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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一个姑且算得上“噩梦”的梦。

    他有些哭笑不得,梦里周卜易长了长长的毒蛇一样的獠牙,不由分说就咬了他鼻子一口。

    他伸手抓住小银蛇,跟它大眼对小眼,“先生,乱咬人是不对的。”

    “嘶~嘶~”

    “咬别人就算了,咬本王不可以。”

    “嘶~”

    “不可以咬本王,本王最喜欢你了,本王那么宠你,你还咬本王,这是恩将仇报知道吗。”

    梦境如水一样荡开波纹,怀里的毒蛇变成了小奶猫。

    “喵”,小猫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伸展开的爪爪拍在他脸上。

    好可爱,心要化了。

    他揉揉猫头,又摸摸猫屁股,“怎么又变成猫了,先生还是那么善变。”

    “喵!”猫露出尖尖的指甲,要挠他。

    于是他撩起猫尾巴,轻轻用手打了猫屁股一下,“先生再不听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卜易睡得正香,猝不及防被拍了屁股,他睁开眼睛,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看着顾棉。

    顾棉的手还放在那里,一边打着圈揉,一边嘴里咕哝着什么。

    找死……

    这是当时周卜易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第54章 我问你在摸哪? “不就是摸摸屁股”“……

    周卜易毫不犹豫就是一脚, 直接给人踹下了床。

    顾棉瞬间就惊醒了,他后背着地,人都摔懵了。

    幸好房间里铺着地毯, 也不是很硬,就是……

    挺委屈的。

    顾棉坐在地上,眼睛里湿漉漉的,像极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狗。

    “先生……”

    周卜易脸很黑, 他冷笑一声,道, “做春梦了?”

    “你方才揉哪呢?”周卜易一想起来,就气得牙疼,“我问你在揉哪?”

    如果顾棉头顶有兽耳,大抵早已耷拉下来, 耸成飞机耳。

    “不知道……”顾棉低下头, 脑海中忽然闪过刚刚的梦,他先是一惊,随后语气更加委屈, “不就是……摸了摸屁股……”

    “王言摸得,本王摸不得”顾棉带着丝丝缕缕的醋意道,“又不是老虎屁股……”

    “王言死了”, 周卜易眼角含着一抹极凉薄的笑,“您也想死?”

    这话就不太对了,顾棉想,王言算什么,怎么能跟他比。

    王言那是猥/亵,是耍流氓。

    他是……是……

    是爱抚!

    周卜易,本王做梦都是你, 你还有什么不高兴。

    顾棉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他利落地爬起来,上床,撑在美人两侧。

    他将周卜易困于双臂中,然后低头,声音微沉,“摸一下怎么了?生什么气。”

    “大不了本王也让你摸,本王没你那么小气,你想摸多久都行。”

    周卜易的耳尖悄悄红了,他眸中冷色依旧,他从被中钻出一手抵住顾棉胸膛,斥道,“不要面皮。”

    “面皮有什么用”,顾棉忽然轻笑,“本王只想要你。”

    “先生”,顾棉的眼神很认真,也……很危险,“你的躯体,让本王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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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要了一次,还想再要一次,等先生身体好点了……我们多来几次。”

    “好吗?”是疑问句,却没有商量的语气,“先生,你说,好不好。”

    于是周卜易想起来,这死孩子温顺的外皮下,藏着的是怎样的偏执独裁。

    “随您的便”,周卜易往下缩,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您是主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毫不怀疑,此刻他胆敢说一个不字,这臭小子就敢霸王硬上弓再折腾他一次。

    他是疯了才去自讨苦吃。

    “下来,自己什么重量心里没点数?”

    昨晚压了他一夜,还没压够怎的

    顾棉挪了位置,侧躺在周卜易身边。

    他想,本王什么时候真压上去过……

    他哪里舍得让周卜易受力。

    “颠倒黑白……”顾棉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讲道理”,他又嘀咕。

    “爷是在说自己吗”,周卜易的声音隔着被子,有些凝滞,“您还挺有自知之明。”

    “要再睡一会吗”,顾棉把美人从被子里面拖出来,“闷着不难受吗?”

    “不睡了我们就下去吃饭好不好”,顾棉把手放在美人肚皮上,“本来胃就不好。”

    “顾小棉,你还知道为师有胃病?”

    昨天晚上好几次都快把他弄崩溃了,顾棉搞得他都有点反胃,他本想爬到床沿吐,还没吐,某只红了眼的死狗又把他抱了回去……

    抱的动作很轻柔,但态度却很强硬。

    “等一下……想吐……”

    “不许”,某只狗一边啃他嘴唇,一边有些委屈地轻声,“先生很讨厌我吗?不许吐,我好伤心。”

    “…生理反应……”他挣扎着要爬走。

    “借口”,狗脑袋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本王不傻,不可能这么快就怀上……”

    怀你……

    麻蛋……

    艹!

    越想越生气,周卜易干脆坐起身。

    这客栈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去问问花娘,墨连城放这的备用轮椅在什么地方”,周卜易没好气道,“今晚上天一黑就下墓。”

    顾棉微微一怔,这……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他们刚到岭南啊……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桌旁,案上有两套衣裳,应该是花娘备的。

    只是这颜色……这审美……好像不太妙……

    顾棉把衣裳抱到床上,周卜易那套是浅蓝色的,他先帮周卜易换上。

    米白里衫,微微发黄,是很柔和的色泽。

    冰蓝外衣,半透的料子,又添上一份冷意。

    一副西洋流传来的银框眼镜与它们放在一处,周卜易将它架在鼻梁上试了试松紧。

    镜框旁两根长长的银链一直垂到耳下,搭在肩上。

    很有书卷气,倒是符合一个教书夫子的身份。

    但这夫子,却是个大美人。

    怎么能有人美到这种程度,看一眼就觉得心跳如擂鼓。

    顾棉有些不高兴,“先生把脸蒙上……”

    “别人会认出来的。”

    “啧”,周卜易一眼看穿顾棉心思,“你大可以放心,为师会易容。”

    周卜易下床,仍是赤足,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匣子,从里面取出几团白泥。

    他要先改变骨相,再去细化皮相。

    顾棉站着发了一会呆,他想不明白,到底还有什么是周卜易不会的。

    哦,有一个是周卜易绝对不会的。

    周卜易不能生小狗崽崽,也不能生小猫崽崽。

    可是他好想让周卜易生几个给他玩。

    顾棉愣了一会就开始换衣服,他看着那又是红又是金的夸张配色,脸越来越烫。

    先生……先生会不会嘲笑他是个骚包……

    啊,花娘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整他啊!

    他招惹过她吗?

    顾棉整理好袖口和衣领,走到铜镜前,噌一下就红透了脸。

    像……像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姑娘……

    顾棉从未有一次,如此痛恨过自己的肤色,为什么这么白。

    痛恨那养尊处优的娇纵日子,养得他是细皮嫩肉,皮肤比好多姑娘还细腻。

    周卜易对着小铜镜在化妆,小铜镜里印出大铜镜里的顾棉,他没忍住笑了。

    “丫头,你稍安勿躁,乖乖坐一会,为师等会给你点红妆。”

    点……点什么……

    点什么?!

    谁要点红妆啊!

    “先生昨晚不是试过了吗”,顾棉闷闷道,“本王到底是不是个丫头。”

    穿着这骚包衣裳,他整个人都变谨慎了,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坐的时候也规规矩矩的,不自觉合拢了双腿,无处安放的手最终只能交握搁在腿间。

    放在周卜易眼里就是——还是个大家闺秀,如此优雅。

    “挺好,棉丫头家教不错,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就是不一样”,周卜易揶揄道,“这仪态,都够入宫选秀了。”

    顾棉手指关节咔嚓咔嚓响,他低着头坐立不安地把自己的手指捏来捏去。

    好奇怪,好羞耻……

    不想穿这个出去现眼……

    “本王小时候……是不是惹过花娘?”

    “怎么说?”

    “她……本王……她……这衣裳……我是说……她……颜色……”

    “小结巴,过来”,周卜易勾勾手,等顾棉近前来,他便绽开一个得逞的笑容,“你们第一次见,花娘怎么可能知道你穿什么尺寸呢?”

    …难道……?

    顾棉瞪大了眼睛。

    “傻丫头,自然是为师叫人裁了送到这来的。”

    也是……就算知道尺寸,也不能一夜就裁好。

    周卜易就是成心要玩他!

    “先生”,顾棉委屈极了,“先生,你……你怎么能使这种坏。”

    “明知道……我……我会不好意思……”

    “奴可不觉得爷会有什么羞耻心”,周卜易微凉的指腹戳了一下他的脸,“你胆子大的很。”

    周卜易指尖用力,戳出一个小坑,“什么骚话都往外说,这衣服多衬您。”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

    顾棉用狗狗眼看周卜易,“那不一样,本王的骚…”

    顾棉磕巴了一下,继续道,“骚话……只说给先生听。”

    合着我就该受你的气呗。周卜易微笑着掐住顾棉一块脸颊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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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生给我也……也易易容……”

    他才不要用自己的俊脸出去丢人呢!

    “出息”,周卜易嗤笑一声,道,“行,别后悔。”

    说完就不再管顾棉,专心给自己描眉、种胡须。

    画完妆的周卜易瞧起来竟像是东鼎那边的人。

    儒雅、神秘,东鼎是礼仪大邦,国土上养出的人光瞧着面相都温润。

    不过也……很好欺负就是了。

    顾棉想,这样的先生,更想让他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了。

    想狠狠欺负他……

    周卜易目光落在地毯上,声音竟算得上温和,“坐。”

    顾棉打了个颤,他感觉到了,周卜易在憋坏水。

    能怎么着呢,自己选的先生,自己挑的娘子,宠呗惯着呗。

    还能给他画个大花脸不成

    他视死如归般盘膝坐于地上,看周卜易低下腰,神情专注地给他化妆。

    周卜易的目光好认真,他……好喜欢这样的周卜易。

    总觉得一生太短暂,怎么样也不能看够。

    也许是面相变了的缘故,顾棉总觉得此时的周卜易眼神好温柔。

    周卜易好像一个造物主,一笔一划勾勒出他的眉眼。

    顾棉的目光跟着软化下来,他一眨不眨看着周卜易的美眸,感受着周卜易笔下轻柔的力度。

    好喜欢……

    好想周卜易能一直这样温柔下去。

    不过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周卜易这个人脾气可大了。

    “好了”,周卜易收笔,笑容有些诡异,“去照照镜子吧。”

    第55章 走吧,去拜堂 “娶我,先生” “本王……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并不丑, 甚至还可以说十分好看。

    可问题就是好看过了头。

    顾棉觉得自己要抬不起来头了。

    他轻轻咬唇,手指搓着自己的袖口。

    “姑娘,头再低点”, 周卜易手里捏着一支毛笔,白色的笔毛尖尖是红色的颜料,“为师给你点颗朱砂痣,然后送你出阁嫁人。”

    顾棉声音很小, 很小,几乎要听不到, “这不合适……”

    “嗯?”

    他看着周卜易调笑的神情,越发红了脸,“夫子……我现在叫黄三狗……”

    “这么画……不合适……”

    “嗯”,周卜易抬起笔, “低头, 快点。”

    “夫子……”

    顾棉到底还是低了头,任周卜易在他眉心画了个精致的花钿。

    那是一朵鸢尾花,像什么标记似的。

    是不是打上了你的标, 就代表着,从此本王是你的所有物?

    顾棉压抑不住上扬的唇角,低低笑了几声。

    周卜易的目光晦暗不明, 那里面藏了太多太多顾棉看不懂的心思。

    “好了,可以出嫁了”,最终那些情绪,都化作了一句玩笑,“走吧,去拜堂。”

    周卜易站起身,往门外走。

    顾棉抬起头, 他匆忙伸手,拉着周卜易转身,红袖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翻飞,就在这丝绸乱舞间,顾棉拦腰搂住美人。

    眼镜的链条叮当作响,顾棉含情脉脉的眼睛,隔着镜片与周卜易对视。

    “跟本王拜堂”,一顿,补充,“娶我,先生。”

    镜片蒙了雾,看不清美人的神情。

    “发的什么疯”,良久后,周卜易淡淡道,“真把自己当个姑娘了?”

    周卜易抽出手,只轻轻一推,就挣脱了顾棉的怀抱,然后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先生……”顾棉毫不犹豫追上去,从背后抱住美人盈盈一握的腰肢,“装什么不情愿,本王都看见了……”

    那双总是很冷淡的眸子里,有火苗在跳跃。

    顾棉的下巴,就抵在美人肩头,“不愿意娶也罢。”

    他低声,“嫁给我,本王命令你,嫁给我。”

    “顾小棉,玩玩得了,还上纲上线了?”周卜易轻轻攥拳,“嫁给你?痴人说梦。”

    你注定君临天下,后宫佳丽不胜数。

    而我注定是个不能史书留名的死人。

    痴人说梦的该是我,所以我从不奢求。

    “痴情又不是罪过”,顾棉不肯撒手,“你明明眼底有情,为什么始终不肯完全接受我。”

    “你把感情当什么?”顾棉的声音无比诚恳,“你以为你真能控制住吗?”

    “周卜易,你好好反省,自己的想法究竟有没有错”,顾棉弯下身,把美人抱起来,“谁要你的一味牺牲,真正的爱,是你我同舟共济。”

    “先生,你听好,本王已经长大了,别再把本王推到身后。”

    “周卜易,你听好,没有人可以一直强撑着不倒,有些时候,你也可以适当表现出脆弱”,顾棉深呼吸一口气,轻声,“周卜易,学会寻求本王的帮助,无论是安慰或者是别的什么。”

    “要学会依靠本王,别总是什么都自己抗。”

    “不要受我以鱼,要授我以渔”,顾棉的声音越发轻柔起来,“要教本王,如何与你站在一起。”

    先生,不要用你的牺牲换这换那。

    你要教我本事,让我自己去取。

    “不要再回避感情了”,顾棉抱着周卜易下楼,“本王想听你的真实内心。”

    周卜易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

    他的内心在颤动。

    从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从他来到这个世间,每一个人都在教他牺牲。

    他们把他抱上高高的祭坛,告诉他,他作为一个祭品,诞生就是为了那个伟大的事业。

    他们告诉他,他的命,他的人生,跟那个目标比起来一点都不重要,告诉他要为了大局,告诉他,他就是个工具。

    用饥饿和疼痛,教他学会隐忍。

    用亲人的离去,教他学会坚强。

    教他给自己流血的心,裹上一层层厚厚的壳。

    被困在壳里的,是那个抱膝缩在角落的自己。

    那个真实的自己。

    现在那个壳,被人敲裂了。

    顾棉对着那个蜷缩的孩子伸手,他说,“别把伤藏起来,藏起来也不会好。”

    “学会对着我哭,告诉我哪里痛”,顾棉把他抱起来,“我给你上药,我哄你吃糖。”

    周卜易忽然就笑了,他轻轻,“知道了,爷。”

    知道归知道,该骗你我还是要骗你。

    你说的对,爱不该是一味牺牲。

    可我心甘情愿。

    不只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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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一声先生。

    这是我的责任。

    “腿疼,不想走路,爷抱奴下去吧”,周卜易笑着说,“奴饿了。”

    “注意身份,夫子”,顾棉也笑,走到楼梯口,就看见花娘已经推着轮椅等在下面了。

    顾棉把周卜易放在轮椅上,然后推着他来到饭桌前。

    不是饭点,周围没什么人,只隔壁桌有几个土夫子在喝酒。

    花娘热了两瓶黄酒,瓷酒瓶浸在热水里,端到周卜易面前。

    顾棉没有阻拦,这种黄酒少喝一点,是能养生的。

    他只是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到底是酒,别空腹喝。”

    周卜易接过花娘递的帕子,隔着布将热乎乎的黄酒取出来,他往小酒杯里倒了一些,然后把酒瓶放回去,酒杯搁在一边等凉。

    “下墓有忌讳,但那些你都不用管,胡一窦晚点会来这里跟我们汇合”,周卜易擦了擦手上的温水,道,“三件需要注意的事情。”

    “其一,火燃不起来的地方不许走。”

    “夫子……”顾棉眼神有些古怪。

    周卜易还信这些呢?这个叫什么?鬼吹灯?

    “想到哪里去了”,周卜易蹙了下眉,敲了敲桌面,“少质疑你夫子。”

    “火燃不起来,说明那里空气不流通,进去了很可能窒息,你往那走不是找死吗?”

    “哦……”顾棉乖乖点头。

    “我反正就跟着夫子走,夫子去哪我去哪,我不会乱走的。”

    “其二,当你从鬼市买来的图纸跟胡一窦的经验产生分歧时,听胡一窦的。”

    顾棉一愣,先生怎么知道……哦……应该是傅长兴说的。

    “墨连城的行迹有些可疑,你买下的图纸就出自他手,那图纸还有另一份,是他差人送到为师手上的”,周卜易一顿,道,“但为师发现,那图纸似乎有问题。”

    “无论他出于何种目的,上次的华宅,这次的图纸,无不令我怀疑,他是否有贰心。”

    “至于胡一窦”,周卜易挑了下眉,“我随行盯着,他不敢做什么手脚。”

    说话间,花娘已经端了饭菜上来,菜就是些家常的小菜,放辣椒的摆在顾棉面前,清淡的摆在周卜易面前。

    周卜易的碗里,只有半碗米饭。

    花娘笑了笑,比了个手势。

    “她……不会说话?”

    昨夜来的时候见她不说话,只比划手势,还以为她是高冷,原来竟是有疾么?

    “嗯,也不怎么听得见声音。”

    “刚刚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她说她熬了鸡汤,一会端上来,让我少吃点饭,多喝汤,汤补。”

    顾棉看着自己高高耸起的米饭,沉默了。

    本王看起来像个饭桶

    顾棉指了指自己碗里的饭,又指了指周卜易的碗,然后做了个喝汤的动作。

    花娘疑惑地看看周卜易,又看看顾棉,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顾棉的嘴唇。

    周卜易开口,“她听得见一点声音,你慢慢跟她讲,她能听懂。”

    于是顾棉一字一句慢慢道,“我也想跟夫子一样喝汤,这饭盛太多了,我吃不了。”

    花娘对着顾棉笑,她点点头,端走这碗没动的饭,把它递给了店小二。

    小二似乎是个闷性子,也不大喜欢说话,只闷着头赶了一半碗饭到自己的搪瓷碗里,然后把碗和剩的饭还给顾棉。

    花娘又比划了几个手势。

    “她说,饭留着晚上吃,他们用过饭了。”

    花娘点头,伸出三根指头。

    “胡一窦今晚三更来”,周卜易执起筷子,夹了几根青菜,放入口中。

    …好淡……

    “三狗子,为师想吃你那边的菜”,周卜易抬眼看着顾棉。

    顾棉摇摇头,把那些辣菜往自己面前挪,还用胳膊挡着。

    “啧,怎么还护食”,周卜易有些兴致缺缺,“瞧给您小气的。”

    “好了再吃辣的,现在不许吃”,顾棉抬头看花娘,花娘立刻俯身,侧耳倾听。

    “花娘,这些辣菜撤下去罢,不用特意照顾我的,他吃什么我吃什么。”

    花娘看着周卜易不太高兴的样子,似乎猜到了什么。

    她端走了辣菜,然后用小碟子装了一些酸萝卜送了过来。

    “这个萝卜不辣”,店小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开胃正好。”

    小二拿毛巾擦擦手,然后从袖里掏了个东西出来,他压低声音,“黎督察的信。”

    “提前两周寄到的,昨夜……没机会给您。”

    昨晚这小二上过四楼

    那他岂不是……

    顾棉手一紧,脸一下变得深红如血。

    周卜易看了做贼心虚的顾棉一眼,伸手接过信,“知道了,去忙吧。”

    就他房间那隔音,能听见什么才有鬼了。

    周卜易没有现在就看那封信,他低头戳了块豆腐,还没吃呢,就被一个大嗓门打断。

    “周卜易?周卜易早死啦!我看你是被他吓破了胆子!有当今圣上撑腰,你怕个鸟!”

    “这……我是怕他阴魂不散,死前留了什么布置,到时候……”

    “你甭管那些虚的,先办好陛下的事儿!容王不中用倒没什么好怕的,那昭王最近好像拉拢了什么隐世大族,陛下是大发雷霆,我们赶紧把东西拿了,免得陛下又发火。”

    第56章 “不如我们……” “上去,再做一次。……

    手里力道大了些, 碗里豆腐被戳烂。

    “昭王?隐世大族?”周卜易忽然冷笑起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周家到底是不满他的叛逆。

    可那又如何。

    周卜易低头吃豆腐,碗里时不时添上几颗青豆。

    顾棉一边给他夹豆子, 一边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

    顾棉身上不安的气息都快要溢出满地了。

    “夫子……你不会有事的,对吧?”

    难说,但他现在更多是想弄清楚顾承年到底知不知道顾棉是天命人。

    顾承年知不知道顾棉这么些年来一直在伪装。

    如果护龙一脉已经告诉顾承年,顾承年却仍然对顾棉示好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阵紧迫感直逼心头, 必须要早做打算了!

    周卜易把青豆扒拉到一边,然后夹了几根青菜吃了。

    挑食

    看着周卜易凝重的神情, 顾棉欲言又止。

    罢了,不喜欢吃就不吃,大不了换别的喜欢的,也是一样的。

    周卜易是愿意喝豆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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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棉记得他从前是有这个习惯的。

    “没什么事”, 周卜易咽下食物,语气平常,“第三件需要注意的……”

    “永远不要逞英雄, 遇事等别人先上。”

    “真的没事吗?”顾棉目光微沉,就周卜易的反应来看,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周卜易没有回答, 他只是拿起小酒杯,抿了一口。

    “有没有事”,周卜易声音很平静,“看了信才知道。”

    鸡汤上来,周卜易只喝了几口,便没了胃口。

    顾棉见此越发担忧起来。

    隔壁桌已经离开了,房客们都去踩点了, 他们那一伙人算最晚的。

    周卜易转动轮椅,往后院走。

    顾棉要跟上来,却被他横了一眼。

    “吃你的饭就是,一会下墓,有的是要用力气的时候。”

    顾棉端起碗,坚定地走到周卜易身后,“我可以去后院吃。”

    周卜易这个反应,肯定是出大事了。

    想支开他门都没有。

    顾棉推着周卜易,一直推到院中。

    周卜易知道拗不过,到底是叹了口气,撕开信封。

    算了……顾棉说的对,他已经长大了,有些事该让他接手了。

    信的内容很简洁,但说的事却不简单。

    里面的水深不见底。

    这头一件,说的是南方那个原本被周卜易控制起来的督察唐雨秋逃出来了,据行踪猜测,他应该是变装之后躲进了神都。

    唐雨秋进了神都,却没有第一时间联系身为四方督察之首的黎阳春。

    黎阳春在信中提出了自己的猜测,“恐吾之立场,已遭质疑,或不日,将遣人接替。”

    “春秋冬夏,阳雨雪云”,黎阳春的笔触有些沉重,“陈雪冬已死,唐雨秋不知所踪,以吾之拙见,能代吾者,孔云夏是也。”

    若真是如此,那麻烦可就大了。

    但周卜易却有另一个想法,这唐雨秋并不是死忠的性子,相反,此人极会左右逢源四处钻营。

    若非如此,边南守将不可能放松警惕让他给逃了。

    结合之前的事,周卜易猜想,这唐雨秋十有八九借隐世大族的名义勾搭上了顾承年,而且并没有告知不周山。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图财还是图什么?

    这其中应该还有一些无人知晓的深层原因。

    这第二件,黎阳春说自己和傅辰兵分两路,傅辰带着南城王顾泽舟已经往边南赶了,他则一路向北,不过他不打算回不周山,而是直接进北离皇宫先躲一段时日。

    周卜易对于黎阳春经常性的自作主张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没有多管,只是目光又冷了些。

    最后一件事,周卜易亦有猜测,名器谱上出了叛徒,黎阳春认为温妃是被出卖了,不得已才提前拉着先帝顾君颐同归于尽。

    周卜易随手把几张信纸递给顾棉。

    顾棉的眼睛盯着最后几行字,手指渐渐攥紧。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原本以为,母妃是自愿,是为了谋划些什么。

    可如今这个结论被推翻,顾棉声音有些颤抖,“是谁?墨连城吗?”

    周卜易轻轻皱眉,墨连城的确可疑,但,不太对劲。

    “你冷静一点,现在还不宜妄下断论。”

    顾棉手紧了又松,然后他道,“知道了,都听夫子的。”

    “夫子……我……”

    “心情不好?”周卜易似乎在考量什么,“可以理解……”

    “我……”被周卜易看破了啊,周卜易会嘲笑他的吧?

    “过来”,周卜易张开双臂,“为师抱抱你。”

    什……什么?

    顾棉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周卜易能主动说出来的话。

    他愣了一会,然后慢慢走到周卜易面前,蹲下身,把头轻轻靠在周卜易腿上。

    周卜易轻拍他背脊,语气里有一丝嫌弃,但更多的是无奈,“顾小棉,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

    “小傻瓜,往前一点,到你夫子怀里来。”

    “嗯……”闷闷的一声,顾棉的脑袋埋在周卜易怀中,鼻尖尽是竹叶清香。

    “先生身上,为什么总那么香……”

    “有吗?”周卜易吸了口气,“闻不到。”

    “乌木沉香,还有竹子的味道。”

    竹林小屋住久了,可能腌入味了吧,周卜易想。

    至于沉香吗?

    那大抵因为我习惯偷偷燃一柱,给我那不能被祭拜的母亲。

    “胡说八道”,周卜易轻声,“哪来的香味,我看你啊,就是痴念太多。”

    “喜欢你,才会朝思暮想。”

    “呵,你那是痴想。”

    “没有回应的单相思才叫痴想,我是吗?”

    “怎的不是”,周卜易揉了揉怀里的狗头,“为师何时回应你了。”

    “你回应了,还不承认”,顾棉声音越发闷起来,“要是人人都跟你这样当夫子,全天下的学童都要撒谎成性。”

    “我可没教你撒谎。”

    “你言传身教。”

    “顾小棉,你要造反?”

    “我这不是正在造反吗?”顾棉低笑,“陪先生造反。”

    周卜易一时语塞,他翻了个白眼,用力揉揉某只狗脑袋。

    “得,陪我造反,合着我教的全是坏的呗”,周卜易掌心抵着顾棉额头,把他往外推,“滚滚滚,臣下不才,教不了您了,您趁早快去另请高明。”

    “不滚,先生自己说要抱的。”

    “反悔了。”

    “出尔反尔,言之无信。”

    “三儿”,周卜易两指挑起顾棉的下巴,“你气人越发有一套了。”

    顾棉轻笑,他站起来,手撑着轮椅椅背,附身,“比不上先生万分之一。”

    偏头,叼住美人耳垂,轻轻磨咬,“都是……先生教得好……”

    周卜易叹息。

    死孩子。

    说的什么瞎话。

    他教他啥了?教他气人,还是教他做个登徒浪子

    “您天赋异禀”,周卜易伸手捂住耳朵,“臣就不居此功了……你……”

    顾棉把他的手拿开,继续咬。

    “死狗”,周卜易用手拍顾棉的脸,“快松开,你咬够了没有?”

    耳垂上的力道加重,周卜易没忍住战栗起来。

    狗玩意儿,喜欢啥不好,喜欢啃人……

    啃了一晚上还不够,光天化日,白日宣淫……

    周卜易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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