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嘘,做梦时请别说谎》 24-30(第1/12页)
第24章 玻璃水提琴与最佳听众……
也许是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不那么愉快的关系里, 又或者是他脸上的表情过于认真,认真到无法联想到那个一定要挑衅惹事的人,沉皑低低地笑了, 并且再为他给时咎的评语里增添了两个词:“真诚、敢爱敢恨。”
时咎皱眉:“喂,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随便给我贴标……”
沉皑伸手握住他依然悬空在眼前的手, 也打断他的话。
两股温热从掌心互相传递了出去,沉皑看到那些蓝紫的光围绕着他们。
好奇怪的情绪……时咎心想, 交朋友对他来说是很正常的事,却从来没有过这么令人珍重的感觉, 也许是多了一个所谓的仪式感, 也许是出于人际关系的交换性原则——两个彼此评价很好的人某天出现矛盾, 他们会给出比客观平均状态更低的评价,但两个评价一直很低的人某天改观走在一起, 评价会是所有人际关系里最高的。
如果情绪也有颜色, 他想,此时一定是蓝紫色, 如晚霞般。
时咎要去图书馆, 沉皑说:“自己注意一些吧, 最近……”他顿了一下,柔声道,“是有些事偶然集中起来了,安全管理中心很快会处理好的, 季水风能力很强。”
“我知道。”时咎毫不怀疑。
他准备走了, 走到门口忽地想起, 转头问沉皑:“喂,你最近文件多吗?”
沉皑微抬下巴示意他说。
“我有个新的小发明,你有空帮我看看?”
“嗯。”
过了这么久, 时咎终于再去图书馆,还好小捷每天都来,还是原来的位置,时咎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她。
一见等的人来了,小捷一颗心落地。
“哇你终于来啦?都恢复好了吗?有留伤口吗?”小捷急切地问。
时咎在她旁边坐下,摇头道:“恢复如初。”
“那就好那就好,再不来我都打算去文明中心申请找人了。”小捷放心下来,从她的包里拿出之前时咎的草纸,在她面前铺开来,“这个月我帮你把修改意见全写出来了,有的地方我也不完全懂,所以去找了西蒙,你知道西蒙吗?”
时咎还是摇头,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世界的圣贤大师。
于是小捷跟他解释说是恩德诺的制琴大师,技术鬼神不识、镂尘吹影,可年纪太大没出山已经很久,几乎都是他的学生在外面,刚好她运气比较好,这次去的时候,西蒙在做身体康复,于是她在充满阳光的草地上见到了晒太阳的大师,而大师刚好饶有兴致指点过她几句。
草纸上标注增多,有的还另外贴了便利贴在背面用来详细解释。
“西蒙住的那块地儿特别漂亮,背靠山面临海,周围都是草地和树林,还有几个好大的风车,那边人也很少,就是太远,各种交通工具加起来坐了30多个小时。”小捷说,“有机会可以去那边玩,只是散步都充满能量。”
时咎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他还没去看过恩德诺的自然景色。
小捷铺着草纸,很认真给时咎解释:“琴体长度在357毫米,但是考虑到会通过注水来改变音色,所以增加到365毫米,这样可以选择的音区变宽了,上宽在165毫米,下宽210毫米。”
“侧高和厚度的渐变也做了修改,不过这里是西蒙给的建议……”
她亚麻色的头发从一侧垂下来,遮住半边侧脸,只露出了认真的神情。
当她把注解全部讲了一遍后,时咎问她:“那边的景色真的很漂亮吗?”
“什么?”小捷讲了一长串的琴的设计,没料到时咎会问这个问题,反应了一会儿点头说,“真的很漂亮,路虽然是难走了些,跋山涉水的,而且我也不清楚西蒙住的具体位置,上山下村庄,问了好多人才找到,不过最后看到那里的风景,也见到了大师本人,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其实时咎好奇的不是这个,他想好好措辞一下,但发现想不出什么更好的问法,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问:“我是在想,我们只是恰好坐在一起的陌生人,你为什么会愿意为了我做这些?而且听你说,去找西蒙的这段路,过去应该也不简单?为什么……”
看着对方的眼神,时咎觉得自己问的问题过于愚蠢。
然而小捷却小声笑出来,她捂着嘴,担心音量太大:“谁跟你说我是为了你做这些?”
时咎看着她,听她继续窃窃私语般说道:“事不能这么想。你要知道没有什么事是只会对自己一个人产生影响的,原本你的琴差点意思,因为我的帮助,这把琴被完善了,或许你就会用这把新琴去教学生?或者别的什么,大家或许会因为你制造的音色产生更多灵感,有更美的创造。”
“假设,我假设哦,如果有一天我躺在病床上毫无希望,偶然听到了这种琴衍生的音乐,感动到无法自拔想重新活下来,是不是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有意义了?我更喜欢把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放在更长远的未来去看。”
“说不定因为我帮你完善的琴,让你在弹奏的时候遇到了心仪的人,我是不是帮你促成了好事?”
见时咎没反应,她轻轻挥手说:“你还没成年,不懂,以后就知道了。”
“我知道。”时咎说。
但小捷坚持说他不知道,她说:“等你20岁成人礼后,你就可以和更多的人有毫无保留的思维交流,那个时候你才知道触碰他人的灵魂是什么感觉。还没成年呢,思维都还困在一个封闭的盒子里,想不了太多,怎么知道呀?”
时咎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那他就做个被盒子封住了思维的人吧。
一段时间后,时咎终于把他的玻璃水提琴实现出来了,睡醒后他造了一把,但是带不进梦里,于是他在梦里通过小捷找到了一间制琴室,和师傅商量着合作又重新做了一把。
做出来还不够,他还练习了一些时间。原本是打算做成单手乐器,后来觉得还是需要用弓才能把毛流感给演奏出来,所以最后还是做了弓。
他带着琴去找沉皑,想分享一下自己的新发明。
刚好回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沉皑应该也是忙完了,时咎推门进去的时候,沉皑正背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时咎一凭空出现就会跑出去,大多数时候是这样的,所以沉皑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只是如果他在办公室忙到够晚,基本也是能见上一面。
“你今天结束了?”时咎问。
“嗯。”沉皑睁眼,“准备回去了。”
“先别回,给你看个东西。”时咎走到沉皑旁边,将琴盒从背上取下来放在办公桌上,再小心翼翼打开。
一把晶莹剔透的琴。
沉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制式的乐器,便站起来仔细观摩。
“你做的?”他问。
时咎小心把琴拿出来,自己坐在沙发上,按照演奏大提琴的姿势坐好,对他说:“是我的想法,不过还有别的朋友帮我,一起做出来的。”
顿了一下,时咎补了一句话:“我用它代替大提琴可以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嘘,做梦时请别说谎》 24-30(第2/12页)
“可以。”
时咎认真观察沉皑两秒,发现沉皑的脸上根本没有流露出任何马脚,没有不自然,好像他知道大提琴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
时咎收回视线,他单手按凹槽听音准,再确认了一下这个注水量的音色是他还比较喜欢的。
沉皑饶有兴致,便将椅子拖出来了一些以便于可以完整看到时咎和琴。
时咎校准音准结束,看到沉皑就那么坐着,眉毛一挑,道:“这位先生,你坐那儿我可是要收费的。”
他拿弓指着沉皑:“我在我们那儿上台拉琴给人听,一首一千,给钱。”
沉皑无奈笑道:“好,先欠着。”
时咎心想:还能欠着?
时咎的技术很好,一些练习曲和乐曲也都练得比较熟了,所以当他开始演奏,世界也就无声了。
这把琴的音色很奇特,像精灵在溪流边的吟唱,宁静安详又清脆动听。风从耳边过,水从脚边流,树叶在摇晃,精灵在追逐。像这一生里许的最后一个愿望,平静祥和。
沉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听着旋律,也看着时咎。
原本安宁的旋律却没能让他平静下来,他的思绪控制不住地翻飞,从他的脑海里,从他的心底破土而出,那些年少时狂热的时光通通被牵引出来,又被他强制压下去。
时咎沉浸在乐曲里,试着拉了几首,他觉得还可以,也听到沉皑轻轻给他鼓掌拍了几下手。
时咎觉得,这个观众还挺不错!能给反馈。
他仰着头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跟沉皑说:“再最后给你一首,最后一首,再多真的要加钱了。”
“嗯。”
“可惜……”时咎想说可惜沉皑没有活在他的现实生活中,但说了两个字又没继续说,而是换了句话,“如果你来听过我的音乐会就好了。”
“什么音乐会?”沉皑问。
时咎随意比划了两下:“一场大提琴独奏音乐会,我研究生毕业后,想着设计展也办了,大提琴也是单科学位,要不也办场音乐会好了,就顺手办了场音乐会。”
沉皑轻点头,说:“现在也听过了。”
“这个是水提琴,那是大提琴,还是有些差别。诶?要不我给你拉一首我音乐会上最喜欢的。”时咎举起弓又放回琴上,“还是我当时自己写的,闭着眼睛都能拉。”
“好。”
时咎确实是闭着眼也可以拉。
旋律一起,沉皑愣了好一会儿,他看着时咎闭眼演奏,大脑一时间竟也没能思考,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心重重抢跳了一拍,他有些惊讶,但突然又很释然,他屏住呼吸好几秒,最后无声地笑了。
他的手捂着脸,但没遮住那汹涌的笑意,他的唇往上扬着,好像许多年也没笑得如此用心。
房间的光逐渐凝聚,聚成了半透明的斑斓,彩色的流光围绕着他,也绕过时咎,温柔地,如同纷飞狂欢的树叶,围了一圈又一圈,飞舞着,旋转着。
沉皑伸手,那些光便听话地缠了过来,光是温暖的,触感是轻柔的,非常熟悉,像液体也像羽毛,触碰到,便使人悸动。
这些光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是不是意味着他的能力也回来了?
已经多年未见了,好像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久到记不清,可真的手碰到它们,那些记忆也奔涌而来,是开心的、欣慰的、欣喜的、酸涩的、欢畅的——
他被剥夺的情绪。
夜色中,唯独这个房间像是清晨。
第25章 不入梦
时咎睁眼的时候看到沉皑坐在那里手撑着头, 他“咦”了一声。
“你的手腕?在发光?”时咎说,他看到沉皑袖口下有些微光。
沉皑反应过来,很快拉了下袖子把里面的东西藏好。
“那是什么?”时咎问, 他上次就看到了,一串数字纹了一圈。
沉皑说:“密码。”
“嗯?”时咎没想过这个回答, 他说,“密码?你把密码纹手腕上?这很容易被人看见啊。”
沉皑无所谓道:“没事, 除了我没人知道这是什么的密码。”
时咎不追问了,但他有些惊异,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觉得……
“你?”时咎奇怪道, “你很开心?”
“有吗?”
“有。好怪。”时咎放下琴,走到他旁边转了两圈, 自言自语道, “我觉得你很开心,是你的错觉还是我的错觉?我居然感觉到你在开心?”
沉皑笑:“你不是说感觉不到我的情绪?”
他真的很开心, 而且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时咎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情绪, 他只能点头说:“对,之前是,但是……”
“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是用脑子判断情绪的人, 不走心, 没有爱。”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爱?”
“你连情绪都感知不到, 怎么接受爱的信息?”
沉皑点头,他说:“我就当这是你之前对我一无所知导致的冒犯。”
这话让时咎也笑出来,他微微埋下头:“好, 对不起冒犯你了,我现在知道你能感觉到情绪了,所以你到底在开心什么?听我演奏吗?”
沉皑的表情柔和下来:“以后有机会告诉你,好吗?”
“好。”
时咎还想问些别的,但感觉在这样的氛围下,他担心问出来会破坏沉皑难得的好心情。
沉皑走过去想近距离看那把琴,时咎直接递给他。
“可以吗?”沉皑看着琴问。
“可以啊,你随意。”时咎无所谓道。
沉皑捧着琴看了好一会儿,但他不太了解制琴,所以只能从音色听出它的非同凡响。
看了片刻,沉皑将琴还给时咎,对他说:“你的音乐很特别,听了让人平静。”
“哦?”时咎挑眉,“你听得懂?”
“嗯。”沉皑仔细看着琴,“我不知道你们那儿的音乐是怎样的,不过我觉得音乐是宇宙通用的语言,你想在音乐里表达的东西,别人可以感觉到。”
时咎想起他之前说他喜欢音乐,便说:“我还以为你之前说喜欢音乐是瞎说的,你跟我想法一样,你经常听音乐吗?”
“嗯。”
“听什么?”时咎有些兴趣。
“用心做的,能链接到的,都会听。原始乐器或者宇宙音都会。”沉皑指了指时咎的玻璃水提琴,“你的这个乐器里就有那种宇宙音色。”
时咎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或许是类似合成器一样的音色,洋洋盈耳。
“一切艺术都倾向于具有音乐的属性,也许是因为就音乐而言,实质就是形式,我们能够叙说一个短篇小说的梗概,却不能叙说音乐的旋律。”时咎念,随后一笑说,“这是我们那儿一位著名的评论家散文家说的,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嘘,做梦时请别说谎》 24-30(第3/12页)
佩特。”
沉皑看上去很同意这句话:“在我个人认知里,有两样东西可以超越维度。”
“音乐。”
“爱。”
时咎突然脑子里有了一个新的模型。他有点感激沉皑给他提供了新的灵感。
沉皑准备回家,走的时候看见时咎又躺回沙发床上了,便对他说:“你可以去我家住。”
时咎放下书,仰头看沉皑,看他在自己的眼睛里整个翻转过来。
“不去了,我就在这,本来也不需要睡觉,去你家一会儿吵着你。”
“好。”沉皑没多说,关门走了。
沉皑不知道时咎什么时候走的,但他梦到了时咎了。
还是那间小卧室,只是白天的阳光照射得房间里异常明亮,书桌还是堆了很多书,就在这里站着能听到客厅传来声音。
“你这琴拿去参赛呗。”一个女生的声音。
接着时咎说:“不想,它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
“确实挺无价,我也是头一回听说在梦里的灵感能做成这种程度啊,我每次做梦醒来什么都记不住。”
“你比较笨吧。”
“时咎你别太过分!本来就不如你了还要被你辱骂!”
“我哪有辱骂你啊?”
“就是辱骂!”
“行行行怪我怪我。”
“时咎!我一会儿就把你的照片和号码发同性交友网上!”
“不是,哥,你是我哥!”
外面吵起来了,沉皑在卧室没有出去,他好像不太想走出去,只是在这一隅里走动了几步。
时咎的房间又多了一些设计图,随处贴在墙上,还多了两个未完成的雕塑,有一张纸格外大,它被贴在书桌靠的墙上正中央,沉皑走过去,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音。
似乎是一首诗。
一首字写得很漂亮的情诗。
我知道你在这里,
当月色从窗边溢出,
当那踏着湿润的脚步,
一步一步,跨过喧闹的浓雾。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你的阴影被无端抖落在地,
很轻一声,像叹息,
我看到你匆忙将它捡起,
又将这一瞬的波澜藏进我正读的诗里。
难以置信,
浓墨重彩的话语,不再是我的诗,
是你委婉的情绪,
是你在黑夜里品尝过的、寂静的别离,
是在一场落叶萧瑟中倾泻的暴雨,
是你又等过的一轮斗转星移,
是我的熟悉,也是我的思虑,
行行斟酌,逐字逐句,
如果时间终将逝去,你就是我的四季。
沉皑看了很久,看了很多遍。
直到他往后退,碰到了旁边的旋转椅。
“砰!”
沉皑惊醒了。
天还黑着,落地灯还亮着,看时间,只过了20分钟。
椅子转动了一圈。时咎和唐廷璇听到声响时互相对了一个眼神,一个人拿球棒一个人拿菜刀便进去了,进去的时候,椅子刚好要停下。
窗户没关,只留了一个小缝,吹进来一阵风,把墙上的贴纸吹得响。
两个人把房间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别人后,唐廷璇奇怪道:“难道真的是风?刚刚那么大的风吗?”
时咎也不知道,他只能摇头,他想,不然晚上睡觉去找沉皑教他几招防身的活好了。
结果,他还没找沉皑,从科研院回去的时候在实验室遇到了同样回来的舟之覆。
“这位朋友。”舟之覆拦住时咎,“要来我这儿坐坐吗?”
时咎一直觉得这个人有点癫,癫到近乎精神病,所以并不是太想理他,只稍稍后退了一步说:“有事?”
舟之覆莞尔:“想跟你做个朋友。”
时咎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见状,舟之覆直接说:“其实,我是好奇,我听说你的能力是别人设想什么,就会变成什么?”
“假的。”时咎直接否认。
舟之覆捂着嘴笑:“你好谦虚,但我实话实说,你这样的能力,在文明中心都是数一数二,为什么不去向掌权者谋职,天天跟着沉皑跑呢?”
“没有天天跟着他跑,我有事。”时咎有点不耐烦,但没摆出来,依然用冷漠的态度在说话。
但舟之覆明显不信,他绕到时咎侧面,又绕回来,好像在打量他,目光尖锐到令人不适,他说:“沉皑那种过于守规矩讲原则的人很无聊吧。”
“你想说什么?”时咎直接问。
舟之覆懒懒地靠在墙上,用他更慵懒的声音说:“好吧我承认我是对你的能力有点感兴趣,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之前的事我也当没发生过,所以我直说了,沉皑那样的人,跟着不合适,他不会当掌权者,虽然我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留着你,但我猜也和你的能力有关。”
“无关。”时咎淡漠道,“他对我没目的。”
舟之覆听了个笑话一样笑出来:“果然还是未成年。你说没有真没有?你链接过他的思维吗?噢链接了也没用,他不会让你知道。我提醒你,他只会让你觉得他没有目的,最后再利用你做完一切,再扔掉你。”
闻言,时咎觉得还挺有意思,他无谓道:“随意吧,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舟之覆刚想开口,旁边一个人匆匆走过来,走到门口发现堵了两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舟先生。”是沈向南。
“又有什么操蛋事?”舟之覆翻白眼问。
沈向南好像有些急着想说,但眼神一直瞥到时咎,又不太敢说。
“说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舟之覆打了个哈欠。
于是沈向南尴尬说:“又,又有一个人检测不合格,但他不想去教化所,所以,所以,呃,所以自杀了。”说完头就埋下去了。
舟之覆:“啧,去教化所又不是去断头台,唔,好吧,算了,不就是时间久了点吗。”
沈向南接着说:“这个月,检测不合格的有10多个,还是太高了,以前一年都不会有10个的。”
“不合格的数据了吗?”
“有,我还没去拿。”
舟之覆觉得麻烦地摆手:“那就去拿。”
“好。”沈向南说,他犹豫了一下,又道,“这个情况要告诉沉先生吗?”
提到这个,舟之覆就有点生气了:“告诉他干什么?他知道有什么用?我知道不就行了,一样的啊,还是你觉得同为看守者,我舟之覆低他沉皑一等啊!”
沈向南立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嘘,做梦时请别说谎》 24-30(第4/12页)
就不说话了。
“愣着干什么?不去拿?”舟之覆不悦道。
沈向南偷偷抬起眼皮看舟之覆,又看时咎,那眼神心虚得好像做了什么亏心大事,但不说又不可能,做了好一会儿心里建设,才吞吞吐吐地说:“舟,舟先生,刚刚还发生了一起脑死亡。”
“嘶。”舟之覆烦得不行,“这又是怎么回事?”
“是我,呃,操作失误。”沈向南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他也不知道为何,明明一直都是严格按照流程操作,对机器的掌握也很熟悉,也许的确是他不太上心,也没有十分认真地在操作,但他一直都是这样,没想过会导致对方脑死亡。
舟之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怎么回事?最近失误几次了?想死吗?”
舟之覆转身,看向时咎,却又立刻扔掉生气的表情,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小朋友,我都让你听内部机密了,诚意可以吧?做个交易,我让你直接坐检察者的位置,你呢,帮我盯盯沉皑。”
时咎斜眼看他:“你很怕他?”
“不。”舟之覆否认,“我是欣赏他,但欣赏归欣赏,为了我的事业继续攀爬,我不能让人跟我抢位置对吧?”
时咎哂笑:“你攀爬你的,别打他的主意。”
“哎哟哟哟。”舟之覆好像听了什么稀奇事,他很不解地围着时咎转了一圈上下左右地打量,最后阴阳怪气地说,“怎么的?高高在上的沉先生还有给人喂迷魂汤的本事了?我之前是闲得无聊传了些东西……不会真被我传对了吧?”
舟之覆突然靠近时咎。
不远处的大屏幕依然毫无感情地播报:
“半年前,生物研究所丢失数支病株样本,门口两位安保均死亡……”
新闻的声音与舟之覆好奇夹着的声音一起在耳朵里出现:“所以你真是他偷偷养来玩ply的……”
“男朋友?”
“砰!”时咎一拳就上去了。
“啊!”舟之覆一声惨叫。
时咎很久没打过人了,拳头稍显疲软,但舟之覆这细皮嫩肉还是绰绰有余。
“啊啊啊啊——沉皑!你男朋友杀人啦!”舟之覆扯着嗓子喊。
时咎一脚踢过去,气急败坏:“别乱叫!”
“啊啊啊沉皑!快出来管管你男朋友啊!!”
“舟之覆你死了!”
骂声和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走廊。
走廊不远处一扇门打开了,里面的光线照出来,沉皑往前走了一步。
“……”
黑暗里,沉皑无声叹气。
第26章 风暴前夕
舟之覆被揍得有气无力地喊叫, 但无论时咎怎么气急败坏,舟之覆依然厚脸皮高喊:“沉皑!管管你男朋友啊!沉皑!”
誓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都是小情侣Ply的一环。
时咎捏着拳头喘着气, 看了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还在虚弱呐喊的舟之覆,扭头就走。
舟之覆摸摸鼻子, 摸到一手血,他喃喃装死道:“好没礼貌的小朋友, 这年头未成年都这么横了吗?怪不得检测不合格越来越多,文明要亡啊。”
沈向南刚从时咎揍人的惊慌里缓冲出来, 又被舟之覆的口无遮拦吓死了, 他冷汗直流, 提醒舟之覆:“刚刚我们说的事,他会不会告诉沉先生?掌权者不是让您把这些事压下来自己处理别让沉先生追查吗?还有我……”
舟之覆装作恍然大悟:“噢对, 可我压了啊, 沉皑这是从别人那儿知道的嘛,又不是我亲自告诉他的, 无语死了, 我只是想当个掌权者玩玩, 他们的恩怨跟我有什么关系?至于你……关我屁事,滚蛋!”说完还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往自己办公室走,结果没走两步, 左脚勾右脚, 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他“啊”一声摔下去。
沉皑听到有人朝自己走过来了,没几步,时咎的身形便出现了, 他自然地撩开沉皑走进办公室,就像这个办公室是他的。
沉皑进来顺手关上门,跟着一起坐在沙发上,平静地问:“怎么了?”
时咎干脆半躺下,双手背在后脑勺上,深呼吸了一口气,懒懒回答:“没事,打狗。”
沉皑装作什么都没听到问:“谁惹你了?”
时咎想起就无语:“舟之覆啊。”
“好吧。”
过了两秒,沉皑突然笑出来,似乎还有些无奈,他说:“我之前说你胆大包天,还真没说错。”
时咎皱眉,抬腿用膝盖蹬了一下沉皑的腿,不爽地说:“干嘛突然说我?”
沉皑顺手抓住他的膝盖,时咎“啧”了一声想挣脱,但沉皑劲太大,好像大腿肌肉的力气甚至比不过人家胳膊的劲。
用力挣扎了两下,确实不行,他很快放弃了,干脆转成伸直腿,直接顺势将小腿搭上了坐着的沉皑的大腿,再交叠起来,闭上眼,呈一个彻底躺平舒适的姿势。
沉皑:“……”
沉皑非常平静地提醒他:“注意你的行为。”
时咎眼睛都懒得睁,他说:“你可以坐你的办公椅。”
沉皑再次提醒他:“这个办公室是我的。”
时咎随意回答:“我朋友的就是我的。”
沉皑:“……”
一个毫无边界感的朋友。
但是沉皑最后也没去办公椅上,就任他这么嚣张地搭着,还打了几个电话,片刻,他跟时咎说:“处理好了。”
“什么?”
“舟之覆。”
“呃……”让别人来给自己的一时坏脾气善后,好像有些不太好?
时咎想起什么,突然翻身起来了:“对了,有个事……”
时咎把刚刚发生的所有内容告诉沉皑,很快,沉皑让人送报告上来,发现居然确实如此。
他拿着报告很久没说话。
一直到时咎打破沉默,他问:“有个问题我之前就想问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有时候时咎会想,如果因为对象是自己,那完全情有可原,毕竟他只是一个“未成年人”,但后来发现不仅如此,“成年人”之间也是这样。
他看着沉皑的表情,见他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便问出来:“为什么?明明大家都实现思维透明了,你们还是语言沟通?”
“我见过大城区的公民,有的也是用语言沟通,我知道你们有一个申请和主动开放的通道,不是所有人都对任何人开放,也有的公民是直接意识交流,但这个现象在文明中心的人里就没有,你们从来不用意识,那个掌权者助理问你事的时候,舟之覆出来捣乱的时候,沈向南操作失误你问他怎么通过审核的时候,季水风清理现场要去指挥的时候,包括刚刚沈向南要说事的时候,很多次,我都觉得这些问题你们在意识里都可以进行,也可以辨别真伪,意识会真实地传达一切,但你们都在问,都在求证,这是为什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嘘,做梦时请别说谎》 24-30(第5/12页)
这个问题时咎想了很久,上次问的时候被季水风阻止了,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不可说的事,所以他只能问沉皑。
沉皑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通常来讲,公民到文明中心做事,也是做完就离开,就算全程语言沟通也不会觉得有不妥,不过是公事公办,谁也不会停留。
但时咎长时间泡在文明中心,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外来者”,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与他的沟通本身就不能用意识,时间久了,没人想到要提防他。
沉皑眼睛还看着报告,但回答着时咎,只是淡淡地、没有情绪地回答:“不该问的别问。”
于是时咎感受到了,那是一种阻抗,一座深藏海底的冰山,某种巨兽蛰伏在深海,能把人瞬间吞没,所以没人想出声吸引巨兽的注意,以至于连沉皑都不愿意说。
时咎难得追问:“为什么?”
他想证明自己可以保守秘密:“我不参与你们的历史,我只是个局外人,但我自认为,我们已经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也不可以问?”
于是沉皑抬起头,放下手里的东西,朝时咎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的搭下来快挡住眼睛的头发撩上去,非常轻却也非常低沉地说:“时咎,你可以问我,但除我以外不能问任何其他人,就装作不知道。我想跟你说原因,但不能,有的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时咎从他眼里看到了关心,一种真切的关心,还有痛苦。
他在痛苦什么?
他那么强大的人,也会因为某些事痛苦吗?这个痛苦关乎什么?
沉皑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靠坐在办公桌边沿,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时咎看着他这个动作,有点发愣。
若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动作行为可能只是毫无意义的退后,但时咎知道没有任何行为是无意义的,行为都来自于心理。
他知道沉皑靠近他,允许自己把腿搭他腿上,碰了他的头发,是亲密和关心,但接着又退后一步,拉开物理距离,实际上他想拉开的是心理距离。
人的心理边界感有时候也会用物理距离来体现的。
所以沉皑想稍微与他划清界限。
刚刚不都好好的吗?
但一米,也算是好朋友的正常界限吧。
想问的问题没有要到答案。时咎觉得适可而止,便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那好吧,反正如果哪一天我该知道这些事,你就会告诉我。”
“嗯。”沉皑轻点头,身体动作顿了一瞬,唇闭上又张开,他犹豫着对时咎说,“还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时咎抬眼:“什么?”
沉皑淡声道:“若非必要,不要在有人的地方使用你的能力。”
“为什么?”
“会有危险。”
时咎屏住呼吸望着沉皑,只听到沉皑轻声说:“保护好自己。”
时咎静默半晌,点头。
窗外聚集了些乌云,时咎看着那些堆叠的灰色,心不在焉地跟着沉皑走出起源实验室大楼。
他没想要跟着沉皑回家,但是他觉得太不安心了,最后还是询问可否跟着沉皑,对方只是淡淡看他一眼便也答应了。
天快黑了,街上商铺的灯逐一亮起,晚上比白天人更多,好像这个时间点更适合放松。灯光映着天空,天空把灯光当成自己的倒影。
两人鲜少说话,时咎始终跟在沉皑身后两步之遥,他在想一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