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篇民国宠妻甜文》 【全文完结】(第1/6页)
第55章 完结章 乖乖,我爱你。
虽说从小是锦衣玉食的过来, 但来了这地界,没人伺候,小夏也没叫苦叫累, 老老实实的遵守自己是来打搅乔家的客人本色,自个儿带了钱去找院子里的小子要热水。
院子里新来的几个小子很是勤快。
只是身上骨瘦如柴,瞧着不像是能干什么力气活的主,谁知道扛起水桶来居然争先恐后。
陆开疆坐在床上,顶着一脑袋的绷带,淡淡看着夏三跑来跑去忙前忙后,身边亮着一盏温暖的小灯, 饶是再冷漠的性子, 这会儿也总是心态平和了。
他看夏稚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一块儿肥皂来, 宝贝似的拿过来给他闻:“喏,朋友专门从法国带过来的, 是难得的冷香调子,有点儿柠檬和玫瑰杂糅的感觉, 你喜欢吗?”
陆开疆很是纵容的低头去嗅了嗅, 睫毛在一旁小台灯的照耀下, 显得像是一把黑鸦羽毛做的扇子, 落下迷人的影子,让他本就高耸的鼻梁显得更加挺拔英气。
夏稚只是习惯性的什么都要分享给他的陆哥,哪里知道现在的他和从前的他是不同的, 从前的他哪里会这样敏感,连陆哥鼻息搭在他手心的感觉都受不了。
于是夏稚只忍了两秒就缩了回去, 对陆哥道:“来吧,脱。”
“脱?”陆二挑了挑眉。
“是啊,你不脱我怎么给你擦身子?”小夏一本正经, 天知道他根本就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
陆开疆看着夏稚这么认真,好像也不怀疑别的,当真是把这段日子他们的荒唐事迹给遗忘了,大大方方的就把身上还有些灰尘的衬衫还有裤子给脱了,只不过还有所保留,最后一层四角的没有摘掉。
小夏当作不在意,他依旧老老实实的先打湿了帕子,随后走到还虚弱的陆哥身边,从这人的脸开始给人擦起来。
毛巾是棉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棉,柔软的像是一团云。
夏稚手掌被湿哒哒的帕子裹住,再去覆盖在陆开疆的面上,热帕子的温度瞬间传递给了他们两个,不多时,夏稚就感觉自己不像是隔着帕子在给陆哥擦脸了,反倒像是一点点用手掌心贴着陆哥的脸在擦。
他真是从没有这样细致的描摹过陆哥的脸。
他们凑这样的近,近得夏稚自己都觉得不太好意思,心里有一块儿地方噗通噗通的直跳,像是有一条尾巴紧紧攥着他的心脏。
好在他的帕子遮着陆哥的眼睛,不然他想,自己恐怕不好意思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陆哥。
书上说的很对,这世上应当只有两种东西是藏不住的,一种是眼泪,还有一个就是喜欢。
夏稚记得陆哥就很爱这样描摹他的脸。
小时候捏他的鼻子,再大一些捏他的脸颊,后来也曾总帮他洗脸,有时候吃饭弄脏了手,陆哥还会拿着帕子一点点细致的帮他擦手。
每一寸每一寸,都不曾遗漏。
恍惚着,他突然反应过来当初陆哥看他的眼神就不算清白,只是当初好像他不在意,陆哥也不明白。
他们像是两团靠得太近太近的火,照耀着对方,融合在一起,却都以为是本来就应当这样火热,分辨不明原来火势早已有燎原之势。
“怎么擦这么久?”陆开疆忽地有些狐疑。
夏稚做贼心虚,却偏偏说话又很淡定。
他是沾染了几分陆开疆的心性的,这会儿还有力气维持。
“是啊,有点脏,你又不好下水,可不得擦仔细了?”小夏轻声温柔着说。
陆开疆面上的帕子被拿开,缓缓才睁开眼,却见夏三这小子低着脑袋,站在桌子旁边搓帕子,一条没多大的帕子,也不知道要搓多久才算是干净,半晌不肯看他一眼,只那白皙细长的脖子一片绯红。
或许是灯光给的错觉。
但饶是这样,陆开疆也觉得心里很美。
“你笑什么?”夏稚本来是要来抓陆开疆的尾巴,结果折腾了半天,倒让他自己心惊肉跳,转眼再看陆哥笑得那样好看的看着自己,他更是感觉自己才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猫,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想逃跑。
陆开疆立即收敛了笑,摇了摇头,说:“只是难得看你这么贤惠。”
“哦?”
“平日你连吃个苹果都要我给你削皮的人,如今看来真是长大了。”
小夏也笑,他稳了稳心神,拿着帕子重新走到床边,这会儿从陆哥的脖子处往下给人擦拭。
他暗暗提醒自己,可得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免得被陆哥看出来他心猿意马。
可是这未免太为难他了,他才跟陆开疆混得乱七八糟,尝了几次甜头,还羞答答的,根本忘不掉,这会儿子看见陆哥身上的什么都要想起他们混在一起的画面。
他手擦过陆哥鼓起的胸膛……便想起犹如泰山山神一般落在他身上的影子,还有那胸膛上汗涔涔的光。
他手落在陆哥的腹肌上,便瞬间想起自己像是小船似的居高临下看着这一片硬朗线条的画面。
天啊天啊……
夏稚手顿了顿。
下一秒陆开疆的手覆了上来,夏稚立即抬头去看,便撞进了陆哥的一双深邃眼眸之中。
“干嘛?!”夏稚忽地有些结巴,但他眼神微微颤了颤,又找补一样说道,“没擦干净?”
陆开疆好像对他的这些警惕反常毫无感觉,点了点头,很平静的说:“你做事开头总是尽善尽美,后面就敷衍了事,脸擦得久,身上又胡乱擦,重来。”
夏稚看不出陆开疆表情里有没有什么他想要找到的破绽,但时间还长,他抿了抿唇,点点头,心想好好好,既然你这样要求了,那就别怪他当真尽善尽美。
随后夏三少爷便又去洗了一道帕子,然后跑来一点点的,像是雕刻什么工艺品似的,用指头一点点擦,哪怕男人胸口的两点都不放过,那叫一个仔细。
整整花费半个小时时间来雕琢那个点,弄得陆开疆一脸无奈,开口说:“也不必要盯着这里来,换块儿地方吧,再擦下去老子要出奶了。”
“噗。”小夏没忍住,笑出了声,放过这人,又准备转战腿部。
可他先顿了顿,觉得自己本来就是来找茬的,这样矜持自觉的掠过陆哥中间地带岂不是错过了抓尾巴的机会?
他只犹豫了一秒,便开口说道:“继续脱。”
“这儿也给我擦?不大必要吧?”经过小夏上面半个小时的摧残,陆开疆这会儿要说没有感觉那简直放屁,他太有感觉了,就像被疯狂摇晃了一个下午的汽水瓶子,别说把盖子打开,这会儿一点儿风吹草动他感觉自己都要炸了。
偏偏这会儿陆开疆还没想好措辞,是该装作糊涂,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感觉,还是大大方方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有感觉’。
他如今是失忆状态,为的是逃脱夏稚这个混蛋给他设定的‘以□□开始的爱情’戏码。
他想他的小乖大约是希望他们的开始不那么充满欲望,所以这点感觉的复苏也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篇民国宠妻甜文》 【全文完结】(第2/6页)
该不让小乖看见才是。
思索到这里,陆开疆开口道:“还是不要了,哪有让你给我伺候这么到位的?你瞧瞧你的手。”陆开疆捏起小夏的右手,眸色温柔的看了看,说,“哪里是伺候我的手,可以了,一边儿歇着去,我是脑袋受伤,又不是半身不遂,一会儿自己去泡个澡就是。”
这话说得太晚。
刚才夏稚要给他擦身子的时候他怎么不说呢?
现在夏稚要给他擦下半部分了,就又扭扭捏捏起来,夏稚可不是傻子,稍微看陆哥拉着被子不肯挪开半点的这架势,就肯定这人是有感觉了!
他绝对没有失忆!不然为什么会有感觉?
他得揭发他!
不对,现在揭发是不是为时尚早?不管怎么弄,陆哥恐怕都有自己的解释。
例如他刚才恶作剧似的折腾陆哥那点半个小时,这也算是一个生反应的借口。
再比如,陆哥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也不能算他错。
看来得等陆哥自己承认才行。
夏稚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不管怎么折腾,怕是都不会有他想要的结局,立马泄气,也不强求着要给陆哥全身擦一遍,但要他就此离开放过陆哥也是不可能的。
他装作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好了自己的情绪,便老神在在往旁边一站,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说:“那好吧,你来泡澡,我让外面的小子再给桶里加点水。”
眼瞅着夏稚是不打算出去了,陆开疆顿了一秒,竟是毫无问题的当真站起身来,因着腿上好像也有一些伤,所以这会儿走路有些不稳,一边走,一边真是毫不在意夏稚在旁边看着一样,开始把最后的布都给摘了。
夏稚就这么在旁边一点点眼睛都睁得老大。
他好半天都没能回神,还是陆开疆坐进了浴桶里,喊外面的小子加水,他才回神过来,也明白要让陆哥自爆失忆是假,怕是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起码现在是做不到,光靠身体诱惑估计也行不通,那么……他最好不要急功近利的拆穿陆哥,说不定陆哥这会儿也清楚他是想要做什么,所以也很警惕呢。
不如顺其自然。
之前什么事情最让陆哥不能接受呢?
一旦发生,陆哥能气得七窍生烟来着。
夏稚垂眸略微一思索,心里瞬间明镜似的,露出个调皮又志在必得的微笑。
在这边照顾了陆开疆小半个月的时间后,夏稚搬回了自己家里去。
家里大姐和二哥说是想要搬去国外,但至今也没有行动,似乎只是托人在香港买了地,以用作备用,自家还是在这边继续收拾父亲留下来的产业。
产业有一小半都卖了,剩下一部分找了专门的经人打,夏稚的哪个舞厅也迅速重新开业。
开业当天夏稚专门跑去以客人的身份参观了一下。
那是傍晚,舞狮的和放鞭炮的扎堆闹起来,四处还有侍从在撒糖,劈里啪啦的鞭炮声丝毫没有吓到小孩子们对糖果的渴望,一顿热闹结束之后,夏稚还看见了好些日子没见的王记者。
王耀明今日是陪着同僚一块儿过来捧场的,要说没有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到夏稚的心思,那才是骗子,他就是来看看能不能见到夏三的。
“好几日不见了,夏兄可好啊?”王记者今日打扮得西装革履,发丝儿都精致极了,像是要去赴一场盛宴。
夏稚看了,也是一阵高兴,同人热络地聊天起来,结果没聊几句,就说到最近城内一桩离奇的凶杀案。
“我同事是专门追这些社会新闻的,还赶过去拍照了的,看那对兄弟的惨状,简直了……就是受害人好像和你陆二爷沾亲带故来着?叫陆开林的……还有个叫陆开源。”
夏稚一愣,这两人不正是前不久才回来处陆小妹事情的兄弟两人吗?
夏稚跟这两人从前关系一般,前段时间见面,陆开林对他很是热情,但也没正经交谈过几次,后来在陆哥受伤的爆炸现场又见了一次,却也是匆匆一别,没想到如今竟是死了!
“怎么被杀的?凶手可抓住了?”夏稚好奇,心中隐隐有点儿想法。
王耀明只当夏稚这样一个矜贵的少爷,乍一听说死人了,还是死的自家认识的人,所以多关心了几分,便详细说道:“凶手是两个流窜的逃兵,拿着匣子枪,也不知道从哪儿逃来的,说是见财起意,把那两兄弟身上抢了个精光,连块儿布都没剩,胸口中了两枪,脑袋一枪,死得不能再死了。”
夏稚听到这三个子弹打的部位这么精准,有些数了。
如果当真是临时起意的抢劫,不可能两人都开三枪这么准确。
而且还是头部,胸口都有。
一般为了确保一个人死掉,才会打两枪胸口的肺部,再打一枪脑袋,这人是必死无疑的。
这很专业。
——当然了,这个知识点夏稚也是从陆哥那儿听来的。
两人正聊得深入,夏稚还想问问那逮住的凶手现在什么情况,身后就传来不少人的喧哗。
隐隐约约听着像是在叫陆二的名字。
夏稚立即回头,便能看见陆二陆开疆已然大好了一样,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便领着一帮人走进歌舞厅。
他身后的人马清一色黑色唐装,每两人抱着一大束的花篮摆在门口,均是为了给夏家的歌舞厅填一份喜。
夏稚没有第一时间迎上去,单是站在王记者身边看着他的陆哥,看着不少人殷勤的围上去,便有种与有荣焉之感。
“陆二爷可真是仪表不凡,先前虽说发表了那样的报道,可瞧着还是有不少小姐太太很是看好呢。”王记者感慨着说。
夏稚果然四处看了看,依旧能看见明大小姐明芝兰手里捏着一把骨扇,轻轻遮着面,眸子遥遥远远的看着陆开疆那边。
不过有意思的是,明大小姐很快又收回了目光,不经意间的同他对上,随后眼前一亮,丢下身边的男伴朝他走来。
“夏三!”明大小姐走近后,挑了挑眉,说,“你晓不晓得现在外面都在传什么?”
“什么?”夏稚一脸茫然。
明大小姐笑道:“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那位好哥哥身体的好坏。”
“……”夏稚没吭声。
明大小姐小声说:“反正也不知道是哪儿传来的小道消息,说前段时间陆二不是在火车站受伤了?伤到了那儿……”
夏稚眨了眨眼,很明白明大小姐说的是哪儿。
“没有的事儿。”夏稚实话实说。
明大小姐却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笑道:“算了,你也别为你陆二遮掩森*晚*整*,这事儿所有人都晓得了,要不然为什么他在火车站受伤后,没有去医院,反而去的是男科圣手的院子?还一住就那么久?”
明大小姐说着,叹了口气,又看了看陆开疆那边,看样子已然是死心了,毕竟她可不愿意在一棵死树上吊死。
就是可惜……
可惜陆二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一篇民国宠妻甜文》 【全文完结】(第3/6页)
么好的皮囊。
明大小姐再次叹了口气,扭头看见王记者还站在夏稚身边没走,便笑道:“新人?”
王记者面上一红,正要解释,却没想到夏稚先一步替他解围说道:“王先生不是我这种人,可别带坏了他。”
王耀明闻言只觉得一阵失落,笑容都不太真切。
明大小姐看了看王记者,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夏稚,实在是了然,无趣的摇着扇子回去找自己姐妹去了。
只是不等夏稚跟王耀明代替明大小姐道歉,就瞧见陆哥朝他这边走来,他没有迎上去,而是继续和王记者聊天。
两人闲聊,王耀明趁机推荐他认识的一名洋人大夫,还有个从前的御医。
夏稚对此事如今也已经不怎么上心,但来自朋友的一片好意怎么着也不能无动于衷,便接下了王耀明给的电话,说自己有空一定会去拜访一二。
“聊什么呢?”陆开疆此时走到夏稚身后,他比夏稚本就略高一些,站在夏稚身后,便犹如一尊巨大的神像,悲悯地爱怜地笼着夏稚。
然而他一边将手搭在夏稚的肩膀上,一边却对着王耀明露出无比冷漠的眼神,说话也不甚客气,淡淡地:“和朋友说话呢?不介绍介绍?”
夏稚隐约听出陆哥话里的不悦情绪,笑道:“陆哥你真是记性差,之前你见过的,哦,你失忆了,忘了,那我就再介绍一遍,这位是报社的公子王耀明,如今和我正是顶要好的朋友哩。”
又对王耀明介绍说:“我这位兄弟失忆了,对你实在是记不得,抱歉抱歉。”
一边说,小夏一边露出个甜甜的笑。
王耀明实在是受宠若惊,哪怕面对陆开疆这样的煞神一般的人物,也没有那么拘谨,很是憨厚的在一旁微笑,甚至很是善解人意地对夏稚道:“原来陆二爷是失忆了,这算不得抱歉,解解。”
陆开疆看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还真是友好,脸色更是臭得不行,刚好这会儿台上开始表演了,歌舞厅准备全力捧出个新角儿来,吵吵闹闹的音乐顿时淹没四周,于是夏稚跟王耀明说话,都要凑到人耳边去说,简直看不下去。
他脸绷着,耐着性子看夏稚和人说完,等瞧着这两人有要分开的迹象,便迫不及待伸手将人捞了回来。
“干嘛啊?”夏稚被搂得一个踉跄,直接撞进了陆开疆的怀里去,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无辜表情。
陆开疆心里却憋着一团火,又无处释放,甚至没有由释放,只能借由从前每次都很奏效的借口,说道:“别随便和别人勾肩搭背,看着烦。”
“喂,碍了您大爷的眼就别看啦。”小夏笑着说,“讨厌同性恋也不是你这样讨厌的,自己不喜欢哪里还要管别人喜不喜欢的,霸道难道是你的小名?”
陆二爷不知可否的挑了挑眉,神色分外嚣张,就是又如何呢,反正他依旧自顾自的搂着这位小少爷往一边儿去了,而夏稚也没有生气,没多久便感觉有些来了兴致,拉着陆开疆的手就要丢开,去找大姐跳舞去。
陆开疆一把将人又拽了回来,说:“怎么不是找我?”
陆开疆记得,这个舞厅关门的最后一支舞是他和夏稚跳的,跳完后两个人好似就互通心意了,当然,可能也是他自己单方面的通了。
但不管如何,这个舞厅重新开业的第一支舞若是也能与夏稚这个小混蛋跳,那该多有意义。
陆开疆心里这样想,一面觉得自己着实脑子有泡,手头一堆的官司没有处完,跑来这里想要和夏稚跳舞,一面又双眸沉沉的望着站起来的夏稚,也不知道在这样昏暗暧昧的光线中,他的小乖能否同他心意相通。
他是打定主意要重新追求夏稚的,但如何追求可真是个大问题,约会吃饭跳舞,总得要进行一步,然而这几日他请夏稚吃饭,夏稚总是带上不少同事。
约会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夏稚根本不给他约会的时间,不是这会儿要去和同事们参加诗社比试,就是要去看学校组织的现代诗和历史比赛,再不济就是要备课,总有由不同他单独在一块儿。
被打断计划的次数多了,陆开疆也开始怀疑夏稚是不是知道自己是假装失忆了。
可以夏稚这性子,但凡知道自己是假装失忆害他那么紧张,当场翻脸都不是没有可能,怎么会忍这么久呢?
从小就收不住脾气的小乖,哪里是会吃哑巴亏的主?
陆开疆心里正疑惑,却发现小乖突然笑了笑,看着他,很正式的做了个邀请的动作,然后说:“之前我和一个人也在这里跳舞,跳着跳着,你猜怎么了?”
陆开疆站起来,从善如流的拉着夏稚的手,跳着舞步,两人一道融入音乐舞池之中:“怎么?”
小夏好似卖关子一样,又好像很失落一样,叹了口气,不吭声。
“到底怎么了?”
夏稚幽幽道:“他控制不住的亲了我,可惜现在他估计都忘了。”
陆开疆眼睫都垂下去一些,冷峻的面上依旧是毫无破绽,但心中已然开始骂娘。
他的小乖绝对是故意这么说的,他知道他是假装失忆,于是也装样子做给他看,还做出这样失落的模样,好叫他自己破功。
陆开疆才不上当,他怕自己一旦暴露,夏稚这脾气绝对要直气壮和自己闹,再来,夏稚这小傻瓜提出的几项问题,他便再无解决的可能了。
所以夏稚这小混蛋是不是故意想逼他现原形,然后再彻底和他划分界限呢?
陆开疆也不敢赌,他这辈子很多事情都在赌,可面对夏稚这人,赌不会有好结局的。
索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