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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2页/共2页)


    南明理非常稳得住, “来坐。”

    三人落座, 南庭倾单独坐在一边, 南伊檀和黎珩阙挨在一起。

    黎珩阙把手上提着的礼物放到桌上,南明理只是淡淡扫一眼, 没过多评价。

    “你们之间的事, 我听小檀说过点, 黎总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处事的能力手段的优秀更无法否认,但小檀刚满十八, 还小,少年人心性,有时还会耍小孩子脾气,做事没有长性……数不完的缺点,就算我是他亲爹,我都只能说,他除了脸,可谓是一无是处。”

    “如果只是因为那场意外,黎总应当不会上门,若是为了小檀的脸,比小檀生的好的人数不胜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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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黎总能告诉我,你看上小檀什么了?凭着什么能让我觉得小檀和你有未来?”

    “要问我看上檀檀哪里?”有丝苦恼,“檀檀值得我喜欢的地方太多,叫我一时半会儿细数他的好,我似乎数不出来,因为檀檀在我眼里千好万好,无一处不好,无一处不值得人喜爱。”

    黎珩阙手伸向茶几上摆放着的礼品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袋,“人的言语最不可信,若我只是口头承诺着我与檀檀的未来,这不过空中楼阁,当不得真。”

    从文件袋中抽出几份文件,“这是我对檀檀的承诺,我也觉得这些俗物用来衡量感情可说是无足轻重,但我只想用这些来表明,我对这份感情很认真。”

    南庭倾接过文件打眼一扫过去,满眼惊异与复杂地盯着对面两人,顺手递给他老父亲,张张嘴,“黎总,这礼太厚了。”当初的想法在此产生,自家小弟,属实有点配不上人家。

    “檀檀值得。”

    “我们南家还没到卖儿子的地步。”南明理看完,脸色莫测,股权转让,转让的还是黎珩阙手底下最赚钱的几个公司的,其中还包括黎氏的,那可是黎家的根基,为了自家这傻儿子,面前这位精明的商人可真舍得。

    “我并无此意,”黎珩阙道,“只用嘴说的未来太空,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国外领证,在国内并无多大用处,我这不过是无奈之举。”

    “那你觉得外人会如何看待你和小檀?”南庭倾问,两人间的差距不是能简单抹平的,对于这件事,没人会过多议论黎珩阙,但小檀不一样,他会受的非议不会少。

    “我会做到让他们不敢过多非议。”

    “老爸,大哥,发消息的时候不是说的好好的吗?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漂亮的桃花眼瞪着对面的家人,眼中全是不满,“这是我和阙哥之间的事儿,与其他人何干?何必在意旁人的眼光?那不是在自讨没趣吗?我都不在意,你们何必操心。”

    南明理立马瞪起眼睛,“小兔崽子,别以为找到靠山了,你老子就不敢再揍你,我们说这些是为了谁?”

    南伊檀往黎珩阙旁边缩了缩,还是瞪着自己的大眼睛,“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但阙哥这么好的人,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是把人吓跑了,你们拿什么还?还得起吗?”

    黎珩阙克制不住地抚上小孩的头,“乖,别生气,阙哥怎么会被吓跑呢?”

    南庭倾莫名牙酸,“行了,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打算做什么,不过是多问了两句话,搞得好像我们要棒打鸳鸯一样。”

    “黎总,这份礼的确太重,我们不便做决定,”文件重新理好放入文件袋,递到南伊檀手边,“收不收看小檀自己的。”

    南伊檀不必看都能把文件袋中的东西猜个大概,到没有任何推拒,很顺从的接下,这又不是一件不能礼尚往来的事,他家底是没有阙哥的厚,那又如何?他们难道是因为利益才在一起的吗?

    “没什么事,我带阙哥上三楼看看。”

    “去,去,别留这碍我的眼。”南明理脸色比之前好,都是认真的就行,以后的路是要自己走的,现下看来还算平坦。

    ……

    上到三楼,推开工作间的门,“阙哥,这可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样?”等待着夸奖,等待着认可,仿若一只孔雀正开屏炫耀着自己华丽的尾羽。

    黎珩阙都认真而细致地看过后,才回答,“檀檀很厉害,它们都当无价。”

    南伊檀听得出他话语中的认真,忽地有点羞窘,“还,还好啦,阙哥太言过其实了。”

    “之后我们可以重新买一栋房子,用来摆放它们,用来做我们两人的家。”

    南伊檀定定注视着黎珩阙,慢慢半跪于地,“阙哥,我手下出过无数件作品,而今天这件,是我历年来最认真最细致雕琢而成,希望阙哥喜欢。”

    盒子打开,细绒布上躺着枚戒指,白玉荆棘缠绕,拱卫着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含苞待放,和黎珩阙一贯绣在袖口上的很像。

    “阙哥曾对我无声的告了无数次白,当下我想用它来郑重其事的表明我对阙哥的心意,我爱你,想光明正大的宣告我们之间的关系,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阙哥已是有主之人,省得他们再觊觎。”

    满架玉石翡翠为背景,似乎都比不上眼前人半分,他便是钟灵毓秀,汇天地灵气,才得这么一尊。

    “檀檀这么霸道的啊?”语气戏谑调侃,见着小孩高昂着的头缓缓垂落,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不过阙哥甚是欢喜。”

    南伊檀盯着眼前这只骨节分明,指骨修长却不瘦弱,十分好看的手,取出戒指,小心而珍重地为人带上。

    小小的一枚戒指没多少重量,而它承载着的情意,又重的不像话。

    “檀檀的呢?阙哥帮你戴上。”

    相同又独特的戒指分别戴在两人手上,明眼人一瞧就知两人关系不一般。

    带着戒指的手扣到一起,距离越拉越近,双唇试探地相触,细细摩挲,渐渐深入,玉石磕碰间隐有清脆之声,又被深重的暧昧声响掩盖,仿若人的错觉。

    ————

    【叮!经系统计算,宿主与黎珩阙相守一生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恋爱观察日记上传中……】

    【“恋爱观察系统”解绑中……】

    这是普通的一天,南伊檀刚和黎珩阙一起去见了他关系不错的几个好友,他站在路口,站在路边等着去停车场开车的黎珩阙,就在这么个寻常的日子,许久不冒头的系统冒了头。

    “啊?!”疑惑和惊疑,大概自己都快忘了他身上还有个系统存在。

    “你就要走了吗?”

    【是的,这段时间打扰了,我要去找下一位宿主了,希望宿主与爱人永远幸福快乐,白头偕老。】

    “并不打扰,我还要多感谢你救了我,也多谢你的祝福,我和阙哥会好好的。”

    【日记上传成功。】

    【解绑成功。】

    一阵清风拂过,南伊檀有点怅然,手中忽多一物。

    【宿主,再见了,这是我为你留下的一份小小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南伊檀,“再见。”再无任何回应,垂眸看去,是个巴掌大点的小日记本,日记本的封面是两枚依偎在一起的翡翠戒,荆棘缠绕,玫瑰紧密挨着。

    翻开第一页,

    【所有人对那场意外,皆言,那不过是个错误,你们之间的命途该走向自己的正轨,但意外的发生就早已注定,你们会偏离轨道,这是上天的安排。】

    ……

    上面大致记录着他和阙哥之间的事,字数不算少,以客观的角度记录着他们因意外而有的这段情。

    最后的一段话是,

    【晶莹剔透的玫瑰盛放于荆棘之上,这便是在说,想拥有浪漫热恋的爱情,就要有被荆棘刺伤的准备。】

    ————

    “在看什么呢?”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停到南伊檀身旁,驾驶座上的人出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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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伊檀回过神,绕到副驾坐上车,“一个朋友给我俩写的恋爱日记。”觉得有趣地展示那个日记本。

    黎珩阙目光微凝,随后漾出暖暖笑意,“挺有意思的。”

    南伊檀靠在背椅上,“我也觉得有意思,往后碰到有意思的事儿,像这样记录下来,等我们暮年之时,拿出来重新阅读,到时不知又会品出何种滋味?”

    “想法不错。”

    “那我们各写各的,每隔一段时间互相交换阅读,怎么样?”

    “好。”

    这天的约定持续了很久很久,一篇篇记录着他们这段情的日记被书写留下,上面存着对彼此的爱意,浪漫而深重。

    第29章 刀客 我说是我见色起意,你信吗?……

    浔逢城是座偏远小城, 小到都不能说是城,只能说是镇子,城是偏远了些, 小了些,但有山有水, 风景秀美,那些侠啊盗呀的也不爱往这偏远的小城跑, 城中的人们生活的都算和美。

    不过今儿个是例外,小城中来了位不速之客,打扮穿着就像个流浪的乞丐,破破烂烂的衣衫仅能弊体, 乱糟糟的头发与胡子遮挡住五官, 若只是如此,还不会引的人过多侧目, 他穿着十分不体面, 偏偏他的背挺的笔直,手中还握着把用破布缠着的刀, 更让人难以忘俗的是那双翡翠瞳, 在日光下呈现一种凝重的湖绿色, 乍看近似湖蓝色, 颜色深邃,高贵华丽到格格不入。

    “传闻刀客断惹上大麻烦了……”一道从茶楼传出的声音引得乞丐停留, 向前行去的步伐转向, 到了茶楼门口, 茶楼不大,只有二层,装修十分陈旧, 门口都没有迎客的小二,朝里看去一眼,胡乱摆放的桌子前只零散坐着几位客人。

    乞丐非常有自己身份自觉地做到茶楼门口,背靠在门框旁的墙上,曲起腿,握刀的手放在一旁,半瞌起眼,听着这场乱七八糟的说书。

    “在说那麻烦之前,咱们先介绍介绍这场的主角,翡翠瞳,刀客断,一人单刀屠尽大漠九邪魔,自此江湖声名鹊起,之后的血浇牡丹,桃花山庄,富贵赌坊……一桩一剑将他捧成江湖第一刀客,更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他的守身如玉,江湖人一贯是多情的,唯他是例外,无论红粉还是蓝颜都难近他的身。”

    不管说的是功绩成就还是风流韵事,都语调平平,不像一般说书人会调动气氛,很正常,若不是实在不行,这茶楼不至于门可罗雀,但声音很特别,不是好听的特别,也不能说是难听的特别,声音像是被烟熏火燎过,很沙很哑,甚至是有些嘶哑的,却又带着深沉而富有磁性的金属质感,很独特。

    “好了,咱们进入正题,前段时间江湖流传刀客断解决了江南第一富商钱家的黄金遗失案,谁能想到盗贼们胆子大到没将黄金运送出城,而是将偷盗来的黄金分批次存入各大钱庄和寻各大赌庄以金换银,好在刀客断凭借他的机敏与聪睿寻着蛛丝马迹将盗贼一网打尽,黄金全部追回。”

    “而就因为这件事儿,给刀客断带来了个大麻烦,江南第一富商钱家在之后的第三天反口说,那批寻回来的黄金是假的,称得上是恩将仇报的想借此抹黑我们这位江湖第一刀客。”

    寡淡无味,混乱无序,明明是个精彩的故事让他一讲,着实的昏昏欲睡。

    后面又讲了些啥?乞丐没有听到,借着催眠故事在茶楼门口打了个盹。

    清醒后,听到的是结束之语。

    “江湖是快意恩仇的,是自由无拘束的,是侠义无双的,却也是充满刀光剑影,无数是非的。”

    乞丐打了个哈欠,水浸润上翡翠,漂亮纯粹的不像是生在个乞丐身上。

    刚迈出门的说书人见到的便是这幕,刚讲过的故事主角,生动形象的出现在面前,有种荒谬的可笑感。

    乞丐仰头看来,目光随意懒散,漫不经心地流转而过。

    说书人动作停滞片刻,便当做没看见般离开,背上一直追随着一道目光,却从未回头。

    乞丐看着那个以伞为杖的清瘦人影离开,即使走得慢,仍能看出他有只脚是跛的,突然脑中浮现那双死气沉沉的眼,分明眼型是自带笑形的狭长眸,可眼上蒙着层死灰的雾气,毫无生气,一把燃烧殆尽只剩星点残烬的灰。

    摇摇头,恰如他所说,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资格操心人家呢?

    ……

    暮色四合,残红夕阳挂在天际,心情好的时候是不可多得的奇景,心情不好的时候代表的是晦气与不祥。

    离开的说书人——颂卿归推开小院的门,院子不大,一棵老梨花树便占了大半院子,一小簇一小簇的梨花在枯老的枝桠上盛放着。

    梨花树下,一边摆放着石桌与两个石凳,另一边架着用木头搭建的秋千,木头陈旧发黑,年头久远。

    进入院门,用手中的破油纸伞带上门,清淡的梨花香扑鼻而来。

    走了几步,一把扔开手中的破油纸伞,随手捏碎石桌上摆着的苹果,清甜的果香散出,又觉有趣的席地而坐,将捏碎的苹果塞入嘴中,细细咀嚼,慢慢品尝,甜蜜中掺上果核的酸苦,他依旧吃的津津有味。

    一颗苹果吃完,舔着指尖,缓声开口,“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有病般地自言自语。

    【叮!“恋爱观察系统”绑定成功,本系统无任何任务,只起观察作用,介于对你的影响,请见谅!】

    【系统主要观察宿主的恋爱情况,在系统计算后确认宿主能与恋爱对象相守一生或者若宿主长时间段内未找到心仪对象,系统都将自动解除绑定。】

    【本世界的世界剧情已结束,宿主不询问的情况下将不提供世界剧情。】

    “系统?是鬼还是神,还是、装、神、弄、鬼?”后面几字一字一顿,嘶哑干枯的声音听的让人不适。

    【本世界低武,无妖鬼之类,系统不属于本世界,既非妖怪更非神,不过是灵物的一种,请宿主放心,系统不会对宿主产生任何伤害任何影响,可直接忽略。】

    听完解释,颂卿归又捏碎一颗苹果,细嚼慢咽,兴致缺缺,懒得再多一句废话,还以为是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没想到无趣又刻板,简直没劲极了。

    ————

    月上中天,吱吱嘎嘎的躺椅上,躺着个自斟自酌的人。

    举起小酒坛迎着明亮的月光,“举酒邀明月,对酒成三人呐~哈哈~哈~”自娱自乐,哈哈大笑,清透的酒液灌入嘴中,烧灼着嗓子,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无声无息间,院墙上多了个人。

    颂卿归眯着眼看去,眼睛的笑弧更加明显,是快乐的,举举酒坛,“朋友,要喝酒吗?我这有最好的花眠酒。”

    “那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纵身跃下院墙,明亮的月光照出来人的面容,吸人眼球的翡翠瞳,移开后便能注意到他已收拾打理过,深棕色的波浪卷发半竖起,鬓边留着一条小辫,上面缀着红珊瑚珠,耳朵上戴着绿宝石耳饰,脸上的胡子刮干净,能看清那是张很不错的脸,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眉毛浓密,形状优美,高鼻深目,嘴唇饱满,线条柔和。

    身体匀称,健壮有力,肌肉线条明显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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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感,野性十足的狼王。

    总体看来,是个非常具有异域风情的美人。

    颂卿归踢了踢一旁的石凳,示意让他坐,躺着伸手一捞,从石桌中间捞出两只碗和一坛酒,比之前的酒坛大上两三倍。

    “还未请教兄台何名?在下朗翡,月朗风清的朗,翡翠的翡。”很飒很不羁。

    颂卿归随意倒着酒,有不少溅落在石桌上,神色中察觉不到丝毫在意,“颂卿归。”兴致阑珊地吐出三字,没管一旁的朗翡,自顾自端起一碗酒倒入嘴中。

    “颂兄怎么不等我就喝呢?”收回目光,笑着拿起酒坛为颂卿归倒酒,“相逢即是有缘,更何况颂兄还请我喝酒,怎么都要干一杯?”

    一阵清风袭来,纷纷梨花落下,有零星几朵落入两人的酒碗中。

    颂卿归食指扣着酒碗与朗翡的碰了碰,一口闷。

    朗翡同样如此行事,酒入喉中,眼睛就是一亮,的确是花眠酒,还是最上等的,口感绵密丝滑,回味带着似有若无的花香,加上飘落入酒碗中的梨花,感觉更为奇妙上两分。

    “不知颂兄为何会定居在这么座小城?”酒过三巡,朗翡好奇地问。

    “我一个不会武的瘸子,当然是出生在哪便定居在哪。”

    朗翡眼神从颂卿归那张平平无奇的中年人脸扫过,只是笑笑,没在继续多说,讲起了些江湖上的趣文。

    像什么初入江湖的小剑客替天行道,行到最后发现坏人是自家师长,这不过是场试炼;

    像什么多情浪子寻到真爱,却发现真爱是个易容成女子的男人;

    像什么监守自盗,却把东西弄丢的蠢货……

    故事佐酒,酒的滋味自是会更好上几分。

    慢慢的,朗翡觉察到不对,含笑的眸子立马冷下,直直射向对面之人,“你做了什么?”

    “行走江湖多年,怎么还敢喝陌生人的酒?”颂卿归看着月亮,没看一旁的朗翡,依旧自顾自饮着酒。

    “你是谁派来的?”朗翡握紧了手中的刀。

    “我说是我见色起意,你信吗?”颂卿归哧哧笑出声,笑看向朗翡。

    朗翡没从那笑中感受到多少笑意与善意,有种毛骨悚然的危险恶意,只差一线他就拔刀了。

    “我敢确定,你喝的酒和我的酒一样。”这点眼力他还是有的。

    “没错啊!”颂卿归迎着朗翡举了举酒碗,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有种淡淡的疯感,对什么都不在意,不管是旁人还是自己。

    朗翡拉松衣衫,露出大片麦色的肌肤,胸肌饱满,腹肌纹路深刻,肆意挑眉,“我都这么大方了,难道等下在床上你还想用一张假脸对我?”不羁随性极了。

    颂卿归动作是有刹那僵硬的,又无所顾忌地流连在.裸.露.的肌肤上,酒碗随意抛到桌上,打了个转安稳顿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就说,极品宝物为什么会自己送上门来?原来为的是这……

    江湖上都说刀客断的好奇心尤胜猫三分,此刻看来,当真是句再争不过的大实话。

    揭下带了许久的.人.皮.面具,有点不适应地皱皱眉。

    第30章 一夜 互相依偎取暖。

    朗翡一转不转地盯着, 这属于礼尚往来,容貌如同嗓音般难以评价,肤色是久不见阳光的惨白, 容颜寡淡至极,算不上出众也不能说是丑, 就是一种清汤寡水的感觉,毫无滋味, 可不该是这样的,那双眼应如画龙点睛的睛,让整个人都生动地活起来,但是, 那双死气沉沉的眼只会让整张脸更如死人般没活气。

    “失望吗?”

    “并不, ”朗翡摇头,不知道为什么, 对着面前这人, 他讨厌不起来,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分明害人的是他, 心疼的却是自己, 他就如同一盏早已破碎又勉勉强强粘起的琉璃盏, 脆弱且易碎。

    率先起身,低头俯视人, “进屋, 在外面我可还暂时无法接受。”

    既然感兴趣, 来一场露水情缘又何妨?

    颂卿归窝在躺椅上,侧身捂脸大笑,没多少欢乐, 嘶哑干枯,难言的凄凉悲清。

    朗翡勉强保持平稳的呼吸,强撑着理智,伸出手,他想拉住他,即使相识不久,即使毫无了解,即使可能是错的,他依旧想拉住他,拉不起就陪着一起坠落吧。

    颂卿归握上那只手,与自己的不同,那只手生满厚茧与细细碎碎的小伤口,全是习武留下的痕迹。

    借力半揽住朗翡,歪头笑问,“你为什么答应?浔逢城虽小,可也是有青楼楚馆的,或者是谁都可以?”死灰的雾气翻起云涌,是无数的粘稠恶意。

    “唯你是例外,”坐到床上,“第一眼见你,我的目光便难以从你身上挪开,你以为我和谁都可以的吗?”傲然与自得,还带着挑衅意味。

    颂卿归不做过多评价,说着自己见色起意,到了此刻却没半点动作。

    朗翡感觉身上更加燥热,把衣服拉得更开,低叹了口气,无奈又妥协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还未于人行过鱼水之欢呢。”

    颂卿归难以控制地把人按倒在床上,屋内未曾点烛火,只能借着窗外透进的一抹月光打量着床上之人,从神色间觉察不到撒谎的痕迹,俯下身咬上那张唇,不是亲吻,就是啃咬,见血才停下,舌尖卷着唇上的血吞入嘴中,“我也是。”轻快又愉悦,含着血腥味。

    “会吗?”难耐地扭了扭身体,他已经是够能忍的了,怎么能想到身上这人比他还能忍?这不疾不徐的,让他怀疑只有他一人中了药。

    颂卿归压住朗翡的肩,“别乱动。”眉目间染上阴霾,从床头柜中拿出必备之物。

    朗翡控制不住的身体紧绷,由下至上看着人,习武之人能做到一定的黑暗视物,依旧死气沉沉,依旧平淡无波,若不是额角冒出的汗水,他要真以为难受的只有自己了。

    “放松。”眉头微蹙,神色不耐。

    朗翡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多少人想和他春风一度,他都从未应允过,这半送上门的就是不值钱。

    展臂搂住人,扣着后脑勺吻上去,“让我亲亲你。”总不能什么都没捞着,放松着身体,更多的感觉也在冰冰凉凉的唇上,撬开齿关,口腔内湿湿热热的,很舒服。

    身体难以自控地绷紧,唇舌磕碰间,清甜的血腥味在嘴中流转。

    有汗水滑落到自己的面颊上,身上人是有忍耐的,觉察到这件事,身体自然而然软了。

    ……

    “操,你他娘的差不多就得了,你想□□老子是不是?”声音嘶哑情况比颂卿归还要严重上两分,要不是实在提不起多少力,早把人踹下床了,

    天边已隐见鱼肚白,清悦的鸟鸣在院外响起。

    颂卿归摸了摸身下人不正常微拢起的腹部,笑了,笑容纯粹又满足,雾气翻涌间隐察背后的绮丽美景。

    朗翡看愣住,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美人,天下第一美人也有过几面之缘,可他发现,与此时此刻的颂卿归比来,全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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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行吧,你要没够就继续。”他觉得他肯定是疯了。

    颂卿归啃上朗翡的胸,他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紫伤痕,基本都是这么来的,特别偏爱此处。

    公鸡打鸣,天亮了。

    颂卿归看着昏昏欲睡的朗翡非常心满意足,“你睡吧,剩下的我会收拾。”

    朗翡想骂人,东西还在体内呢,怎么睡?又是真的困倦,很快沉沉睡去。

    颂卿归抱着人躺了片刻,在一声更比一声大的公鸡打鸣声中,才放开人,下床随意挑了件薄衫披上,回身看去,笑容明媚的如同出生的朝阳,痕迹一层叠一层,没一块完好的地方,帮忙拢拢被子,哼着乱七八糟的小调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很随意的用清水洗了把脸,然后走入灶房。

    一边烧着热水,顺手淘米煮上粥,食材清洗,切的碎碎的,一起扔入陶罐中,小火慢炖。

    翻出个小炉子,生起火,掏出包不知放了多久的药炖上。

    这时水差不多热了,舀入木桶中,提着进入房间,细致的帮人清理。

    深棕色的波浪卷发披散在背后,发量很多,细而柔软,颂卿归顺着头发,手指一动,截去一缕,把人安置在收拾好的床上,那缕发缠在尾指上,坐在床边,静寞地盯着人看。

    漂亮的翡翠瞳闭着,又长又密的睫毛打落一片阴影,整个人睡的放松,他似乎许久许久未曾这般休息过了。

    ————

    一声清脆的鸟鸣,让眼睛都快盯酸的颂卿归回神,走出房间,坐到门檐下,依靠着门柱,以手支颐,盯着天上明晃晃的太阳,冷不丁开口:“喂!那鬼东西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经系统计算,宿主与朗翡相守一生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十,暂无法解除绑定。】

    “你的计算不准确,我不可能放他走的。”盯着太阳的眼睛一眨不眨,但再炙热的阳光都无法驱散他眼中的薄雾,窥不清他眼底真正的想法。

    【宿主,强迫而来的感情,并无意义。】

    颂卿归眼睛眯起,只剩一条弯弯笑弧,唇角带着点似有若无的讥诮,“我就最后两年的活头了,能不能别像鬼一样缠着我?”

    【若宿主执意不愿被系统绑定,再次确认后,可解除绑定。】

    “算了,”颂卿归说,“你也算个吉兆,留着吧,指不定他自己就不愿意走了呢,省得我动手。”

    垂落摆放着的手指在地上摸索,地板被抠开,掀开的地方不大不小,里面放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两个巴掌大小,红木锦盒,金漆浮绘,与这普通的小院着实不搭。

    “我以为我用不到了呢。”似感丝叹。

    盒子打开,里面是条做工十分精巧别致的银色细链条,打磨的十分光滑,在锁扣两处还嵌着两颗湖蓝色的宝石,散发着柔和静谧的光芒。

    “喜欢吗?”自言自语般地询问。

    “难道我还该回句‘喜欢’吗?”语调复杂,很想翘开眼前人的脑子看看,是不是和其他人不太相同?

    “来都来了,就别走了吧。”颂卿归拨弄着那叠在一起的链条,打开锁扣,扣在自己手腕上,一圈一圈地将锁链缠绕在自己清瘦的胳膊上。

    “正好养养伤。”扣上另一端的锁扣,以手支地,从地上爬起身,朝着身后人看去,目光微凝,“打扮的挺别致,是还不够吗?”

    当下朗翡只穿着一条白色衬裤,上身是.赤.裸.着的,各色痕迹大咧咧的露着,在这青天白日之下,能更容易的看清他的身体,除去昨夜留下的痕迹,身上还留着大大小小无数疤痕,看去便触目惊心,特别是那条距心口只有一两寸左右的伤口,再偏一点,这人可能就无法再站在这里了。

    朗翡一耸肩,毫不在意,“没办法,你衣服小了些,穿着不舒服。”

    颂卿归按上心口旁的那个伤口,已经愈合长出新肉,细细的一条,伤口不大,这是剑伤,还是细剑的,一眼看去不严重,其实这才是最为致命的。

    控制不住地加大手上的力气,“谁弄的?”

    朗翡往后退一步,“颂兄,我这□□凡躯的,会疼。”

    “算了,”颂卿归垂下手,跛着腿进入房间,“衣柜下面有衣服,先换上衣服,然后洗漱吃饭。”

    朗翡盯着那个颀长清瘦的背影,又是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既有着疯狂滋长的心疼,又想探索他的秘密。

    “别生气,哥告诉你就是了,”几步追上去,半揽住人,嬉皮笑脸没个正样,“是絮柳剑的传人,叶承柳。”

    朗翡敏锐觉察到被他揽住的身体,在听到他说出那个人名时僵硬了刹那,是有什么渊源?还是单纯的仅因他的身份?

    颂卿归拿出一套崭新的衣衫,布料不算上佳,却比他自己的还要好上半分。

    “可惜他学的不到位,剑都被我折了,现下许是还躺在床上难以起身。”接过衣服穿上,掩去身上的痕迹。

    颂卿归帮他整理好衣衫,移至他身后,拢着他那头卷卷的发,帮他松松编了个麻花辫,用条红色的发绳束起,还缀上两颗红宝石。

    朗翡没有动作,等人弄好才将发辫揽到身前,展眉而笑,“颂兄的做法我属实难以理解,住于清贫,身穿麻布,偏偏价值连城的珠宝玉石随手便可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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