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确实是棵有些年头的树。”
美人梅粗壮的树干下有个宽大的卧榻,是我特地让木匠做的,晚上躺在上面看看梅花,看看月亮,看看星星,有种超脱红尘的悠然。
“等收拾好了你去那个卧榻上躺着,晚上夜深人静时我最爱一个人躺上面,有种和天地交流的超然。”
子玉哂笑道:“你倒和师父的爱好一样了,我看再过不久,师父要后继有人了。”
“那可不能够。”我回他道,“再过二十年,我估摸着自己还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模样,长不出师父那种让人信任的脸。”
子玉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正说话间,姬环又来报道了,院门没关,他拿着一本书端端正正站在门口,看我扫雪,急忙放下书走过来抢我的笤帚。
“义父,我来做。”
“你今日倒来得早。”我奇道,“你姐姐人呢?不会又去铜绿山了吧?”
这秋兰简直掉进了钱眼里,包下一片矿山后整个人跟印钞机似的,一刻也不带停的。
“嗯,她说昭翎族长摆了家宴,请她一起守岁,原本要带我去,但我想着义父一人在此,就……留下来了。”
他后面声音极轻,说话间眼神飘向子玉,他没见过子玉,有些怯生。
“他是若敖氏族长,莫汐大夫,你可以叫他……”我想了想,“叔父。”
子玉沿着我扫过的路走了过来,上下打量姬环,姬环立刻见礼:“晚辈拜见莫大夫。”
子玉目光瞥向我:“方才我听他叫你义父?难道是我听错了?”
“没听错,他就是我新收的儿子,所以得叫你叔父。”
子玉仿佛想到了什么,没说什么,但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方才拿着书简是要干什么?”
“是大牛哥让我学的算策,有一些不明白,想来问义父。”
“哦,这个我也不擅长,你还是等你义父忙完问他。”子玉打趣道,“你义父在算策上确实无比通透。”
能不通透吗,好歹老子当年也是理科班前十,清北预备役那种,只是高考马失前蹄,又去了个天坑专业,这才淹没了光芒许多年。
“算策天天都能学,今天就不学了,你跟着你孟师父学了几个月武,今日正好莫族长来了,你和他过几招,也长长见识,莫族长和你师父不是一个路数的武功,但曾经让你义父我在他手下吃了不少亏,你也去吃点亏,才能长进。”
子玉似乎也来了兴致,问道:“会使剑吗,还是只会拳脚。”
“只会拳脚,师父还不曾教我用剑。”
“行,那便看招吧。”
声音一落,子玉应声攻击,姬环触不及防,险险一避,但子玉下一掌已至,姬环弯腰躲过,倒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
“起来,再练!”
子玉拿出了当初练我的认真训练姬环,我在一旁扫着雪,喝着彩,笑眼弯弯地看着戏。
姬环也是个表面温良实际犟牛的孩子,被子玉打得狼狈不堪硬是一步也不退让,子玉有意指导他没出几分力,那孩子招数用尽后竟然愈挫愈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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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打出了一种以命相搏的气势。
我扫完雪,见那孩子实在太惨,便硬插到二人中间对姬环道:“一边去,看义父怎么给你报仇!”
我推了姬环一把,和子玉迅速过了几招,我和他已经许久没这么正儿八经比划了,我从进入这个身体后就开始使剑,对拳脚并不擅长,但我的力气在他之上,所以子玉一时间接我的招也并不轻松。
我们从院中打到院墙上,子玉比我动作轻盈,所以并不硬接我的招,他想在他乱花迷眼般的招数里消耗我的力气,让我露出破绽,我们一连过了上百招,两人都打得满头是汗时,老子突然脚下一空,踩着的那块墙砖蓦然垮了,我往后一仰向下倒去。
“义父!”只听见姬环大叫一声,飞身过来,子玉扯住了我的衣襟,另一只手拉住墙缘,但那遭瘟的墙砖就跟崩塌的河堤一样,一串儿地簌簌下落。
我情急之中将子玉扯到怀里,紧抱着他摔到地上,被墙灰糊了一脸。
“义父,你没事吧——”姬环搬走我身上的砖,失声问道,怀里的子玉露出脸看我,不禁放声大笑。
我也笑了,笑的跟威风一样龇牙咧嘴:“我之前看这些砖颇有古朴之趣,就没翻修,早知如此,我就加固十遍了。”
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对姬环道:“我没事,我要去洗刷一下,你自去城里玩吧,你这个年龄不好好玩儿,长大了想再体会年少乐趣都没办法了。”
姬环欲说什么,但他忍下话,还是拜了一拜离开了。
我看子玉也一身灰:“你等着,我给你烧水沐浴。”
“你不是说有个温泉池吗,既然有温泉池,还费什么劲。”
“那个温泉池在侧院,何伯和其他人每天都要泡。”
“那又如何,我以前在宗庙祭殿也是和很多人一起洗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行。”我一把搂过他的腰,低声道,“现在你是我的金贵祖宗,我得把你伺候好了。”
子玉一僵,随即忍着笑意点头:“行吧,你不嫌麻烦就行。”
“不麻烦,烧一辈子都乐意。”
我随即跑进灶间烧水,子玉拍了拍灰,到处看了看,看他的模样似乎对这个院子很喜欢。
我将水烧好后倒进浴桶,让子玉去沐浴,子玉将衣服脱了放在屏风处,我将那脏衣服拿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服悄悄放在屏风外,然后将大门和侧院的锁都锁上了,随即打来一桶冷水给自己简单洗刷一番。
确定没什么墙灰之后,我便走进了那个沐浴间。
屋里水汽氤氲,门窗都闭上了,只有不太清明的光。
我走进浴桶中,子玉无声看了我片刻,我走到他面前,看着那晦暗光线中水光盈盈的人,再也克制不住,径直吻了下去。
热水叠荡着漫出木桶,我宛如置身梦中,梦中亲了无数次的人,搂了无数次的腰,抬了无数次的腿,都在此时落在了实质。
小小的沐浴室热气弥散,唯有我们的喘息低哼,还有那一层层水声落地的响动,子玉在迷离间还挣扎出一丝清明,问道:“大白天的,有人来了怎么办?”
“正好啊,今夜我们成亲,留下来喝杯喜酒。”
子玉笑笑,没再说什么,任由我在他身上肆意掠夺,他也肆意掠夺着我~
夜里,我把桌案摆好,各种婚礼礼器依次排好,红烛一点,我和子玉穿着蚕好做的那两身华美礼服立在桌案前。
子玉不习惯穿这样的衣服,有些别扭,他常年刀里来火里去,和华衣美服一点也不合衬,我见他从穿上后就一直别扭,但为了我一直忍着,便说道:“要不然脱了吧,换成常服?”
“这不是成亲么,自然不能随意。”
“可我穿了不舒服,反正只是我们二人成亲,又不是穿给别人看,我能不能换成常服?”
子玉看了我片刻,笑了笑:“好,换吧。”
我拉着他的手,换上我早已准备好的素白宽衣,我这段时间做什么衣服都习惯给子玉也做一套,他比我低半个头,如今穿上正好。
换了衣裳,子玉果然自在许多,我们又回到桌案前,我依着周礼的流程自己给自己主持了一遍,将一个苦葫芦一分为二,倒上泉水,和子玉一人一半,交杯共饮。
这个时候的婚礼必不可少的一项就是喝这个苦葫芦装的水,寓意同甘共苦。
喝完水,我和子玉跪在案前,我举起三指,对天盟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诸天神灵为证,我楚天和今日对莫子玉盟誓,从今往后,与之生死与共,白头偕老,此后今生都唯爱此一人,若有违誓,天诛地灭,永世孤苦。”
子玉神色莫名地看着我,说道:“你可知道……在我们这边,对神灵许下的誓言是一定会应验的。”
“求之不得,就怕它不应验。”
子玉定定看了我片刻,他方才一直都有种看戏的表情,很是轻松,好像在看一个孩童的玩闹,但在此时,他才露出了一种别样的神情。
“我还没发誓,你还能后悔。”他又一次对我说。
“我早就说过了,我这条命都是你的,只是你一直都不信。”
子玉眼眸深如幽海,半晌,他才叹叹气,对我道:“看似是你一直朝我走,其实是我对不住你。”
我瞬间便明白了他的话,如果没有他在乐馆表露心迹,没有临别前那狠绝的一吻,我可能不会回来。
“子玉,你若现在反悔,就是在杀我,我真的不能……”
话音没落,子玉扑了过来,险些让我往后倒地。
他近乎以掠夺者的姿态吻的我上不来气,好像掠夺了我所有的气息,我抱着他收紧了手,又勉力将他推开。
“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十分认真地看着他,“这些只是生活中的一点糖,我要的是与我共经此生的那个人。”
子玉深幽的目光闪过一丝波动,他坐正回去,对天发誓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诸天神灵为证,我莫子玉今日对天地盟誓——今生都会对楚天和负责到底,生死与共,唯此一人,若有违誓,必将……啊——”
我一下将他扛到身上,将他放到美人梅前的卧榻上,不让他有机会说完最后那句话。
“我还没说完……唔……”
“说什么说,有前面的话就够了,我现在宣布,礼成了。”我扣着他的后脖颈,看着那双比美人梅还让我心颤的眼睛,“该行正式的周公之礼了。”
我本想抱他回屋,可子玉却要留在卧榻处。
“既然要天地神灵为证,就索性让天地见证个够,大巫祝不是说我们在一起就是走向天地造化的绝境吗,我倒要看看,我们会走向怎样的绝境。”
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子玉这个人,真的很极端,比我极端一万倍。
可我偏偏就爱死了他这种无惧天地的极端。
“好,就让天地见证个够。”我微微一笑,将他抵在了树干上……
第124章 第 124 章 我得和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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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并肩作战……
第二日天空刚现出鱼肚白时, 我便惊醒过来,往身上一抹,汗水涔涔。
我做了个噩梦, 还是之前那个梦, 梦里子玉站在大火之中, 被疯狂肆虐的火舌吞噬。我想救他,却被一群人抱住了腿和腰,只能冲着大火发疯一样地嘶吼, 嗓子都吼哑了, 子玉却依旧站立不动,好像心甘情愿被大火焚尽一般。
我看着旁边熟睡的人,长长叹了口气。
我帮他把被子掖紧, 便起床收拾昨晚的桌案,又将卧榻洗刷一下,确定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后才开了锁, 何伯过了一会儿才带着几个下人悠悠然走来,我让他们都去铜花肆玩, 继续看秋荑跳大神,晚些时候叫人过来翻修一下院墙。
几人眼神一亮, 很快就走了。
对他们我一向管的很松, 虽然做屈云笙这么久了,我还是适应不了一群人围着我伺候的感觉, 所以除了洗衣做饭打扫这些杂事,我几乎都不怎么使唤他们,每日做完工便让他们自行活动,他们也知道我喜欢一个人待着,便除了固定时间外很少来打扰。
这些人离开后我又回到了屋里, 将那个装着红玉的小盒子拿到枕边,便支着手看子玉睡觉。
他在我身边时一直都睡得很沉,安安静静,气息和缓,我很喜欢看他完全放松时的模样,当然,我也喜欢看他……昨夜在美人梅下的模样。
花影交杂月影,本是梦幻至极的美景,但昨夜的他在我眼里,可以让二者尽皆失色。
我一直盯着他看,一直看到天光透窗,他微微睁开朦胧的眼,转头看我,笑了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难不成又盯着我看了许久?”
“我觉少。”我理理他额前的头发,“再说你这么久才来一次,我得看够本。”
“水军操练比我想象中复杂,我是第一次练水军,所以折腾了许久才摸到门路……抱歉。”
“行,我接受,谁让我爱人是大将军呢。”我大度地说。
子玉微微蹙眉:“爱……爱人?”
“嗯,爱人,我们那边成亲后就这么称呼的,咱们不能以夫妻称呼,我只能用爱人。”
子玉听着有些牙酸:“别乱叫,怪恶心的。”
“那叫什么?内……内子?”
子玉伸出手要打我,我抓住他的手,笑道:“我是内子,我是内子行了吧。”
说着说着便将枕边的盒子塞进他手里。
“这是什么?”他皱眉道。
“小礼物,蜀王送给我的,我打了个小玉环,你看看。”
子玉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红玉玉环,玉环被一条白色的绳子穿着,可以挂在脖子上,玉环上下两头还有镂刻的金饰,这个时候居然有镂刻技术我也是没想到,但林地的工匠就真的做出来了。
“红玉、金……都挺罕见。”子玉拿着红玉翻来覆去一看,神色除了初见时有点变化,很快又恢复如初。
老子后悔了,我就该跟他找本绝版兵书~
“给我做什么,难不成要戴着这玩意儿去打仗?”子玉摸了摸那块玉,“居然还能发热。”
我忍无可忍,强行将那块红玉戴在他脖子上,又将玉塞进他的里衣里。
我本来还想说睹物思人之类的酸话,得,现在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这小子就是个腻歪绝缘体。
“我的大将军,给你你就拿着,哪儿那么多废话。”
子玉瞅着我的脸色,笑了笑,坐起身看外面:“都这么迟了,你这里都没个下人?”
“我让他们出去玩了,师父来林地祭神了,他们都去围观了。”
“师父也来了?”子玉有些惊讶。
“嗯,先起床洗漱,我带你去铜花肆逛逛。”
我和子玉沿着铜花肆的商铺一家家看,途中还经过了蚕好的制衣铺,制衣铺生意红火,孟阳帮着他媳妇招呼客人,忙得不可开交。
我和子玉远远看了一看,不想打扰他们的生意,便走开了。
一路上人很多,各国商户都有,摩肩接踵鳞次栉比,子玉对很多东西都挺好奇。
“令尹大人来啦,今日新捕的河鲜,一会儿让何伯给大人送去。”
“令尹大人,今天新到的布帛,你来选两匹。”
“大人大人,新到的皮货,来看看,做几个腰带。”
“令尹大人,上次给你说的那门亲事,你考虑的如何,那张家姑娘是真的美,爱慕你许久了……”
听到最后这一句,子玉转过头看我,眉梢一挑:“哦?张家姑娘?”
我眼角一跳,赶紧拉着子玉从铜花肆的小路离开喧闹的集市,最后来到离千仞崖不远处的一个茶水铺吃早点。
茶铺老板自然认得我,赶紧将最好的上风位给我安排好,在这个位置能看见千仞崖船来船往,也能和其他桌隔开距离。
老板上了好些花样的早点,子玉都没怎么见过,看得一愣一愣的。
“嘿嘿,这里各国商户船来船往的,所以吃食也五花八门的,还有一些外族的香料,我晚点再带你去尝尝。”
子玉不言语,转头看着那些穿梭不停的商船,我觑着他的神色,给他添茶。
“你尝尝这个,蜀地的茶,滋味别具一格,和我们楚国的茶不同。”
子玉依旧看船,不言语。
我抹了把冷汗,又给他夹了块甜糕:“你饿了吧,尝尝这个,越国的糖糕,郢都都吃不到。”
子玉还是看船。
我看着周围时不时瞅过来的眼神,压低声音道:“你要生气也等回家再生气好不好,给我点面子……没什么张姑娘李姑娘,再说了,本公子这般风华的人物,也实在阻挡不了别人喜欢啊~”
子玉转过头来,忍笑说道:“你倒是挺不要脸。”
“你故意的?”我看着他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你耍我!”
“方才是真生气了,不过看你这么殷勤,这次就算了。”子玉拿起糖糕吃了一口,慢慢咀嚼,似乎觉得还不错。
“你这林地办成这样,一定收成颇丰吧。”子玉看着那些船说。
我嘿然一笑,低声道:“好说好说,往小了说可以支撑一个小国的运营,但继续弄下去,往大了可以支撑半个楚国。”
子玉有些讶异:“这么多?”
“嗯,你看见这些来来往往的货物没有,只要货物流通,人在消费,那都是收入。”
“何意?”
“我跟大牛想出来的,不能只依靠井盐,要把铜花肆打造成楚国贸易枢纽地,我们把关税降低,也把各种苛捐杂税都免了,但把这些商品的价格提高了一点点,所有货物提高的这一点价格都是需要交给屈氏的税,你说那些流动的人,流动的货是不是都是钱呢。”
子玉很快便懂了:“确实是一举两得,难怪林地的百姓对你这么热情,你免了他们的苛捐杂税,他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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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你。”
我嘿嘿一笑:“本公子是不是很天才,快夸我。”
子玉露出了牙酸的表情,没理我这茬,但随即正色道:“少不得提醒你一句,华容那帮人似乎很排斥商业,他们在郢都时常举行辩会,我可听说华容列举了商业的诸多危害,其中一条便是民若富了,一心从商,人口流动加剧,国家便失去了稳定性,也不会有万民舍生忘死为国作战,只有疲民弱民贫民愚民……才能凝聚出强大的国力,你把林地办成这样,你觉得他们忍得到几时?”
我收敛起方才的笑意,喝了杯茶,不以为意道:“由他去,他若是动的了我早就动了。”
子玉看了我半晌,突然说道:“这段时间找你的人不少吧,不管是屈氏还是别的氏族,但你一直没有动静,之后呢,打算如何?”
我看着子玉,若是换了旁人,我定然还是祭出那套“老子什么也不想管”的推诿大法,但问这句话的是子玉,我却不能不说实话。
“不打算如何,华容那套改制不用我出手,且看两年,若他还是按现在的法子搞,必然成不了。”
子玉这下来了兴趣:“怎么说?”
“公募制,说的好听是募集天下英才,但没有公平的科举制和完善的教育系统做支撑,公募制无非就是个变相的结党营私,而且那些募集而来的人还没有氏族血缘做为制约,来去自如,你觉得他们是真的为了楚国好吗?”
“郡县制,这个是改变不了的洪流,但华容在这个地方走上了一条死胡同。若新郡和新县全由王室直接接管,过个几十年也许慢慢的就成功了,但这样一来一定会招来老氏族的激烈反抗,而且熊玦不信他的那些兄弟,华容挺聪明,想了个公募制来缓解各方矛盾,但公募制成不了,郡县制也一定会受连累,他一开始就应该和各大氏族合作,徐徐图之,偏偏他一开始就走上了敌对的道路。”
我顿了顿,喝口茶:“等着吧,他们那团火烧的正热,我现在做什么都是火上浇油,不如让他们尽情烧,还不到我该出手的时候。”
子玉静默地看了我很久,我都被他看懵了,笑道:“看什么呢,虽然我知道自己长得好,但你这么个看法,都快把我……看出反应了。”
子玉嗤笑一声,说道:“行,既然你都有数,我就不担心什么了,只是觉得你变化太大了,和刚认识时判若两人。”
“没辙,我爱人是征战四方的大将军,我得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啊。”
“啧……”子玉轻怒道,“能别说那个腻的要死的称呼了吗?”
“哈哈,行,心上人总可以吧。”
这话话音刚落,我便愣住了,子玉的手从宽大的袖袍里伸过来,从桌下握住了我原本搁在腿上的手,我看了看四周,方才不时瞅我们的人纷纷跑去了河边,那里有条祭神大船正驶了过来,秋荑带来的那些巫童在船顶跳着,而他自己在忙着洒神水。
就连茶铺老板也跑过去跪下来,祈求神水加身。
我立马握紧了子玉的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可还要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一派风雅地喝着茶。
子玉亦低头喝茶,神色如常。
而神色不变间,交错的手指却在桌下袖袍里轻轻摩挲着,你来我往~
其实我所求的无非于此,护着我爱的人,护着我能护的人,在这个乱世安安稳稳地过点小日子,有饭吃,有衣穿,有屋住,足矣。
第125章 第 125 章 我喜欢的风光只在你身……
子玉这次多留了几天, 一共在林地留了五日才走,我们日日同路,夜夜同榻, 何伯似乎看出了什么, 有天看着我二人长长叹息了一大口气, 对天捶胸,差点倒仰,左右一圈人扶着他, 他最后又看向子玉长吁短叹一番, 这才消停。
子玉离开时,我送了他很远,最后到渡河边才不得不停步, 我感觉我们就跟天上的牛郎织女似的,见一次面得望穿一整条秋水,等了又等方能见到。
子玉看穿我恨不得随他回若敖氏的心, 对我笑道:“等两边的事情忙完,我们回郢都了, 自然日日都能见到,你这副样子, 就好像我要把你抛下一去不复返似的。”
“乱说什么呢。”我心里一跳, “别胡说。”
子玉见我神色紧张,也就不笑了, 朝我拱手一别,转身去了。
过完冬天,又过完初春,林地的大大小小所有事情都运行无碍时,我接到了熊玦的传令, 打开王令一看,我的眼眸瞬间便暗了下去。
子玉预估的没错,吴国又来了,这次走的是徐国的道,已经陈兵乾溪,剑指楚国。
既然走得是乾溪,就表示要在水上作战,熊玦令我速去汉水检阅若敖氏水军,此战将由子玉带领若敖氏三卒做为主军,王军充左军,屈氏充右军,一共出兵六万人,是场大战。
我急忙带着孟阳赶往汉水,在汉水岸首先见到了我一直看不顺眼的小白脸华容,他和我客套几句,便相对无言,我们前后一起登上高台,观看江中若敖氏新练出的水军进行搏击战。
楚国最擅车战,最不擅水战,子玉练了这支队伍这么久,今日总算看见了成果。
那一个个浪里白条就跟银鱼似的在水中穿梭,子玉也身居其中,光着上半身和其他兵士演习、搏斗,这是场无声的演习,没有人呐喊,也没有人造势,但江中那一场场奋力搏杀的场面,无端看得人热血沸腾。
子玉和一个身形强壮的人在水里互相摔跤,看得出来那个人武力值不错,水性更不错,和子玉打得有来有往,互相都想将对方按压在水中,分不出高低,可我在高台上看着,却越看越不是滋味。
我承认我小肚鸡肠,没有大局心胸,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该吃什么飞醋,但当我看见两人互相光着上半身抱着翻腾的画面,实在觉得扎眼,虽然那人怎么看都没老子这般英俊潇洒~
但那身健硕刺眼的肌肉,啧,显摆什么……
终于熬完了检阅仪式,我撑着脸皮说了一番鼓励人心的话,众将士齐齐呐喊,喊杀声响彻汉水两岸,惊飞水鸟无数。华容代表熊玦也说了几句,但若敖氏的人明显不待见他,说完话也没人搭理,他冷着脸随我走下高台,去往子玉的营帐。
子玉还没来得及穿衣,全身湿漉漉的,他拿着随从递过来的衣裳引我们去营帐,华容一直叨叨个没完,一会儿说因为嬴夫人临盆在即身体不适,大王来不了,一会儿又不停捧子玉的臭脚,说他是少年英雄,百年难得一见。
我一路无言,只是盯着子玉的背脊看,那里又添了不少伤,有些还被水泡发了,翻出泛白的皮/肉。
在华容还要说些虚伪客套之言时,我忍不住呛道:“华容大夫,没看见莫汐大夫一身湿着吗,你那些话留着回郢都说给大王听,比在这儿管用。”
华容眼睛一斜,待要发作,子玉突然咳了两声道:“华容大夫,你远道而来一定累了,先歇着吧,我有事要和令尹大人单独商议。”
“何事不能与我商议,我可是代表大王来的!”
“这个……三军辎重调遣之事,此事按规定,只有大王和令尹大人能做主,你在这里听着也做不了主,有些话……我们也不便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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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干的人谈。”
华容脸一僵,冷哼一声甩手走了,我看着他离开后,又转头看向子玉。
“先去换衣裳吧,现在春寒料峭的,着凉了可不好受。”
子玉看我脸色冷淡,话音也冷淡,用琢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便转身进了用毛皮搭着的屏风后。
“数月不见,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子玉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刚才不都说完了,预祝将军所向披靡,凯旋而归。”
子玉没说什么,直接没了声音,我等了片刻,见他不说话,有点心慌,不禁问道:“我送你的红玉呢?扔了?还是不知落到什么地方了?”
子玉还是没说话,就连屏风后穿衣服的动静也没了。
我这下更心慌了,赶紧站起身走过去看,一探头看向屏风后,便见子玉坐在一个柜子上憋着笑,只胡乱把衣服套身上,还没来得及整理好,一双眼又亮又深,好像散发着夜光的晚星。
他盯着我,问道:“你方才过来的路上都在气这个?”
我不想搭理他,转身要走,子玉忽然说:“在我枕头底下,我每日都要脱衣下水,戴个那么扎眼的玉环算什么……再说了,要是不小心丢在水里找不见了,某人就要兴师问罪了。”
“你每日都要脱衣下水?”我捕捉到这几个敏感的字,看着他问,“所以你每天都要和那个男的……抱一回?”
“那个男的……”子玉眉头微皱,“哪个男的?”
似有突然想起:“哦,商戎啊,他可真是水里好手,多亏了他才……”
我踏步往外,坐在椅子上:“莫汐大夫还是穿好衣服出来说话,我们好商议辎重问题。”
里面传来子玉的轻笑声。
过了片刻,他穿戴整齐走了出来,看着我说:“原来是……那叫什么来着……吃醋?至于么……”
“不至于。”我斜眼一瞪,“改明儿我也找个人天天光着身子练摔跤,你在一旁看看?”
“也行啊~”子玉好像真的很想看一样,眼睛带笑,“没看你和别人比过摔跤,看看也不错。”
这天没法聊了,我站起身对他拱手道:“莫汐大夫,鄙人还有俗任在身,就不奉陪了,先行告退。”
我转身作势要往外走,等着子玉叫住我,可老子硬是快走到营帐门口了,他还是没有出声。
我是个有骨气的男人,当下心一横,便将半个脚尖踩在了帐门边。
“回来!”子玉终于开口了。
于是我从善如流收回了脚,转身朝他走去。
走到近前,子玉伸手挨上了我的脸颊,轻轻一拍:“数月不见,没有想我?这么急着走?”
“想啊,想的发狂,哪知道郎君此处另有无限风光别样好。”
“哧——”子玉笑了笑,笑得眼眸更亮,星光更盛,他贴着我的耳朵低声道,“我喜欢的风光只在某个人身上,别人再好,我却看不见。”
一句话,说的我浑身麻了半边。
我凑上前,贴上了他的唇,此处是军营,我不敢造次,原本想一触就离,却不知不觉间贴的久了些,触的也深了些,子玉被凉水浸过的身子微微发热,有些呼吸紊乱,他将手放在我的肩头,使劲推出去一寸。
“再这样下去可要收不住了,这里是军营,人来人往的,被人看见了,我们可要被全楚的人当成笑话看了。”
“我们成过亲了,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告诉别人我们成亲了,而不是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这个……估计这辈子也没机会了。”子玉看着我的眼眸,“后悔吗,我们可能一辈子都要这样偷偷摸摸的过。”
“后悔啊。”我笑道,“后悔我怎么不早点看见你,一辈子少了十几年,多亏。”
子玉眼眸深深的,似有水波流转,方才在大军之中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大统帅,只有在此时,才能见到他的另一番模样。
都说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我此刻才有了实感。
“你好好在郢都待着,等我回来,我一定把上次的帐连本带利讨回来。”
“嗯。”我低头看着他说,“我的大将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我一定等你凯旋而归。”
子玉深深看了我片刻,凑上前亲了我一下后,便转身拿出一个册子递给我:“这是此次的辎重安排,我都写好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就劳烦令尹大人回郢都后立即调运,我们今夜祭神,然后大军拔营,最快五日后便能抵达乾溪。”
我打开册子一看,每一笔都记录的很清楚,但看着他突然认真的模样,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你之前说过,吴国极擅水战,这次要在乾溪作战,有几分把握?”
“十分把握。”子玉看着我,面色冷静,声音沉着,“这一战,我要让吴国十年内都不敢再打楚国的主意。”
*
我回到郢都调运好辎重,便守在郢都城中等前线的消息。
熊玦和我日行渐远,就算同在议事殿中,也只和华容谈事,将我视作无物。
他这段时日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景地改制和嬴琅生产上,所以需要有人坐镇郢都,帮他统管全楚军队,他不待见我,却又离不开我。
子玉率领三军拔营七日后,到了乾溪,与吴军于水上正面交锋,成功阻挡吴军的攻势。但子玉传来的战报却说,吴军可能引入了新的将领,三军战斗素质有极大的提高。
十日,三军与吴军第二次交锋,吴军出动最精锐水师,楚军被迫后撤。
十二日,子玉率领特训水师从后迂回,烧了吴军的辎重粮草,吴军后退两舍,缩短补给线,与楚军对峙,徐国暗中支援吴军粮草补给。
十五日,两国再次于江上大战,风向对楚国不利,吴国使用火攻,楚国大量船只被烧,被吴国一路杀到葫芦口。
十五日晚,吴军驻扎葫芦口,楚国三军后撤一舍,满江尸首,血染长河,楚国已有兵败撤退之象,当夜,水上大雾,子玉带着特训水军突然出现在江水中,吴军大乱,特训水师找准主帅船,登船擒帅,吴军主帅誓死不降,被子玉割下头颅。
但原本应该依计回援的三军,除了屈氏接到回援令,其余两军皆言未收到任何军令,在原地耽搁了一夜,第二日回援时才发现战斗已结束,屈氏以两万众抗敌七万众,死伤大半,仅剩两千人尚存,而子玉的特训水师,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十六日,三军追杀吴军,一路追至乾溪风鬼堤,发现风鬼堤上有一座新立京观,那支特训水师的头颅都被割下堆聚成塔,加以泥土夯实,楚军将头颅洗净,正在辨别身份,寻找子玉遗骸。
十七日,楚国三军围堵住失去主帅的残余吴军,于徐国郊外大战一场,吴国全线溃败,血染徐郊,伏尸五万,若敖氏为报子玉之仇,将五万尸首的头颅尽皆割下,做成几十座京观,矗立于徐国郊外的落马关,徐国国君开城投降,声称愿意永世归楚,并入楚境。
此战最终告以大捷,熊玦大喜,华容大喜,全郢都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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