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里,入目是云思远微微滚动的喉结,季辞晏不动声色的抬头,只能看见云思远的下巴, 胡茬清的很干净, 只有淡淡的青色。
今日就是一切结束的日子, 他应该和系统再梳一下剧情,为接下来的动作做好准备。
可季辞晏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情绪, 他重新闭上眼,往温暖的怀抱里钻了钻。
本来还在紧闭双眼的云思远睁开了眼睛, 他向不远处的衣架看去,上面挂着两件正红色的衣袍,款式是相同的,只大小不太一致, 他的那件略宽大一些。
他又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脑袋,手臂加重了力道, 熟悉的铃兰香重了些, 可不能像往日一般让他的心情获得平静。
昨日季辞晏的那些话还历历在目, 他还记得从前在宗门试炼时,季辞晏给他撒了引兽草, 骗他去了丛林深处。
那时云思远想, 他想知道季辞晏给他安排了什么结局。
可是现在的他, 不想知道了。
云思远见季辞晏又一次熟睡过去,低头吻了吻季辞晏的头顶, 又觉得心中酸涩,捡起床上季辞晏自然掉落的发丝,卷起来放在了心口的位置。
纵然他有万般不舍,仍然在一会后,起身向以前那般准备早餐和季辞晏要用的洗漱用品。
之后静静的坐在榻边,给季辞晏一遍又一遍的滋养身体。
季辞晏睡得并不踏实,做了些光怪陆离的梦,系统也有点不忍,但进度条上的倒计时一直在走,它不得不叫醒了季辞晏。
“夫人,睡得可好?”
季辞晏适应了一下眼前,他还是没有熟悉这黑白色的景象,可他嘴里已经应了云思远:“我感觉,不太好……”
“做了噩梦吗?”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云思远向着他往前近了一步,给他按摩太阳穴的位置,“今晚给夫人买些能安神的草药来,会好许多。”
今晚,没有今晚了。
季辞晏摇了摇头,看向不远处的衣服,他认不得颜色,只知道那是两件深颜色的同款式衣袍。
“当真去买了红色吗?”他笑着。
云思远把洗漱用具和木盆拿过来,也跟着笑:“希望夫人能满足我的一片私心。”
季辞晏抬头看着他:“今日怎么不叫我师兄了?”
“可以吗?”
云思远给他在木盆里舀了温水,又把季辞晏的长发简单扎了下,防止洗脸的时候弄湿。
“……可以。”季辞晏顿了顿,先低头洗漱后,又往前挪了挪,圈住云思远的脖颈,“你都给我养的变娇气了,这样可不好。”
“哪里不好?”
云思远托起季辞晏的双腿将人抱起来,交换了一个绵长又细腻的吻,薄荷和青柠的味道彼此交缠,唇与唇离开时,他的嗓音已经变得低哑:“我可以永远这般养着你的,好不好?”
季辞晏定定的看了他两眼,没应,把头低下去,“夫君,好夫君,我们该去吃饭了。”
早餐还是往日的早餐,但季辞晏知道今天已经回不到昨天了。
他拄着头,将最后一个水晶小笼包吃进肚子里,看着云思远收拾桌上的狼藉。
“今日便是各大宗门给魔族那边下的最后通牒,我们也该去了。”
季辞晏见云思远的手一顿,又道:“……如今天下苦战已久,要从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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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解决才能让万民休养生息。”
而云思远因为季辞晏的存在,他会害怕,也会担忧,还会瞻前顾后,所以他已经不是那个侠肝义胆、舍身忘已的主角,他只想守着季辞晏,不愿看见一丝一毫的变动。
世间万事,与他们无关。
但他和季辞晏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季辞晏的坚持,应了下来。
云思远拿了桃木梳走向季辞晏:“今日要一同出门,便让思远为夫人绾发吧。”
季辞晏坐在前面,云思远站在后面捧起那一缕缕银丝,如同万千星河流于他的指缝之间。
记得云思远成人礼那天,也是如此,想来竟然也有十余年了。
上次的季辞晏作为反派对云思远挑三拣四,这一次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感受着身后人的温柔与爱意。
三十年对于现代人来说已是而立,而对于修仙者而言不过一个弹指。
季辞晏又一次戴上了那枝墨玉簪。
洞府内现在也仍然没有置办镜子,云思远什么都依他,唯有这件事情不依。
后来季辞晏也不执着于看自己脸上的魔纹,反正他这最后的时光也只见得到云思远,云思远并未觉得丑陋难看,天天眼神无时无刻都像黏在他身上一样,他渐渐也不再去想。
季辞晏拿起云思远递给他的面纱,最后还是放了下去,不准备戴上。
云思远为他穿上那件正红色的衣袍,那衣摆略长些可微微搭在地上,腰间坠了个做工精美的并蒂莲玉佩。
他亦穿上了那件宽大许多的红色长袍,一柄长剑挂在腰间,头发高束,戴了顶与季辞晏发簪相配的发冠,倒显得凌厉起来。
“……夫人今日甚美。”
云思远从背后拥住季辞晏,只觉得眼里心里只放得下这一个人,被戳着痛了都难受,也不想松手。
季辞晏被云思远感染得也有点喜悦,不过他看不清自己的着装,眼里的黑白色调实在是没什么意趣。
他在脑海里呼唤系统:“快通关了,给我和主角留张CG如何?”
系统望着小屏幕里的场景,一时间有点讶然,没等季辞晏多说,就透支花了百加统币拍了十几张照片留影。
走出洞府,季辞晏的脚步顿在原地。
不知何时外面的景色装饰的红绸遍地,周围的树干树梢也都挂满了胭脂色的轻纱,明明是不开花的季节,却漫天飘落着花瓣,落在季辞晏心尖。
他看不见颜色,却看得到这一切,充满浪漫与爱意的这一切。
他回过头,云思远牵起他的手,还在哄着他:“补一场简单的大婚,此事是思远自作主张,夫人莫要生气。”
“……惯会说这些甜言蜜语。”
季辞晏这么说着,脸上却绽了个明艳的笑,这一刻他背后的漫天繁花都抵不上这笑万一,“我就当我看不清,你想怎么说都可以。”
云思远心头触动,因为这是他一生都在肖想的事情,季辞晏如此回答他,他便是把这当成他们真正的大婚亦是过了明路,被季辞晏认可过的。
哪怕没有天道誓言,仍有天地为证。
季辞晏将一片花瓣接在手心,用指腹捻出汁水,染红了他的指尖。
他将指尖藏于掌心,低头看不见神情,良久后抬起头,“走吧。”
踏过红毯、路过人间,也算得一次圆满。
*
本来万里无云的天气,越临近目的地,越变得阴暗潮湿,滚滚的惊雷声在远处响起,大雨倾盆落下,打湿了来时路。
季辞晏望见两侧一望无际的修仙者与魔族,正神色紧张的等待命令,手里持着锋利坚硬的剑盾,根本不在乎他与云思远这两个凡人模样的人路过。
反正待两边开打,不过一滩肉泥的下场。
季辞晏把视线向云层之上掠去,目光定在一个位置,给云思远比了个手势。
云思远会意,圈住季辞晏的腰往上面飞去,下面的人这才抬头仰望,不由得脸色一变。
没有会底下乱七八糟的讨论声,季辞晏没有先出场,而是让云思远上前。
他在主角晋升时刻再上才是正确的。
临随还在气定神闲的和杨晟泽讲述他的故事:“当初小晏还是个男娃,总是喜欢牵着我的衣摆,往我身上爬,不愿意让我下山,撅着嘴就要哭。”
“我一说是去给他买糕点,立刻就笑了……”
杨晟泽在一旁听得很认真,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被魔气影响深重的戾气,但也仅限于听这段关于季辞晏的故事的时候。
听完他就嗤笑一声:“如今如何,你有多久没见过他了,哥哥若是见到你,怕是恨不得杀了你吧。”
临随眼眸一闪而过狠厉,不遑相让:“你做得好,你知道小晏被你影响入魔了吗?他也同样恨死你了,还后悔当初没杀了你吧。”
杨晟泽立刻现出魔身,方才还沉静的眸中已经充斥着血红色。
临随并不在乎的起身笑着,两指间现出一把长剑。
季辞晏隐匿了自己的身形,开始叫系统录制。
“大战一触即发,临随和杨晟泽招招尽是杀招,丝毫不留任何情面,而这时主角云思远登场,面容薄怒,怒斥他二人草芥人命,已是死到临头!”
系统像说书一样念着,季辞晏却远远的望着云思远,云思远并未像剧情里一般说出相同的话,而且向他传音。
“躲好,莫怕。”前半句声音很温柔,后半句却透着寒意:“伤害了你的人,今日我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季辞晏摸着自己脸上灼热的魔纹,低下头没有去看他们打斗的场景。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冷静,冷静的倒数着云思远即将原地突破的时刻。
天边金光闪过,透过云思远的丹田,透明的金丹被这金光灼烧起来,一团柔光和在它的上面。
云思远用的招数还来不及收回,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在战斗中突破,不过是九死一生。
临随和杨晟泽在这时有了相同的想法,先杀云思远。
这时,云思远看见了有人一袭红袍挡在他的面前,那个背影让他想起了自己儿时与季辞晏的初见。
那时,也是这般。
季辞晏在背对着云思远的方向咬了咬下唇,他在心里想着同样的事情,可那时是演的,这次也同样。
他或许真的是个骗子,在他站在这里选择为云思远护法之时,已经想好了云思远会在何时死去。
在何时为了他而死去。
临随和杨晟泽二人的脸色瞬间一变,竟呆愣的站在那里不出手了。
临随努力做出了他从前温和师兄的模样,可他已经忘了太久,脸色刻意的有些狰狞:“护着他做什么?小晏,你过来这边,师兄不会杀了他的。”
杨晟泽却不同,他见到了季辞晏脸上的魔纹,艳丽的花朵染白了他的心,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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疚与悔恨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季辞晏回头见云思远已经沉浸在了突破之中,轻松的拿起了云思远身侧的剑。
云思远对他向来不设防,哪怕他在这种时刻从他身上拿了东西,也没有丝毫所伤。
这把剑并不普通,而是云思远的本命剑,上面牵连了云思远的一魂一魄,这般使用时才达到了真真正正的各个方面人剑合一的境界。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持剑静静的看着眼前或焦急、或悔恨的面容,心里残忍而又无情的默数着自己死亡的时间。
临随还在说些什么,还在讲着回忆,他听不见,也不在乎。
杨晟泽似乎流了眼泪,拿出来了他曾经送给杨晟泽的东西,他也不在意。
身后是云思远突破时因煎熬、因深陷梦境无法尽快突破而发出痛苦的闷哼,季辞晏垂着眼眸想了想。
为何痛苦?是在担心他无法应对?别担心他,他不是什么好人。
在豆大的雨点终于停下来的那一刻,季辞晏回头看了一眼云思远,他想着,看不清那红色的衣袍还真是有点遗憾。
但也就遗憾那么一刻,他转过头,毫不犹豫的挥剑出手,用云思远的本命剑贯穿了自己的心脏。
耳边的风声逐渐离他远去,曾经明亮的双眸像两颗被遗忘了的星星黯淡无光,手无力的垂了下去,渗出的血液把他身上的红衣都染得更艳丽了几分。
他想着,今天如果是晴天就好了,死在这样的雨天,好冷啊。
这么想着,他落入了一个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暖的怀抱,可他的身体在变得冰冷,再也无法被暖热了。
他已经看不清事物,只能向上用最后的力气伸出手,摸到了一片尽是濡湿的脸颊。
他已经听不见声音,只能在这最后的温暖中汲取一点不能被他吸收的温度。
他的心脏砰的一声崩裂开来,如同天边绚烂的烟花,那大片大片的红色这回不单单染在他的衣袍,也染在云思远的衣襟。
魔气消散,魔纹自脸颊一寸寸向着心口褪去,那艳丽的花缓慢的离开了他的皮肤,显出他那苍白而又美丽的容颜。
季辞晏并不觉得痛,他的所有苦痛都被抱着他的云思远承担去了,连同他的死亡也要一同承担。
听起来很不公平,但他突然有点高兴,只想在最后说点不那么适合离别的话,“云思远,我现在是不是不丑了?”
他逐渐从手指开始变得透明,身体也开始变得轻盈,身体的血肉一点点消散,闪着点点荧光。
这是他一魂一魄化成的本命剑,一旦出手,魂飞魄散。
云思远伸出手,甚至留不下季辞晏的一根银丝。
他记得的,一直都记得的。
季辞晏总是在问他,如果自己带着他一起去死,他会不会怨?
不会,不会。
云思远在心里念着,又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不仅有可以与季辞晏同生共死的黑丹,那里也有季辞晏唯一留下的,他偷偷藏起来的一缕银色的发丝。
原来,这就是师兄给他安排的结局。
真好。
第24章 青梅×竹马(1)
季辞晏躺在系统给他买的摇椅上, 本是一脸好奇的在看自己演绎出来的漫画,突然脸颊微微透红。
“怎么我站在浴桶里洗浴的时候也被录下来了?”
旁边还有漫评的小气泡,季辞晏半眯着眼睛点开。
【呜呜呜老婆我舔舔舔舔舔!】
【你不行舔我家宝宝, 放开他,让我来!】
【蝴蝶骨!还有细腰!摇起来一定很漂亮!为什么漫画不能动起来!你动啊!】
系统的本体是个乳白色的光团,它围着季辞晏绕了两圈,有点不好意思道:“只录到上半身的后背部分啦……”
它真的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 后面都没录上的。
季辞晏瞪了系统一眼, 他就知道肯定是系统当时偷偷看小屏幕了。
他把漫画往旁边一放, 不想打开:“这也算看完了吧,先结算吧。”
不知道谁定下来的硬性规定, 必须看完自己演绎后的成品漫画,才能进入下一个世界, 简直是公开处刑。
系统变了只魔术棒摇了摇,十颗小星星向天边陨落的流星落在季辞晏面前。
“噔噔噔噔!十颗星!包含五颗任务完成奖励,和五颗漫迷评分!”
季辞晏碰了下面前的小星星,那小星星似乎还会害羞, 往旁边躲了下。
“我记得任务书里还有结算纪念卡牌?”他问道。
系统就变得支支吾吾:“那个……就几张卡片,没什么可看的吧。”
季辞晏觉得有猫腻, 他伸了伸手:“拿来。”
系统没招, 只好又从虚空中取出几张泛着流光的卡片, 放进季辞晏的手心。
季辞晏捏了捏,先拿出自己的那张。
上面印着的是他最后躺在云思远怀中, 魔纹褪去的那一幕, 四周被缎带包裹, 下面有一行结语:我本没有什么救世心,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但众生本无辜。
季辞晏赶紧捂住这句话,真是的,怎么卡片上的结语还是自己在心里偷偷想的话,这也太羞耻了。
“这卡片,只有我自己能拿到吧?”他小心翼翼的问系统。
系统戳戳手指:“漫迷全订阅后也可以购买角色的电子卡,只是没有实体版。”
季辞晏默了默,他选择看看卡的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惊喜了。
背面是两行艺术字:季辞晏(小心点,这是个漂亮又无情的小骗子哦,勾勾手指就偷走你的命)
“……这后面的括弧是什么意思?”
系统想说其实就是字面意思,不敢说,让季辞晏看看其他卡片就明白了。
他随便抽了一张,这次是临随的,上面画着的是临随在河边捡起他的襁褓那一幕,下面的结语是:师兄师兄,我们是一家人,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怎么到别人就变成自己说的话了,这些奖励全都是对自己的公开处刑啊!
卡片有一段投影动画——
临随从河边捡起这个小小的襁褓,他面容阴沉的看了看里面的孩子,捏住那脆弱的脖颈,只要微微用力,这孩子就会立马没了呼吸。
掐死他吧,这样就不会有人跟你抢师父的关注,也不会抢未来宗主的位置了。
临随想,这很简单的。
然后那孩子在他风云密布的面容下,突然瞪大眼睛笑了,临随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心脏,手一抖就离开了那脖颈,这次失误,他就永远没有机会再杀了那孩子了。
临随再也下不去手了。
画面关闭,季辞晏忿忿道:“我就知道他当时是想杀了我,还好我赶紧卖了个笑容出来,不然还要透支积分重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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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也赞同,它的宿主太机智了。
季辞晏翻过去看了看小字:临随(虽然被骗了,但是纯属活该哦,嘻嘻)
“这个还行。”季辞晏点头。
下一张是杨晟泽的卡片,这张描画的是杨晟泽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寝殿内,正捧着季辞晏留给他的泥人狼狈的痛哭,下面写着:想和哥哥结为道侣,要长大了才可以哦。
季辞晏摸摸鼻子:“这个不算骗人吧,我就哄哄小孩。”
他晃了晃卡片,果然也有一段投影。
杨晟泽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四周都是季辞晏的画像,有正在吃糕点的、舞剑修炼的,还有带师弟师妹们一起玩的,凡是生活照应有尽有。
“……”
杨晟泽看着还是孩童模样,他把脸埋进膝盖倔强的不去看,外面传来怒骂声:“把灯点了!别装听不见!外头的大人物说了,只要你记住去讨好这张脸,咱村子以后就发达了!”
“你算什么东西!被诅咒的玩意,吃的喝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村子供给你的?!”
杨晟泽把自己抱的更紧了点,身体不由得朝着角落躲了躲,撞到了一副裱画的裱框,后背被砸得很痛,他下意识抬头伸手去扶。
月光从窗台洒进来,洒在画中人明媚的笑容上,也洒在了他空落落的心里。
杨晟泽点了灯,一副一副走近看过去,最终还是停留在那副裱画上,学着上面画的季辞晏的笑容,也笑了起来。
季辞晏愣了下:“我只知道他被魔族抓去利用,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方式。”
他有点难言滋味的翻开背面:杨晟泽(生命由他人摆布,不曾拥有自我,所幸他心甘情愿被骗时做了一次自己)
“不算……”季辞晏叹了口气,“心甘情愿被骗说的是他愿意放我走的那一刻,结语应该是写错了。”
系统煞有其事的点头:“我会反馈这个bug的!”
季辞晏看着最后的两张牌,应当是英穆和云思远。
他先拿了英穆那张,英穆正跪在他的身下,仰起头颅,放下所有尊严,张开嘴任由他磨平尖锐的獠牙,这次的结语是:既然你与我签订了契约,我就不会弃了你。
“我不是弃了他。”季辞晏摩挲下自己的膝盖,“在决战前,我与他解除契约,只是觉得他没什么必要陪我一起死。”
投影画面这一回很及时,在季辞晏话音刚落时就开始播放。
英穆站在悬崖边,抬头望着云巅,在季辞晏的身影彻底消散之时,突然化为狼形,冲着天空惨烈与悲伤的高昂长啸一声。
下一刻,他落入了万丈深渊。
那时英穆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想着季辞晏的黄泉路难行,为什么要弃下他独自前行,不如他主动跟随,还去做季辞晏身边的一条狗好了。
他到最后粉身碎骨也不知,季辞晏是魂飞魄散,再无来生。
背面的字较其他人而言是最短的:英穆(没关系,他得到了最温柔的欺骗)
季辞晏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英穆的卡片,这一次什么也没辩解。
他吸了口气,缓解了自己的心绪,才拿出最后一张卡片。
画面里的二人身着红袍,云思远正站在季辞晏的身后,捧起季辞晏的一缕银发,满是柔情的为他绾发。
稍稍改变卡片对着光源的方向,画面一转。
同样是为季辞晏绾发,这一次是二人青涩之时,也是云思远刚刚成人之际,向季辞晏讨要的成人礼奖励。
结语是季辞晏记忆犹新的话:放心吧,我是不会死的。
季辞晏摸了摸卡面,轻声说:“我也没骗嘛,这不是好好在这呢……”
奇怪的是,明明是主角的卡片,可独独这一张没有投影动画。
系统解释道:“这是因为云思远的人生都是和小晏你牵挂在一起的,从开始到结束,所以没有什么投影动画。”
那一整本厚厚的漫画,就是他和他完整的故事了。
季辞晏抿紧嘴唇,看向卡片背面:云思远(被骗一生,至死甘愿)
他把其他卡片都夹进漫画里,独独把他和云思远的放进了云口袋里,不论在哪个小世界都可以取出来。
他垂下头在摇椅里独自静了一会,再抬起时脸上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情绪。
季辞晏站起来,眉眼一如往常,弯起来笑着。
他在踏入传送门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小屏幕上一个世界的画面,“小统,去重启吧,让那里一切归零。”
“……好了,下个世界吧。”
*
世界加载中——
“请认真对待——我将对你发起的第四十三次的邀请。”
季辞晏闻言抬眼看了眼,旁边是正扒着他的书桌向他倾斜,身体都快碰到自己肩膀的室友华砜。
他侧身靠在窗前,用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华砜立刻就站直了。
“我不去。”季辞晏冷冷道。
华砜有些急了,马上忘了季辞晏的警告,上来就抓住季辞晏白嫩纤细的手腕:“你明明会打篮球,到底为什么一直拒绝?”
季辞晏身体一颤,连忙把手抽回来,眼尾瞬间泛起红色,说话那语气不似训斥,更像在嗔怒:“……与你无关,你出去。”
见季辞晏声音中都带着哭腔,漂亮的脸上不单单是薄怒,还有……
华砜呆愣住了,他不由得低头看向季辞晏的手腕,立刻被季辞晏踹了一脚,所以只见到一闪而过的红印。
“不、我不知道。”
华砜心头一动,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当即也涨红了脸扇了自己两巴掌,拿起地上的篮球慌不迭地走了。
季辞晏捂住自己的脸,低声轻喘了两声。
良久后,他撅撅嘴,“反派这种从小就一碰就软的体质,做了丧尸后居然还想着反杀主角呢……”
系统挠挠头:“这是小晏穿进来自带的体质,漫画里没有提及的。”
季辞晏还想说点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轻笑。
“小晏,怎么我一不在,你又变得这么狼狈?”
“不许你这么叫我。”
季辞晏回过头,门框上倚着个笑容肆意的男人,手里正提着购物袋子。
这就是反派的竹马加死对头,云澜杉。
——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所生活的,第十八年。
第25章 青梅×竹马(2)
云澜杉走上前, 俯下身靠近季辞晏的脸,一只手扶在桌边,另一只手把住季辞晏的椅背。
季辞晏把手腕往后藏了藏, 眼神向另一侧躲闪:“你、你做什么?”
“怎么还哭了?”云澜杉用指侧碰了碰季辞晏的睫毛下端,染上了一点水光,他眸光一闪:“……那小子碰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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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没关系。”
季辞晏轻咳两声,站起来想走。
可云澜杉那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不得已向后退, 就被一步步逼到了宿舍的角落, 他还在往身后藏着泛红的手腕,把手背在身后。
“躲什么?”云澜杉盯着季辞晏闪躲的神情, 低声说道:“……伸手,我就不碰你。”
季辞晏咬咬牙。
真讨厌。
从小到大每次都是这一招, 知道他的体质不能随便被人触碰,就喜欢把他堵在角落里不让走。
他不得不低头,把自己没有被碰到手腕的那只手伸了出来,随后手上沉甸甸的重量传来, 是云澜杉带回来的那个购物袋子,那温暖的掌心揉了揉他的头顶。
原来是给他东西。
季辞晏神色刚有点动容, 他的头发就被胡乱揉成了鸡窝头, 还被云澜杉抓了一簇人工呆毛出来。
季辞晏:“……”
云澜杉好似没看到季辞晏忿忿的眼神, 他直起身:“给你买的,我再出去一趟。”
季辞晏见云澜杉不再堵着他, 就从角落里逃出来, 回到座位上坐着, 然后见对方拿起了桌下篮球。
他下意识问道:“你去哪?”
“……这次不再藏了?”云澜杉没回答,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他。
季辞晏这才发现他一时不留意, 把他背后藏着的手拿了出来,手腕上面的红印一看就是被人捏出来的。
他抿抿嘴,不说话了。
可恶,怎么还玩钓鱼这一套呢?
云澜杉叹口气:“我又不对你做什么,怎么这么怕我?”
季辞晏想说他不是怕,只是不跟云澜杉计较,下一刻就被充满洗衣粉味道的薄外套盖住了脑袋。
“天还是凉,穿上。”云澜杉的声音透过那层外套传进季辞晏的耳朵里,听起来有点闷闷的,“我出去给你报仇,等我回来。”
脚步声远去,季辞晏才把云澜杉的外套拿下来,对着镜子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去看那个购物袋子里有什么东西。
是他昨天路过蛋糕店多看了两眼的草莓慕斯,还有一杯温热的饮品。
*
系统绕着季辞晏的头顶转了两圈,长舒一口气:“小晏,我们终于可以开始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了!”
季辞晏点点头。
他每个世界都是从刚出生的婴儿开始,一岁岁的长大,因为很多任务都需要提前做铺垫。
比如现在,系统说着:“小晏的这十八年,主要是在铺垫反派和主角的天生不对付,并且是死对头这样的形象。”
自从上个世界的那一串蝴蝶效应后,季辞晏就已经想好了,这个世界他绝对不会再让主角爽漫变成反派的纯爱爽漫。
上一个世界的评论他都看了,除了舔颜的就是磕糖的,完全没看出来主角的作用。
所以他这一次自小就处处和主角作对,季辞晏自觉这次不会偏离剧情。
今天发生那事,是他的室友华砜一直想找他一起打篮球,可是这种很容易造成肢体间摩擦的运动,他不敢去做的,很怕在球场上出事。
这敏感的身体就是不好……
想到这里,季辞晏就想起了上个世界的主角云思远,他趴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桌子里的草莓慕斯。
就是因为这厮,他才在这个世界里得了个什么敏感体质的后遗症。
“……那个混蛋。”他晃晃头,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放空思绪。
现在外面一片宁静,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可到了今天下午两点,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病毒爆发,丧尸横行,成为人间炼狱。
*
平静安逸的大学校园里布满了肮脏混乱的血液,甚至已经由红发黑,不断的低沉的吼叫声在门口响起,很快门外的惨叫声被争相争抢的撕咬声吞没。
季辞晏从缝隙里往外看,满目都是刺眼的红,甚至还能看见散落在四处的血肉。
这个时间大多数的大学生要么在教学楼里上课,要么就是没有课去看校外玩,整个宿舍楼都是死一般的宁静。
按照漫画剧情来说,主角现在应该刚刚好打完篮球,狠虐了一把华砜,为他报仇来着,可走出篮球场就见到了外面这片谁都意想不到的人间炼狱。
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主角首先想到的是去人少些的宿舍楼搜刮一遍物资,意外在这里又一次见到了当时躲在门后瑟瑟发抖的反派。
主角本来是想顺手带上自己这个打小不太对付的死对头反派的,没想到门外的环形楼梯突然涌上来四五只丧尸,嘴里还咬着不知道谁的残肢,就要夺门而入。
主角在前面拿着棒球棍回击,让反派进房间先找点武器同他一起,而在他身后躲在门旁的反派沉默下来,一把把主角踹向丧尸堆,就要关门。
但主角及时抓住了反派,借力反将反派推了过去,虽然反派及时躲了过去,但是身上被丧尸挠出了伤口。
季辞晏这一次要完成的关键画面,就是想要将主角踹进丧尸堆这一幕。
他站在门后,等待云澜杉到来。
他没有想到的是,云澜杉比剧情里要早了许多,基本上是篮球赛一结束就赶了过来,没有停留过。
季辞晏在缝隙里偷偷看过去,上来的云澜杉已经跑的满头大汗,手里的棒球棒上也已经被打到变形,上面全是流下来的淅淅沥沥的血迹。
“小晏!小晏!你在不在里面?!”云澜杉几乎是身体都扑在了门上,他使劲向下按动把手,不断呼喊着季辞晏的名字。
季辞晏在门口等了一下,才装作刚刚睡醒,明知故问道:“……我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等会和你说。”云澜杉松了口气,“先让我进去。”
季辞晏打开门,将他从外面放进来,余光见到门外的情形,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下一刻,他的眼睛被云澜杉盖上,也掩盖住了外面的噩梦,门上了锁发出咔哒的声音,云澜杉声音还因跑动变得有点喘:“……别看。”
“外面是……”
季辞晏话还没说完,嘶哑的吼叫声就从门外传来,锋利的指甲就在门上划过去,发出在这种时候格外令人恐惧的声响。
还不止一个,此起彼伏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响起来,仿佛正在奏响那死亡的交响曲。
“躲好,去用被子做个绳索。”
云澜杉从窗帘上扯了块布,用牙齿把自己的手腕和棒球棒的柄绑在一起,深深看了眼季辞晏,嘱咐道:“如果我撑不过,你找个护身的东西,就试着走窗户。”
话音刚落,季辞晏见云澜杉把门打开冲了上去,让系统多盯着一点。
虽然主角在剧情里在打斗的过程中没有被划伤,但毕竟他现在身临其境,觉得随机性还是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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