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此间真意》 50-60(第1/16页)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报备一下。
路上, 梁喜坐在后边一言不发,前面林格问一句路崇宁答一句,内容中规中矩, 但问话语气隐约暧昧。
梁喜给师父发信息, 说带刘俊华朋友的女儿过来参观,老王听了紧急带领工作室的人打扫卫生, 展柜擦得锃亮。
把人带到, 梁喜的任务就完成了, 她不想接待林格, 把人甩给老王还有周靖哲, 哄漂亮姐姐开心是周靖哲的本事,适合他。
上午走时煮的梨水已经凉了,梁喜按亮开关再加热一遍, 出门一趟莫名得累,她趴在桌上静静看梨块在水中翻滚,某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和梨块一样,在滚烫的沸水中熬煮撕裂, 不再完整。
“喜喜。”
梁喜闻声扭头, 看清是谁后又趴下。
路崇宁走过来, 俯身盯着透明热水壶里一堆翻滚的东西, 问:“煮的什么?”
“你自己不会看吗?”
“我想尝尝。”
梁喜冷漠拒绝, “不适合你。”
路崇宁直起身, 小声解释道:“林格是老板生意伙伴的女儿,这几天来化城考察项目。”
水开了, 梁喜往杯子里倒梨水,淡淡的果香扑鼻,预感煮得很成功, 至于路崇宁的
话,左耳进右耳出,被她屏蔽了
“老板说她人生地不熟,让我陪着,给她当司机。”
梁喜吹吹杯里的梨水,“跟我说这些干嘛?”
“报备一下。”
梁喜扭头视线向上,和路崇宁目光撞上,莫名被“报备”这两个暧昧的字眼搞得脸红。
这时周靖哲过来敲门,“梁喜,林小姐找你。”
路崇宁:“你说她忙着。”
“我不忙。”
梁喜站起来,当着周靖哲的面拆穿路崇宁,再次拿他的话当耳旁风。
等梁喜下楼,周靖哲对路崇宁说:“哥,梁喜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怎么了?”
“没事。”
路崇宁也跟着快速下楼。
展柜前,林格对梁喜说:“刚才周先生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我感觉,嗯”
林格先是礼貌客气地笑笑,修长的美甲在空中比划着,“太便宜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梁喜不管她是话里有话还是真心觉得廉价,直白地问:“林小姐想要什么价位?”
从梁喜见到林格到现在,轻易就能感受到林格与他们普通小老百姓之间的不同,可能在她的生活观念里,几万、几十万撒出去,像梁喜在菜市场买菜一样随意,根本不用考虑。
所以,同样的东西改个价签不是难事,只要别太离谱。
“多贵都可以呀,只是有没有彩色跟黑色融合的款式?全黑太沉闷了,看着有点窒息。”
“有,多彩黑陶,我师父的手艺,林小姐真有眼光。”
大众被夸赞,林格表面不在意,实则心里很受用,她仰头看着展柜,用一种很明显的审判的目光。
梁喜叫了声“师父”,老王从茶桌那边笑盈盈地过来,“林小姐,多彩黑陶在二楼展示柜,要不咱们上楼看看?”
“好啊,麻烦了。”
几人往楼上走,路崇宁没跟着,而是到外面抽烟,周靖哲走过去陪了一根,路崇宁抽的是信航之前给的那盒黑兰州,周靖哲主动跟他要,路崇宁还没说话,周靖哲自己拿了,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对不起。”
“嗯?”
什么情况?路崇宁有点蒙,周靖哲突然道哪门子歉。
“我知道梁喜为什么心情不好。”
路崇宁轻轻吐着烟雾,等他继续。
“前几天去北京学习,我们工作室只有一个推荐去比赛的名额,选我没选她,我猜是因为这个梁喜才不高兴了。”
“不会。”
周靖哲又说:“我在工作室比梁喜资历深,也比梁喜手艺好,老王选送我也正常。”
路崇宁往旁边让了一步,“喜喜从小学三年级就跟着王老师学黑陶,一直学到高中,加一起差不多学了十年,这次回来,她经常一个人在工作室加班练习,早上第一个到,晚上最后一个走,睡觉前看的都是黑陶相关的资料和书,你可以不认可她的才华,但不能漠视她的努力。”
周靖哲第一次听路崇宁说这么多话,而且说的内容让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于是赶忙换个话题,想转移一下路崇宁的火力。
“许老师想通过自己的关系为梁喜争取呢。”
真他妈给你脸了?
路崇宁用力裹了口烟,“你用什么手段我不管,如果你伤害喜喜,不行。”
周靖哲眼里闪过一阵慌乱,“哥,你说的什么话?我对喜喜挺好的。”
“是嘛。”路崇宁冷笑一声,“你参加比赛的名额怎么得来的你比我清楚,喜喜没说什么,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梁喜从北京回来当天许京平便把这件事告诉了路崇宁,他离得远,有点鞭长莫及,想让路崇宁警告一下周靖哲,在这点上两人的立场出奇一致。
“既然你挑明了,我也有话直说,梁喜要不是靠脸蛋驳得许老师的喜欢,她又有什么资格参赛?说到底,真要公平竞争,不一定花落谁家,大家各凭本事,谁比谁高尚?”
路崇宁差点气笑,扭头看向工作室牌匾,压回想要揍周靖哲一拳的冲动,他把烟掐掉,直接走了。
对于周靖哲这种人,无视是最好的回击,尤其是在他振振有词的话语之后
等路崇宁进屋,老王带林格还有梁喜从楼上下来,梁喜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边听边记。
林格看见路崇宁,叫他,“小宁,你过来,看我选的这几个怎么样?”
路崇宁抬抬下巴,“问梁喜和王老师就行了,我不太懂。”
林格瞥了梁喜一眼,“你妹做黑陶的,没教你点皮毛啊?”
“我笨。”
两个字结束拖沓。
路崇宁看向老王,“王老师,这边都记好了吗?”
“好了,小宁。”
“那我们先走,公司还有事。”
林格有点意外,“不是说好要跟你妹妹吃午饭吗?”
“等下次有机会吧。”
路崇宁做了个请的手势,林格只好随他走,老王在后边送客,梁喜没动。
目送那两人开远后老王才回到屋里,笑得满面春光,“喜喜,回头替我谢谢小宁。”
“谢他干嘛?该谢刘总才对。”
“欸?你这孩子,刚才你不都听见了,林小姐说多亏路崇宁介绍。”
“顺嘴的事,师父你别放心上。”
“该谢还是要谢,要不然显得师父我多不懂人情世故。”
“好~帮你转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此间真意》 50-60(第2/16页)
。”
两人说得正热乎的时候周靖哲走过来,脸色不太好,什么也没说,上楼去了。
老王看出周靖哲心情有点失落,“喜喜,回头这单”
“我跟他一人一半吧,反正前面是他介绍的。”
老王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一半,百分之二十就行,安慰奖。”
“师父你定,我没意见。”
梁喜打开电脑,把本子上记的款式捋了一遍,输进表格。
说完正事,老王开始八卦,“姓林那小姑娘是不是喜欢你哥啊?”
“不知道,没听说。”
“我看好像有猫腻,你哥那边没啥,林小姐倒是对他意思明显。”
梁喜面无表情敲字,“林小姐漂亮,我哥高攀。”
“什么高攀,你哥就是家里条件差点,我看那姑娘穿戴不便宜。”
键盘快被梁喜敲出火星子了,脸上依然淡定,老王嘟囔一句,“键盘有年头了,是不是不好用?之前佩佩在的时候提过一嘴,回头我去电脑城那边买一套。”
“我去吧,你没时间,等会儿我就去。”
正好梁喜想出去吹吹风。
“行,你要是不知道买哪款,问下靖哲。”
“嗯。”
临近中秋节,路崇宁要给几个快递不便的地址送货,严格上这个活不归他管,但他主动揽过去,别人当然没意见。
其实这些礼品过几天送也行,但路崇宁不想再陪林格浪费时间,所以才说公司有事,着急回去。
路上,林格不可避免地问起梁喜和路崇宁的姓氏区别,“你和你妹妹分别随父姓和母姓吗?”
“我们不是亲兄妹。”
“噢~”
这么一说林格就明白了,但只限于表面明白,她以为是那种堂兄妹关系。
“梁喜蛮漂亮的。”
“嗯,她从小就好看。”
在外人面前路崇宁从不吝啬夸赞梁喜。
“多大呀?”
“二十五。”
“黑陶学多少年了?”
“从小学开始,断断续续。”
林格点点头,“能坚持一件事不容易,不像我,我属于那种一旦达到顶点,后面就没兴趣了,比如我弹钢琴,考八级,古筝、吉他也一样,英语自不必说,反正现在感兴趣的东西越来越少。”
“”路崇宁没话接,专心开车。
“我后天回厦门,你要不要过去玩玩?厦门很漂亮的。”
“不去了,我还要工作。”
“刘总说你随时走得开啊。”
“游乐场项目忙,以后有机会吧。”
林格很失望,但碍于是女孩子,拉不下脸执意邀请。
“林小姐,我送你回酒店还是去哪?”
“回酒店吧,我累了。”
“好。”
路崇宁在前面路口打转向往酒店开,他有意开得快,没几分钟便到了。
把车停在酒店门口,保安过来开门,路崇宁没打算下车,对林格说了声“再见。”
她往后看看,说:“你陪我上去吧,刘叔给我买了几样礼物,拿着不方便,你帮我寄回我家。”
路崇宁没法拒绝,只好解安全带。
保安大哥这时过来敲车窗,路崇宁把车窗摇下,听到他问:“先生,需要帮您停车吗?”
“我马上就下来,停这可以吗?”
“那您稍微靠下边,不能停太久哈。”
“谢谢。”
路崇宁把车往旁边挪了一段,才又下去。
林格站在旋转门前,风把她的旗袍一角吹起,露出修长的腿,路崇宁看见了,赶紧移开目光。
“小宁。”林格催促一声,“走啊!”
正当路崇宁犹豫的时候抬头看见救星,“信航!”
信航一身警服,闻声转头,笑着跑过来,“在这干啥呢?”
路崇宁指向林格,“帮朋友拿点东西,你忙完了吗?”
“啊,完事儿了。”
路崇宁冲信航使眼色,“跟我一起上楼帮下忙,我怕自己拿不了。”
信航会意,“行啊,走吧。”
林格没表现不高兴,还特意谢谢信航。
从林格房间拿了几个礼盒下来,刚进电梯,信航便迫不及待问路崇宁什么情况,他实话实说:“之前陪老板去广州出差见的朋友,老板介绍他女儿跟我认识,我本来想富家小姐不会来咱们穷乡僻壤,没想到真来了。”
信航不怀好意地笑笑,“不仅来了,还看上你了对吧?”
“不知道。”
“我看她对你有点意思。”
路崇宁避而不答,“你开车了吗?”
“来的时候开了,单位有急事,同事又给开回去了。”
“正好。”路崇宁招呼信航上车,“我送你,顺便跟你说点事。”
“巧了嘛,我也找你。”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我不喜新厌旧。
车刚开上主道, 路崇宁把烟递给信航,他接过点燃,边抽边说:“我查了一下全喜村的情况, 还真不简单, 这个村以前是贫困村,当年因为地势原因, 建水库分了一笔钱, 摆脱了贫困村的帽子, 但也没多富, 有的年轻人不种地, 外出打工了,村里还剩一些老弱病残,少有的几个年轻人把土地承包过来, 机械化种田,赚得比外出打工多,慢慢又回来一些年轻人,反正村里现在的情况比周边村子好, 当然这里面也有马有原的扶持。”
信航裹了口烟, 指挥路崇宁往左转, “你知道为什么从村长嘴里问不出话吗?他负责管理马有原的捐款, 估计捞了不少好处。”
路崇宁的烟在嘴边叼着, 没点, 他拿下来,说:“你之前不是怀疑我们公司那个周胜是周大爷的儿子吗?我下午要去全喜村一趟, 公司给主管以上的员工准备了中秋节礼品,可以邮寄,也可以当场领走, 周胜填了老家地址,可能想让公司直接给寄过去,全喜村没有快递站点,我跟老板助理说了,有几个不方便寄快递的地址都由我来送。”
“哎,我下午走不开,要不然可以跟你一起去。”
“别,周大爷可能还记得你,我自己去。”
“行吧。”
路崇宁给信航送回单位后赶忙往公司开,路上便通知阿布把礼品准备好,他到公司拿上就走,本来一切都在计划中进行,等路崇宁开出化城十公里的时候阿布打来电话,说刘俊华把她骂了一通,这种琐碎的事为什么让路崇宁亲自跑,阿布带着哭腔求路崇宁赶紧回来,她已经安排别的司机去送了。
路崇宁不想前功尽弃,可这时候如果硬去只会适得其反,无奈挂断阿布电话后赶紧返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此间真意》 50-60(第3/16页)
回到公司,路崇宁被刘俊华找过去,他预感如果刘俊华火气未消,他也会被波及,所以故意把林格的几个礼盒带到公司,然后找阿布要快递员电话。
助理办公室和刘俊华办公室面对面,他过去说的时候刚好刘俊华那屋门没关,等拿到快递员电话刘俊华把路崇宁叫过去,问:“你要寄什么?”
“噢,林格有点东西想让我帮忙邮寄。”
刘俊华满意地点点头,“他们父女后天走,你去送。”
“没问题。”
刘俊华招呼路崇宁进屋把门关严,坐到沙发上,说:“林总家虽然比我有钱,但没多多少,你不必觉得高攀,双赢的事,林总乐意。”
路崇宁莫名想起送信航回单位时他说的话,“小宁,有人跟踪你的车。”
当时信航看着后视镜,眼里露出警察特有的敏锐,“后面那辆银色大众刚才在酒店我就看见了,跟了你一路。”
他把车牌号念一遍,告诉路崇宁最近小心点。
如果是刘俊华为了派人跟踪路崇宁和林格倒没什么,只怕还有别的隐情。
“以后送礼品这些小事让司机做就行了,不要占用你时间,阿布不懂事,我已经说过她了。”
路崇宁不想阿布为难,“刘总,是我主动要去送,正好有车,不怪阿布。”
不知是否路崇宁会错意,自从林格出现后阿布跟他说话的时候很少直视,说完正事便走,不像之前总要跟路崇宁再聊点别的,下班后还会发信息,现在一条不发了。
路崇宁猜刘俊华可能跟她说了什么,看来老板对这桩单方面臆想的联姻非常上心,如果路崇宁肯舍身,刘俊华自然能得到最大的利益整合。
“林格在老王工作室相中什么了?”
“几个多彩黑陶,需要王老师来做,工期会久一点。”
“多彩?”刘俊华笑笑,“林格的品味比我这个老头子好多了。”
“各有各的审美,黑色稳重,原始黑陶都是黑的。”
“你小子安慰我呐,不过老祖宗的审美错不了,我还是喜欢黑色。”
路崇宁故意看眼手机,“刘总,快递员快过来了,我去把林格的东西寄走。”
“快去吧,别耽误了。”
路崇宁起身要走,刘俊华又叫住他,“我下周出国,有时差,信息不能及时回复,项目的事你照常跟进,罗总明天回来,有事你找他商量。”
“好的。”
罗总是光华的总经理,刚从广州那边调来没多久,他也经常出差,掐指一算一共在光华没待几天,人都认不全。
路崇宁这边关上办公室门,刘俊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那头的男人秒接。
刘俊华问:“小宁跟林格在酒店待了多久?”
“连十分钟都没有,小宁在酒店门口遇到他那个警察朋友了,两人一起跟林格上去拿了东西下来,然后他送朋友回单位,从那边回的公司。”
刘俊华揉揉太阳穴,“他是不是常和警察朋友在一起?”
“偶尔见一面吧,两人是发小,光屁股长大的。”
这个刘俊华自然知道,只是他不想让路崇宁和警察走太近,尤其对方还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
“帮我盯住了,别蹦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干扰他。”
“知道了,老板。”
“让他发小最近歇歇,别做得太过分,等林格走了再动手。”
男人有点欲言又止,“老板,他是小宁最好的朋友。”
刘俊华语气郑重,“只有不断给他的人生增加缺口,才会牢牢抱住我这颗大树。”
他说完突然想到什么,问:“你开哪辆车跟的?”
“套牌,我防着小警察呢。”
刘俊华并没因为他的话彻底放松警惕,而是说:“找机会在小宁车上安个窃听,防患于未然,千万别被他发现,他心很细。”
“明白,一定办好。”
“吴青最近怎么样?”
“他一向老实。”那头的男人笑了声,“要是不老实我就再废他一根手指。”
“行,先挂了。”
刘俊华马上又给吴青拨出去,他的脸色在电话接通那一刻骤然冷下,直接开
骂,“周胜没脑子,你也没脑子吗?公司发节日礼品,他为什么填老家地址?!”
吴青被骂得一头雾水,但听到老家地址一下子明白刘俊华为什么生气,“刘总,你消消火,他就是个傻逼,回头我骂他,一年到头不回一次家,装什么孝子!我看他是装犊子!”
“再一再二没再三,挂了!”
“知道了,刘”
吴青没说完刘俊华便挂断电话
晚上路崇宁借口胃不舒服,没去陪林格吃饭,早早回家。
梁喜正在厨房做酸汤肥牛,牛肉卷烫过水,准备洗娃娃菜的时候听见门开的声音。
“我来洗。”
路崇宁走进厨房,将她拽到一边。
什么时候回来的?梁喜见他衣服都换完了。
“饭菜没带你那份。”
依然没什么好气。
路崇宁讨好说:“给我喝口汤就行。”
“汤也没有。”
路崇宁又试图哄她,“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理我?”
梁喜赶他走,“你出去。”
路崇宁不动,继续洗。
梁喜看看他,“晚上不用陪林小姐吃饭吗?”
“没去。”
“家里粗茶淡饭,怕你吃不惯。”
路崇宁忽然停下,沾水的手捏住梁喜脸颊,自上往下俯视,梁喜要往后躲,被他另一只手拦住腰,“在哪修的阴阳怪气学?”
梁喜嘟着嘴,左右用力都躲不开,“路崇宁!”
他这才松开,用手背抹掉梁喜脸上的水渍。
只是水能擦掉,脸上的红晕可擦不掉
“你越来越过分了。”
路崇宁一愣,“我吗?”
梁喜把他拉走,小声说:“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欺负我。”
流水声盖过说话声,路崇宁凑近,“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出去吧,再待下去今天谁也别想吃饭。”
洗完菜梁喜连赶带轰让路崇宁出去,他在这梁喜没法专心做菜。
十五分钟后饭菜上桌,虽然嘴上说没带路崇宁那份,梁喜还是给他拿了碗,想吃的话自己盛。
路崇宁盛了满满一大碗饭,还用饭勺一压再压,梁喜看见问他:“中午没吃饭吗?饿成这样?”
“这几天都没吃饱,光伺候饭局了。”
夹菜倒酒,陪着说笑,一顿饭下来最多吃几口菜叶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此间真意》 50-60(第4/16页)
梁喜将蒸的鸡蛋糕放到路崇宁面前,他舀了几勺拌饭吃。
“你蒸的和梁叔一样。”
听到梁叔,梁喜有点难过,上学时候梁辰义早晨起来经常给他俩蒸鸡蛋糕吃,再配上早市买的酱香饼或者包子,早餐两件套。
“信航说在酒店碰见你了。”
“嗯,林格要把刘总送的礼品邮家里去,我让信航帮我一起拿,完事儿我送他回单位了。”
“信航去酒店干嘛?”
“查案子吧。”
梁喜喝口鸡蛋糕,细细回想,她好像没亲眼见信航穿过几次警服,照片倒是看了好几张。
“我给你买的包是不是不喜欢?”
“喜欢。”
“没看你背。”
“旧的还没坏。”
要等那个帆布包背坏,恐怕还得五六年但梁喜只能随便编个理由,又不能说她因为闻到路崇宁身上的香水味吃醋了才把包放起来。
“换着背吧,今年不背就过时了。”
“没事,我不喜新厌旧。”
这句话仿佛意有所指,路崇宁苦笑一声,“难道我是吗?”
他吃掉碗里最后一口饭,拿过饭勺,在梁喜的惊讶下又盛了满满一大碗。
看来真饿着了。
梁喜慢悠悠吃完半碗,筷子一撂,说:“后吃完刷碗。”
“我先吃完也是我刷。”
“有吗?”
明明每次吃饭都是她先吃完。
路崇宁说:“以前上学的时候。”
梁喜靠着椅背仔细回想,夕阳最后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屋里,也照在她身上。
夏日漫漫,她又在路崇宁的话语里想起了一些从前。
一些爱意初现,无比暧昧轻盈的从前。
只是,真的过去很久了。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信航被报复。
休息日, 梁喜起床的时候路崇宁不在,前一天晚上他告诉梁喜,说今早要送林总和他女儿去机场, 下午才能回来。
他走的时候恰逢破晓时分, 外面天刚蒙蒙亮,梁喜听到门开关的响动微微睁眼, 看见窗帘缝隙透过一丝光亮, 转头又睡去, 直接睡到快中午。
醒来把衣服洗了, 又煮了碗米粉吃, 路崇宁打电话过来,说他往回走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到家, 问梁喜起没起,收拾一下去看唐姨。
挂断电话梁喜洗脸洗头,用卷发棒把快消失的大卷又卷出来,好好打扮了一下, 平时上班她洗完脸擦个乳液就走, 连眉毛都懒得画。
没等路崇宁到家, 唐姨电话先进来了, 不过情绪不对, “喜喜, 在家吗?”
“在家,一会儿去看你。”
“直接来医院吧, 信航受伤了。”
听唐姨声音带着哭腔,梁喜二话不说拿钥匙下楼打车
市医院急诊,路崇宁竟然比梁喜先到了, 碰面后拉着她往出口走。
“信航呢?”
“在住院部,昨天半夜受的伤,信航怕咱俩担心,不让唐姨说。”
两人匆匆往住院部赶,步子大得差点飞起来,梁喜也罕见跟上了路崇宁的步伐。
病房走廊,梁喜见唐姨和民叔在窗边站着,跑过去急切地问:“唐姨,信航伤里了?”
“喜喜,别着急。”唐姨说:“轻微脑震荡,软组织挫伤。”
听到这梁喜稍稍松口气,没想到唐姨又补了句:“左腿骨折。”
梁喜拍拍她后背,“没事,养养就好了,没事啊。”
熬了一宿,两个老人憔悴许多,尤其是唐姨,眼睛都肿了,明显哭过。
路崇宁问民叔,“做手术了吗?”
“骨折不严重,打了石膏,现在没事了,同事来看他,屋里一堆人,我和你唐姨就先出来了。”
梁喜望着病房方向满脸担忧,“不是脑震荡吗?人多闹哄哄的能行吗?”
民叔:“他们待不了多久,你和小宁去吧,估计这会儿差不多了。”
“行,那我和我哥先进去。”
梁喜和路崇宁顺着民叔指的方向走进病房,即使看不见信航本人也知道他在哪个床,靠窗那边围了一圈人,各个穿着警服,透着一股子威严。
忽然从人缝传出来一声“喜喜”,人群拨开,梁喜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信航,脑袋缠着纱布,腿打着石膏,脸上还有擦伤留下的痂。
音量只有往常的一半,看来真伤得不轻。
见他这幅模样梁喜眼睛一酸,碍于这么多人她用力把眼泪往下压,走到信航病床跟前,“疼不疼啊?”
“不疼,小伤。”
路崇宁把梁喜拽到一边,毕竟同事是外人,给他们腾空。
其中一个男同事见状,说:“信航,你好好养着,我们先回去了,抽空再来看你。”
“回吧回吧,别惦记。”
路崇宁替信航送客,梁喜坐到床边,盯着信航的脑袋看,“不会影响智力吧?”
“大小姐,你盼我点好。”
“出任务受的伤吗?”
信航摸摸嘴角,“昂。”
不知怎地,梁喜感觉他没说实话。
路崇宁送完客跟唐姨还有民叔回来,他和梁喜问了同样的话,信航让他坐,“吃水果吗?我同事拿了好多过来。”
“你想吃哪个?我给你洗。”
“嘴里苦,打针打的,先不吃了。”
唐姨拿了一个香蕉递给梁喜和路崇宁,俩人都没吃又放回去。
梁喜:“唐姨你俩吃饭了吗?”
“没呢。”
“我在这陪信航,让我哥带你俩去吃点饭。”
就算大人没胃口,
信航也得吃。
“儿子,想吃什么妈给你带回来?”
“清淡的吧,妈你看着买。”
信航转头又看向梁喜,“你跟我爸我妈去吧,小宁留下方便点。”
“行。”
梁喜明白信航指的“方便”是上厕所,她招呼唐姨和民叔一起去吃饭。
等他们走了,路崇宁坐到有床头柜那头,拿刀给信航削苹果,“怎么这么不小心?上班这几年也没受过这么重伤。”
“哎。”
信航有点迷糊,缓缓往下躺,路崇宁赶紧放下刀和苹果,帮他把枕头放平。
“小宁,你往前坐坐。”
路崇宁不明所以,还是挪了下凳子,信航低声说:“我没和爸妈说实话,我可能被人报复了,干我们这行的要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
“报复?你的意思不是出任务的时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此间真意》 50-60(第5/16页)
受的伤吗?”
“昨晚我从单位回家,车停在旁边胡同,取车的时候被人从身后蒙住头,打完人便走了,撤得很快。”
“没看清脸啊?”
“没有,胡同里只有一个路灯,太暗了,而且前后夹击,前面的人制造声音引我注意,后面的人动手。”
路崇宁问:“你同事知道吗?”
“我没细说,怕他们跟我爸妈说漏嘴,你也是啊,别告诉喜喜。”
“嗯。”路崇宁又拿起刀接着削,“大夫说没说养多久?”
信航攥拳,“我这体格子,肯定比别人好得快。”
“好好躺着,等出院了去我那,我和喜喜轮流照顾你。”
“拉倒吧,我妈昨晚哭得不行,等出院了我回我妈那,正好平常没时间陪他俩。”
“行,我下班就去看你。”
“再唠下去直接给我送走了。”
苹果削好,路崇宁切成小块到碗里,递给信航。
他吃了一口,眉头紧皱,“好酸。”
“还有味觉,没事。”
“唉,就是觉得对不起我师父,队里可忙了。”
“别想那么多,先养伤。”
“对了。”信航缓缓转过头,问路崇宁,“我那天说的车牌号,这两天有没有再看见?”
“没有,我把公司登记的车辆都查了一遍,没有。”
“难不成是跟踪我的?”
联想自己受的伤,极有可能,信航琢磨着让同事帮忙查一下车牌号,但多半是套牌,不一定查得出。
信航不可自控地复盘这几年办的案子,没有百起也差不多了,这里面接触很多人,哪个环节被盯上都有可能,想到这他感觉头疼,将碗还给路崇宁,一口吃不下。
“不对!”
信航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坐直,疼得呲牙咧嘴。
“你慢点。”
他揉揉头,说:“我跟你在酒店见面是白天,对我报复的人不会选择光天化日行凶,所以还是有跟踪你的可能。”
路崇宁眼中冷光闪过,“当年不放过我爸妈的人,今时今日也不放过我吗?”
信航勾勾手,路崇宁起身凑过去,一段耳语过后他点了点头,“好,明白。”
梁喜和路崇宁待到晚上才走,中午吃完饭他俩让唐姨和民叔回家休息,晚饭时过来带了几个人的饭菜,还给信航煲了大骨头汤,吃完唐姨让他俩赶紧回去休息,第二天还要上班。
在医院停车场找到车,梁喜刚打开车门就闻到一股香水味,这味道不是第一次闻,她知道来源。
见车门敞着人没上车,路崇宁问:“怎么了?”
梁喜大手一挥,把车门关上,“我自己打车回去,你自己开吧。”
她转头往出口走,好像走得快一些就能将香水的味道彻底甩在身后。
路崇宁追上去,一把拽住梁喜胳膊,又问:“到底怎么了?”
梁喜压着火,如平常语气,说:“我闻不惯林小姐的香水味,头疼。”
这几天她一直给路崇宁甩脸子,太难受,她不想再那样了。
梁喜的话让路崇宁挑不出一点错,但他又不能让梁喜自己回去,于是说:“前面有家洗车行,我去洗车,里外全洗一遍行吗?”
“没工夫等你。”
路崇宁一动不动。
“不放手我可咬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