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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你不可以只和他做
“幸得妻主照料, 身上的伤也好了很多,妻主要看看吗?”许知久毫无察觉地说着话,貌似他从来都没有细想过这些伤是谁弄出来的。
斑驳的红痕变得浅薄, 深凹的伤口也被抚平。
他的语气没有夹杂一丝暧昧, 展露自己不佳的一面, 仅仅是为了表明自身的好转, 就可以完全平整地将自己摊开来。
“你确定要我看?”
姜眠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等着,“这不太好吧,但我也不是不能……”
她的话音刚落,许知久的伤口便已经裸露出来,光洁的手臂还被缠绕着纱布, 他不紧不慢地拆开。
“妻主在说什么?”
抬眸见姜眠卡壳, 许知久后知后觉意识到她误会了什么,不免咳嗽了一声, 喉咙里的笑意毫不避讳地溢出来些许。
他的脸颊瞬间红透, 露出快好的伤口,稳住音色,状似什么也没发现,“妻主你看,已经好很多了。”
这是当初白切黑弄出来的伤口。
姜眠还有点印象。
白切黑性情难猜, 能够按规矩来也是出乎意料,以前在梦里无理取闹得离谱, 是让醒来的她都觉得麻烦的程度。
“那身上其余的伤呢?”姜眠才不会让自己落空, 把人搂紧在怀里,“知久现在开始笑话我了?”
把温柔系的美人养成这副容易撩拨的模样,姜眠功不可没。
红了的耳根未褪颜色, 又因她的话更添一层,尽管许知久感受到炙热的视线扫过了自己的衣襟,他也只能顶着这样的视线被任由观赏。
像是可以随意打磨的玉石,抹上各种染料后也依旧保持着他原本的风貌。
他小声地道了句:“不敢。”
好似这样残忍的屠夫就能放过案板的鱼肉一般。
姜眠也小声回他:“不听。”
她向来只言语撩拨几句,许知久却信以为真地阖上了眸子,静静等待风雨的到来,但整个人被规规矩矩地抱进对方怀里。
“不闹你了,现在的状况不好,还是要继续养。”
许知久缓缓睁开双眸。
抵住少女衣裳的指尖几度反复地紧了紧,不知是失落还是放松,他的手指又垂落下来,攥起发皱的衣裳也跟着松散开。
耳鬓厮磨,不知名的情绪在眼底蔓延,即便是如此桃色的氛围,也能被少女浅淡的几句话浅浅冲散了。
“怎么,不看也不行?”姜眠察觉到他的小情绪,捏了捏他的脸颊,“那过来,我看看是不是好全了?”
“妻主,没有那个意思。”他摇头,埋在怀里喉咙滚动了下,漂亮的眼眸不自觉染了几分上扬的柔情。
显然是被哄后情绪好转。
他说话又乖又羞涩,白软的脸颊跟揉捏后的白团子一样懂事,往里凹成两个小块的酒窝。
许知久讨好地凑上来亲了亲她的下唇,从而制止住姜眠嘴里再冒出来无遮拦的言语。
吃尽了苦头,温存也就显得弥足珍贵,记忆缺失的许知久隐约中觉得有几分不真实感,但大片的甜塞入嘴里后,他也只得将不安感通通压下。
他告诫自己不可贪心。
言语断断续续,猝然乱了思绪,他被人按在怀里揉了好一会,从一开始的懂事乖巧变得想要埋起来。
他扯了扯姜眠的衣角,提醒对方适可而止。他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揉的地方不可以乱来。
姜眠不理睬,还哄着人,“没事,我隔着衣服摸摸你的伤口好没好就行。”
她倒是还不嫌麻烦了。
没一会怀里的人就彻底没有了声音,姜眠一低头去看,他的眸子已经湿漉漉,但半分责备埋怨的神色都没有,反而干净透彻,乖巧地回看她。
顺着她的力道一动不动任由揉捏,简直好脾气到没话说。
姜眠都有些觉得自己胡来了。
天哪,她都做了什么?
但是手感未免也太好,再揉揉吧,反正刚刚都摸遍了不是吗?
她的脑海天人交战,很快后者以压倒性的速度胜利,于是姜眠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摸到还算正常的腰间,她一本正经地问:“这里疼吗?”
被慢慢吞并理智的许知久喘息还未平息,还需要抽出来心神回答她的问题。
明明是毫无伪装的故意戏弄,他却还是每一次都乖乖回答不疼。
看来是真的养好伤了。
之前许知久不想将身体上遍布的伤痕裸露出来,姜眠也就纵容着让他自己处理,现在得到好结果,自然对他更为放心。
又因为担心对方说谎,所以每一次姜眠都是认真看着人,检查对方是不是真的觉得没事。
许知久被看得不好意思,只能往怀里更深处埋头,但又被姜眠中途扶住了脸,他不敢再有逾矩的动作,毕竟把自己埋起来就已经是他努力实践的后果。
她下意识惊叹了句,“这么烫?”
手心处贴着的眼睫在她话落后立刻频繁地眨动几次,烫意又上了一层楼。
姜眠知道再说下去,底下人就要烧糊涂了,她没有再乱动,“应该是火烧太旺的缘故,知久离远些。”
许知久偏头看了眼无妄之灾的炭火,转过来脸,撑着还没消散的害羞摇头道:“我没事,缓一会就好了。”
他向来不对别人要求什么,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只一味地要求自己克己复礼,与另一个人格完全是两个极端。
姜眠径直看向他,从泛红的眼角辗转至水润的唇瓣,被长时间注视的瞳孔微微扩大,露出无辜而又清冷的眸色。
“嗯,那我等你。”
她顺着许知久的话说着话,见他耳垂的红迟迟没有褪去,忍不住探手取暖,她又想起来什么,“这样冷得快些,你以前这样害羞,会容易变性格。”
许知久感受她指尖的温度,尝试靠意识去压下耳垂的热意,几次无果后只能垂眸。
“只要不是太突然的刺激,就不会轻易失控。”他解释着。
姜眠也懂了一点原理。
看来误打误撞,白切黑还帮温柔系的人格学会了掌控人格切换的秘诀。
脑子里又冒出来鬼灵精怪的念头,姜眠实在好奇,于是也顾不上流氓,贴在许知久耳边小声说着自己的问题。
大概是看到了含羞草迅速收拢的一瞬间,仿佛她的气息裹挟着剧毒,让人避之不及一般,许知久的反应是极度的慌乱无措,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局促。
他几度咬唇,无力开口回答。
这样的问题,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办法不感到害羞。
几乎是瘟疫蔓延的恐怖速度,他心口的跳动再也无法压制住平稳,没一会眼瞳里的神色也跟着转变。
姜眠看着他切换人格,实在也没有想到能够把人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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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步。
她只不过就是问了下温柔小白花睡觉的时候会不会中途换人而已。
是真的在好奇。
毕竟亲也会换来着。
姜眠还觉得自己没错,怀里平稳呼吸的人先看了眼现在的情况,才抿着水润的唇开口:“你们做什么了?”
兴师问罪的意味很浓。
姜眠挠头,打着哈哈,“没什么,就是揉了揉而已。”
许知久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怀疑起来。
一人一半的公平时间,尽管另一位看起来不争不抢,但其实双方都精打细算每一个时辰,绝不会大方到把自己的时间拱手相让。
“只是揉了揉?”
许知久低头看了眼混乱散开的衣裳布料,从姜眠怀里坐起来,把手搭在她的脖颈上,冷着眸道:“那妻主把刚才做的事情重复一遍。”
姜眠:……
好家伙,被抓包的心虚感是什么鬼?
已老实。
于是在许知久的视线下,姜眠选择刻意回避,她咳嗽几声,“就是揉了下脸胡闹了会。”
谁知许知久更不满了,他按住姜眠要推开的指尖,语气柔和了些,“妻主,说好的一样对待,你不可以只和他做。”
白切黑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姜眠顿了顿,只好把人按在怀里,敷衍了事地揉了几下,连唇角的笑意都收敛了太多。
白切黑被她揉着腰,始终面不改色,心底却也愈发怀疑,半路就喊了停,“没什么感觉,妻主,你没有诓骗我吧?”
姜眠:“真没有。”
“既然你现在来了,那就把账册看一遍。衣服乱了,我帮你理一下。”姜眠边说边帮他重新收整衣带,抚平褶皱的部位。
“才刚来,妻主就吩咐我做事。”许知久瘪嘴,但见姜眠贴心地给他整理衣裳,也只好应了,“嗯,那我去看看。”
于是白切黑任劳任怨地把册子认认真真地整理一遍,他对待账本,远比对针绣要感兴趣。
姜眠则是在摇椅上打起来瞌睡。
她这些天忙着水患的事情,前脚不沾后脚地忙着核对当初水患还活下来的官员亲属。
即便扣住了几名东阳官员认罪,但姜眠如今却是更想知道姜家人的消息。
或许还没有死。
但一直没等到消息,所以姜眠打算亲自去平庆找一找人,或许会有希望。
姜眠忙活的这几日,许知久也断断续续看在眼里,他平常也没有别的繁琐事情,府邸公务有专门的人操办,他只需要清点就可以,算不上有多麻烦。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在摇椅面前俯下来身子,与姜眠距离不过只有几寸。
许知久始终记得当初姜眠从困境中将他解救下,脱掉他身上枷锁的时候,对他的态度温柔细致,远超现在。
明明他应该与眼前的人关系更亲近才对,却偏偏与人生出了嫌隙。
世俗对沾染上恶念的人未免太过薄情,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受到伤害而已。
第52章 第52章 没有咬出血
近在咫尺的距离, 许知久来不及再翻涌心底的惊涛骇浪,底下人就已经被他炙热的呼吸打搅。
“做什么?”她问。
风微寒,许知久的呼吸却沉了下去, 强烈的独占欲快要将自己吞没, 蹉跎的岁月走得又凶又急, 独留下他一人守着那段回忆。
下一瞬, 他的唇间溢出含糊不清的话,“妻主,账册都看过了。”
“不错。”姜眠夸奖一句,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顺势把人推开些距离起身,“做得很好。”
“妻主推我?”
他敏锐察觉到姜眠的抗拒, 笑眯眯地弯起来眸子, 唇瓣压着已经消散的水色,余下的瑰色被抿起, “总觉得妻主有在区别……”
“区别对待”的后两个字还没出, 许知久就被结结实实揽进少女的怀里,她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无奈,唇线也拉直。
姜眠道:“不生气。”
即便只是随心所欲的安抚,却叫许知久没了声音,也让他始终叫嚣不公平的心停了一拍。
仅仅是一个打发的亲近, 就足以慰藉早就千疮百孔的身体,以往的不公正就这样被抛之脑后, 只余下身体相贴后的一片温软。
少女轻挑的指尖划过他的腰腹, 搂得力道更紧,像是发现他的弱点后变本加厉施加压力一般。
有力的指节按住了他最为脆弱的部位,在细软的腰上揉了揉。
从尾椎骨带来的战栗一同送上, 许知久呼吸陡然乱了,他下意识抓紧对方的衣角,眼眸里的阴晦也空白了一瞬。
唇瓣的吐息也变得不太正常,流露出几分求而不得的难耐。
他甚至来不及去细想这种触感,咬唇开口:“我没事,妻主在做什么?可以与我仔细说说吗?”
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哪怕唇瓣的气息始终不稳,他还是好奇于对方到底做了什么。
见人轻摇头有些不想开口,许知久伸手模仿对方的举动,掐了掐刚才的位置,但并没有别样特殊的触感。
许知久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他又拉着姜眠手放了上来。
“什么也没有。”姜眠义正凛然地说着,视线跟着他的动作移动,想抽回手却被对方强硬地按着。
殷红瑰色的唇瓣一张一合,最终小声吐出来的两个字,“骗子。”
许知久不满她敷衍的态度,但又因身处低位,只能变着花样地轻勾住她的指尖,一同搭在自己的腰上。
他学着话本里描述的那样低头靠了过去,只在少女颈窝处软软地蹭着,一副没了对方就不行的模样。
“那妻主就当是帮帮我,可好?”
犹如攀落悬崖,他唇瓣的吐息都变得危险几分,还缠着一缕又一缕过度的渴求,视线紧密如根系相结。
姜眠完全没办法拒绝。
明明一开始她就不打算做太过分,但事情发展却还是往这种层面上靠拢。
白切黑忘记以前有多嫌弃她了吗?怎么能适应这么快的?
姜眠叹气,指腹微动,揉了揉他的腰,只是才一有动作,坐在怀里的人便立刻有了不小的反应。
他也一点不吝啬自己唇中溢出来的声音,察觉到焦躁的不满足感后直接微仰头平稳了下。
“也还好。”他道。
完全忽略了他刚才过度的反应,许知久从她怀里起来,身子还有些发软,他清了清嗓子,“刚刚多谢妻主。”
让她占了便宜还要感谢她。
姜眠觉得稀奇,她也是才发现白切黑有这一面。
“没事,我应该做的。刚刚累坏了,要不先去休息会?”她边说边下意识摇了下椅子,完全忘记了还有位漂亮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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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公子此刻还一同靠在摇椅上。
摇椅动了起来。
原本半靠着的许知久被摇椅带着瞬间就跌坐在姜眠的腿上。
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额头也重重磕在少女的锁骨处,一身青绣的布料都贴在姜眠的身上。
薄光撒落在他的眉眼,睫毛遮盖掉眼下的阴影,露出如朝露一般的面庞。
姜眠猝不及防,好在抬手就恰好搂住了人,安抚地揉了揉他撞到的额头,“疼吗?”
身下的摇椅先是大幅度的摇动,又变成细微的轻轻摆动,鼻尖也慢慢充盈着松柏清洌的气息。
许知久抬眸看她,“妻主以为呢?”
他边说边顶着已经红了一块的额头,语气不佳,显然刚刚磕撞得不轻。
姜眠被他这副模样逗乐,忍住笑意道歉:“刚刚没注意,对不起,弄疼你了。”
她的道歉看起来更像是取笑,许知久眯了眯眸子,平直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最后还是凑过去狠咬一口在姜眠的锁骨处。
姜眠的笑戛然而止。
痛意包裹住她全身。
一时兴起,差点忘了白切黑的本性,姜眠用了好一会的时间才从他松开的齿间解救出自己。
“妻主,对不起,弄疼你了。”
他认错速度极快,但更像是在阴阳怪气,眉眼里看不出一丝歉意。
姜眠扯唇,没计较,“先起来吧。”
“哦。”许知久磨蹭了一小会才从她身上起来,摸不准她的情绪,低声解释了一句,“没有咬出血。”
“咬出血还了的?”姜眠眼角抽了抽,但又拿他没办法。
许小公子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性格?
“过几天我要去趟平庆,你和我一起去,怎么样?”
虽然和温柔系人格说过一遍,但既然对白切黑说了公平,当然还是要再确认一次才行。
话音刚落,许知久的眸色就让人看不分明,他问:“妻主是通知,还是询问?”
“当然是后者。”
“要去。”许知久点头,然后又露出了然的表情,“要在路上准备什么吗?”
姜眠摇头:“缺东西就买新的,你要是有想带的东西都可以带着。”
怎么不管是白切黑,还是温柔系人格,一听要走就跟着走,居然不问些别的吗?
——
意外的顺利,在平安的暗卫顺藤摸瓜找出来一些暗线的消息。
听到姜家人活着的可能性大,姜眠更加坐不住,直接提前一天出发。
尽管与姜家的人相处不到一年,但姜眠对他们的感情却十分特殊,一个没有纠葛安稳的家庭足够她想念自己的家了,这也让她对这里的生活增添了不少认同感。
许知久跟着一起去,可随行的医师却面露担忧,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平庆。
人和人的缘分,可谓巧妙。姜眠刚到平庆便见到了城门外熟悉的面孔。
“桓雨?”她出声把人叫住。
贵气的马车停下,掀起的车帘传出贵人的声音,原本一直回避的桓雨听见了耳熟的声音叫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他面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见到人的一瞬间就挂着眼泪,欣喜若狂地站了起来,嗓音激动:“小姐?”
寻常人他认不得,但桓雨一直记挂着例外开恩将他留在府中的姜三小姐,虽说他当初只是位叫不出名号的填房。
“你怎么在这里?其余的人呢?”姜眠还想说什么,就见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只能咳嗽一声,“桓雨,你上马车说。”
他激动得差点摔倒,每一根神经都无限绷紧,双手无意识紧张地握在一起。
只是一上马车,便与另一位视线撞上,如霜雪般的美人矜贵貌美,与小姐坐在一侧,佳偶天成。
桓雨心口倏然一跳,被冰冻住一般,无所适从地在衣服上擦了擦脏兮兮的手。
“坐吧。”姜眠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桓雨喉咙干涩,隐忍住心头诡异的念头,他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能再见到小姐,郎君定是欢喜,水患后,他一直打听其余人的下落,只可惜世事无常……”
从桓雨的口中,姜眠大概明白留下来姜家人只有姜侧夫,生下来的龙凤胎也还活着。
原本是凶多吉少,可偏偏运气好在高楼上庆生。只是其余人还没得到消息赶来高楼参加生辰宴,大水便先到了。
在高楼幸存的下人们陆续离开,现在只有桓雨一直陪在姜侧夫左右。
带着两个孩子,又是两个男子,身上的盘缠用光,还得防备某些官兵抓捕,其中的艰难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他现在在哪里?”
姜眠语气也跟着紧张起来,原本听到其余人没有消息她还有些失落,但听到姜侧夫还在,心里不免松了一小口气。
“在外面的村里,我今日便是为郎君的病而来,准备去买些药。”
“那就先买药。”姜眠缓了缓情绪。
吩咐马车继续往里走,花修一亮牌子,城门的守卫连检查都没有就直接放行。
马车风风火火地到了药馆,凡是桓雨提及的药材都买了双份,也结清了之前他们欠下的药钱。
药馆掌柜频频朝姜眠投去视线。
姜眠只觉莫名,疑惑:“怎么了?”
“小娘子可别被骗了,虽说他身世可怜,但钱也不是这么造的。”掌柜叹气,语气里不仅是对桓雨的同情,更是一种在看冤大头的眼神。
取完药材出来的桓雨脸瞬间白了,垂头不敢说话,掌柜一见他出来了也不再说了。
姜眠领着桓雨回马车,许知久还在车上等着她回去。
她在路上问了一句:“刚才掌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桓雨浑身哆嗦,唇瓣颤动,像是提到不好的往事,他低声解释:“药材贵,没钱,所以经常求过路的好心人买药。”
桓雨说着就红了眼眶,求人花钱时受的委屈只字不提。
不过即便他不说,姜眠也明白求人办事,攒钱买药有多艰难。
桓雨能够留下来陪在姜侧夫身边,不离不弃,难能可贵。
第53章 第53章 郎君姜侧夫沈众
城门外的住处堆积如山的杂物, 一路难捱,狭小的宅落巷子挤在一起,说是破落户都不为过, 寻常乞丐的住处都比这要好。
随地可见的污垢脏水, 刺鼻难闻的味道一旦闻过, 就逼得人难以忘掉这股恶心感。
才走进就听见敲击实木的声音。
那人背影骨瘦如柴, 消瘦的骨架立着如木板,额头几缕碎发散开,露出半张脸,衣物单薄,整个人转过来身子。
苍白的没有唇色,他听到动静便开了口, “小桓回来了, 我去拿热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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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暖暖。”
生疮冻坏的身体还在颤抖,僵直地任由风雪凌虐。
年岁的皱纹疤痕落在他的眉眼, 沧桑感挥之不去, 只让人感受到他浑身上下的散不开的疲惫。
“郎君,你看看是谁回来了。”桓雨快走一步,露出后面跟着来的一行人。
姜侧夫眼眸浑浊,辨别不清,只以为是哪家来寻他做木材的贵人主顾, 颤巍巍的就要低下身。
姜眠扶住他的身子,“阿父, 是我。”
锦绣丝绒的衣袍被空气中散落的木屑和雪花点缀, 少女眉眼带笑,唇瓣带着些许苦涩,支撑着他不稳的身子。
姜侧夫没有说话, 或者说寒冷冻住了他的喉管,他瘦得厉害,眉骨凹陷深邃,已经蹉跎了不少当年的风貌。
“……眠儿。”
好半天,他才艰难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二字,就如同从刀尖走过。
沧桑沉稳的人此刻也变成了稚童。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他哽咽着说话,瘦弱的肩膀耸动,好似找到依靠可以诉苦一般,只是有外人在场,一直隐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
姜眠觉得自己应该早些来找人。
“大家先进屋吧,外面冷。”桓雨适时开口,掀开屋子里的帘子后,又招呼后面的一行人一起进去。
“我都忘了,眠儿天冷,进屋再细说,这位是?”他刚要招呼就见跟在姜眠身后的清贵公子。
矜贵清雅,白绒的衣袍将他整个身子包裹起来,眉眼里流露出对姜眠的关心之意,瞧着不像是简单的关系。
“是我结发夫郎。”姜眠边说边扶着人进去,又回头对着自家老婆弯了弯眸,“阿久,这位是我在马车上与你说过的阿父。”
“阿父。”许知久跟着喊了句。
姜侧夫看着两人熟悉自然的交流,心底也大致明白了,他轻叹了一口气。
“诶,那这位公子也一起进来。”他应了一句,又对着姜眠解释,“我和桓雨一直在九安附近守着,就是想着万一有一天你和适儿回来找不到家。”
玉安那地界有认识他们的人,所以这才在去玉安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在水患之下能够存活下来,也就只能凭借大部分的运气,尽管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姜侧夫还是坚信姜家人都还在。
姜侧夫与桓雨两个人勉强将两个孩子拉扯大,现在人都在学堂里上着学,大部分的生计都是依靠木工获得的微薄来源。
他们说得尽兴,姜侧夫只字不提姜眠现在的条件,毕竟他早就清楚姜眠是他捡来的孩子。
大概是认回了亲,不过还叫他阿父便已经足够了。他这辈子无非就是希望家庭和和美美,无灾无痛而已。
“眠儿,你还没有见过那两个孩子,等会就回来了。”
姜侧夫的话音刚落,外面就已经吵闹起来,还有木板掀翻的动静,四处奔波购置的工具全部被砸在了雪里。
“沈众,你不还钱我只能把你这些东西卖了,实在没办法再帮你了。”外面的大声说着话,和手底下的人一起把工具铁皮搬到板车上。
一行人听到声音这才出来。
姜侧夫挡在前头,哀求:“再宽限几日吧,钱快攒够了,等我这些木材的钱收回来就立马给你们。”
姜眠给了花修一个眼神。
花修点头,不管什么由头,直接拔出剑制止住搬运东西的人,“多少钱?我们还。”
领头的人顿时打量起来一大堆衣着不菲的人,眼珠子转了转,叹气,“那自然是有这个数。”
她比出来五个手指头。
“只需要五百两,给我钱,我现在就可以走,绝不带走这屋子里的东西。”
花修身上没有备用这么多现银,于是偏头看向姜眠。
姜侧夫则是想不明白明明一开始也就十几两,怎么会利滚利欠上这么多,他咬唇摇头,“不对,再怎么欠也只有三十两,不会有这么多的。”
“沈众,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包头可是让你拖了好长的时间,虽然你一个月一个月在还,但如果没有包头,你哪里能一直借。”
姜眠从许知久的手里拿过现银,瞥了那几人一眼:“总有借款的纸条吧?”
“那自然是有的。”后头来的人拿出来纸张。
领头的包头脸顿时黑了,白纸黑字写的欠条就算利再怎么滚不过也就几十两,不过对面人多势众,她也只好点头让对方看。
姜眠看过后,抬眸又看了几眼包头。
包头的脸顿时涨红:“怎么了?他们住在这里不要钱吗?这么多年,难不成让他们白住的吗?多要点怎么了?”
“一百两,拿了就走。”姜眠没有再说话,只是拿出来银票,停住看她,“不要就算了。”
“唉,那我吃点亏好了。”包头装作勉勉强强的答应,接过来银票就立马带着手下人溜了,好像生怕被人追着拿回去钱一样。
姜侧夫叹气:“让眠儿看了笑话,其实要不了那么多钱的,就是可惜了。”
以前姜侧夫屉子里百两的簪子随处可见,可现在他却是实打实地心疼钱。谁叫家里的开支处处都需要银钱,他们不偷不抢走到今日,已经竭尽全力。
院子狭小透不过气,好在被打理得干净,比起外面的污浊都要空气好一些。
许知久坐在姜眠身侧,指尖轻捏了下她的衣角,在她看过来的瞬间视线微垂,悬挂在他脚踝处衣角的赫然是一只拳头大的蜘蛛。
他抿唇投下视线,僵硬着身子。
姜眠帮忙拍了拍他的衣裳,凑近些抖了抖,让蜘蛛藏进破损的墙壁里。
“没事。”她小声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指尖,随后干脆牵到自己的袖子里。
“怎么了?”姜侧夫看她转过去,停下来说话,见姜眠笑着摇头,这才继续说,“其实过得还算不错,眠儿不用担心。”
“想问问阿父一件事,平庆出现水患的事情,可有提前知道?”
一提到这个沈众的脸色也好看了,他皱眉,“提前知道哪里至于全家离散,东阳那些人,利欲熏心连成一串。”
他明显也听到了坊间传闻。
之前城门一直排查他们这些落水难的官员亲人,索性在这里住下来,这么多年过去,力度不如从前,但负债累累一直无力支持他再去住更好的地方。
事实和姜眠想的一样。
明明破绽百出的结果,却还是被压下来消息,因为这种沉重的结果没有人能够担下来。
一旦要罚起来,整个朝堂里不知还能站着多少人。
“不说这些了,如今平平淡淡也好,与那些人争的不过是我们自己头破血流而已,谁又能扳倒她们。”姜侧夫释然,他一个人哪里能洗清刻意安在头上的污名。
姜眠视线落在他削瘦的眉眼,扯了扯唇瓣露出来一抹浅笑,“嗯,阿父说得对,要是我们扳不动,又何必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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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道:“今天去外面吃吧,刚好见见阿父的两个孩子。”
“哦也好,这里太小了,没办法招待这么多人,眠儿,听你的。”
即便十几年没见,却还是能看出当初的影子,更何况交谈并没有随着时间消逝而疏远。看来即便姜眠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没有对姜家有隔阂。
沈众松了一口气,思索片刻,还是把姜眠带到只有两个人的地方说话。
“眠儿,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鬓角都是白丝,他继续说着,“其实我也有私心,不想你知道这件事情,但其实哪有事情,可以瞒着一辈子,当初我是在河中木盆里捡到你的。”
他说出来的话与姜眠当初看到落水的婴儿情景相合,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一般,居然能叫人刚好捡拾走。
“我当时还想,怎么会有人狠心抛弃婴儿。带着你去见了主簿,正君也说瞧着好生养,便稀里糊涂给带回去了,也不管你是不是愿意。”
他越描述当初的场景,姜眠对水患的憎恨就更上一层。
她的眼眶也红了,哪怕这不是她经历过的事情,但也听进了心里,毕竟和姜家人相处的那一年里她被养得很好。
该死的水患。
该死的东阳官。
哪怕是当初被赶出平庆,一个人在去九安的路上被偷被抢,姜眠也没有这么大的情绪。
当初的她一直告诉自己,以这不过是一场梦催眠自己,将所有的苦难当做一个个关卡,打碎牙咽下去。
“眠儿,你那边的家人对你可还好?”
“嗯,挺好的。”她点头应下来姜侧夫的话,给对方递过去帕子,“阿父放心,我现在哪里都很好,住在京城里,阿父也和我一起回去吧。”
至少不能把人留在这里,这里情况比她当初落在九安的荷花镇还要艰苦。
“这不好,那是你家人,我过去的话岂不是给你们添麻烦,更何况还有小桓和两个孩子。”
“不麻烦,一起回去就好,当今圣上是我母亲,所以不用担心添麻烦。”
把身世说给姜侧夫,姜眠很放心。
第54章 第54章 买宅子住
思绪一滞, 姜侧夫怔愣许久,惊疑地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下姜眠的全身,唇角微微抽动, “这可不是可以开玩笑的, 眠儿, 不说也没关系。”
或许是太难相信, 以至于沈众第一反应是姜眠在说玩笑话,但他的女儿他清楚,什么时候会开这种玩笑了。
后知后觉。
姜侧夫的表情一变再变,看到她肯定的眼神后,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他不禁惊疑道:“真的?”
姜眠:“是真的。”
声音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不禁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 不知名的情绪蔓延过后便是胆战心惊。
“这种事情眠儿也没必要骗我,是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完全是天方夜谭。
姜眠将她的经历简单讲过一遍, 姜侧夫听着便又面露心疼, “眠儿,你这都经历了什么?”
“比起阿父算不得什么。”
姜眠垂眸,将原先制定好的计划压在心里,不打算说给姜侧夫听。
算账,她一个人去算就好了, 没必要还把姜侧夫牵扯进来。
“不过眠儿,我不想去京城。两个孩子要在这边读书, 然后, 我还想等等看,会不会再等到适儿和其他家人。”
提及沉重的话题,他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不过还是面露欣慰,“能够等到眠儿,知道你过得好,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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