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秦支微微瞪大双眼:“我和江同学关系不错的,我们坐了半个学期的同桌,上课时候还经常一起偷吃零食——有点扯远了……。”
“嗯……”秦支接着说,“总之,我们还算朋友的,怎么没有理由说远离就远离,他之后要怎么看我。”
柳知漾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眸色比夜幕还要深沉,他敲了敲桌子:“你们没有之后。”
“如果你真是抱着朋友的心思和他接触,你就不会大晚上单独约他出来见面。”
“而且,不止一次。”柳知漾的眉眼在灯光下极为冷艳,对待其他混混们的气质自然而然凸显:“我说得对吗?”
秦支嘴角的弧度停止在这一刻,半晌,他竟是坦然点头:“对。”
“我暗恋江至迩。”本人不在的时候,秦支说话便不再假意客气,“很早之前,早在他还没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他了。”
“我敢肯定,比你更早。”
这种话毫无威慑力,尤其在柳知漾经历过订婚宴以后,有些想法一点跃出水面,就再也收不住地席卷而来。
柳知漾扯着笑,好半天,才笑得停下来。
他道:“来说说,谁规定的,你喜欢人家,就算做你捷足先登,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
“况且。”说到最后,柳知漾尾音转冷,一点笑意也无,有着截然不同的寒意:“江至迩是我男朋友。”
“他答应了吗?”
还没等他说完,秦支便缓缓开口,柳知漾一下没有听清。
他紧皱起眉头:“什么?“
秦支又抿了一口温水,嘴角的弧度也抿开来:“我说,他本人答应这件事了吗。”
“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两个人总要一方表白一方答应,才算在一起吧。”秦支有条不紊地举着例子:“你们呢,谁表得白,谁答应了。”
柳知漾心说这还用解释,江至迩不止一次和他说喜欢,这还不够明显,再说凭什么和秦支解释。
柳知漾只觉得他像个狗皮膏药,语气不佳:“你管呢。”
秦支表情诧异:“我当然要管。”
他很快又笑起来,这次非常认真:“毕竟,江同学从来没有一次提起过他有男朋友的事。”
秦支举着手指:“一次都没有,我又和你不熟,我只信江同学说的话。”
在柳知漾倏然翻腾着冰冷危险的目光中,他拄着下巴:“只要他是单身状态,我就有资格追求他。”
“所以,从某种意义来讲。”秦支笑意晏晏:“我们算是平等的竞争对手,谁也没比谁高贵多少。”
“我去你大爷,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在柳知漾即将揪起秦支领口的时候,他听见门开声音。
江至迩就站在门口。
秦支微微转头,几不可闻的笑了一声。
*
这顿饭到底没吃成,因为还没等吃,你就先拉着柳知漾走了。
从卫生间回来的路上,你还把玩着手机,完全没想到一回来两个人剑拔弩张的。
一个满脸慌张,一个气势汹汹。
你属实没想到啊,两个一看就不在一个频道的人,居然能快要打起来。
而且拢共你去卫生间看消息也没过几分钟。
你先拉住了柳知漾,后者快把我气到爆炸写脸上了,你和秦支说了一声,直接把柳知漾拽走。
你们走得飞快,秦支静静坐在椅子上,半晌,笑意消失不见。
他紧捏着手机,想不通凭什么是柳知漾入了你的眼。
柳知漾表现得相当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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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从餐厅出来,冷着脸:“你不相信我就算了,但是用得着这么偏心吗。”
语气特别冲,特别严重。
你:[没有]
柳知漾:“那你劝架,劝我不管他?”
你:[因为我只在意你呀]
柳知漾:“你……我……他。”
刚刚还气焰嚣张,杀气腾腾的少年被一些灭了火,手忙脚乱起来。
你:[我知道你不高兴了是不是]
柳知漾:“……没有。”
你:[真没有?]
柳知漾:“没有!”
……
……
柳知漾:“有。”
他一偏开头,你正扬唇浅笑,眼睛一眨不眨,只看着他。
你轻轻晃着他的小指:[嘴巴是用来沟通的,当然也可以用来和我接吻]
柳知漾猛地又红了耳朵,不等他再做反应,你又温声开口:[不高兴要讲出来,不要让我猜]
你:[你讲,我就来哄你呀]
你伸出三根手指:[百分百自愿]
*
你先安抚了柳知漾,答应他明天一早就去找他,手机给秦支发了表情包,后者倒是立刻说没关系,此时游戏时间已经转到了凌晨三点。
你点开了邮箱,按下跳转键,最后出现在另一家门口。
有钥匙,有解锁密码,推门,走过玄关,进入卧室。
这是出于二层的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入目,柳絮冬蜷缩在地上,腰背靠在床边,一个腿脚不好的人,拐杖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稍稍一挪动姿势,大概能露出一些不该露出来的。
可他就是故意的。
他也许不光是喝酒了,或许还有别的因素,因为他的脸异常的红。
你觉得游戏的确升级了,从这关开始,所有接触的NPC仿佛都有着自己想法一样,让你久违地体验被人追求的感觉。
在现实你不乏这种体验,但往往追你的,你一个都没答应,倒让你觉得无趣。
和主不主动没关系,你只不过是更喜欢全程由你掌控的愉悦。
一个由自己不断挑战最后赢得的高高在上的支配者,远比被动的选择有趣得多。
你觉得应该是上次堪称暴虐的体验给男人沉寂多年的傲燥内心全部勾了出来。
本来就不是一个意外,你有意为之,他顺水推舟。
但本质,柳絮冬还是那个傲慢不已认为自己能够轻易夺回主权的人。
屋里没开灯,男人隐藏在暗黑里,能看出在若有若无的笑,而你像一个忽然闯入的外来者,不熟地形,也不知路线。
一进来,宛若晕头转向。
因为你的确好半天都没动。
房间里铺满了柔软的地毯,男人做足了脆弱姿态,他像对待每一个一路上遇见的势均力敌的敌人一样对待你,他都跪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被对待过的痕迹,这还不够卑微吗?
柳絮冬被大开的门带来的对流风吹得一激灵,深邃的眼神对着你,淡淡月光下依稀映出他比宛往日深沉的眸底。
他喃喃着:“……冷。”
即便是其他人,见到男人这幅模样,第一反应也是将他抱到床上,无关任何暧昧情愫,因为他的腿疾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轻轻对待。
他都受过那么严重的伤了呀,他哪里有那么坚强,就算他表现得再坚韧,再优秀,那也不过是假意的,内里的他多么脆弱呀。
更何况柳絮冬很温柔,他温柔地对待所有人,所有事,他从来没对不起过谁,哪里会有人真的会对他产生脾气。
但你没动。
你微微勾着唇角。
柳絮冬望着你,你们的视线在空中对上,黑暗中,你们仅仅能看见彼此的轮廓,看不清具体的表情,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情况。
半晌,你笑了。
“你发照片的时候,我根本没在家。”
“你知道我刚才在和谁在一起吗?”
凌晨,半夜,刚从其他人身边赶来的少年这样说着。
平静无比。
“你侄子。”
柳絮冬紧紧抓起了毛毯,听见少年毫不留情的语气,也许是戏谑,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
少年笑了笑,补充道:“柳知漾。”
第34章 第34章 正经游戏。
无论是在当前时间线还是在几关后的时间线, 即便从外表来看,叔侄关系的确带来了七八分的相似,但他们有着最本质的区别。
柳絮冬总在试图完完全全地占有你。
要说他多爱吗?
没有。
他很难去爱上任何一个人,但他非常沉迷夺取的快感, 装作痴情不已, 深爱唯一。
与其说是他在勾引你,倒不如说他想要得到一个爱着柳知漾的江至迩, 随便谁都行, 他单纯的嫉妒愤恨,就像他看着自己丧失主权, 看着另一个亲人轻而易举地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由衷得觉得痛苦愤怒。
从小到大的经历, 他一次都没能留住过任何一个他想要留下的东西, 甚至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也只能获得其他人的唾弃。
于是他开始隐藏锋芒, 他又是一个不善于伪装的捕手,于是他开始欺骗自己。
骗自己不疼,骗自己惨状不堪, 骗得别人团团转,为他忧虑,甘愿为他付出所有。
很明显,他很成功。
将自己伪装成被蔓延藤蔓缠住的、被铺天盖地的落网困到动也不能动, 引来无数想要拯救的人, 在满目爱意中将人慢慢吞噬。
这是他最惯用的手段。
讲真, 你没少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比如,苏楚琛,比如, 韩夏,再扯远点,你的父亲。
他们总是喜欢用着看起来温和实则强硬的手段逼人同意他们希望达成的目的,我行我素,刚愎自用,并不是想教会其他人什么,只是当一个成功的年长者当久了,不容拒绝。
你厌恶这种姿态,但你喜欢和他们交锋。
你有着一副让许多人艳羡的皮囊,一个很从未处过劣势的聪明脑袋,一张甜蜜的随便哄人开心的嘴,以及一个最冰冷的心脏。
看着许多人像是飞蛾扑火一样奔向你,看这些运筹帷幄的淡漠家伙,从最开始高贵得不屑一顾,沾上名为苏洱的瘾不可自拔,一点点堕落,察觉到被你拉下深渊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像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祈求你不要离开,低声下气求着你的爱。
可他们表现得越卑微、越没有安全感,非但得不到你的一丝怜悯,你越想彻底撕碎他们的所有,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全身心,全部。
温暖的毯子踩在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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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质地柔软,门没关,窗户也透着缝,单薄的衣物无法抵抗夜晚的凉意,
随着每一次呼吸,柳絮冬的皮肤都在微微发抖,处于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你缓步走进了卧室,最终,停在他面前。
没弯腰,没蹲下,站停在原地,静静看着柳絮冬。
没有任何迁就的姿势只能让男人慢慢仰起头,人在做伸展脖颈这一动作时,凸起的喉结再明显不过,全身连接心脏跳动的脉搏也在附近,一下一下跳动,像被咬碎了的黄昏,半边崛起半边落下。
他看起来很薄弱。
柳絮冬抬头望你,你居高临下,他位于弱势,灯光下映得风清云净,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你和他……是为了我吗?”
你:[是呀]
当靠近时,你的声音听起来要轻柔得多,但太轻了,反而给人一种抓不住的飘散感。
你:[我不是和哥哥说过吗,我接近柳知漾都是为了哥哥]
你:[我知道,你很讨厌柳知漾,想要毁掉他,虽然隐藏得深,但还是被我察觉到了]
你看着他,渐渐收回了亲昵的称呼。
你:[我是不是很聪明?做了你的挡箭牌,我应该得到奖励]
边说着,你解开了一边袖子的纽扣,同时,柳絮冬的第一个衬衫领口散落,他的视线缓缓抽开,落在一处:“可我……”
第二个纽扣剥开。
你打断了他,左手探索到他的衬衫下摆。
“你刚刚不是这么叫我的。”每个人能感受到的敏感部位都不一样,有些人是耳朵,有些人光是搭在肩膀上就会引起战栗,男人就更直白了,更多时候光是缓慢触碰就能引来极大的反应。
柳絮冬半个音节卡在一半,他看着你,眼睛立刻润到带了一些什么东西似的。
人在很多时候都受肾上腺素支配,这种神奇的激素会让身体在某些时候不听使唤,做出一些连自己都不懂的冲动事。
没有理由,单调而已。
他因你带给的快感而颤抖不停。
夜夜感受到头疼的人,在吃上一片止痛药后,就像是上瘾,再也戒不掉,柳絮冬品味到了那晚的快乐,到处尝试,最后还是忍不住,向你发了消息。
你的衣服完好无损,手从男人小腹下方开始,向上滑动,力度并不温柔,在经过某些地方时,他的身体都会随着前倾一次,毛毯都渐渐沾上了粘腻的质感,最后,在一只手碰到他的锁骨时,你掐住了他的脖子,与手法一样杂乱无章,让人如同脱离水面的鱼,一瞬间的缺氧让他发出挣扎的细碎动静。
不光是手底的跳动不止的代表生命的血管,还有彻底湿透了……
你回应了他发来的信息:[该叫我什么?]
柳絮冬的目光已经灼热不堪,点点碎碎的流光被打散再度凝聚浮动。
他抽着气:“老公……”
你没有安慰他,甚至没有松开手,你只是忍不住笑了笑。
一个妄想占有其他人的上位者,最后却臣服在了最基本的欲望里。
简直太有趣了。
*
无论是作为玩家,还是生活在现实而言,做事之前查好攻略是你的习惯,未雨绸缪总归是没错的。
游戏还算比较良心,最起码没让你再度体会一遍高考,当然如果真的让你经历,你一定会找客服再战百倍回合,乐此不疲。
所以,在报完志愿没出分数的前夕,临上大学的这个暑假,没有很爽,只有更爽。
你四处踩点,拿着小地图到处扫了一遍,最后圈起几个地方重点画起来,分写上一二三四,等走完一遍流程,彻底敲定后,你点开右下角信息框,本想打字,想了想拨开了视频电话。
——
柳知漾刚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他没有用吹风筒的习惯,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从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
不健康,但很爽。
冰冰凉凉的,直接从喉咙砸到胃里,散开了残余的湿热气。
嗡嗡。
是手机传来声响提示,大晚上的,谁会打来电话?他顺手关了空调遥控器,手按开接听键。
面容精致的少年赫然出现在手机屏幕里,眼睛亮晶晶的,比冬日飘散下来的雪花还要干净。
很有视觉冲击力,一是柳知漾根本没注意来电昵称,二是因为,江至迩的确太过好看。
屏幕几乎是怼脸的,而且因为镜头本身的缘故,它会自动磨平人的棱角,让人的五官变得平齐,所以会出现很多本人漂亮,但并不上镜的情况。
江至迩几乎没有被这些因素影响,反而因为镜头离得近,能看清少年的全部眉眼骨骼,明明暗暗的灯火里,面容清秀透亮,如盈满星光。
明明见过这么多次面,甚至都做过好几次接吻这样亲密的事情,但柳知漾此刻还是莫名其妙地开始紧张。
“刚刚洗头发了?”
江至迩很多时候都挺散漫的,总带着股倦倦的意味,除非有很新奇的事情吸引他注意让他精神起来,否则说话的时候总要拖一拖音调,将薄凉清脆的少年音冲淡。
柳知漾有些不自在,掩饰般地喝了口矿泉水:“嗯。”
江至迩忽然又把屏幕靠近,脸无限放大,眼眸如黑曜石一般清明,盯着他,微微蹙起眉头。
“你还说我。”男孩子抱怨着,“头发湿的都掉水珠不擦干,也不吹头发,还喝冰水?”
说到最后一句,江至迩的语气已经完全挑开,带着浓浓的不认可意味。
但始终,音调都是放轻的,不像苛责,反倒始终带着点对身边人的亲昵。
江至迩在关心他……
这种时刻被人叮嘱的感觉实在太过新奇,让柳知漾的心不停地跟着晃啊晃。
“知道了。”刚说完,他怕对方觉得自己回应太平淡,又迅速补了一句,“下次不会了。”
也别扭……
柳知漾就不会说好话,光这一句就能难为死他。
但处在屏幕里的江至迩却因而弯开了嘴角:“乖。”
一个字,又让柳知漾耳后根快烧起来,他飞快瞟了一眼手机,发现不同之处,江至迩明显是在走动,画面在不停晃动,此时微微拉开距离,露出外面的路灯。
柳知漾很想问一句江至迩是不是在外面,但说了好像又故意管对方似的,话到嘴边,最后变成一句——
“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
差点咬了舌头,人家愿意打就打,关键是他自己都接了,在这没话找什么话。
江至迩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停顿,笑了笑:“因为想你了。”
“你有早睡的习惯吗?”话说一半,屏幕忽然剧烈抖动一下,伴随着一声哎呦,柳知漾蓦然收紧捏着手机的指头,却只见江至迩再次冒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爱心型的气球。
问他:“路上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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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
江至迩一天哪里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还行。”他暗自松口气,把塑料瓶扔在桌上,半边身体顺势靠到窗边:“我不早睡。”
而且现在才晚上七点多,他就算早睡也不可能这么早躺到床上。
听了他回答的男孩子却忽然很高兴似的:“既然你现在没睡,晚上出去一趟呗。”
柳知漾以为他有事情:”做什么?”
“看窗外。”
江至迩忽然留了这一句话,笑眯眯地看着他,脚步也停了下来,屏幕变稳许多,但依旧看不清背景,对方把手机离自己离得很近。
柳知漾莫名其妙,刚好他就靠在窗边,随手扯开窗帘——
他的动作停滞了。
他没预想过的,意料之外的,毫无念头的人此刻就站在楼下。
江至迩不再是一身白净校服,他穿得也挺简单的,长款风衣配着一截高领黑色内搭,休闲宽松的长裤,他个子高,身形修长,完全把一套衣服撑出了别样的质感。
与他同龄的年轻男孩围着楼下,在水泥地面上摆了一圈烛火,短小的蜡烛中间,是一看就是准备许久的,摆成各种形状的气球。
火光不停闪动,阴影处忽明忽灭,江至迩一手拿着包好的气球,一手将手机贴在耳边,他的声线缠绵,千肠绕转仿佛留于唇齿间。
这一瞬间,少年灼热笃定的目光与清透温柔的声音一同透支了柳知漾的全部感官。
江至迩笑着对他说,“想你了,所以来找你了。”
“和我走吗?”
第35章 第35章 营养液满1000(加更三合……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有人晚上要去爬山啊……
等柳知漾匆匆赶到楼下, 听见这个提议的时候,第一反应就定在了原地。
他看着江至迩,误以为自己听错了的又问一遍:“爬山?”
江至迩点头:“嗯。”
柳知漾望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现在?”
男孩子开了一辆车来,后座上满满登登几个口袋, 露出来不同颜色的零食, 还有一些烟花棒之类的手持烟花,看起来是提前准备后, 才来找他。
“对呀。”江至迩打开后备箱, 又掏出来一个口袋:“因为想看到和你一起看清晨的日出,就当旅游好了。”
一句话落, 柳知漾之前清楚和你两个字。
这算是……约会吗?
单独两个人,只有江至迩和他, 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夜晚, 没有计划地说走就走。
年轻的男孩子有着最热忱的一切冲动想法,那样的突发奇想, 那样突如其来的疯狂念头,异常浓烈,但非常可爱。
恰巧, 在很多方面上,柳知漾和他同频,他也没有了解情况到实施的预设犹豫,也从来不给自己产生茫然的时间, 在这一时刻看见男孩子的同时, 柳知漾的五脏六腑都开始缓慢地被挨个撬动起来, 一个一个被敲响,一个一个不由自主的全部打开。
“你就穿这身?”
晃神时间,柳知漾听见江至迩开口问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出来得急,随手套了一件黑色卫衣,黑色牛仔裤,不算太好看,但也说得过去吧。
余光,是靠在车门边的江至迩,仗着肩宽腿长,身材比例好……
……行吧,他承认,江至迩衣品比他好多了,手掌撑在门边,露出的腕骨像是把冰清冷白的扇,冷冷清清,又矛盾地,骨节泛红,总引得人浮想联翩,握上这双手会是什么感觉。
一个到哪里都能轻而易举吸引人视线的好学生,一个无论在哪里生活都会让人不自觉产生怜惜的好孩子,如同小说般描写,忽然闯入他生活的人。
是个很优秀的人。
和他这种早早掉在烂泥里任凭他人践踏的劣种,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
为男孩子一次次接近而喜悦的每一个活跃细胞,背后都是快要酸涩到窒息的强烈感觉。
柳知漾从来没有这么唾弃自己。
他为什么,这么烂呢。
柳知漾兀自沉默,他看着江至迩把袋子递给他,里面是几件衣物,标签被剪掉放在一边,整个袋子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清清淡淡,干净清爽,很熟悉,他常常在江至迩身上闻到。
江至迩催促他:“给你买了一套衣服,回去换上,下来找我。”
似曾相识的口吻,似是上次在车场的情景调换。
等从卧室出来,柳知漾瞥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淡灰色的风衣,内套格子衬衫,外裤被挑选成同色系,挑选者还贴心地配上一双崭新的休闲白鞋,整套衣服很合身,号码与他平常穿得一样。
细节满满,如果单说是衣服,他们身高相仿,去商场还算好挑,但是完全合脚的鞋并不好选,柳知漾根本不清楚江至迩什么时候得到这些事的答案的。
他缓缓走下楼,再度望见在楼下静静等待的江至迩。
眉目低垂,冷色的夜光尽数散落在对方的耳垂、眉弓、嘴唇、留下一大片光影轮廓。
柳知知漾猛地被击中了心脏,他发现了最大的问题。
这套衣服——
察觉到声响,江至迩随之抬头,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眼里盛着光,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格外熟稔地搂住他的脖颈,晃着手机屏幕,映着他们两个共同出现的面容。
他笑的得意,贴着柳知漾的耳朵,说:
“情侣装。”
兀自欣赏起来。
“你穿得真好看。”
过分超标。
因为这太像是在回应上次他表现得不满。
柳知漾以为江至迩没有察觉出来他在车场的不愉快,他就是很不喜欢秦支,就算两个人是普通朋友,他也有着超乎常人的占有欲,更何况,后者并不是怀揣着一般的念头靠近江至迩的。
柳知漾强行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手足无措,因为看起来很蓑。
他顿了顿,一双不自知的勾人狭长狐狸眼自然拉开:“你在哄我?”
江至迩头点得快:“男子汉,说到做到。”
说来逗他开心,就来逗他开心。
其实不用江至迩单独做什么,他光是站在那,就够柳知漾的心飘乎乎的了。
柳知漾看了他半天,没忍住,把江至迩的头发揉乱成一团,在后者跃过来的目光中,他缓声:“下次我哄你。”
老让一个人主动,算什么事。
*
开车来的路上,好几次柳知漾欲言又止,江至迩挑选的衣服好看不假,但绝对不适合爬山,若按照轻便为主,不应该穿运动装吗?
但他始终没说,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他下意识地认为,再怎么样,不应该扫另一方的兴致,结果刚一到地方,他就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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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哪里算是山,顶多算是大型公园,平地居多,而且出乎他意料的,像是有什么小型活动一般,零零散散地,总有人陆续经过,有些还拿着专业摄像头。
并不是商业性质的公园,车辆可以随便进入,江至迩把车停在一边,从后车座拎出来其中一个袋子,正是烟花棒那袋。
柳知漾看他瞄了一眼手表,嘟囔一句还早。
早什么?他渐渐有些预感,但具体的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感觉江至迩应该不单单是带他爬山这么简单。
江至迩把口袋拆开,边拆边冲他讨要东西:“打火机和烟。”
这两个灵魂伴侣,柳知漾随身携带,说来他还有点心虚,不是说瞧不上和烟灰打交道的人,但是看着总是一身干净的江至迩,在他面前,柳知漾总忍不住地想克制自己一点。
好学生他是当不上了,而且现在都毕业了很久,但尽可能的,他想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差劲。
这么想着,柳知漾把两件物品递出去。
然后,他看着这个气质淡雅、有时候甚至会幻视成家境特别好的小少爷——那种很有家教、低调礼貌,有些贵气的男孩子。
娴熟地磕了磕烟盒,火光闪动后,徒然升起弥散的烟雾浅浅模糊着对方的眉眼。
不光是现在,江至迩有时候会给他一种极为淡漠的感觉。
嘴角平平,不再弯起,整个人非常冷淡,平静极了又漫无目的。
就像某些坏心商家裹在烂水果外面的糖衣,硬质的,丝丝甜的,但只有咬到嘴里,才会后知后觉里面的苦味。
柳知漾忽而感觉心慌,他下意识唤了一句:“你还会抽烟?”
江至迩颇有兴趣地望他一眼:“还好,不常抽。”
边说着边起身,随着靠近越发明显的薰衣草味道渐渐拢入鼻腔,柳知漾看着少年走过来,像是起了什么坏心思一样,刻意调戏,夹着另一根烟递到他嘴边。
他下意识张了嘴,忽而感受到的触感中,还有一闪而过的温热指尖。
凉的、冷的,如同即将淋下来的暴雨,还带着些烟草味道。
江至迩的手掌伸开,勾住了他的下巴,夹杂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犹如提醒着柳知漾,他们两个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柳知漾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江至迩了,于是他放慢呼吸,看着对方一点点接近。
夜晚的风是凉爽的,少年的搭上来的手也没有太高的温度,但是不断交错的狭小范围里,他的心头只像烧起了一簇柴火,越来越旺。
他僵持着身体,看着江至迩缓缓低下头。
烧着的烟头与另一根崭新的烟发生短暂的接触,半刻,都燃起了火花。
不是亲吻,而是给他点烟。
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态。
就着这种姿势,柳知漾的头发被人碰了碰,特别散漫地揉了揉。
居然,是报复回来。
擦燃的火焰在江至迩脸上不断跳跃,如此紧贴的皮肤让柳知漾发慌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他听见江至迩轻轻说着:“无聊了玩会儿仙女棒,饿了车上有小零食,都是给你买的。”
声音清透,被烟熏过的嗓子多了些磁性的哑。
“我去打个电话,乖一点,别乱跑。”
*
江至迩短暂离开也是好事,对于柳知漾来说,感觉前者再多待一会儿,他就先因为心跳过速猝死了。
但诚实讲,两个人黏在一起的确要比一个人暖和得多,还好江至迩多给他买了一件大衣,不然穿着那一层薄薄的卫衣能给他冻感冒。
柳知漾看了看前方,大家各找各的地方,像野炊似的,分得特别散,其中有一个还把照相机架在地上。
倒真是应了江至迩那句话,可能这么多人都是来看日出的?
他对旅游不感兴趣,缺乏相关概念,但也觉得现在的时间来得有些过早。
发了会儿呆,江至迩还是没有回来的意思,柳知漾哈了声气,准备先回车里休息。
刚掏出车钥匙,柳知漾右脚不小心踢到搁置在地上的袋子,塑料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引人注意。
满袋子的手持小烟花,不知道是在哪里买的很是新奇,颜色各异,甚至连形状都不一样,有些顶端是动物图案,有些是蝴蝶结图案……
换做是其他心思软的,估计要惊喜半天。
很多城市因为空气污染禁止燃放烟火,不过政策还没有普及到这个小城,公园连树都没有,遍处大荒地。
也不知是怎么样,柳知漾忽而想起江至迩临走的那句话。
现在回想起来仿佛还残存着温度,轻轻柔柔的,耳朵发痒。
——都是给你买的,乖。”
他面无表情站了半天,左右环顾,看的确没人注意这个角落,做贼似的拎起一根仙女棒。
可不是他幼稚,他男朋友给他买的,他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
打火机点着,淡焰色的火焰在空气中轻轻摇曳,很快,在仙女棒顶端全部燃起。
劈里啪啦的,几刹那的灿烂,瞬息万变,黑暗的夜色完全被喧宾夺主,像是蝴蝶落于枝头,摆弄着优美舞姿。
一根仙女棒很快燃尽。
徒升的温度甚至散开的周遭的寂冷。
柳知漾挑了挑眉,他有些想法,比如,看看到底要点燃几根烟花,江至迩才会回来。
七根?五根?两根?
他在心里逗趣,等江至迩回来,一定要再找回场子。
刚想从袋子里再拿一根烟花棒,才发现上一根燃尽的烟花里掉出一截捆起来的纸条。
为什么他能注意到这件事呢?因为整袋子手持烟花都像是专门定制的,柳知漾从来没见过这种制品,摸起来手感很特别,形状也特别多。
他从地上捡起那一截纸条,纸条质感更加特殊,丝毫不受火焰影响,外表包裹的锡纸剪成了三个字。
——打开它。
江至迩是个格外浪漫的男生,这是柳知漾最直观的感受,他总能在对方身上感受到磅礴活跃的生命力。
如同与他心脏的鼓点渐渐重合。
里面会是什么?
是料到了他会发现纸条吗?
有这么自信?
怀揣着好奇心,柳知漾将纸条一层层拨开。
里面是江至迩洋洋洒洒的字迹,如同练过一样,和人一样好看。
“2004年5月30日,这是和他第一次见面,他带人堵我,很凶,非说我抢了他朋友对象,我不认识他呀……我打了回去,发现是场乌龙,有点愧疚,还有,他好漂亮。”
柳知漾察觉到了什么,以至于他握着纸条的手有些发抖,忽而,他迈向地面上的口袋。
又是一根烟花。
“2004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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