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6-30(第2页/共2页)

r />
    但他没有,从他的态度中,我从来没有见过半点谄媚之态,好像又不把那些世俗的手段放在眼里,一时间,我都分不清他是求进还是不求进了。

    孟阳那小子命挺大,士兵进行全城搜罗的时候还真给搜出了一个大夫,大夫身上的背篓里还裹着一些好药。大林郊野阔,地形变化多端,所以药材丰富,孟阳大伤小伤都找到了相应的救治药材,从阎王爷那里捡回了一条命。

    那大夫精神抖擞,见我两只胳膊血流汩汩,也给我包成了粽子,活像刚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

    当天晚上,公子玦便带着百濮王的脑袋连夜赶回郢都,并未向我辞行。

    五日过后,前方战报传来,巴国出动的三万人马被江水两岸的楚兵来了个十面埋伏,楚兵分成了五段来打这条意欲化龙的小水蛇,巴人且战且进,且进且败,在郢都近在咫尺之时被端了个底朝天,巴君见到被快马加急送过去的百濮王脑袋,顿时木了,当即和楚王达成了协定,缴械投降。

    又一日,阜山和阳丘的战报也送抵过来,庸国不战自退,悄无声息的连夜逃了。

    夜里,薳东杨拖着老子去喝酒,在邑长的会客大厅里,前任邑长的三儿子虞干城亲自布置了大厅,挂了一些五颜六色的轻纱丝缎,又叫来几个形姿丰满的女子在厅中跳舞助兴,那几个女子抖胸晃腿,看得我双眼发直,坐我对面的斗渤更是目瞪口呆看着那些姑娘,端酒杯的手有许久没有动弹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回古代做公子》 26-30(第5/8页)

    虞干城侥幸不死,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邑长,但大林是薳氏的封地,这个地方还是薳氏的家主说了算,所以他一直不遗余力的讨好薳东杨,今日战报一到,他便趁机安排了这场酒宴,明面上说是为了庆祝,但暗地里还是希望坐在正首的那位能借此放松一下,愉悦一下心情。

    薳东杨一言不发地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薳东杨这个人嘴损,有着能在任何情形下都能把周遭打趣一番的本领,如今他听着虞干城那一套套情真意切的祝贺词,竟然不发一言,只是直直的看着眼前舞动的女子,脸色微沉。

    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可有什么心事?”

    薳东杨侧头看我,苦笑道:“大王要和巴国和解,巴国每年进贡井盐,而楚国为了表示好意,要与巴国和亲。”

    我想了一下:“这有什么问题?”

    自古和亲就是最常见的外交手段之一,虽然不道德,但确实发挥了不少润滑作用。

    薳东杨好像喝大了,看我的眼神都在飘,似笑非笑说道:“云笙,你可知道和亲的人选是谁?”

    我摇头鼓励他继续。

    薳东杨又灌了一杯酒,苦苦一笑:“是子音公主。”

    这一下,连我也有些意外,这位子音公主不就是被屈云笙宁死不从拒婚的那位?

    斗渤转过脸看着薳东杨,又看了看我,虞干城讶然道:“哎呦,这可真是,子音公主是我楚国最美的明珠,如何能嫁到巴国和亲。”

    薳东杨听了这话,一双目迸出寒光,逼视虞干城,虞干城也不傻,立马闭嘴不言,埋头发抖。

    薳东杨站起身说道:“今晚送个姑娘过来,我要干净的,你看着办。”

    虞干城抖着腿道:“是,自然是净身的才配得上……”

    他还未说完,就被薳东杨粗暴打断:“还有这两位也别忘了。”

    他说完这话便扬长而去,斗渤脸刷的红成了猴屁/股,我表面镇定,手心已经渗出了满手冷汗,这份大礼,拒还是不拒?

    几杯烈酒下肚,又看了半天抖胸舞,说老子不渴望那是假的,从魂穿过来到现在,我有多久没开过荤了,光是想想,就有些口干舌燥。

    斗渤看着我,憋得说不出话,我讪笑着喝酒掩饰,虞干城躬身一礼,飘然而去。

    谢绝二字,还在肠子里打转,便被堵住了最后的出路。

    第29章 第 29 章 万一碰巧是个喜好男装,……

    我叹气, 踱步,掀开帐门望望外面,复又叹气、踱步。

    薳东杨和斗渤夜宿在邑长的大宅里, 近水楼台先得月, 想必已经醉倒在温柔乡里面了。老子觉得那个宅子人少, 阴风阵阵呼呼的响,这场仗结束后,那些孤魂野鬼还没来得及投胎, 说不定就在里面四处游荡, 所以谢绝了住在大宅里的提议,自己在军队不远处支了个帐篷凑合,虽然隔了一段距离, 但听见从不远处传来的士兵欢呼吵闹声,也能安心不少。

    我心里七上八下跳的慌,便向虞干城讨了两坛酒, 酒壮怂人胆,希望在美人到来之前能把自己的胆子撑肥一些, 不至于哆哆嗦嗦,遭人笑话。

    “楚天和啊楚天和, 你这个禽兽, 你该拒绝的,你怎么能接受这种事, 你还是个人吗?”

    “可是薳东杨那厮都没当回事,要说不是人,他才不是人,还要干净的,我呸, 简直是个淫/贼。”

    “那人家就是这种环境长大的,堂堂贵族公子,没准儿这是常事呢?倒是你,学了那么多年德智体美劳,怎么思想觉悟就这么低呢,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么?这跟嫖/客有什么区别?哦,您这还有强迫性质,还不如人家嫖/客有节操。”

    “对对,老子简直是禽兽,那等姑娘来了,我就跟人家说明白?”

    “这就对喽,要点脸,虽然您老这脸皮刮十层也嫌厚。”

    我脑子里精分出两个人,好一番天人交战,浑身紧张的直冒汗,一碗一碗酒下肚,不知不觉间那两坛子都见了底,可是姑娘还没来。

    我站起身想往床边走,不觉间踉跄了一下,双眼眩晕。

    不好,这酒喝的时候不觉得,没想到后劲这么大,老子也自诩海量,一晚上转三次台第二天照样清清醒醒上班打卡,但此刻却真的有些支撑不住了,从桌边挪开的时候衣袖不小心拂到了灯台上,灯台从桌上倒下,瞬间明灭。

    整个大帐陷入了一片漆黑。

    我一个头两个大,走两步后很幸运的踩到了自己的衣角上,还没摸到床边,就绊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算了,凑合着睡吧,幸好是夏天,地上也凉快。

    我趴在地上云里雾里,渐渐陷入睡意之中,脑子昏昏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人在边上拍我,她好像拍了好一会儿,又在说着什么,但酒劲正盛,又混和着睡意,我觉得那声音好像隔着千里深的大江,听不明白。

    她伸手揽住我的腰,又把我的一只胳膊搭在她肩上,扶着我往前走,直到那木床沿磕了我一下,我才知道是到床边了。

    这小娘子来的可真是时候。

    烈酒烧身,我心里燥热难耐,被她这么一揽一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节操瞬间一哄而散,回炉重造去了。

    就在我坐下来的瞬间,便顺手将她往怀里一掴,这小娘子估计也没料到这一出,结结实实摔在了我身上,身子还有些实沉。

    她浑身僵直了两秒钟,正要起来,我一手揽紧她的腰,再一翻身,将她半压在身下,老子咧着嘴笑道:“小娘子,从了我,以后保管你吃香喝辣,我可不是薳东杨那禽兽,以后我养着你好不好。”

    我觉得她像浑身触电一样,在我怀里猛地一颤,也是,听了我如此坦率真挚的表白,她兴奋点,害羞点也是应该的。

    我伸手去摸她腰间的腰带,正要扯开,她却挣扎着要起身,我没等她起来,便迅速凑上去亲了一口。

    乖乖,运气今天全在老子这边,这一下去便命中了目标,正好对上她的唇,那姑娘好像于此道十分生涩,就是这么不痛不痒的一触,她就像个木雕石像一般直直不动了。

    我的心火瞬间燃炸了。

    老子二话不说撬开她的牙关,进行更深沉次的探入,姑娘的唇舌倒不是很软,有点硬,还有点苦味,别具风味。我扯住她的腰带往外一拉,便从她身上扒拉了出来,正伸手往衣服里面钻,谁知嘴唇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下颌也被一拳袭来,老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推了出去,整个身子从木床上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哎呦,我去,这姑娘原来是个大力水手。

    我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感到前面一阵疾风旋动,帐门被人猛然掀开,一个身影穿过帐门跑了出去,脚步踉跄的很,好像被揍了一拳的是她不是我。

    月光一照,我才看清楚,她穿着一身黑衣,并不是那些花花粉粉的轻纱罗裙。

    我嘴里有些发麻,还没琢磨出味儿来,大帐中又陷入一片黑寂,我抵挡不住睡意席卷,便趴在地上径直睡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回古代做公子》 26-30(第6/8页)

    第二日,我醒过来时,看到现场痕迹,瞬间从心里一路麻到四肢百骸。

    桌上放了一个木案,木案里有碗已经凉透了的药,床上有一条黑色的腰带直直躺在那里,活像一条要咬人的水蛇。

    那腰带并不细,就算我给自己编造一万条借口,也骗不了我自己,这恐怕不是女人的腰带。

    我坐在桌边四肢发凉,如果不是女人的腰带,那必然就是……男人的腰带。

    再想起揍我的那一拳,推开我的那双手,那劲道怎么会是一般女人能有的。

    老子迅速冲出大帐,对守在外面的守卫喊道:“昨晚有谁进来过?”

    守卫一脸呆瓜样:“四公子,您昨日说晚上不要守卫的呀,我们没人来过,又怎么会看见都有谁来过。”

    我无言以对,正要转身进去,却瞥见薳东杨那混蛋正一脸春色盎然地走过来,他叫住我,和我一道进入帐内。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药,又上下打量我一下:“你怎么跟见鬼一样,脸色又青又白的,你不是说怕孤魂野鬼在那个大宅子里面游荡,硬要跑这里来夜宿,怎么,难道孤魂野鬼喜欢你这边天宽地阔,又大老远跑来这里拜访你了?”

    我想了一下,决定探探他的口风,万一碰巧是个喜好男装,手劲大的姑娘也说不定。

    “昨晚伺候你的那个姑娘怎么样?”

    薳东杨眉头一挑:“唔,还不错。”

    我低头抠抠手,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昨晚来我这里的姑娘是谁,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我一醒来她就走了,我还不知道人是谁。”

    薳东杨双眉一蹙:“什么姑娘?”

    我心道坏了。

    薳东杨轻笑道:“我后来想了想,虽然你的魂不是云笙,但这身子还是云笙的,如果日后他回来知道我让他的身子占了一个姑娘的便宜,指不定一两年都不和我说一句话,所以我就让虞干城免了你这边,让你好好休息。”

    我此刻只想抡起凳子朝这货砸过去,你大爷的,你倒是美了,现在可坑死我了。

    薳东杨伸手掰过我的脸:“你脸怎么了,好像是被人打的,难道昨晚有刺客?”

    我一把按下他的手:“我磕的,喝多了,眼瞎。”

    薳东杨哼笑两声:“我今日是来告诉你,收拾一下,三日后动身回郢都,这里就让虞干城继续整理,那小子打仗不行,重建城郭却还堪一用。”

    我点点头,没搭话。

    那腰带已经被我藏进了衣袖里,幸好薳东杨没看见,不然就他那双毒眼,不定又能看出什么。

    “你这药都凉了,要不找人热一下?”

    我看着那碗药很扎心:“不喝了。”说完便端着那碗药一并扔到了外面,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我道:“我看看孟阳去,你请便。”

    谁知薳东杨却像狗皮膏药一般贴上来:“反正也没事,一道去,我也看看这位小兄弟恢复得如何了。”

    这位仁兄可真是闲啊!

    我们二人一道走到孟阳所在的医馆中,他双眼圆溜溜的,明亮有神,看来恢复的不错。

    孟阳一见我,想下床行礼,我赶紧止住他:“行了,老实待着,等会儿伤口裂开了,还得遭回罪。”

    孟阳声如洪钟在我耳边震响:“身为武将,就要有随时保持武将的风度,这是我爹临终前告诉我的,末将不敢违背。”

    我觉得我的太阳穴扯着整个脑神经隐隐作痛。

    薳东杨朗声大笑:“哈哈哈,你爹说的对极了,看来这个礼云笙你非受不可,不然人家的爹在九泉之下也会怪罪你,坏了人家一脉相传的家风。”

    我苦笑着接受了他的行礼,隐隐觉得我有折寿的风险。

    行礼完毕,他终于又躺下了,我四处一瞧,没看到子玉。

    “对了,子玉去哪里了?”

    孟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昨晚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过,不过子玉大哥向来独来独往,兴许有别的事要忙。”

    薳东杨问道:“你这位子玉大哥是什么来路,你可知道?”

    孟阳顿时警惕了起来,浑身紧绷:“子玉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除此之外一概不知,无可奉告。”

    薳东杨也不在意,哂笑一声,便不再问。

    我和薳东杨便转身走出去,正好碰见那位大夫抱着一包药走了进来,他看见我,双目放光。

    “公子,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你伤口上的药该换了。”

    我坐下来让他给我换药,那伤口似乎有些发炎了,流着脓水。

    大夫皱眉道:“奇怪,难道那药水没效用?”

    我心上一跳:“什么药水?”

    大夫看着我,满脸写满失落:“昨天夜里,我让一直照看这位小将士的那个子玉给你送去了一碗疗伤药水,我千叮万嘱他一定要让你喝下,难道他没送去?”

    “……”我好像瞬间被人抽走了三魂七魄,连话也说不囫囵了,舌头上下打颤,却憋不出一个字。

    大夫翻转我的衣袖,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袖兜里落了出来,我双目一睁,正要去抢,却被一人迅疾出手,捡了起来。

    薳东杨那厮拿着那条腰带晃动翻看,斜眼瞧我,满眼都是笑。

    “大夫,昨天那位子玉出门时穿的衣裳你可还记得?”

    大夫不解的点点头:“记得,一身黑衣,走出门没多久我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薳东杨的笑意更炙热了,他蹲在我身侧,目光刚好落在我泛着淤青的下颌上,轻声道:“磕的疼吗?”

    我一口老血上涌,正要开口辩解,薳东杨却提着那黑带子在我面前晃晃悠悠,趁大夫转身配药的空隙,贴在我耳边轻声道:“原来,魂和魂之间要对换,也要讲究个缘分,幸好我昨天阻止了虞干城,没有坏你的好事,不然你今天是不是要和我割袍断义?”

    苍天啊,也给老子来个六月飞雪算了,我他娘的比窦娥还冤。

    第30章 第 30 章 子音破涕而笑:“说完了……

    我记不得此后三天是如何过的, 走到哪里都要先探头四处望望,生怕在人堆里看见他。

    其实想想,不就是喝大了亲一下么, 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又不知道那个人是他, 这完全是个误会,就算碰到了,我装作酒后失忆, 一概忘光, 也未尝不可啊。

    出来混,脸皮总是在一次次的历练中越发厚实,我也很无奈。

    薳东杨那家伙总是笑眯眯地看我, 我起码跟他解释了十回:“那是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一句“云笙当年也这么说”,就把我满腔的冤情堵了回去, 我也只好委屈巴巴的求他别声张,我回去还要娶媳妇儿, 这要传出去,对我、对子玉、对我那位未来夫人申禾都不好。

    薳东杨双指并拢抵额发誓:“若我将天和兄的秘密告知第二个人, 天打雷劈, 虎狼分尸……”

    我赶紧按下他的手:“没这么严重,别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回古代做公子》 26-30(第7/8页)

    不动就发誓, 老天爷怪累的,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别打扰他老人家了。”

    薳东杨笑了笑:“我觉得你有时候说的那些话甚是有趣,这可是你们那边的俗语?”

    我赶紧道:“有意思的话多着呢,以后慢慢教你,只要你别拿我当外人, 替我保守秘密。”

    薳东杨一拳捶到我的胸口上:“好,一言为定。”

    他这边算是暂时安生了,子玉那边,我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从那晚过后到起兵回郢都,子玉再也没在大林城中出现过,我知道他是在躲我,他这么一弄倒让我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好像我占了他天大的便宜,做了一件很对不住他的事。

    哎,愁人。

    看他那样,没准儿在这个方面还真是白纸一张,老子糊里糊涂就做了一件顶龌蹉的事,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他会用什么眼光瞧我,还是从此避而不见,各走一方。

    不过这份愁,在我进入郢都城后就烟消云散,飘去了西天云外。

    还在城门外,就看见乌泱泱一片花红柳绿挤在城门两旁,公子玦率先离开,我就成了暂时的领兵统帅,走在最前方。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郢都有这么多女子,从扎着小角的小丫头到满面皱纹的老大娘,我抬头望去,目眩神迷。

    薳东杨忿忿道:“上次云笙得胜归来也是这般盛况,这次看上去好像人更多了些,郢都第一花果然名不虚传啊。”

    我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明星待遇,以前看电视新闻,看到那些大小妹子跑机场跟着明星追,还觉得挺傻的,现在老子也体验了一把,才知道这种短暂的互动还真是妙不可言。

    战车一进城门,那些女子就往战车上扔东西,大多数是手绢,其次是瓜果花草,还有几个妹子扔了几块沉甸甸的玉佩上来,我眼睛骤然发亮,这可是远古时期的玉佩啊,甭管搁现在值多少钱,带回去一定是无价之宝。

    我不动声色往前走,努力将自己扬起的嘴角往下压,开始盘算着回去后该如何安排富贵闲散的生活,是环游世界呢还是在北京一环内买个房呢,最好在故宫边上,每天起床开门望望紫禁城,沾沾帝王霸气。

    最好再在路上偶遇前女友,一时兴起问问近况,再一时兴起请她去我新家逛逛,帮我瞧瞧买的值不值当。

    这条路终究还是走完了,侍卫问我如何处理,我说道:“这是别人的一番心意,应当珍重,你们帮我放在箱子里,抬回屈府。”

    侍卫很赞赏的看了我一眼,照我的吩咐去办了。

    我和薳东杨一道进宫面见楚王,斗渤伤的重,楚王便让他养好了伤再入宫觐见。

    楚王神采奕奕,在书房里接待了我和薳东杨,子湘大夫也站在边上,一脸春风化雨的慈祥。

    再次见他,我才觉得,果然人不可貌相,不要轻易从外貌推断本质。

    楚王拍拍我的肩,又拍拍薳东杨的肩,言简意赅的总结道:“做得好,你们此次功劳甚大,想要什么赏赐?”

    薳东杨躬身回道:“能为楚国流尽身上最后一滴血,便是对微臣最大的赏赐。”

    我的牙槽阵阵发酸,刚还在脑子里排列组合的宝物顷刻间化作一绺青烟飘向远方,和大雁一道飞往落霞满天。

    我躬身道:“能为王前驱,为楚国鞠躬尽瘁,云笙便觉得此生值了,再多的赏赐都是过眼云烟,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楚王大笑着说道:“哈哈,子湘大夫,这些孩子都长大了,真是了不得啊。”

    子湘忙露出他那仙风道骨的笑容:“还是因为有大王这棵参天乔木,这些小树苗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长。”

    妙,回答的实在是妙!我微微抬头偷看子湘一眼,心想这老家伙到了这把年龄,到了这般高位,还完全没有倨傲之色,还这么会来事儿,真是我职场人士的最佳典范。

    楚王很受用,眉梢全是得色,却刻意端肃道:“令尹大人过誉了,本王可不敢当。你二人都起身,有过必罚有功必赏,你们不在意,本王却不能不在意,你们的赏赐容本王想想,你们也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我和薳东杨躬身告退,临门还差一脚的时候却被楚王叫住了。

    “对了,屈云笙,子音十日后出嫁去往巴国,她想见你一面,你今日若不忙,就先见见她再走。”

    薳东杨侧头看我,神色凝重,我知道他的想法,便回道:“是,我即刻便去。”

    楚王看我的样子,总觉得有点说不出的心酸,他儿子伤了,要见我,他女儿出嫁了,也要见我,我觉得我这面子也忒大了点。

    一出门外,内侍就领着我们往回廊上去,薳东杨的脸色越走越沉,都能从他脸上挤出墨汁挥毫题字了。

    我装作没看见,看着前方内侍的后脑勺,他上了年岁,后背佝偻,估计也就到我脖子的高度,我琢磨着这内侍是不是太监,按理说这个远古时代应该没有太监,可是他迈着小碎步走出了一种花枝招展的风情,我又怀疑是不是我有限的历史知识影响了捉衿见肘的判断力。

    走了半个时辰,穿过无数长廊和园子,我们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子音公主所居住的地方叫做兰芄殿,殿前方的院子挺大,花木众多,鸟鸣嘤嘤,看来她很得楚王宠爱。

    侍女进去通报后,我和薳东杨便一同走了进去,薳东杨迈门槛时险些绊倒,踉跄了一大步,弄得我又是想笑又是心酸,这家伙单枪匹马直入敌军虎穴龙潭时,也不见半分忧惧,此刻却如此窝囊,可见动了真情,再强硬的人也会软成一滩烂泥。

    殿内有一股清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十分好闻。

    一扇绣着凤凰浴火的大屏风后面,站着一个亭亭玉立,身形修长的女子,她一身鲜红嫁衣,比旁边的侍女要高出一个头的距离,我觉得屈云笙就算高的了,她却几乎可以到屈云笙眼睛的位置,在女子中确实属于鹤立鸡群那一类。

    她听见侍女的通报,理理衣服,转过身来,我觉得我的呼吸一滞,瞬间三魂不见了两魂。

    这位子音公主可真是美的炫目啊,她和楚王的长相有几分相似,不像大多女子那般柔美,而是有一股英气和端庄之气,鼻梁秀挺,双眼含着波光灼灼,一见到她,就让我想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出水清莲。

    难怪像薳东杨这般眼毒的男人也能为她神魂颠倒,我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屈云笙啊屈云笙,你丫简直是个不知好歹的混蛋,你说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

    子音对侍女道:“你们先出去,没我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声音不娇不柔,也不粗豪,正是我喜欢的那一卦。

    侍女福身退下,拉上了屋门。

    子音看着薳东杨,柔声道:“东杨哥哥要不要坐一下,有些话我想单独对云笙哥哥说。”

    薳东杨的目光从一进门就粘在她身上,说不出的哀婉凄凉,看得我小心肝一抽一抽的。

    薳东杨:“我还是出去等吧。”

    子音忙说道:“不用,你听着也好,我怕东杨哥哥你刚回来,站久了身子累。”

    还挺会体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回古代做公子》 26-30(第8/8页)

    人。

    薳东杨走到十步远外的会客坐席上坐下,后背朝向我们,默默喝茶。

    子音这才向我走近一步,眼中的波光暗淡了许多,渐渐锋利起来。

    我知道,我又要给屈云笙背锅了。

    子音叹了口气,轻轻说道:“云笙哥哥,你平安回来就好。”

    一句话,就把我扔进了油锅里。

    我温声回道:“托大王之福。”

    子音望着我:“我十日后就要出嫁了,你难道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

    我看着她双目含泪,便道:“是我对不住你,我,我其实没脸见你。”

    子音眼里幽幽的,“听说你醒过来之后,和申氏的女儿订了亲,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你是真的不喜欢女人,还是只是不喜欢我,所以用我王兄做借口,将我拒于千里之外。”

    我如鲠在喉,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这件事会伤害到一个无辜的人,我还骂屈云笙办的什么事,我楚天和呢,又干的是什么混蛋事。

    子音等了一会儿,我仍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努力克制心里的痛楚。

    “云笙哥,从你第一次来王宫,第一次从树上帮我摘腊梅花,我就对自己说,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我一直以为你的心意跟我的心意是一样的,哪怕不说出口,你我之间也能心心相惜……但是没想到,所有的一切,这十来年的点点滴滴,都只是我一厢情愿,当我知道你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娶我时,我才知道自己这些年的心意有多可笑,有多可怜。”

    “我……”

    “你不用解释,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释。”子音瞪着大眼睛看我,眼神陡然一变,冰凉了许多,“其实你来之前我已经想通了,你心里装的是我王兄也罢,是那个申禾也罢,反正肯定没有我的位置,我想见你,不过是想告诉你我这些年藏在心里的痛楚,只怕以后再没有机会,也让我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我怔然看她,哎,要是有谁对我情深如此,我就算死也值了,可惜我楚天和这辈子,好像都和“情深”二字无缘,无论是我对别人还是别人对我。

    “你要多保重,去巴国后照顾好自己,过去的事就当它过去了,只要你不执着,谁也困不住你的心。”

    我缓缓说道,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我和子音的遭遇很相似,我权且把自劝的话说给她听,希望她也能放宽心。

    子音眼中的泪终于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我明白,我母后说过,在这世上,除了男人有战争,女人的一生也是一场战争。男人的战争是杀伐四方,而女人的战争是孕育希望,我会走下去看看,绝不会像以前面对你那样没出息。”

    我望着她一脸坚毅的神情,心中震动,她说的话也不知触动了我哪根筋,让我有些发懵。

    “云笙哥,你闭上眼睛,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对你说。”

    我惴惴不安的闭上眼睛,这小公主不会是要和我临别一吻吧,这可咋整,薳东杨一定会宰了我,我也不想占这种挨千刀的便宜。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推拒时,忽然听到“啪”的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就是左脸红辣辣的痛感,我睁开眼睛,子音破涕而笑:“说完了,解气了。”

    我扯起嘴角笑道:“那就好,一路保重,空了就写信回来,我永远是你的云笙哥哥。”

    子音点点头:“一言为定?”

    我拱手一礼:“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