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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楚狗二字,你下黄泉再说……
我率先换好衣服, 瞥见公子玦那血淋淋的手掌,心里抽的痛,便蹲在他身边替他换, 谁知公子玦一把推开我, 不冷不热说了一句:“我自己来。”
薳东杨十分嫌弃的将衣裳左右看一遍, 几乎是捏着鼻子皱着眉把自己给硬塞了进去,我们三人都算是高个子,所以一穿上, 下摆就短出一截。
待公子玦换好后, 我将他半驮在身上,跟着薳东杨走,薳东杨径直走到死牢里的一个偏僻屋中, 里面像是一个现代的签到室,薳东杨走到一个书架边,将书架移开, 后面是一幅壁画,看不分明, 他摸索着拧开一个暗扣,壁画上赫然出现一道暗门。薳东杨让我们先行, 他在最后面摸索了一会儿, 就将暗门合上了。
“这门从里面锁上就打不开了,但愿这条暗路还走得通。”
我:“……”
敢情这些人的做事方式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没有一个管过后路的。
暗道能容两人并肩而行,不见一丝光,我也只能摸着墙往前走,公子玦咳嗽一阵,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暗道?”
薳东杨的声音从后面飘了过来:“我自然知道, 这里好几处地方都有暗道,我祖父修的,我如何不知?”
公子玦道:“你祖父?薳章!”
我一听“违章”二字,久远的记忆瞬间复苏,想当年刚拿到驾照时十分骚包,我妈一见他崽子能开车了,神气的不得了,“大笔一挥”从老窖里掏了十来万给我买辆练手车,老子把狐朋狗友全都通知了个遍,天天开着小破车四处溜达,从城市中心区到郊县旅游区,还差点脑子发热想试试从318国道开进藏,洗礼洗礼自己堕落的灵魂……
幸好在进藏之前,我接到纸片般飞来的“违章”通知,我那本驾照被扣到还剩一分,老子从此便安分守纪做良民了。
只是现在想摸摸车也难了。
薳东杨的祖父真是起了个绝顶好名字。
他漫不经心答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年先先王选世子犯难,问他的意见,结果他站错了队,又怕被世子党秋后算账,就借故躲在了这里,开始给自己挖后路。一开始只想挖一条,后来挖出了乐趣,越挖越多,就索性在好几个地方都挖了一个逃生路,他临死前下过命令,之后的邑长都不可动这些屋里的摆设,从他那辞世到现在,都换了十几任邑长,其他邑长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如今脑袋挂在城墙上那位肯定是不知道的。”
我想了一下:“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薳东杨:“呵,这种事自然是家传绝学,我爹说狡兔有三窟,你看你祖父多厉害,起码有十几个窟,还在我八九岁的时候,他就带我来把每个窟都观摩一遍了。”
我心里真想为那位叫“违章”的地道工程师点一百个赞,这种利人利己,泽被后生百代的壮举简直是伟大至极,所以说打仗不如搞基建啊。
我一边热泪盈眶,一边又疑窦丛生。
“那你既然知道,为何不一开始就想办法从地道外爬进来,非要去激怒那个百濮王做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当场杀了我们?”
薳东杨犹疑片刻,说道:“直觉罢了,他没有杀公子玦,就证明他还留了一手,三个小国联合作战,他又是首当其冲的鱼饵,如果真的杀了公子玦,再添上你我二人性命,倘若三国联盟溃败,其他两国或许还能跑,但他百濮却一定跑不了,他百濮王也不是个傻子,我激怒他无非是想让他把我们关起来,而关押的人,我提前就联系好了。”
公子玦顿时停住了脚步,颤抖着声说道:“什么三国联合作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心道不妙,难怪薳东杨会迟疑,老子问错话了。
这回,薳东杨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径直说道:“大概一年前,百濮、巴国和庸国就开始密谋这场大战,百濮王攻大林,却没有趁胜追击,只不过是想把王氏和若敖氏最精锐的人马引过来,你关进来的这段时间庸国攻陷了阜山和阳丘……”
我拖着公子玦往前行,公子玦边走边说道:“阜山和阳丘也沦陷了?!”
薳东杨道:“不错,不过是把鱼饵增加一些,借此吸引我们的主力,用不着担忧。其实真正的威胁只有一个,就是巴国。巴人悍勇善战,而且很擅长水战,他们地处江水上游,江水直达郢都,虽然楚国沿江水设了许多关卡,但没有若敖氏和王军坐镇,那些关卡也不过形同虚设,恐怕今明两日,江水上就会有一场真正的大战。”
公子玦加重了声量:“王军和若敖氏的精兵已经在江水两岸埋伏好了?”
薳东杨:“不错,只等那些鱼鳖自投罗网。”
公子玦明显情绪激动起来:“所以父王派我来攻大林,也只是为了迷惑他们,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上了他们的当?”
薳东杨不答,我明显感觉公子玦的呼吸在加快,有些急促,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怒,良久才说了句:“果然,我在父王眼里,是可存在可不存在的棋子,仅此而已。”
我有些怨薳东杨了,为何要把这些扎心的话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他自己活在其乐融融的暖窝里,就不去考虑别人房梁下的凄凉了?
我扶着公子玦腰间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没事的,出去后再说,一切都会好的。”
这话跟“让爱发电”一样又傻又没用,但老子实在想不出更有用的话,说起来,不仅是他,我也被子玉瞒了个彻底,我们好像都是不被人看重的棋子,可有可无罢了。
公子玦失了许多力气,我明显感觉肩井沉重了许多,这种情况下,别说他丧失了活下去的力气,就算他真的是个死人,老子驮也要把他驮出去。
这条道很长,也不知走了多久,才渐渐听到地面上的动静,好像是匆忙慌乱的脚步声,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击,发出“咯咯”的强力响动。
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越来越明显。
地道变得宽了些,薳东杨从边上挤到我们前面:“你们跟在我后面,我先出去探上一探。”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这条地道总算到头了,薳东杨在墙壁四周摸了半天,只听石板摩擦出声,红火的光从外射入,他先探出半个身子望了望,随后跳跃而出,对我们道:“外面乱得很,没人在意,快出来。”
我把公子玦的手递给他,公子玦被拉出去以后,我也一跃而出,我发现经过这些天的实战演练,老子的身子越来越轻快灵活了,简直说得上“动如脱兔”。
外面一大群男女老少在疯狂奔窜,许多百濮士兵也在来回穿梭,尖叫声,嘶鸣声,撞击声不绝于耳。
我一出来就傻眼了,彻底傻眼了,街市上一大群身披红袍的疯牛四处奔窜,见人就顶,疯牛牛角装了匕首,尾部的穗子正在熊熊燃烧,它们一顶一个准,所到之处,血流汹涌。
薳东杨为防我们成为斗牛烈士,赶紧拉我们躲到边上一个石墩后,有两个小女孩也躲在那里,瑟瑟发抖,双眼满是恐惧。
我这才明白过来那些神牛有何用,所以这又是子玉的计谋?
我怒火中烧,扯过薳东杨问道:“到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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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事?”
薳东杨也是一脸懵逼:“别问我,要问问你那位子玉去,他只说让我激怒百濮王,想办法被他扣住营救公子玦,再无其他。对了,我怀疑啊,说不定整个计谋都是他定下的,这种计策实在不是子湘大夫的惯常风格,比那老奸还要邪门几分。”
一个百濮士兵看见我们,立马撞了过来,满脸是血,冲我们大吼道:“你们躲在这里作甚,快去南门集合,楚狗已经攻进城了!”
我扯住他的衣襟吼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牛会进来?”
百濮兵哭丧着脸道:“楚狗太狡诈了,他们一听他们的使节被扣,就先送粮食,再送美酒,又送了好些美人,我们听说阜山和阳丘也被攻陷,还以为他们狗急跳墙,就放松了警惕,谁知道晚上那些楚狗说要送牛给我们烤来吃,我们太久没吃过这种好东西,就开了两道城门让他们快点进来,谁知道城门刚开,那些楚狗就引燃了牛尾巴上的芦苇……那些牛发了狂,冲了进来,牛角上还绑着利刃,他们的伏兵趁机一拥而入,和城里的伏兵里应外合,总之,大王已经先从南门走了,我们也要快去南门集合。”
他最后一句话话音刚落,薳东杨就迅疾出手夺下他的剑,抹了他的脖子,恨恨说道:“楚狗二字,你下黄泉再说。”
我被血溅了一脸,满脑子尽是愕然,这就是战场,不对,这才是真正的战场。
除了百濮人,还有许多手无寸铁的民众,也在被疯牛顶着四处逃命,直直望去,就能看见一个孩童哭嚎尖叫着,被牛角钉在了墙壁上,他还没死,还在挣扎,还在对着人群哭喊着爹娘……
我愣愣的站起身,对薳东杨道:“子玉还交代过你什么?不对,他只让你激怒百濮王,好让他计谋得逞,应该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活路,你要怎么做?”
薳东杨不解的看着我:“自然是趁乱逃出去,如今的战场已经不是由我们来控制了,而是由他和斗渤,我们做不了什么。”
我点头道:“我把公子玦交给你了,你们先走,不用管我,我还要去一个地方。”
薳东杨和公子玦齐声说道:“你要去哪儿?”
我不回答,从地上又捡起一把残破的剑:“去看看那位运筹帷幄,谋划全局的人,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薳东杨的直觉告诉他,百濮王不会杀我们,但我的直觉却告诉我,子玉一定不会放过他。
第27章 第 27 章 你们的王已死,要投降还……
野牛被火烤炙着, 拼命狂奔,稍有点武功底子的士兵还能应对,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却无处可逃。
大林城很特殊, 城小郊野宽, 百濮攻陷之后就烧了一片房屋, 这些邑民只能聚集在街道上搭棚子暂时过活,给百濮人做牛做马,等着楚军的救援。
我很难说子玉的做法对或者不对, 我没资格。楚国最精锐的士兵如今都暗暗潜伏在江水两岸, 这里要想以少胜多,不出诡招恐怕也是痴人说梦,况且他曾经说过, 以前那套规矩的打法已经不适用了,这个世道已经变了,这才是他所信奉的用兵之道。
我迅速穿过主街进入南门, 南门厮杀的汹涌,楚兵和百濮兵正在殊死搏杀, 人群中望去,一辆载着行军鼓的战车上, 斗渤正用他还勉强能使的那只手敲打着战鼓, 杀意腾腾,目眦欲裂。
四周的刀剑撞击声响彻霄汉, 一个楚兵看见我,提剑砍来,老子侧身一避,迅疾出手,用剑背在他肩上使劲一敲, 士兵捂住肩,手中剑“哐当”一声落了地,我上前扯住他的铠甲:“子玉呢?!”
士兵没认出我,一口咬过来,老子无奈,只能掐住他的脖子,扯着嗓子吼:“我问你子玉在哪里?!”
周围又有两个楚兵扑杀过来,我退后几步,将头上的盔帽脱下,从袖兜里拿出子玉给我的令牌:“都睁大眼看清楚,我是屈氏统领屈云笙!”
三个楚兵一愣,僵在原地不动,正要屈膝下跪,我骂道:“跪什么跪,子玉在哪里,屈家军又在哪里?”
打眼一看,此处皆是斗渤率领的若敖氏兵马,主街上有许多王军,在忙着搜索房屋,想必是在找公子玦,但独独没有看见屈氏的兵马。
小兵颤着声道:“他们出南门去追百濮王了,我们不认识什么子玉……”
一阵不安感铺天卷地的席卷而来,我提剑朝斗渤的战车冲杀过去,也不知道杀过来的是楚兵还是百濮兵,斗渤看见我,眼睛鼓得更大,被火光印的发亮,我跳上战车,径直问他:“子玉去哪里了?”
他扯着粗嗓子大吼:“他非要去追杀那个百濮王,但我认为夺回城池才是第一位的,就没搭理他,那小子自己骑马去了,你们屈家那位孟阳也跟着去,后来屈重也领军去支援,现在如何了我怎么知道。”
我手心发凉,百濮王就算兵败,手下起码也有七八千的人马,就屈家那点兵,能顶什么事。
斗渤一把推开我:“胜利在望,你别在这添乱,屠了这帮百濮蛮子,我们就赢了。”
他继续猛敲大鼓,发出屠杀殆尽的讯号,鼓声“咚咚”作响,好像在我五脏六腑中敲打一般。
我默默站起身,一把扳开了他的手掌,在行军鼓上敲击停战的讯号,周围的士兵渐渐停下了攻击,那群百濮兵原先也是背水一战想保命,看楚兵停了,也在顷刻间停了下来。
斗渤:“你作甚!?”
我走到战车前方,将若敖氏的令牌高举于前,用最大的声量说道:“这是子湘大夫的调军令,从现在开始,你们听我指挥,谁要不从就以若敖氏军法论处!”
还是子湘老贼比较有威慑力,调军令一亮出,四周瞬间寂然一片,就连斗渤也不敢开口。
我喝道:“百濮人听着,投降者缴械不杀,反抗者格杀勿论,我屈云笙没耐心,你们快做决定。”
我见他们面面相觑,谁也没动静,便道:“我数完三声,如果还未做决定,就当你们要抗争到底。”
“一……二……”
还未数到三,稀里哗啦一片兵器撞地声,有人带头就好办多了,其余众人纷纷放下武器,抱头蹲地。
原来从古到今投降的姿态都是一样的。
若敖氏的那群孙子显然杀红了眼,肾上腺素正处于极速飙升状态,几千双眼睛望过去都像饿狼鹰隼一般,恨不得把那帮人撕成肉渣。
我举起一只手臂:“以这里为界,一半人留在这里清理战场,另一半人跟我走,如若不从,军法论处。”
说罢,我对斗渤道了声“得罪”,将他战车前方套马的缰绳斩断,跃上其中一匹,率先冲出南门,回头一望,那一半人果然快速列好队,跟着我后面极速前行。
没想到这块兵符的威力这么大,那些像恶鬼野狼一般的若敖氏军队居然毫不犹豫听我指挥,可是子玉又是如何获得这块如有神威的兵符的?
我来不及深思,如今从头发稍到脚趾间都只有一个念头——子玉虽然在智谋上超乎我的所料,但他的功夫并没有到能和百濮王抗衡的地步,如果真要硬拼,他只怕凶多吉少。
我不知道那个蠢货为什么非要杀了百濮王不可,夺回城池已经算是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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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功劳,凭借这个回去封个小官做绰绰有余,连斗渤那种粗蛮之人也掂量的清楚其中的利弊得失,他为何那么蠢。
我骑着马几乎都要飞起来了,幸好后面跟着的是若敖氏的兵马,素养极高,行军极快,还在我肉眼可见的范围之内。跑了没多久,便看见前方火光幢幢,听见刀剑相击之声,还有人群吼杀之声。
我扬鞭疾奔,穿过一片林子,眼前的视野陡然变宽,林子后方是个平坝,两方人马正厮杀的惨烈,百濮兵果然比楚兵多出许多,楚兵嵌于其中,好像一群误入大江的鱼鳖,被围个水泄不通。
但是,强弱悬殊却不如我想的那般大,百濮人急于逃命,士气低落,出手比第一次攻城那日弱了一大截,混合着血腥味还有一股浓浓的酒味,想必子玉送的酒他们一点也没被浪费。
我屈家军简直像脱胎换骨一般,神勇至极,几乎以一敌三,我都不敢相信他们是我带出来的那群兵。
目光扫视之间,终于看见了百濮王的身影,在他对面,子玉正面迎敌,孟阳在他身边打掩护,阻挡其他百濮战将上前偷袭。
子玉出手很快,比他与我比试时还要快出许多,攻防跃动间,身影如疾风飞旋,化作一道道看不清的黑影。他围绕着百濮王闪动,企图寻找攻击空隙,百濮王严阵以待,眼神一直随他而动。
我算是明白了,子玉的力量不如廪生,所以想以快致胜,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到哪里都是这个理。
百濮王也不得不加快步伐,随着子玉转动,他横剑一扫,子玉翻身上肩,从他头顶跃过,在半空中出招,抽剑刺向廪生的脖颈,廪生脚步踉跄,未来得及挥剑,便徒手抓住了子玉的剑刃,大喝一身,将子玉甩下身去。
我踹了一脚马腹,战马前蹄腾空,嘶鸣一声,像离弦箭矢一般窜了出去,四周长矛霎时对准了直刺过来,老子左躲右闪,被划了两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我挥剑劈开那些长矛,直入虎穴,离百濮王十步距离飞下马身,和子玉一道共同应敌。
子玉没有片刻滞凝,他出招明确,只攻百濮王上半身,老子心如明镜,便着力攻击百濮王的下盘,形势顷刻间便发生逆转,四周战将想要上前,孟阳支着那硕大的身躯竭力抵抗,屈重也从人群里杀了过来,护在我身后。
百濮王目眦欲裂,声嘶力竭大吼道:“狡诈的楚狗,我要让你们陪葬。”
子玉沉静如水,一句废话也不和他多说,只管招招直入死穴,定要取他的性命。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子玉,冰凉如雪,只是站在他身边,便能感觉到一股摄人心魄的寒意,他好像没有恐惧,没有激动,没有仇恨,没有一丝一点的感情波澜,有的只是不动声色的沉静如山。
我刺破了百濮王的膝盖,他双膝跪地,子玉手起剑落,百濮王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红的划痕,片刻之后,人头滚地,脖颈上的血喷射四周。
但那副身躯,却始终没有倒地,依然稳稳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和子玉都被血溅了满脸,老子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吓得浑身发软,秋荑说的身魂相离的症状再一次发作,从手心一路凉到了脚心。
子玉慢慢走过去,扯住百濮王头上的辫子,拎在手中,高举入空。
“你们的王已死,要投降还是殉葬,你们自行决定。”
声音不粗豪,却穿透了这平坝上的夜空,四处从喧嚣转为安静,有几个百濮兵对天长吼,双目燃火。
更猛烈的反击或者缴械投降,都在一瞬之间,我抓紧剑柄支撑起来,做好最后一搏的准备。
正在此时,树林后窸窸窣窣传来声响,若敖氏的兵终于到了,他们没有片刻犹疑,瞬间包围了百濮人,形成了一个外包围圈,那几个嘶吼的百濮人渐渐垂下手臂,僵硬的脸颊开始抽搐。
大势已去,没有领头羊的羊群,只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我都明白的道理,他们更明白。
在楚兵的注视之下,那几个战将率先扔剑,紧接着,其他小兵也扔下了武器,不过他们并没有抱头蹲地,而是低着头站立在原处,无声以对。
屈家军很快上前收缴了兵器,孟阳和屈重凑上前来,孟阳嘴唇发白,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子玉一把上前扶住他,低声叫唤着:“小五?”
我伸手试探孟阳的鼻息,呼吸微弱,断断续续。
屈重皱着眉道:“快送他回城,也许城里还有大夫。”
几个士兵赶紧上前将孟阳抬到马背上,子玉那静如止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忧怖之色,他挥剑割断了自己衣裳的下摆,将百濮王的头颅包在里面,又将包裹交给我。
“云笙哥,你拿回去复命吧,是屈家军随我出城追杀百濮王,所以这份功劳应该算屈氏的。”
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接那个滴血的包裹,当即尴尬苦笑道:“这自然是你的功劳,我……”
我有许多话想问,可是却不知从何处问。
子玉看了看那个包裹,说道:“既然你不想拿,我就先帮你拿着,先回城吧,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我道:“好,先回去。”
他慢慢朝林子走去,偌大的平坝上只剩我和屈重,还有游荡不散的腥风。
我问屈重:“子玉和孟阳认识?”
屈重点头:“应该是,那小子还剩半条命了,也一定要跟着这个小兄弟追杀出城,我看他们不仅认识,还关系匪浅啊。”
他顿了顿,继续道:“孟阳是主公最近才偶得的小将,他以往身世如何,属下也一概不知。”
我心中一个念头闪过,急忙拉着他的手:“孟阳是何时进入屈家军的?”
屈重想了想,回道:“大概一月之前,那时候公子你还在宗庙祭殿里养伤,他说他倾慕你的剑法卓绝,所以想投入屈家军麾下,这样的从军理由我还是第一次听闻,所以有点印象。”
悠悠小风从鼻孔吹入心,凉了我一身,我不知不觉加快了步伐,去追赶前方那位渐行渐远的身影。
第28章 第 28 章 “云笙,你可知道和亲的……
我一路追逐, 连走带跑,却只见到幽深的林子和燥热无边的官道,丝毫不见子玉的影子, 待进城时, 才在一堆打扫战场的士兵中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他站在薳东杨面前, 将手上的那个东西交给他,公子玦站在薳东杨边上,二人相视一眼, 却不说话。
子玉交完东西便要走, 我急忙上前拦在他面前:“等等。”
薳东杨脸上现出一抹笑,说道:“云笙,你倒是神勇的出乎我的意料啊。”
我讪笑道:“惭愧。”
说完便冷着脸看着子玉:“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解释。”
子玉神色平静的望着我, 道:“好,要在哪里说,这里还是别的地方?”
我心中的烦躁和愤怒还没有消散, 便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拉着往边上一条小街道上走, 街道上的房屋被烧了个“尸横遍野”,找不到遮难, 我越走心头火越大, 不自觉间走了很长距离,一直到一个四处无人的小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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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我松开他的手, 尽量压抑住自己的火气,语气平和的问道:“是我一件件问你,还是你从头到尾都给我说清楚了。”
子玉盯着我,唇角提起一抹笑:“其实,我倒是想知道你好奇什么?”
我瞪大眼, 看着他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觉得脖颈都僵了。
“好奇什么,比如,你为何会有若敖氏的兵符,子湘老奸……大夫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将兵符交给你,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孟阳和你又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你安插进屈氏的……最重要的是,你既然跟踪调查这群间谍这么久,没道理不知道一点内幕消息,为什么不提前透个风给我,让我和公子玦都像傻子一样去当鱼饵……还有,这整盘棋,你到底是其中的一个棋子,还是下棋的那个人!?”
我是个藏不事的人,一通话问完,心里才舒坦些,其实也不是必须要他的回答,脑子的血液此时已经凉了些,我自己也明白,他回不回答,其实是他的自由,和我又有多大关系。
就算是现代社会,那桥洞下的流浪汉扯十个关系网,没准儿也能和首富扯上边,更何况是他。郢都城里的公家氏族哪个没有铺天盖地一张网,就算子玉是若敖氏网下的鱼虾一只,他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能顺着这张网往权力中心层爬上去,又有什么可愤怒的呢?
我得过且过不求上进惯了,难道还能埋怨别人一心求进?
那我是个什么东西。
子玉还在沉默,我就已经在心里把这些给理顺了,突然觉得没有听他回答的必要了,可是子弹都出了膛,还是想看看到底打中了几环。
子玉垂下眼皮看着地面,片刻过后才抬头看我,凉凉的脸在如水的月色下显得更加静谧,恍然中有种他所在之地,是红尘槛外的错觉。
“我也想问你一句话,你为何如此好奇?我把兵符交给薳大夫的时候,他可没有多问一句,每个氏族都会有一帮拿钱卖命的死士,兴许我就是呢,这应该才是所有人正常的第一反应吧。”
我被反问懵了,他朝我走近几步,站在我跟前,眼睛亮亮的:“至于孟阳,他的确是我安排进屈家的,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说过的话自然要做到,不然为什么要说。”
我一时没回过神来,这啥意思,他说过这句话么?
好像是说过,为什么说来着?
见我不言,子玉微微一笑:“云笙哥想不出说什么好,还是已经完全忘了这回事?”
我厚着老脸道:“不敢忘!不过,我以为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你却是认真的。”
子玉轻笑着叹叹气:“其实我之前还对你说过,我们以前见过一面,但是那一面你肯定也早就抛在脑后了。”
我觉得我整个脸皮都崩的死死的,一遇到这种回忆杀,老子就觉得自己的马脚在摇摇欲试的往外露。
子玉侧转身,看着边上一颗被火烤熟的枣子树,缓缓道:“小时候在乐馆里的事大多忘了,只有些微几件还记得,那天天寒地冻下着雪,我在后院帮那些乐馆的伶人洗衣裳,那天晚上一个小公子溜进了后院,他看见我也不说话,就坐在屋檐下支着头看我洗了好一会儿,我也不打算和这种一看就是达官贵人的公子哥说话,他看了一会儿便走了,台阶上却留下一个还有些烫手的暖炉。”
我想着那个场景,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转过身继续道:“那暖炉我抱了一会儿就扔了,不过我后来打听过,那天来乐馆的小公子只有一个,就是屈家四公子屈云笙。”
我问道:“你为何要扔?”
他似笑非笑,淡淡回道:“风里雪里待惯了,觉得突然多出一点暖,会坏了长久以来建立的清醒,如果失去那种清醒,我害怕我会死的更快。”
心里的大石头滚落下去,碾压了一路。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种事,我活了二十几年都只把它当做墙上的名人名言,但眼前这个人,还在他是个几岁大的小崽子时,就理解到了骨髓里。
真他妈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像生嚼了一把苦黄连。
“所以,你是为了那个暖炉,才想要报答?”
子玉没有否认,点头道:“算是吧,不过你说过你把我当师弟,一直以来还从来没有贵族公子把我们这种人当成平等的人看过,我军令在身,没有办法对你透露消息,但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师哥白白送死,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我心里被什么撞了一下,这小子,还真是仁义。
我认他做师弟只是随口一说,他却当了真,一对比之下,我又觉得自己不是东西了。
我举手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什么都不用多说了,有你这句话,那些你不能说的都不重要了,我天大的火气也被你这句话给浇灭了。”
在这个机关算尽,征战不休的时代,子玉这样的,其实才是最正常的,我这个和平瓦砾下长大的“温室花朵”,才应该重新建构三观,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立足之地。
子玉:“我要去看看孟阳,云笙哥要去吗?”
我喝道:“我不去我还是个人吗!”
子玉怔愣一下,我突然意识到,方才那句话一不小心把我的流氓气息侧漏了一点,赶紧端肃了脸色,竭力搜出全身仅存的一丝风雅:“自然要去,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子玉笑着点点头,先行走了,我赶紧跟上。
出了小街道,薳东杨还在那里,他把包裹放在一个木匣子里,正拿给斗渤欣赏,公子玦已经不见人了。
子玉并不和他们多言,径直走了,我发现这小子脾气也挺怪,按理说他如此求上进,应该趁机对斗渤或者薳东杨说几句阿谀奉承的话,混个脸熟。『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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