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 > 正文 第1581章 果然是邪教搞的鬼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1581章 果然是邪教搞的鬼(第1页/共2页)

    大宝蹲下来看着他,清秀的脸上都是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让肖振国心里一阵阵发冷,

    “我刚才做这个手势,我也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这样,你告诉我好不好?”

    此时谁也没注意,肖振国的一对儿女早已不知去向,就连大宝都没有注意到,

    肖振国挤出了一点点声音,大宝低下头,耳朵凑向他,

    “你说什么?”

    忽然咯嘣咯嘣两声闷响,一支短弩箭,不知道从哪儿飞了过来,钉进了肖振国的太阳穴,肖振国惨叫一声,翻身栽倒,......

    赵宇初的手抖得厉害,接过酒壶时,指节泛白,壶身冰凉,可那一点微温的金属触感却像火种似的烫进了他掌心。他没急着拧开,只是紧紧攥着,仿佛攥着失而复得的命。六年了——从六年前那个暴雨夜被押上闷罐车,他再没见过大宝一面。那时大宝才十九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站在鼓楼派出所门口,朝他敬了个不标准却挺直如松的礼,说:“伯伯,您等我。”

    他等到了。不是三年,不是五年,是整整六年零四个月零七天。

    大宝把小楚轻轻放在地上,小姑娘立刻摇摇晃晃扑向赵宇初的裤腿,仰起脸,奶声奶气喊:“爸……抱!”

    赵宇初蹲下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软乎乎的头顶,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憋出一句:“哎……哎!爸抱!爸抱!”

    傻春蹲在旁边,伸手替小楚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又悄悄抹了把眼角,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爸,你瞧小楚,胖了!比咱家养的猪崽还圆!”

    赵宇初终于笑了,眼角挤出深深浅浅的褶子,他用粗糙的拇指蹭了蹭小楚的脸蛋,忽然抬头望向大宝,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宝啊,素春她妈……走的时候,没闭眼。”

    空气一下子静了。

    场长和副场长刚端起茶杯,手悬在半空;孙谦正低头翻着文件夹,指尖一顿;傻春脸上的笑僵住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只有小楚懵懂地揪着赵宇初的衣领,好奇地“啊”了一声。

    大宝没说话。他慢慢走过去,在赵宇初对面蹲下,目光平视着他——不是俯视一个下放干部,也不是平视一个落魄长辈,而是两个男人之间最沉实的对望。他伸出手,不是去碰赵宇初,而是轻轻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灰,仿佛那点浮尘比什么都要紧。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却像铁锤砸进青砖缝里,“去年冬天,我在内蒙乌兰察布的军垦点,听见一个退伍老卫生员提过一嘴。说有个女教师,在宁安农垦兵团三连,高烧四十度还坚持给孩子们补课,最后咳血倒在校门口的雪地里。人抬回来时,手里还攥着半截粉笔。”

    赵宇初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剧烈地颤了一下。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渗出血丝,才松开,从怀里掏出一方洗得发毛的蓝布手帕,擦了擦小楚脸上蹭到的灰,又极慢地、极轻地擦了擦自己眼角。

    “她走前……留了封信。”赵宇初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粗陶,“没给我,给了素春。”

    傻春愣住,茫然摇头:“我没……”

    “在你枕头底下。”赵宇初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你睡着时,我偷偷塞的。信里说……素春长大了,要护好妹妹,护好你爸,护好……大宝。”

    傻春怔住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脑勺,辫子还在,可那枕下空空如也——她带着小楚跑来天津时,只揣了半块玉米面窝头、两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哪还记得什么信?

    大宝却突然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里面散落着几支秃头铅笔、半截橡皮、几枚生锈图钉。他手指在抽屉深处摸索片刻,指尖触到一角硬质纸片,微微一勾,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边缘已磨出毛边的信纸。

    他没拆开,只是举着它,递给傻春。

    傻春接过来,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笨拙地展开,纸页脆得像秋叶,字迹是熟悉的清瘦钢笔字,力透纸背,却又在最后一行微微洇开,仿佛写到这里时,泪水滴落:

    > “素春吾女:

    > 若见此信,娘已在云外。莫哭,娘不苦。能教出你们仨,是娘这辈子最亮的灯。

    > 记住,你不是傻,是心太满,装不下算计。

    > 大宝若回,代娘问他一句:南锣鼓巷口那棵老槐树,今年开花了吗?

    > ——母 周秀云 绝笔”

    傻春的眼泪啪嗒砸在信纸上,迅速晕开一大片深色水痕。她没出声,只是把信纸死死按在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肩膀无声耸动。小楚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伸出小手,一遍遍拍着姐姐的背,嘴里含混地重复:“布吐……布吐……”

    场长和副场长悄悄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孙谦默默起身,走到窗边,拉严了窗帘。

    办公室里只剩下炉火噼啪声、小楚的哼唧声,还有赵宇初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哽咽。

    大宝重新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扁酒壶,拧开盖子,一股浓烈醇厚的高粱香瞬间弥漫开来——这不是寻常白酒,是空间里存了十二年的“老窖头”,1947年汾阳老窖池封坛,他本想等师娘康复那天再启封。

    他把酒壶递到赵宇初面前。

    赵宇初没接。他盯着那琥珀色的液体,忽然问:“宝啊……你师娘,真去了香江?”

    “嗯。”

    “那……佟家人,都活下来了?”

    “活得好好的。师娘在广洲喝早茶,大鹏在码头帮着装卸货,大方在夜校教数学,小桂花……”大宝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在护士学校,学得最用功。”

    赵宇初长长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像卸下了压了六年的千斤闸。他终于伸手接过酒壶,凑到唇边,却没有喝,只是深深嗅了一口,闭上眼,仿佛要把这味道刻进骨头里。再睁眼时,他盯着大宝,一字一句道:“宝啊,你告诉伯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素春会来这儿?”

    大宝没回避他的目光。

    “我不知道。”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我知道,只要素春活着,就一定会来。她不是去找爸爸,她是来找我的。”

    傻春猛地抬头,泪眼婆娑里全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大宝看着她,眼神像春风拂过冻土:“你忘了?小时候你追着我翻墙偷摘槐花,摔断了手腕,疼得直哭,我说‘素春不哭,哥给你变个糖’,结果从兜里掏出颗水果糖——其实那糖是我攒了三个月粮票换的。你当时说什么?”

    傻春抽抽搭搭:“你说……你说‘傻春儿认准的事,天塌下来也得撞出个窟窿’……”

    “对。”大宝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琉璃瓦,“所以我知道,你抱着小楚坐上具一喜的破卡车时,心里想的不是逃,是‘大宝子说过,人在,家就在’。”

    傻春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大笑,笑声里带着鼻涕泡,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淌。她一把抱住大宝的胳膊,脑袋在他肩上乱蹭:“哎哟喂!大宝子!你咋啥都知道!你是不是偷看我日记本了?!”

    大宝任她抱着,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越过她汗湿的额发,落在赵宇初脸上。

    赵宇初正仰头灌下一大口酒。烈酒入喉,他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可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黑夜里骤然燃起的两簇火苗。他抹了把嘴,忽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苦涩,只有劫后余生的酣畅与一种近乎锋利的清醒:

    “宝啊,你师娘走了,佟家安稳了,赵家……只剩我们四个了。”他指了指自己,又点了点傻春、小楚,最后手指停在大宝胸前,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从今往后,赵家的根,就扎在你秦大宝身上。”

    大宝没应承,也没推辞。他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