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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先生为奴》 30-40(第1/16页)

    第31章 周卜易,误人子弟 “谁教的你,好生无……

    离鸡鸣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美人忽从梦中惊醒,然后隔了一会又陷进去。

    入梦,惊醒, 醒来,再进梦中。

    循环往复,似乎没有尽头。

    顾棉两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周卜易的手。

    本王要怎么帮你?本王已经尽了所有努力……

    周卜易, 你,要靠自己。

    顾棉的眼睛死死盯着美人, 趁他梦醒的那一点点时间跟他说话。

    慢慢的,周卜易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要怎么治好一个得了离魂症的人?

    顾棉将十根手指与美人相扣,一声一声唤着他的名字。

    “周卜易……

    “周卜易……”

    “周……卜易……”

    顾棉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唤了多少遍,也许是一千遍一百遍?

    然后就在某一声之后, 终于得到了回应。

    “叫魂呢?”美人笑着看他, “顾小棉。”

    周卜易美得不像话的眉眼弯下来,像是盈了一捧秋水。

    于是顾棉想,周卜易一定是狐狸变的精怪。

    要人老命了……

    “棉丫头, 直呼你先生的名字,是不是有点大不敬啊?”周卜易半开玩笑着,看见顾棉瞬间涨红的脸颊, 笑了笑,调戏似的低喃,“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大半夜的在屋里晃来荡去,爷这是问道寻仙呢?”

    顾棉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沉默着从小板凳上起来,绕过那凳子,然后和衣躺在了小榻上。

    “闭嘴, 睡觉。”

    这会儿他倒是惜字如金了,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差点没把嗓子说冒烟。

    周卜易忍着笑,到底是没憋住,漏了些声音出来。

    顾棉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夜里,幽幽如两团鬼火,一闪一闪盯着不住发笑的美人。

    周卜易可能是觉得顾棉这满眼苦大仇深的样子还怪可爱的吧。

    他越发笑得开心,笑得甚至咳嗽起来,然后皱眉吐了血。

    顾棉唰一下跟诈尸似的坐起身,鞋都顾不上穿,只一瞬就到了周卜易身边。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一直吐血

    外伤会导致人吐血吗?

    顾棉大拇指贴上美人唇角,把那血抹开。

    为什么……他身上是不是有别的病……

    他怎么就这么多病……

    这些病,会不会致命……

    为什么养个小私奴就这么难……

    顾棉低下头,轻声询问,“本王……可以抱你吗……”

    按理,那外伤应当都结痂了,小心一点应该不碍事……

    “不给抱,回去睡觉”,周卜易直接闭上眼睛,不理人了。

    顾棉手已经伸出去了,可终究是不敢唐突,怕伤到周卜易,又悻悻收回手。

    露气深了,而他也再没有了困意。

    顾棉在床底下找到了刚才被踢开的另一只木屐,踩着嘎吱嘎吱作响的木地板就出去了。

    他手里拎着一盏小油灯,走在黑黢黢的长廊里。

    偶尔有换班的家丁向他行礼,他视之不见,一路来到华云舒在的偏院。

    推开院门,顾棉深深蹙起眉……

    …好好的地上怎么全是大坑……

    华云舒在这里干了什么?开荒吗?

    他本以为华云舒早该睡下了,却没想到那卧房竟还亮着灯!

    顾棉放轻脚步从坑边走过,贴着窗边去听。

    ——那里面有人在谈话!

    华云舒听见推门声,转了转眼珠,努努嘴示意坐在旁边的人顾棉来了。

    那人不动声色微微点头,继续道,“云舒,你要的卷轴查到下落了,明日可能会出现在鬼市上。”

    ——明日吗?

    顾棉将耳朵贴在墙上,以期听得更清楚。

    “长兴啊,你明儿跟管家告个假,就说家里老母病了,要回去探望。

    “我们安排的牛车就在城东门外接应,鬼市的位置只有……”

    华云舒压低了声音,顾棉没听到名字,“…知道,错过了这趟车,连我也不清楚去哪里找入口。”

    傅辰压了压草帽,他没用腹语改变声音就是刻意要做给顾棉看的。

    也该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傅辰沉声,“明天天一亮我就出发,誓死拿回卷轴!”

    华云舒轻叹,“大人这病……唉……”

    “那地方是最后的希望了……”

    傅辰眼露赞许——好话术。

    有话如此,还愁殿下不上套吗?

    顾棉不知道屋里两人在做什么打算,他本是来叫华云舒仔细给周卜易把把脉的。

    现在看来这华云舒早就知道周卜易身体的问题了。

    顾棉转身离开——他现在就要出发,抢在傅辰前面上牛车!

    不亲自去看看,始终是不放心……

    况且……

    顾棉垂了眸子,听周卜易的意思,他们这些人其实未必可信。

    他只能相信自己和先生,其他人一概都要留个心眼。

    既然这东西听起来如此重要,那还是自己拿在手里比较好。

    见顾棉离开,两人才继续说起之前的事来。

    华云舒疑惑道,“长兴,那边为什么还不动手救人”

    傅辰语气中透露着不满,“他们已经放弃了南城王,决定重新培养一位朝歌皇室上谱。”

    “不可理喻!”

    华云舒不用想也知道他们选了谁!

    “那顾承年绝非池中之物,他脑后有反骨,而且之前对大人……坏了……那一脉难道对大人不满,想借此敲打他……”

    华云舒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你快点跟黎阳春解释,说服他去劝劝那一脉,大人他……”

    “晚了”,傅辰摇摇头,“我看见那一脉的人和顾承年一前一后从同一座茶楼出来……”

    “那一脉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或许,他们已经打算烧谱回炉,重铸九器。”

    “他们应该已经察觉我们脱离掌控,想要……只怕不光我们上谱九人,甚至包括黎阳春那几位督察在内,也许都被划了红线……”

    华云舒深吸一口气,腿有点发软,他抖着声音道,“我……我现在去告诉大人,提醒他……”

    “云舒”,傅辰抓住华云舒的袖子,“你还不明白吗?大人早就料到了。”

    “别再去打扰大人了……让他好好休息吧……长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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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兴心疼他”,傅辰咬牙,“那一脉明明有办法救大人出来,却放任大人去跪钉板……”

    “这件事本就是那一脉的问题!如果不是他们非要清算徐川,大人至于以身入局吗!”

    华云舒拍拍傅辰肩膀,权做安抚,“长兴,多说无益。”

    “既然他们不仁,那我们也没必要跟他们假义。相信大人的安排,相信大人的智谋。我们……”

    华云舒看着黎明即起,眼睛里渐渐亮起光,“终将登顶。”

    “只是大人在殿下一事上到底还是情感胜过理智,这点我们不得不防”,华云舒叹了口气,道,“长兴,辛苦你再去联系黎阳春一趟,计划已变,那一脉的布置不得不动了。”

    傅辰颔首,然后沉默了很久,忽然道,“其实……我怀疑那一脉早生了私心。”

    “他们究竟是想要一统,还是……”

    ——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们做的,与幼时他们教我们的,早已背道而驰。”

    “不重要了”,华云舒背上药箱,“我去给大人换药,再问问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不救泽舟,我们自己救!

    “没有顾泽舟,我们在边南关会多不少麻烦……”

    二人一道走出院门,然后分道扬镳。

    顾棉走到城东门的时候,刚好天蒙蒙亮。

    一个左肩膀上搭了条毛巾老农打扮的人正坐在牛车上用柳枝戳牙。

    看见顾棉,他一愣——不是…这谁啊?

    可能是路过吧……胡一窦想着,满不在乎继续戳起牙缝里卡着的菜叶来。

    “你叫什么名字?”顾棉径直停在了胡一窦面前,“在谱上排第几?”

    “嘿,你特么谁啊?”胡一窦拉下脸,“知道老子在谱上还这么趾高气扬,一点礼貌都没有,你是哪个误人子弟的家伙教出来的??”

    顾棉极冷淡地吐出三个字,“周卜易。”

    ——完了……

    胡一窦一个趔趄从牛车上摔下来,连滚带爬抱住顾棉大腿,“咳…那个……小胡我就是没睡醒……”

    “主子…您…您可千万别跟大人说啊!”

    要是叫周卜易知道自己骂他误人子弟,他还不得扒了自己一层皮

    “嘿嘿嘿,主子……姓名什么的无关紧要,您想怎么叫怎么叫,就是叫我胡狗蛋儿胡铁柱都行啊。”

    顾棉一头黑线,他拂开胡一窦的手,冷着脸道,“本王不喜与人触碰,离本王远点。”

    “没关系啊主子,您可以不当我是人,当我是个牛马就行”,胡一窦站起身,挠挠头,“我擅长堪舆风水、盗墓偷尸、摸金挖坟,主要作用就是当个开路的马和搬运的牛,人送外号一牛马。”

    顾棉闻言脸色更黑——这都什么跟什么?那《名器谱》上怎么尽是些奇葩

    胡一窦神色小心看了顾棉一眼,紧跟着便低下头,左右手两根食指不停对戳。

    “那个…刚刚是我没有礼貌,顶撞了主子……主子别告诉大人呗……”

    顾棉看了胡一窦一会儿,道,“可以,等会带本王一起去鬼市。”

    胡一窦脸色一变,“这个……那个……额……”

    “怎么?”顾棉眉头一皱,“支支吾吾的什么意思?”

    “啊……鬼市在…在地下……”

    胡一窦心一横,闭上眼道,“其实这鬼市在皇陵下面!您可能要掘自己祖坟!”

    “……”

    第32章 活阎王回来了! “周卜易他…他没死!……

    顾棉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他一言不发走到牛车后面,然后纵身一跃,躺在车板上的稻草中闭目养神。

    顺便等着傅辰过来。

    胡一窦见顾棉闭上眼睛, 识趣地没有再与他说话,翻身坐到牛背上,嚼着野草欣赏日出。

    常年行走在地下的人,会比旁人更容易感知到阳光的温度吧?

    胡一窦摸摸下巴上的胡须, 那里沾了片秋叶。

    他对着秋叶笑了笑,便将它送进风里, 招了招手,像是在送别一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鸡鸣响过三声,傅辰的身影才遥遥出现在远方。

    “长兴!”胡一窦大嗓门喊完,才想起来顾棉还在睡觉, 顿时懊恼地一拍脑门。

    傅辰也看见了他, 远远地站住脚,满脸震惊。

    “胡…胡一窦!怎么是你!”

    坏了!他不是应该正在送尚方剑转移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消息没有传出去,中间出了差池!

    这下出大事了……

    一定是那一脉从中作梗提前截胡了尚方剑, 这把剑若不能送到顾棉手中,后面还怎么……

    胡一窦见傅辰一直不过来,也有些疑惑, 他取下别在牛角上的短鞭,打了个呼哨。

    顾棉躺着没动,等到傅辰准备上牛车之时,才忽然从草堆上坐起。

    傅辰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道,“王……王爷”

    顾棉觉得有些可笑。

    他身边人的身份几乎全都是假的,那究竟什么是真的呢?

    好一个门夫, 好一个傅辰。

    “傅长兴”,顾棉嗓音低沉,“你跟了本王十几年,本王认识你的时间比认识周卜易还久。”

    “你瞒得好啊”,顾棉眼露疲惫,“你又是谱上第几?”

    傅辰低着头不说话,良久后,他取下脖子上挂着的帆布包。

    “王爷……小人替您易容……”

    “生人不入鬼市,鬼市不见真容”,胡一窦感觉气氛不对,在一旁解释,想借此引开话题,“所以要画殓容扮死人,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一来可以隐匿信息,保证交易的顺利,二来嘛……”

    “二来这能进鬼市的都是地下的朋友,人多门杂,相互之间怎么着也会有点世仇摩擦,万一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打起来还闹大了,不就暴露鬼市位置了嘛……”

    顾棉一边心不在焉听着,一边盯着傅辰的手,眼睁睁看着他掏了个纸包出来,那里面装的竟是墙灰!

    这东西抹上去,会烂脸的吧???

    顾棉皱眉摇头。

    傅辰将墙灰放在草堆上,又掏出一个小陶罐,“这是云舒调的药油,先涂一层就不伤皮肤了……”

    顾棉犹豫再三,勉强点了点头。

    他身体僵硬——第一次被人化妆,还化的是个死人妆!

    这体验……就怪奇妙的。

    等傅辰都画好了,顾棉也不知道自己最终变成了个什么鬼样,只从那胡一窦不住颤动的肩膀可以瞧出……

    …大约是挺乐子的……

    傅辰一脸严肃,抓着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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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胡一窦那边走。

    胡一窦一边没有形象地颠笑,一边拍着牛背大喊,“哎——你可别动我这张俊脸!”

    “我戴个面具扮纸人就行。”

    顾棉手指一紧——草!

    可以这么搞,怎么不早说?非得等他化完了说?!

    顾棉再往旁边一看,只见傅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青面獠牙的鬼面具,瞬间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咳…”傅辰把面具戴到脸上,“时间来不及了,所以小人只好将就一下……”

    说完傅辰就上了牛车,与顾棉坐在一处,“老胡,赶紧上路!等到了午时,鬼门可就要关了!”

    “欸!得嘞!”胡一窦笑呵呵甩了个鞭花,驱动牛车上路。

    “殿下躺好咯,咱这是灵车,您今儿个演寿老爷!”

    顾棉无奈,只得躺好,刚躺下就听那胡一窦说,“一会上了黄泉路,可就不好开口说话了,交易得用腹语,这也是长兴非来不可的原因。”

    顾棉动了动手指,表示自己听见了。

    一路上再没有人开口,顾棉躺了一会,渐渐养饱了精气神。

    牛车减速,顾棉本以为会往皇陵那边去,谁知胡一窦转了方向,一头钻进了密林。

    没过多久,车停了,面前是一棵百年老树,巨大的树干上有一个半人高的树洞。

    胡一窦没有解释,他身姿矫健率先钻进了树洞里,消失了。

    顾棉迟疑了一下,咬咬牙跟着钻了进去,原来那树底下有个土洞,上面还吊着绳索,顾棉抱住绳索很快溜了下去。

    下去后不久,就被人披了件黑色斗篷,从头遮到脚,只能看见顾棉死人一般完全面目全非了的脸。

    胡一窦也披了斗篷,手上还拿着一件,不远处的桌案前坐了一个人,地上的麻袋里还有不少一模一样的斗篷。

    傅辰从后面走来,胡一窦将斗篷丢了过去。

    然后他走到桌前,敲了四下桌面。

    顾棉眸光微动——这搞得真挺煞有介事的。

    民间有异闻,说是敲门有规矩。人该敲三下,鬼才敲四下……

    他们现在可不就是鬼么?

    那桌前坐着的人头也不抬,明明没有开口,却能听到他的声音,因着空旷的空间,一回声就跟鬼在说话似的。

    “叫什么?哪年死的?”

    傅辰系好了斗篷,胡一窦在旁边比划了几下,他点点头,用腹语回道,“死于前朝,生于今朝,我们赶着投胎,还望行个方便。”

    “名字,好给你们几个勾生死簿。”

    “名字不知道,但那位……”傅辰指着顾棉,语气压得有些低沉,“阎王家的接班人。”

    “阎…阎王!”那人站起来,对着顾棉鞠了一躬,“不用记了,你们拿着空牌位直接进去就是。”

    顾棉看见那人眼中有一丝惧色,不由心下疑惑起来。

    胡一窦给他们分发了牌位,说的是牌位,其实就是一块挂在腰上的小木牌。

    胡一窦蹲下身,在那人的麻袋里找蜡烛。

    那人也不拦,就看着胡一窦拿了整整五分之一,塞满帆布包才作罢。

    胡一窦冲那人点点头。

    那人却忽然叫住他们,“阎王点卯,百鬼燃灯,不知那位可否放小人还阳”

    胡一窦脚步一顿,给傅辰比划了一个数字。

    “十五点灯,名册上不会有你。”

    傅辰说完,那人竟是满面感激不尽,冲顾棉跪下,叩头道,“阎君仁慈,我名李德,请转告他老人家,朝歌李家日后必当回报。”

    “三尺微命,往转圆缺。今日落魄,他日乾坤。”傅辰留下这句话,就跟着顾棉他们消失在入口处。

    那人很久之后才抬起头,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周卜易……”

    李德喃喃自语,“他没死……他回来了……”

    那个活阎王他回来了!

    李德失魂落魄坐回椅子上,等午时一到他就迅速钻出树洞,弄了些茅草遮挡洞口,然后匆匆离开。

    ——回李家!立刻准备投名状!

    周卜易既然没死,只怕这腥风血雨即将掀起。

    周卜易的铁血手腕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哪怕是朝歌皇室,也挡不住周卜易的疯狂报复!

    李家,必须要站队了!

    他要回去通知他那个中书令的老爹,赶紧乞骸骨辞官。

    如果他爹记恨他当年出走不肯听,那就不管李家了,起码先保全自己再说……

    顾棉走在黄泉路上,只感觉每一个路过他的人,都隔着一张面具在嘲笑他。

    他手指越发攥紧,有一种很想掀桌子的冲动。

    傅辰面具下不知道是什么神情,倒是那胡一窦肩膀抖动幅度越来越大。

    ——这傅长兴到底给他化了个什么妆有那么夸张吗?

    这鬼市没有想象中那般热闹,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摊位,还很敷衍。

    有人就坐在地上,垫了个麻袋,往上面摞了一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破烂。

    没有叫卖吆喝声,摊主们好像都很高冷,无一例外都用草帽遮着眼睛,黑布蒙着脸,不发一语。

    顾棉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复盘之前走过的路程,然后他就发现了不对。

    这胡一窦……似乎是有意识的引着他往某个地方走。

    之前那些摊位,胡一窦虽然装模作样去查看过,但,总感觉胡一窦知道这里没有卷轴……

    而傅辰就更离谱了,他竟然一点没有帮忙的意思,只埋头跟着胡一窦乱逛。

    顾棉眉心下陷,眉梢挑起,想到了一种可能。

    ——胡一窦知道卷轴在哪,而傅辰知道胡一窦知道卷轴的消息。

    巧合吗……还是……

    那卷轴根本就是胡一窦放出去的呢……

    顾棉眸色一瞬间深了许多——从昨天晚上的谈话开始,他们就在故意引导他来这个鬼市,拿到那所谓的卷轴。

    从一开始,这卷轴就是冲着他去的。

    但这是个阳谋,顾棉无法拒绝。

    如果周卜易真的病重到非卷轴和华云舒说的地方不可治,那么他……赌不起。

    这个卷轴必须拿到手里,那个地方也必须弄清楚在哪,然后去一趟。

    前面,胡一窦忽然停下脚步,左顾右盼起来。

    顾棉集中精力,开始寻找,很快就看见了卷轴。

    他往那边走去,然后悄悄观察了一下胡一窦的目光。

    果然…东看西看就是不往卷轴这边看……

    就像故意让给他一样。

    顾棉没有迟疑,拿着卷轴就直接揣到怀里,然后丢了一叠银票过去。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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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顾承年给的……花起来不心疼。

    顾棉心中忽然闪过一个绝妙的想法。

    第33章 先生就喜欢调戏他 “别跑啊棉姑娘~”……

    顾棉回去的路上一直心不在焉打着小算盘, 一时竟忘了要洗一洗脸。

    到了东门,顾棉跳下车带着卷轴独自回府,走在街上不断有人侧目, 他也恍若未觉。

    已是夕阳近黄昏,傅辰看着顾棉远去的背影,开口,“胡牛马, 你不是应该在岭南吗”

    胡一窦呸了一声,吐出草根, “东西我已经给墨连城了,他不是要去墓里布大阵吗?我去找他拿图纸的时候,他说他顺道带过去,我就给了呗。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何止有问题……问题太大了……

    “这事要是叫大人知道, 你非得……”傅辰叹了口气, 颇有些无奈道,“墨连城可能有问题……你能不能别那么大大咧咧,长点心眼儿行不行”

    “害, 怕啥,反正大人在这,能出什么事。”胡一窦满不在乎道。

    傅辰闻言皱了皱眉。

    这……这想法不对啊, 要是老胡一直这样,后面说不定要在他身上出大岔子。

    “胡一窦!”

    “吼啥吼”,胡一窦不满的捋捋胡须,“回去看你的门吧,我下墓了!”

    胡一窦把傅辰撂在一边不理,一扬绳鞭,“叱——”。

    就驱着牛车掉头离开了。

    傅辰忧心忡忡看着牛车的方向, 叹了好几声,又看了王府方向一眼,摇摇头,走进一家客栈。

    黎阳春一身便衣,就站在客栈二楼,看见傅辰,直接推门进了包间。

    “那边的决定我改变不了”,黎阳春站在窗边,背对着傅辰。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如果不是他心太软,我们何至于如此被动”,黎阳春负手而立,“他再心慈手软下去,那么就将由我代他……”

    “黎督察”,傅辰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您为什么总怀疑大人呢?”

    “您很清楚,您与大人的差距。”

    黎阳春似是晃了晃神,然后他转身,看着傅辰,“长兴,我并非质疑他的能力,而是……”

    “我看出来,他似乎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你该明白,如果他为情所困,等着我们的将是满盘皆输。”

    “我不明白”,傅辰握了握拳,“大人他不是木头!”

    “不,你明白”,黎阳春轻声,“徐川就是例子。”

    “所以他必须是一块木头,一块完美的人形木头。”

    “诏狱的事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他再继续任性下去,那一脉……”黎阳春叹息,“你知道的,我并不想……”

    “但我必须提醒你,那一脉会有更残忍的手段来逼他收心。”

    “长兴,我改变不了任何事情”,黎阳春语气无比沉重,“你想看他再去滚烧红的钉床吗曾经就因为他替你说话……”

    傅辰紧紧攥住拳头,“当年是我连累大人……这一次,我……”

    “长兴,你要明白,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大人好……比起殿下,我更在乎大人……”

    “我明白了”,傅辰点点头,“长兴的命是大人给的……必要时候……”

    “必要时候,你就做掉顾棉,然后带着大人走,那一脉,我们会想办法蒙混过关。”

    “大人他若不愿呢……”

    “你们啊,总是看不透”,黎阳春摇摇头,“你管他愿不愿,叫云舒毒晕他,叫允之打昏他,随便什么法子,先保住他的命再说。”

    傅辰沉默片刻,坚定点头。

    “哦对了,那个戏疯子被放出来了,他说要去边南关等大人,你提前告诉大人一声,让大人有个心理准备。”

    “梅学林!那里是战场!他过去干什么!”

    傅辰一想到那个不男不女不人不妖的怪物就头疼。

    “也是那边的安排,可能是去牵制大人的,你也知道学林他……”

    “……”

    顾棉进门的时候,华云舒正端着茶杯,喂美人喝水。

    听见响声,华云舒回头一看,愣了一下,没忍住大笑起来。

    “哈…哈……”他努力去忍,但很快破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那个…哈哈……我还有…哈哈哈我还有事……”华云舒把茶杯搁在一边,飞速逃离现场,整个王府仿佛都能听见他放肆的笑声。

    美人靠墙坐着,抬眸淡淡看了顾棉一眼。

    “爷这是打算吓死谁?”

    顾棉后知后觉摸摸脸,摸了一手面粉似的白粉。

    “去洗个毛巾过来”,周卜易伸手拢了拢被褥。

    拢完了也不见顾棉动,美人眯起双眸,看了顾棉好一阵,轻哼,“别愣着了,拿过来为师给你擦擦脸,脏死了。”

    顾棉心跳慢慢加速,墙灰掩盖下也能看见他熟透了的脸。

    周卜易笑了声,不说话,只看着顾棉,看得顾棉连耳朵根也发起烧来,逃也似的跑了。

    周卜易动了动身子,轻嘶一声——果然还是有点疼。

    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无伤大雅。

    顾棉端着铜盆回来了,他一早就借着水镜瞧清了自己的鬼样,此时脸色很不好看。

    夸张的黑眼圈,乌紫发黑的嘴唇,快比脸还大的腮红……

    …这踏马画的风流鬼吧?合着他是因为马上风死的

    周卜易接过半湿的毛巾,抬了抬手……

    够不到……

    “顾小棉,你衣服里插竹竿了吗?

    “弯个腰能死怎的?”

    顾棉感觉周卜易莫名其妙心情差了很多,他抿抿唇,踢掉靴子,跪坐在床上,低头靠近美人。

    周卜易手一紧,把毛巾里的水都捏出来些许。

    …不是……他靠这么近做什么?

    他脑子轴的吗?这么近怎么擦

    周卜易把手放在顾棉胸口,轻轻推了一下,眼睛里已染上三分怒气,“远点,要不别擦了,反正丢人的是爷自己!”

    顾棉耸了一下鼻子,没闻到血腥味,这才将腰身移远了些。

    “你…你怎么坐起来了……”

    “躺倦了”,周卜易一手扶正顾棉的脸,一手用毛巾擦拭,“再躺下去,奴要散架了。”

    …你乱动才会散架吧……

    顾棉刚要抿唇就听见一声呵斥,“把嘴张开,这涂的什么鬼颜料,本来就难擦!”

    顾棉的目光有些复杂,说不好是憋屈还是委屈。

    他深吸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

    ——本王不与尔病弱之流斤斤计较!

    周卜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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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眼神很凶,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力气,他的手很轻。

    擦了小半张脸,周卜易将毛巾丢进铜盆,顾棉垂眸搓洗,脑子里却全然不是手中之物。

    刚刚先生摸他脸了,还摸了好多下。

    顾棉感觉自己有点像得了骨头的大狗,因为骨头很多,就开心得恨不得把尾巴给甩飞到天上去。

    …幸好他没有尾巴,不然丢脸可就丢大了……

    周卜易这个王八蛋一定会嘲笑他的。

    洗好了毛巾,顾棉又把毛巾递过去,然后目光灼灼盯着周卜易的手。

    那只手……原先是该有点肉的,肉和骨的比例刚好,漂亮白润又不缺骨感。

    可如今呢顾棉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一个词——鸡爪。

    那就是一张皮裹着白骨罢了,瘦得骇人。

    一想到这,顾棉头就越来越低。

    周卜易皱着眉给他扳正,然后挂了一抹讥笑道,“爷搁这面壁思过呢?奴是擦脸,不是洗头。”

    “周卜易,你说够了吧”,顾棉声音有点闷闷的,“不准再说了。”

    “怎么?”美人皱起的眉头忽然松开,轻笑着拍拍他的脸,“要给爷说发烧了?”

    ——怎么就喜怒无常失心疯成这副模样?

    顾棉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手心。

    反正周卜易得失心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顾棉缓缓阖眸,他早就习惯了。

    指尖用了一点力,掐着手心肉,他才忍住了没落荒而逃。

    以前的时候吧,周卜易这个混蛋就喜欢撩他玩,他不经撩,稍微过火了些,他就想跑。

    那个时候,周卜易就一边勾着他的衣带把捂着眼睛的他拽回来,一边揉捏他通红的脸颊。

    “别跑啊棉姑娘”,周卜易眼睛里满是恶劣的笑容,“说两句玩笑话而已,不至于羞成这样吧?”

    他连连后退,周卜易却偏要使坏的步步紧逼。

    脊背贴上墙壁,无路可退之后,顾棉一把抓住周卜易宽宽的袖子,把脸闷在了里面,死活不肯撒手了。

    周卜易就笑着蹲下身,一边揉他脑袋,一边道,“小殿下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红这么烫”

    顾棉想着从前呢,这混蛋就喜欢逗他玩,似乎能从中获得极大的乐子。

    如今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只是如今他已经比周卜易高出很多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殿下了。

    顾棉眼神越来越晦暗,其中夹杂着一种非常危险的情绪。

    周卜易,你给本王等着,等本王把你养圆了,看本王怎么欺负你!

    美人轻蔑一笑,丝毫没把顾棉的目光放在眼里。

    他把顾棉擦得干净如初,才又懒洋洋靠回床头。

    像极了一只懒猫,心血来潮用爪子捞了几下鱼,没捞多久就用尾巴圈着身体晒太阳去了。

    顾棉看着美人这个样子,实在是心里很痒痒。

    周卜易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您怎的还没滚?”

    “那臣请爷滚?”

    第34章 他注定要被折断 “他只为你而存在”……

    “这是本王的寝殿, 你要本王去哪?”

    周卜易,本王哪里也不去,就在这守着你。

    “算了吧爷”, 周卜易轻轻咳嗽几声,“奴已经想通了。”

    “念头通达,诛邪不侵。”

    “本王不信你。”

    “好,你不信, 奴饿了,爷先去弄点吃的行不行?”

    顾棉仔细观察着美人的神色, 见他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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