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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你亲错人了
推开门, 冷风扑面而来。
跪坐在地上的少年低垂着头,长发垂落,衣袍落地, 再往后便是一片雪色, 连带着尾处衣袍都浸染湿意。
即便是听见门开的声音, 他也始终垂着眸子, 如同被抽走魂魄一般的失神。
浑身冰凉,姜眠蹲下来身子,动作温柔地扶住他,却见许知久退缩般地颤动身体,宛如受惊。
睫毛都被霜雪冻直,漆黑得如同他眼眸颜色, 僵硬着动作被扶起, 他唇瓣微动,整个人却木楞缄默。
一句话也没有说。
由内到外的孤寂, 含霜履雪的树木被迫折弯了腰一般, 通体冰凉,手上的冻疮发红,开裂的伤口引得他继续细微地往袖口收了收。
姜眠第一时间认出来是温柔系老婆。
“先进来。”
拉着人进了屋烤火,脱下来身上披的袄子遮盖在他的身上,系带拉紧, 又找来暖手的东西塞入他的手中。
“你跪在外面做什么?知不知道现在是几月,你身体又不好, 这样下去迟早落下病根。”
许知久抿唇, 好一会才有声音:“殿下要赶我走,我不想走。”
称呼又变成了疏离客套的二字。
他颇有些受宠若惊地接受照顾,轻摇头:“我知殿下身份不可高攀, 可我想明白了,哪怕只是做外室,也不愿离去。”
“不是因为这个。”
姜眠耐心地给他涂着手上的伤口,把人领进来后就一直在忙前忙后,“他是不是和你乱说了,我们分开并不是因为这个。”
姜眠觉得应该是白切黑在中间捣鼓了点什么,例如在交谈的信纸里写了她的各种坏话。
许知久颤了颤眸,抬脸认真看她,“殿下连外室也不愿接受我吗?之前不是说不会休弃……”
他的声音随着情绪波动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又带着哽咽和难以言喻的难过,最后索性直接没了声音。
“是担心我后面会欺负你。”姜眠连忙开口。
原本要说夺舍的话咽了回去,眼前这个温柔的人格并不知道挨打的事情,她还是不想让对方回应起那样不堪的故事。
私心其实是想在许小公子心里留下关于自己的一点净土。
“我不怕。”许知久继续开口,不成串的湿意顿时席卷了眼眸,“这都是我自己选的,我只想和殿下在一起,即便殿下喜欢上别人也没关系。”
他将自己的位置放得极低,哪怕是被挤到边边角角的地方,好似只要还有他的位置便是心满意足的。
见姜眠不答,许知久的心逐渐冰凉,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接过药自己默默涂完。
姜眠得空下来,微叹气:“你腿上的伤等会也要敷药,其实我没有喜欢别人,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而许知久却是以摇头不语回应。
他眼眶红着,心口发胀,手上又满是药膏的痕迹,残留着少女刚才温柔的气息,抽痛的感觉从心口蔓延至身体各个地方。
湿腻的泪珠滴落在他指尖的伤口处,他侧过去脸不想被妻主看见他这般难堪可怜的模样。
只是一转脸,便贴住了妻主的袄子。
除开妻主身上的气味,袄子上还熏着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兰花香味,沁人心鼻,只是这气味陌生,如同刺骨的毒药一般进入他的肺里。
许知久的指尖微微收力。
姜眠低头看去,只见素色的袄子湿了一大块,美人的眼睫处还悬挂着还没破开的泪珠,眼尾绯红,仿佛点了红蜡。
她最终还是打算和盘托出:“其实我之前对你动过手。”
靠在袄子上无言垂泪的许知久停住了,他猛地摇头:“不会的,妻主不会对我动手的,为何要编这样的事情……”
他又说了亲近的称呼,脊背连带着经脉都僵硬住,低下头不再开口。
一心以为是对方要赶他离开的借口。
姜眠试图和他解释清楚情况,“即便不是我对你动手,但你还是会存在这样的风险。如果有人冒充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要怎么办?”
许知久的眼底闪过一阵茫然。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可每每只要一细想,头颅就像是要爆炸一样的疼痛。
“我不想你受到那样的委屈。”
姜眠没察觉到他的异常,抬手握着他的手心,安抚,“以后可以去做你喜欢的事情,京城的铺子我也帮忙看了几家,都挺不错的,你应该会喜欢。”
他久久不语,一味地掉着眼泪,流不干一样的滚落,直到彻底失去意识,毫无征兆昏厥过去。
这也彻底浇灭了姜眠劝说的想法。
毕竟人都被她弄得昏迷过去。
“知久?”姜眠把昏迷的人揽抱在怀里,一脸担忧地拂开他额前的碎发,触及到一片冰凉。
找来医师把许知久反复检查了好一遍,得知身体需要静养,要保持心情平和,不可大幅度情绪波动,姜眠把刚醒来的人按回床榻上休息。
她不好再说让人离去分别的话,于是开口哄着人,“先好好休息,我听医师说,你这几日饮食不节,是胃口不好吗?”
她不再开口说离开。
床榻上的人转眸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惊觉她的态度转变,又或者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咳嗽一声:“吃不下东西。”
姜眠不打算现在再说分离的事情。
之前许知久就因为她受了刺激导致出现人格分离的状况,现在委屈哭得这么厉害,她实在良心不安把人赶出去。
“没事,以后我陪着你一起吃,准时准点,没有胃口就先吃些开胃的果脯和酸杏。”
“嗯好。”许知久点头,转过去脸。
姜眠看不到他的情绪变化,只能继续缓解他的情绪安慰,“往后你不要听小久胡言乱语,我从来都没有说要你去做什么外室。”
许知久:……
他什么时候说要做外室了?
床榻上的人指尖都要在被褥里掐出血迹,他咬唇将翻涌的怒火压下去。
不过既然现在姜眠没有发现他的转变,那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听听那人到底说了些什么,怎么姜眠就同意这家伙留下来了?
许知久担忧被姜眠看出差别,便一直缩在被子里,听她说着哄人的话。
牙都要咬碎了。
平日里姜眠就算是惯着他,但也不是现在这样的温柔体贴。
姜眠哄了好一会人,只能听见极其小声的回答,她站起来身,“好了,知久再休息会。”
许知久被哄得正纠结,一听她的语气是要走哪里乐意,从被褥里探出来手把她的衣角拉住。
“知久要陪着吗?”
被褥里再次传来小声的应答,又缩了缩指尖,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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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行为已经是鼓足勇气的做法一样。
姜眠倒是惯着人,她蹲下来坐在床榻边上,与床铺上静养的人语气温和:“那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许知久咬唇,血色的痕迹加深。
平常她们的相处是这样的?
许知久低垂下眼帘,遮掩住破碎水色的眸子,心情不佳地一个劲地把人袖口又拉近了点。
他问:“妻主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口中的“他”无非就是自己,许知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姜眠的看法。
还有他很好奇对方究竟与姜眠说了什么?为什么姜眠会不赶他走了。
这太不公平。
“你是说小久?”
姜眠迟疑一瞬,有些奇怪床榻上的人怎么会突然好奇这个,但还是认真回答,“他也挺好的。”
这也是实话,除了脾气不太好,爱使唤人之外,抛开这些不谈,也算是性格不错。
被床榻上的人拉着袖口,姜眠也就安静陪着人,话一说出口床榻上的人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打算等白切黑下次醒来再商议办法,不然就算送走,恐怕还会原路返回,万一又晕过去可就不好了。
来回折腾实在是辛苦他。
厚重的袄子盖在身上,屋子里的炉火还在烧着,许知久听见身边没了动静,这才从被褥里抬眸看向旁边守着他的人。
压下五味杂陈的情绪,他小声开口询问:“妻主昨夜没有休息好吗?”
音色并无差别,他的面容大半都埋在枕头和被褥里,不怎么抬眸看人。
姜眠确实没有睡好,眼窝下阴影微深,她抬手把被褥往下拉了拉,“别闷坏了,我不累,知久不用担心。”
其实她最近这段时间里耗费的脑细胞比之前科考的还要多,睡得晚起得早当然哪哪都不适应。
褪去了外衣,里衣显得格外单薄,虽说有厚重的被褥盖着,许知久仍觉得安全感不够,他也不提之前要分开的事情,只看着姜眠眉眼发呆。
姜眠才帮他拉好被子推开,便见底下的人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她的脸上。
想着自己把人弄晕了过去,姜眠指尖蹭了蹭他的脸。
指腹下却还是冰凉的温度。
“睡一觉后,什么事情都会好起来的。”她轻轻覆在许知久的额头落下不深不浅的痕迹。
不带任何意味的一个吻。
却足够让人感受到她的诚意。
被褥底下压着的指甲越发用力,许知久也不知道心口漂浮不定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而这种感觉却让许知久心底不适,他在想,为什么姜眠会分辨不出来,也在想,会不会是姜眠已经分辨出来故意做出如此行径。
明明答案就是前者,可他却还是不死心地思考后一种的可能性。
许知久自暴自弃,把人重新拉回怀里,咬住对方不带容易意味的唇瓣,在换气的空隙里,语气微重,“你亲错人了。”
姜眠将他推开了些。
被推开的人此时里衣松散,眉眼潋滟,唇角还悬挂着刻意的银色水润,锁骨处的白皙也因动作大片裸露。
第42章 第42章 什么盐公子糖公子?
流畅的线条, 琼如古玉,浅粉色的疤痕顺着胸口轻转折向衣襟更深处探入。
许知久凝眸压住微开的领口,对着面前的女子露出来笑, 弯起晦涩不明的黑眸, “妻主一发现是我, 就不肯亲了, 是在区别对待吗?”
大相径庭的情绪转变。
姜眠不清楚他的切换频率,这翻脸速度快得她都来不及判断切换的节点具体是在哪里。
她居然才发现。
床榻上的人又是嗤了一声,像是对她的反应极其不爽,整个人眼睫覆上了阴霾,如果他的目光有温度,那姜眠大概已经被雪埋葬了。
只是许知久的不满还没有付诸行动, 耳畔便传来一热, 贴着脸侧又是对方一个极淡的吻,与方才一样不带任何意味。
姜眠退开了些, “这个是给你的。”
许知久显然是被她流氓的举止给弄得直发愣, 落在衣襟处的手先是收紧又松开,好一会才回神,他抬眸用力擦掉方才触碰的痕迹,“我不需要。”
“说要分开,现在又是在做什么?”许知久没有忘记之前与人的争吵, 他往后缩了缩,被褥全部抵住胸口, 不露出一点春色。
姜眠从榻边上站起来, 仿佛没有听见他嘴里的嘲讽,视线清明,就好像刚才的亲近只是件寻常的事情。
“你不想分开?”她问。
如同旁观者客观地思虑着答案, 将自己的沉沦抽丝剥茧剔除,只余下理智。
许知久觉得她未免也太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他握拳道:“是你冒失没有分寸,既要分开,就不许对我做这样做。”
他倒是清醒,与另一个位人格是截然相反的性格。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我担心你的病情更严重,可一直待在我身边也不现实。”姜眠认真地和他讨论起来。
许知久简直快被她气笑了。
散乱的发丝顺着脖颈勾勒,他的眸子跟着一同暗淡,刻薄的话压在心口迟迟没有吐出来。
姜眠:“你能说服他吗?”
“不、能。”许知久咬字极重地一字一顿回答,眼底的阴森幽暗快要压抑不住,“凭什么帮你?”
“好吧,那我再想办法,之前医师说的静养你也要放在心上,这种病症难治,用药不能中途停。”
姜眠对他的态度完全没有变化,反而抬手压了压他头上乱掉的呆毛,语气温和,“其实舍不得和你分开。”
“你看起来可不像是舍不得。”他冷声说着反对的话。
许知久只觉得她谎话连篇,不打草稿,翻来覆去就是敷衍的几句话,就连隔靴止痒都算不上。
以前至少会认真对待他,而不是这般把他推之门外,他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保证和安抚而已。
连这样一个口头的承诺都不肯给他。
许知久铁了心偏要往极端的方向去想,他刻意在台阶等人挽回,等来的是没有理会,是被冷落。
最后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他放弃对身体的掌控,让另一个许知久出现,结果现在人是留下来了,但怎么心里哪都不舒服?
姜眠就是在差别对待。
越想越气,更别说见到姜眠一脸平淡的模样,许知久哽着一口血水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经历过无底线的纵容后,这样疏离处理公事的态度让他格外不适应,以至于现在一时压不下脾气。
姜眠还想和他讨论一下解决办法,就见原本冷脸相对的人又转了性子,朝她摊开来手心,“妻主,你是不是更喜欢他?”
睫毛清扫阴霾,漆黑的瞳孔仿佛从死意的情绪里挣扎出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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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缀开,将那份突然转变的突兀感给冲散了些。
好似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好说话。
姜眠摇头:“一样的。”
许知久面不改色地勾了勾唇,似乎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那我就不用养病了?当初与妻主私奔至田野,也算是患难与共,情深义重,如今妻主却要我离开?”
姜眠:“……”
所以白切黑之前说会被她欺负,结果却是不打算分吗?
白切黑也是恋爱脑?
姜眠抬眸看了眼他颇带点脾气的笑容,还是摇摇头否认掉这个糟糕的念头。
“那先不分开,我提这样的话,只是不想伤到你,以后我会让花修好好看着我,若是出现危险她会拦着。”
许知久扯唇,“遇到危险,我自己会跑,妻主忘了之前给的休书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许知久愿意留下来就好,其他的事情她可以再做打算,而且姜眠隐隐觉得国师会知道一些隐情。
许知久是真的有病。
来给他看过病的医师就没有一个是面容轻松的。
不仅是之前严苛的生存环境养坏了他的身体,还有神魂离散之症,虽然平常瞧着与旁人无异,但发作之时就如蜕皮缩骨一般煎熬疼痛。
这里医疗条件实在有限,更别说这种还是由心理引发的症状。
姜眠在旁也听得面色凝重,许知久端着苦涩的药慢条斯理地喝着,和喝普通的水一样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他的左手腕处还搭着未扯开的绣帕,医师看完病后就出去了。
许知久朝她抬了抬睫,“其实没医师说得那么严重,妻主要把脉看看吗?”
“我不会看病。”姜眠扯下帕子,把他的手塞回被窝,接过见底的药碗,“继续躺会。”
人被重新按回软榻。
姜眠还是陪着他一同休息,直到外面传来小声的敲门声,她这才松开彼此紧扣的指尖,从被子里抽出来。
身后的人无声无息地掀开眸子,再无半分伪装,看着她的背影出了门。
又听见门口细碎的议论声。
是常常跟在姜眠身边的花修,她压低声音:“殿下,是颜公子求见。”
许知久没听见姜眠说了什么,只听得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什么盐公子糖公子的?
——
山峦起伏,冰面渺渺如烟波轻拂过,细微的裂纹如藤蔓一般在底部展开,布满整个冰面。
冰蹴球抛开,将牲畜的胫骨缚于脚下形成冰面划过,一行人在场上自行组合在一起蹴鞠。
少女刚绑好如冰刀一样的鞋,旁边就来了一位京城贵女,她凑过来热情相邀,“要和我们一起蹴鞠吗?”
姜眠点头:“好,但是我踢得很好。”
后面姗姗来迟的贵女捧腹大笑,“并非是我不高看姑娘,我们颜将军敢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你这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阿意不要乱说。”来人不赞同地摇头。
想来她就是贵女口中所说的颜将军颜镜,眉眼是不易察觉的深邃冷漠,尤其是扫过姜眠一眼后,探索的情绪更甚。
姜眠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但她还是按照颜镜弟弟给的剧本引起颜镜的注意,参与到这场蹴鞠之中。
都是些高门大户的女儿,即便不似颜宁声名鹊起,但边上停着的马车装潢都是非富即贵。
尤其是刚到的这一辆马车,四品以下的品阶都不能如此浩浩荡荡出行。
姜眠的蹴鞠练了一下午,在雪上的平衡也是早有过的,有基础在,哪怕不是第一,拿个第二也绰绰有余。
接下来的比赛,旁观人注意力都不免落在她和颜镜身上。
比分咬得很紧,无论是哪一方都没有手下留情。
姜眠尽全力去打,停止时还是没追平分数,但足够引来颜镜的刮目相看。她们是自行组的队伍,所以不断打散重组,只要颜镜和姜眠分到了一个队伍,那结束的总是很快。
在一次次的配合中,逐渐有了默契。
她与颜镜成为了朋友。
冰冷的天打上这么一段,身体也变得暖和了些,姜眠结束一场蹴鞠后便与这一行人告辞了。
原本还说她班门弄斧的人打心眼里佩服她,拍了拍她的肩,“我原本还以为你是没实力硬装,没想到还不错。”
“殿下,这边请,我有话要说。”颜镜突然道,她上前一同脱掉刀刃的鞋,“你们继续玩。”
只是她这一句殿下一出,其余人皆是懵了,京城里能称之为殿下的屈指可数,可大多她们都见过,如今冒出来一位陌生的殿下不免让她们想起来传闻中的六殿下。
一个个反应极快的行礼:“让殿下笑话了,居然才意识到殿下的身份,方才还望殿下恕罪。”
姜眠摇头:“没事。”
她没想到颜镜这么快认出来,明明她才返京没几日。
“不知可否上殿下轿子上说事?”颜镜大胆开口。
“自然可以。”
姜眠倒也是好奇她要说什么。
是猜出来她的来意了?
颜镜的表情没办法骗人,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四处看了眼才上了马车,仿佛是想搜寻到谁的身影。
“颜将军要说什么?”姜眠坐在软垫上温和看她,掀开一角车帘透气,“方才便见你心不在焉,可是还有什么事情忘了?”
颜镜摇头,她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开口:“殿下不是单纯来蹴鞠的吧?”
“既然将军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是带着诚意来的,可否助我去探明平庆水患一事?虽说过去已久,但枉死不以数计的百姓,将军应该会有想法?”
少女的眼眸是如圣上一样难以辨明的瞳色,仿佛早看穿了她的想法,只是在等她主动搭话。
颜镜卡壳一瞬。
她原先要说的话被卡在喉咙里,她原本以为殿下是为了笼络,又或者是为了颜宁那小子办事,但完全没有想到会提及到平庆水患的事情。
当时她年岁不大,但也知道惨烈的水患发生后死了很多人。
“枉死?”她皱起眉,但还是摇头,“殿下,虽然臣也哀其遭遇,可十几年的事情要调查起来恐怕没有这么容易,更别说臣只是一介粗莽武官。”
第43章 第43章 抱抱就能好
姜眠:“将军不必妄自菲薄, 既不愿,自不会强求。听闻吏部尚书的女儿对颜将军的弟弟有意求娶,不知将军可满意否?”
一提及她的弟弟, 颜镜的脸色都变了, 她肃静的眸子抬起来, “臣弟之事, 不劳殿下忧心,自会解决。”
“将军多虑,无非是与贤弟交好,此事可以帮忙解决一二罢了,长姐如母,媒妁之言, 自是要先问过将军, 不然万一帮了倒忙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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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不甚在意地说着,又弯眸看了外面愈发下大的雪, 放下帘子, “将军要回府,可要与我一同?”
“多谢殿下相邀,臣不叨扰了。”颜镜起身掀帘子离去。
帘子垂落,隔间又剩下来她一个人。
姜眠很快将刚才和颜将军的事情抛之脑后,思索着国师的疑点。
仅仅几年的时间就从普通的钦天监坐上国师之位, 比国师资历深的钦天监都对她言听计从,必定是有些真本事的。
马车重新拉动, 金挂玉嵌, 满目珠宝的车厢往回走。
姜眠倒是没有再遭到刺杀一事。
自从北镇抚司交了颜宁给的证据后,便听闻圣下在朝廷大发雷霆,肃清了牵扯进来的官员。
姜眠始终没有上朝, 或许是圣上觉得还不是时候,又或者是还没有认可她,只淡淡对大臣说她在休养身心不必参与朝政之事。
看起来完全被扔到了一边。
原本对她动歪心思的人好似在一夜之间消寂,彻底没了踪影。
京城繁华落尽,帘子久久未抬起。
直到停在皇女府门口。
姜眠没有再去别的地方,她来京城才这么些天,很多事情需要从长计议,总之她只想先解决掉水患的事情。
这件事情久聚于心,可派去搜寻下落的暗卫也始终没有递回来消息,越难搜寻就越能说明她们的处境很不好,或许早就留在那场大水里了。
姜眠晃掉这样的想法。
——
坐立难安。
一想到姜眠去见了别的人,许知久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各种糟糕的念头挤满脑海,警铃大作。
可偏偏他什么也做不了,身份高低,本就是难以跨越的鸿沟,是他一直仗着对方不计较而步步紧逼。
但他也绝不可能去做什么外室。
好在把府邸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出来新人,不然恐怕他又要去找姜眠闹脾气。
许知久不明白心口闷着的那口气到底是何种原因,尽管他不否认自己对姜眠的喜欢,但也从未想过会升起这种别样的感觉。
是极致的占有欲,倘若府邸出现任何其余夫侍,他都会不爽到极点,如话本里小肚鸡肠,丑恶嘴脸,最后年老色衰被休弃的正夫一般。
即便这样的想法充斥全身,他还是没有出门,下意识不想出门给姜眠惹了麻烦。
许知久没有深思这个问题,眼见天色越来越晚,戾气得掀了掀眼皮,眉眼间都是不虞的晦暗,眸子被墨水浸透得黑。
女子纳侍,与别人在外过夜,都是寻常之事,许知久并非不清楚这点,反而是他越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和资格去规劝姜眠,心底就越生气。
来添炉火的小侍来回几遍,许知久便忍不住开口问:“你家殿下何时回来?”
侍从摇头:“回主君,不知几时回来,殿下临走之前说,主君可早些休息,不必等她回来。”
“我没等。”
许知久丢出几个字就翻身过去,一想到对方还料想到他会等人,就翻来覆去的不舒服。
天天闷在被子里不出门,这就是她嘴上说的所谓静养?
刚进屋的姜眠就听见许知久的声音,抬手压下侍从要溢出口的称呼,屏退人出去。
小侍捂唇压住差点溢出口的声音,忙不迭的行礼出门了。
门咔嗒一声关了。
许知久没问出来所以然,正懊恼着自己的情绪莫名失控。
“一进来就听你的心情不好,是怎么了?”刚沐洗完的姜眠在床榻边坐下,衣裳上带着外面崭新沾染的冷气。
许知久沉默不语。
比起见面,其实他更好奇姜眠去了哪里,好一会他才从榻上不情不愿地坐起来,眉眼低低,“妻主说好陪我,可现在天这么晚了,都没有回来。”
他露出那副小白莲的模样,如果有尾巴的话,恐怕现在就要委屈巴巴地甩着尾巴闹小情绪了。
“妻主在外面见谁了?”
他低哑的声音里透着隐隐的不满,情绪低落地抬起指尖,露骨的疤痕刺眼,于是更是一脸沮丧,“是不是我已经不好看了?妻主开始介意我的存在。”
裸露在外的指尖纹路确实落满瑕疵,他身上的伤势远不止如此。
此言一出,果然看着他的少女眼神软了一度,好在没有嫌他烦的意思。
他正要得寸进尺下去,姜眠就握着他的指尖塞回被褥,帮他穿好外袍,语气温和:“我是等你睡了后才离开的,你一直卧床也不好,睡醒了就起来走动。”
“妻主还没回答我,见谁了?”他尽可能地放软着语气。
抿直的唇瓣暴露了他的真正想法。
姜眠按了按他的脸,无奈摊手,“是公事,谁说你不好看了?”
许知久不会脑补了一场大戏吧?
她又补充了一句:“是与颜将军见了一面。”
许知久只轻勾了下唇,弯眸:“妻主觉得我好看?”
姜眠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突然靠近的馥郁气息给压住了声音,粗粝的磨砂感轻蹭唇瓣,他的指腹皙白柔软,每一动作都无比轻柔,与往常的横冲直撞不同。
目光交汇,他唇瓣的弧度更大了些。
伏在她的肩上轻声道:“既然觉得好看,那妻主就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视线如青蛇缠绕,他的发梢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姜眠的肩颈,蓄意的蹭着,隐晦地勾人,可细究下去却寻不着具体的痕迹。
他抬起眸:“妻主怎么不说话了?”
姜眠不知道说什么。
但眼下的情况再不说话恐怕人就要爬到自己身上了,她顺手把快坐在腿上的人给按住。
“别闹。”
她正襟危坐,不像是被勾搭了,倒像是一尊毫无情欲波动的雕像。
“你今天怎么了?”
姜眠抬手认真把他按在自己唇上的手给移开,蜻蜓点水地亲了亲他的指尖,“好了,乖一点,现在也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她始终情绪稳定。
以往歇斯底里挣扎着不许触碰的人,现如今却主动勾搭,被推开的滋味或许只有许知久自己清楚明白。
他神色愈发幽深,想起来这具残破的身体,忍不住低声笑了几声,莫名在夜里有几分渗人。
姜眠猜到他又要发作,直截了当地打断,把人按入怀里。
指尖倾泄墨色的发丝,她顺势揉了揉,没有再做别的举动,仅仅只是拥抱,怀里人就安静了下来。
“是我没照顾好你,但你现在身子弱,还是要再养养。”
她的话一出口。
原本压抑不住要翻脸的许知久,终究是垂了眼睫,只是心底仍掺杂着些许不悦,靠在少女颈窝处的唇瓣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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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以前不顾情面抵死挣扎,他这次的动作似乎只是单纯的磨牙和小范畴发泄。
姜眠揉头的动作停了一瞬,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也只是轻叹口气,继续重复地揉着他的头发。
冰凉的发丝一遍遍被她指尖划过,弧度压平,似乎都变得乖顺了不少。
原来白切黑是缺乏安全感。
一被抱就能被哄好,平时说一千遍的话他都可以充耳不闻,看来他比较喜欢行动派。
感觉这种性格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姜眠暗自腹议,只是还没等她改变印象,怀里的人就把她拉到被褥里,言词温软不准她走。
“夜里冷,我睡不好,妻主能不能陪着我休息一晚?”
怀里的人放低着姿态,好像刚才咬人的不是他,眉睫眨动,唇瓣抿着,好像一不答应又要情绪波动。
姜眠思索片刻。
她好像不吃亏来着。
“你先答应我,以后不要和知久讲我的坏话,可以吗?”姜眠和怀里的人打着商量。
只是一提到另一个人格,许知久的眸色就不免幽怨几分,他轻点头,好一会才扯唇,“妻主好像要更在意他。”
“没有的事情。”
姜眠知道说话不管用,干脆把人拉进怀里,“不要多想,好好休息。”
许知久还想再反驳,但想起来另一位还没有过一同就寝的待遇,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也就没有再计较了。
反正对付性格软的另一位,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苦尽甘来一般。
原本转变成恨意的情绪逐渐洗涤,只是心底始终有一方幽水漆黑昏暗,再如何洗涤也无法扭转回来。
他接受了更进一步亲近。
怀抱温暖,与原先将他从锁链上救下来的温度一模一样,他明确感知到自己的情绪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转变。
但许知久不在意。
只要他有足够的手段,即便不是正夫,那也可以凭借着以往的情意装可怜在姜眠心底留有一席之地。
至于以后让姜眠更在意的公子,大不了做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阻止。
争风吃醋本就是侧室所为,如若姜眠保全不了他的正夫之位,那就不要怪他争风吃醋。他才不会端着架子让自己落于颓败不堪的境地。
是好不容易的温存时间。
不必再提心吊胆被殴打责备,他比任何人都要适应得好,巴不得用以往受的委屈换取稳固的地位。
简单的里衣单薄。
两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躺在一个被窝里,却是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有做,顶多是姜眠无意识地把人揽得更近一点。
第44章 第44章 不看就是
万里挑一的珠宝如泄洪一般倾倒在桌面之上, 堆成一座小山,亮眼的红白司珠倒跟路边随意叫卖的珠子一样散落。
“这些还是不够好。”颜宁叹气,自昨天姜眠说去试试后, 便没了动静。
“你打听清楚了吗?府邸里真有位主君?”
明明才入京, 怎么就会有了正夫?
颜宁没见过, 也不知是何人, 他将京城权贵公子想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想到婚事的事情。
难不成是清江镇的那位公子?
他曾听学堂的人提起过,但没曾想姜眠还是位重情重义的人,毕竟皇女的身份造势宏大,理应与过往割席断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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