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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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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1章 司空县主 三

    当天晚上, 众人在郊外扎营歇下了。次日早上起来,赵大海熬了一大锅玉米粥。司空玉喝了半碗,感觉有点拉嗓子,委婉地说:“这个……咳, 还要吃多久?”

    赵大海憨憨地说:“玉米糁还有好几麻袋呢, 县主爱吃的话管够。”

    司空玉干笑了两声, 道:“喔,那中午吃什么?”

    赵大海道:“看情况吧, 可能是玉米粥, 炖干豆角, 再烤几个番薯。”

    司空玉感觉有点没胃口,六幺小声道:“县主, 你不是说要节俭修行的么?”

    司空玉道:“可这也太节俭了吧……连点肉也没有,你不给我打猎么。”

    六幺低声道:“这么多朋友都在, 咱们不好搞特殊。”

    司空玉也知道他说的不错,以前他打一只兔子,两个人吃就够了。如今不打只大家伙来,根本招待不了这些人, 六幺也没办法。

    司空玉静了片刻, 叹了口气, 觉得说来说去都是一个穷字。一群人天天吃玉米粥,都饿得面黄肌瘦的,哪有一点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样子。

    她道:“光这样熬着不是个办法, 得赚点钱才行。”

    宋胡缨有点兴趣,道:“你想干什么?”

    司空玉跃跃欲试道:“这附近有没有卖古董的集市, 我想去碰碰运气。”

    坊间有不少卖古董的地方,一般半夜开卖, 鸡叫就散,又名鬼市。摆出来的东西要么说是传家宝,要么说是从坟里挖出来的,但大多数都是造假的。不少人抱着捡漏的心去逛,最终也只是买一堆破烂回来,很少有人能真发财的。

    伏顺插嘴道:“算了吧,跟赌博差不多,买不到真东西的。”

    司空玉露出了一点神秘的笑容,道:“我能淘到真货。”

    她的母亲是公主,舅舅是皇帝,她从小在王公贵族之间长大,见过太多真东西了,有鉴宝的才能。

    段星河寻思着她的眼光肯定跟一般人不一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妨试一试。他道:“不用去找鬼市了,瓜皮吃了好多破烂呢。好孩子,吐出来让县主瞧瞧。”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野外飘荡着一层白茫茫的薄雾。墨墨在路边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张开大嘴,稀里哗啦地吐出了一座小山。

    那堆东西散发着泥土、牛肉干和墨墨的口水味,有点不太好闻。但更让人惊讶的是它这么小一个家伙,肚子里居然能盛这么多东西。司空玉虽然知道灵貘擅长搬运,实际看到还是震惊地睁大了双眼,道:“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

    墨墨蹲在一旁,挺着胸膛十分骄傲。段星河没想到它肚子里还有这么多东西,道:“用不上的就扔了吧,老带着不沉么?”

    墨墨甩了甩脑袋,仿佛觉得没什么感觉。反正吞下去就扔到另一个空间里去了,这么多年它也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东西了。

    司空玉拿了块手帕蒙住鼻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她从破烂堆里拿起一个罐子,看了一眼扔在了一边,道:“一个咸菜罐子,不值钱。”

    其他人看着这边,见她又拿起一块结着泥巴的小石头,拿刷子刷去了上面的泥土,透出了绿油油的光。她喃喃道:“前朝的……蝉形压舌玉,从坟里刨出来的……水头不怎么样,质地还行,品相完好……五十两左右吧。”

    六幺拿着个本子,在旁边把她鉴定的结果记了下来,配合得十分默契。

    司空玉拿起一个黄褐色陶盆,观察着上面的花纹,几个黑色的小人排着队走向月亮,越靠近光芒的小人颜色越浅,仿佛献出了自己的肉/体,只剩下了灵魂。伏顺道:“这又是个咸菜罐子吧?”

    司空玉的表情凝重,道:“这是上古时期祭祀用的器具,用来接祭品的鲜血的。上面画的是邪教登阶的仪式,有点不祥……品味独特的人会喜欢吧,差不多值个三百两。”

    她小心地把陶盆放在值钱的一边,又捡起了一副卷轴。她抖去了上面的灰,展开来是一幅山水画。她看了一眼就扔在了一旁,道:“仿的前朝画圣的清溪垂钓图,章不对,细节的笔触也不对。”

    伏顺倒是觉得挺好看的,道:“你再仔细看看,万一看错了呢?”

    司空玉微微一笑,道:“这种东西有时候要的就是第一眼的感觉,假的就是假的,气韵不对。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确定么?”

    伏顺摇了摇头,司空玉道:“因为真品在我哥的书房里挂着呢。”

    伏顺沉默了,感觉自己跟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司空玉又捡起了一个赤金的祥云莲花簪子,刷去了上面的泥土,道:“看花纹是一二百年前流行的式样,挺好看的,留着自己戴吧。”

    她说着道:“结香,送给你了。”

    结香有点不安,道:“县主,这东西这么贵重,还是拿去卖了吧。”

    司空玉抬手一指那座垃圾山,道:“这不是还有这么多么,洗洗戴上吧,当我给你的见面礼了。”

    结香只好收下了,心里还是觉得受之有愧,怕一会儿有人来骂自己。但其他人都饶有兴趣地看司空玉鉴宝,根本不在乎那一根簪子。司空玉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终于把那个垃圾山鉴定完了。选出来的东西也堆成了一个小山,有花瓶、帛书、几个陶罐子、一身破旧的战甲,一串前朝的铜钱,一件珍珠云肩,一副镀金的头面,几枚玉佩,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她揉着眼,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道:“六幺,麻烦你回凤来城一趟,找个当铺把这些东西卖了。”

    六幺有点心疼她,道:“县主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他把东西装到了车上,很快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司空玉在帐篷里睡了一觉,傍晚时分,就见六幺驾着马车回来了。伏顺十分期待,迎上去道:“好兄弟,怎么样?”

    六幺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每张一百两,一共七十三张。

    那一堆破烂卖了七千三百两银子,比他们做生意倒卖药材还赚。众人顿时震惊了,看司空玉的眼神就像看一尊活财神。伏顺不知道自己能分到多少钱,但知道只要队伍里有她在,自己以后就饿不着了。

    队里一共有九个人,段星河是那堆破烂的拥有人,分到了一千五百两。司空玉鉴定了半天,出的力气最大,也分了一千五百两。六幺来回跑腿卖东西,分了五百两。其他人每人分到了三百两,剩下两千两充入了公共开销里。

    有了这些钱,他们接下来半年都不用为了生计发愁了,众人都十分高兴,伏顺更是蠢蠢欲动地想认一个新爹。他道:“司空姑娘,你……那个,缺义子吗?”

    司空玉有点莫名其妙,道:“啊?”

    伏顺诚恳道:“就是干儿子,我鞍前马后孝敬您老人家,以后有好处您记着我,成不成?”

    司空玉噗嗤一声笑了,道:“这不好吧……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别这么客气。”

    伏顺道:“不不不,您帮我摆脱了贫穷,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女爹爹请受我一拜!”

    他一个弓步朝司空玉跪了下去,这时候横里伸出了一只手,把他架了起来。却是六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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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过来了,县主的干儿子岂是这么容易当的。他拦在了伏顺身前,道:“兄弟,别在这儿挡光,上那边歇着去。”

    六幺赚了钱,顺便买了点白面、肉食和烧鸡熟食回来。他也不别人,对司空玉道:“大小姐,你白天辛苦了,来吃点东西,还热乎着呢。”

    伏顺感觉六幺还对自己这些人有些戒备,讪讪地走开了。赵大海煮着饭,道:“叫你见异思迁,热脸贴上冷屁股了吧。”

    伏顺刚分到三百两银票,贴冷屁股也觉得没什么。他道:“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段星河回头去找步云邪,道:“瓜皮是你儿子,它捡的破烂,钱我分你一半。”

    步云邪淡淡道:“不用,我钱够花。”

    段星河感觉他好像有点冷淡,道:“怎么了?”

    步云邪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他这两天也没干什么,段星河也不知道他哪里不舒服,在他身边坐着,道:“那之前买种子的钱我还没还给你呢,连本带利二百两,喏。”

    步云邪道:“你先给李玉真吧。”

    段星河道:“我刚给了他,就差你了。”

    步云邪看了他一眼,道:“喔,我就老排最后一个是吧?”

    段星河有点莫名其妙,道:“不是……你怎么了,有话直说嘛。”

    步云邪拿过了银票,揣在了怀里没再说话,拿着根树枝拨弄着篝火。今天他们的队伍没往前走,这会儿天还挺亮的。结香已经把那只莲花簪子洗干净了,她戴在头上,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总是低着头。

    司空玉注意到了,道:“怎么了,你不喜欢么?”

    结香十分不安,道:“没有……就是太漂亮了。还有白天的钱,我什么也没做,县主你一下子给我那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从小就没见过那么多钱,家里人为了几十两银子可以把亲女儿卖掉,司空玉却随手就赏给她这么多钱,让结香整个人都混乱了。她低声道:“小姐,要不然你把钱拿回去吧……我只要工钱就行了。”

    司空玉有些不解,道:“怎么,你不需要钱么?”

    结香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配……”

    司空玉笑了,道:“有什么好不配的,你看这么多朋友,他们也没觉得自己不配啊。”

    结香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没有什么用。”

    “别胡说,”司空玉扳起了脸道,“你把头发梳的这么好看,饭又做的这么好吃,还会内务,这都是别人比不上的长处。不要妄自菲薄,要不然你爹娘会不高兴的。”

    她不这么说还好,一提爹娘,结香垂下了眼睛,正是她爹娘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配。司空玉不知道她有怎样的一个家庭,但觉得她好像总是没有自信,有点心疼她。

    吃完了饭,众人回到帐篷里,早早地歇下了。睡到半夜,段星河听见外头有马蹄声响。他坐了起来,掀起帐篷向外看,见不远处有一队人骑着马赶了过来。带头的人正是那个一心散人,身后跟着几个浩荡盟的人。段星河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人还没放弃,居然又追过来了。

    他道:“醒醒,浩荡盟的人来了!”

    步云邪睁开了眼,还有些迷糊。段星河抓起了幽冥剑,已经出去了。他刚掀开帘子,就见六幺从帐篷里出来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六幺道:“怎么说?”

    段星河道:“赶走就行,杀了人反而麻烦。”

    六幺道:“明白。”

    他看向对面,道:“干什么的?”

    一心散人眯起了眼道:“果然是你们,白天就有人说有形迹可疑的人在城郊,快把那小妖女交出来,我就饶你们一条命。”

    段星河道:“我们要是不交呢?”

    一心散人恨声道:“那我就连你们一起杀了!”

    魏小雨迷糊中听见了外头的声音,道:“啊,那山羊胡子又来了吗?”

    司空玉往外看了一眼,还真是那些人。她对六幺的实力有信心,道:“没事,你睡吧。”

    魏小雨困得不行,挣扎了半天,还是睡着了。司空玉把帐篷拨开了一条缝,借着火光看外头的情形。

    一心散人和几个浩荡盟的弟子提着剑朝这边逼近过来,显得气势汹汹的。段星河道:“亏你们还是正道宗门的人,戾气这么大。”

    一心散人怒吼一声,挥剑朝他俩砍了过来。他生的根竹竿似的,神光不守,脚步虚浮。段星河一眼就看出这人没有多大本事,那几个浩荡盟的弟子倒是练家子。他连剑也没拔出来,随手招架了几记,剑鞘横扫,便把一心散人重重地打飞了出去。

    旁边风声呼呼作响,他转头看向身侧,见六幺从篝火里踢出了一根燃烧的木棍,跟对面过了几招,火焰擦着那几个人的脸划过去,众人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都十分畏惧。

    六幺一拳打倒了一人,手中带着火的木棍斩过去,火焰挥出一道半弧,将两人逼得连连后退。他拳打脚踢,力道强悍如同一头猛兽出闸,瞬息之间就把三四个人都打倒在地。

    他甩了个棍花,木柴上的火焰熄灭了,他将那根滚烫的木柴搭在一人的脖子旁边。那人跌坐在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惊恐地看着他。

    六幺居高临下道:“动手之前先掂量掂量轻重,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那几个人不是他的对手,也没什么办法。六幺把手里的木棍一扔,道:“这次放过你们,去吧。”

    他说着踢了那人屁股一脚,那人连滚带爬地起来了,感觉十分屈辱。带头的那人总算识时务,招手道:“撤!”

    一心散人还有些不甘心,道:“那小妖怪还没抓到……”

    带头那人道:“那你留下来抓吧!”

    他说着和其他浩荡盟的人走远了。一心散人独自陷在这里,顿时害怕起来,道:“你们别过来……我可以不追究,你们也别害我性命,不准过来!”

    他说着,一个劲儿地往后退,忽地拉住缰绳翻身上马,打马转身就跑。

    伏顺等人已经醒了,见他们的身手这么漂亮,十分佩服。伏顺抚掌道:“不愧是六哥,真是六啊!”

    六幺望着那些人的背影,这里离浩荡盟的大本营太近了,不能掉以轻心。他道:“他们很可能回去搬救兵,这边不能待了,赶紧走。”

    段星河也有此意,让人起来拔营,连夜离开。魏小雨站在营地里,揉着眼道:“天还没亮呢,怎森*晚*整*么这就走。”

    司空玉道:“你先去车上睡吧,有事我叫你。”

    魏小雨便钻到车上睡觉去了。一众人迅速收拾了行李,把帐篷塞到了车上,架起大车就走。路上经过几个岔路口,离凤来城越来越远。天亮时分,他们已经走出了一段路程,应该已经把那些人甩掉了。

    他们找了一块空地停下来,打算吃点东西再说。赵大海支起了大锅,今天他心情好,不煮玉米粥了,和了一大锅面,打算发起来蒸馒头。又把六幺昨天买回来的酱牛肉、烧鸡放在火上热着。

    段星河打开羊皮地图,坐在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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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步云邪道:“接下来去哪儿?”

    他们本来是直接往西边走的,为了接小雨往北拐了个弯,此时离他们最近的地方是无双城。段星河道:“往无双城去吧,有人的地方总比荒郊野外强。”

    烧鸡和馒头热好了,段星河撕了一根鸡腿给小雨。魏小雨咬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道:“大师兄,你真好。”

    段星河嗯了一声,道:“多吃点,赶紧长个。”

    众人吃着饭,就见半空中两个道人御剑而来。能御剑的修道者起码要元婴以上修为了,他们出来这么久,见过骑法宝的、骑灵兽的,御剑的着实少见。众人顿时都睁大了眼,伏顺嘴里的馒头掉了出来,低声道:“我的天,这剑仙真帅啊!”

    那两人穿着水蓝色的道袍,衣袂翩然,头上戴着灰色的道观,一个四十多岁模样,一个二十来岁年纪,但实际年龄应该都超过百岁了。

    李玉真认出了他们衣裳上的纹章,激动起来,道:“段兄,这是蜀山的人,咱们不是要去蜀山吗,快问问他们!”

    段星河还没出声,那两个道人已然翩然落了地。两人收了剑,径自朝这边走了过来,看起来面色不善,好像不是路过,而是专门冲他们来的。

    魏小雨看他们一副古板的模样,好像跟那个山羊胡子是一路的。她现在草木皆兵,最害怕被抓回去,连忙躲到了司空玉身后,小声道:“是不是那个坏人叫来的,没完没了的,真讨厌!”

    段星河放下了馒头,站起身来,把其他人挡在了身后,客气道:“两位道长,有何指教。”

    两人停在篝火边,那个年长些的道人道:“小兄弟,你们是从凤来城来的?”

    这两人不知是敌是友,还是警惕些的好。段星河面无表情地道:“不是,我们是从南边过来的。”

    年轻些的道士指着魏小雨道:“还扯谎,那个小孩儿不是从凤来城里逃出来的吗?”

    魏小雨正偷偷地看他们,被他一指,连忙缩回司空玉身后,片刻又探出半个脑袋,不服气地冲他皱着鼻子做鬼脸。

    段星河的心微微一沉,心知这两人跟那山羊胡子是一路的了。他正要去蜀山,不想得罪他们,便道:“在下段星河,在大幽钦天监供职,这是我小妹子,不知她何处得罪了两位?”

    那年长的道士道:“我是蜀山门下陈松屿,他是我师弟肖月明。你这小妹子没得罪我们,我们来是找你的。”

    段星河微微一诧,那中年道士严肃道:“我与师弟从此地路过,方才遇上了浩荡盟的人。他们说有人拿着我蜀山弟子的腰牌招摇撞骗,可是你么?”

    段星河没想到自己只冒充了一次,就被蜀山的人逮住了。他心想自己最近也是够倒霉的,扯什么谎都被人揭穿,索性坦诚道:“在下确实冒充了蜀山弟子的身份,但只是为了救我小妹子。前阵子我小妹跟我们走散了,腹中饥饿,吃了一些灵植,浩荡盟的人就要杀了她炼丹。我赔不起钱,就带着她跑了。两位要替他们缉拿我们么?”

    他虽然这么说,但一点也没打算跟他们回去,句句都在说浩荡盟的人刻薄心狠。这两人不是浩荡盟的人,那山羊胡子少了几棵灵植,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追过来,为的是蜀山的名誉。

    那年长的道人果然道:“腰牌呢?”

    段星河从腰包里掏出了张凌越的腰牌,递了过去。年轻的道人看清了上面的名字,十分诧异,道:“怎么会是他……他人呢?”

    那年长的道士也很惊讶,皱起眉头看着段星河,疑心是这年轻人把他杀了。

    段星河平静道:“张兄在大幽被官兵抓到采石场,不幸去世。他临终前让我把腰牌带回蜀山,跟他的未婚妻刘毅君说一声,让她别等了。”

    这年轻人若是杀人抢夺身份,不至于还能说得出他未婚妻的名字。那两个道士的神色都大为震动,这么久不见,还以为徒弟在外历练,没想到他已经死了。

    肖月明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微微颤抖,按剑道:“是谁害的他?”

    段星河心想,人家丧徒心痛,非要问出个究竟来,李大人可莫怪我不替你打掩护。他道:“他是吃了钦天监司正李如芝的金丹,身体变异,爆裂而死。”

    陈松屿是张凌越的师父,得知爱徒死的这么惨,神色悲痛,眼底隐隐生出了泪光。肖月明道:“钦天监……你不也是钦天监的么,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步云邪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些道士说话太难听。段星河却平静道:“当时我跟张兄被关在一个牢房里,一对难兄难弟。我也是九死一生,只不过运气好一些才逃了出来。他们看我粗通道法,让我出来替钦天监行走办事。我们这些人身份低微,可是万万不敢与司正大人相提并论的。”

    陈松屿沉默着,眼圈已经红了,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肖月明也很难过,道:“师兄,想开点吧。”

    陈松屿的手微微发抖,哑声道:“毅君还在家里等他,我怎么跟她交代?”

    肖月明也不知如何是好,在外人面前,不方便说太多话。陈松屿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将那块令牌捏成了碎片,冷冷道:“念你年轻识浅,且放过你这一回。以后不准冒充我派弟子,否则杀无赦!”

    冒充其他宗门的弟子招摇撞骗是修真的大忌,段星河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得道:“是。”

    陈松屿一拂衣袖,长剑锵地一声漂浮在他身边。肖月明也召出了长剑,两人如来时一般翩然离去。段星河扬起了嘴角,生出了一丝快意。这两个剑仙的本事高强,今日恨上了李如芝,日后若是遇上了他,必然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段星河望着他们的身影,感觉忘了点什么。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还想问问蜀山能不能解除虺神的诅咒,被他俩一顿盘问给忘了。

    “算了……”

    那两个人死了徒弟正在伤心,也不是自己问东问西的时候。反正离巴蜀也不远了,有什么话亲自去问就是。

    魏小雨从司空玉身后钻出来,气愤愤地道:“那两个臭道士好凶,会御剑就了不起么?”

    “就是了不起啊,”六幺道,“正道宗门的龙头老大,能放过咱们已经算不错了。”

    刚才他已经做好要打一场的准备了,没想到那两个道士还听得进人话,这就走了。看来蜀山的人还是不错的,至少比浩荡盟的人讲道多了。

    令牌被捏成了碎片,段星河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完整一点的,轻轻擦了擦。伏顺道:“哥,都成破烂了,还要它干嘛?”

    张凌越死的那么惨,这是自己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段星河把牌子放进腰包里,平静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万一以后遇见刘姑娘了,总有个信物给她。”

    大风迎面而来,那两个蜀山的道士御剑飞在空中,衣袂猎猎翩飞。肖月明道:“师兄,那小子身上的煞气好浓,是不是最近传闻中那个被虺神盯上的人?”

    陈松屿为徒弟难过之余,对段星河也有些忌惮。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听说有个小子从大幽来,身上带着虺神的烙印。师尊也曾经提到过此人,说若是遇上了,还是要尽量劝他向善才好。肖月明道:“要不要杀了他以绝后患?”

    陈松屿方才跟他接触,感觉这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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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没做什么坏事,为人也算正派。他的面色深沉,道:“先不急着动手,看看再说吧。”

    第072章 玉蝉仙 一

    寒风扑面, 纵使阳光照下来,也没带来多少暖意。

    无双城的城门高大,走进城中,到处一片初冬的寂寥。街上行人络绎不绝, 路上有不少修士朝这边来。有和尚有道士, 有少年也有老者, 好像是为了什么盛会聚拢而来。段星河骑在马上,道:“这里有事?”

    李玉真本来在车里打瞌睡, 听见声音睁开了眼。他打开车窗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觉得是有点奇怪。旁边的马车窗户推开一条缝, 司空玉出声道:“这里不是南宫家的地盘么,他们是不是又要开斗丹大会了?”

    步云邪是丹修, 对此最感兴趣,回头道:“什么斗丹大会?”

    李玉真想起来了, 道:“喔,我知道。南宫家是这里的修真世家,他们族长南宫秀号称天下第一丹修,炼丹的本事十分了得。南宫家每三年开一次斗丹大会, 天底下的修士无论正邪, 都可以来出售丹药, 购买药材和丹方,交流经验。我师父从前来过一次,说人太多了没带我。我爹那阵子天天让我背易经, 背死我了。”

    他说着拍了拍胸口,还心有余悸。段星河觉得那些人口气太大, 扬眉道:“世上的丹修那么多,南宫家凭什么就敢自称第一?”

    李玉真道:“不知道啊, 可能就是……自信吧?”

    六幺嘴里叼着一根草,驾着马车道:“天底下能人这么多,怎么没人踢馆?”

    司空玉笑了,道:“不是自封的,他们敢这么自居,还是有底气的。”

    六幺道:“大小姐知道?”

    司空玉嗯了一声,她哥是紫衣侯,她对修真界的事知道不少,道:“南宫家是修真世家,擅长炼丹和卜算,在无双城树大根深。数百年前他家里有一位修士炼出了一味太阴凝华丹,服下之后就羽化成仙了,留下一具遗蜕至今栩栩如生,被人称作玉蝉仙。”

    得道者登仙之后,肉身大都消解,再生出新的仙身;也有的脱去旧的肉身,尸体生出蜡质包裹,不腐不朽,这种留下的遗体被世人称作蝉蜕。难怪南宫家的人这么有自信,家里留着那一具蝉蜕供人瞻仰,便是活招牌。就算日后子孙无能,有这一位厉害的祖先,也够荫庇后人的了。

    步云邪有些感兴趣,道:“太阴凝华丹……我听说过,莫不是传说中嫦娥飞升服的药?”

    司空玉微微一笑,抚扇道:“就是那个,步兄果然见多识广。只不过那是南宫家的不传之秘,几百年来一直没人知道怎么炼的。”

    步云邪道:“他家有这么了得的方子,后来还有人成仙么?”

    “只有那一个,”司空玉道,“像这种金丹,炼成的条件都苛刻得很,除非有极好的机缘,否则都是不成的。”

    伏顺道:“那还参加什么斗丹大会?”

    李玉真道:“修炼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就算炼不成立地飞升的仙药,能炼成个增加一甲子修为的仙丹,你心不心动?”

    他这么说,伏顺确实心痒痒的,忽然就有点想去瞧热闹了。他道:“那大会什么时候开?”

    李玉真道:“这么多人,一会儿问问就知道了。”

    中午时分,大家饿得前胸贴后背。一路上经过几个饭馆都挤满了人,都是来参加斗丹大会的修道者。伏顺跳下车去,去前头问了几家。小二哥摆了摆手,一指对面道:“最近城里的人多,都爆满啦,要不您去对面歌楼打个尖儿?

    伏顺道:“啊,我们是修道之人,去那种莺歌燕舞的地方不合适吧。”

    他虽然这么说,脚丫子已经蠢蠢欲动地朝向那边了。小二哥笑呵呵地说:“吃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对面那间如烟楼,他家的煎饺是当地一绝,尤其是鲜肉玉米馅儿的,就连南宫家的公子小姐都经常让人来打包呢。”

    对面传来丝竹管弦的声音,里头的座位也快坐满了。段星河没那么多讲究,已经迈步走了进去,在大堂里找了个地方坐下。其他人纷纷落了座,李玉真看了宋胡缨一眼,生怕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守男德的男人,紧张地搓了搓手,道:“我还没来过歌楼呢。”

    宋胡缨面无表情地喝着茶,好像没接收到他表忠的心意。六幺的母亲就是琵琶女,对这里没什么排斥的情绪,神色淡淡道:“就是个寻常喝茶听曲儿的地方,有什么好紧张的。”

    司空玉看着珠帘后弹曲儿的伶人,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道:“挺好的,也长长见识。”

    听说这里的煎饺不错,段星河点了好几盘,又要了些别的菜肴。片刻小二哥端了饭菜上来,众人饿坏了,也顾不上听曲儿,埋头吃了起来。

    楼上还有些雅座,有客人包了姑娘陪喝酒,猜拳行令,笑闹声一阵阵传来。段星河抬头望去,见朱红的栏杆边坐着个绿衣少年。他大约十六七岁模样,头发结了个道髻,头上斜斜地别着一根白玉簪子,大部分头发随意地散着,眉宇间透着一股狡黠气,容貌端的是俊美无俦。他的手臂搭在栏杆上,宽大的衣袖垂下来,一只白皙的手随意地搭着。

    段星河不知为何,心头一悸,仿佛曾经在哪里见过他似的。伏顺小声道:“二师兄,那人生的比你还好看。”

    步云邪的神色淡然,道:“我不过中人之姿,大男人比什么好不好看的。”

    少年周围还有四个年轻女子,争先给他喂酒。少年仰头喝了,随手摸了那女子的脸蛋儿一下,很享受这种被女人簇拥的感觉。一个歌女穿着粉色的衣裙,身上的轻纱重重叠叠,就像朵柔美芍药花,撒娇道:“公子,他们都说你铁口直断,说句谶语来听听。”

    少年扬起一边嘴角,道:“谶语啊……你会发财。”

    歌女撅起了嘴,道:“人家天天在这里,哪有什么发财命。不准,罚你喝酒。”

    少年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碎银,放在了她手心里,懒懒道:“钱这不就来了。”

    歌女登时笑了,道:“你好讨厌,戏弄人家!”

    少年道:“不要啊,那还给我。”

    歌女连忙把钱揣进了怀里,道:“要、要,多谢公子。”

    她声音软软的,凑过去亲了他脸蛋儿一口。伏顺也看着那边,啧了一声,低声道:“长的这么俊,他玩人家还是人家玩他啊……”

    步云邪轻咳了一声,示意他别嘴欠。另一个女子道:“再说一个,还有么?”

    那绿衣小公子随手一指,道:“烫烫烫,他会摔跤。”

    他指的那个人好端端的,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然而越过他,就见一个上楼来的伙计脚下一滑,摔倒在楼梯口,鱼汤洒了一身。

    他疼的大喊起来:“烫、烫烫!”

    楼上那些女子先是一怔,随即大笑了起来,道:“神了,公子莫不是有天眼?”

    另一个伙计连忙过来收拾,随手拿毛巾抽了那人脑袋一记,道:“笨手笨脚的,干什么能行!”

    他抬起头,对那绿衣少年赔礼道:“这小子是刚来的,笨手笨脚的。客倌稍等,我们马上送新的来。”

    女人们笑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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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了,那两个伙计也不知道为什么,收拾了东西走了。一名女子道:“老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意思,公子说个大的谶语,要多大有多大。”

    她衣袖一挥,比了个自己都搂不住的大小。少年喝得有点醉了,半闭着眼道:“大一点的啊……天空被乌云遮挡,创造这个世界的神要恢复它的力量了。从另一个地方来的人,是它难以驯服的仆人,将会面临很大的危险。”

    他的神色恍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所说的情形。歌女们没听懂,面面相觑。段星河却竖起了耳朵,对他的话产生了兴趣。一个伙计从旁边经过,段星河低声道:“上面的那位客人是怎么回事?”

    那伙计道:“就是在街上算命的,说的话特别准。这里有天赋的人多了去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李玉真道:“算命能挣几个钱,经得起这么个花法?”

    伙计道:“也不是天天过来玩,不过这人运气好,总能找到人帮他买账,不知道今天逮着哪个冤大头呢。”

    正说着话,就见两个修士从外头走进来,一个高瘦一些,穿着个道袍,手里拿着个画着太极图的卦招子,一进门就放在了墙边靠着。另一个长着满脸的虬髯,手里提着一口大钢刀,一副凶相。大汉粗声道:“在这儿么?”

    那瘦道士四下环顾了一圈,往上一指道:“那儿呢!”

    两人大步走上了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绿衣少年,道:“好啊你,抢了老子的买卖,还敢在这里逍遥快活!”

    那少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阁下是谁,咱们认识?”

    那道士道:“我二人在此地给人算命,我道号风散人,他是雷散人。你这小子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跟我们抢生意?”

    少年嘿的一声笑了,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为这个。他道:“我半年前过来投亲,在这里住了有一阵子了。如今这城里到处都是修道的人,一块石头掉下来能砸死三个算命的。我随手算两卦赚点盘缠,怎么就抢着你的生意了?”

    风散人愤愤地道:“今天上午周老夫人找我给他儿子合婚,我就来迟了半步,你就给抢了。说好了给我十两银子,你都拿了?”

    少年喔了一声,原来是为这个。他无所谓道:“谁知道她是来找你的,盼着死同行也不能这么明显吧,你有本事怎么不去跟城东的谶语师比?”

    风散人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拉了这么一尊大佛,道:“谶语师都一年没开口了,要不是他不干活,哪有你的份儿!”

    少年道:“那也没你的份儿啊。”

    风散人怒道:“你说什么?”

    少年微微一笑,往椅背上一靠道:“我说,干急眼没用,谁有本事谁赚钱呗。”

    旁边的雷散人听得不耐烦起来,粗声道:“我看你就是仗着自己长了个漂亮脸蛋儿,骗女人的钱,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这一刀下去桌子砍掉一个角,你能挨几下?”

    少年觉得这人又粗又笨,不值一哂,淡淡道:“我又不想跟你打,小二哥,麻烦你把这两位请出去。”

    小二站在一旁,不敢开口,怕他们发起火来把自己揍了。风散人特地来讨个说法,不可能就这么走了。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气势汹汹地道:“我跟你比覆射,我赢了你三个月不准出摊。”

    少年看他是死活要跟自己拼个高低了,懒懒道:“行吧,你要是输了,也三个月别来我眼前晃。”

    他招了招手,道:“来——”

    旁边的女子解下了红色的裙带,轻轻地缠住了少年的眼睛。那情形十分香艳,伏顺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羡慕的魂都要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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