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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我最想做个游侠
子玉低垂下眉眼, 怔愣片刻,随即笑了:“原来如此,昭氏想将她嫁给大王, 她不愿意, 便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我竖起大拇指:“聪明!”
子玉摇摇头:“可这样她会过得很艰难。”
“她说她有办法, 况且我对她说了,如果有困难就来找我,我一定想办法帮她。”
子玉轻笑一声:“你都自身难保了, 还想着管别人, 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你这个人是脑子太傻,还是真的善心太多,四处派发。”
我“啧”了一声:“要夸人就好好夸, 我楚天和的好,你日后定会明白的。”
子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四处看看:“今晚你睡床上, 我睡地上,等明日天亮了我去其他屋里看看有没有多余的床榻。”
我僵了一下, 又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想说某些话又不敢说出口。
老子是楚天和, 不是屈云笙!
老子是个正儿八经的直男!
两个男人睡一张床怎么了?
可是话奔到嘴边又全部打道回府, 毕竟我喝醉时做过那么一点混蛋事,连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混蛋事。
“那个, 地上脏,你真的……”
“嗯,没关系,比这更脏的地我都睡过,小时候陪师父四处云游时, 我们还睡过淤泥坑,不也这么活过来了,这样的地不算多脏。”
说罢,他从包裹里拿出一件薳东杨送来的外披,走到墙边坐躺下去,盖上外披便睡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怎么了,老感觉床脚有东西,撑起手查看又什么都没有看到,心里有些发毛,便找些话来同子玉讲。
“你跟着秋荑那些年吃了不少苦吧?”
“还好。”
“那时候秋荑就爱到处收养孤儿了?”
“嗯,他一向如此。”
“你要帮着照看其他孤儿吗?”
“要。”
“你那时候都是小孩,不觉得累吗?”
“总比被遗弃好。”
“为什么这么说?你不干活他会遗弃你?”
“不是,只是他收养的孩子多了,我就害怕被遗弃,只能努力做好他交代的事,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不觉得苦也不觉得累。”
我终于知道子玉身上的沉静感是怎么来的了,因为他没有哭闹的资格,他怕一旦任性哭闹就会被秋荑嫌弃,所以他早早就学会了隐藏情绪,甚至我都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常人该有的情绪。
不然如今的他怎么完全听从子湘的安排,像个提线木偶。
“子玉,如果你不姓莫,不卷入这场纷争,你最想做什么?”
子玉沉默了,而且沉默的时间有点久。
我觉得他应该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被支配的时间久了,有时候会误认为别人的期望就是自己的期望,所以我也没期待他会好好回答我这个问题。
可是子玉开口了。
“我最想做个游侠,可以无拘无束去做一些我认为公道的事,然后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有间自己的屋子,屋外有甘棠,有桃,有梅,累的时候还能回去歇一歇。”
我想象着子玉描述的那种生活,突然觉得那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总好过做走在悬崖边还处处受制的氏族公子,尤其是被全氏族寄予厚望的未来家主。
我没再问了,眼皮渐渐沉重,很快就进入了睡梦。
睡梦中,我恍惚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瘦削男子,他双目血红,七窍流血,正在我的枕边和我一起躺着,我想起身,却好像遇到鬼压床一样,怎么也起不来,那个白衣男子一直静静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奇怪的人。
最后他笑了,露出全是血的牙齿,老子顿感五雷轰顶,一下睁开了双眼。
清晨的阳光已经透窗而入,我赶紧支起身子看子玉,他已经不见了人影,那件外披也不见了。
我赶紧下床往外走,后背的疼痛好像比昨日更严重了,一动就要分筋错骨一般,我摸到了木棍,杵着棍子步履维艰往外走,四处寻找子玉的身影。
白日里看这个老宅,比之夜里更觉荒凉可怖,四处都是杂草野花,还有一间间锁着的屋子,我总觉得那些屋子里有什么东西也在里面凝视着我。
我顺着昨夜来的甬道往回走,终于在进入大门的院子里发现了子玉。
他将昨夜那身破破烂烂的黑衣脱了,只穿着轻柔的里衣,正忙着收拾这个杂乱不堪的大院子。
见我来了,他指了指窗棱下的一把竹椅,示意我过去坐下。
我坐在竹椅上,看见旁边的小案几上有个小陶罐,打开陶罐,便闻到一阵奇特的香气,是肉粥,里面还加了一些我不认识的草。
子玉提着个木桶走过来,示意我喝了这碗粥:“何伯锁了门,我早上翻墙出去买的,里面还有散血草,对你的伤有帮助。”
“好。”我慢慢喝完整碗粥,不得不说,子玉的厨艺很棒,他帮秋荑做了那么多年免费育儿师,这些技能都训练的炉火纯青。
“好喝!”我赞道。
“好喝就行,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比昨日好像更疼了,但力气恢复了许多。”
“那便是在好转,内邪外散的过程中,症状本来就是越来越严重的。”
“那就好,我信你。”我观察了一下院子,经过一早上的整理,这个院子居然看起来还有些意思了。
各种各样的花卉草木间错交杂,还有一条贯穿整个院子的小溪,虽然里面都是些臭水淤泥,但这条小溪的造型却是极好。
小溪之上还有观溪庭,庭边种了一颗枝繁叶茂的木槿树,花开灼灼,更添雅致。
“那边有口井,我方才清理了落叶断枝,里面的井水十分清澈,可以用来生火做饭。”
子玉可能是做惯后勤人员了,说到可以生火做饭时整个人都精神了。
我笑盈盈看着他,他又指了指那些花卉草木:“我方才也大致看了一眼,这些花草里面有不少可以晒干做药材,对你的恢复有帮助。”
“那条小溪也能疏通一下,疏通好之后再种点水草养点鱼,我就能炖些鱼汤给你喝,你能恢复的快点。”
“没想到这小小的宅子,东西倒挺全。”
我听他这意思感觉要在这里长住了,不禁笑道:“是不是你觉得屈云池会把我关在这里直到老死,所以才这么折腾的,随便收拾一下凑合凑合得了,你要这么弄,一天到晚都不带歇的。”
子玉却不以为然,环视了一圈院子:“住多久谁知道呢,这么好的地方,就这么荒废掉太可惜了,屈氏应该好好维护的。”
“可能是用来关犯错之人的地方,所以不想我们这样氏族罪人生活的太好。”
说到这,我蓦地脊背一寒,好像有人趴在我的背上,不禁问道:“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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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宅子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子玉奇道。
“就是怎么说……好像有些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也在这里住着一样,就好比人死之后的……鬼魂。”
子玉愣了一瞬,看了看宅子,点头道:“或许吧,师父说过万物皆有灵,也许这里真的有你说的鬼魂,不过我并未感觉到丝毫不妥。”
他蹲下身,继续拾掇那些杂草,背对着我道:“你这么想,他们做人时都未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就算做了鬼,又能如何?”
弱鸡哪怕做了鬼也是弱鬼。
老子一拍大腿,对啊,我怕他们作甚!
这么一想,脊背处的寒凉瞬间散去,这时阳光正好,不热不燥,整个院子都笼罩在和煦的阳光之中,微风拂面,舒服又惬意。
整个一上午,我都坐在竹椅上看着子玉干活。
比起看他舞剑,我更喜欢看他干活,他干起活来很专注,很利落,破败的院子在他的拾掇下渐渐露出本来的面目,子玉好像是化腐朽为神奇的修容师,正在一点点擦拭这个院子积压已久的尘埃。
到了日中,阳光逐渐炙热,子玉便扶着我回了内庭,我住的那个内庭里面一共有四个居室,除了我这间,其余三个居室都上了锁,何伯也不知会不会来。
子玉还在犹豫怎么进去寻找物件时,我便将昭翎给我的谢礼放在了他手中。
“这是什么?”
“昭翎给我的谢礼,说是铜绿山一个能工巧匠做的,能打开绝大部分锁,试试?”
子玉低头看着钥匙,脸上看不出表情,片晌方才说道:“这样的物件极其珍贵,很难得才会有一件,没想到她竟然舍得给你。”
“可能她觉得我是她的大恩人吧,毕竟我帮她逃婚成功了。”
子玉定定看着我,没说什么,随后便走到对面的居室,‘喀拉’一声响,锁就被打开了。
“她果然没骗我。”我惊喜道。
子玉径直走了进去,屋里有很强的腐败气息,我四处看看,这间屋子的家具要更多更精致些,好像是女子的居所。
我突然又感到一阵熟悉的寒意,好像床榻边有个女子正趴在地上看我,面如枯槁,形销骨立,两双眼睛因为太过瘦削而显得极大。
“这些物件休整休整都能用。”子玉果然不受什么影响,关注点全在捡装备上。
“走吧,下一间。”他对这间屋子的来龙去脉没什么兴趣,直接去了下一间,下一间是个书房,里面还有许多残留的兵书,书简上早已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子玉随意抽出一卷来看,上面竟然还有笔记批注。
子玉一愣,继续翻看,不禁看入了神。
我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感叹,虽然子湘老贼刻意培养他走上了这条路,但不得不说,子玉是天生的将领,哪怕我被逼无奈做了这么多次任务,但老子至今都对带兵打仗毫无兴趣。
可子玉不一样。
我站在旁边静静等着他,一直等他看完了三卷兵书,他才看着我说道:“我知道这间屋子是谁的了。”
“谁的?”
“屈氏老家主屈瑕的。”
“就是屈云池他爹?屈云笙他爷爷?”
“嗯。”子玉点点头,“如此看来,你住的那个房间应该是老家主生前随从的居室,我们方才经过的,是老家主夫人薳盈丰的。”
“薳盈丰?薳氏的?”我忽觉不妙,问道:“她怎么死的?”
“老家主过世后,听说她绝食而亡,以此殉情。”
兜头一盆冰水,浇的老子浑身发颤,我僵在原地,径直化成了木雕泥塑。
“你怎么了?”
我僵直着身子颤抖着手,指着那间屋子道:“那个,我方才好像看见她了,现在回去打声招呼行个晚辈礼,还来得及吗?”
老子也是没救了,如今见到鬼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行礼……
第62章 第 62 章 所以,你说他恨不恨屈瑕……
子玉的脸色也白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恢复如常,对我说道:“也可。”
就这么简简单单两个字。
他没有说我在发癫,也没有被吓得不知所措, 而是觉得我的提议似乎也可以, 看着我僵直着身子不敢动, 他便率先走向那间屋,站在门口郑重拜道:“晚辈莫氏子玉,叨扰夫人了。”
我抖着牙赶紧跟上, 依样拜道:“晚辈楚……屈氏云笙, 叨扰夫人了。”
我说我是屈云笙,是想着她应该会看在自己孙子的面子上饶过老子吧。
话音刚落,阴风一吹, 大门吱呀作响。
我分明感觉脸上有股凉意,好像被人捏住了下巴,又被人拍了拍脸, 力道还不弱,好像有人正凑到我面前打量我, 顺便拍拍我的脸验货。
“夫人,我二人要在此地暂留一点时间, 如有冒犯, 还请原谅。”
“对,我们肯定不来这个屋叨扰您了, 您放心。”
我重新关上了门,落了锁,长舒一口气。
如果薳东杨在此处,他一定会讽刺道“那屈府的家丁眼花了?没打在背上打在脑子上了?”我不用细想都能猜到他揶揄的眼神和话语。
幸好在这里的是子玉,他似乎很善于包容别人, 不管对方是多么匪夷所思的怪人。
想来是和他年少时的经历有关,毕竟秋荑捡的崽子五花八门,还有一些是山中野人部落来的,他应该已经习惯人类这个物种的多样性了。
拜完之后,我们走向最后那间屋子。
四间屋子还剩最后一间没有查看,但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到,这最后一间多半是屈瑕的居室。
子玉上前开了锁,我们一走进去,便能感受到一种有别于其他房间的肃杀之气。
屈瑕的屋子很简朴,只有一个木床,一个行军卧榻,一个类似沙盘的行军布阵演示装置,还有墙上挂着的几张羊皮地图。
此外最引人注目的,还有几个放满兵器的木架。
难怪一进门便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肃杀之气,这些兵器哪怕被尘封在这里,也仿佛有着一种独特的生命,可以阻挡一切外邪入侵。
所以这间房屋完全感受不到一丝阴冷之气。
子玉细细端详那些羊皮地图,我则走到木架前,欣赏那些兵器。
看得出来屈瑕会的兵器不少,但最爱的还是剑,而且那些剑比寻常的剑都要大一些重一些,我推测屈瑕本身也是身材高大魁梧之人,不然怎么驾驭这样的兵器。
等我欣赏完兵器,子玉仍在看地图,我走到他边上,也抬头看那些羊皮图,等我看明白了,也略微有些惊讶。
地图上的楚国比现在要小得多,可能只有三分之一不到,周边大大小小标注了近百个国家和部落,上面有不少国家和部落已经被划上了符号,想必是被楚国吞并的。
“听说当年屈瑕将军是个能征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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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战场杀神,他做家主几十年间,率领屈氏征伐了楚国周边几十个部落和国家,现在那些地方的老人提起屈瑕仍然感到畏惧,他们甚至不知若敖氏,只知屈氏。”
我现在明白何伯为什么那么愤慨了,怪不得他怼的屈云池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谁能忍受自己跟的领导竟然中途从飞龙换成了走蛟,打工人的怨气从古到今都一样。
“屈云池和屈瑕关系不好是因为如今的屈夫人吗?”我问道。
按理说如果氏族内部出现这样一位杰出的家主,整个氏族都会把他生前住过的地方,用过的兵器,好好保存起来,绝不会如此糟蹋,可是看这院子的情形,想必屈云池恨他爹恨得不清。
“这些是上一辈的私事,可能只有师父才清楚,他作为楚国大巫,很多家族的生老病死他都会参与进去,我并不清楚,他也不会向我透露这么多。”
我点点头,看来只有找个机会问秋荑了。
“不过这间屋子倒挺好,也有两个可以休憩的床榻,我把它整理出来,你在外面等等我。”
屈瑕的屋子不仅大而宽敞,还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我一进去便没有了那些奇怪的感觉,十分踏实,所以赶紧点头附和。
“甚好甚好,幸亏昭翎送了我这个宝贝,日后见了她,我一定好好谢她。”
子玉看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应道:“对,好好谢她,这可是她冒着危险连夜给你送来的,极是难得。”
我笑眯眯看着那把钥匙,随口回道:“难得,难得,想不到一个女子竟然能如此大胆,连我都感到惭愧。”
子玉看我一眼,没说什么了,默默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屋子,他将行军卧榻搬出来晾晒,我也正好躺在上面晒晒自个儿,就在子玉忙碌一下午,将居室打扫的焕然一新后,何伯终于来了。
他后面还跟着两个家丁,一人挑着两个大箩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吃食。
“公子啊,府中杂事多,夫人也气急攻心生病了,你别担心,大巫已经给夫人诊治过了,性命无碍。只是府中乱作一团,老奴抽空赶紧给你送些吃的穿的来,可能接下来几天老奴都不能来了,你且保重,对了,这是大巫今日偷偷塞给老奴的药,让你每日服上一粒,说是七日之后,便能行动无碍。”
我一一接过,赶紧道谢,何伯来得匆忙去得也匆忙,只将东西放在前院,因此也没发现我们将屈瑕的屋子改造一番,鸠占鹊巢了。
等他们走后,子玉检查那些吃食,思考着晚上做什么。
“有羊肉,有野稚,还有鱼,晚上你想吃哪个?”
我笑道:“都好,你想做什么,我便吃什么。”
子玉微微思索一下,说道:“要是有盐就好了。”
盐在此时是珍稀之物,只有贵族才吃得起,而且也不是顿顿都有。
就在子玉思索之时,前门传来“扣扣”声,子玉打开门,薳东杨那厮喜笑颜开地走了进来,看见那四箩筐吃食,眼睛都发亮了。
“正好,我还没来得及回府用膳,腹中空空,来你这里打个秋风。”
我讥讽道:“你就这么空着手来看望病人,还要蹭病人的饭,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带。”
“你带什么了,那张嘴吗?”
“嘿,还真的就是这张嘴,难道你不想知道今日的朝堂热闹成什么样了吗?”
有瓜吃!
我松口道:“也行,可是何伯忘记带盐了,你有办法吗?”
我记得这里离薳府不远,他快马跑回来拿盐完全来得及。
“这有什么困难的,你这宅子拐出去,便是楚国最大的集市,各国商贩都在外面做买卖,你等着。”
说完,他转身出去。子玉将那个被五花大绑的野稚拿出来,看它那样子好像只差一口气便过去了,子玉给它解了绑,只把脚系住,谁知那山鸡刚一解绑,翅膀一抖,扑腾一下便往梁上飞。
可惜飞到一半便被扯落下来,落在地上厉声尖叫,整个鸡那叫一个生龙活虎。
那几条鱼被放在一个装着水的木盒内,还没死,但也快了。子玉已经将小溪的淤泥清理出了一部分,蓄上井水后便将那几条鱼放进去,我看了好一会儿,以为这几条鱼肯定活不过来了,谁知几个浮沉之后,鱼尾一摆,水波一荡,竟然都开始戏水了。
整个院子因为这几条悠闲自在的鱼和那只努力要想逃跑的山鸡,竟然一下子生动了起来。
没过多久,薳东杨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被捆的像方砖样的荷叶包裹,他将包裹递给子玉后,也没想着帮下手,便走到我边上,找了走廊的一角吹吹灰坐下来,欣赏着这个院落。
“倒像个能过日子的地方了。”
我也坐了下来,用木棍戳戳他:“你倒是去帮把手啊,你又没受伤,难道在这里坐等开吃?”
薳东杨啧了一下,挑眉道:“你看我哪个手指像是会做饭的?再说了,越好的庖师越讨厌有人插手,我一会儿多吃点,便是对你师弟最好的帮忙。”
我无语地看着他,这厮真是一贯的厚脸皮,关键还让人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
“说说吧,今日朝堂怎么热闹了?”
“换个问题,今日朝堂和你师弟也有关系,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不迟。”
我愣了一下,和子玉有关,难道是莫氏的人闹到朝堂了?
“那我问另一个问题,屈氏老家主屈瑕,和屈氏现家主屈云池是什么样的父子关系?”
薳东杨转头看我,目光肉眼可见的锐利了一瞬:“楚天和,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难道子玉和你说过些什么?”
这两个人,怎么第一反应都是对方当了搅屎棍。
“和子玉无关,我自己猜的,你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算了,乱怀疑别人做什么。”
薳东杨轻哼一声:“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候比我想象中要敏锐的多。”
他看着远处的落日,沉默了好久,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跟我讲,可是最后他还是开口了,望着落日余晖语气平静地讲述起那段往事。
“这件事本不该说出来的,就连云笙当初问我,我也说我不知道。一来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二来这本就是屈氏竭力掩盖的经年丑事,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薳氏强大的情报网,我估计也不会知道这其中的恩怨。”
我心里一沉,对他说道:“你现在后悔闭嘴还来得及,我什么也不知道。”
薳东杨挑挑眉:“我方才想了一下,或许你知道也不错,你本来就不是屈云笙,多了解一下屈氏对你有好处,我可不想你下次再不管不顾地冲出去救人。”
我也学他挑挑眉,不说话了。
“屈氏家主屈云池,从一开始就不是屈瑕所看重的儿子。他是屈瑕和罗国一女子所生,彼时罗国投诚,屈瑕奉命征讨罗国,罗国便夜献美人入帐,屈瑕接受了那名女子,女子一夜之间便怀上了子嗣,但无媒无聘屈瑕不纳,只是带回屈家充当婢女,屈云池一生下来,身份尴尬,即是家仆,也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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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既要做家仆的杂事,住家仆的屋子,受主人的差遣,也要接受氏族子弟该有的训练,我是不知他如何熬过那段时光的,但想来一定相当煎熬。”
“后来,各大氏族动乱,屈氏内部也不太平,屈瑕便和屈氏最大的分家巫氏联姻,纳如今的屈夫人为妾,但彼时屈瑕年老,巫氏女年幼,老夫少妻并无感情,因此屈瑕一直冷落巫氏女,并未行夫妻之实。”
“也正是被冷落□□的那段时间,她和身为家仆的屈云池熟悉了,一来二去两人生了感情。楚国自古便有个习俗,倘若儿子继承了父亲的位置,便是继承了父亲的一切,这其中也包括除了自己母亲以外的所有女人,虽违反天纲,但却不反人欲。”
“也不知道屈云池是一开始就想做家主,还有因为巫氏女才开始走上这条血腥之路,巫氏女怀孕之后,事情败露,那时四处动乱,屈瑕为了氏族和睦不能杀巫氏女,家中族老也不让他杀屈氏血脉,屈瑕和家老们最后以教子无德为理由,杀了屈云池的生母——那个在屈家当了十几年婢女的罗国女子已全颜面。”
我的手默默攥紧了,心也跟着揪紧了。
“也不知是想羞辱屈云池,还是屈瑕真的把孙子当成了儿子,他给那孩子取名屈云天,意思是他是天意所生,并将其刻入族谱,永不更改。屈云池被惩罚去做最肮脏下贱的事情,见到自己的亲儿子还得叫弟弟,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好几年,最后熬到屈瑕战死,他便联合巫氏将屈瑕和薳夫人的几个儿子一一铲除,这才坐上了家主之位。”
薳东杨转头看我:“所以,你说他恨不恨屈瑕呢?”
第63章 第 63 章 你疯了吗,楚天和!……
我喉咙一涩, 望着远方快要消失的落日,吹着傍晚的风,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曾经有个朋友问过老子一个很哲学的问题, 她问为什么男人哪怕知道出去乱搞会搞出一连串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前途尽毁的破事, 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诚恳回道:“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 像老子这么专一真挚的男人,怎么会知道那些喜欢遍地撒种的男人的心思,我只会好好对一人, 可惜的是, 我珍惜人家,人家却不一定珍惜我。
屈瑕要是知道后面会有这样的血雨腥风,他那晚在营帐中会控制住自己吗?
应该会吧。
可凡人哪有预知能力, 就因为太过自信,所以觉得自己失控一次也没什么。
薳东杨见我沉默良久,无奈笑道:“看吧, 所以还是不知道更好,对吧?每个氏族都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楚国有,中原诸侯更多, 有时候我知道的多了, 都忍不住感慨人这个东西,越了解越觉得复杂, 便越不想和他们相处。”
我盯着他,有些诧异,在我看来这小子一直周旋于各种人之间,长袖善舞,舌灿莲花, 到目前为止就没有遇到过他搞不定的人,他似乎也在其中如鱼得水,原来他的真实想法是这样的吗?
“我问过子玉一个问题,如果他不是莫氏子玉,他想做什么,这个问题,我能不能也问问你,如果你不姓薳,你想做什么?”
薳东杨眸色微闪,很快又恢复如常:“这个问题,就不是个问题,我不可能不姓薳,他也不可能不姓莫,从我们生下来那天起,此生要走的路便注定了。做人不能什么都要,我享受了做一名氏族公子所有的供养,就该拿出自己的担当,楚国若不是靠这些氏族撑着,万千百姓早就死在别国的车轮之下了,总不能让上一辈开创出来的疆土,毁在我们这一辈手中,那我薳东杨就算下了黄泉也得蒙上遮羞布,无颜见列祖列宗。”
薳东杨这话说的很坦荡,坦荡的就像他的心里开通了六车道,任凭老子驾车驰骋,将他一览无余。
我没再继续下去了,因为子玉架在火上烤的羊腿溢出了香味,立马吸引了我的注意。
子玉摆好案几和矮凳,案几上有个小陶管,里面煮着一些我不认识的草木,这时候的调味料几乎没有,那些草木就类似调味料,我尝了一下,竟然还有点微辣。
子玉将一条鱼片成很薄的薄片,烫在陶罐里晃荡几下就熟了,没有什么蘸料,味道却十分鲜美,我和薳东杨都愣了。
子玉一边看着我们吃,一边翻烤羊腿,在上面撒上一点盐,又继续烤,直到一条羊腿烤的滋滋冒油,他才一点点切下来,放在一个盘子里,让我们尝尝。
我和薳东杨一前一后动筷子,都惊喜地看着对方,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现在这种纯天然无污染每天在草地上跑的羊本来就这么美味,还是子玉的手艺太好,这羊肉竟然让我吃出了一种幸福感。
原来吃东西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它不是一个填饱肚子的任务,而是一件让人幸福到想要再活一万年的美事。
“你这庖艺哪里学的?”薳东杨问道,“竟然比我家的疱师还要好。”
子玉擦擦汗,切着羊腿:“不是我的手艺更好,而是你吃惯他做的菜了,如果你吃惯我的菜,突然吃他的,也会觉得他更好。”
“啧,我发现你这小子话虽不多,但一开口就能终结对谈,得,我不问了。”
我低头忍笑,没想到薳东杨也有让人堵住嘴的时候。
我烫了一片鱼夹到子玉碗里:“你忙活了一天,快吃吧,我来切。”
子玉摇摇头:“没事,我弄完再吃,你别管我,你多吃点有助于恢复。”
扑哧一声笑,薳东杨这厮看着我们,目光意味深长。
“怎么?好笑吗?”我礼貌问道。
“没有,不好笑,你们继续。”
一句话,说得我和子玉都尴尬了,子玉看了我一下,又专心切羊腿,我也专心吃起了鱼片,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子玉切好后,薳东杨终于进入了正题。
“今日朝堂上,可是上演了几出好戏。”
薳东杨看看我,又看看子玉:“你们要是在朝堂上观战就好了,我今天差点憋出了内伤。”
“哼,反正与你们薳氏无关对吧,所以看屈氏和若敖氏互撕挺爽,对吧?”
“你小子,不要把我想的这么不堪,我对氏族之间的不睦可是深感忧虑的。”
我看他那张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脸,半点看不出他忧虑在哪里。
“莫氏的家老今日一起上朝,要求子湘大夫归还子玉,结果子湘大夫反问屈云池说‘你儿子将子玉藏在了何方’,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尽皆无言,屈云池立马跪在地上抱着大王的腿哭,说已经将你打得只剩最后一口气,如今关在屈氏老宅,子湘大夫不信大可派人去查,再说你一个连走路都困难的半死之人如何藏人,与其问屈氏要人,不如搜一下若敖氏军营,毕竟子湘大夫可是藏了子玉十几年啊。”
“其他搅浑水的臣子立马反击道,说屈云笙喜好男风人尽皆知,与他牵扯不清的男子除了公子玦,薳东杨,如今还多了莫氏子玉,像他这样的臣子乃朝中毒瘤,搅得大家不得安宁,不该再担任左徒之位。”
我木然,一双筷子都掉了:“不是,我何时和你牵扯不清了,还有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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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子玉,想起那件错事,有些心虚:“说我污浊就算了,为何要拉上子玉,子玉是无辜的。”
薳东杨哼笑一声:“你怎么不说我也很无辜。”
“我!”老子一想不对,赶紧拉回正轨,“最无辜的不是老子我吗,别说我不好男风,就算我真的好男风,难不成所有和我来往的朋友都和老子有一腿?那老子成什么了?到处撒种的人/形泰迪吗!”
我越说越来气,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那个嚼舌根的打一架,削掉他的舌头。
“你稍安勿躁。”薳东杨夹了一片鱼给我,安抚道,“你想说的话,我在朝上已经帮你说了,我说郁大夫你老眼昏花,看这个世界都显得污浊了,屈云笙和公子玦是知己好友,士为知己者死,他之前所为其实并非殉情,而是殉义;至于我和屈云笙的关系,大王可以作证,我们年少时曾在宫中跟随少师学习,我和屈云笙一直是竞争关系,既是朋友,也是对手,后来一起完成大王交代的任务,哪有半点不清不楚;至于莫氏子玉,屈云笙当众说了,他们是师兄弟关系,难道郁大夫曾亲眼看他们同住一屋,同睡一塌?不然怎么敢当众污蔑我楚国的左徒上大夫,他屈云笙的左徒之位,可是实打实用战功换来的。”
我听了这番话,气立马就顺了,薳东杨这家伙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我说完这番话,那郁邢的脸都红了,哼了一声便不说话,莫氏的那些人见情况越来越乱,齐齐跪下求大王找到子玉,并将子玉归还给莫氏,以告慰莫昱将军在天之灵,子湘说他会尽力帮忙找,不过要屈氏先给个交代,屈云池最后答应上交一半岁贡以充国库,这件事方才平息。”
“所以,你的左徒之位算是保住了,子玉要不要回莫氏,也可以趁这段时间考虑清楚,毕竟莫垣已经成了莫氏家主,你回去的话位置很尴尬。”
我和子玉互相看着对方,都没说话,屈氏和莫氏,就好像悬在脖子上的铡刀,终有一天要砍下来,如今眼下的日子也只是风雨到来前的镜花水月,过一天少一天。
“吃羊肉,冷了就膻了。”我给子玉夹羊肉,“到那一天再考虑那一天的事吧。”
子玉怔愣片刻,看着我,双眼微弯:“好!”
薳东杨盯着我们俩,有点疑惑,但随即又用筷子敲自己的碟子:“唉,不患寡而患不均呐。”
我笑了笑,也夹了一块羊肉给他,这顿饭倒是吃得有滋有味,谈笑和睦。
日后我回过头想起这一天,总觉得这顿饭要是能一直吃下去就好了。
那是我们唯一有过的,属于三个人的快乐时光。
这顿饭后,薳东杨便没来了,楚王忙着准备会盟事宜,薳氏的家丁来传过话,说薳东杨去了中原,并给我们带了一大包盐。
子玉将整个院子都清理的干干净净,还买了一株梅树的幼苗种在院中,小溪被彻底疏通了,子玉在里面栽了些水草,那些鱼悠然自得的在里面畅游,还顺便生了一窝小鱼。
那只山鸡依然每天都想着逃跑,只是逃跑频率越来越低,它被子玉喂得油光水滑,毛色鲜亮,我一直好奇子玉到底要把它喂的多肥才宰杀,这山鸡也越来越大胆,竟然趁我打盹晒太阳的时候飞到我腿上,蜷缩着睡起了午觉。
莫氏的人到底没找过来,我和子玉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安静又自在,安静到我都觉得外面的人快把我们忘了。
半月之后,我能行动自如了,便在院子里练起了屈瑕那把重剑。
子玉看了我的剑招好几天,也陪我对练起来,我一直很好奇我和子玉到底谁厉害,但我们压根不是一路的。
我发现我的剑招是成体系的,流畅潇洒,而子玉的招式复杂多变,看不出什么体系,但一出手往往都是攻击对方死穴。
比试了好几次,各有胜负,我们都找不到能够完全压制对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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