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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先生,学会接受爱 “先生错了太久” ……
胡一窦并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 只是二人下来后,目光一直刻意回避着对方,瞧上去有些可疑。
这是……闹矛盾啦?
胡一窦噤若寒蝉, 无论是大人还是殿下,他都惹不起,还是老老实实带路,尽量降低存在感吧……
周卜易神色恹恹, 奶糖压下了翻涌的咸涩血腥味,却不能缓解分毫腹中绞痛。
肝肠寸断也莫过如此了吧……
可他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只是给人的感觉焉了吧唧,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顾棉隐隐感觉不对,他内心不安的情绪在慢慢滋长。
“夫子, 我们……什么时候能到边南关?”
幼时他向往了一整个童年的边南关。
他曾想, 那里有什么魔力,吸引着先生一次次罔顾性命。
那里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让他的所有哀求都尽数化为先生眼中那一抹冷色。
“你曾说, 我没有去的资格,那现在呢?”
其实顾棉知道周卜易冰冷话语下,藏着的那一点舔犊之情。
他知道, 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那应该是——殿下啊,你还小,边南关太危险了。
等你长大一点,就有资格了。
那应该是——顾小棉,我的小姑娘,你就好好待在母妃身边,直到成年。
你先生的身边, 都是冷枪暗箭。
丫头,你不会喜欢的。
我不想你那么小那么小,目之所及便都是残尸冷血。
有时候顾棉常常会想,他们两个,喜欢嘴硬的到底是谁。
一句关心的话,非要如此别扭,说成“你不配”。
非要说得他哭起来,才肯罢休。
顾棉后来又想,其实我们还是不一样。
我呢,是羞于启齿,我扭扭捏捏难以开口。
你不一样,你是真的在逃避那些情感,你演到最后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我是不愿说,可你是不肯想。
“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顾棉一边走,一边说,“受了很多不该受的委屈。”
“没关系的夫子,等闲下来,我做糖糕给你吃。”
“以后没有委屈受了”,顾棉的话很认真,认真得仿佛是一个誓言。
海枯石烂,也情坚不破的誓言。
这是一个承诺,“我会好好照顾夫子的。”
精细到极点的照顾,把每一根头发丝都保护起来。
等安顿下来,他要弄头奶牛养着,每天早起热牛奶给先生喝。
他要多哄先生吃饭,骗先生多吃一点再多吃一点。
他要亲自犁块地,都种上姜。
先生怕冷畏寒,他就每天挖点姜,切成片,煮水给先生泡脚。
他要跟侍女学梳头,他想把周卜易的头发盘得漂漂亮亮的,他想给周卜易挽发髻,就像从前那样……
四五岁的时候,周卜易给他扎过两个小丸子头。
“小姑娘,真可爱,把你带出去定能卖个好价钱。”
他要学各种鬓发的样式,他要做好多好多簪子。
其中最多的当然是祥云簪,那是福瑞啊。
周卜易,你太不幸。
本王把自己的福瑞分一半给你,虽然不多,但也够我们平淡一生。
顾棉想了很多,他想到,夕阳下他抱着猫,给猫修指甲,修得漂漂亮亮圆圆润润的,他想亲一亲猫爪爪上的肉垫,再捏一捏它。
周卜易就那么一小只,很好抱的,他可以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干,就抱着这只漂亮的大猫。
想时间慢一点,他可以再把猫养久一点。
他可以写封郑重无比的聘书,致他的狸奴。
先生是他一个人的狸奴……
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我能受什么委屈,净会胡思乱想”,周卜易歪着脑袋闭目养神。
我从不委屈,因为我不后悔。
顾棉,为你,我不后悔。
我只是偶尔遗憾,遗憾我们不会有后来。
更多的时候呢,会有点心疼。
苦了你了顾棉,以后的路那么长,那么长。
那么黑那么长的一条路,你要自己一个人走。
别怕啊顾棉,等你一直走到生命尽头,就会发现,我在那里等你。
我接你来的,我再接你走。
九岁那年一个春夜,我逃离了不周山。
冬初的时候,他们说温妃终于怀了。
我想看一看你。
宫里荷花正飘香的时候,我终于甩开追捕的人,看了你一眼。
你应该是刚出生吧,小眼睛还没睁开,身上皮肤皱皱巴巴的。
宫里阿嬷抱着你,在你母妃醒前,在你父皇来前。
第一个见到你的,是我。
是我接你来的。
生如夏花之绚烂,顾棉,你知道那天的荷花开得多盛吗?
我不知若干年后,已经老去的你会死在又一个如夏花般的清晨,还是如春海棠那样的微微香雨中。
亦或是一个皑皑白雪的冬日。
但我想,更多的可能,那是一个秋夜。
生如夏花,死若秋叶。
别畏高,大胆跳吧顾棉。
我站在树下,看着枝头上的你。
我努力伸出双手。
我会接住你的,一定。
其实那天我还想多看你几眼,可他们来的太快了。
太快了,来不及看清你的眉眼,只记得你那丑丑的小模样。
这场逃跑的代价很大很大。
三堂会审,一月刑期。
脊骨被一棍一棍生生打到断。
痛其实不怎样痛,我就是觉得可惜。
可惜那天你紧闭双眼,始终不肯看一看我。
正如我那始终被刻意忽略人格的一生。
“没有胡说”,顾棉伸出手,盖住周卜易的头顶,轻轻揉,“夫子不觉得委屈,可我觉得夫子委屈。”
“哪那么容易就委屈”,周卜易轻嗤,“只有你这个小姑娘最喜欢委屈。”
“被爱,才有资格委屈”,顾棉手里动作不停,“夫子不就喜欢看我委屈的眼神吗?”
我知道你喜欢看,那是你爱我的证明。
“我爱你……我好爱你”,顾棉的目光很温柔,“我见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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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只许我欺负你,我欺负你,你不会委屈,我们都知道那是情趣。
我知道你也乐在其中,只是你心里总被什么锁着,不肯承认而已。
等你什么时候肯把心锁的钥匙给我,我们才算真的在一起过。
周卜易,你别看不起我,我多努努力,你不一定抵抗得住。
“三狗儿,你这话总听,听腻了”,周卜易扒拉顾棉的手,“别揉为师脑袋,本来头就疼。”
“教没教过你,疼了要说”,顾棉的手往下移,从颈部神经慢慢按揉上去,把各个穴位都仔细照顾着。
“没有特别疼,我觉得没必要说……”
“不说就是不乖”,顾棉手下的力道很舒服,顾棉知道周卜易会舒服,他看着美人微眯的双眸,忍不住无声轻笑。
这个样子的先生,多像一只被撸开心了的猫。
“不乖我就要罚你”,顾棉一边给周卜易按头,一边道,“等会没人的时候,我们躲起来亲一炷香,作为你不诚实的惩罚。”
“夫子,你要知道”,顾棉声音很轻,“什么是爱,爱是无微不至的。”
“即使是一点点疼,即使是划破一个小口子,或者是一点点不高兴,都应该告诉我”,顾棉那低沉的嗓音仿佛要化作柔情的水,“愿意宠你的人,会很在意它们的。”
“那些教你觉得疼还没必要说的人,根本就不爱你”,顾棉循循善诱,“知道吗,他们不爱你,也不懂什么叫爱,他们只是灌输一个又一个错误的念头给你,好利用你想让你听话,为他们所用。”
“我……知道了……”
心跳不受控了,那如此强烈的敲击,仿佛是擂响了向过去宣战的鼓。
那枉活的一生,似乎到这一刻,才真正鲜明起来。
什么是爱?
爱是珍惜。
是牵肠挂肚,生怕你在别人那受一点委屈。
“愿意试着接受我了吗”,顾棉压住内心深处那一丝激动,“无论多么艰难,都试着去真正接受我和我无穷尽的爱。”
试一试吧,试一试又能如何呢。
无论多么艰难,尝试去谈一场叛逆的恋爱。
从两岁起他就要当“大人”。
如今他想做一个被宠着的小孩。
从此,他也会被人捧在手掌心。
会有一个人总在他耳边念叨,“你不是工具,你是我最爱的人。”
那个人会一直唠唠叨叨,唠叨得他烦,“我喜欢你,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其实不是真的烦,其实他很喜欢听。
“顾棉,顾容安”,周卜易认认真真叫他的名字,“先生错了太久,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顾棉心一悬,要拒绝吗……
“你帮帮先生……”周卜易两只耳朵都红透了,这一刻他终于有些理解顾棉。
原来吐露心声,尤其在喜欢的人面前吐露内心,真的是一件非常难为情的事。
会时时刻刻想着要逃跑,却又要时时刻刻告诉自己勇敢。
“你说的惩罚……先生认了”,周卜易低下头——至少让他藏起通红的脸,才不至那般为难。
有一个词,很好地概括了他现在的状态,“情何以堪”。
那层冷硬的壳终于被敲破,原来躲在里面的根本不是一条毒蛇。
那只是一只毛发凌乱的可怜小猫,经常生病,需要被好好爱护的小猫。
防备卸去,他小心翼翼收起尖牙利爪,摊开柔软的肚皮。
“两炷香”,周卜易轻声,“其实肚子也还疼,一会帮我多揉揉……”
被爱意包裹,也许此后小猫再也不会对主人动爪子。
“揉好了,给你亲两炷香……”
第62章 他活得像个笑话 真相/周家的秘密/吾……
悬着的心被人给稳稳接住了, 意料之外的巨大惊喜击中了顾棉内心最柔软的那一块。
于是连身体也跟着发软,好像要飘起来。
顾棉不再往前走,他的双臂穿过周卜易脖颈, 下巴搁在周卜易头顶,就那么靠了一会。
“我……怎么走不动了呢……”
手臂搂紧,“怎么办……我可能要成仙了,先生要是不抓紧我, 我就要飞了……”
“好了……深呼吸”,周卜易把自己的手轻轻搭在顾棉手腕, “别慌,先生教你,深呼吸……”
很奇妙,灵魂出窍的感觉,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脑袋好像也不属于自己,懵懵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于是在他幼稚地又一次语无伦次之后,周卜易笑了。
“先生……笑我……”顾棉思绪有点转不过来, 混乱地搅成一团,他只是本能感到委屈,于是抿了唇, 瘪了嘴。
“笑你怎么了”,周卜易还在笑着,“小土狗……”
不是土狗,顾棉呆愣愣地想着。
是喜欢你太久,是一次次被你推开,一次次鼓起勇气执着靠近后,不可避免的自卑。
——我仍旧凑过来, 站你面前。
但低着头。
因为我不敢抬头,只要不抬头,你就看不见我双眸含泪的狼狈模样。
是被拒绝了太多次,我不敢相信你终于肯回应我。
总疑心这是一场梦。
“小狗狗,回神了”,周卜易把毯子掀开一个小缝,“揉揉肚子……我疼……”
我见过你太多冷冰冰的那面,这样的柔软,好像并不多。
顾棉把手从小缝里钻进去,轻轻揉,“很疼?”
“嗯……”
很疼,但,还能忍。
与毒同发的,是早年磋磨留下的胃病。
顾棉的手很温暖,只是盖在上面,就已经是一种抚慰。
于是周卜易恍然惊觉,他没必要强忍。
“是啊,很疼,你先生要疼哭了。”
只要他喊一声疼,某只小土狗就会屁颠屁颠跑过来,给他揉小腹。
无论离他多远,只要他一声召唤,小土松就会回到他身边。
顾棉一边揉,一边用含满了秋水的眸子看着周卜易。
“这样能好点吗……”
“好一点……”
“那多揉揉……”
胡一窦闷不吭声领着路,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大人跟殿下……是正当关系吗……
不像吧!
他要不要说出去呢……要不还是先瞒着吧……
胡一窦一想起山上那些人的手段,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算了算了,当个傻子就好,没人点我,我就只当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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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窦面目狰狞地往前走,满脸都是纠结。
我是傻子,对,我胡一窦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五大三粗的大傻子!
傻人有傻福嘛。
胡一窦走着走着,就放慢了脚步。
顾棉没留神,他一心只在周卜易身上。
周卜易忽然动了动眼珠,顾棉这才抬头去看前方。
“怎么了?”
胡一窦努了努嘴,示意他别说话,只见前方不远处,两个扶桑人带着一队忍者正在试探门上的阵法。
“山下,你说这到底行不行……”
“为了大扶桑帝国,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他们应当为此感到荣幸。”
两人躲在柱子后面,让忍者们挨个去试阵。
“山下,你的图纸为什么不用?这难道不是无谓的牺牲?”
“树上君,你难道看得懂?我要是看得懂,早就自己上了!”
“那你花三万两买它,有什么意义?”
“额……”
山下野鸡尴尬扭头,正好就看见了三人,“那边有三个东鼎人,把他们抓过来,他们肯定懂!”
“等一下,先别动,那个好像是胡桑!”
“胡先森,好久不见”,山下野鸡叽里呱啦朝这边招手。
“说的什么玩意儿,老子听不懂!”胡一窦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扭头不看。
“两位先森是胡先森的朋友吧”,山下野鸡也不恼,快步走过来,“我们可以合作,我们有图纸,但上面都是神州语,我们看不懂……”
周卜易推了推镜框,镜片反着火把的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摊开。
山下把卷好的图纸递过来,周卜易正要接,却被一只手截了胡。
顾棉自学的扶桑口语不是很标准,有些生疏,但用来交流已经足够。
“想合作,就离他远一点。”
顾棉一字一顿。
“别拿你的手,碰他。”
小狗戒备心这么重啊。
“没事的,凭他们两个的脑子,还想不出偷袭这一出。”
不是周卜易看不起他们,是他们确实蠢,有时候周卜易都怀疑是不是扶桑的水有毒,怎么他们国家的人都是一样的猪脑子……
还一根筋,天天喊着要征服神州,殊不知若周卜易想灭他们,也就动动嘴的事。
实在是太蠢,以至于打下来都不知道能用他们的人干什么,他们的国土又这么小,食之无味啊……
算了,留着当个逗人的乐子也挺好。
顾棉拿着图纸,缓缓展开,轻轻放在周卜易腿上,“我不管对面是谁,有什么目的,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人越过我直接接触你。”
这一次的下毒事件把他真的吓到了,他不会再轻信任何人了,任何人!
以后吃饭或者喝药,他先挨个尝尝再说。
“往后退,再往后退”,直到两人离了三丈开外,顾棉才作罢。
周卜易叹息,唉。
他低头看图纸,这是墓主人原本就留下的机关,与墨连城无关。
“道长,咱往前走点”,周卜易指了指前面,“门口那只镇墓兽身上有字。”
木下一了头,目上一刀一戊丁。
“夫子”,顾棉忽然笑道,“这题简单,那木字下面一个了字,不就是李吗,这是个字谜,谜底是李自。”
“嗯”,周卜易点头,“石兽背上的石块可以移动,去吧,让它把口中的玉片吐出来。”
很简单的操作,只需要按照“自”字的笔划,把刻有“李”字的石块移到镇墓兽头顶,就能触发锁扣。
咔嗒——咔嗒——
镇墓兽慢慢张大嘴,顾棉伸手,从它舌头上取出玉片。
上面依然是一句诗。
天下重文不重武,英雄豪杰总无春。
这可难住顾棉了,他走到周卜易面前,把玉片捧给周卜易,“夫子教我……”
“好说”,周卜易笑着抬手,“道长,你看,门上那个,像不像日晷。”
还真是。
所以这题跟时间有关
天下重文不重武……似乎又是字谜,重点应该放在“天下”和“文”上。
英雄豪杰总无春……
如果结合起来看的话……是……
“夏”字!
因为不重武,武即是戈,所以去掉“春”字中有关“戈”字的结构,即去掉一个横,再去掉一个捺。
“天下”,即把代表天的那一横移到下面的“日”里,变成“目”。
这样“春”就变成了“百”多一横。
再加上“重文”里“文”字代表的反文旁,那不就是“夏”吗!
顾棉胸有成竹上前,转动日晷,移到夏至正午时太阳光所在的位置。
咔嗒——咔嗒——
第二个锁扣打开,日晷中间弹出来一个暗格,里面装着半把钥匙和一个小玉片。
怎么还有啊……开个外门就这么难吗……
刘丞相真的好喜欢玩文字游戏啊……
顾棉低头借着烛光看字,果不其然,又是一句诗。
戊子已丑乱如麻,到处人民不在家。
顾棉很快解开,这句要看意象,是一个“荒”字。
他把荒字石块移到另一只镇墓兽脑袋上,让它张了口。
它吐出了另外半把钥匙。
“可以了”,周卜易的语气忽然沉重起来,“你退后吧。”
周卜易没有看玉片,但他知道那上面写的什么,甚至也知道下一句。
这是刘泊温与太祖皇帝的对话,后人称之为“烧饼歌”。
小时候背过的,记的很清楚。
周卜易把钥匙拼在一起,插进凹槽中,同时念出了下一句,“偶遇饥荒草寇发,平安镇守好桂花。”
“请开门吧,前辈。”
前辈?!
刘泊温……也是护道人?!
“吾败了……”机械的声音响起,大门缓缓打开,“吾怎会败呢……”
“吾败给了野心……周是修……”明明是机关发出的声音,却仿佛真的拥有着感情,那声音竟是无比沧桑悲郁,“周德,周是修……”
“竟敢妄想蟒蛇吞龙,汝,大逆不道”,石门轰隆轰隆,那声音却比它更沉重,“既如此,吾便斩尽天下龙脉!谁也别想好过……”
顾棉感到自己头皮一阵发麻,心底发寒。
“自此,吾刘家与汝周家,割袍断交势不两立!吾当自成斩龙一脉,以阻尔狼子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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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绝不能落入尔鼠辈之手……”
石门彻底打开,那宏伟的声音也就此消失。
余音袅袅经久不散。
周卜易身形晃了一下,往后倒去。
顾棉眼疾手快把他拦腰抱起,“没事……没事的……夫子……这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
“这都几百年几千年前的事了……这不能怪你……”
“你有没有觉得……”周卜易笑得很勉强,“我活得像个笑话。”
第63章 当爱败给了野心 “我是你的俘虏” “……
顾棉没有说任何无用的废话, 他只是抱紧了此刻脆弱无比的周卜易,低头凶狠地吻下去。
周卜易,别想别的。
溺在其中, 沉醉之后,就再也不要管过去了。
一刀两断好吗?
周卜易,你想挣脱就只有一个办法,快刀斩乱麻。
顾棉丝毫不顾其他人的眼光, 他管不上迅速“面壁”装壁虎的胡一窦,也管不上那几个扶桑人震惊的眼神。
他只是一吻, 再吻,直到周卜易扒着他的胸口,落泪。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把你当笑话”,顾棉低头吻他的泪,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比不上作古之人的一段话。”
“周卜易, 你对我有多少信任?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周卜易只是摇头,然后双手环过顾棉的腰, 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顾棉怎会不知周卜易是在自怨自艾跟信不信他没有关系。
他只是故意歪曲了周卜易的意思,想把周卜易从那种可怕的绝望情绪里连哄带骗拐出来。
先拐出来,再说开。
心结啊, 最是需要耐心。
刚好他最不缺耐心。
“要坐轮椅吗?还是我抱你?”
顾棉都已经伸手去捞美人的腿了,美人却忽然松开他的腰,沉默着一步一步走向轮椅。
那尤为单薄瘦小的背影,怎么看着这么令人揪心
那一轮被铁栏杆割裂的月盘又出现在周卜易眼前。
徐川背对着他,佝偻着腰。
“她是南边海岸最自由的风。”
“她告诉我,不要被条框束缚”,徐川的眼睛里, 是爱,是掺杂着羡慕的爱,“为什么一定要一统,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用一套规矩和体制去束缚不同风土的人。”
“就像北离,北离的牧民要跟随季节迁移放牧,用朝歌束缚农民的方式把牧民也困死在一块土地上,他们还有活路吗?”
十八年前动摇了徐归山的话,十八年后动摇了他。
周卜易那坚如磐石的信念,竟出现了裂缝。
如果错的不是徐川,如果错的一直是我……
如果斩龙者是对的,那么他护的究竟是道还是野心。
答案他不是早猜到了吗?
在他五岁那年,在老人说出“胜天半子”的那一瞬。
周卜易只是纠结了一小会,就很快把思绪捋顺。
不,不能这么想,他护的从来就不是道,他主也不是那所谓天命。
他跟不周山那些人也从来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没有什么可以动摇他那颗把顾棉送上皇位的决心!
周卜易神色很快恢复如常,好像刚刚那个躲在顾棉怀里哭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他目光冷淡而平静,顾棉无奈叹息着走到他背后,推着这只又变得高冷起来的大猫,往前走。
“夫子”,顾棉郑重无比地握住那只又打算藏起来的猫爪,“我说的话你要记住。”
“对着你的爱人哭,不丢人”,顾棉把猫爪爪捉到唇边,轻轻啄了一下,“别觉得难为情,我胸膛长这么结实,就是给你依靠的。”
“大话谁不会说”,周卜易眉心一蹙,有点嫌弃,“别把口水弄为师手上!”
走进外门,才算真正进了墓道,顾棉最后一个进门,他把玉片放回原来的地方,外门就慢慢阖上了。
机关转动复原,等待下一个开启的有缘人。
周卜易忽然想到了什么,眸色深了深。
墨连城来过这里,那么他进外门的时候,也一定听到了门开时的那段话。
墨连城他……
不对……
华府的机关是在墨连城来岭南前做的。
顾棉看着图纸引导方向,几个扶桑忍者在前面开路,山下野鸡和树上野猪尤觉不安全,想要悄悄往顾棉身边靠,被顾棉瞪了一眼后,消停了。
一路有惊无险,那几个忍者功夫不错,触发的机关都轻松解决了。
面前的又是一堵门,门上有一句诗。
——周家天下有重复,摘尽李花枉劳功。
反覆从来折桂枝,离人依旧离人毒。
没有任何机关,这扇门一推就开。
刘泊温似乎只是要讲诉一个故事。
门开后,是一条长廊,两边刻满了壁画。
油灯跟随他们的进程自动亮起,随之而来的又是那机械的声音。
不同于先前,这是两个人的对话。
“是修,你可有信心?”
“有君在榻,德无惧哉。”
左边第一幅壁画是两人同席共枕,右边则是刘泊温压着周是修的袖子在酣睡,周是修不忍将他吵醒,于是割断了袖管。
往前再走,两人一同上朝,一同下朝,一同处理政事。
“泊温,帽花掉了,我替你簪上。”
“那……谢谢周兄了。”
壁画的颜色加深,似乎是一个阴天。
帘帐之下,伸出一只手,仔细看,就能看到另一人的手指搭在他腕上。
“是修……我们这样好奇怪…这真的能……”
“我怎会欺骗于你,你我都是男子,又有何惧?不过是为了解毒,谁叫你不小心……”
“是……是修……抱歉,你别生气……”
继续往前走,周是修正在写字,刘泊温趴在他肩头,看着绢上那句诗。
“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泊温。”
“是修……你……你太谬赞了……”
“解语花,花解语,这枝七里香配你。”
周是修把花别到刘泊温耳后。
夜晚刘泊温挑灯查阅古籍,书页上画着一朵七里香,旁边有配字。
那上面的字清清楚楚,“我是你的俘虏”。
“是修……”
刘泊温伏案而眠,周是修把他抱起,那本古籍掉落在地上。
“怎么睡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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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房。”
帘帐半撩开,里面的场景令人面红耳赤。
再往前走,油灯的颜色就变了,琉璃映射下,泛着水蓝的光。
“是修……我的心,丢了……”
周是修执起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没丢,在这里。”
“你应该喜欢一个姑娘,然后娶妻生子……”
“别说胡话,你知道我不喜欢听。”
壁画上的周是修越来越大,而刘泊温越来越小。
“你……为什么……”
“别多想,我怕你太辛苦。”
“不,你在揽政,你是何居心!”
“一颗真心。”
再往前走,左边的画是刘泊温毅然转身,周是修没能抓住他的袖角。
右边……是被锁起来的刘泊温,周是修贴心地在镣铐内侧垫了软布。
窗上是大红的喜字,周是修把他锁在屋内,屋外唢呐声伴着那三拜,刘泊温的眼睛里终于充斥着愤怒和仇恨。
周是修进屋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喜服。
“你开心了吗,我娶了一个妻,并且会给周家留个种。”
刘泊温偏过头。
“我的妻,是一位公主”,周是修俯身,上床,拉着锁链把他拖到身下,“来日这天下会有个名字,叫大周。”
“大周的第一个年号,就叫泊温,你说好不好?”
“她做皇后”,周是修压上去,“但我只会有你一个宠妃。”
“你痴心妄想!”
一夜旖旎,满园春色,泪光与泥泞中,他试图唤醒周是修的良心,“你难道忘了,我们为什么入世,我们是要助天下成一统的,我们……”
后来他终于明白那些都是徒劳,“我败了……我怎会败呢……”
“我们的爱……输给了野心……”
接下来的画,两人再也没有出现在一起。
左边是他逃出去,右边是周是修独揽朝政。
机械声戛然而止,再后来的画竟全部都是刺目的留白。
走到尽头,那沧桑的声音终于又响起,却只剩下刘泊温一个人的声音。
“我恨……我好恨你……”
“我好想诅咒你,诅咒你周家祖祖辈辈,生生世世都不得好死!”
“可是……”那声音是那么纠结,交织着爱恨,“我也好爱你……那便也诅咒我自己吧……”
“我陪你一起,不得善终。”
“我是你的七里香,我的心,早就被你俘虏去了……”
“是修……周德……”
尽头没有棺椁,正应了那诅咒,刘泊温不曾留下尸体。
那里只有一个祭坛,祭坛上是一个雕塑。
一条断了头的龙。
“山下!十方国器!那条龙脖子上的是尚方剑!那接着龙血的一定是九州鼎!”
顾棉感觉周卜易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周卜易目光很冷冽,语气更是如冰刃一般,“我让你们动了吗?”
树上野猪感觉到背后有一股非常强的杀意,他缩了缩脖子,收回了手。
山下野鸡硬着头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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