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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师兄×师弟

    是杨晟泽, 又不像杨晟泽。

    季辞晏对他的印象其实并不深刻,满打满算也只见过两面,而且那时对方只是个八九岁的小豆丁, 只知道拽着他的衣角红着脸喊他大哥哥,他也曾因为对方被魔气所困而感到怜惜。

    而现在的杨晟泽已然与儿时不同,完全长开的这张脸不自觉的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与傲慢。

    他的左脸上蔓延着一条阴暗扭曲的长蛇,还在吐着芯子, 那长蛇顺着脖颈一直蔓延到了衣领下。

    那是魔族的象征——魔纹。

    身上过分华丽的衣服和那养尊处优的气质, 与当初那个浑身都是泥土的小孩简直是全然不相关。

    在季辞晏第一眼看到杨晟泽时, 心里就咯噔一声。

    原来所说的新上任的魔尊,居然是他。

    “哥哥, 看到我觉得很诧异?”

    杨晟泽似乎很想用他曾经亲昵的语调来和季辞晏交流,可他如今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说这话却充满了违和感。

    季辞晏垂下眼眸, 晃了晃自己脚上的脚铐不答,“……”

    下巴突然被杨晟泽捏住,留下了一个指印,强迫他看向自己, 语气莫名:“嗯?莫不是已经忘了我吧?”

    他知道魔气会影响一个人的情绪,或许杨晟泽的本性确是儿时那般小心温顺, 可此时此刻绝对不是。

    季辞晏有点吃痛, 但他就当自己是个破了口的葫芦, 一句话不答。

    沉默的气氛在二人间弥漫。

    最终杨晟泽还是松开了手,有点烦躁的把手中的冰糖葫芦咬了一个入嘴, 入口的甜蜜后泛上来的酸涩感将他的心包围。

    “……抱歉。”他突然道了歉。

    季辞晏不知道杨晟泽是在为了什么道歉, 是囚禁他还是捏痛了他?或者是更久远的, 为自己选择了入魔这条道路道歉。

    “不必。”他开口道:“我一介小小散修,担不起魔尊的道歉。”

    季辞晏知道他要适当的硬气, 但不能触怒魔族这种阴晴不定的脾气。

    方才一睁眼,看到床上的那正婚用的大红色被褥他就知道了,临随跟他说的魔尊对他有意图,居然真是这种意图。

    杨晟泽半蹲下来和季辞晏平视,儿时那双唯唯诺诺的眼眸中现在满是刺眼的攻击性:“不要这样,为何这样与我说话?”

    “你不知道?”季辞晏轻笑:“……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吗?”

    “记得。”

    杨晟泽急着又吃了个冰糖葫芦,压下自己心底暴虐的情绪,尽量心平气和:“若遇到魔族,不论是谁,杀之。”

    “那你怎么不杀了自己?”

    季辞晏刚一话毕,因他的手没有被困住,他直接显出衣袖中的匕首像杨晟泽刺去,他的灵力被封印,完全只靠手中的冷兵器。

    杨晟泽下意识用手臂一挡,匕首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刀痕,淅沥沥的血迹疯狂的渗出,滴落在地面上。

    他不太在乎,也丝毫不给自己止血,甚至还反握住季辞晏的手腕往他身上各处用力,笑着说:“我怕死,哥哥帮我。”

    “若如此……能让哥哥愿意与我欢好,这一命没了也不算委屈。”

    季辞晏手一松,匕首掉落在地上,他敛眉道:“……你到底为了什么?”

    杨晟泽把匕首捡起来,用自己昂贵的衣服擦了擦上面的血迹,又重新放进季辞晏的衣袖中去,语气竟带了一丝宠溺:“自然是让你履行你的诺言。”

    “什么诺言?”季辞晏问。

    “你说过的,待我长大后你会同我结为道侣。”杨晟泽还在持续失血,他的脸色又苍白两分。

    “你真信啊?”季辞晏抬眼,无情又残忍的回答道:“我骗你的。”

    “咔嚓。”

    杨晟泽将其中一串扔在地上,用鞋碾压踩碎,阴沉的目光在季辞晏身上凝了一会,扯了扯笑:“没关系,不同我结为道侣,那我就予你结为我的魔后。”

    “接下来的一个月。”杨晟泽拍了拍季辞晏装着匕首的衣袖,带着疯劲:“……你可以想办法杀了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等着自己入魔,到时这张床就是你我未来的婚床。”

    他把手里还完整的一串冰糖葫芦留了下来,带着手臂上的伤离开了寝殿,还心情很好的哼着歌。

    杨晟泽走后,季辞晏才唤来系统。

    “检测到了吗?”他问。

    系统在虚空中转了转圈:“检测到了,按这寝殿里魔气的含量,大概一个月就会魔气爆发以致半魔化。”

    “那倒正好对的上。”

    季辞晏思索着,只要撑过这一个月的时间,半魔化之时云思远定会感知到他这里的问题,就能按照剧情线继续走。

    只有一点是,他要如何钓住被魔气影响后阴晴不定的杨晟泽。

    出卖自己的身体是不可能的,双修只会让他的魔气提早爆发,有害无益。

    彻底惹怒对方也不可能,他如今到底没有灵力,谁知道会不会霸王硬上弓?

    季辞晏不会指望着成为了魔尊的杨晟泽会有一丝一毫的智,还记得曾经他们之间的救命情谊。

    他摸了摸匕首,对着系统化的镜子认真端详了一下自己的面容。

    倒也不难。

    *

    季辞晏最开始的几天,就那像宁死不屈的暴雨中的一朵小白花,凡是送来的食物全部搁置在一侧,哪怕杨晟泽来寝殿里因他不吃饭也不睬对方而怒摔一通,他也全当看不见。

    他闭着眼睛在脑海里看系统给他放的高评分电影,面上却呈着一脸死意。

    在有一次杨晟泽终于不再摔东西,而是冷哼一声直接离开后,季辞晏开始变了。

    他不再对杨晟泽不不睬,而是开始忽冷忽热起来。

    若季辞晏某一天心情尚好,他会伸出手像他们从前那般,轻轻抚摸杨晟泽的脑袋,还会一边温柔的笑着,一边低声问着:“你会听哥哥的话吗?”

    在杨晟泽呆愣的点头后,季辞晏又会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晟泽,晟泽……我想吃冰糖葫芦了,你给我买。”

    杨晟泽也有偶尔生疑的时候,季辞晏便会用回忆和包容的目光看着他:“是因为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我从前许诺过你,给你买冰糖葫芦呢。”

    “晟泽长大了,去给我买好不好?”

    当季辞晏真想蛊惑任意一个对他本就有情感的人时,那不是什么难事,其实他只要用那双漂亮迷人的眸温柔的看着对方,就已经赢了一半。

    常人尚且承受不住,更何况因入魔转变到没有思考能力,智近乎疯癫的杨晟泽。

    可季辞晏并不是永远这么包容的。

    若是某一日他心情不好,哪怕只是晚了两个瞬息收到杨晟泽亲自去买的糖葫芦,那不留力的巴掌都会毫不犹豫的落在杨晟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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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为我做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吗?”

    待训斥了几句后,季辞晏会低头看着自己泛红的掌心,语气失落道:“杨晟泽,你真让我失望,我救的人只是个废物。”

    杨晟泽的心就这样被季辞晏用一根软鞭攥住,一时会抚摸着安抚他,一时又会长出尖刺,狠狠的刺穿他。

    季辞晏心情好的次数越来越少,而心情差的次数却日渐增加。

    他就这么淡漠的一天天看着杨晟泽这位已经养尊处优了数年的魔尊。

    ——从一开始还对他不可一世的态度,到在他面前毫无尊严的下跪,在他面前慌不择路的道歉,再到为了求他别生气,带着脸上红肿的巴掌印,让季辞晏用匕首在自己身上划几道消气。

    季辞晏在连续几天的“不快”后,冷眼瞧着杨晟泽一次比一次卑微的行径,终于松了口。

    “晟泽,你真的想让我开心吗?”他用手抚上杨晟泽肿痛的脸颊。

    杨晟泽已经因惹季辞晏不高兴,很久没有被季辞晏触碰过一下,他的心开始剧烈颤动,眼神如有实质:“想。”

    季辞晏轻笑:“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哪怕吃了再多好手艺的冰糖葫芦,哪怕这冰糖葫芦是刚刚做好就被杨晟泽用昂贵的传送卷轴一串串带回来,他也永远不能亲自出门去买,永远只能待在这一亩三分地。

    “哥哥,你想做什么?”杨晟泽握住季辞晏抚着他脸颊的手,痴迷的眼神中包含着浓浓的依赖,“我想让你开心,我会答应。”

    “我想亲自下山,给你买冰糖葫芦。”季辞晏眯起眼睛,“我曾经许诺过你,你还记得吗?”

    “记得。”

    其实杨晟泽在这虚假的爱里沉沦了一个月,何尝没有清醒的时候,他虽失了智但不是痴呆,可他就这么任由自己陷落,能有什么办法,他好像真的留不住这个人了。

    杨晟泽在季辞晏的手心里轻蹭,似乎在感受着最后的温度,哪怕是虚假的温柔,也总比他这一生都不曾去体会。

    飞蛾扑火也总要有火可扑,起码他真的做到过了。

    杨晟泽站起身,不舍的离开了季辞晏那温暖的手,手一挥解开了那副脚铐,低下头不去看季辞晏。

    他仍然穿着那身墨色长袍,可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气势,反而像一条被抛弃了的流浪犬。

    他从地上捡起方才被季辞晏嫌弃的冰糖葫芦,随口嚼了一个,似乎比以往吃的都要酸的多,他苦涩的开口:“……走吧,别给我后悔的机会。”

    季辞晏终于得以站起身,第一次真正将目光投向了杨晟泽,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放在了那副本来是为大婚准备的被褥上。

    杨晟泽没去看,等脚步终于消失在了耳边,他才魂不守舍的看向上面。

    那是一个小巧的泥人,上面塑着的正是季辞晏的脸,手里拿着串冰糖葫芦,正朝着前面的方向递去。

    他无力的弯下了腰,良久后,狼狈的跌在地上无声的哭泣。

    *

    季辞晏算的很准,只要他到了山脚下,魔气必然会开始爆发。

    但在这之前,他还要解决一个人。

    他的面前正挡着一个持剑的姑娘,若不看她面上密密麻麻的可怖魔纹,第一眼看过去定会觉得是个开朗有趣的可爱女子。

    “黎师妹。”季辞晏早有预料。

    思来想去,一直在杨晟泽身边的并且总是往魔族境地跑的,只剩这位曾经用增高药丸戏弄他的聪明伶俐的小师妹了。

    一开始给杨晟泽种下魔气的,引导杨晟泽夺得魔尊之位的,都是她。

    黎师妹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毫不犹豫的亮剑出手。

    季辞晏丝毫没有躲闪,他站在原地,安静的等到剑气挥在他的面前。

    一缕银丝被划断,顺着风吹到了空中,被黎师妹握在了手心。

    黎师妹脸上冰冷的神色褪去,魔纹的颜色似乎都淡了许多,像从前在落杉宗一般,弯起眉眼笑着:“师妹炼不出没有副作用的增高丹药,也杀不了一个不想杀的人。”

    她侧过身,用没有魔纹的那半边脸对着季辞晏,俯下身用修仙者的礼节拱手,一滴泪从她的眼睛滴落,落在地上:“季师兄,我们不要再见了。”

    季辞晏叹了口气,他留下了一块丝帕,向山下走去,没有回头看。

    黎师妹抬起头,望着逐渐变成小黑点到彻底消失的背影,握紧了手中还温热的丝帕,还有那缕用来交差的银丝。

    她的父亲便是前任魔尊,而她的母亲不过是最普通的一个凡人,被她的父亲抓来任意享乐,生下她后就撒手人寰,多么俗套的故事,不用说也想得到后续的剧情。

    半人半魔的她被修仙界和人界视为洪水猛兽,最被诅咒、最被厌恶的存在,直到她那位所谓的魔尊父亲,给她派下了一个任务,只要成功进了落杉宗的内门,他就会收殓她母亲的尸骨。

    可惜她不争气,在内门考核时漏了尚未长成的魔纹,险些被暴乱的人群乱殴致死,她在蜷缩着身体时无数次在想自己为何要被生下来,不如就这样死去,她唯一惦念的是她的母亲……

    还好遇见了季师兄,他对她说:“有师兄在这里,别怕。”

    她也一步步有了勇气,被操控的同时试图成为一颗能反击下棋者的棋子,所幸她成功了,她的母亲得以安息,她的父亲成为了死得最为屈辱的一界魔尊,头颅被挂在地牢被所有人嘲讽。

    到此为止,也就是这样俗套的故事,就是她的一生。

    *

    “……也是苦命人。”季辞晏向山下走,对着虚空一握。

    他知道后续黎师妹的结局,由于她被她的父亲常年用蛊虫牵制而蚕食血肉,每夜都要承受剔骨挖心程度的疼痛,她怕是连一个月后最终的决战都已活不到了。

    比他自己还短命。

    而季辞晏自认,他在这一世并未受什么苦难,他所有的苦痛也都被另一个人承受。

    季辞晏抚上心口,那里的魔气肆意,涨满了他脆弱的心脏,血管也充血肿痛,还在不停往外扩充,即将要破土而出。

    越往下走他的步履越艰难,季辞晏扶住身旁的树干,一边弯着腰轻喘,一边感受身体内的变化。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猩红,魔气向来会影响人的心绪,进一步影响人的行为,把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智只知道杀戮的疯子。

    其实魔化的过程并不容易,有多少人曾在魔化中爆体而亡,因痛苦而杀了自己。

    但季辞晏不同,他体内有一颗名为爱的白色丹药,那是他如此自信不会折在这荒无人烟的地界的勇气。

    他没有问系统,主角离他还有多远,也没有问主角被迫承担着他所有的痛苦,能否还能赶到这里。

    季辞晏知道,云思远可以。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的魔纹会不会真的很丑啊……

    季辞晏笑笑,眼底的猩红就这么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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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的脖颈很痒,像有亿万只蚂蚁在他皮肤下啃食,他忍不住去抓挠,小小的喉结都被他抓挠破了皮。

    魔气自心口的位置钻了出来,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子,在他的皮肤上随意游走勾画,一步步绘制他的魔纹。

    听说每个人的变化都不相同,季辞晏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看来他不会长角。

    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魔纹生成的过程是把体内的灵气转变为魔气的过程,季辞晏如今双腿发软,连步子也快迈不出去了。

    当体内的灵气即将告罄,他才终于看见了山脚下的那块指路的岩石,还有三步、两步、一步。

    他会被接住的,季辞晏想。

    *

    睁眼醒来时,他眼前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不再是彩色灵动的景象,而且充斥着暗红色的完全褪色的世界。

    他的手指微动,才发觉他的手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掌握在掌心。

    “醒了,师兄可有哪里不适?”

    云思远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但季辞晏抬眼望过去——

    云思远的衣摆上混着血迹和泥土,背后的衣服似乎被什么妖兽撕裂开一个口子,有点松松垮垮,眼角眉梢都是已经濒临极限的疲惫,可望着他的那双布满红丝的眼睛,尽是绝地逢生的喜悦与无法掩饰的担忧。

    季辞晏没说话,抬起手点在云思远的嘴角,指尖瞬间被血液染红。

    “……知道师兄不喜,我先去清洗一下,再给师兄拿些吃食。”云思远似乎误会了什么,他动作温柔的擦拭掉季辞晏指尖上属于自己的血迹,起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季辞晏直起身,他没有从云思远的话中感觉到与一个月前什么不同,似乎真的当他只是在客栈中等了云思远一个月,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可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不用看也能感受到脸上的魔纹在滚烫发热,提醒着他已经不再为人。

    季辞晏走遍整座洞府,都没有发现一面镜子,这并不寻常。

    他知道的,云思远永远不会借机限制住他的自由,不论他发生什么,云思远都会在他身后,所以他很轻易的出了洞府,他感知到这里仍然是凡界,但距离人类所生活的城池极为遥远,是个僻静偏远的小岛。

    他想找条小河,看看自己的魔纹到底长什么模样,可还没等走近水源,就被着急出来找他的云思远拉住了手腕。

    云思远有有据道:“师兄要去哪里,不如先同思远回去吃饭。”

    季辞晏看着云思远,云思远就这么回望,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还是他肚子的响声打破了寂静。

    他有点羞耻的红了脸颊,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好吧,我是有点饿了。”

    云思远很自然的牵着他的手,只是渐渐的转为了十指相扣,带他回了洞府。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食物,不用抬头也知道云思远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这里,虽然没有肢体上的触碰,可那一瞬不离的目光比肢体触碰还要实质。

    好像变黏人了,季辞晏想。

    他知道了,他想看魔纹的想法肯定会被云思远阻止,他大概能明白云思远在想什么,不过是知道他对魔族的厌恶,怕他无法接受自身的转变。

    可是,他只是想看看丑不丑。

    如果特别丑的话,他真的要怀疑云思远是怎么能看的下去,还一脸深情的一直盯着他的脸的。

    但是饭菜滋味很好,季辞晏吃完后感觉不能看魔纹的郁闷心情都好了起来。

    云思远像一个月以前连修炼都在他旁边修炼,一步不离,可明显和以往也有不同。

    像以往只是他只是在自己旁边修炼,还差着点距离,如今连打坐就要面对面抱着季辞晏才开始打坐,甚至也不是很专心,季辞晏能感觉到云思远总是用灵力偷偷揉他的脑袋,还碰他的眼睫毛。

    他坐在云思远盘坐后的腿间,清凉的洞府里却让他觉得有点热,两条腿圈着云思远精练有力的腰,被云思远用手臂搂着腰间,脑袋也埋在云思远的怀里。

    “真的不让看吗?”季辞晏小声问着。

    云思远不回答,低头就开始密密麻麻的亲吻季辞晏的颈窝,把季辞晏弄的发痒,连问题都快忘了个彻底。

    “唔……”季辞晏眼尾都被欺负的泛红,他有点忿忿道:“不许亲了,你这是逃避问题。”

    “……在思远看来,师兄还与从前一样惊艳,并无不同。”云思远声音沙哑,又用牙齿磨季辞晏红透的耳垂,低声道:“所以不看了,好不好?”

    “我、我不会多想的。”季辞晏在他怀里被弄得轻喘不断,眼眸含着水雾:“我真的只是……想看看长什么模样。”

    由于他被云思远救出及时,还没有全魔化,只是呈现了半魔化的体质,并没有扭曲自己的内心情绪,外表上也仅仅是生了魔纹。

    这也是季辞晏计算过的,如果云思远真的来晚了,那连这他留下的如同最后的温情一般的一个月,也不会再存在。

    云思远托住他,用手指抬起季辞晏的下巴,用满含情愫的眼睛注视着他,“看看,看见了吗?”

    眼眸中有小小的季辞晏,可再细的就看不清了。

    季辞晏认真的凑上去看,云思远被可爱到,心里软成一片,抵着季辞晏的额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鼻尖彼此摩挲,爱意在呼吸间传递。

    云思远再也按耐不住,他将季辞晏放在床榻上,俯身摩挲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眼睛里尽是情.欲。

    一个月的分离与担忧把他变成了只知道沉浸于修炼的疯子,他迫不及待的想突破到化神,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到季辞晏的身边。

    可就在他即将突破的关键时期,他体内受到了重创,那是季辞晏传递给他的,也是危险的信号。

    什么倒退的修为、什么严重内伤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云思远只知道用体内的黑丹感应季辞晏大致的方位,只知道他必须赶过去,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晚一步,都活该他被千刀万剐。

    如今他朝思暮想的人躺在他的身下,本来干净到没有毛孔的半面脸上生了黑色的魔纹,一朵艳丽的魔花自脸颊上盛开,而那双本明亮如星光的眼眸也变得暗淡。

    季辞晏再也看不到这世界的颜色了。

    云思远这么想着,心里又酸涩难忍,他恨不得体内的黑丹不单单能为季辞晏承担疼痛,也能为季辞晏承担这一切的苦难。

    再等等,他对自己说。

    再有两个月,他根骨即成,他的师兄就可以再次沐浴在阳光下,享受独属于季辞晏自己的自由与欢喜。

    “你还受着伤……”季辞晏见云思远眼底情愫翻涌,便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云思远抚上季辞晏的脸颊,用眼神在季辞晏的脸上勾勒描画。

    他想,这是他爱的人。

    他没有回应那句说他受伤的话,而是俯下身在季辞晏长满魔纹的脸颊上轻蹭,又在唇角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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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甚美。”

    魔纹到底丑不丑,季辞晏不知道,可他知道了云思远对他情深似海的爱意,以前他也知道,但不如此时此刻感受得彻底。

    他鼻尖有点酸,“你不许骗我。”

    “我从未骗过。”云思远用力的抱住季辞晏,如愿的见到了季辞晏深陷情.欲后,那更为动人的模样,“往后也不会。”

    季辞晏脚趾绷紧,胡乱抓挠云思远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有话问你。”

    这种时候的季辞晏总是不讲道的渴望听真话,也总是借着这种迷蒙的醉意偷偷说真话,让人毫无招架力。

    “如果有一天,我带着你一起死……”季辞晏陷在云思远只装得下他的眼眸中,继续说了下去:“……你会不会怨?”

    “甘之如饴。”云思远想,这何尝不是一件浪漫的事?并非同日生,却为同日死。

    季辞晏受不住落了滴泪,在云思远的胸膛上起起伏伏,“……若我会独自活下来呢?”

    “这正是思远之愿。”

    如果可以,云思远更希望能用他的死,换季辞晏的生。

    他不是什么大度之人,他有时也会与其他人一般有一些阴暗的想法,什么如果心爱之人只能看见自己就好了……

    产生这种阴暗的想法是源自于他的喜欢,可愿意彻底放开手,愿意成全季辞晏的自由却是因为他的爱。

    听见季辞晏的这些话确实让云思远心中不安,他承认他如今正把自己和季辞晏生活的每一天,当作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

    他数着两个月的期限,心中却把他一次次缩短。

    不论季辞晏到底想做什么,云思远总是不会真的去阻止的,他把自己的猜测全都藏在心底,用力去拥抱面前他爱的人。

    云思远眼眸中亦有湿意,在最后的那一刻,他贴在季辞晏的耳边用一生或许只有一次的语气说:“我爱你,季辞晏。”

    季辞晏其实听到了,但他动了动他紧闭的眼睫毛,装作没有听到,也什么也没有说。

    他无法用季辞晏的这个属于他自己的名字给云思远任何的回应,待世界重启,他也会将他听到的这句话彻彻底底的埋进记忆的角落里,再也不会翻出来。

    这是一本漫画,而漫画的故事总会落幕,主角云思远也是,反派季辞晏也是。

    *

    季辞晏在七日后独自去了趟凡人的城池,这座城是特殊的地界,处在魔界和修仙界之间,也是受双方交战被波及的最深的一处。

    他同云思远说,当晚他就会回来。

    季辞晏曾经来过这里,那时他还是满心轻松的和云思远过来游玩,路上买了许多有趣的小玩意,还在酒楼听了许久抑扬顿挫的说书。

    可当他再度来了这里,这里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在路上行走,路边甚至还有被打烂了的小摊,推车被劈成两半,上面挂着的做工精致的平安符已经落在了泥土中。

    两边的房屋都紧闭门窗,哪怕是大白天也没有人出来走动,街上并不是全然安静的,但听到的不是曾经行人的聊天或者是小贩的吆喝。

    而是刀剑声、怒吼声,这来自于魔族,也来自于修仙者,那偶尔响起的惨烈叫声,却来自于无辜路过的凡人。

    季辞晏闭了闭眼,他脸上带着云思远给他准备的面纱,遮掩了那象征着他非魔非人身份的魔纹。

    一己之力无法改变,他只能抬脚离开了这里。

    系统察觉到了季辞晏低落的情绪,“小晏,这些只是数据,待世界重启他们还会重新活过来,反反复复做着这些事情的。”

    它是想说,这些人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跟着剧情一次又一次重生和死亡,无需季辞晏去投入情感对待。

    季辞晏没回话,而且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那不是更可悲的事情吗?

    连自己的生活、生死都掌握在漫画短短的一个分镜里,甚至只是里面的一个黑点,一句被标注的旁白。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发冷,明明后背还因为天气出了点汗渍,他却觉得自己身处在冰窖中,被勒住了脖颈无法呼吸。

    走着走着,他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似乎是远离城池的一个小村落。

    季辞晏四处环顾,听见了石头后好像有细微的呼吸声。

    他担心有被遗弃的婴儿,抬脚走过去,那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瘦小的孩子,朝他扔了个大纸团,似乎是想打他。

    “你……”

    “你不许碰他!”后面又冒出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孩子,把之前那个偏小一点的孩子护在身后。

    偏小的孩子拽着前面那个孩子的衣摆,虽然语气胆怯但却说着:“他是魔族,我留在这里挡着,哥哥快跑。”

    季辞晏后知后觉脸上一阵火辣,似乎是魔纹又往上生长了,方才他去了城池,或许是吸收了那里残留的魔气。

    他静默的看了眼地上的那个鼓起勇气投向他的纸团。

    半响,他从怀里拿出来走前云思远给他带的吃食,不知道银钱在这空城还是否能用上,他也拿出来了些,一起放在了旁边的石头上,什么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身后的对话还在继续。

    那偏小的孩子在说:“那个哥哥好像不是坏人……”

    “不是什么?我见过那种纹路,就是魔族把我们村屠了的!你难道忘了吗?”

    偏小点的孩子静了静,突然道:“哥哥,但是难道那引来魔族的仙人就一定是什么好人不成?”

    那护着他的孩子也沉默了,把地上季辞晏留下的吃食抱了起来,又牵起偏小点的孩子回到石头后面,先自己吃了下发现没有毒,才递给他。

    “算了,我不说了。”

    他垂着头,小声说:“我们靠着这些吃食,省着点应该能撑到下个月,你不要再冲出去了,下次碰到的就未必是像这个大哥哥一样的了……”

    *

    季辞晏心里闷闷的,独自往回走着。

    回去的路上系统想说这话提起他的兴趣也没有办法,想到自己之前和季辞晏说的那些话,系统也后悔起来。

    它明知道小晏很是心软,又在意这些事情,说那些混账话做什么!

    “我没怪你,别多想。”季辞晏突然说道,“我只是觉得有点累。”

    临随、杨晟泽。

    这两个人的面容在他面前不断闪过,最后停留在冒出来的云思远身上。

    其实能够暂时停止这场斗争很容易,在原剧情里,主角在战斗中突破,先是解决了背刺他的反派,后面又接连解决了落杉宗宗主和魔尊,凡界才有了得以休养生息的机会。

    季辞晏低头自嘲的笑了笑,这种闷意是他被夹在中间的感受,看漫画时他还不懂,现在身处其中,他想他如何算不上罪魁祸首?

    这两方的争斗——若说没有临随和杨晟泽心里有为了他的原因,他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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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面撞上了个老和尚,这和尚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意,不像正经和尚。

    瞧见他,那和尚一边扯着酒壶一边叹气:“你非此界中人,竟气运系于一身,非但无益,还反受其害啊!”

    “……何不放手离开?何不离开!痴也,醉也。”

    他就这么说了两句,也没有和季辞晏对话的意思,灌着酒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

    云思远发觉季辞晏最近不太一样,变得比以前更爱撒娇了些。

    “我不想穿这件。”季辞晏拿着云思远给他的衣袍撇撇嘴,“颜色太淡了,我想穿件艳的……”

    云思远默了默,其实他拿的那件已经算深点的颜色,但是季辞晏如今只能看见黑白色,对季辞晏而言就淡了许多。

    “去给师兄买件红色的?”云思远揉揉季辞晏的脑袋,问道。

    季辞晏思索了一下,“你不会仗着我看不出来,偷偷也穿红色吧。”

    “……可以吗?”

    云思远心神一动,他确实想过,红色是大婚的颜色,虽然他无法和季辞晏大婚,却能满足他的私心。

    季辞晏也没拒绝,小声说:“反正你穿了我也不知道,随你。”

    好可爱。

    云思远又拥着季辞晏亲吻,那红润还泛着水光的唇在光下有点动人,他没忍住,又牵着人上床上旖旎。

    季辞晏近期很少拒绝云思远,半推半就的也就跟着上了床。

    还有一天,明天便是最终决战了。

    他躺在云思远的臂弯,浑身发着抖,还被磨着让他叫云思远夫君,脸上都染上了两团动人的红霞。

    “不要脸……”季辞晏用手指着云思远,云思远把他抱得更紧。

    “夫人,唤一声可好?”

    季辞晏不愿意唤,还用脚轻踹云思远,云思远就突如其来的停下来,又在他耳边厮磨。

    时间就这么被推着向后,季辞晏轻吐着水雾,实在受不住便唤了声,结果被欺负的更厉害。

    他说云思远是骗子。

    云思远这一次真的停了下来,把季辞晏团进怀里,低声道:“……明明夫人才是最会骗人的。”

    “我何时骗了?”季辞晏不信。

    云思远却没说,而是说起另一件事:“我这两日又仔细给自己诊过,或许提前半月便可以给夫人移植根骨。”

    他摸摸季辞晏的眉眼:“……到那时这半魔形态就会尽数转移到思远这里了。”

    季辞晏沉默了。

    云思远心里一沉,声音有点微妙的颤抖,重复道:“只需半月了……”

    季辞晏笑了,“这么严肃做什么,担心我啊?”

    “放心吧,我是不会死的。”

    季辞晏想,他没有骗云思远,他是不会死的,这是他的第二世,而他还有生生世世。

    云思远也不会死的,世界还会重启,云思远也会重新遇到他的师兄。

    只是那师兄已经不是季辞晏了。

    “师兄……莫要骗我。”

    季辞晏已经记不清,这是云思远第几次和他说这句话了。

    他歪了歪头:“这一次没有哦。”

    第23章 师兄×师弟(完)

    破晓时分, 遥远的天边铺满了一望无际的朝霞,蔓延至湖海、至村落,至那一方岛屿上屹立的洞府之上。

    季辞晏在一片寂静中睁开眼睛, 身体却一动不动。

    他的腰被面前人圈在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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