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的体力得到了恢复,甚至比之前还有所提升。
比起练剑,子玉更喜欢屈瑕书房的那些兵书,不干活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里面,甚至晚上还要抱着兵书睡,我每天都趁他熟睡了,才把兵书从他手里抽/出/来,再给他盖上被子。
也就是某天晚上,不知是不是月华太过皎洁的缘故,我低头俯身给他盖被子的时候,月光刚好透过屋外的树叶打在他脸上,子玉的眉眼长得真是好,他静静睡着,好像一个月光中的睡美人,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用睡美人形容一个男子,但那时确实找不出比这更合适的词。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心里某根弦突然动了,整个人好像被鬼控制了一般,想要压低身上,更近地挨上那张脸。
就在快要覆水难收之时,我一下反应过来,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脸,心里暗骂道:“你疯了吗,楚天和!你是不是太久没开荤,所以现在看见长得好就要起色心!你丫真贱!”
我赶紧去洗了两把冷水脸,心如鼓槌,那晚足足失眠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睡着。
而第二日一大早,屈云池便带着许多人堵住了我的门,我和子玉的宁静日子,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结束了。
第64章 第 64 章 第一卷番外
我是个鬼, 还是个新鬼,只因贪了一点岁贡,便被屈云池那个奸诈小人关进了这个阴森可怖的破宅子里。
我宁死不屈, 坚决不说出贪的那部分岁贡藏在了哪里, 所以屈云池给了我一杯毒药, 将我毒的五脏六腑都烂了,我受不了那种常穿肚烂的剧痛,便用一条绳子结束了这条短暂的生命。
在我魂魄离体, 还没习惯这个新的形态时, 这个宅子里又送来了另一个倒霉鬼。
我一看,嘿,这不是屈氏那位大名鼎鼎的四公子屈云笙吗?
等等!
他不是屈氏最受宠的小公子吗?
氏族里每次聚会, 老老少少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是未来屈氏的希望。
怎么这位希望如今也被打得半死不活,被屈云池丢在了这里。
更何况, 他还是楚国的左徒上大夫。
我双手撑在自尽的那根房梁上,晃动着双脚看下面的好戏, 也不知怎么回事,那屈云笙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眉头微蹙, 好像能看见我的魂魄。
不应该啊,我做鬼也有一段时间了, 从没有生人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不得不说,这么一看,这屈云笙长得真是好啊,哪怕被打成如今这副快要破碎的模样,但他那俊美的容貌还是让人挪不开眼, 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赏他,真像一朵开的炫目的芍药花。
这么俊美的男人,剑法还好,身份还尊贵,且屡屡立功,若他不是好男风,郢都城里的姑娘可能每天都要往他车里投掷瓜果鲜花了。
可惜啊,啧啧,咋就好上这口了呢?
我跳下房梁,站在床脚继续看热闹。
屈云笙旁边站了个同样俊秀的小郎君,他扶着屈云笙坐在床边,还帮着清理床上的灰,那叫一个温柔细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屈云笙的相好,并不是那个什么公子玦。
何伯那个老东西走后,屋里又来了两人,其中一个我认得,是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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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薳东杨。
这可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听说他从十五岁便游走在各个诸侯国之间,合纵连横,未尝败绩,是所有氏族公子里的翘楚。
我甚至听家老们偷偷议论说,如果子湘大夫哪一天蹬腿走人了,说不定下一任令尹就是他。
也是,论功勋论才干论智谋,这茬年轻公子中,有谁比得过他薳东杨。
另一个躲在门外的居然是个女子。
半夜三更,夜探屈云笙,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
嘿嘿,没想到做了鬼,也能看见如此精彩的好戏。
听他们的对话,这女子还是昭氏的贵女,叫什么昭翎。
我等着看一场男女互诉衷肠的好戏,没想到这少女居然径直向屈云笙跪下了,这是闹哪样?
听了他们的对话,我的笑容从猥琐慢慢变得正经,我忽然觉得,这个屈云笙好像还可以,跟他爹屈云池不是一路货色,被这个少女当众利用后竟然还担心人家之后的日子不好过。
唉,难怪他会殉情,这个人实在是过于多情。
这个昭翎也是个奇女子,小小年纪居然就自己想出办法成功逃婚了,逃的还是国君的婚,此女要是个男子,那可真是不得了啊。
可惜啊,她只是个女子~
这两人说完话便走了,我也站累了,蹲在床脚继续看戏,我当了几个月的孤独鬼,如今终于有室友了,简直不想浪费片刻光阴去睡觉。
是,做鬼也是要睡觉的,而且屈云笙还把我的床位给占了。
我看见他满背的伤痕,血肉模糊,有些深的还能见骨,忍不住感叹道,虎毒尚且不食子,这屈云池也太狠了,若不是旁边这个叫子玉的年轻人又是敷药疗伤,又是贴心照顾,很可能屈云笙今晚就去了,正好和老子做鬼友。
正想到此处时,他突然撑起手看向我这边,和我四目相对,吓了我一大跳。
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方才的猜想了,这小子真的可以看见我?!
可是为什么呢?
难不成他天生体质特殊,灵魂比较敏锐,又或者他本来就处于半死半活之间,灵魂有些出窍,所以才能看见我?
不管是哪种原因吧,他能看见我这件事都让我有些恐惧。
我没想到我一个鬼居然害怕被人发现,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夜晚,我睡在了我惯常睡的那个地方,屈云笙就睡在我边上,他模模糊糊中扭头看我,我决定率先表示一下友好,便对他笑了……
然后这小子居然被我的笑直接吓醒了。
第二日,他们去了前院,我也飘去了前院,日光很强,我不喜欢,便躲在屈云笙后面躲光。
然后看那个子玉打扫了一上午院子。
说实话,这宅子里被关进来过的人不少,光是做了鬼的,就有十来个,分布在这个宅子里的各个角落,可是还从来没有被关进来后还想着改善环境的。
这子玉,是第一个。
我看他小小年纪,但气质沉静,仿佛自带一个外人撼动不了的世界,他认认真真整理着院子里的一切,连我也不禁看入迷了。
好像做鬼的日子,突然又有了希望。
下午,他们去开了老夫人的门,还有老家主的书房和居室,老家主的屋子杀伐气太重,我进不去,只能挂在门口的桂花树上看他们。
晚上,薳东杨又来了,他们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不亦乐乎,我悄悄坐在边上的走廊里,借着月华假装和他们共同赏月,我此前做梦也不敢想,这么开心的场面会出现在这个满是怨气的宅子里。
后面的日子,薳东杨虽然不来了,但两个人依然过得有滋有味。
我看他们一人读兵书,一人练剑,时不时还要对练,当真是大饱眼福。
看得出来屈云笙师承很好,剑法行云流水,潇洒飘逸,自成一套,而子玉的剑法就要诡异的多,他好像跟着很多老师在学剑法,所以不成体系,但出招往往是杀招,所以攻击力不小。
我曾怀疑这两人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但这段日子他们一直都规规矩矩的,没有半点暧昧,所以我也糊涂了,可能两人真的只是知己好友吧。
直到某天夜晚,出了那么点状况,看得我那叫一个面红耳赤。
那屈云笙竟然借着盖被子的机会,想要……呃……不太好意思形容。
我赶紧捂住双眼,待稀开一条缝时,那屈云笙使劲掐了自己两下,随后跌跌撞撞跑回了床上,用被子捂住了头。
更要命的是,那子玉居然是装睡的。
他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向屈云笙,见他捂住自己的脸,子玉原先还在发僵的脸微微笑了笑。
笑过之后,他又开始发僵了。
不得不说,方才那一笑真好看。
等等,我为什么会觉得一个男人好看,难道屈云笙这瘟神已经影响到我了?
不行,我就算做了鬼,也是个清清白白的鬼,绝对不能做一个断袖鬼!
当夜,两人都没睡着,可是都没敢看对方,只有我这个旁观鬼把他们的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啧啧啧~啧啧~啧
咋就没了后续呢?
事办到一半就不办了,屈云笙你算什么男人!
我急不可耐的等着看后续,可是这么有意思的日子断在了第二日清晨,屈云池那个小人居然找来了!
他带着一群家丁,站在老家主居室门前,看着里面睡着的两个人,整个人都气木了。
子玉先醒过来,走到门口,一脸冷肃。
屈云池问道:“敢问一句,这是何方?”
子玉回道:“屈氏老宅。”
屈云池又问:“你又是何人?”
子玉冷冷回道:“莫氏子玉。”
屈云池那厮怒喝道:“莫氏的人,怎会偷偷潜入我屈府?”
子玉握紧拳头,整个人冷如寒铁,低声回道:“无可奉告。”
我旁观这小子将近一个月,还从未见过他有这一面,他一直都是沉静温柔的,像和煦的春风,落花的春/水,可是眼下的他浑身上下都是寒气和敌意,我怕他真的会和屈云池打起来。
我倒不是怕他打不赢,而是屈云池这贱人心眼太黑,要是玩阴的,子玉一定玩不过他。
好在屈云笙终于醒了。
他随意披着一件外披走出来,里面的衣裳都来不及穿好,可是冷脸看众人的态度,让人觉得他是凛然不可侵的王。
“怎么,我师弟来照顾照顾我,家主也有意见?”
他没有喊爹,而是喊了家主,屈云池的气焰一下就弱了一半。
“你们在我屈氏老宅胡搞什么!”
屈云笙冷笑一声:“胡搞?这我倒要请假家主,何为胡搞?毕竟家主对此体会颇深。”
“你!”屈云池气得吹胡子瞪眼,“云笙,短短一月,你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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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这样,你离开之前是怎么说的?”
屈云笙无奈叹笑道:“若不是子玉,我第一晚就死在这里了。我曾以为无论如何你都不会要我的命,可我想错了,对你而言什么都大不过屈氏利益,不对,应该是你的家主之位,既然你认为我就该死在这里,现在又来找我做什么,收尸吗?”
屈云池听了这话,面色如水,握剑的手都胀出了青筋。
挺好,这小子没受屈云池那套说辞的蛊惑,还挺清醒,这屈氏上上下下受其蒙蔽的何其多,如我这般清醒者难找啊。
这屈云笙,倒是我的知音。
“你得罪了子湘大夫,破坏了氏族规矩,理应受罚,没想到关了你这么久还是执迷不悟,竟然还跟这小子厮混在一起,你真的要气死你娘。”
又来了,那套专门攻击人心最弱处的说辞。
屈云笙听罢,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我娘确实气,可是我娘气的是有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护不了,还要杀子求饶的家主丈夫吧。”
好家伙,这一下,反杀!
屈云池气得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阴沉了,四周的家丁瑟瑟发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站在这里好,还是借机退避好。
反正我是看爽了~嘿嘿
果然这世界上最懂得气死老子的,莫过于儿子。
“家主,找我何事,要说正事就正正经经说,要说别的有的没的,我可就不奉陪了。”
子玉站在屈云笙旁边,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整个人都是紧绷状态。
反观屈云笙,一副无所谓天崩地裂的模样,好整以暇看着屈云池,看他要如何发作。
屈云池沉默片刻,随后转身离开了,临走时说了一句:“大王要启程去宋国了,命你随侍,明日去王宫听令。”
屈云池走后,屈云笙和子玉互相看着对方,神色沉重,我听屈云笙说:“该来的还是来了,你打算如何?”
子玉看着这个院子,眼中有万般不舍:“令尹大人应该也快派人寻我了,若我还有命回来,一定会回这里看看。”
“好,我也一样。”屈云笙笑道。
又过了两日,两人便先后离开了,热闹了一个多月的院子,终归又落寞了。
除了何伯时不时来喂喂鸡,养养鱼,就剩下我这个孤魂野鬼站在廊下,静静欣赏着只有一个人的月华。
他们种的那株梅树,还能开花吗?
若开花了,他们还会一起回来看吗?
在我魂飞魄散之前,还能跟他们喝一次酒,赏一次月吗?
我是屈子岚,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啊~
第65章 第 65 章 可惜,男子好像是个哑巴……
宋国王宫的一个寝殿内, 须发微白的宋国国君宋公,正在一件件试新衣。
旁边站了十个婢女,每个婢女都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置了一套新衣。
宋公往左微转, 又往右微转,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特别是那个状似圆球的肚子,脸上没露出特别满意的表情, 旁边的缝官额头浸满了冷汗, 摩梭着手心,竭力夸赞道:“国君穿上这身,气宇轩昂, 神采奕奕,简直像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人,让臣下见了, 都觉得沾了国君的精气神,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哈哈。”
宋公问道:“哦?真的?”
“自然是真的。”说完后面的手微微一抬, 十个婢女齐声道:“国君气宇轩昂,正当盛年。”
宋公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可这笑容在侍卫的一声“木弋大夫求见大王”的通报声中戛然而止了。
“寡人不适, 今日不见!”宋公冷着脸回道,可是下一刻满头白发的木弋大夫就推开侍卫闯了进来。
木弋大夫上了年岁, 头发稀疏,连簪子都固定不住了,干脆就不打理了,一头乱发正好可以搭鸟窝。
“国君啊,你为何执迷不悟, 非要在盂地举行会盟,还要邀请他楚国蛮夷,现在取消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各国国君都在赶去盂地的路上了,你要阻止,就一个人去拦路,寡人倒是看看你能拦得住几个。”
“哎呀呀呀!”木弋大夫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悲怆哭道,“宋国休矣,国君休矣!”
宋公一听这话,冷哼道:“你休了寡人也休不了,宋国更休不了,别提前哭坟了,坏人兴致。”
木弋大夫哭得更悲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腿道:“先君啊先君,你怎么不等等老臣再走啊,你把国君托付给我,我却看着他自取灭亡,老臣无能啊,老臣罪过啊,国君你在天之灵看见了吗,今晚一定要回来带老臣走啊~~~”
四周一片寂静,宋公听了这话,挥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了,然后无奈地指着木弋道:“我说木弋大夫啊,寡人就不明白了,如今正是宋国称霸的最好时机,那齐小白当了几十年中原霸主,终于蹬腿走人了,它齐国的内乱还是寡人平定的,如今中原各国,还有谁能比宋国更有资格登上霸主地位?此时不会盟,更待何时!”
木弋立刻止住了眼泪,愤然说道:“那齐小白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中原诸侯谁敢不服,就连那些楚国南蛮,也不敢和齐小白公然开战,我且问问国君,除了送如今的齐侯回国继位,国君还做了什么让人信服之事,就连陈国也驱赶了宋国驻兵,这种情况下想要称霸,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宋公一听道陈国,忍不住叹气道:“那陈国的事容后再说,要说对错,的确是我宋兵有错在先,骚扰民女本就是严令禁止的事,他们却扰得人家家破人亡,寡人定会在会盟上向陈伯道歉。”
“哎呀呀呀!”木弋又开始捶腿了,他虽然一直觉得宋公蠢,但没想到能蠢到如此地步,不禁又开始感叹天要亡宋了。
“可是!”宋公不服道,“我宋国乃殷商旧民,地位尊贵,国力也强,只要他齐国国君以我为尊,其余国家谁还敢言!寡人想要称霸已经想了很多年了,眼下就是最好时机,错过此次机会,就算下了黄泉,寡人也不会合眼!”
“那国君下令杀了我吧,我不想看到楚狗攻破国都,我一个宋臣还要对那群楚狗下跪求死。”
宋公白了他一眼,无奈看着天花板道:“寡人邀请楚子来会盟,也是想借机看看楚子的态度,诸侯会盟,各国君主都在,没有谁敢乱来,寡人也趁机看看他楚子是想偏安南方,还是继续觊觎中原,也好早做打算,木弋大夫,这个节骨眼上你就不要再给寡人添乱了,宋国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宋国,就不要天天嚷着要死,安安心心和寡人共进退吧。”
说完,宋公起身扶起木弋,拍拍他的衣裳,又帮他整理好发冠,木弋低头一叹,知道木已成舟,便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送走了烦人精,宋公便转过身,继续对镜自赏。
……
我之前还奇怪,为什么去宋国会盟要召回老子。
直到大概了解了整个计划,我就明白这个炮灰还真是非我不可。
眼下我一身黑色素服,跟着楚王骑马狂奔,后面还跟了三十个同样黑色素服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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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小道上疾行,目标只有一个,宋国盂地。
我们这些侍卫,都是从各个氏族中选拔的,与其说是选拔,不如说是各个氏族上供的,此行一旦失败,我们就要用生命护送楚王逃走,所以我们都是被氏族放弃的炮灰。
这也说明,屈氏已经彻底放弃我了。
我原本就不是屈氏的人,放弃不放弃的,也没什么关系,自从知道了屈云池的事,我就只想做个独立于任何氏族以外的孤人。
可是我身后这些人却不是那么看得开。
他们也心知肚明,明白自己的处境,大部分时候都心情沉重,寡言少语,当然也有少部分想要借此机会立功,为自己在氏族里的位置争夺一点筹码。
屈氏除了我,还有各个分家交上来的六个人,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很矛盾,好像看着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陨落到和自己一样的处境,所以哪怕同是屈氏族人,他们六人也没有一个和我说过话,只是用矛盾的眼神看着我。
夜晚,我一个人一个火堆,并未和任何人挤一起取暖。
白天,我策马紧跟楚王,为他打水摘果,其他人没有和楚王近距离相处过,所以都不敢来伺候,这个工作我便很自觉的包揽了。
楚王也没有和我多说过什么,我和他之间有着昭翎这根刺,和谐不了。
像现在这样相处,倒也挺好。
我偶尔会想想子玉,不知他现在在哪里,他消失了,没有回莫氏,也没有回若敖氏,就这么一声不响地消失了。
但我知道他一定和我一样,现在也在某处地方,说不定也在烧着篝火取暖,想着我在什么地方。
那晚如果我真的~没控制住,会怎样?
子玉会恶心我,厌恶我,从此和我绝交吗?
要是此行一去真的成了炮灰,我们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他会偶尔回那个宅子看看吗。
一想到他亲手种下的那株梅树,我的心就好像被人插了一根刺,毫无征兆的痛了一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那株小树成长,开花,结果。
……
郑国的尧山,树林茂密,地势复杂。
郑国大夫烛之樊正带着一支军队在尧山穿梭。
军队的领兵之人公子玦一脸沉稳,目光如炬,警惕的查看四周。
在他身后一眼望不到头的跟随者,是两万楚军。
“公子,快到了,这里隐秘,不会被人发现。”
公子玦点点头,随行的左右护卫一直在记路线,画地图。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中一处开阔处,此地已有郑军将领姜唤等候,他向烛之樊和公子玦依次行礼。
“公子,这个驻扎地最多能容纳五万人,我们平日里时常在此练兵,营地是现成的,里面诸物你们随意取用。”
公子玦回礼道:“多谢将军,我日后一定禀告大王,以表郑国的诚意。”
烛之樊笑了笑:“公子,郑楚结盟是大势所趋,郑楚接壤,唇亡齿寒不说,如今天命在楚,郑国这是顺应天命。但此番过后,郑国算是跟中原彻底决裂了,希望我们郑国的诚意,能换来国家安稳的保障。”
公子玦听罢,正色道:“楚国定会成为郑国后盾,请大夫放心。”
烛之樊打量了一下公子玦,点头道:“我信公子。”
烛之樊走后,姜唤带着公子玦熟悉营地,两万兵马依次安营扎寨,此次出动的是王军,屈氏军和薳氏军,各出一军组成三军。
三军将领是公子玦,屈氏居左军,领兵之人是屈云天,薳氏居右军,领兵之人是薳子犯,子犯尚年轻,年方十六,却是薳氏这两年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将领。
夜晚,士兵们围在篝火旁取暖,等着伙夫做饭,他们一路从楚国狂奔至此,好不容易才得到一点休憩,精神也放松了不少。
“你说我们这次要干什么,上面什么也没说,我们就到了这郑国大山里躲起来,也没说接下来要去哪里,做什么,就让我们等,打了这么多年仗,还从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唉,被乱猜,反正也猜不明白,让你干嘛就干嘛。”
“可不是让人干嘛就干嘛吗,对了,那小子叫什么,是哪个地方来的,一路上也没见他说句话,是哑巴吗?”
“是不是哑巴不知道,但他被那只大熊盯上了,我今日听见大熊的随从还在问他来着,结果这小子一句话也不说,那随从什么也问不出来,无语至极,便气哄哄走了。”
两人所说的大熊,是王军的一个千夫长熊渠,来自王室的一个小宗族。此人行为霸道,武力超群,常年以军营为家,再加上和王室又沾亲带故,因此军队中没人敢招惹他。
而他是个男女通吃的主,但凡秀气好看点的兵,都逃不出他的魔掌。
有些想要走捷径的,甚至会主动走进他的营帐,主动献身。
而今日来的这个哑巴新兵,简直是熊渠的饕餮盛宴,他在军营欺男霸女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秀色可餐的男子。
可惜,男子好像是个哑巴,不会叫,少了点他想要的趣味。
第66章 第 66 章 看上的意思,是男女之间……
夜里, 除了巡查的士兵,其余士兵都入帐休息。
一个单独的小营帐内,熊渠满身是汗, 从一个士兵身上爬起来, 士兵吓得瑟瑟发抖, 赶紧收拾一下狼藉的身体,穿上衣服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此人名叫二虎,也是此次新征的兵之一。
熊渠看着他, 似有不满, 嫌弃地说道:“知道回营帐后怎么说吧?”
二虎吓得舌头都捋不直:“知……知道……小人去……去打水……迷了路……回来迟……迟迟了。”
“嗯,你抖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回去之后好好说话, 照你平时的语气说。”
“是……是。”
“对了,你们新兵当中有个哑巴,他叫什么, 来自哪里,你知道吗?”
二虎立马摇头:“不……不知道, 他什么话都不说,我……只知道他叫子玉, 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
熊渠皱眉:“子玉, 怎么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行了,你走吧, 下次叫你过来,你就来的利索点,别像这次这样还要把你打晕了捆着来,我也不是那么霸道不讲理的人,只要你好好伺候我, 你在这军中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日后你就明白了,这可是有些人求也求不来的机会。”
“是……是。”二虎站起身,一瘸一拐走了,站在帐门口的随即很快走了进来。
熊渠喝了口水,问道:“石驽,摸清那小子的底细了吗?”
石驽摇摇头,赶紧给熊渠揉肩:“所有能问的人我都问了,这小子真的是来路不明,底细不清,但我趁没人时偷偷去看过他的私物,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有几件粗布衣裳,还有根梅树枝,此外别无其它,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家出来的,也许是哪个荒郊野外来的小子,想参军立功的,怎么样,要属下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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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渠一想到那人,便觉得饥渴难耐:“唔,方才那个不行,这批新兵没什么能入眼的。”
石驽笑了笑:“郎君,不是这批新兵不行,而是来了个过于出类拔萃的,其他的也就入不了你的眼了。”
熊渠也呵呵笑了起来:“可惜此次领兵的是公子玦,他除了屈云笙就没看上过其他人,不然我就能将这小子和他共享了,真怀念世子渊领兵的时候,我和他同吃同玩,不亦乐乎。”
石驽低声道:“等世子渊做了大王,定会第一个提拔郎君,到时郎君和世子日日玩乐也无妨。”
熊渠冷笑一声:“但愿吧,也不知道大王为什么要派公子玦领兵来此,大王去宋国参加会盟,世子渊和令尹大人留在楚国主理国事,我们这些人却在郑国窝着,到底想干嘛呢?”
不过熊渠也就好奇了片刻,他很快又想起了那个眉目清秀的新兵,忍不住心里发痒:“管它呢,横竖也是公子玦那个败军之将担着,我们就不操这份心了,你明日便叫让那个子玉去挑水吧。”
石驽猥琐笑道:“是,小的遵命。”
……
二虎跌跌撞撞回了营帐,这个营帐一共住了几十个新兵,大家都快睡着了,营帐里乌漆漆一片黑。
二虎的床铺在一个角落里,他摸索着回到床铺,一爬上床便蜷缩着哭了起来,他不敢大声哭,只能哑着嗓子哭。
他来自一个荒僻乡野,哥哥之前服兵役时被敌人砍断了腿,只能由他来服役,他有个温柔能干的妻子,还有个可爱乖巧的女儿。
他原本想着,这次服完兵役,得的钱财可以回去翻修一下房子,那房子漏水很久了,每次下雨整个屋子都泡在水里,一家人只能互相抱着躲在墙角看着满屋的雨,无助又无奈。
妻子担心他会死在战场上,女儿不知道战场残酷,只知道爹爹回去之后,他们的屋子就不会再漏雨了,因此笑盈盈看着他离开。
二虎一想到女儿的笑脸,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他努力把声音压到最低,自以为没人知道,却有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手里还有一块布条。
二虎猛地扭头,在昏暗中看不清对方,直到外面巡查的士兵举着火把经过,他才看见对面坐着的,是那个哑巴新兵子玉。
“你怎么了?”
声音很轻,二虎却猛地一惊:“你会说话?!”
子玉点点头。
二虎用布条擦干净脸,想起熊渠问他的话,立马攥住子玉的手说道:“绝对不要去挑水。”
可是他一想到军令如山,哪有人可以违背,又泄气道:“算了,你,你当心点。”
二虎不敢多说,便转身过去假装睡了,子玉在黑暗中看着他,眉头微皱。
第二日,各个分队练完兵后,石驽和负责这群新兵的百夫长说了几句话,百夫长便走到子玉跟前,跟他说:“今日你不用练了,去挑水回来,伙夫等着用。”
旁边的二虎一听这话,脱口而出道:“别……”
百夫长瞪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想去挑水?”
二虎浑身一紧,赶紧摇头:“不是。”
子玉看了看二虎,今日训练他一直在观察二虎,虽然二虎撒谎说昨日挑水不小心绊倒了,伤了腿,但子玉很快便看出了端倪,知道他真正伤在了哪里。
子玉:“好。”
众人惊讶地看着他。
百夫长也是一惊:“你不是哑巴?你会说话?”
子玉冷声道:“我何时说过我是哑巴。”
“那你……”百夫长还想说什么,站在附近的石驽咳嗽两声,他便不说了,“行了行了,去挑水吧,其余人休息片刻,继续练!”
子玉看了二虎一眼,二虎用一种悲伤又无奈的眼神看着他,子玉没说什么,便走了。
他挑起木桶,走到溪边,警惕地蹲下来用木桶装水。
四周树叶摩梭,子玉能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那人手中棍棒一挥,子玉旋及转身,以手做勾,掐住了那人的下颌,又使劲一掼,将那人撞在大树上。
手中棍子脱落,那人头昏眼花,呛咳起来。
“饶……饶命。”
“谁让你来的?”
“不……不能说。”
“那就去死。”子玉加深了力道,那人满脸紫红。
“千夫长……熊……熊渠。”
“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他……看上你了。”
“看上?”子玉先是不解,但忽然想起二虎受伤的位置,一下就愣住了。
“看上的意思,是男女之间那种看上?”
“嗯……咳咳。”
“二虎也是他伤的?”
“对……你,放,手。”那人快被掐死的时候,子玉终于松手了,他跪在地上不停咳嗽,眼泪鼻涕咳得稀里糊涂,他完全没想到,一个新兵居然能有这么好的功夫。
那人站起身便想跑,子玉冷声道:“不想死就站住,此地荒僻,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就算死了也没人会追问。”
那人立马不动如山:“小郎君饶命,小人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是惹不得的人物,小人错了。”
子玉走到他面前,问道:“熊渠像这样……害过多少人了?”
那人犹豫了一下,子玉手中刀露出头,他立马回道:“几百上千个是有的,熊渠这十几年一直在军中,很少离开军营,几乎每隔几天便要寻一个长得秀气的士兵排解,我也不知他从何时开始这样的,但光我经手的,就有几百个。”
“没人告发他?”
“哪敢啊,他出身熊氏,虽是个小宗族子弟,但也是王氏分枝,况且他在军中这么久,虽无大功,也有不少小功,没人会因为这些事动他,以前有些领兵人甚至还要和他共同玩乐,而且,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补偿,他还是会适当照顾那些伺候过他的士兵的。”
“再者,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军中都知道他和世子渊最为交好,世子渊是他的背后大树,你说谁敢动他,谁又能动他?”
子玉听了一阵阵反胃,难怪昨日二虎哭成那样,原来是受了这样大的屈辱。
“小郎君,我,我能走了吧。”
子玉冷眼看着他说:“不能”
“……为何,我能说的都说了,你还要我怎么样才会放过我。”
“把我绑了去见熊渠。”
“啊?”那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道,“你是说把你绑了去见千夫长?”
“不错,你来的任务就是这个,我帮你完成任务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为什么呢?”
子玉冷笑道:“你管我为什么,我自有我的原因,你是想死在这里,还是带我去领赏,二选一,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等你犹豫。”
那人思忖一下,突然福至心灵,有不少人为了往上爬,是自愿接近熊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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