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我们是合作,图纸是我们……”

    话没能说完,山下野鸡眼睁睁看着周卜易从怀里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卷轴,直接丢在了他脚下。

    周卜易很恼火,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个九州鼎是真的!

    墨连城把真的九州鼎放进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挑衅吗

    “你们扶桑人最近很猖獗”,周卜易冷冷道,“前段时间雇佣千面盗走了我的沧海遗珠,现在还想着从我手里分一杯羹?”

    “你……你是……!”山下野鸡两股战战,他是真的怕了周卜易,还怕得要死,“不不不,那颗珠子不关我的事,都是野助君的主意……”

    “山下,你!”

    “还回来,然后立马滚回扶桑”,周卜易轻轻用手指叩了叩轮椅扶手,随后轻笑,“或者我辛苦一点,去你们天皇那里做做客。”

    第64章 不许咽,脏 “小混账,吃这个,你肚子……

    周卜易的目光很平静, 但这份波澜不惊之下究竟藏着怎样骇人的滔天巨浪,或许只有那直视周卜易眼睛的山下野鸡才知道。

    那是一种能把人吓尿裤子的惊惧,是直击灵魂的恐惧。

    他哆嗦着上前, 把沧海遗珠放到顾棉的手心里,然后拉着树上野猪就要跑。

    “站住”,周卜易的眸子移动了一下,那仿佛正盯着什么猎物的瞳孔深不见底, 那黑漆漆的眼眸好似枪管,只要猎物稍微动弹一下, 冰冷的铁管中就会迸发火星。

    “一个时辰后,地宫会塌陷,别想着动陪葬品的心思,也别想着给其他人通风报信”, 周卜易轻声, “我救你们一条命,怎么做自己心里清楚。”

    山下野鸡叫苦不迭,什么叫周卜易救他们一条命, 分明是周卜易要坑杀他们所有人才对吧!

    放过他二人就算救他们了???

    “知道知道”,山下野鸡满脸堆笑,“回去后我和树上君会编造东鼎很弱的消息, 会告诉天皇陛下如今东鼎那个废物皇帝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嗯”,周卜易轻笑一声,“下一次你们天皇再派使者来神州,我不希望看到除你之外的其他人,懂?”

    “懂懂懂,周先森放心,我一定会主动请命来神州!”

    天杀的, 他真的再也不想来神州了啊啊啊……

    山下在心里泪流满面,“我一定来……”

    他也不想骗天皇陛下啊,可是周卜易真的太可怕了……

    “留下买命钱,你们可以滚了。”

    胡一窦在一旁看得直咂舌,雁过留毛啊大人,都这么富了,还要扒人家底,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非人哉!

    胡一窦上前几步,“底裤可以留下,把衣服也脱了!”

    学以致用,学以致用。

    胡一窦美滋滋想着可以拿衣服卖了去换酒……

    “去拿你的剑吧,鼎让一窦帮你搬”,周卜易瘫回轮椅靠背上,“以后,它就是你的佩剑了……”

    游丝刀、尚方剑、九州鼎、沧海遗珠。

    十方国器四个送到了顾棉手里。

    这一盘棋下得差不多了,该收尾了。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五分之二,他的生命也该进入倒计时了。

    雪化前,先用这些白色的雪花捏一只小土松吧。

    顾棉,你要好好的。

    黄泉路上,它陪我就行了。

    返程路上,顾棉总感觉周卜易很不对劲。

    非常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先生为奴》 60-70(第6/16页)

    对劲,周卜易一直维持着微笑,但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开心的情绪。

    那是一种,悲伤的,告别的,释然微笑。

    “为什么笑”,他低下头,轻声问美人。

    “高兴啊”,周卜易咳嗽几声,“噬心蛊折磨了奴多少年,如今望江南有了,能解蛊还不高兴?”

    不,不是的。

    “为什么笑,我要听实话”,顾棉轻拍周卜易,给他顺气,“先生,我想听实话。”

    “好吧,为爷高兴呢”,周卜易气息稳定了些,“你不是想去边南关吗,我们现在就去。”

    不是的……不是……

    周卜易绝对有事瞒着他……

    难道周卜易身上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疾病吗?

    顾棉的眸色又深了些许。

    “先生……”顾棉把下巴抵在周卜易头顶,“求求你,你告诉我真话……”

    “你不说,我会担心,我担心得连茶饭都不能思……”

    我会一直一直想着这件事,想着你,反反复复琢磨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真是奇怪啊,我就在你身边,却对你朝思暮想。

    “顾棉啊,顾小棉”,周卜易感受着头顶的摩挲,他轻叹,“你先生我,就是想家了。”

    “你知道吗,其实我母亲并不爱我”,周卜易把毯子往上拉了一点,“我见她的次数很少,少到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出生,我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哪里会有什么印象。”

    “华山泉就当着她的面,给我种蛊”,周卜易的声音有些颤抖,“后来华山泉跟我说,我母亲她全程都在笑,那是一种报复的快意。”

    “我父亲死的时候,她就想跟他去了,可因为她怀上了我,他们不准她自尽。”

    “她恨透了我”,周卜易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顾棉立刻将它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我愧对她,也依恋她。我不止一次想过她的眉眼,想听她跟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有一个字,我想她抱一抱我,我长到两岁她都还没抱过我一次呢……”

    “第二次见面,她终偿所愿,而我的遗憾和愧疚将一生不能消解。”

    顾棉知道的,第二次见面,先生的母亲死了。

    一个字都不肯留给先生。

    “我日日夜夜念着的眉眼,是那么狰狞可怖,她因为充血而硕大的眼球外凸到几乎要掉出来,她的舌头吐出来,是黑紫色的,她的脸胀到我疑心它是不是下一瞬就会直接爆开。”

    七窍流血,可最恐怖的不是她的形象,是她竟然还在笑。

    她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卜易,盯着软了腿的周卜易,似乎在嘲笑他的胆小和无能。

    这得是有多恨啊,啊?

    这就是他日思夜想了两年的,母亲。

    周卜易的崩溃是肉眼可见的,但他即使情绪失控,也依然平静地如同一座移不动的墓碑。

    他坐着,像个死人一样,手脚越来越凉。

    后来他终于得到了一个拥抱,一个白雪塑就的母亲,一个并不温暖的拥抱。

    顾棉要哭了。

    他先生这一生过得好苦,真的好苦,先生从出生起,这条命就跟他绑定在一起,先生做的每一件事,为此的每一样牺牲,都是为了他,而不是先生自己。

    而除了他,居然没有一个人去爱先生。

    顾棉轻轻蹭周卜易的发丝,眼泪就滴在周卜易头顶。

    “先生……我们以后都补回来好不好……他们对你不好,我对你好……”

    顾棉忽然发觉自己有些自私,他嘴上说着要把周卜易捧在手心,可实际他一直在让周卜易迁就他,至于周卜易的情绪,他一直都视而不见。

    “先生……”

    之前那两次房事,满足的只有他一个人,周卜易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被动承受。

    周卜易的眼睛里,只有痛苦,没有欢愉。

    是他没有照顾好先生的情绪……

    顾棉暗暗下了决心,他把眼角的泪擦干净,然后把周卜易抱起来。

    周卜易没有问他去哪、干什么。

    “顾棉……”他只是贴着顾棉的耳朵,轻声,“背着点人……”

    之前说了要两炷香的,周卜易搂紧顾棉的脖子,任他抱走。

    “周卜易”,顾棉走到出口,“我……”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顾棉留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就抱紧了他,一个纵身就上了树。

    南边有村落,还能看到一家小酒楼。

    挺好的。

    顾棉施展轻功,很快就到了酒楼门口。

    胡一窦抱着鼎还得推轮椅,晚点应该会自己摸过来开房。

    顾棉付了银子就直接上了三楼。

    “你……”美人被放在床上,瞳孔微缩,“你还要来吗……”

    “顾棉,我,受不住了……”

    顾棉刚把手伸到周卜易腰带处,周卜易就收回了挡住它的手。

    直到这一刻,直到注意到这个小细节,顾棉才知道他先生对他究竟有多纵容。

    他鼻头一酸,把那腰带抽出来放在一边,“乖,别怕……”

    “今天,是让你舒服的……”

    顾棉把美人的衣摆卷上去,“先生,你坐好,坐稳一点。”

    周卜易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那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周卜易推了他一下,“不需要,脏。”

    周卜易的内心是有些抗拒的,他从不允许自己沉迷于此种欢趣,于房事上一直是冷淡而难以疏解的。

    那不怪顾棉,也不需要顾棉来做此补偿。

    可顾棉的决心很大。

    他轻轻屈膝跪下,周卜易深吸一口气,偏过头,似乎是一种逃避。

    顾棉低头,极温柔地落下一吻,“哪有人说自己脏的,这不是补偿,我又没有跟你交易。”

    “周卜易,你听着,这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喜欢你又不是说说而已,总得做点什么实际行动来证明。”

    “唉……”,周卜易摸了摸顾棉的头发,“那你一会不许咽进去,不然为师真要生气了。”

    “还有那剩的一炷香……弄完后你先漱口,我再还给你……”

    顾棉是不嫌,但他嫌啊……

    “你要是咬到我”,周卜易紧张得不得了,那地方被牙齿嗑一下得多疼……

    “我就带你去找华云舒拔牙……”

    “放松,先生,相信我……”顾棉比周卜易更紧张,他的脸早就羞红的跟个什么似的了,他是第一次这么做,他也不想弄伤周卜易……

    没事……慢慢来……先试探一下……

    顾棉双手捧起,用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先生为奴》 60-70(第7/16页)

    亲吻。

    周卜易抓着床单的手指紧了些,“顾棉……”

    小巧的脚趾也都蜷缩起来,从不曾被人如此真诚以待,周卜易看着那张认真又努力的俊脸,忍不住心悸。

    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头皮,似乎连心脏都被攥住。

    “顾……棉……”

    锦帏初温,马滑霜浓。

    “你……不准……”

    语声低颤,一去春休。

    “我偏不”,顾棉擦了擦嘴唇,“送给我了又何妨。”

    “小混账”,周卜易狠狠戳了一下顾棉眉心,“吃这个进肚子里,你要生病的……”

    “没事,我只愿你能舒心”,顾棉捉起周卜易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我去漱口,先生歇一会,准备还账了……”

    第65章 我要他主动吻我 声音很轻,“受罚呢,……

    顾棉从盆中掬起一捧清水, 先洗了把脸。

    其实不舍得这么快就去掉先生的味道。

    就像是某种无形的宣示,只要闻到他身上竹子的清香,就知道他们做过什么事, 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顾棉拿起茶盏,漱口。

    其实并不会有什么腥味,是甜的,就像喝牛奶的时候, 那一点点奶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吃了就吃了,一会要是真的肚子疼, 还可以借此跟先生撒娇,哄先生跟他亲热。

    怎么看都不亏啊。

    晨光熹微,顾棉看着日升月落,心绪万千。

    昼伏夜出是必然的选择, 顾良平不像顾承年。

    顾承年为了维持他伪善的形象, 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但顾良平不一样,很小的时候,顾棉其实就看出来了。

    他这个太子大哥, 比他那个昏庸的老子还要离谱。

    顾良平,一定会是一个暴君,从前顾棉亲眼见过顾良平是怎么对待宫里下人的。

    这些年如果不是太子妃这个贤内助扶持, 只怕上位的还真不一定是他。

    既然顾良平已经上位,他们在出边南关前,只能更加谨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顾棉放下茶杯,他走到床头,看见周卜易已经换上了寝衣。

    “先生困了吗”,顾棉轻手轻脚脱去靴子, 坐在床边,解外衫,“还账的事不急,要是困了我们就先睡一会。”

    周卜易在心里啧啧称奇。

    黏糊小土狗转性了?改暖心忠犬了?

    在周卜易的印象里,顾棉从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亲他的机会,不管他愿不愿意,总之是要把他亲死才肯罢休。

    小狗开始疼人了,还怪不习惯的。

    “那睡吧”,周卜易乐得如此,翻了个身,背对顾棉,阖上眼皮。

    顾棉把手盖在周卜易肚皮上,用滚烫的掌心给他暖着。

    好小巧的肚腩,怎么像小猫的小肚子一样可爱……

    先生的腰又瘦又窄,只要用一只手横过去,就能完全握住。

    那些隐秘的心思像成了灾的水藻,大片大片蔓延,墨色的潮水一点点接近美人,好像要将他吸进去,彻底吞噬。

    夜里看过的壁画,助长了那些不可说的疯狂念头。

    想把先生……锁起来…把所有光源都封锁…只能他一个人捧着烛偷偷欣赏。

    不……不可以……不会有这一天的。

    顾棉想,只要你不离开我,就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我再也……不会放你离开了。

    再也不会了。

    顾棉把像小猫一样蜷缩起来的周卜易揽到怀里,贴上自己的胸膛。

    周卜易的长发被他理了一下,拨到枕上,免得压着不舒服。

    睡着后的光阴,总是迅疾如梭的。

    天边已经有零星几点碎光。

    顾棉比周卜易先醒,不想吵醒周卜易,就没有起床,只是百无聊赖地玩弄着周卜易的耳后鬓发。

    周卜易似乎有些不满,闭着眼睛拍了顾棉的手一下。

    好……好喜欢……像被小猫的肉垫轻轻挠了挠。

    好想把玩先生的手指,那手骨骨形那么漂亮,最适合捏在手心揉搓了。

    周卜易是被玩醒的,他拧着眉头,有些烦躁。

    顾棉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一直搓他的食指?

    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

    周卜易神色复杂地试探着抽出手指。

    顾棉不舍地又揉捏了两下,才放开猫爪爪。

    下一瞬猫爪爪就揪住了狗耳朵。

    “干什么呢?嗯?”猫爪爪拽着他的耳朵往下拉,“你要干什么?你是要上天吗?”

    “先生……我疼……”

    “你……”

    又是这种委屈极了的语气,周卜易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猫爪爪卸了力,周卜易松开顾棉的耳垂,坐起身。

    顾棉一个侧身,就把他圈在了怀中。

    “该还账了”,顾棉缓缓靠近美人,鼻尖几乎触碰到一起。

    他伸手,抬起周卜易的下巴,断了周卜易想低头逃避的可能。

    声音很轻,“受罚呢,主动一点。”

    “你……你亲上来就好了…又没不让你亲…”

    “我偏不”,顾棉的声音依旧很温和,“吻我,快点,我们还要赶路。”

    被亲还可以骗自己是无法逃脱,是无可奈何。

    主动去亲,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顾棉当然知道周卜易的窘迫。

    可不打破这一层,或许他们将止步于此,很难再进一步。

    “我知道这不轻松,不然怎么叫惩罚呢”,顾棉用眼神鼓励,“我知道跨出那一步很难,我经历过。”

    从前的嘴硬,到后来的坦诚。

    周卜易,我经历过,所以知道这其中有多少纠结,有多少为难,有多少次想要退缩,多少次劝退自己“算了吧就这样也挺好”。

    可爱你,使我有无限勇气,顶着羞涩走出第一步。

    只要有了一步,后面就会轻松很多。

    “先生,你不是很会调戏人吗”,顾棉眼睛里的笑意满得仿佛要溢出来,“曾经你就是这么把我困在墙角。”

    躲不开,逃不脱,我那时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藏进你的袖子里。

    可你偏要把我捉出来,还嘲笑我是个小鹌鹑。

    “先生,不要当鹌鹑,亲一下能怎么样”,顾棉一步一步设下无解的陷阱,诱导周卜易一步一步跟着他的话进圈套。

    周卜易怎会不知。

    他知,也甘愿上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先生为奴》 60-70(第8/16页)

    美人闭上眼睛,抖着睫毛,凭着感觉把柔软的唇印上去。

    一触即分,周卜易看着他的眼睛,有些不自然道,“一炷香都要我主动”

    “不然呢。”

    “小混蛋”,周卜易磨了一下牙,随即伸手,勾住顾棉的衣领,用力往身前一拽。

    他便随着周卜易的力道低头,感受着周卜易嘴唇的软糯触感。

    很好,像是块糯叽叽的枣泥糕。

    顾棉心里暗爽,如果他真的是一条大狗,此刻早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大尾巴了。

    周卜易在亲他,周卜易要亲他整整一炷香,一炷香是半刻钟……

    美人的眼睛里还含着怒气,一边亲他一边暗戳戳咬他,他只是笑眯眯地全盘接受了。

    周卜易咬他他也高兴啊,再咬咬,多留点痕迹是最好了……

    想留久一点,这是先生主动吻他的证明。

    一炷香很快就过去了,顾棉有些遗憾地盯着周卜易泛着水泽的唇。

    他低笑,“先生很乖,在这里坐一会,我下去给你做糖糕。”

    他曾说过的。

    以后再也不让先生吃苦了,跟着他,他只给先生吃最甜的糖。

    “等等,别太甜了……腻得慌……”

    “好。”

    顾棉下去了,他借了小厨房,又差小二去铺子里买了些冰糖,路过医馆的时候再带些党参红枣什么的回来。

    他要给周卜易做药膳,好好调养着身体,等到了边南关见到华云舒,才好解蛊解毒。

    不过味道也不能差,周卜易本来就吃得不多。

    等糖糕和药膳都准备好,顾棉用盘子装好点心就上了楼,小二端着药膳跟在后面。

    周卜易伸手要拿糕点,却被顾棉轻轻用筷子敲了一下,“先吃饭。”

    他故意板起脸,“吃不完一碗饭,小心挨亲。”

    周卜易挑了下眉毛,这是威逼利诱

    “顾小棉,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周卜易有些气闷地拿起碗筷,数米似的开始吃饭。

    顾棉给他夹菜,周卜易刚吃了一口山药,顾棉又给他夹胡萝卜。

    “别夹这个,我不吃。”周卜易把胡萝卜扒拉到一边。

    “来,我喂先生”,顾棉又夹了块胡萝卜,“乖,不能挑食,不多吃,就两块。”

    周卜易偏头,抗拒的意味很明显。

    “先生不吃,我可要生气了。”

    周卜易冷哼一声,“那你生气吧。”

    话音刚落,他就离开了凳子,被人抱到了腿上。

    那人还在笑,“怎么回事,吃饭还要哄乖,就吃两块,别惹我生气。”

    顾棉再次夹起胡萝卜,送到周卜易唇边。

    美人十分不情愿地低头叼走,吃了。

    顾棉就这么一筷子菜,一筷子饭,喂完了一整碗饭。

    他心里相当满意,甚至有些得意。

    很好,很快就能养肥先生了。

    顾棉把周卜易放下来,端来糕点,“枣泥糕可以多吃点,对身体好,糖糕今天只许吃一块,剩的带走。”

    周卜易有些闷闷不乐。

    死孩子,还管上他来了……

    打算当他爹吗?

    早知道不跟他讲那些话了。

    周卜易想,顾棉肯定是听了那些话,想代替他母亲补偿他。

    不然怎么会这么婆婆妈妈的,跟个小媳妇也没什么两样。

    顾棉一边用饭,一边盯着周卜易吃糕点。

    周卜易两根指头捏着糕点,轻轻咬了一小口,然后出神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棉凝视着周卜易唇角的枣泥屑,忍不住悸动。

    怎么吃得脸上都是呢,像只偷腥的小猫。

    顾棉盯着它看了很久。

    周卜易的脸,应该比糕点要好吃,他好想吧唧啃一口。

    很小的时候,他就这么想了。

    不过当初是好奇,他总觉得周卜易身上这么香,尝起来味道应该也很好。

    会是什么味道呢……那时候顾棉想,可能是甜粽子的味道。

    于是他就真的咬了周卜易一口,还是咬的锁骨。

    周卜易本来正抱着他,忽然被咬,一愣,然后冷冷道,“您是狗?松开。”

    顾棉还沉浸在幻想中,答非所问道,“糯米好粘,粘住牙了……”

    “松不开了怎么办……救救我先生……”

    第66章 周卜易又开演了 他咬着指头,“棉哥哥……

    总说过去的岁月是一壶老酒, 越品越有味。

    他和周卜易的过去,是什么味道呢?

    大部分时候,是苦涩中带着一点甜。

    是肆意横行的苦, 和很克制的甜。

    那样的日子,最容易惹人醉。

    在诸多细节都被提上心头的今天,顾棉终于看透了周卜易寒霜之下那颗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热乎乎的心。

    顾棉觉得自己其实有点傻。

    周卜易那么高傲的人,怎么肯轻易对人自称奴, 那么低贱的自称,就那么轻易地应下了。

    彼时是他看不透。

    周卜易那么聪明的人, 怎么会任他拿捏,任他一次次过界的侵犯

    王言是什么下场,不是很明了吗?

    可他呢,他哪里都摸过了, 周卜易也没把他怎么样。

    似乎是朦胧梦境里的臆想, 周卜易好像很温柔地对他说,要把自己的一生都给他。

    现在他相信这不是梦了,或许这就是被他遗忘的过去。

    “先生脸上脏了”, 顾棉站起来,搂住美人细腰,“我帮先生擦擦。”

    他低头, 咬住那块沾了枣泥糕的脸颊肉,嘬了几口。

    好软弹的触感,还想再来几口……

    周卜易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怎么想也想不到顾棉竟然敢咬他脸!

    易容卸早了……就应该让他啃一嘴面团子!

    “顾棉……”周卜易的声音气得都有点发抖,“真想去拔牙?”

    “我不要”,顾棉紧紧抱着周卜易,他每时每刻都想黏在周卜易身上, 恨不得变成衣服让周卜易贴身穿着才好。

    “我不拔牙,先生都不心疼我,先生就知道凶,都凶得我害怕。”

    死孩子,越活越回去了……

    周卜易想把顾棉推开,哪知他却越抱越紧,“南方诸国,是先生的势力对不对,我们去了那边,是不是可以谁都不怕了?”

    周卜易一边扒拉顾棉,一边道,“我在这,你本来就谁都不用怕,怕我就行了。”

    “松开,你能不能别跟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先生为奴》 60-70(第9/16页)

    时候一样缠人……”

    周卜易想,你小时候就知道缠人,你缠得我也害怕。

    磨起人来,可以连脸都不要,抱着他的腿死不撒手。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顾棉,被调戏几句,就要羞得立刻松手捂脸。

    真的……很好玩啊。

    “先生,先生不坐轮椅了好不好,我想抱着先生,我想多抱一会……”

    好聒噪啊,跟个蚊子一样嗡嗡嗡的……

    周卜易有心想捂耳朵,可偏顾棉又抓住了他的手,还非要把手指插进来,跟他十指相扣,“先生,你说好不好,先生……”

    周卜易忽然开始想念从前那个别扭的小结巴了。

    碎嘴子的顾棉真的好烦人啊……

    “随便你”,周卜易有些烦躁道,“你就是一路抱到边南关也没人管你。”

    “主。人。”一字一顿,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音调,“奴哪敢管您。”

    “说您两句,您能回十句,奴的耳朵还想要,不想年纪轻轻就被爷生生吵聋。”

    “这可是先生说的”,顾棉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很快周卜易就后悔了,可惜为时已晚。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上胡一窦,胡一窦灰头土脸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一样。

    胡一窦看着被抱在怀里的周卜易,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周卜易感到有些没脸,可偏偏顾棉还满面春风得意!

    周卜易狠狠拧了他胳膊一下,小声,“快点放我下来……”

    “我偏不”,顾棉把美人往上抱了抱,“看见了就看见了,他又不敢笑你。”

    这不是笑不笑的事好吗?

    要是到了边南关也这么着,那些老熟人要怎么看他啊!

    胡一窦眼观鼻鼻观心,今天正好是九月十五,他轻咳一声,“阎王点卯,十五燃灯,大人,都处理干净了。”

    这燃灯就是点天灯嘛,点天灯就是要人命嘛。

    “没什么事的话,我让胡家人先撤了?还是我们先送您到边南关?”

    “你回去吧,有人会来寻我们的。”

    “好嘞。”

    胡一窦脚底抹油,飞也似的跑了。

    怀里人挣了几下,顾棉怕挣狠了伤到他,终究还是把人放下了。

    周卜易躲开顾棉的搀扶,慢慢走到轮椅那,坐下。

    “先生在等谁”顾棉搬了把椅子,坐到旁边。

    “你二哥哥”,周卜易语气很冷。

    顾棉噌一下站起来,惊慌之下连带着椅子都倒在了地上。

    “我……我去找个斗笠……”

    绝不能让顾承年知道周卜易还活着!

    “不用了,你大哥牵制着他,他走不开,来的还是那一队人”,周卜易抓住他的袖子,安抚了他一下,“你大哥如果不蠢,金吾卫便暂时不会动你二哥哥的商队,算算时间,他们也刚好快到了。”

    果然,说话间,就有一行脚商撩开帘子,进了酒楼,“店家,打尖儿……这是……”

    那人立刻跪地,“微臣见过容王殿下!先前护驾不力,请王爷恕罪!”

    顾棉注意到那人的自称,开口询问,“你朝中是何官职?”

    “并无正职,常年编在外,普通盐官罢了。”

    盐官,可不普通。

    那人同样也注意到了顾棉的敏锐,他试探着道,“您……是在等下官”

    “你不用试探本王,本王不怕告诉你,那些年的纨绔都是装的”,顾棉气势外放,小小的空间瞬间布满了他的威压,“现在顾良平已经登基,很快就会清算到你主子和本王。”

    “合作,是你主子唯一的生路。他出钱,本王养兵,等时机成熟我们一起对付顾良平。”

    那盐官面露为难之色,“这……请恕下官直言不讳,您如何保证事成之后不会转头刺昭王殿下一剑……”

    “你觉得他有选择吗?你好好想想,你主子为什么要给本王这块腰牌,为什么默许本王随意花他的银子”,顾棉面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是你主子先想找到本王,想合作的。”

    “他待本王的好,本王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心里,来日必将千百倍回报。”

    那盐官眼珠子转了几圈。

    虽然三殿下似乎并没有传闻中那样草包,但自家殿下的招安计划好像也很有用。

    容王应该是真心记着二殿下的好,所以想要帮二殿下。

    “昭王殿下自然是记挂王爷的”,那盐官陪着笑脸,“您之前不是受了刁民的气吗?殿下已经把人查出来,现在正在诏狱享福呢。”

    盐官拿出一本厚厚的书,“这是出来之前,昭王殿下特意写的照顾您的注意事项。”

    顾棉接过来,翻开一看,瞳孔微震。

    这顾承年还真是力求完美,这么厚一本,竟然都是顾承年手写的!

    上面事无巨细备注着,甚至精细到什么时候该备着什么衣裳,以免顾棉忘记了。

    “我家殿下不放心王爷出远门,还特意把跟了他十几年的管家派出来照顾您”,盐官叹息一声,“可惜,不幸死在金吾卫乱箭之下了。”

    一直观望的周卜易忽然插话。

    “爷”,周卜易抬袖娇笑,做足了花魁的狐骚,“咱二哥哥还真是上心,怕奴伺候不好您呢。”

    “哎哟,可别说笑”,那盐官看了周卜易一眼,“夫人自己还需要人照顾着呢,哪里照顾得好王爷。”

    那盐官是个有城府的,他一眼看出来这衍仙儿是受宠的,瞧瞧这轮椅,怕不是墨家手笔,金丝楠木,价值连城啊。

    再看相处的这些细节,就这一句话,就可以看出好多东西。

    “咱二哥哥”,说明容王是真的把他当家眷。

    这随意的姿态,这看似玩笑的娇嗔,这无一不透露着这小倌儿的受宠。

    盐官从袖子里摸了个镶银玉镯子递过去,“夫人气色看着好多了,大喜之事啊,也没什么贺礼,此乃下官家传之物,便赠与夫人了。”

    借着袖子的遮挡,盐官塞了个装满银票的厚厚大红包过去,“夫人到了江南,若能赏脸,闲暇时多来下官家宅后院走动走动,我那糟糠之妻若能跟您交上朋友,也算她的福气了。”

    “毕竟,您也需要人脉不是”,盐官压低声音,用只能他们两人听到的音量,“您若肯多走动,广交朋友,便是在为王爷拉班底,王爷根基还是太浅,刚好我家殿下朋友很多,只是光他二人兄弟情深还不够,王爷后院就夫人一人,夫人可要多为王爷着想。”

    “官爷说的是”,周卜易眨眨眼,手不自觉搭上去,似乎是在勾引。

    盐官心里一惊,忙后退一步。

    哎!

    这青楼出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

    他还得找时间再提点几句才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