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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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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破土 “我和我哥的秘密,是什么?”……

    “谁让你进来的。”喻时九全身上下就剩眼神清明锐利得很。

    叶子婶从后看了一眼, 也吓了一跳。

    “小少爷怎么在这儿?”她手里端着餐盘站在门外。

    喻时九头脑还没清醒,只看到她送来的食物,闻到了骨汤和草药的香味。

    “哦。”喻时九先对她道:“你进来吧。”

    程珂跟叶子婶一起走来, 他就充满防备,跟被惊醒的小野狼一样。

    “别这样看我, 我是来给喻总验伤的,看看外伤的药, 他昨晚吸收得怎么样。”程珂说。

    喻时九转过头去看时间,意识到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屋子里的遮光窗帘效果太好了, 只有留下的一道缝隙透出来光用来照亮室内。

    揉揉眼睛, 他被压下去的困意重新冒出来,原来已经过了一夜。

    “现在我能知道他的伤具体什么情况了吗?”喻时九说。

    程珂走到喻舟夜的床边, 却没动手, 对他道:“不能。”

    似乎还在用眼神和站位示意他离开。

    喻时九不愿意,但是更不想要在喻舟夜的养病的房间里跟他起争执。

    他去看了看喻舟夜, 白天鹅睡得很沉, 都没被他们吵醒。

    喻时九也想看看他的绷带到底打在哪里了:“那我看看不犯规吧。”

    程珂迟疑几秒, 仍旧道:“不行。”

    他无奈站起来,在地上坐久了的骨骼发出两声脆响,程珂有些琢磨不透地看着他。

    “去院子里做做拉伸吧,缓解筋骨疲劳。”程珂说。

    “嗯。”喻时九嘴上答应, 脚步却一动不动。

    程珂只能先给喻舟夜把脉, 然后将被子放下去一截听诊, 做点前期工作。

    “他为什么不醒。”喻时九赖着不走:“他不是很不喜欢被打扰吗。”

    “你可以多说几句想说的。”程珂听完拿下听诊器,看向用行动表态,拒绝离场的喻时九:“你哥他都听着。”

    喻时九感觉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还没清醒, 懵懂地“啊?”了一声。

    喻舟夜轻轻呼了口长气,叹息似地掀开眼:“你喊得就像有强盗破门而入一样,我听得到。”

    喻时九一阵脸热,辩解道:“我没睡糊涂,我就是不想有人进来。”

    喻舟夜:“嗯?”

    “不是!”他在对方的疑惑中又立马否认:“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有人进来打扰你休息。我以为还是半夜呢,刚睡着没多久。”

    他不知道自己在澄清什么。

    不想要人进来吗?

    “小少爷,你的音量能把人隔着门直接叫起来,不让别人打扰喻总,你亲自来?”程珂带着点调侃。

    “我不是……”喻时九觉得自己的解释非常地苍白无力,尤其是喻舟夜正看着他。

    他很想给程珂顶回去,又想在这种时候显得懂事一点,只能纠结到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别欺负他。”喻舟夜发话了,说的是程珂。

    “好。你自己的弟弟,自己管教。”他说着去里面取需要用的药剂。

    叶子婶已经把小菜和粥,还有骨头汤都盛在小碗里面备好了,转身走到门口道:“一会儿就麻烦程大夫了。”

    程珂熟练道:“我知道。”

    喻时九一眼看明白,给自己找到留下来的理由:“你给我哥检查,我给他喂饭,行了吧。”

    话是对程珂说的,明亮的眼睛是看向喻舟夜的。

    好像只有提到喻舟夜的事情,他才能把通宵后的倦怠都挥开。

    毕竟他上楼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喻舟夜的伤。

    程珂对喻舟夜道:“太阳今天会打西边出来吗,喻总。”

    喻舟夜脸上带着点困倦,嗓音也有些暗哑,目光只落在跟他对视的喻时九脸上。

    “这么想看我?”他说。

    “……是。”喻时九说:“我什么没见过,你有什么不好让我看的。”

    “嗯。”喻舟夜似乎在衡量,最后道:“既然想看我,就别哭鼻子了。”

    “什么?”喻时九没听明白。

    “随他去吧。”喻舟夜用右手拉开一侧的被子。

    程珂会意,去把房间的温度调高几度,然后把他的被子从身体上拿开。

    喻时九的情绪和视线同时凝固住。

    喻舟夜穿着深色柔软的睡衣,裤腿被剪掉了一半,右腿从胯骨往下到大腿外侧,有很大一块紫色的淤血,淤血里的暗红色就像是隔着薄薄一层皮,只需轻轻一碰,就能涌出来的鲜血。

    膝盖上也是大大小小几块青紫,修长的小腿上包裹了一圈纱布。

    另外一条裤腿剪开了一半,脚踝处打了石膏,左手的医用绷带从手腕上打到小臂中间。

    喻舟夜的皮肤太白了,完美无瑕的细腻,此刻满目疮痍的样子,触目惊心。

    喻时九脑海里面闪过的,是他昨天在大屏幕上看到的样子。

    喻舟夜在镜头面前,眉头都没皱一下的。

    他就是以这副身体去跟伊宁的人交涉的?

    就是这样自己下车,然后一步一步走着离开的?

    他昨晚检查治疗的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

    昨晚他真的有睡好吗?

    难怪上了车,程珂就直接给他打止痛针……

    床前,程珂首先给喻舟夜处理的是淤伤的用药,在用中药研磨后,调成的膏状物糊上去,然后盖上一层纱布。

    他下手很轻,喻时九却看着都觉得疼。

    他脸上的失落一览无遗,站过去僵在原地就那么看着。

    喻舟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效,眉头轻轻皱起来。

    喻时九有点傻地问:“疼不疼啊。”

    “哥。”他说完话,想起来喊。

    “疼啊。”喻舟夜如实道,抬眼面对他的时候,因为难受紧绷起来的面色,就柔和不少。

    喻时九更难过了。

    他后知后觉地,开始接受这样的温柔,接受自己因此而懊恼和悔恨所带来的难过。

    “我昨天是不是太不懂事了。”过了会儿,他问。

    没等喻舟夜回答,他就接着说:“我应该老老实实呆着,别上来添乱,让你睡好。这样早上也不会吵醒你,你也不用分出来精力应付我,安安心心养身体就好。”

    “检讨书吗。”喻舟夜说。

    “不是。”喻时九道:“我就会添乱。我是傻逼。”

    喻舟夜想说点什么,他已经转身下楼了。

    “你弟弟的青春期症状这么明显?”程珂等他走没影以后说:“心情跟翻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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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接他一起回来,你们在车上说什么了。”喻舟夜把问句问成了称述句。

    他很确定。

    “……好吧,是我多嘴说了他几句。”程珂投降道。

    喻舟夜:“内容。”

    程珂叹了口气:“没别的。我告诉他,珍惜现在的学习和生活,是你给他创造了好条件,让他对你好一点。”

    “就这样?”喻舟夜有些怀疑。

    程珂道:“就这样。你赛车开始前,我看他那个架势,直冲冲上来就踹你的车,破口大骂。幸好周围没钢管,不然他能把你车玻璃都砸碎,骂得我隔着老远都听见了。”

    “孩子气。”喻舟夜一言以蔽之。

    “小少爷的脾气不愧是出了名的。”程珂感慨。

    “他只是不会表达。”喻舟夜说。

    “你信?”程珂抬眼看他。

    喻舟夜:“我信。”

    片刻后,程珂点点头:“行吧,你信就成。只希望日后不会听到他把砸车那份劲儿用在你身上。”

    喻舟夜想了想,又看到床头柜上被捡起来放好的、写满备考内容的纸张。

    他说:“他很乖的。”

    程珂不置可否:“老爷子都没说过这话,你自己的弟弟自己护着吧。

    ·

    喻时九再上楼的时候,是背着自己的书包走进门的。

    他先是直接去摸了摸饭菜的余热,因为保温的关系,过了半小时,刚好是可以入口的温度。

    程珂已经换好药准备离开,临走对喻时九道:“你哥现在是个瓷器,别碰碎了。”

    喻时九一手端起碗,一边转头看他:“我知道。”

    程珂感觉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关门时特意看了眼,喻时九的神情明显比昨晚和刚才多了点什么,但是少的一定是那点不知所措和青涩。

    他站在喻舟夜的床边,像个已经成熟的大人模样。

    人可以在半小时之内长大吗?

    他学医,医学上没这么说。

    但是人也许可以在某些经历中一瞬间长大。

    他关上房门离开。

    “不烫了。”喻时九喂给他的时候说。

    喻舟夜吃得很文雅,小口小口的,他就放慢动作,也一点点喂。

    “我可以自己来。”喻舟夜抬起右手说。

    喻时九沉默片刻,然后把他的后背再垫高一点,举着小碗,把勺子交给他的右手。

    喻舟夜在进食,他在看喻舟夜的睡衣袖口滑落下去,露出来的那截冷白的肌肤。

    腕骨上面有一小块刺眼的淡淡的青紫。

    跟他浑身是伤的双腿和左手相比,甚至像是仁慈了。

    但是喻时九眼里,只觉得碍眼得很。

    碍眼到想给他抹掉。

    余光看到喻舟夜被热粥温红的双唇,这才给这张不正常的苍白的脸添上一些血色。

    他只看了几眼就挪开,拿上筷子给喻舟夜的勺子里夹进去几丝小菜。

    一切都非常和谐。

    除了喻时九一点温和意味都没有的脸。

    “还要吗?”喻时九说:“多吃一点吧,你昨天也没吃饭。”

    喻舟夜:“好。”

    喻时九转身去盛粥,又背对着他问:“内脏有伤到吗?吃多一些会不会影响它恢复?”

    “大夫说七分饱就行。”喻舟夜感觉这一瞬间,自己像是那个被管束的弟弟。

    喻时九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那就再来一小碗吧,然后喝点骨汤,吃慢一点,应该没事。”喻时九说:“你要补充营养。”

    “……好。”喻舟夜在他的安排下,吃好喝足。

    喻时九一直都是风风火火,能闹腾也非常情绪化外显的样子,这会儿耐心大得让他意外。

    能花接近半小时的时间,给他端着碗动也不动。

    “我们昨天的计划原本是要去蓝海湾的

    C区水上乐园潜水的。”

    此时气氛安静到凝结,喻时九主动开口,他说:“水上乐园再坐游艇出发,还有个深海区。”

    “不安全。你不是专业潜水员。”喻舟夜喝着骨汤,说。

    “嗯。没必要去。”喻时九看看他,直言:“我怕死,不会用这个冒险。”

    喻舟夜当下明白他暗地里的意思。

    是在责怪他去赌命,但是又不像是责怪会用的语气。

    “我们是想去人工海湾,潜水去看鱼。”喻时九没在这个问题上刻意停留,接着道:“改变行程是因为半路想花钱了。”

    “不够?”喻舟夜问。

    “不是。是想把我哥给我的活动经费花光。所以李正安带我们去了A区,A区的消费你比我清楚,很多五位数只是起步价的东西。”喻时九说。

    喻舟夜只是点点头,没有打断他,也没有教训他不该踏入A区。

    “潜水回来在邮轮上,恰好看到了赛车介绍,李正安说是不定时的,刚好赶上了,问我要不要玩一把,刚好能花光你的经费。”喻时九说。

    “所以你赢了吗?”喻舟夜放下汤勺说。

    喻时九却道:“喻总知道你参加的比赛,预备开场之前,投票早就截止了吗?”

    “现在知道了。”喻舟夜说。

    “嗯,赛车手只需要考虑怎么获胜就好了。”喻时九说。

    “小九。”喻舟夜放缓口吻:“你在生气?”

    “没有。”喻时九站起来把碗筷都放回餐盘:“我只是在解释,为什么那天我会出现在比赛场地上。”

    他抬眼,面色沉沉的,语气却比以往交涉的时候缓和很多。

    只是夹着一点冷漠。

    喻舟夜能看出来,这不是在针对自己,喻时九这冷漠仿佛是在对喻时九自己。

    “所以现在轮到你了。”他看着喻舟夜问:“伊宁制药跟你的赌注是什么。”

    喻舟夜抬起手,喻时九立马过去,看到了他的目的,拿起自己昨晚打印的文件。

    现在已经写满字了,也还分的出来原本是什么内容。

    “你的功课做了多少。”喻舟夜问。

    “十五年前伊宁通过自研,改良了两款新型抗生素,得到批号之后开始大量生产,快速扩张。这些年,国外的同类药物研发突飞猛进,我国也有了代替品,他们的生意不好做了,开始转为生产医疗用品,跟滨海市内很多医院都有长期合作。”

    喻时九说:“能查到的资料就是这些,关于近期的股权变更,去年,伊宁三个老高层退休,股份全部到了伊宁的大儿子,伊元手里,老三伊肖没有实权,在他大哥手底下做事。”

    “就这些?”喻舟夜问。

    “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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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是我猜的了。”喻时九说。

    他上辈子对伊宁有一点印象,但是不多,因为他们在喻舟夜上任没几年就宣告破产了。

    现在想来,这个时间点,应该就是因为这一场赌约。

    伊宁制药宣告破产就发生在跟喻舟夜这场赌约之后。

    “洗耳恭听。”喻舟夜说。

    在喻舟夜的目光下,喻时九继续道:“我想了昨晚你们的对话,所以我猜他供货的一部分产品,应该是很大一部分,都进了喻家手底下的医院。并且他还在向喻家售卖大型医疗器械,没猜错的话,喻家和伊宁应该是从他们十五年前研发出成果开始,就一直合作至今。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所有信息。 ”

    “继续猜。”喻舟夜像是在鼓励他。

    “……可能因为他现在提供的器械质量不对,货不对板,或者是二手装新等等的问题,所以喻家想要终止合作,但是他不愿意?他不想丢失滨海市在他手里医疗用品市场?”

    喻时九只能猜到这里,伊宁他是真不了解,喻舟夜给他的资料很多很厚,他昨晚也没来得及去一页页找,而且这样漫无目的地查找,效率很低。

    “结局猜对了。”喻舟夜说。

    喻时九在心里翻译,过程全部错了。

    “去年股权变更,伊元新官上任三把火。提高了医疗消耗品的售出单价,我决定不再续约。

    “我们花了一段时间对比和挑选,从外省找到了比他单价更低,质量更优的产品,并且也找到了可以直接交易的、能长期合作,售后稳定的国外大型医疗器械的供应商。和外省的产品源头谈妥之后,我们立即准备签一个季度的合同。

    “第一批试用的货送进医院的时候却被伊宁的人调包,全部换成了伊宁积压在库房的次品,并且他还用比我们更高的出价买下来这批货。”喻舟夜说。

    “他想提价再卖给我们?”喻时九费解道:“这都是钱啊,他不可能有多少买多少的。”

    “不。他只需要说服我们找到的合作商,每个单价用他们伊宁售出的价格来购买,就可以让他们进滨海的价格都和伊宁看齐,甚至更高。”喻舟夜说。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喻时九说:“就算这样,我也不会买伊宁手里的货。”

    “你可以不买伊宁的货。外省供货的只是源头供货商,谁能收他们的货,他就跟谁合作。”喻舟夜说:“只要伊宁再倒个手,就能把他们打价格战的亏损降到最低。”

    “所以吃亏的还是我们。丢了一个物美价廉的稳定源头。”喻时九说:“他们能对运货的车动手脚一次,以后就会有无数次,无论是这次的供货商,还是日后别的供货商,直到我们用他的货。”

    喻舟夜点点头:“他们之前出售给我们的那部分大型医疗检测仪器,下面所有医院里算下来三十几个亿。里面有百分之七十的仪器在终止合作之后,问题频出,需要检修的仪器也因为型号等问题,必须通过伊宁来联系。”

    “他们拒绝承认仪器是他们干扰的,还拒绝继续提供后续的检修。”喻时九终于明白了。

    “他为什么吃准了喻家?宁愿干这种卑鄙的手段,也不肯升级产品。”喻时九直犯恶心。

    早知道喻舟夜面临的是这些麻烦,他昨晚就应该好好收拾伊宁那几个人。

    “如果是他父亲还在管事,应该会选择花钱重做产业链,升级产品,但是他没学到一星半点。”喻舟夜的口吻里夹着淡淡的鄙夷。

    喻时九忽然道:“我能学到。你讲,我就能学。”

    喻舟夜被他这么较真的劲儿逗笑了,弯了弯唇。

    “干什么!我都听进去了。”喻时九说。

    “他是没学他父亲,你学我,是长兄如父吗?”喻舟夜道。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来呛他!

    喻时九看一眼“不能碰坏的瓷器”,深吸口气:“等你好了我再给你吃拳头。”

    “那要轻一点。”喻舟夜半真半假道:“你哥不经打。”

    “……别瞎说。”喻时九问:“所以你们的赌约是,让他不再干涉喻家的生意往来?”

    喻舟夜乌黑的双眸看着他,声色如常道:“A区的海崖赛车,生死有命。我赢了,伊宁从此退出滨海市场,他赢了,伊宁的产品,喻家全部买单,签永久合同。”

    “……操,这便宜不让他全占了?”

    喻时九忍不住骂了一句:“市场没了,大不了出去再找,又不会死,他赢了,他那些垃圾我们都要花钱买,那不是纯粹给他送钱吗?谁提的啊!”

    “我们双方各自提出自己获胜的需求,他先提的。”喻舟夜说。

    奥,原来吃大亏的提议就是喻舟夜自己提的。

    喻时九无需再忍,直接道:“你脑子里进水了,便宜死他了。”

    “怎么会。”喻舟夜说:“你不信我能赢?”

    “我当然信,我哥必须赢。”喻时九想也没想地说:“可是这也太不公平了。万一输了,万一你真的……”

    他说不下去,他现在是由内而外地不敢去想那个可能。

    幸好喻舟夜赢了。

    活着带他回家了。

    “赛车是他提的。不过谢谢他以这样的方式开局,不管从什么角度看,这场比赛,我都只有迎战这一个选项。”喻舟夜说到这些,镇定得让人心生畏惧。

    “因为不止伊元,我也需要这样一场洗礼。”他道。

    喻时九不会畏惧他,喻时九只会在他这样平静地谋划,和利用生死来用来站稳脚跟的残酷之中,看到喻舟夜的强大。

    他一如既往地完美,强大。

    足够将他纳进自己的羽翼之下,给他无尽纵容和安全感的强大。

    喻舟夜年少继位家主,凭自己的智谋和能力笼络人心,稳定了局面。

    他太年轻了,滨海市没有过这样纯粹独立且年少的一座高山,不会有人让他这么舒坦。

    因为他身后没有人。

    因为他是喻家唯一的顶梁柱。

    所以这些不上道不入流的东西也敢来觊觎他,要撕下他一块肉吃。

    不过是幻想他继位时年少,如今也才二十出头,他就一定会稚嫩,一定会手忙脚乱,一定会好拿捏。

    他们太小看喻舟夜了,也太狂妄自大。

    上一世喻家后来的根基越来越深,任他和喻舟夜的恩怨在当中拉扯,也没能组织喻家发展。

    喻舟夜的名声和口碑,威严和权势,是用鲜血和惊人的胆量、绝对的实力、鲜活的生命所铸造的。

    他听懂喻舟夜这节课了,这件事足以让他在滨海市的商圈立威。

    往后,再也不会有人因为他年轻,他身后空无一人而小看他。

    往后,喻舟夜本身,就是喻家的代名词。

    他没有后盾,他亦无需后盾,他本身就是整个喻家的支撑。

    “如果这个人是我呢?”喻时九望向他:“你会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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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我去赌吗?”

    “我不会让我的弟弟有需要用命来做生意的机会。”喻舟夜毫不迟疑地给出答案。

    意料之中。

    他也能做到。

    “嗯。听话的弟弟是不会给哥哥添乱的。”喻时九的话里听不出情绪。

    面上也看不出悲喜。

    “这件事,很危险。”喻舟夜抬手握住他的手背,用拇指拍了拍。

    “保护好自己,好好生活,不要让我们经历的事没有价值。”他说。

    喻时九定定地看着他。

    “放心吧,哥。”他面无表情道:“我很惜命。不会做冒险的事情,让你打下来的安稳江山白费。”

    除非有一天我长大了,能和你一样的强大,站在你身边。

    和你一样,可以撑起来一片天。

    喻时九把书包打开,昨晚坐过的枕头往地上一放,趴在床上拿出来试卷做题,连垫纸板都带上了。

    喻舟夜开始看了他会儿,发现他分外认真,随后拿手机翻看邮件也开始处理公务。

    ·

    喻时九的变化几乎是一时间发生的,也是显而易见的。

    他去补习班的时间越来越多,在家里无时无刻不看到他在复习功课,不然就是锁在屋子里去记住那厚厚的、装满一个柜子格的资料。

    喻舟夜养身体的这段时间,在家办公,对外依旧没有耽误公务,没有人知道他受了这些伤。

    只是知道他在调理肠胃,没有出席两次晚宴。

    其中公务上的酒局,都由小孟带着直接对接的部门领导去赴约。

    一切都非常顺利,伊宁制药按照约定退出了滨海市场,并且有人“不小心”将伊宁和喻舟夜的赌约内容放了出去,还附带了一小段谈判的录音。

    赛车过程只截取了部分相撞、难以分辨的画面放了出去。

    喻时九知道,茂森和喻家开始有暗地的接触了,并且是有战队倾向的。

    不过也可能是茂森的见风使舵,毕竟李正安一直是一个合格的生意人。

    也不能排除是李正安向他父亲吹了风,在舆论上助喻家一臂之力,让伊宁的火烧得再大点。

    这些他没有去问李正安,他只要知道李正安不会挡他的路,对他不利就好。

    现在的问题只剩下喻舟夜,喻时九除了锁在房间看保密资料以外,所有时间,他都在家里围在喻舟夜的床边。

    复习都是书包直接带去三楼喻舟夜的房间里。

    张伯在这个房间里面还给他加了一张单人床,就在喻舟夜身边。

    写字桌也给他配上了。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只粘人的小狗,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是觉得呆在喻舟夜身边比较安心,他能一抬头就看到。

    那天赛车几乎给他留下来阴影,他没说过,他几次半夜醒了做噩梦,梦见那天的喻舟夜连人带车冲下海崖。

    每次醒过来,浑身发冷,后背上全部都是汗,要在静夜里看着喻舟夜好一会儿,才能确定他在自己眼前的事实。

    等中考结束,喻舟夜也可以下地了,身上的伤疤好的七七八八,还需要养着,他已经不听劝阻开始往总部跑,回去上班。

    喻时九放着大好的暑假不去玩,天天跟着喻舟夜的身后去公司上班。

    “三点了。你该下班了,喻总。”喻时九倒在喻舟夜办公室的沙发里看高中的视频课。

    “今天出成绩,查了吗。”喻舟夜问他。

    “还没。”喻时九说:“考不上我就跟你来公司上班算了。”

    喻舟夜思考过后说:“虽然你年龄合格了,但是有机会的话,还是念完大学吧。”

    喻时九笑了:“哥,这么不相信我啊。”

    他一把坐起来,走到喻舟夜的办公桌前,够着身子去将喻舟夜的领带微微挪动半公分,放得端端正正。

    凑近时目光狡黠:“不如我们赌一局吧。”

    喻舟夜垂眼看着他:“你说。”

    “如果我考上箐英,你这半个月不许再来公司了,把身体都养好,别临到头了没恢复好,留个后遗症什么的,不差这半个月,反正也不能去酒局,在家一样办公。”喻时九仿佛早就做好打算般。

    “没考上呢?”喻舟夜说。

    “没考上我就去全封闭学校复读。”喻时九脱口而出。

    这也像是他早有预想的。

    “封闭学校,没有周末,也不能回家。”喻舟夜说。

    “还不能见你。我知道。”喻时九说:“到时候就要跟我哥小小的离别一阵子了。”

    “不喜欢待在家里?”喻舟夜若有所思。

    “怎么会。”这个距离,喻时九能看到他哥的睫毛,一根根的,又纤长又漂亮。

    白天鹅好起来了,受伤的羽翼变成了更丰盈的样子,更坚固了。

    “待在家里我还要照顾你,看着你,叮嘱你多休息,太麻烦了。”喻时九说:“而且你还不听。不如我去学校里住,省事。”

    喻舟夜沉思片刻:“好。没考上,我就送你去。”

    喻时九知道自己跟离不了人的小狗一样,最近这两个月围着喻舟夜,他都养成习惯了。

    这其实有点不太好,他现在乐意跟他哥兄弟情深了,但是总觉得,有什么需要注意一点的地方。

    如果真的没考上,那就是天意。

    李正安给他的喻舟夜那三个月的A区项目消费清单还放在他的衣柜里。

    和那些保密资料锁在一起。

    上面记录了喻舟夜喝过的茶叶品种,用西餐重复点过的口味,拍卖到的红酒,会选择的甜品,比起打牌更喜欢压骰子,他还会骑马,射击……

    他的生活看起来那么干净,跟他以前见过的那种生活,沉迷声色的,完全不一样。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找不到什么瑕疵,反而得到了一份关于喻舟夜喜好的清单。

    喻时九可以用这个做很多事去讨好喻舟夜,他现在也无所谓这份讨好,既然他已经肯接受喻舟夜是他哥哥了。

    但是他一项都没有用过,他直接把这张清单锁进了柜子里藏起来。

    “走吧。下班。”喻舟夜叫上在沙发上等待的喻时九。

    “今天这么自觉?”喻时九说。

    “明天不来了。”喻舟夜说。

    喻时九:“为什么?”

    喻舟夜看向他,淡淡笑了下,漆黑的眼眸里都是荡起的涟漪,喻时九很少看见他这样开心。

    是特别由衷地开心。

    他在为什么事高兴成这样?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一条接着一条,在按电梯的喻时九突然明白过来。

    又惊又喜:“我、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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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舟夜笑意更深,电梯门打开,他径直走进去。

    喻时九立马上去拉住他的右手手臂:“是不是我考上了?”

    喻舟夜说:“手机一直在响,不打开看看?”

    喻时九兴奋地摇头,压着心头的喜悦:“我不看,我就要听你说!”

    喻舟夜摸了摸他的头,十七岁的少年又长高了一大截。

    “全省排名235,你觉得呢?”他说。

    “我靠,我好厉害!”喻时九一点不客气地说:“我以为只能到九百左右,考箐英还挺悬的。”

    “可以考虑一下你的大学想读什么专业了,高中可以选课。”喻舟夜说。

    “哥,你就不表示表示吗?”喻时九说:“我这回可是稳进啊。”

    “想要什么礼物。”喻舟夜问。

    “我不要。你自己要送,就自己想,礼物这东西知道答案再送就没意思了。”喻时九说。

    “那我送什么你都得喜欢。”喻舟夜非常霸道。

    “……行!”喻时九面对他张开双臂:“那我哥给我个庆祝胜利的拥抱吧,你还没抱过我呢。”

    喻舟夜:“这算礼物吗?”

    喻时九被打击到了,怨气突生:“你真是天生的生意人。”

    喻舟夜把小狼狗逗的炸毛,再抬起右手拥抱住喻时九,拍了拍他的后背。

    “恭喜。”他说。

    喻时九避开他的左手,紧紧抱了下,再小心翼翼地放开:“我会加油的,哥。”

    “我赢了。”他说。

    ·

    日子过得飞快,喻时九压在衣柜里面的那张记录着喻舟夜喜好的消费清单被他翻出来过几次,又放了回去。

    箐英离家的车程有些远,单程不堵车就要一个半小时,喻时九每天早起两小时在车里补觉。

    在喻舟夜的安排下,他终于住进了箐英的宿舍,每周末的时候再回家。

    他是很不想住校的,但是喻舟夜几次劝告,他不想再让他哥为这种事情分心,带着行李就住了进去。

    双人间,也没有不方便。

    就是没法跟他哥住在一个屋檐下,很不习惯。

    江城去了原来的初中部直升的高中部,李正安倒是跟他一起进了箐英,但是不在一个教学楼,宿舍也不在一起,见面的机会寥寥无几。

    因为上了高中的他开始奋发图强地学习了。

    高一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喻时九的上辈子看了都会发笑,这辈子的自己看了也倍感陌生。

    他居然上了光荣榜,还排在第一页的第一列,全校总分第十七。

    这是箐英,箐英的学生,保底是本一的水平。

    “看来喻家的历史要改写了。”喻时九对着火红的光荣榜叹道。

    “九哥,真牛啊,全班第二,全校十七。”舍友叶望川端着饭盒路过,打招呼道。

    喻时九提起嘴角笑了:“九哥高兴,开学第一个月你的夜宵我包了。”

    “那我真不客气了。”叶望川说:“下午你回家吗?先请你吃个饭。”

    “回。吃饭就免了。”

    喻时九边走边抬手背对着叶望川挥挥:“九哥急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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