脚步。
而站在原地的陆祁溟很快被她甩在身后,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到一声淡淡的。
“没有。”
这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心平气和地,不带刺地跟对方聊起当年的事。
但陆祁溟却做不到绝对的平和,尤其是在听到她这个平静的答案后,他更是抑制不住胸口的起伏。
她这样漠然的样子,像是对当年那段感情的反叛。
在那样确切而热烈地爱过后,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否定。
“我有过。”
他站在原地,朝她冷漠的背影喊道。
梁舒音顿了下,语气淡淡的,“会过去的。”
“过不去。”
陆祁溟在她身后轻声开口,男人沉厚低哑的嗓音不知是在祈求还是在控诉。
“梁舒音,我过不去。”
她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你就继续恨吧。我说过的,你可以继续恨我。”
“我会坦然地接受。”
“恨什么?”
陆祁溟的目光穿透越来越炙热的光线,定在她眸中。
“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
“我爱她,念她,愧对她,但从没有一天,从没有一次,恨过她。”
梁舒音散漫的目光,骤然凝聚。
隔着三五步的距离,她终于认真凝视着咫尺之遥的男人。
也许是日头太烈,她竟感觉眼睛有些发热,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来。
本能地想逃离这里时,男人已经缓缓走到了她面前。
“梁舒音,我们重新开始吧。”
第72章 上门
三伏天的早晨,拂过的风越来越炙热。
梁舒音没有回应陆祁溟的表白。
她鼻头发酸,低头深吸了口气,才缓缓开口,“陆祁溟,你还记得当年我们为什么分开吗?”
陆祁溟盯着她没开口,深邃的眼睛却像一口井。
前尘往事,不得不再次提起。
梁舒音说:“你爸和我爸之间的事,是既定事实,永远也没法改变,所以我们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五年前是因为这个原因,五年后依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陆祁溟走到她面前,眼眶发红,几乎是有些生气了。
“梁舒音,这他妈都什么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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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搞连坐那一套。他是他,我是我,你凭什么因为他犯的错,迁怒于我?”
“我没有迁怒于你。”
梁舒音冷静地道:“在这件事上,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恨过你。”
“是,你没有恨。”他冷笑,“你只不过是离开了我。”
“我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梁舒音叹口气,“陆祁溟,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陆祁溟偏过头,任由胸腔剧烈起伏,转瞬又放低了姿态。
“那我跟我爸断绝关系,我不姓陆了,你回来好不好?”
梁舒音看着这样的他,鼻子发酸发涩,眼底却是带着笑意的。
“陆祁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个无赖。”
陆祁溟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他看着她逃避,看着她用不合时宜的笑把严肃的话题消解,而他却像个脸很臭的雕塑,连眼睫毛都没眨一下。
然后,他在她掩饰性的笑中,声色沉沉问出一句,“那你还爱我吗?
梁舒眼底的笑慢慢凝固。
陆祁溟厉声逼人,“回答我。”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很重要。”
巷子两旁的蔷薇盛放得正热烈,空气中漂浮着浓烈的花香味。一只橘猫从花坛边蹿过,喵呜一声,溜进了对面那家已经开了十几年的复古零食店。
旁边咖啡店的卷帘门被拉开,老板边嘀咕着,边用粉笔在门口的小黑板写上:今日咖啡买一送一。
这里似乎一切都没变。
但早就被时光碾过了上千个日日夜夜了。
“陆祁溟。”
梁舒音深深地吸了口气,认真凝视着他,“我爱过你。”
聪明人过招,有些话不必再深究下去了。
因为知道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好,不答应我没关系。”
陆祁溟退而求其次,“但你得答应我另外一件事。”
“什么?”
他朝她走近半步,鞋尖几乎抵住她的运动鞋,然后抬手,轻轻将她拥入怀里。
这个拥抱很轻,轻到梁舒音几乎还没反应过来,他冰凉的指尖已经游走在她肩上那只蝴蝶上。
“别杀死它。”
别杀死为他而存在的蝶。
梁舒音心尖颤了颤。
男人喉头滚出的嗓音,喑哑低沉,像是在恳求。
然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眼底闪过的笑,肆意如初,不似妥协。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以消遣之名将她绑在身边的无聊游戏了。
昨晚,当她冷漠地跟他清算,他被狠狠闷了一棍子,极端的愤怒后,他彻底清醒了,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爱与恨在此坦白,他要真真切切地重新开始。
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她慢慢耗下去。
手中的电话响起,司机来接她了。
梁舒音掐断铃声,丝毫没察觉到陆祁溟语气的变化,她踟蹰片刻,开口应下他的要求。
“好。如果你也答应我,从此各走各的路,互不相扰。”
好一个公平交易。
陆祁溟没有正面回应她。
他松开手,退回到正常的社交距离,瞥了眼她身后的车,双手插兜,慢慢往后踩着步子。
“在那个人被抓到之前,拳击馆先别去了,别为了躲我,再遇到什么危险。”
“昨晚打人的事是我不对,没有提前告知你,让你担心了。如果你觉得我是在消遣你,放心,下次不会了。”
陆祁溟开口时,他整个人被光笼罩着,刚才那个深情到卑微的男人倏然不见,面前的人恢复了以往倨傲散漫的公子哥模样。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妥帖。
妥帖得像是在道别。
这样也好。
梁舒音看着他在光中一点点后退,直到那束光越来越远,她转身拉开了车门。
离开后,梁舒音回了趟公司。
接下来有个杂志采访,她需要跟对方沟通下采访的提纲。此外,因为陈可可的离职,周彦给她物色了新助理,也需要她去敲定。
她推开周彦办公室的门,沙发上正坐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的男人,不是周彦。
那人背对着她,听见动静,缓缓回过头来,“好久不见,梁小姐。”
是庄邵。
“庄先生来这里是?”
她握着门把手,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对方。
庄邵起身,笑道:“梁小姐别紧张,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
“嗯,之前为了逼你跟我在一起,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他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希望你能原谅我。”
梁舒音有些意外,向来狠辣的男人并非那种会主动低头的人。
然而,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他面色诚恳的模样,不像是装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改变想法的,但在圈子里能化敌为友,总归是好的。
她关上门,朝他走过去,礼貌而客气地笑道:“是我配不上庄先生。”
庄邵怎会不知道她是在给他台阶下。
一时唏嘘,又忍不住问道:“如果他没回来,我还有机会吗?”
梁舒音微怔了下,毫不犹豫地摇头。
“庄先生,你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对我不过是征服欲罢了。”
庄邵一愣,“何以见得?”
“因为真正的喜欢,是舍不得对方受到一丝一毫伤害的…”
话到此处,她没有再说下去,但庄邵却是在愕然后,生涩而迟疑地点了点头。
从前那笔帐就此清算。
庄邵却没有立即离开,他推了推眼镜,踟蹰地开口,“梁舒音,有件事我还想请你帮帮忙。”
“庄先生有话请讲。”
“你能不能…能不能让陆祁溟放过庄家?”
“什么叫放过庄家?”梁舒音云里雾里。
“你可能不知道,自从绯闻那件事后,庄家的很多项目都因为陆海集团的干涉,出了点问题。”
梁舒音突然明白了庄邵态度转变的原因。
又是因为他,她刚刚才彻底告别的人,陆祁溟。
“庄先生,你高看我了,我现在恐怕没有能力左右他的决定。”
梁舒音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可以替你传话。”
庄邵似乎松了口气,“谢谢。”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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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一天,陆海不再辉煌,或者是他没有了今时今日的权力地位,你不能因为现在这些陈年旧事,去找他麻烦。”
庄邵神色复杂,眸色从惊诧到遗憾,最后是无奈的叹息。
“梁舒音,原来你爱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
梁舒音愣了一瞬,继而垂眸浅笑,却没多做解释。
将庄邵送走后,周彦吹着口哨从门外进来,他将一叠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递给她一杯咖啡。
梁舒音伸手接过,“所以你是故意没提前告诉我庄先生在这里的?”
“告诉你了,你还愿意见他吗?”周彦笑道。
梁舒音抿了口咖啡,没应声。
换做是以前那个庄邵,她自然是不愿意见的。
她没再多说什么,朝周彦摊手,“提纲呢?”
周彦将采访提纲给她过了一遍,她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将其中关于感情的提问删掉了。
周彦瞧见她的动作,调侃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你知道还不提早划掉。”她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出声。
“八卦是人类的本质,我自然也不例外。”
周彦一身白T靠在书桌旁,看起来风度翩翩又稳重的一个中年男人,说出的话却俗里俗气的。
“比如我也想知道,你们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他是怎么拿你泄恨的。”
“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话音未落,梁舒音已经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朝他砸了过去。
周彦头一偏,抱枕掉到地上,滚了两圈,软绵绵地靠在他脚边。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他捡起没什么杀伤力的武器,往沙发上一扔,递给她一份资料。
“这里有三个助理的备选,你看看哪个合适?”
梁舒音正在手机上查庄邵说的那几个被陆海拦截的项目,随口敷衍了一句。
“你决定吧,我没什么要求,做事利索点就行。”
“对了。”她从手机上抬眼,强调说:“不要太八卦的。”
周彦盯着名单看了眼,指尖轻点,“那就这个最文静内敛的陶静。”
还剩一周进组,梁舒音抓紧时间跟林晓慧细致地过了一遍剧本。
她对陈欣在抓到死老鼠时,突然嚎啕大哭的那场戏的重新解读,得到了林晓慧的赞同。
有了这次的突破后,她对陈欣的理解越来越深刻,每天沉浸在角色中,她几乎已经跟陈欣融为一体。
进组前几天,她抽空回了趟母亲舒玥家。
几年前跟陆延盛分开后,舒玥便一个人住在郊区,独门独院的两层楼,只有她跟保姆陈姨两个人。
这些年她深居简出,过着吃斋念佛的生活,梁舒音会在进组前或者杀青后过来探望她,陪她吃顿饭,聊聊天。
但对于当年的事,彼此都缄口不提。
梁舒音轻轻地推开院门。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似乎又繁茂了许多,只是莫名透着一股清冷的孤寂感。
听见她回来的动静,舒玥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身青灰色改良款旗袍,头发挽起,很随意地插了根簪子,素雅的装扮,倒是有几分岁月不败美人的韵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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