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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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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1 章   第 61 章

    “我承不了你的情意。”

    屋内,银发女人赤眸中闪过惊骇,很快又转为歉意,只抵住越尔的肩,偏头躲开她凑上来的吻。

    她的容貌与祝卿安是九分像,唯一不同大概就是气质,独含一股悲悯怀柔之意。

    似远古曾现的母神,平等怜爱着她的每位子民。

    而此时站于她面前一位,是企图将神明拉下红尘一同沉沦的逆女。

    越尔不曾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

    床上的少女面色苍白,浑身被汗水湿透,乌发贴着她的脸颊和雪白脖颈,她紧闭着眼,却还不忘口口声声称自己为……

    真是天真得过了头。

    越尔抿唇不语,沿着祝卿安的腕间,为她输送灵力,以便让她好受些。

    但越尔心中很清楚,灵力不过是杯水车薪,能够让祝卿安止痛的,只有自己的心头血。

    在八岁那年,越尔便从祝清风口中得知,她和祝卿安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刻出生,是上天注定,百年难得的渡业之命。

    所谓渡业之命,一者为渡,一者为业。

    越尔是祝卿安的渡,而祝卿安是越尔的业。

    业者无论有何病痛,都可以用渡者的心头血化解,倘若业者到了生命垂危之际,渡者可以献出的甚至是……性命。

    八年来,越尔早已将祝卿安发病的日子熟记于心。

    是以昨天夜里祝卿安来敲门时,她早已做好献出心头血的准备。

    没想到少女却只是送来一颗桃子。

    越尔原以为许是祝卿安已有旁的法子纾解,不再需要自己的血,没想到她竟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越尔没有再迟疑,她抬起右手,灵气化作利刃,在左手腕间清晰可见的青紫血管间划出一道竖痕。

    取心头血,当然不是非得伤及胸腔处,而是划破离心口最近的血管,一样可以见效。

    转眼间,鲜血已经从那道细而深的伤口处涌出,顺着越尔的掌心,沿着她脉络分明的掌纹,汇聚于并拢的食指和中指间。

    往常越尔总是将鲜血滴入碗中,送到祝清风处,再由他来处置。

    但眼下祝卿安就在身旁,自是不必多此一举,她轻轻捏住少女的下颌,使她的唇瓣微张。

    没有任何准备,陌生的血腥气息充斥在祝卿安唇齿间。

    “咳咳……”祝卿安被呛得一阵猛咳。

    越尔这才意识到,眼下祝卿安躺着的姿势,并不方便自己喂血。

    她伸手揽住少女的腰,将她扶起来。

    这时,祝卿安思绪稍微回笼。

    不……祝卿安依旧是抗拒的,她的头向后仰,想要躲开越尔淌着鲜血的指尖。

    “祝师妹,得罪了。”

    短短一个日夜内,越尔已经是第二回说这样的话。

    话音未落,她原本落在少女腰间的手,转而擒住她的双腕。

    越尔向前倾身,将祝卿安的后背抵在雕花床柱上,她纤若无骨的手腕也被她握紧,锢在了头顶上方。

    祝卿安被迫仰起头,无助地任由越尔的长指再度探入自己唇舌间。

    室内一片昏暗,只有客栈屋檐下的灯笼光沿着窗缝照进来。

    微光勾勒出两人隐约的身形。

    只见被桎梏住的少女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丝毫也挣扎不得。

    而另一位更加清疏挺拔些的女修,一条腿屈膝半跪于床沿,居高临下地将少女囚住,低头冷冷盯着她。

    若是旁人误入,只怕会以为两名女子正在做什么暧昧之事,却无人知晓其中缘由。

    鲜血自祝卿安舌间流入,被她吞下去了一些。

    可她依旧固执地扭头,更多的血却是沿着她的唇角滴落,被她故意漏了出去。

    “祝卿安。”越尔头回连名带姓地唤她,“将它们咽下去。”

    她才不要……没有越尔的血,自己照样也能撑得过去。

    祝卿安凭借着仅存的本能,用舌尖拼命将越尔的指尖往外抵,她柔软的舌头摩挲过越尔带着剑茧的长指,顾不上这个动作有多么难堪。

    越尔呼吸有刹那停滞。

    接着,她垂下眼睫,长指毫不留情地死死压住少女柔软温热的舌根。

    “唔……”

    祝卿安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少女喉间无助本能吞咽着,不得不将越尔的心头血吞入腹中。

    喂血的效果立竿见影,不过是呼吸之间,祝卿安体内冰锥齐发的刺痛,竟然已经消减了大半,原本苍白的脸上,已然浮现红晕。

    越尔敏锐地察觉到少女的变化,她抽.出了手指,松开了祝卿安的手腕。

    下一秒,祝卿安低头伏倒在床边:“呕——”

    她觉得恶心。

    尽管越尔的血没有想象中的铁锈腥气,而且许是在筑基前早已洗髓的缘故,血的味道是淡淡清甜。

    但这并不意味着,祝卿安就能心安理得地饮下人血。

    那可是活人的血……她捂住胸口,恨不得能够从嗓子眼里将那些血抠出来。

    可惜它们约莫早已融入血肉之中,祝卿安呕了大半天,也不曾吐出什么来。

    视线之中,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越尔将一杯茶水递过来。

    祝卿安浑身一颤,她仍未从方才被强迫喂血的恐惧中走出来。

    脑海中来不及多想,祝卿安手一挥,将越尔手中的瓷杯扫落在地。

    “我明明摇头了……”她仰起头,不知是因为干呕太久还是旁的原因,眼底有泪花闪烁,“我明明摇头了,示意我不需要你的血,师姐难道看不见吗?”

    越尔眸中暗了暗:“只是一些血而已,祝师妹无须介怀。”

    说罢,她已俯下身,拾起碎了一地的茶杯瓷片。

    祝卿安瞧见越尔手腕间尚未愈合的伤口,内疚和惭愧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来,叫她冷静了许多。

    这里不是茹毛饮血会被当成未进化的原始人,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现代社会。

    在修真界,莫说是心头血,便是为了修为做出养炉鼎,夺旁人金丹,夺舍……这些事都层出不穷。

    自己方才的反应,对早已习惯将血献给原身的越尔而言,着实是太过激。

    她咬了咬唇,忙要解释:“师姐,对不起,我并不是真的想要怪你,我只是……总之,下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你就不要再管,让我自己撑过去好吗?”

    怕越尔不信,祝卿安又补充了句:“我可以的。”

    比起寒毒发作时的疼痛,祝卿安更害怕饮下活人鲜血带给她的恐慌感。

    越尔已拾起所有碎瓷片,用手帕包好,将它们放到桌上。

    她侧过头,看见少女清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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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越尔轻轻点头。

    祝卿安松了口气:“师姐,你能不能过来些。”

    越尔并不知她要做什么,却还是依言走近了些。

    祝卿安抬起手,拉住了越尔的左手。

    她看向越尔腕间的伤口:“师姐疼不疼?”

    少女掌心太过柔软,越尔有些不大习惯地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祝卿安握得更紧。

    越尔不得不回答道:“祝师妹不必担心,不过是小伤而已。”

    怎么能算是小伤呢,为原身割腕喂血,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祝卿安甚至能够瞧见,在她的伤口四周一道白痕。

    那是伤口愈合后,无法消弭的疤痕。

    祝卿安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动作有些笨拙地替越尔包扎好伤口。

    她深吸一口气:“师姐,谢谢你。”

    无论是替原身,还是为了自己,她都应该道谢。

    “祝师妹不必客气。”

    越尔目光腕间掠过被打成蝴蝶结的丝帕,眼底浮现一抹暖意。

    “离天亮还早。”越尔又道,“祝师妹多歇息一会儿,等你歇够了,我们再出发。”

    两人没有再多说,越尔临走前,不忘熄灭房中的油灯。

    祝卿安躺回枕上,心神尚未安定,脑海中陡然“叮”一声响:“恭喜宿主,作妖值+10,当前作妖值24∶100000。”

    祝卿安身躯一僵。

    好吧……打翻越尔递过来的茶盏,对她恶语相向,这回的作妖值,的确是自己凭本事挣来的。

    只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了。

    祝卿安闭上眼,进入睡梦。

    就算真是死了……也只是可惜,没能完成阿娘的遗愿。

    若阿娘还在就好了,祝卿安血眸放空,此时分外想念当初在祝余身边无忧无虑的日子。

    第二日长珏果真来找她。

    “若你原先的体质,煞气浓重,觉醒起来会容易些,但现今你体内煞气稀薄,聚不成形,所以要多走几步。”

    “先催煞,再凝血。”

    长珏在白纱下牵起一抹笑。

    她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越尔所希望的,所努力的一切,都一点点,一寸寸,碾成碎渣。

    既然越尔想要自己徒儿走上仙路,那她就亲手把人拧转为魔。

    和对毕烛一样。

    第 62 章   第 62 章

    当真要如此吗?

    越尔站在小院外,心头一阵羞耻。

    她方才敲过门,也尝试过喊了几声话,但都没有人回应,想来是徒儿无声的拒绝。

    或者说不定是出了门,难道真要她翻墙不成?

    女人纠结片刻,咬牙转身。

    笑话,她好歹也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离开越尔布下的结界],作妖值+2,当前作妖值3∶100000。”

    祝卿安来不及与这抠门到了极点的系统掰扯,她跨过庙门,跟上魂蝶飞去的方向。

    庙外已不见越尔的身影,想来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

    魂蝶向远处飞着,似乎想带祝卿安去什么地方。

    可惜它飞了不过十几下,幽蓝的光便一点点淡下来,转眼间消失不见。

    “咦?”

    祝卿安抬起手,却什么都没有接住。

    朱雀解释道:“主人,是你的灵力还不够哦,无法维持它太久。”

    ……真是弱得明明白白。

    罢了。

    既然已经从结界离开,而且腿上的伤口似乎也不痛了,还是先找越尔要紧。

    这乌漆嘛黑的鬼地方,要想找到越尔,便只有传音了。

    祝卿安取出传音玉牒:“师姐,你现在在哪儿?”

    消息传出去后,却迟迟没有等到回音。

    祝卿安逐渐皱起了眉。

    越尔没有回她,要么是她遇上要紧事来不及看,要么……是她遭遇了不测。

    不过身为有主角光环的女主,越尔离成为名震四界的剑圣还早着呢,应当不会出意外……

    “主人当心!”

    朱雀突然紧张的声音,打断祝卿安的思绪。

    祝卿安下意识侧开身,躲开了一道来势汹汹的剑风。

    是偷袭。

    有了和妖兽对战的经验,祝卿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朝对方砸法器。

    祝清风给原主的,可都是上等法器。

    蒙着面的黑衣人果然招架不住,她落了下风,闪退避开一段距离。

    但很快,祝卿安乾坤袋中的法器见底了。

    黑衣人似看出她的窘迫,再度提剑而上,

    祝卿安左支右绌,暗暗叫苦,一边求着越尔快来,一边又暗骂自己不该太贪心,为了那几分的作妖值来送命。

    眼瞧着散发着寒光的剑就要朝她削过来,祝卿安躲闪不及,绝望地闭上眼。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剑身相击时的铮鸣,以及两相斗斡时的疾风呼声。

    祝卿安睁开眼。

    来人并不是越尔,而是一位手持长剑,身形挺拔的青年。

    他头戴玉冠,身着清徽宗道袍,模样嘛……太暗了看不清。

    但原身留下的熟悉感告诉祝卿安,此人便是越尔和祝卿安共同的大师兄,也是书中与两人纠缠不清的男主谢端砚。

    不愧是评论区呼声最高的男主,在与越尔的感情线上,谢端砚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使,但要论起剑术修为,那可是杠杠的。

    黑衣女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打斗之中,祝卿安瞧见似乎有什么闪着亮光的东西从她身上掉落。

    祝卿安悄悄将其捡起来,藏入袖中。

    等她再次起身时,黑衣人已经中了谢端砚一剑,被他逼退到一丈之外。

    她见自己敌不过谢端砚,也不知使了什么法术,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端砚没有追她,而是转身看向祝卿安:“师妹可还好?”

    不等祝卿安回答,谢端砚的目光却越过少女肩头,看向她的身后。

    “见过谢师兄。”

    是越尔微冷的嗓音。

    谢端砚没有应她,原本温和的面上,顿时覆上一层寒霜:“师尊让你照顾好祝师妹,你便是这样照顾她的?若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可知她会遭遇什么?”

    真不愧是火葬场必备款渣男……对越尔的死活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祝卿安叹为观止。

    越尔并没有辩驳:“是我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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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了。”

    一个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质问,一个云淡风轻地扛下了对方的指责。

    怪不得你俩能缠缠绵绵地虐上几十万字。

    作为始作俑者,祝卿安觉得她有必要为越尔澄清一下:“师兄误会了,不是师姐的错,是我自己……”

    她话说到一半,嗓音不禁微微哽噎。

    这半日遭遇太多,祝卿安身为一个现代人,脑海中那根弦崩得紧紧的。

    好不容易绝处逢生,她这才本能地感到后怕。

    明明是想要替越尔解释的,眼泪却不受控制掉落。

    原身本就生得娇弱,又因为方才的打斗乌发凌乱,再加上她猫儿般的柔弱嗓音,就更像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师妹莫要担心,有我在。”

    对上祝卿安,谢端砚低声如同春风化雨,后半句又化作秋风扫落叶般无情,“越尔,你太让人失望了。”

    这下真是快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状况,祝卿安正要再解释,谁知脑海中陡然“叮”一声响:“恭喜宿主,作妖值+10,当前作妖值13∶100000。”

    “等等——我好像没有做什么任务吧?”

    系统一板一眼回答:“宿主离开结界,险些受伤,引发谢端砚对女主的斥责,也是作妖剧情。”

    祝卿安:“所以……不用等你发布任务,我也可以主动作妖的?”

    “回宿主,是的。”

    祝卿安目光在谢端砚和越尔两人间飘忽不定,最后心虚地选择了抿唇不语。

    真是对不住了……祝卿安在心中默默给越尔磕了几个响头。

    只有早些完成任务,她才能回家。

    这白莲花祝卿安真是不想当也得当。

    好在正事要紧,谢端砚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问起她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越尔一五一十答了,又问谢端砚道:“师兄为何会来?”

    她语气平常,就像方才的不快并未发生过。

    谢端砚语气中低低的惋惜:“一炷香前,我收到高避荣求救的传音,便动用了传送阵,没想到终究是来晚了一步。”

    传送阵是清徽宗中的瞬移阵法,由几位已经得道成仙的长老合力布置,专供门中弟子有紧急情况时使用,平常轻易动不得。

    此次谢端砚动用传送阵法,想必门中长老已有人察觉。

    果不其然,话刚说完,谢端砚腰间的传音玉亮起。

    谢端砚执起玉牒,神色恭敬道:“弟子在此,不知师尊有何吩咐?”

    传音玉另一头,是一道空缈之音:“发生了何事?”

    不愧是已经得道成仙的清徽宗掌门,纵然隔着玉牒,祝卿安依旧能感受到祝清风极具压迫感的嗓音,仿佛是从云端上传来。

    空缈,不沾丝毫凡夫俗子的情绪。

    谢端砚原原本本,将自己所知的一切禀告给祝清风。

    听到自己新收的三名弟子皆意外身亡,祝清风沉默刹那后开口:“阿安可还好?”

    听他提起自己,祝卿安忙道:“爹爹放心,我没有什么事。”

    “嗯。”祝清风这才问道,“可曾寻到是何人所为?”

    “回师尊,弟子无能,跟丢了凶手。”越尔开口回他。

    原来她方才消失不见,是追凶手去了……

    可后头又来了一个偷袭自己的女修,这样说起来,加上在山下屋子里拿鸢尾花伤她的人,凶手一共有三人。

    不对……偷袭她的人,和山下没有现身的凶手,说不定是同一人。

    祝卿安越想越乱。

    不等她理清思绪,祝清风已再度开口:“既然如此,尔等速回宗门,再商议此事。”

    咦,祝清风不亲自来看一眼吗?

    也是,祝卿安很快反应过来,在原身记忆中,祝清风身为仙界第一宗的掌门,他日理万机,怕是脱不开身。

    离开之前,谢端砚在三名弟子尸身周围布下一层结界,等门中专门负责这等事务的缘生阁弟子来处理。

    他和两位师妹则先行回宗。

    若要快些回去,便只能御剑而行。

    他率先召出长剑,纵身一跃站到剑身上:“我需先回宗门禀告此事,祝师妹不必着急,慢慢回来即可。”

    至于越尔,谢端砚不过是看了她半眼,留下一句“照顾好祝师妹”,便御剑飞走了。

    祝卿安觉得自己的主线任务真是岌岌可危。

    倒是越尔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波动。

    她似是想起什么:“祝师妹为何会离开结界?”

    ……

    祝卿安当然不能说是系统的任务,只得胡乱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我一个人在庙里,实在是害怕,便用法器破开了师姐留下的结界。”

    末了,还不忘维持自己的白莲人设:“都是我不好……师姐,你不会怪我吧?”

    “原来如此。”越尔道,“祝师妹多虑了,此事本就是我的疏忽。”

    越尔垂下眼,漆黑瞳中若有所思——看来,她的法术还不够强。

    此时天边已泛出微青的鱼肚白,透出些许朦胧不清的光来。

    林间木色翠绿得几近浓郁,树影拢下来,将两人罩入其中。

    越尔原本白净的道袍,也被这光影染上一层近乎绀蓝的黛色,与她乌黑的墨发相宜得彰。

    唯独脸庞和肩颈间的肌肤依旧是雪白的,被乌鸦鸦的黛墨之色衬得愈发冷若冰霜。

    真是美得不像人……

    祝卿安勉强收回心神,她循着原身的记忆,双手指尖掐诀,施展出一道法术。

    接着,伴随着一声清鸣,天边翩然飞来一只仙鹤,正是祝卿安出行的坐骑。

    那仙鹤在空中时,瞧着只是比寻常鸟儿略大些,落地之后,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高过了祝卿安的头顶。

    朱雀陡然出声:“主人,等我再长大些,也可以带着你到处飞。”

    对于它的争宠,祝卿安哑然失笑:“好。”

    她又看向越尔:“师姐受了伤,怕是御剑不便,不如与我同乘仙鹤回宗。”

    正要召出长剑的越尔停住了动作。

    她并非矫情之人,知道若是将御剑换成乘坐仙鹤,能够省下不少灵力。

    于是越尔点头道:“好,有劳祝师妹。”

    祝卿安见她答应了,心头雀跃,纵身便上了仙鹤背上,又可以往前坐了些,拍了拍身后的空位:“师姐可以上来了。”

    越尔轻轻跃上鹤背,盘腿坐稳。

    见状,祝卿安轻轻拍了拍仙鹤的头:“走吧。”

    话音刚落,仙鹤扇动翅膀,带着两人腾空而起。

    有了先前使用霓光伞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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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卿安这回倒没有那么害怕。

    而且仙鹤飞得很稳,祝卿安坐在它温暖厚实的鹤羽之中,很是有安全感。

    她甚至睁着眼睛,有心情打量四周——庙屋,树林,开满百花的山坡……周遭的一切都在缓缓向下沉去,逐渐越变越小。

    若不是出了这么诡异的事,这百花村倒还真是个宜居的好地方。

    仙鹤越飞越高,连百花村也化作了地面的小黑点。

    祝卿安起初还能瞧见远远近近的城镇,山坡和河流,但很快视线被云层遮挡,便再也无法瞧见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

    越尔正在闭目调息,忽然觉得肩上一沉,鼻息间多了一丝香甜。

    她睁开眼,瞧见祝卿安近在咫尺的脸庞。

    少女应是困得不行,就这样靠在她的肩上,呼吸均匀起伏着,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她浓密卷翘的眼睫上,依旧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珠。

    看上去,真是可怜到了极致。

    越尔微微抿唇,她没有将祝卿安叫醒,而是移开了目光,闭上眼继续调息。

    她用着最后虚弱的声音扎入祝卿安识海之中,“你且等着,待她日本座苏醒后,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天机玉每回使用都会损耗,经历此次怕是再无作用了,她阴毒地窝缩回去,沉入休眠前,只发了狠誓,本是想留这姑娘一条命做自己手下的大将,现在也不要留了,等她夺身之时,必会将其挫骨扬灰。

    忽的,墨云散去,天光透过云影洒落,盖在她眼帘上,祝卿安瘫在地上喘息,身子依旧很痛,异血被拖了一阵,终于还是完成了融合。

    她的凶兽血脉被激发出一层,在神魂残缺的限制下,修为没能继续攀升,若此时以人族的修为等级作比,那她大概是停在了化神中期。

    “你为何会与长珏在一块。”越尔见施施然飞下来,目光落在银发姑娘狼狈的脸上,眉头微不可查一皱。

    上前把人抱起来,掐了诀洁净,“痛吗?”

    祝卿安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想的却是——

    她如今已然比和她一般大时的师尊,还厉害了。

    第 63 章   第 63 章

    越尔那时在院里察觉到长珏的气息,刹那想了很多,她想是徒儿被长珏这叛徒找上,或许会被伤害,于是赶紧追上来。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等她寻气息而至时,徒儿已经被控制在地,煞气绕身,模样痛楚。

    越尔一瞬间,怒火爆发,她从未有过这般恼怒的时候,长珏怎么敢?

    怎么敢伤害她的人?

    当初她没能保护好师姐,落了终生遗憾。

    祝卿安的视线被一片白光湮没,很快白光褪去,耳边听见潺潺流水声,伴随着几声鸥鹭振翅啼鸣。

    余晖脉脉水悠悠。

    祝卿安惊奇地发现,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有意识如一粒蒲公英种子随风飘荡,四周水面皆是花树盛放的岛屿。

    而她飘向的那座小岛上,隐约传来欢声笑语。

    祝卿安听见女童稚嫩清脆的声音:“爹爹,鱼,鱼!”

    童声从近水的桃花树下传来,祝卿安远远瞧见,是一位穿着粉袄,不过两三岁大的小女孩。

    在她身旁,身着青衫的青年温声道:“是鲤鱼,只不过这条鱼还太小了,它的爹娘怕还在水里等着它,我们将它放回去可好?”

    小女孩脆声道:“好。”

    接着,小鱼被青年从鱼钩上解下来,又俯身放回了水中。

    一旁小女孩弯腰,用双手掬水,似是为它送行:“小鱼小鱼,快快回家吧……”

    这时,这对父女身后的竹屋中,走出一位少妇。

    “哎呀——”她快步上前,拎起小女孩的后衣领,“再离得近些,也不怕栽水里进去。”

    又嗔怪青年道:“叫你看孩子,你便是这样照顾她的?”

    不等男子作答,小女孩顺势张开她短短的双臂撒娇:“娘亲,抱,抱抱——”

    “滑头鬼。”少妇往她脑门儿敲了个栗子,“话都说不囫囵呢,就知道护着你爹了,今日一条鱼都没钓着,连汤都炖不出一锅来。走吧,回屋吃饭了。”

    “没有汤也无妨,不是还有娘子的秀色可餐?”

    青年放下手中的鱼竿,将小女孩高高举起来,“尔尔,你说爹说得对不对?”

    “嗯!”女孩懵懂点头,“爹说的,都对……”

    又是一阵欢声笑语,青年肩上坐着女儿,手中牵着他的娘子,朝不远处炊烟袅袅的竹屋走去。

    少妇手里提着装鱼的木桶,佯装取笑女儿,却难掩甜蜜。

    虽看不清这家人的面容,但祝卿安能够感受到令人心安的祥和。

    她还想再靠近些,岛屿和水波却变得模糊起来,又在一片白光中归于虚无。

    祝卿安睁开眼,已不见小女孩和她的爹娘,只有越尔波澜不惊的脸庞:“祝师妹方才瞧见的,便是灵境。”

    原来这就是修真之人常说的灵境。

    祝卿安不禁感叹:“那师姐的灵境,可真是漂亮,有水有岛,岛上还有花树,树下有一座竹屋,而且我还瞧见了……”

    越尔眼瞳一颤,流露出几分诧然:“祝师妹瞧见了什么?”

    祝卿安原原本本将自己见到了说出来。

    越尔抿唇不语。

    祝卿安从未看到越尔这般神色,就好像遇到了什么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问道:“师姐……?”

    “无事。”越尔道,“我只是没有料到……罢了,你先去忙吧。”

    祝卿安愣愣哦了一声后,离开了房间。

    待她走后,越尔沉思自语:“为何祝师妹会……”

    修士的灵境,由灵识凝聚而成,有的是可以是一棵树,有的是一朵花,正如佛偈所云,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而越尔灵境中的那座岛,便是她记忆深处,爹娘未亡时的家。

    但她打算让祝卿安瞧的,不过是岛屿朦胧的形状。

    没想到瞬息之间,她竟然能瞧见这么多,若不是她及时收手,祝卿安会将她的灵境逛个遍也说不定。

    且自己的灵境对她没有丝毫排斥。

    要知道修士的灵境,乃是生死攸关的命门,轻易并不会对旁人放开,便是结契多年的道侣,彼此灵境也未必能全然互通。

    莫不是与祝师妹往日饮过她的心头血有关?

    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越尔不再多想,重新闭上眼.

    祝卿安优哉游哉地在问仙派逛了大半圈。

    她出了门,打听到李守真的寝庐方位,原本应该直接去寻她的。

    奈何问仙派的景色着实美不胜收,与清徽宗的四季如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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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装素裹的雪景,亦是难得一见的盛观。

    日曜透过冰晶折射出华光,松枝上厚重的积雪像是化开的云,雪地间亮得刺眼。

    祝卿安拿着留影石东拍拍西拍拍,一不小心还捕捉到树枝上的松鼠。

    她正拍得起劲,忽听到树林后的石径间,传来几位女修闲谈的话语——

    “我拜入门派这么多年,若不是师姐大婚,还从未见过这般热闹的景象。”

    “别说是你,我进了问仙派五十多个年头,也是头回见了。话说回来,修真界中结为道侣向来随缘,人人皆想着早日修炼成仙,鲜少有人愿意成婚,这般隆重的婚事,莫说是问仙派,只怕整个放眼全仙界也是少有。”

    “那大师姐为何愿意成婚?我瞧着她素日神色冷淡,并不像愿意有道侣之人……”

    这话,倒是问到祝卿安心坎上去了。

    她先前在正门见到的李守真,温婉端庄,唯独不见即将成婚的忐忑羞赧。

    原以为是因为修真之人一贯心如止水,没想到连她的同门也会这般揣测。

    这时,另一位女修道:“嘘——这样的话,咱们姐妹间说说也就罢了,千万莫到外头说去,免得伤了问仙派与殷家的和气。”

    “你到底是入门晚,怕是不知其中渊源……大师姐这桩婚事,还与当年仙魔大战时,那场炆鹿之战有关。”

    知晓内情的那位女修娓娓道来——

    “在那场鏖战中,大师姐的爹爹身受重伤,多亏了殷二公子的父亲以性命掩护,才捡回半条命,可惜他老人家后来仍因伤势过重去世,临死前将女儿指婚给殷二公子,算是报答殷家的救命之恩。

    “若真要细说,殷家虽势大,在修真界是首屈一指的世家,但那殷二公子不过是个连筑基都难的草包,哪里配得上我们大师姐?”女修叹气道,“只不过是父亲的遗命难违,大师姐不嫁也得嫁。”

    筑基都难的草包……

    一旁偷听的祝卿安感觉自己有被骂到。

    两名女修渐行渐远,其间还传来她们旁的谈话。

    祝卿安竟意外收获了许多和仙门有关的八卦。

    譬如当年那场炆鹿之战,接连战了整整三个月,打得天昏地暗,仙族和魔族俱是死伤惨烈。

    最后还是在如今的清徽宗掌门祝清风和仙道盟主殷威扬的布局下,仙族险胜,扭转了多年被魔族压制的颓势。

    又譬如那位美得跟天仙似的殷娘子,她的爹爹和娘亲身为殷威扬下属,也死在战场上,只留下她独活。

    所以殷芙蕖并不是殷威扬的亲生女儿,而是他的养女,后来又嫁给殷威扬的大侄子,就是殷二公子的兄长。

    殷威扬倒是有一位亲生女儿,却在多年前与人私奔,已不知所踪……

    这两位女修三言两语间,就能提起这么多人和事,真是说书的好人才。

    待两人脚步声消失,祝卿安原是想从她藏身的树后站起来,没想到这一动,才发觉因为蹲太久,右脚麻得没有知觉。

    她正等着脚缓过劲来,身后却传来一道诧异的女声:“祝道友,你为何蹲在这里?”

    祝卿安回头,来人正是她要找的李守真。

    只见她脸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脂粉,应是刚试过殷芙蕖说的新娘子妆,又卸下了妆容出门。

    “呵呵……”祝卿安干笑道,“只是方才瞧见一只松鼠钻进了树洞里,想守着看看它几时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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