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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纯纯找虐。
最近雨下得频繁, 绿了一夏的叶子纷纷变色,被雨水拍打落地,又被风吹得四处飘散, 秋意萧瑟。
省台那边的拍摄即将开启, 梁喜得到老王批准可以参加,她为了上镜好看, 连着一周吃得特别清淡, 但又不能苦了路崇宁, 所以一般晚饭准备两种菜, 一种正常油量炒的, 一种少油少盐。
路崇宁见状特意在盛饭的时候压了又压,紧实程度连筷子插上去都能直立不动,被梁喜识破后他装傻, 还说一向如此。
晚上梁喜加班背稿,有一段黑陶作品的介绍要她来完成,尽管早已背得滚瓜烂熟,但她还是练了一遍又遍。
路崇宁也加班了, 正好过来接她, 到家差不多七点半, 冰箱里还有菜, 再不吃就蔫了, 打算今晚清空。
梁喜把芹菜洗了, 路崇宁负责切,他问梁喜, “什么时候录制?”
“下周二。”
“我能去看吗?”
梁喜直截了当拒绝,“不能。”
“信航能去吗?”
“当然可以。”
路崇宁故意这么问,纯纯找虐。
他笑笑, “你跟信航说了吗?”
“没有。”
“讲真的,我能去吗?”
“我也讲真的,不能。”
“为什么信航可以?”
“他在场我不紧张。”
两相对视,路崇宁一下切到了手,血瞬间涌出来,鲜红一片。
梁喜拉过他的手查看一番,伤的食指,还好伤口不深,她找来创可贴和纸巾,把血擦干,创可贴贴上。“疼吗?”
路崇宁看着她的眉眼,完全不在乎疼不疼,而是问:“我在你为什么紧张?”
“怕你当众揭我短。”
“我是那种人吗?”
梁喜哼了声,拿过菜刀,“我切,你出去。”
菜刀泛着冷光,路崇宁赶忙退下。
关上门,他回卧室看手机,最近信航太忙,两人很少联系,之前说去找马有平的事信航让他等消息,别轻举妄动,去安北县的行程暂时搁置,他刚才那么问梁喜,有一层原因是想知道信航有没有时间,看来他最近也和梁喜联系不多。
正想着,信航来电话了,路崇宁秒接,搞得他那头措手不及。
“诶呀!接这么快。”
“刚好拿电话。”
“吃饭了吗?”
“喜喜在做。”
“有多余的份吗?带我一个。”
路崇宁转头找车钥匙,“我去接你。”
“不用,我开车了,一会儿我从小区后门进哈。”
几句话结束,路崇宁赶紧到厨房告诉梁喜,“信航要来,我去楼下买两个现成的肉菜吧。”
梁喜低头看看,确实有点清汤寡水,“要不别做了,咱仨去崔影那吃。”
“也行。”
说走就走,梁喜把刚切完的芹菜装进保鲜袋,换了衣服跟路崇宁下楼,路上给信航发信息,告诉他直接去崔影那。
考虑现在是饭点时间,路崇宁问:“要打电话定位置吗?”
梁喜说:“不用,大厅应该有。”
赶到店里,崔影见到梁喜高兴得不行,两人搂搂抱抱,给路崇宁看得直皱眉。
松开手,崔影问:“你俩来吃饭吗?”
“嗯,还有信航,他一会儿到。”
崔影看向路崇宁,脸拉下来,“你怎么照顾喜喜的?她又瘦了。”
路崇宁摸摸喉结,一时语塞。
“你俩还没在一起啊?”
梁喜眼前一黑,伸手捂住崔影嘴巴,她反手拉住梁喜胳膊,往店里带,“我给你介绍个帅的,不要他!”
梁喜偷偷掐她胳膊,“崔影”
“本来就是嘛,我小弟还惦记你呢!加你微信又不通过,回头我把你电话给他。”
路崇宁老老实实在后面跟着,进屋便看见热闹的吃饭氛围,大厅三分之二坐了人。
崔影跟梁喜说:“包房快下来了,要不等等?”
“行,等会儿吧。”
崔影拿了两瓶水,递给梁喜一瓶,另一瓶没好气地塞给路崇宁,转头去忙。
瓶子在手里敲敲,梁喜提议,“要不咱俩去外面等?”
“行。”
外面的长椅除了下雨天都有人坐,没什么灰,街边的银杏树黄了一大半,在夜色下有种别样的美感。
路崇宁直接坐下,却用袖子给梁喜那边蹭了又蹭。
“没事,别把衣服弄脏了。”
“坐吧。”
梁喜坐下,扭头看向路崇宁,“崔影胡说八道的,你别介意。”
他向左斜睨,“哪句算胡说八道?”
梁喜一下被问住了。
“我帮你想想啊。”路崇宁晃晃脖颈。
梁喜怕他说出那句“你俩还没在一起”,赶忙打断,“我看看手,还出血吗?”
她拉起路崇宁手腕,举起来,对着路灯的光仔细看,“真不疼?”
“现在不疼了。”
他舒服得不得了
“别加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梁喜听这话耳熟,当初和许京平初相识时也被这样警告过。
她手上稍稍用力,路崇宁咬着嘴唇看向另一边,视线和信航对上,梁喜也看见了,慌忙松开路崇宁的手。
信航锁完车小跑过来,“唉,我这段时间忙得要死。”
他说话坐到两人中间,指着自己的黑眼圈,问路崇宁,“我是不是老了好几岁?”
“还行,你本来看着就像三十多。”
信航差点口吐鲜血,“你跟喜喜学坏了。”
他转头又看向梁喜,“你那个节目啥时候录?”
“下周二。”
“可以围观吗?我去给你加油。”
“好啊。”
信航揽过梁喜肩膀,“你要是火了能带带我吗?”
路崇宁瞥了一眼,低下头。
梁喜:“带你干嘛?”
“我给你当经纪人。”
“别,请不起。”
这时崔影开门,跟信航打招呼,“好久不见啊,警察叔叔。”
“崔老板,生意兴隆。”
“托你的福。”
两人跟唱二人转似的。
“进来吧几位,包房人结账走了。”
三人齐刷刷站起来,相继进店,信航走在最后,经过崔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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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时小声说:“一会儿吃差不多了你把喜喜叫出来,我跟小宁说点事。”
不让梁喜听自然有不让听的道理,崔影见信航神情严肃,赶忙应承下来
三人在包房吃饭,崔影时不时透过布帘观察动态,等吃差不多了她把梁喜叫出去,东拉西扯找话聊。
梁喜一走,信航立马跟路崇宁说正事,“安北精神病院的张姐联系我了,她说最近马有平情绪起落不大,而且她发现马有平偷偷扔药,不知道是最近才扔还是以前也扔过,张姐联系过王四,可是电话没人接,问我有没有空过去看看。”
“刘俊华也找我了,他应该发现那张照片不见了,问过喜喜,喜喜告诉他没见过,他应该没信,所以才主动跟我说他和我妈以前的事,其他没多交代。”
路崇宁把那天跟刘俊华见面聊的内容跟信航说了一遍,他听完眉头狠皱,“你老板倒是个痴情人,可他那么重感情,怎么不去看自己妹妹呢,那可是亲妹啊!”
“这年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说不定他们兄妹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嫌隙。”
“也是,总之先过去看看吧,眼下没别的办法,你没跟你老板说别的吧?”
“当然。”路崇宁有分寸,“我跟他说我不找了,时间太久,我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这么说是对的。”
可惜啊,信航知道路崇宁心里肯定不这么想。
见梁喜往包房这边看,信航问:“喜喜那个电视台录制,你能去吗?”
路崇宁低头夹菜,“她不让我去。”
“为什么?吵架啦?”
“不知道,反正让你去,不让我去。”
信航并没感觉多开心,刚才在外面他又不是眼瞎
“听说许京平要结婚了。”
路崇宁抬头,“这你也知道?”
“崔影跟我说的,她觉得挺可惜,毕竟许京平家里条件好,还那么喜欢喜喜。”
“真那么喜欢就不会跟别人结婚了。”
信航不认同,“有些时候身不由己,爱不能平万事。”
路崇宁拿筷子在米饭上不停地戳,仿佛心事重重,信航看出来了,瞥了一眼梁喜方向,转回来主动问:“你老板还逼你见别的姑娘吗?”
有关林格那段路崇宁没跟信航讲,他摇摇头,说:“刘俊华不缺钱,看我实在没那方面意思,暂且算了,毕竟我不是他亲儿子,又没把柄在他手里,他能逼我什么。”
信航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唉,杨姨的事要真跟他没关系,你以后和他混是个非常好的选择,毕竟咱们几个家庭条件都一般,想要出人头地还得靠人指引,你没听过那句话吗?选择大于努力。”
“哪位高人指点你的?”
“你唐姨,最近我忙,有时候住在单位,她给我打电话总给我上课。”
路崇宁把肉菜往信航面前推,“再吃点。”
“咱们仨的体重凑不出一个相扑选手,我看你也清瘦不少。”
梁喜和崔影聊完回来,走到路崇宁那边坐下,手指好像摸到什么,低头一看,是路崇宁的手,她猛地抬头,和路崇宁对视。
“怎么了?”信航问。
“没事。”
两人异口同声,路崇宁在撤手之前揪了下梁喜的指尖,肌肤摩擦,她刚拿起的筷子掉落地上。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像
考虑路崇宁去安北县精神病院的行程不能透露给别人, 所以他和信航都没开自己的车,而且特意挑周末,梁喜在工作室上班, 他俩偷偷离开, 没跟任何人讲。
有信航在,他能判断是否有人跟踪, 路崇宁专心开车就好。
“找到了吗?可能替刘俊华监视你的人。”
发现窃听器之后, 路崇宁在公司里逐个摸排, 从备用车钥匙下手, 把目标渐渐缩小, 最后锁定的人让他意外。
“项目上有个工程监理叫“曲天明”,平时只要我去项目上他都在,跟我还不错, 很多私事都和我说。”
路崇宁说到这淡淡笑了声,“你也知道,在职场拉近关系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就是跟对方吐槽讨厌的人的种种行径,尤其是关系户, 如果恰好对方也讨厌, 拉近关系的速度会更快些, 他偶尔跟我吐槽周胜, 大概是让我以为他不是关系户吧。”
信航问:“他也是?”
“刘俊华抽雪茄, 但在公司从来不抽, 只在家里,那个味道我很熟悉, 前几天我去项目跟曲天明聊天,发现他外套上有一模一样的味道,趁他不注意我翻了抽屉, 在里面找到一盒。”
“或许他也抽呢。”
“一盒十七万,你觉得他抽得起吗?”
“我靠!那么贵!”
“所以我才怀疑他。”
信航又问:“你走之前确认曲天明没跟你吧?”
“我给项目安排了一点活,他走不开。”
“行,你挺厉害,自己就把人找出来了。”
路崇宁揉揉鼻根,貌似有点疲累。
信航说:“这车好开吗?要不我来开。”
说完递给路崇宁一瓶水。
“还行,刹车有点紧。”
信航朝后视镜看一眼,“慢点开,没人跟。”
“嗯。”
“你老板今天什么行程?”
“去省城了,陪女朋友。”
信航笑笑,“他那么有钱,怎么不结婚?”
“我也不清楚。”
“也对,不结婚的话随时能换女朋友。”
路崇宁不确定刘俊华是不是真的钟情到那种程度,对杨婉仪旧情难舍,一年两年没什么,一辈子不娶,能有几人做到?
“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既然他跟你提及旧事,为什么没说自己就是马有原?瞒不住啊。”
“或许他也在试探我是否知情。”
“他让你以后继承家产,这个诱惑足够大,一般人拒绝不了,可你拒绝了,换做我是他,肯定更加信任你。”
“我现在在他面前完全是小辈的做低姿态,年轻,经验少,也没钱,只剩一片真诚,他身边缺这样的人。”
信航笑笑,“确实,大老板越有钱,身边真诚的人就越少,都是能说会道八百个心眼的主。”
路崇宁嗯了声,信航说出自己的担心,“喜喜又问过你什么没?”
“没有。”
“她怕你心情不好。”
“我知道。”
梁辰义的事梁喜可以追着问,现在由梁辰义牵扯到路召庆,自然要顾及路崇宁的情绪,不仅是她,信航也如此。
路崇宁车开得有点野,速度也快,信航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哥,慢点,哥!”
“害怕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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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还有个妹妹要照顾,得惜命啊!”
提到梁喜,路崇宁这才把速度降下来,但也比上次信航去安北县用时少了二十分钟。
“小宁,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嗯。”
路崇宁打量医院大楼,不知是不是因为秋天的缘故,让这座精神病院看起来和它收纳的病人一样,透着神秘荒废之感。
这次在办公室见张姐,她剪了短头发,看起来利落不少,见面后信航说路崇宁是自己一个哥们,正好周末放假陪他来,在这之前信航跟张姐确认过,特意挑了那位主治医生的休息日。
“张姐,马有平怎么了?”
“嚷嚷要见他哥,之前从没这样过,看起来很清醒,不像有病的人,本来她的病也是间歇性的,有些时候跟正常人没区别,其实要是家里人肯照顾,她完全可以不用住院,成天在医院这四方天待着,好人也待疯了。”
信航点点头,“我去看看她吧,她能正常交流吗?”
上次隔着门根本没说话,何况当时还把梁喜吓到了,疯子一样,信航才没想跟马有平过多接触。
上楼时张姐问路崇宁,“小伙儿你多大了?”
“二十六。”
“有对象没呢?”
“有。”
信航猛地看向路崇宁,他眨下眼,信航这才恍然是开玩笑。
刚才他本能想到梁喜,心情忽上忽下
走到病房前,门打开,路崇宁小心看过去,病床上背对门坐着一个女人,穿着蓝白条病号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先是看到张姐,继而是信航,这两个人都没有提起她任何兴趣,直到看见路崇宁。
马有平死死盯着他,眼神逐渐惊恐,忽然倏地转过去,爬上床缩到角落,双臂环抱把脸埋起来,嘴里念叨着碎片式的话。
几人面面相觑,逐步靠前,想听清说什么,马有平一下抬头,看着路崇宁,说:“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我明明看见你死了!”
路崇宁上前,“你看见谁死了?”
马有平忽然捂住嘴,一个劲摇头。
信航把门关上,张姐轻轻拍着马有平后背,安慰她,“别害怕,没人死,这不都是活人吗?你家亲戚来看你了。”
张姐的安抚似乎起了作用,马有平再次抬头,但还是盯着路崇宁,“你不是我家亲戚,我爸妈都死了,让我见我哥,我要从这里出去。”
“你哥联系不上啊,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
马有平拉住张姐的手,“你能帮我报警吗?让警察抓我哥。”
信航冲张姐使个眼色,和她互换位置,对马有平说:“我就是警察,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你不是警察,你没穿警服,我不信!”
“我是警察,真的。”
张姐以为信航在配合马有平演戏,哪里知道他真实身份。
马有平捂住耳朵,“我要回家,回全喜村,我想我爸妈。”
她边说边哭,眼泪像河水决堤一样,止也止不住,马上就要崩溃了。
张姐没办法,要把信航和路崇宁请出去,可路崇宁还有想问的话,愣在原地不肯离开,信航把他硬拽出去,并小声说:“张姐看着呢,先走。”
门关上,哭声被隔在门里,张姐诧异地看着路崇宁,眼里有话,“她为什么说你死了呢?”
信航赶忙岔过去,“张姐,她之前一直这样吗?”
“没有,之前只说想见她哥,头一次见她情绪这么激动。”
“是不是想起什么事了?”
张姐还是看路崇宁,“你俩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
路崇宁实话实说,神情认真,考虑到马有平的精神病史,张姐这才打消疑虑。
信航说:“要不让我单独进去再聊聊呢?我保证不刺激她。”
张姐想到什么,“你等我下。”
她匆匆下楼。
“小宁。”信航担忧地看着路崇宁,“你先别急。”
路崇宁倚着墙,目光定在天花板上,“马有平说的人会是我妈吗?”
如果杨婉仪还在,也和唐姨差不多岁数了,可在路崇宁眼里,他妈依然是当年分开时的模样,不曾老去。
信航往病房里看了眼,“她有精神病,现在这个状态说的话不能作为依据,一会儿我进去跟她聊聊,你在外面等着,张姐要是问你什么,别说漏了就行,表现正常点。”
“嗯。”
张姐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和一袋三鲜伊面,递给信航,“马有平最喜欢吃这两样,你给她,说不定能平复平复。”
“好,麻烦张姐了。”
信航开
门进去,马有平看着他,依然满脸泪,但情绪波动不大。
信航慢慢坐到床边,把火腿肠和三鲜伊面递过去,“给,你是不是爱吃这个呀?”
马有平瞥了一眼,露出想要又不敢拿的表情。
“给。”
信航塞到她手里,“你哥叫马有原吧?我和他认识,我帮你联系他好不好?”
“真的?”
“对啊,就是你哥托我来看你的。”
马有平冷笑一声,“你骗我,他那么冷血,才不会来看我,自从把我塞到医院来,他就再也没出现过。”
信航感觉此时的马有平应该是清醒状态,说话很有条理,于是趁热打铁,“你刚才说谁死了?”
“不告诉你。”
信航把火腿肠拧开,“既然你不想说,我不问了。”
这回马有平吃了,但却背过身去,不愿让信航看见。
“全喜村现在发展可好了,前段时间我还去过,水库建得特别漂亮,你没见过吧?”
“水库?!”
马有平又转过来,双眼难得放亮,“水库建成了吗?”
“对啊,你不想快点好起来回家看看吗?”
“我没病。”
“感冒也是病,吃两粒药就好了。”
马有平愣愣地看着信航,火腿肠没咽下去又哭了,“你真能帮我联系我哥吗?”
“能。”
“你让他把我接走行吗?那件事我肯定不说。”
“行,我试试,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害怕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
“像。”
“像什么?”
“长得像。”
信航还想问什么,马有平抱着方便面钻进被子里,明显的回避态度。
“那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
信航关上门出去,对着张姐摇摇头,“吃的拿了,话不肯多说,我让她吃药,她说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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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
张姐以过来人的姿态,说:“在这的病人十个有九个说自己没病,别信,医生诊断的还能错嘛。”
信航往张姐身后的凳子望:“我朋友呢?”
“去楼道抽烟了。”
“张姐,那我先走,咱们还是按照之前说的,替我保密,有时间我再过来看她。”
“行,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就不留你了,有事我再给你电话。”
“好嘞张姐。”
这层楼梯间没找到路崇宁,信航又往下走了一层才看到。
路崇宁坐在楼梯口低头抽烟,光看背影就心事满怀。
“小宁。”
信航走过去坐下,路崇宁抬头,把烟递给他。
“问出什么没有?”
“她的话你信吗?”
路崇宁裹口烟,“来之前不信,现在要看她说什么。”
到这一步信航不想有所隐瞒,“刚才我问她,为什么见到你会害怕?她说长得像。”
“和谁长得像?”
路崇宁心里有答案,但还抱有侥幸。
“没说。”
信航实在不忍心说出杨姨的名字。
路崇宁手指一抖,烟灰掉落,从台阶边缘掉下去,摔得粉碎。
“小宁,从现在开始,不管你有什么猜测都不要冲动,尤其是在刘俊华面前,不要刻意顺从他,像以前一样就好,如果杨姨的事真和他有关,让他察觉什么可能竹篮打水。”
在开回化城之前信航再三叮嘱路崇宁,作为一名警察,他再怎么经验浅薄,也比路崇宁知道该怎么做。
“放心。”
路崇宁面色沉静,准确说很冷,他暗暗憋着一股劲,等待拨云见日的那天。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我可以收回那句话吗?
省台录制节目当天, 天气很给力,湛蓝无云,清风阵阵, 只是一早气温有点低。
工作室五个人整齐上阵, 应老王要求,着统一工作服, 胸前印着工作室名称, 宣传效果拉满。
录制流程中一大重点是要弄黑陶出窑仪式, 老王一碗水端平, 让梁喜和周靖哲一起参与这个环节, 其实最开始老王只想让梁喜一个人参加,不知是不是周靖哲有所预感,接到录制节目的通知后他晚上特意晚走, 借此找老王聊天,请求给他机会,他一定好好表现,老王见他态度诚恳这才应允, 但介绍环节还是选择交给梁喜。
周靖哲罕见在人后给梁喜加油打气, 搞得她有点意外, 甚至怀疑周靖哲话里有话。
“师父跟许老师说你要录节目, 让我代他给你加油。”
原来如此“谢谢。”
自上次一别, 许京平的确遵守他说过的话, 一次没联系过梁喜,只有每周还在送的花提醒着她, 许京平真真切切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
上午录制多数时间是采访老王,介绍工作室过往,及校企联盟对学生们的帮助, 类似这种比较官方的发言,下午出窑才轮到梁喜和周靖哲,第一次面对镜头,梁喜有点紧张,但电视台的工作人员都很友好,一直给她鼓励,让她别紧张,一遍不行可以多录几遍。
黑陶出窑后梁喜对着镜头开始介绍,“此次我们烧制的灵透黑陶是黑陶中非常出彩的一款,陶体可变色,早晨看黑中透青,中午看黑中透紫,晚上看黑中透亮,烧制温度700至900摄氏度,而传统黑陶只需要400摄氏度”
大家屏气盯着梁喜,她很争气,讲述流畅一遍过,录制完马上去找老王,“师父,我说得还行吗?”
“特别好,很上镜,你去看看回放。”
“喜喜,过来!”
一名工作人员把梁喜叫去,给她看回放。
按照原定拍摄计划,在梁喜介绍多彩黑陶出窑的时候身边不用站任何人,可刚才正式录制,周靖哲一直站在她身边,老王没说什么,其他人更不好说,左右不妨碍整体效果,也就放之任之了。
录制从早到晚一整天才完事,工作室挤满了人,乌泱泱的,晚上老王请工作人员到化城周边的小渔村吃铁锅炖鱼,梁喜很累,但这种场合她不能扫兴,只能强撑着去。
吃到后半段,那个叫梁喜看回放的工作人员到她跟前说:“我拍了几张你的照片,挺好看的,传给你吧?”
见他手里抱着相机,梁喜先回了声“谢谢”,又问:“怎么传?”
“蓝牙就可以。”
两人离开饭桌到一边操作,没几分钟梁喜便收到照片,挨张翻一遍,确实拍得不错。
但梁喜对他的相机比较感兴趣,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冯岩。”
“冯哥。”有求于人嘴先甜点,“你这个相机多少钱啊?”
他肯定比梁喜大,所以叫冯哥没问题。
“一万多。”
“这么贵”
梁喜最近一直琢磨想给路崇宁买个相机,但她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又问冯岩,“什么型号?我记一下。”
“你想买吗?这个不是入门级,不太适合你。”
“给我哥买,你能给我推荐一下吗?一万左右的都行。”
“行啊。”
冯岩坐下来,用手机搜索各个型号给梁喜介绍。
这顿饭吃到快九点,老王在饭店门口一一送别工作人员,因为明天上午还有一些空镜要拍,所以他们要在化城住一晚,明天拍完再返程。
送走他们,老王对梁喜和周靖哲说:“走,我送你俩。”
王月和张彩云两位姐姐住得近,所以她俩一起打车走了,用不着老王。
“不了。”梁喜看向老王身后,“我哥来接我。”
老王和周靖哲顺着梁喜的视线往后看,路崇宁正从车上下来,冲老王点点头。
“行,快走吧,明天还有半天,坚持住。”
“师父再见。”
等老王带周靖哲上车,梁喜小跑到路崇宁跟前,“到半天了吧?”
“刚到。”
其实差不多有半小时了,他一直在车里坐着,没敢催梁喜。
晚上风有点凉,路崇宁把外套脱下来给梁喜披上,怕她不穿,双手特意箍紧衣
领,“穿着,冷。”
好吧,梁喜老老实实。
“录得怎么样?”
体温通过外套传给梁喜,她心头一热,说:“还行,有点紧张。”
路崇宁忽然俯身,盯着梁喜的脸,“化妆了?”
“昂。”梁喜往一边躲。
“好看。”
听他这么说,梁喜这才转回来,正视他,“真的?”
路崇宁笑笑,“当然真的,什么时候播?唐姨他们等着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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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月底之前吧,不确定。”
“上车。”
路崇宁给梁喜开车门,她坐进去,衣服还在身上,压根儿不给她机会还。
车里不比外面暖和,这个时间还不到开暖气的时候,梁喜把兔子抱枕紧紧抱在怀里。
“拉链拉上。”
抱枕被路崇宁拿走,梁喜低头,拉链头戳了两下没戳进去。
“我来。”
路崇宁解开刚系好的安全带,凑过去给她弄,可能车里昏暗,他也没成功。
梁喜被眼前的路崇宁搅得面红耳赤,一动不敢动,他抬手把棚顶灯打开,这才戳进去,拉链向上拉到顶,手碰到梁喜下巴,引得两人对视。
“谢谢。”她扭头看向窗外,有点不知所措。
路崇宁坐正,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往家开。
静默了一个路口,梁喜问:“你晚上吃什么了?”
“在项目食堂和工人一起吃的员工餐。”
“好吃吗?”
“好吃。”
路崇宁没撒谎,要是饭不好吃工人干活哪来的力气,而且量大管饱,吃多少都没人管。
路崇宁瞥了一眼梁喜的侧脸,说:“这回录完节目你好好吃饭,别再吃那么清淡了。”
“打算明晚整个红烧肉。”
“你会做吗?”
“不会。”
“我会。”
梁喜惊讶看过去,“你会?”
“不是跟你说过,在国外的时候我在中餐馆打过工。”
路崇宁说话右手伸向梁喜,“手背上的疤,炒菜烫的。”
他本意是想让梁喜相信,所以才给她看。
梁喜低头,捏着他手腕仔细找了找才在虎口处看见那道疤,不长,但感觉很深,可以想见当时有多疼。
梁喜对着那里吹了吹,路崇宁转头,一个急刹,差点闯红灯。
车停后两人心有余悸,梁喜放开他手,“我错了,不该调戏你。”
“调戏?”
“那是逗你玩?”
路崇宁伸手揪了下梁喜脸蛋,她“哎呀”一声,喊道:“路崇宁!”
“怎么?”
有来有往,谁也不亏,梁喜张张嘴,最后憋出几个字,“你等回家的。”
这几个字意味深长,路崇宁不自禁想偏
这个时间多数人已经下班,能停的空隙都停满了车,路崇宁找半天才找到合适的停车位,在另一个小区后身。
等车停好,梁喜先下车,隔着车玻璃,她看见路崇宁拔掉充电的手机,车钥匙,左右环顾没什么落下的东西才下车。
一些日常的动作落在她眼里,普普通通,可又因为是路崇宁变得尤为特别。
走到梁喜跟前,路崇宁见她发愣,“怎么了?”
梁喜蹭蹭鼻子,循着味道望过去,看见一个路边烧烤摊,说:“陪我吃点。”
“没吃饱吗?”
“吃饱了,馋。”
梁喜带他到空位坐下,小板凳,小地桌,烟火气十足,烤串的老板递过来一张手写菜单,她随便点了几串,都是熟得比较快的,又要了两瓶啤酒,她以为路崇宁不会让她喝,但他没有,在那淡定地分着一次性餐具。
“你回来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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