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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周今逢脑袋一嗡。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怎么样的一句手语,甚至已经开始觉得是他的幻觉。
祁寻……说什么?
他怔怔地看着祁寻,一时间没有动作,也做不出什么动作来。
他这个反应有点超出祁寻的预料。
所以祁寻也怔住了。
他本来以为周今逢会笑着问他为什么的。
可是周今逢就像是如遭雷劈……
祁寻忽然想起来周今逢因为看过他写的剧本,也陪他看过很多舞剧,所以是知道同性恋的,甚至有段时间,他还有点排斥…因为周今逢被一个母0追过。
祁寻僵了下,以为周今逢误会了他的意思,所以忙抬手:“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打手语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嗓子里更是无意识地压出了几个生涩、不明的音节:“我的意思是我要找的话要找个像你这样能够接受我的残疾的。”
很多人觉得他的残疾还好,那是因为只是做朋友,不是日日夜夜相处起来,所以不知道有多麻烦。
而且……周今逢不是包容他的残疾,而是接受。
把他当着世间千万人中的普通一名来看待,而不是把他当残疾人看待。
就像是看待一个不吃西红柿的朋友、看待一个不会骑自行车的朋友一样,他是接受了这样的朋友、弟弟,而不是在包容。
所以…祁寻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要考虑的话,就会考虑周今逢这样的。
周今逢闭了闭眼。
他知道自己失态了,所以再失态一点也就这样了。
周今逢动动手,还没说什么,祁寻就倏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睁开眼睛,就见祁寻抿着唇,眼眶已经有点红了。
周今逢的心脏瞬间就一痛,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当场被他一巴掌甩到脑后,想都没有想就先把人搂进了怀里。
他知道祁寻为什么着急,也知道祁寻为什么会红了眼睛。
所以比起还要多做那么多动作的手语,他的拥抱就是最有力的答案——
他不是反感,不是讨厌。
他没有排斥祁寻。
26层卧室里,沉疴结痂的伤疤随着梦境悄然揭开。
“站好!站直!”祁寻到小区时,刷了门禁卡就直接进去了。
这个小区,他寒假做兼职送外卖时来过,典型的富人小区,别墅之间和别墅之间都离得很远,所以车子都是在地面上走。
不过也有人行道,是供住在里面的人散步用的。
周今逢一个人住在这边,据说是因为他不能接受和人同住,但居民楼要是碰上他犯病,又会吵到上下邻居。
别墅院子的大门一直是开着的,庭院也没有做什么特殊的打理,全部铺了青石砖,没有绿植。
祁寻慢慢走进去,站定在看上去就很高档的门前,按下了标着铃铛的按钮。
他按下门铃的一瞬间,门就应声而开,好像他按的是电子锁一般。
更别说门只是开了个锁,没有人从里面拉开门。
明明是大白天,这一道缝却将里头如深渊般的黑暗透出来。
尤其门外的檐下特意做了扩建,他站在廊下,都有几分昏暗。
祁寻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有点提心吊胆的,害怕也是真的。
但多了几次后,他就不害怕了。
因为他知道门是周今逢给他开的,也知道周今逢总是会守在门口等他来。
——不过祁寻一直装不知道。
祁寻推开门,空气清洗剂的味道率先袭来,还有一道人影也出现在了黑暗中,随着门慢慢打开,被廊下滤过几道的光线照进去,里面的身影也逐渐清晰。
祁寻最先只能看见轮廓,但光是轮廓,他就看得出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和他想象的瘦骨嶙峋的精神病患者有点不太一样。
等他走到了玄关的一半时,祁寻也彻底看清了他的模样。
没有蓬头垢面或者外露的疯癫精神状态,一个看上去很正常的男人。
是周今逢。
他那张脸,和他父母都很像,长得特别好,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不自觉屏住呼吸,免得惊叹出声冒犯到他的相貌。
而且他高,虽然穿着长袖,也还是隐约能够窥见藏在衣物底下的结实身躯。
祁寻至今记得第一次见他,周今逢也是这副模样,当时让祁寻愣了好一会儿。
因为他印象中的精神病人,要么瘦,要么胖,或者身材一般。
像周今逢这种还有锻炼,甚至锻炼得很好的,他真的第一次见。
毕竟教科书里说过,锻炼是可以缓解抑郁的。
周今逢很明显也有抑郁这一类的情绪。
祁寻背着手把门合上,就听周今逢缓慢地喊了他一声:“阿寻。”
门关上的刹那,他的神态表情都掩在了昏暗中,屋内开得有点过低的中央空调也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想搓手臂的冷风。
周今逢的嗓音沙哑,说话的语调也有点说不出来的诡异,很像是怪物在学人语:“你今天,比昨天迟了三十二秒。”
小小的祁寻在睡梦中被抓起来,风尘仆仆的祁霓不像大多数父母那样问想不想妈妈,而是第一时间考察他的中文口语。
圆滚滚的肚皮撑开了玩具总动员的图案,祁寻睡眼惺忪,“妈妈,可以明天再背吗,我好困。”
祁霓一个推搡,他后脑勺重重砸到床柜。
“快点背,背不完不准睡觉!”
祁寻抽抽嗒嗒,背得很慢,祁霓越等越不耐烦,抓住他头发不停摇晃,“大点声!”
“妈妈妈妈,不要。”他立马就被吓哭了,“我要爸爸,我害怕,呜呜呜呜”
“要什么爸爸,别指望他回来救你!”
楼上动静很大,不是一次听见了,保姆劝说未果,只能无奈叹气。
外面飘着鹅毛大雪,祁寻被罚站了,背不出来不许睡觉。
祁霓扇他巴掌,像个疯子一样用手指用力抠挖他的口腔。
“普通中文都不会,你怎么在中国生活!”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笨的儿子!”
“你这个累赘怎么不去死!”
彼时祁寻才5岁,而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他9岁。
婚后生活祁霓并不满意,想离婚也想带祁寻回中国生活,可惜祁寻太小,简单中文交流做不到。
口语学习需要一定生活环境,瑞士大多讲德语,要一个5岁大的孩子在国外学中文,简直天方夜谭。
她不仅用巴掌用脚,甚至还囚.禁过祁寻。
“你爸爸知道你这么笨,也会像我这样对你!”
这样的话祁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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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都讲,所以不是保姆告诉Hrvey,祁寻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主动说。
腐烂的过去走马观花,又回到16岁那年。
抢救室里,浑身鲜血的祁霓把病床扶手抓到刺耳的抖动。
“这一切都是周今逢造成的,是他害死了我!!”
“你们这些同.性.贱.种!”
“我不该生下你这个畜生!”
“你会害死所有人!”
凄厉尖锐的辱骂逼醒神智,下一秒,祁寻在一片漆黑的房间大叫着坐了起来,几秒后,他才抱着头慢慢蜷成一团。
他害怕周今逢知道虐待,那些视频资料,那些恶臭的过往,自卑如附骨之疽,永远也无法摆脱和抹除。
也更害怕周今逢发现当年真相。
所以今晚他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他恐惧,恐惧那样的日子。
那些不会说话没有记忆,靠吃药才能活下去的日子,他再也不想经历。
调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病情,他会不会调查到?
祁寻感觉自己快裂了,但无论如何都要道歉。
手机刚开蹦出两条短信。
——饿了就下来吃饭。
——不会审你。
简简单单两行字,祁寻再也忍不住,跌在地上放声大哭,不知哭了多久,擦干眼泪朝大门走去,刚开门便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味儿。
一侧脸,便看见了周今逢。
站在清晨五点的走廊,身边是盘旋不散的青烟。
四目相对,有人多凝望一眼,有怅然,有怜惜,也有微不可闻的叹息和哀切难言的回音。
“不哭了,好不好?”祁寻暗暗松了口气,也是冲周今逢露出了个笑:“那我跟阿姨说了。”
其实一开始,祁寻喊华隐不喊“阿姨”,都是“华总”或者是“你妈妈”,但是有几次提到后,祁寻发现他这样喊了后,周今逢会安静很长一段时间,就低着眼,静静坐在那儿,不说话,也不做什么。
所以有一次他说完“你妈妈”后,就问周今逢怎么了。
他那时候就感觉周今逢有点像个木偶,提一下动一下。
他问了,周今逢才轻声:“朋友…我们……”
他那会儿表达自己的意思还有点困难,有时候听他说话,要等好一会儿,才能等到他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完整地表达出来。
祁寻就听着他调整了几次语序后,才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他们是朋友,祁寻喊他妈妈喊得太客气,也太“外”。
但其实…真正的朋友之间不会太在乎这个的。
如果只是朋友的话。
祁寻没有说什么,只想了想:“那我喊阿姨?”
周今逢就在眨了下眼后,嗯了声。
——祁寻当时感觉他好像有点高兴。
一般情况下,周今逢的情绪不会外露,他很像个什么东西坏了的机器人,有点呆滞迟缓,高兴或是不高兴,都是那样的表现。
但相处多了后,祁寻就慢慢抓到了一点规律,也能读出周今逢的情绪了。
很难用话语解释详细的,祁寻就是能够感觉到。
大概是因为他从小心思就比较敏感。
天色阴沉,飘着小雪。
常年吃药的胃部经不起丁点折腾,多吸几口冷风便痉挛疼痛起来。
等走出小区时祁寻已经满头大汗,半蹲在路边拦车。
出租车师父热心得不行,在疾驰和不断超车中将他送往最近医院。
强撑着用护照挂了急诊,在志愿者搀扶下进了诊室。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秃头中年男人,立马让祁寻躺到检查床上去。
“现在的年轻人呐不注意饮食规律,等到疼起来才知道难受。”医生拍拍祁寻肩膀,“来,小伙子,把外套解开,把衣服拉上去。”
祁寻蜷缩着翻了个面,露出整张苍白的脸。
“哟,小伙子是混血呀,好好看哦。”这口浓郁又熟悉的(chun、pu)引得祁寻想笑,在憋笑又忍疼中拉下羽绒服拉链,将T恤下摆推至胸口。
“嚯,小伙子你这”秃头医生相当吃惊。
祁寻紧张起来,“怎么了,医生。”
“你也太白了嘛,晃眼晃眼。”医生边开玩笑,边伸出两指慢慢摁压祁寻腹部,“是不是这里痛?”
祁寻咬牙点了点头。“大冷天的在外面散什么步,幸好护工及时发现!”急诊室里,秃头李气到摔手心,“你呀你,哪里来的力气到处跑?!”
祁寻一言不发,垂着脑袋挨训。
他不想说对不起了,今晚已经说过太多次了。
“要出去也给我多穿点!”秃头李啧个不停,在病床前不停梭巡着,“零度还穿这么薄!你真是气死个人!”
不知哪个字眼点到关窍,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祁寻恹恹地:“我没有故意气人。”
秃头李冷哼一声,转头给佟护工交代:“把他看住咯,不准到处乱跑。”
佟护工清楚前因后果,多半都是那通电话,应了两声赶紧把人扶回病房。
佟护工关好房门,迟疑道,“你没事吧?”
“他说以后不要打电话了。”垂在病床边的脚踝冻得通红,祁寻吸吸鼻子,“彻底没希望了。”
佟护工可不擅长安慰,愣了几秒说,“慢慢来吧。”
“我不能找他了。”祁寻神情麻木地裹进被子,侧身露出个后脑勺,“麻烦关下灯,谢谢。”
啪嗒,病房陷入黑暗。祁寻只思索了一下,脑海里就有了画面。
他先构图定点,定了大概的布局后,祁寻便偏头看向周今逢:“你别看着我呀。”
他笑着跟周今逢说:“我还想给你个惊喜呢。”
周今逢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我坐你对面?”
祁寻稍顿。
就非要看着他吗?
但想想周今逢大概也不知道自己能干嘛,所以祁寻点了头:“可以。”
他道:“正好给我当一下模特。”
周今逢就坐在了茶几上,把沙发的位置让给祁寻坐。
因为不是油画,祁寻画画很快,他低着眼,动作认真,周今逢也看得很认真。
祁寻在学校…在画室,也是这样的吗?
关在家里这么久,周今逢从未诞生过想要出去的心,他恐惧外界的一切,甚至恐惧人的声音。
可在这个疑问诞生的时候,他就忽然有一种冲动。
他想跟祁寻一块儿读书。
周今逢低下了眼。
但他做不到。
周今逢又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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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到他的情绪有些变化,祁寻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
他画画的动作慢了些,分神关注了周今逢一会儿,在注意到周今逢没有进一步的变化后,祁寻就选择了无视。
周今逢想“变成”正常人,他能够感觉到。
所以他会尽量不把周今逢当精神病人小心仔细。
等到画完画后,祁寻放下了手里的笔,笑着把画板倒扣着递给周今逢:“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周今逢接过,他本来以为祁寻画的是素描,没有想到祁寻用铅笔完成了一幅艺术品。
画上的他,祁寻只画了一半。
从腰往下,祁寻都没有画,画的反而是一朵朵花。
像是他破碎变成了花要消散。
而在祁寻画中的周今逢,心口处做了透视处理,画了肋骨,肋骨下的心脏不是心脏,而是一朵和往下掉的花一样的花。
——周今逢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他对这些没有研究。
花是铅笔画出来的,看着没有多璀璨,但也很好看。
更重要的是祁寻还给周今逢画了一对若有若无的翅膀,翅膀也是由这种花组成的,还有花朵仿佛在往下掉。
配上画上他低垂的眉眼,和微微耷拉着的脑袋,乍一看,周今逢就感觉像是一个破碎了的花仙子。
……在祁寻眼里,他是这样的吗?
但他还是很喜欢。
因为这是祁寻第一次画他。
周今逢小心地拿着画板,郑重地看着祁寻,努力将每一个字都咬清:“谢谢。”
他恨不得能将这幅画抱在怀里,但他怕蹭坏了:“我很喜欢。”
祁寻勾起唇:“你知道这上面是什么花吗?”
他刚才观察着周今逢的表情,感觉到周今逢有一瞬的无措时,就意识到周今逢可能猜错了这幅画的含义。
周今逢摇头:“我,不知道。”
他小声:“我不了解这些。”
祁寻:“这是木棉花,是我们羊花市的市花。”
他轻声跟周今逢说:“木棉花的花语是蓬勃的生机、坚强…而且我觉得木棉花很温柔,所以你和它很像。”
他示意画里的周今逢背后的翅膀:“还有这个。”
祁寻弯眼:“多画了个翅膀,是因为我感觉你不是扎根在地面受到束缚的,而是自由的。”
至于画低眼的周今逢,是因为祁寻感觉他很喜欢低着眼,而且…这个低眼的动作,感觉有点像神俯瞰众生。
周今逢微怔。
他再低眼看了看手里的这幅画,忽然就感觉不是碎掉了的他,而是被拼凑起的他。
但拼起他的不是木棉花,而是祁寻。
周今逢今天的状态是真的很好,所以这个时候的他,完全能够感觉到祁寻想努力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
……他的阿寻,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
墙角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是佟护工躺到了陪护床上。
祁寻忽然说,“佟护工,希望你能见到相见的人。”
对此,佟护工说会的。
一夜无眠,化疗第四天一大早,秃头李来查房。
检查完毕后,祁寻开了口,“李医生谢谢这段时间您对我的照顾,我打算第二阶段化疗结束后就走了。”
值了大夜班,秃头李头晕脑胀,正在交代带来的规培生,听闻下意识点了下头,接着慢慢转回来,“你说什么?”
心虚的莫名其妙,祁寻目光闪躲,“第二阶段化疗结束后我想回瑞士。”
“回去干嘛,不治了?”秃头李阖上病例,朝一众规培生示意,“你们先出去一下。”
人走后,他背着手,表情严肃起来。
“是不是昨晚我训你了?我那是着急,你现在不能——”
“不是的”祁寻分得清好坏,“我知道您担心我,我很感激。”
“早饭吃的什么?”
“豆浆。”
“这么高的小伙子只喝豆浆可不行啊,怎么说也要吃——”医生笑容僵了下,表情不如上一秒轻松,“小伙子有没有胃病史啊。”
胃部有两个硬块,摁压状态下很明显。
“有,一开始是浅表性胃炎,之后发展成胃溃疡。”祁寻觉得摁压下疼痛减轻,疑惑道,“好像不疼了。”
不疼了,但笑容彻底在秃头医生脸上消失了。
“你把衣服穿好,坐过来我给你开个检查。”
祁寻摸摸索索下了检查床。
“接下来没什么事吧?”医生快速敲击键盘,说,“去做个钡餐造影。”
“啊?”
原计划处理完房子就联系周今逢,如果换号码了就联系郝席,通过郝席肯定能联系上周今逢.
第二天早上在祁寻起来练了早功后,他们就把规划的一切都实现了。
两个人把游戏打出了Hppy End时,祁寻就不想打了。
他不喜欢True End,更不喜欢Bd End,只喜欢Hppy End,这件事周今逢也清楚,所以打出Hppy End后,他就知道这个游戏,祁寻不会再碰了。
两个人互相拍了照,又一起发了动态艾特彼此。
【祁寻:@周今逢,通关![图片]】
【周今逢:@祁寻,Hppy End[图片]】
祁寻看到周今逢发的,点了个赞后,感觉自己不该发通关,也该发“Hppy End”的。
不过想想再改好像有点奇怪,尤其他哥都给他点赞了。
于是祁寻就在周今逢的动态底下回——
【[评论]祁寻:Hppy End!!!】
周今逢看着他的评论,勾勾嘴角,把最后一块最甜的西瓜芯递到祁寻嘴边。
祁寻想也没有想就张嘴咬下,比蜂蜜还甜且清爽的西瓜水在口腔里炸开,他像猫似的舒服得眯了眯眼,也让周今逢心痒不已。
还是好想亲。
?
26
亲是不可能的了,周今逢也只能想一想。
而且吃过晚饭后,两个人就凑在一起定旅行计划。
基本上都是周今逢定。
祁寻的签证还没有过期,他们可以先去国外玩。
尤其祁寻有想看的舞剧在国外上映,周今逢就买好了各种票,也定好了酒店。
就他俩出去玩,祁寻自然是完全依赖周今逢的,没有外界因素干扰,没有其他人分走祁寻的心,加上周今逢作为哥哥要担起责,负责很多事,他也就没有心思在想那些有的没的。
每天只想着怎么带祁寻玩得开心,怎么让祁寻吃得好、住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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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周今逢不是个喜欢操心的性格,他从小就毛手毛脚的,他也不是认识了祁寻后就立马进化为一个好哥哥的。
小时候周向兴带他俩去游乐园玩,周今逢就看丢过祁寻。
他的全责。
还好祁寻打小就冷静,没有因为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也没有办法开口求助人而慌神,先想办法借了纸和笔,让人明白了他需要去广播室,再由广播室发广播,周向兴就这么很轻松地认领到了祁寻。
周今逢也在那一天很轻松地收获了一顿板子。
不过也是那一次后,周今逢就努力地开始学着去照顾祁寻——他慢慢意识到了,祁寻听不见比他想象得还要“麻烦”。
不是说嫌祁寻麻烦,而是说…祁寻生活起来很麻烦。
周今逢就这样慢慢地在犯错中成长,到现在已经是个带孩子的熟手了(?)
他其实也不是没有觉得头疼过,可每次叹气的时候,看见祁寻安安静静地在那儿看词典,他就会有无尽的动力。
他们是什么关系?祁寻坐上车才意识到,现在是周今逢上班时间肯定碰不上了
喇叭花焉了,趴在车窗上耷拉着。
幸好喇叭花还知道给律师发消息陪同,也才想起回复三天前小助理发来的信息。
小助理问他新工作室有没有选好地址。
自检查结果出来后祁寻什么都没干,想了想回复“需要你的帮助”。
抵达国樾快三点,中介和房东吴律师在楼下等候多时,祁寻下车打了声招呼,三人上楼。
大厅十几米的挑高,中间吊着一盏格外唬人的水晶灯。
中介一边介绍,物业也到了,陪同一起介绍。
祁寻听得稀里糊涂,只顾盯着电梯里25层的摁键。
周今逢什么时候下班?
周今逢什么时候上班?
到了新房,祁寻惊喜发现家具一应俱全,大到未拆封的崭新床单,小到厨房的餐盘碗筷。
除一些必备生活用品外,居然可以拎包入住!!
“这些都是上任房东留下的吗。”祁寻摸摸沙发上叠好的毛毯,“他不要了吗?”
卖方律师微微笑,“是的,都是全新的,您可以放心使用。”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些家具很贵的。”祁寻有点难为情,“要不我再加点钱吧。”
众人无语。一觉睡到下午,梦中电话并未挂断,周今逢冷冷说不想见到你也不想跟一起吃饭,还说你快死了,不要再来烦我。
祁寻被吓醒,冷汗流了全身,洗澡后又躺回床上,慢慢抚摸着猫猫。
“他讨厌我吗?”他道:“这是她表达爱我的方式,我不该阻止,我只要也爱着她就好了。”
所以他会给祁若水买新衣服,会在祁若水不在的时候把家里的卫生搞了,会去接她下夜班……这是他表达他爱祁若水的方式。
他这话有点多,周今逢现在消化起来需要点时间。
祁寻看他怔怔地看着自己,也不急,只是给华隐发了消息,说明了一下。
华隐依旧是秒回的。
她确认了一下周今逢真的没有事后,还是没忍住打开监控看了眼。
客厅有一个监控藏在很隐秘的位置,祁寻知道,所以他尽量和周今逢在客厅活动,这样周今逢的情况也能被老板收入眼中。
但也就是这么一下,周今逢突然偏头看了一眼。
祁寻不明所以地抬眼:“怎么了?”
周今逢敛眸,目光落在笔盒上:“笔……对不起。”
祁寻:“……?”
这为什么和他道歉?这笔不是周今逢的吗?
祁寻是真不明白,所以他说:“还有很多。”
但周今逢抿起了唇:“这一支…不一样。”
他低垂下头,分外失意:“是你给我的。”
祁寻:“?”
他不理解,但尊重。
祁寻伸出手,从笔盒里再抓了一支6B递给了周今逢:“你现在有第二支我给你的笔了。”
周今逢慢慢眨了下眼,盯着那支笔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抓住。
祁寻松开手,于是周今逢就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刚刚被祁寻抓过的地方。
又有祁寻的体温了。
……虽然这支笔不是那一支,他还是少了一支,可他很开心。
猫猫眯着眼睛,慵懒地喵喵叫。
“如果治不好,我是不是应该提前走掉。”
“你怎么办,又到处乱跑怎么办。”
“小姨怎么办,她会很伤心的。”
猫猫咕噜咕噜在怀里酣睡,祁寻抵着它脑袋,悄悄问,“周今逢会伤心吗?不会吧他都不喜欢我了”
说着,电话响了。
“祁寻哥!!”元气满满的周维,“你的办公桌要什么颜色啊!!”
瞟了眼时间,原来已经下午三点了。
“你看着办吧,都行。”
“好嘞,还得招些很多人啊!!我快忙死了,虽然我快忙死了,但这不是抱怨啊!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我知道,其实你不用急,反正我还会在国内待——”粗算了下,祁寻说,“至少两个月吧,可以慢慢来。”
“好滴,上午出版集团又打来电话了,希望半个月后办大陆首场签售会哦,当天刚好也是中文版上市,我说你不愿意办他们出版方说要亲自给你打电话我真无语。”周维说,“还说签售会地点都定了,沟通下来有两个地点,一个是G市,一个是S市,哥,到底办不办啊。”
回国前出版集团就说要开签售会,虽然没写进合同但当时的确是答应了的,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再加上周今逢知道自传的事,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再者G市S市太远了,飞机都需要三个多小时才到,出院前秃头李特意交代不能乱跑,要做好随时回医院的准备。
祁寻说:“签售会算了吧,太远了。”
“确实有点远,那我去回话嗷。”
挂断三分钟,周维又打了过来,“天,哥!出版集团说地址可以您来定!!”
祁寻纳闷:“为什么非得开签售会啊。”
“因为中文版预售链接一上,首印的10万册短短几分钟就全部抢光啦,可能出版集团觉得开签售会,肯定还能继续大赚一笔大吧。”周维说,“而且粉丝呼声特别高,他们都想见一见你和X先生。”
“我一般都见不上呢”祁寻抱紧猫猫,深吸口气,“周维,其实我不想开,如果认识我的人多了,病情会瞒不住的,我也不想周今逢再误会了。”
“应该不会泄露吧?爱佑签了保密协议,而且你住单人病房普通人根本上不来,更别提嘴一个比一个严的护士姐姐。”周维知道祁寻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打心底其实很希望周今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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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发现X先生的真实身份,故意劝道,“周医生肯定不会误会!知道真相后肯定爱你爱得要死!!”
祁寻如实答:“不想。”
“好吧,哥,那你不想让周医生开心吗,你靠回忆和幻想写了那么多跟他的故事,等你治好告诉他,他肯定——”
“我起鸡皮疙瘩了别说了别说了”祁寻叹了口气,“我考虑一下吧。”
“那等这几天我选好装修材料就来看你哈。”
“嗯,注意安全,注意休息。”
电话吵醒了猫猫,它慢悠悠爬起来,蹲上祁寻胸口,先呜呜叫了两声,然后伸出软绵绵的前爪,在祁寻胸口开始来回踩。
并未实际养过猫的祁寻懵了会儿,这是在干什么啊?
善用搜索的他找了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开了广角镜头举高手,录了一小节视频用短信给周今逢发过去。
视频里,他躺在床上,下半身盖着贴身的真丝被子,上半身穿着薄薄的棉质睡衣。
猫猫胖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满足,肉肉的爪子不停揉搓着他胸口,还时不时低头嗅嗅脖颈,揉皱的衣摆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腰腹。
白,白得晃眼。
薄,一手掐住。祁寻上了车后,华隐第一时间没有说话。
还是司机把车开出去后,华隐升了挡板,华隐才开口:“小寻,能告诉阿姨,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吗?”
她语气温和,是纯粹的询问。
祁寻想了想,先提了个前提:“阿姨,我先说清楚,我不能保证能够成功。”
他在华隐紧张而期待的目光下,继续道:“我是想试试,能不能把周今逢带出来。”
华隐深吸了口气,眼眶瞬间就红了:“还…有可能吗?”
她问这话时,声音都在抖,又想听到祁寻的回答,又害怕答案。
祁寻只能说:“是有可能的,但不是肯定的。”
他实话实说:“我觉得周今逢的情况不算特别糟糕。”
至少在他跟前是这样。
祁寻:“我们可以试一下,把他往好的方向引导。”
华隐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祁寻思索了下:“就是…我不知道他之前具体是经历了什么,但他现在的状态是陷在了那个创伤里。简祁来说就是那段经历摧毁了他的世界,也代替了他的世界,而如果希望他能够好起来的话,就是帮他从那个世界里走出来,或者把他错乱、摇摇欲坠的世界撑起来。”
类似的说法,华隐其实听过很多遍。
她找过很多心理医生、精神科的专家,他们都说着大差不差的话,可真的面对周今逢时,又感到棘手。
一个国外的专家还安慰她说:“华,你不要太难过,其实我们只要能保证周不会自杀,就已经可以说是很成功了,不是每个像周这样的病人都能走出来的。你的儿子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华隐不愿意要这个“很成功”。
周今逢这样太痛苦了,她想让他好起来,所以她还在努力。
她的孩子也还没有放弃,在努力地自救,她为什么要放弃?
见过提无理要求的,没见过提这么无理要求的。
电话弹来消息,祁寻的律师也到了,物业去接,上来后双方律师愉快地签了合同。
非常简易迅速的交付流程后,祁寻还是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买房子这么简单?
自己跟周今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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