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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11章 你究竟是人是鬼(第1页/共2页)

    荷姐刚要回答,一个清朗的声音在门口说道,

    “当然去办公务了,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

    话音刚落,二宝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垂头丧气的陈火旺,叶棠雪等人,李树棠吓得猛地站了起来,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当初在医院里被烧得像个炭团一样的陆离,

    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没想到伤口撕裂一般的疼痛,疼得他一咧嘴,再仔细看面前的二宝,终于相信这不是在做梦了,

    不光是李树棠吓一跳,就连荷姐都尖叫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二宝......

    黎塘咽下最后一口狗肉,拿袖口抹了抹嘴,那动作粗野得像头刚出笼的饿狼。师爷却没起身,反而合上手里的《越史略》,指尖在封皮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不高,却像根针似的扎进黎塘耳朵里:“老大,江南楼的事儿,阮天明那边已经翻过底牌了。”

    黎塘眼皮一跳,手里的筷子“啪”地折成两截,断口锋利如刀。他没发火,只是把断筷往桌上一杵,盯着那截白茬看了三秒,才慢悠悠道:“哦?他查到黎炳了?”

    “查到了,也否了。”师爷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热气氤氲中眼神清亮,“阮天明信了黎瑞彪的话——黎炳重伤卧床,连尿都得人扶着撒。可您猜怎么着?黎瑞彪昨儿半夜就派了两个南越退伍兵,坐渔船去了澳门,带的是整箱青霉素和一支美制镇痛针。那剂量,够救三条命。”

    黎塘忽然笑起来,笑声干涩如砂纸磨铁,他伸手从狗肉锅里捞出一块油亮的肋排,手指用力一掰,骨头脆响,骨髓溅了一点在案几上:“我早说过,黎瑞彪不是蠢货,是条毒蛇——专咬自己人的七寸。他放黎炳活命,不是仁慈,是留着当饵。阮天明若真信了他,迟早被这饵钩住咽喉。”

    师爷点头,翻开膝上牛皮笔记本,用钢笔划掉“黎炳”二字,在旁边添了三个小字:“阮天明妻”。他压低声音:“老丸灵堂守夜第三天,阮天明抱着女儿在灵前烧纸,火苗窜起来时,他左手无名指在膝盖上敲了七下。按平定拳暗语,那是‘血契未销’的意思。”

    黎塘瞳孔骤然收缩,手背青筋暴起,却猛地抓起狗肉汤舀了一大勺,滚烫的汤汁混着碎骨渣子灌进喉咙,烫得他眼尾泛红,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哑着嗓子问:“谁看见的?”

    “太保。他当时跪在左首第三位,离阮天明不足五步。”师爷顿了顿,又补一句,“太保今早去码头提货,押的是三十箱南越产的冻虾。虾箱夹层里,塞着六把德国造瓦尔特PPK。”

    黎塘一口把汤碗摔在地上,瓷片四溅,汤水泼湿了他半条裤管。他却不擦,只盯着地上蜿蜒的油汤,忽然问:“李树棠的人,今天几点到城寨?”

    “巳时三刻,带了三份礼:一盒东山荔枝、一坛女儿红、还有一张九龙塘新界地契。”师爷合上本子,“李督察亲自来的,没带警徽,穿的是便装马甲。”

    黎塘冷笑一声,从腰后抽出一把薄如柳叶的越武道短刃,在掌心轻轻一划,血珠立刻沁出来,他将血抹在狗肉锅沿上,动作虔诚得像在祭神:“好啊,李树棠终于肯摘下官帽,来吃我这碗狗肉了。你去告诉阿文,让他把昨天收的那批货,全换成高纯度‘蓝宝石’——我要让阮天明的女儿,睡醒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娘棺材底下埋着的,全是能让她爹肝胆俱裂的东西。”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黑绸衫的年轻人撞开竹帘冲进来,额角全是汗,手里攥着张揉皱的报纸,声音发颤:“老大!出事了……阮天明……阮天明他……”

    黎塘抬眼,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把报纸抖开,指着头版照片:“他今早八点,在油麻地警署门口,当着三十多个记者的面,把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撕了!上面写着……写着阮天明和黎真真,都是南越边防军遗孤,他们……他们是表兄妹!”

    满屋死寂。

    师爷手中的茶盏“咔”地裂开一道细纹,茶水顺着指缝滴在账本上,洇开一片深褐色的污迹。

    黎塘却怔住了。他慢慢抬起右手,摸向自己左耳后那颗暗红色的痣——那是越武道入门弟子的烙印,位置、形状、颜色,与阮天明左耳后的痣,分毫不差。

    窗外,一只乌鸦掠过城寨锈蚀的铁皮屋顶,发出嘶哑长鸣。

    同一时刻,南锣鼓巷深处,大宝正蹲在自家四合院的石榴树下,用小铲子挖着墙根。泥土松软湿润,铲尖触到硬物时发出沉闷的“咚”声。他拨开浮土,露出半截青砖,砖面刻着歪斜的“1958”字样。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亲手触摸这个年份的实体印记。

    荷姐拎着食盒从胡同口跑进来,马尾辫甩得老高,脸颊红扑扑的:“老大!丁丁说西单商场新到了一批搪瓷缸子,印着‘为人民服务’,您要不要挑几个?咱办公室每人一个,配着您给的奶茶喝,那才叫绝!”

    大宝直起腰,拍了拍裤腿上的泥,接过食盒时指尖无意擦过荷姐手腕内侧——那里有道浅粉色的旧疤,像条蜷缩的蚯蚓。他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荷姐,你这疤……”

    “嗐!”荷姐毫不在意地撸起袖子,露出整条小臂,“小时候家里穷,偷摘生产队的枣子,被看场的老头用镰刀背抽的!可把我疼哭了,后来还是您爸——哎哟,不对,是您爷爷,拿着两斤玉米面换来的跌打酒,给我揉了半个月才消下去。”

    大宝没接话,只把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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