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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副人格(梦境2)
许知久见好就收, “嗯。”
这些钱至少能买很多东西,只要不是被平白无故丢在赌场,哪怕买块石头回来他都不介意。
他咳嗽几声, 不知道该怎么和眼前人相处, 也怕对方又变回去, 他视线都不敢移动半分。
同样的眉眼叫他看出来不一样的气质, 大约是自己眼瞎了。
枯老的干草堆被他压着,每一次翻动都会有着细碎的折断声,少女则是一脸好奇地看着他扯了扯被褥。
大抵是将这狭小脏乱的干草区域划分为自己的领地,许知久在这上面方能歇上一口气,平缓自己焦躁不安的情绪。
他身上布满褐色,又长时间没有时间梳洗, 头发打结, 指甲尖长如爪,上面也积满了厚重的灰。
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味道算不上好闻。
眼前人却像是闻不到一样的任由他弄乱一身, 仅仅是看到对方衣襟上自己弄出来的不堪, 许知久避不可及的心虚。
在他注视下的少女起身搬来木桶,四处捣鼓出东西,又是生火又是添水。
每每拿到一件东西,都像是第一次见一样的生疏,而且平日里她都会指使自己去做这些琐事。
许知久视线再次落在她的身上。
盆里打了热水, 白色的雾气随着她的动作在偌大的房间里氤氲开来,柔和了她的眉眼。
或许她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
许知久一动不动看着她忙碌, 甚至在对方打好水招呼自己过去的时候也始终保持着怀疑。
“过来洗洗。”姜眠倒不是闻到了味道, 她是看见许知久总是在衣裳上蹭掉自己皮肉的脏东西,这才去打了热水。
许知久皱眉:“你中邪了?”
“什么?”姜眠放软了态度,拿出毛巾, “我只帮你擦掉手上的灰尘,绝对不会趁你不注意掀开里面衣服的,不信我吗?”
她玩笑地说着话,可放在许知久的耳朵里,和威胁没有区别。
美人的脸色一变再变,最终狠狠地剐了她两眼,然后才像是乌龟般的速度走过来。
姜眠也不催他,知道许知久肯定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于是笑容满面地摊开软布包裹住他的指尖,又把他的手按入水盆里,每一根都细细地擦过。
顿时清澈的水就变得污浊,她停顿了下,瞬间就被剥夺了摸小手的资格,美人扯着棉布,一脸黑线开口:“我自己来。”
他的声音格外生硬。
姜眠点头,也没有坚持,“那你自己要擦干净,我等会检查。”
她的语气态度根本就不像是面对自家夫郎,就如同自己只是三岁小孩一样不能自理般的溺爱。
许知久摸不准她的话,也就干脆不理会她,一言不发地清洗,动作重得好像在洗刷污秽一般,硬生生把白皙的皮肤洗得通红才肯罢休。
耳边总有东西移动推开的声音,许知久却恍如未闻,他仍在机械固执地清洗自己的双手。
但只要他抬头看一眼就能发现姜眠在做什么,无非就是把地上流淌的褐色印记弄干净。
没一会,许知久就收获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面,以及即将被处理的垫子和干草。
他顾不得浸湿的双手,按住垫子看向对方,“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厨房要放这个?”姜眠没回他反而问了另外一个地方,她回想刚刚自己回房翻找东西的情景,确实只有一张床。
难不成她们分床睡?
不管怎么想,这个都不成立,但刚才许知久好像就是坐在这里。
她卡壳一瞬,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小久,你睡里面的床可以吗?这里晚上会很冷。”
是老婆在闹脾气所以才分床睡的吧?
在她的脑子里,两个人就是典型的恩爱夫妻,可眼前的一幕幕都在挑战她的观念,以至于姜眠有些逻辑不自洽。
不过再怎么闹矛盾,也不能睡在这种地方啊。
她还想说什么,眼前一黑,莫名困倦,直直地朝前面倒了下来,一头栽倒在垫子上面。
许知久轻微皱眉,直接把人从垫子往外拖,重重拍了拍她刚刚接触的地方,但一系列动作下来,倒下来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他这才迟钝地在对方面前蹲下来,通红的指腹戳了戳歪倒的头,姜眠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嘟囔道:“别闹,我困。”
随地大小睡?
许知久不明白,但还是不想让姜眠在自己的地盘休息,想了半天,这才把人抱起来。
她的身躯是软的,就这么贴着他,还肆意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休息。
许知久凭借最后一丝善意把人扔在床上,对方闭目养神,也没有再说一些无法回答的话。
只是他还没歇气,外面就是一通摔打东西的声音,还有不知疲倦的怒骂声,那尖细刺耳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门被不知轻重地推开,发出又闷又重的声音,少女往那锁链处看去,却发现钥匙孔都被解开了。
而之前被她束缚欺辱的人此时盘踞在角落的干草上,眼神阴冷灰暗地与她对视。
心头一跳。
她也是好不容易才锁起来对方,现在放开后,要想制服,再靠近也只能得到一头歇斯底里的野兽。
她保持着安全距离,如果对方一旦起身,她就会迅速把门拉上,但还是忍不住冷眼问:“我的钱是不是你偷了?”
“不是。”
这怎么能叫偷,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拱手让人,哪里能来“偷”一词。
“那就肯定是王狗子。”她猛地开口,也顾不得再和里面的人计较恩怨,连忙去抢回自己的碎银。
她想,许知久没有胆子敢偷自己的钱,更别说她藏得那么隐蔽。
可全身上下的钱都被洗劫一空,还像是挨过打,浑身血迹,痛得难受,门也是开着的,还丢了钱财,知道她藏钱位置的除了王狗子也没有别人。
平常虽然狐朋狗友聚在一起,但其实搞来的钱她都是分得大头,王狗子有怨言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坐在干草上的许知久却是思索了下,决定把钱全找出来放进更安全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即便对方行为怪异,但许知久明白实打实的钱财在自己手里才是最为可靠的一件事。
不管如何,日子还是要过的。
于是许知久见证了两种性格的少女分别出现在眼前,尤其是当他和对方有冲突的时候,另一位出现的几率也越大。
难不成和他是一样的情况?
姜眠面对美人多次的打量,见对方叫自己站住不动,虽不明白也停在原地。
地上还有一根细长的荆条,上面剐蹭着血肉,明显是刚刚用过的,凸起的尖刺上足够凝成一滴又一滴的血珠。
而眼前的人却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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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粘稠而又难闻的血液充斥在他的周身。
他低声抿唇轻笑,似乎是事情依照自己发展从而有些畅快的表情。
姜眠不敢再动。
刚刚她发现自己手握荆条,而自己的老婆却可怜兮兮地在地上发出忍痛的声音。
姜眠下意识扔掉手里东西,但听到对方叫停的声音也只好停住动作没有去扶他。
“扶我起来。”
美人边说话边有血从唇角流出,而且抬起来的白皙手臂格外像是血泊里诡异伸出来的一只残肢,叫人看得头皮发麻。
姜眠顾不得再想其他,连忙把人抱了起来,怕触及他的伤口,每一个动作都无比小心,哄着他,“等一下涂药,不怕。”
“嗯。”许知久随意答着,对接触并不习惯,轻轻按在她的肩头推了推,“不要碰我。”
“没事,我不嫌脏。”姜眠抱着他,只是话音落下后得到的回应就是被咬住肩膀。
大概是被她抱着,许知久的脸只要一低,就能碰到她的衣裳,随意扯开一点肩膀的衣裳,隔着里衣就能把人咬出牙印。
姜眠被咬得疼。
许知久不松口,闷闷地问话,“怎么才来?”
姜眠只能一个劲地道歉,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次一定早些,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完全没有被咬后的反应,格外纵容,甚至涂药和给人拿衣物都是亲力亲为。哪怕是让人换衣服,也是主动出去等人回来喊他。
脸皮薄,是姜眠对老婆的第一印象。
所以会下意识避开一些暧昧的事情,尽管动作再怎么亲密,她始终觉得对这么楚楚可怜的人用强制爱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
如同快要溺死一般,从梦中惊醒的许知久头上满是细密的汗。
他意外梦见和妻主的过往,心口不断起伏,呼吸也乱了阵脚。
随即又想起来这些天的遭遇,原本抱着他的人已经松开了怀抱,翻身睡了过去,好似把他当做洪水猛兽一般隔开距离。
连碰都不肯碰他一点。
心情瞬间冰凉,原本在梦里被填满的平静这下又起来波澜。
他张口在对方的肩膀上落在狠狠一口印记,全然不顾之前所有的伪装,情绪失控地用齿尖抵住对方细嫩的皮肤。
里衣宽松,他一扯就开,脾气上来的把人自己翻了过来抱住,亲密贴在对方的身上,随后继续张口在另一边盖章。
睡得一塌糊涂的姜眠是被痛醒的。
痛一次忍忍就算了,再来一次是怎么回事?
她睁开眼,怀里已经满满都是许知久的味道,手更是不由分说被按在对方的腰上,甚至是钻进衣裳贴在皮肉之上的程度。
“你做什么?”
被白切黑打搅了睡眠,姜眠整个人也紧紧扣在对方身上动弹不得,下意识地低压。
怀里的人回她一声冷哼。
第62章 第62章(补更) 白切黑如愿以偿……
之前咬她都是各种哄着自己, 结果现在却一脸不耐烦,许知久不生气才奇怪。
但他按耐住性子,松开牙齿又舔了舔眼前的伤口, 嗓音软软:“刚刚梦魇了, 妻主我怕。”
此话一出, 完全拿他没了主意。
“……好, 我陪着你。”姜眠清楚对方嗓音流露出的故意,但也不想和他细细计较,于是安抚着人,“现在睡吧,我看着你。”
“妻主不问我梦见什么吗?”
美人在怀里抬起头,指尖还缠绕着她的发丝, 唇角向下, 四肢百骸无不泛起丝丝痛楚的寒意。
他只觉得姜眠态度敷衍。
但其实放眼望去,能够任由夫郎乱来, 各种闹脾气, 也是闻所未闻的存在,他习惯被哄着,一时不被哄着就会觉得自己失宠了。
好在姜眠有心端正态度,毕竟她的偏心自己也有所感觉,因此现在会适当给白切黑更大的宽容。
她清了清嗓子, “那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到妻主又欺负我,还拿带刺的藤条打我, 我的血都要抽干了。”他说得煞有其事, 委屈地眨了眨眸子,扯着她的衣角黏人的紧,“妻主, 我怕疼的。”
姜眠停顿了下。
见他语气不似作假,像是真的做了这样痛苦的梦,她便更靠近一点,任由对方呼吸喷薄在脖颈之上,“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面露关系,无比呵护和紧张的态度才是许知久所求,更别说如此亲昵的距离,他轻勾了勾唇,再抬起来脸又是一副楚楚动人,令人动容得红了眼眶。
“我感觉现在身上还疼,妻主你亲亲这里,好不好?”
他意有所指地在按了按锁骨一侧,将留有伤痕的红痕露出来,瞬间垂下睫毛,“之前就是打的这里。”
“好。”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伤口都是真实存在的,哪怕他凭着当初受的委屈装可怜,也没有什么不对。
她低头靠近对方的脖颈,刚刚还密不可分的人为了方便她的动作终于是奢侈地往后移开了些许距离。
唇瓣刚接触那伤痕,那玉质肌肤下的身体刹那间颤抖起来,姜眠正要抬头去问他的状况,就被人按住后脑勺,只好无奈继续贴着那痕迹。
头顶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困难。
好像触碰到他的某根神经一般,一瞬间就浑身上下都如蚂蚁啃食般的需要接触,许知久无意识抿唇,难耐地把人抱得更紧。
下颌贴在对方的发顶,唇瓣吐息已经乱了套,“妻主,再往下一点。”
他毫不避讳自己的想法。
姜眠对他直白的说话也有些免疫,见他状态不对,也只能哄着:“那你松开点抱。”
“哦。”许知久不情不愿地答应。
毕竟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抱紧一点才能缓解一些,可一想到刚刚的触感就有些期待,于是克制地松开了点怀抱。
姜眠被他卡在怀里,好不容易拉开距离,头顶处的人又黏糊糊地催促她快点开始,完全不知羞耻与矜持为何物。
好在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不是件难事,更别说她还是占便宜的那个。
少年的腰虽窄,但肩膀下的弧度都是一顶一的,更别说现在被养得好,肉感起伏稍显饱满,未来可期。
才一贴住,上面的声音就开始断线,含糊得就像含着水一般。
他的皮肤触感极好,温软易陷,稍不注意就会留下痕迹。
姜眠自觉克制,不带任何暧昧色彩地替他舒缓焦躁,只是白切黑始终不满意,缠着她要亲重一些。
似乎完全把她当成毫无欲望的工具在利用一样,她只好叹气一声,随即在锁骨下张嘴轻咬几下,怀里的人顿时跟受不住一样的喘息。
姜眠没有停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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趋势,她顺着对方的要求一直往下,在腰线处停留,甚至嫌弃光线暗淡影响自己观赏。
原本抱着的人已经被动的被她压在身下,他不安地扯了扯少女的衣角,“妻主,好难受,我这是怎么了?”
他从未接触过情爱,自然不知道身体的反应是因为什么,只想跟眼前的人再亲近一些。
难不成是中了什么迷惑心智的药物?
他原本涣散的瞳孔在对方的动作后迅速聚拢,求知若渴地看向姜眠的动作,少女却只是将他的衣带随手扯开,然后顺着腰线不断往下。
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但他没有叫停,只是疑惑且不解地看着对方自顾自地又解开她自己的衣裳,好像要和他直接没有衣物的接触一般。
许知久喜欢这样。
以往他有多芥蒂触碰,现下就有多想快点毫无阻拦地接触到对方,这样大概自己愈发滚烫的身体能够冷静下来。
可对方仅仅只是宽衣解带露出半分朦胧的春色,他就开始口干舌燥,而且原本就难耐的身体愈发激烈地反应起来。
他下意识想要求助对方。
毕竟他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所以只能顺着对方的动作也扯开自己的衣物,好减轻对方的负担。
而在脱衣裳的姜眠这才注意到他的视线,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就盖住了他那如饥似渴的视线。
白切黑现在就算说不,姜眠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之前她就已经提醒过了,是白切黑非要把她闹醒。她也不是什么圣人,送到手的美色自然不吃白不吃。
月下本就昏暗,快要彻底离开,烛火也早就灭了,所以姜眠并不能特别看清楚底下人的眉眼。
姜眠扯了被褥,盖住自己身上,等许知久扯开身上的衣物,整个人就已经止不住的颤抖,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像是马上就要濒死一般。
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
快感一瞬间倾倒在身上,潮水翻涌,原本眼尾伪装的湿红已经转变成真正的动情,许知久只能被动的十指扣住对方的指尖,就好似被施舍的一个安慰。
他来不及细想什么,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吞噬成她的颜色。
闹腾了一晚上,连水都换了好多次,许知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但依旧缠着对方不肯松开。
姜眠抱着人,底下的人却又动了几分,她困倦得要死,基本上整夜没睡,声音含糊开口:“怎么了,阿久?”
白切黑昨晚死活不肯她叫小久,非说听起来像是侧室一样,因此姜眠只能给他换了个称呼。
怀里人黏黏糊糊地蹭着:“妻主,我好几天没见你,想你。”
昨天咬人的时候一副要她死的模样,现在黏人得要命,更别说他做着做着非要检查自己的朱砂。
听见自己才是第一个,就立刻变脸说一些甜言蜜语来糊弄她。
姜眠阖眸,浑身都是被他咬过的痕迹,疲惫地揉揉他,“也想你,我们继续休息会,好不好?”
“好。”
他的声音比起姜眠的更要沙哑,是昨夜毫不克制导致的局面。
许知久不觉得困,也许是他好几日没有出来,所以现在积攒了很多清醒的时间。
他一想到妻主只跟他这么亲密,就忍不住想要和身体里的另一位炫耀,但目前的他还想继续和妻主温存,所以不打算让对方出来。
反正这次妻主是偏心他,不得不说被偏心的滋味很好。
身体上的伤口也被妻主心疼了遍,连他都有些觉得难看,妻主却毫不嫌弃,甚至因为这些伤还对他格外纵容。
许知久很满意现在。
一直乖乖等到晌午,他也只是捣乱地蹭上去要个亲亲,或者去舔舐下自己的战绩,并没有太过分打搅对方的睡眠。
不出半刻钟,屋外响起来敲门声。
“姜姐姐,我来找许公子,他在你这里吗?”
清脆的男声钻进许知久的耳朵,一瞬间将他放松的心给收缩起来,挤压出酸涩和不解的情绪。
外面的桓雨被外面的小侍阻拦,交谈了几句就立刻红着脸跑走了,外面只响起来几声慌乱的脚步。
许知久这下满意了。
小侍一开口就是说皇女主君两人还在休息,哪怕桓雨是再单纯也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逃一样的速度离开。
许知久甚至连带着眉眼都变得明媚几分,也不再闹腾,安静等着妻主醒来。
睡饱的少女终于是在他期待的目光里睁开了眸子,视线与他接触后温和了些许,指尖下意识把他抱进了些。
经白切黑也轻轻回抱了下她,语气还带着雀跃,“妻主醒啦?”
姜眠意外于他的安分,不过一想到一个抱就能安抚住燥怒的人,也就瞬间想明白了。
只要一亲近,这人就会变乖。
她随口“嗯”了一声,然后看着一身绯红的人从被褥里坐起来,白皙透亮的肌肤上布满痕迹,半点遮掩都没有,就这么直白地展露给她看。
大概是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己人,许知久对她的目光并不感冒,好不容易找来的衣物还是姜眠的,然后眼巴巴一脸期待看着她。
姜眠困惑:“怎么了?”
“我想帮妻主更衣。”他解释着,然后按住自己找来的衣物,体贴温柔地与他原本阴狠冷漠的性子大相径庭。
这是改性了?
姜眠任由他帮忙穿着衣物,慵懒地靠在他的身上,倒不是昨晚太折腾,而是她真的需要睡眠。
白切黑没有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只能依照本能,其次就是无助地看着她行动,所以姜眠还是能吃得消。
“刚才那个桓雨来过。”许知久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然后继续给她穿衣服。
姜眠无所谓地“哦”了一声。
说起来桓雨,她也觉得奇怪,原本对方看她的目光是比较多,后来好像就躲瘟疫一样避开她。
第63章 第63章 炫耀?
暧昧的痕迹被布料遮挡, 不再与人坦诚相待,而身上未着半缕的少年帮她穿好后却是黏人的环绕住她的腰。
姜眠的额头被他按在肩膀处,眉心接触到对方裸露在外的红痕上, 她随心所欲地蹭了两下, 嗓音淡淡:“你身上的伤要继续用药, 以后我会监督你。”
“好。”
少年一副说什么他都听的模样, 好说话的不行。
他眉眼放松,就好像只为等对方一句关心的话所以受冻也要露出伤疤。
没一会就又舔了舔干涸的唇,抹上一丝水色,喉咙里发哑的感觉也被咽下,笔直地看向对方的衣裳,静悄悄地等待对方下一步。
姜眠没看出他的小心思, 催促一句, “把衣裳穿好,不觉得冷吗?”
原本还惬意的唇角顿时撇了撇, 将升起来的不满也压入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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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久单依靠着少女的衣裳蔽体, 稍微一动弹,就容易露出满园春色。
好在遮住了关键的一些部位,整个人营造出精致的美感,浅粉色的伤疤蜿蜒在白皙起伏的腰骨,最终隐没在玄色的衣裳下, 反倒更容易让人升起施虐欲。
像是刻意塑造的形象。
寒气侵入身体,他轻声难忍地喘息一小段, 带起好听又涩情的哑音, 足够寻常闺阁里的公子学习百遍。
“好冷,妻主可不可以帮我?”
许知久是非常饱满的唇型,嗓音即便再软, 却还是标准的温雅公子形象,并没有过分娇气。
而被他时刻扣在怀里的少女却完全忽略了他的温软,凝眸认真思考他到底想做什么。
明明一开始自己就可以穿好,非要跑来给她穿,现在知道冷了?
“刚刚我帮妻主穿好了,妻主现在不打算帮我吗?”他低垂起眉眼,像是受到了欺负一样把自己缩进被褥里,“好,妻主不用管我,等会我自己穿。”
白切黑典型的以退为进手法,姜眠一眼辨别。
她揉了揉肩膀,只觉得还残留昨夜的酸软疼痛,牙印深深落在上面,一时不会消不掉。
不过好在现在离开对方紧紧缠绕的双手,她浑身轻松了些,于是找来衣服给人任劳任怨地换上。
“换好了。”她道。
即便知道是白切黑的伎俩,姜眠也往里钻了圈套,她算了算现在的时间,思考了会:“等会你有时间吗?”
“妻主有什么安排?我都有空的。”许知久刚换上衣服就又蹭了过来,大概是见她眉眼平静,担忧过度,于是只指尖缠绕住她的衣角以此表示亲近。
“快到上元灯节了,你之前不是想出去看看吗?”姜眠边说话边洗漱,然后看了眼边上的许知久,“你先准备下,等会用完餐膳便出去。”
得了她这句话,许知久这才松开衣角,只是眼神止不住地看向她,好似担心她不在视线范围内。
姜眠在屋子里边翻公文边等他。
这是她的房间,又是主屋,存放的公文案牍不少,皇帝给了她一个挂名的清闲差事,尤其是水患的事情解决后,更是免了她上朝。
也就是说她哪天想去就可以去,不去的话大臣们也不敢说她什么,毕竟她得了皇帝口谕。
波云诡秘的朝堂,原本才得到众人注目的六皇女,再次被边缘化,瞧着像是在往亲王的方向发展。
而原本把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的其余皇女们纷纷倒戈,明面上都在拉拢她,毕竟皇帝在宴席里曾戏言让六皇女享些清闲,众人挤眉弄眼传递消息,但大多还是抱有怀疑。
姜眠如今解决心头的一大难题,却还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萦绕在脑子里久久不散。
大概自己还是想回去。
少女的指尖圈住笔尖,而后用力收紧,墨水瞬间杂乱无章地在纸张落在笔痕,在桌上溅出来几滴墨印。
“妻主,就我们两个一起出门吗?”许知久在她身后探出脑袋问,指尖缠绕系带。
见姜眠没回答,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一转过去脸正对上对方发呆的视线,他抿唇继续问,“妻主是在想什么?”
“没什么。”姜眠摇头,重新把视线落在许知久身上,弯眸:“不是我们两个,应该还有护卫。你是还想带谁一起?”
“不如带桓雨公子一起吧?他应该也会好奇灯会的事情。”许知久露出标志性的笑,边角的牙齿略微尖利,露出来两个,莫名有种要使坏心思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
如果这个提示是温柔系人格出的,恐怕姜眠会一口同意,但眼前的可是白切黑,睡一觉后态度有所改善,但不代表他对别人也会有好态度。
姜眠对他持有怀疑。
“妻主觉得我会做坏事?”许知久不答反问,更是稍显恶劣的眯了眯眼眸,露出一丝不满的情绪。
——
正巧到了吃饭地点,早上匆匆离去的桓雨捂着心口担忧地坐在位置上等两人进来,没一会就有声音从走廊里出来。
他专门做了早点,想请教许公子,只可惜撞上了那样的事情。
桓雨的相貌并不差,好歹是有官职的主簿正君侧君一同亲自挑选出来的第一位通房小侍,自然是小有姿色,不然也不会在平庆城里传出那样多的污浊话。
他性格固执,却不愚笨。
知晓姜姑娘是六皇女这样高攀不起的身份,他做皇女义弟都是求不来的福气,更别说许公子与姜姐姐恩爱非常,他硬是要插进去一脚才是显得痴心妄想。
恒雨想得明白,却极力避开与姜姐姐单独接触,无非是担心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忐忑不安地等待。
见进门的两人亲密无间,心口微微钝痛,极力压抑住这样的感受后,他站起身扯出来一个笑容,“姜姐姐,许公子,你们来了。”
“怎么还等我们一起吃,今日不用去学堂吗?”姜眠拉着身侧的少年坐下,给他推过去碗筷。
昨夜的确消耗太多体力,姜眠饿得厉害,眼冒金星,迫不及待地抄起筷子。
“休沐,学堂今天没有课。”他说话都带着些哆嗦,不敢抬头看人。
或许是给少女蒙上了一层敬畏的光,桓雨把对方的询问当做夫子一样的态度去作答。
许知久不喜桓雨这番做派,微皱了下眉,觉得他畏畏缩缩,这个角度却露出来一张可怜姣好的脸蛋。
不过路上妻主说自己与桓雨关系还算不错,他这才没开口说什么难听的话。
饭桌上很快沉寂下来,平日里都有许知久在中间说着话,很少会有这么落寞安静的时刻。
桓雨正要提请教糕点做法的事情,却被这种冷淡的气氛给吓得不敢开口。
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
他一朝从流民翻身成能够使唤人的主子,如今哪哪都不适应,下意识和府里的下人一同去做事。
通房平日里不过就是有点身份的下人,其实算不上名分,有时候还被冠上爬床等难看的字眼。
他按耐住性子,只敢抬眸朝着一旁的许知久投去求助的眼神,希望对方能明白过来自己的意思。
可惜的是那如画中样貌的公子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只垂着眸在挑拣菜肴。
睫毛纤长,凝墨的眸疏离,比平常的模样,似乎要冷上一些,微皱起的眉头还夹杂着几分不耐烦。
许公子这是心情不好吗?
桓雨惴惴不安地揣测着。
许公子是标准的金门绣户公子气度,举止言谈大方,神态自若。只是这样沉稳温柔的人,如今纹花衣襟领口下却盖着浅浅的一层红痕,上面隐微能看见上面仓促遮掩的胡粉。
发生的事情昭然欲揭。
桓雨的脸顿时红了,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脑子乱得一塌糊涂,刚出炉的浆糊般又黏又烫。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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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雨的视线一消失,少年便轻微地勾了唇,难以止住的好心情溢了出来,但很快就察觉到姜眠的视线,不由得轻颤了下睫毛。
跟被抓包一样,有些茫然和想要遮掩刚才发生的事情。毕竟妻主看起来很不喜欢他那丑恶阴狠的性格,因此要藏得更深,更深一些。
许知久匆忙收起笑意,瞬间一脸疏离平静,让姜眠有些莫名。
她摸了摸鼻尖,总感觉有些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着。
不过这里就她们三个人,许知久能打什么坏主意,大概是她草木皆兵。
只是看着碗里不断堆积的绿色食物,她终于是无奈按住许知久的手,“我要吃肉,这些够了。”
她不是素食主义者,基本的口腹之欲还是不能轻易丧失的。
白切黑给她夹菜就算了,把他自己碗里的夹给她做什么?
但随着姜眠话音刚落,紧跟着而来的就是少年的肉类攻击,不管是海蟹肉还是烤翅肉,无不例外都出现在她的碗里。
“你也吃。”姜眠给他夹了足够堆起来的菜式,从而成功打断对方的行动。
这下清净了。
姜眠满意地解决掉剩余的食物。
而这幅画面看在桓雨眼里便是十分有爱的互动,彼此眼里都有对方,眉目传情到他心里的难受都减轻了不少。
现在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他确实不应该再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眼见即将用完餐食,气氛也算佳,桓雨终于忍不住开口:“许公子,我想请教一些关于茶云糕点的问题。”
“等过几日,这些天有些不舒服。”许知久回答。
但课业就是要求做出一份糕点带去学堂。即便桓雨很想等许公子好转再问,可明日便要交一份答卷,而他的糕点却连成型都难,味道更是能够让人味觉全失。
第64章 第64章(补更) 国师大人有大胆……
交这样的残次品上去, 他一定会被学堂里其他公子其余人笑话。
桓雨绝望三分,试图挣扎一下:“明日夫子要检查,只有三个问题, 大概只需要一刻钟就好。”
他的目光祈求, 心情紧张的指尖磋磨, 一眨不眨地看向平日里待他极好的许公子。
平易近人的许公子仍坚定摇头, 完全没有心软,难道许公子认为课业不能假手于人,要自己尝试以后才能收获成果?
勤能补拙。
桓雨握拳,认真道:“我一个人也会做好的,许公子我明白你的苦心。”
他的背影变得胸有成竹起来,貌似是想通了, 所以现下豁然开朗。之前一直顾前顾后犹豫的不敢下手, 实在困在原地无法跳脱出来。
多亏了有许公子提点。
桓雨边想边往厨房里走,他信心满满地重新开始塑糕点的形状。
即便味道不佳, 卖相好也算进步。
许知久完全不明白桓雨在道谢什么, 但他也不在意,对方口中的茶水云朵糕点,他根本就不会。
少年的心情依旧不错,他手中握着温热的暖炉烤火,炙热温暖, 让他眉眼都晕染开暖色,抬眸朝眼前的人开口, 语气温和:“妻主, 我们是现在去吗?”
“嗯,坐马车去,行程已经安排好了, 你跟着我就好。”
上元灯节需要提前准备的东西并不多,姜眠只是想寻个借口带白切黑出去散散气,现在她好不容易空闲下来,自然要享受一番。
京城里的繁华,她还没有全部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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