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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47(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说好这次一定分手呢?》 40-47(第1/12页)

    第41章  幸好他的老婆宝宝是很色的。

    第41章

    男人黑漆漆的瞳仁聚起一点亮光, 略微闪烁、包含期待地看着夏时云。

    夏时云心口一揪,有种闷气不知道要往哪里撒的憋闷。

    他的手从余妄的大掌滑落下来,转而揪住男人的衣襟, 眼尾红红地诘问:“他说的不对, 你为什么不反驳?”

    明明他都已经教过他如何表达了,余妄现在做得也很好,为什么却还是任由别人那样说他。

    夏时云觉得自己现在有一点无理取闹, 但他满腔怒火无从发泄, 只能殃及了余妄这个哑巴小狗。

    余妄愣愣地缩了一下瞳孔, 有点茫然。

    老婆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凶过。

    即使是秘密日记被发现,趁老婆睡着偷摸偷亲他被发现, 夏时云都没有反应这么大过。

    余妄现在像一艘在航况凶险的大海上摇曳挣扎的可怜船只, 夏时云一个轻轻抽手离开的举动都能轻易将他掀翻,然后尸骨无存地葬身海底。

    他一下被冲击得不轻, 声音沉沉地闷下去:“他说的……基本上是对的,不知道怎么反驳。”

    辍学是真的, 留不住妈妈是真的,独自离家孑然一身十余年……也是真的。

    如果不是遇到夏时云的话,他大概还在日复一日的单调工作,在高危的攀岩事业中体会少有的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快感。

    在一次去国外参加赛事时,有位曾获过世界冠军的退役捷克选手告诉余妄, 他这种心态是很危险的。如果一味沉迷极限运动带来的刺激,终将有一天会万劫不复,这样的案例并不少见。

    余妄当时只是礼貌地感谢提醒,但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直到遇见夏时云, 他才产生了新的爱好,也从而生出了不像他的怯懦。

    如果可以的话, 他希望在夏时云面前能一直保持完美。

    但……老婆不让他说谎了。

    所以余妄只能难堪地承认,然后逃避地低下头。

    他根本不是夏时云所想的那么好的人。

    半晌,夏时云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他,然后抚平他衣襟上的褶皱,低声道:“先回家吧。”

    余妄心脏一缩,抿了抿唇,最终也没敢让夏时云坐到前面来,乖乖地进了驾驶位发动车子。

    只是一双黑瞋瞋的眼睛时不时会往后视镜里偷看。

    夏时云降下了一点车窗,吹吹风醒醒思路。

    他男朋友脑子有问题,这样说,他不会信的。

    虽然他迫切地想要问个清楚,但他感觉余妄现在像一只遭受重大打击而产生了应激反应的狗狗,语言组织能力似乎又倒退了,神经也很紧绷,在这里逼问他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首先,他应该带他去一个他觉得熟悉、安全的区域,等他状态缓和一点了再试探一下。

    只能先回家了。

    夏时云望着窗外,突然开口:“那个人,我有点印象。”

    “在一次企业峰会上我好像见过,刚刚说到一半我想起来了。似乎他经营的企业因为决策失败,亏损已经很严重了,如果他拉不到合伙人的话大概就要完蛋了。还是说你想采取舆论手段吗,这样他会完蛋得更快一点。”

    夏时云不傻,他绝对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一面之词。

    余妄绝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如果他真的切断联系远走十几年,那一定是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对待。结合余妄古怪拧巴的性格与身上说不清的伤痕,夏时云不得不深想。

    夏时云终于理他了,余妄有些受宠若惊地抬眸,听清问话后又阴郁地沉下去。

    男人一边开车,一边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吧,我妈妈……应该已经改嫁了,现在挖出来没有好处。”

    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余妄希望她是已经获得了安稳的幸福,有一个不一定大富大贵但是对她很好的丈夫,再生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孩。

    陈年旧事翻出来会扬起不必要的尘土,扰乱平整干净的地面。

    已经不是很有必要了。

    母亲给他留下的最后一点爱是无声的流泪与枕头下的一沓零钱,他回馈给她的也只有沉默的祝愿。

    于是夏时云轻声安抚他:“好吧,都过去了。”

    后来一路安静无话。

    夏时云似乎在微微歪着脑袋小憩,余妄也不敢打扰他,音乐都没开。

    夏时云原本是希望他在安静中渐渐缓和下来,就像应激的动物,医生的建议也是尽量不要打扰他,尽量让他独处平静下来。

    但夏时云发现这个方法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

    他原本调/教得乖乖的男朋友,肉眼可见的僵硬紧绷起来了。

    余妄回到家之后,确实迅速把自己躲藏起来了,似乎是进了侧卧。

    夏时云体贴地给他一点缓和的时间,心情也微微有些丧气,便在主卧看综艺打发时间。然而,每当他偶尔出去一下,就会发现客厅默默地变得干净了一点。

    出来拿包薯片,他发现地板变得锃光瓦亮,还微微带着湿气,砖面一尘不染光可鉴人。

    夏时云默默地回屋了。

    再出来倒杯水,发现晒好的衣服都收下来叠好了,阳台外的绿植嫩叶上滚着水珠,一副刚被人精心照料过的惬意模样。

    夏时云:“……”

    男友竟然变成了自闭的田螺小伙。

    像是怕发出声音惹老婆不高兴,偷偷摸摸就把家务活都给干了,勤劳得让夏时云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余妄只是默默地彰显他还有价值而已。

    老婆从医院回来后就不再搭理他了,似乎不再想跟他亲密了。

    余景生的话梦魇似的在他耳边萦绕,不断地说着他配不上夏时云,像他条件这么差的,迟早哪天老婆就会跟人跑了。

    他当时情绪激动也是因为被踩到了痛处。

    的确,夏时云身边优秀的人太多了。

    他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在他庞大的人脉圈里都变得普通了起来。

    论外形身材,夏时云见多了漂亮英俊又兼具绝佳比例的明星模特;论有钱,娱乐业已经是来钱最快的行业之一了,何况人家只用拍拍照笑一笑就能大笔进账,并不怎么需要耗费大量体力;论性格……多的是左右逢源舌灿莲花的人精。

    比如那个陈潇就是一个,逗得他老婆一直笑。

    他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止不住的阴暗怨妒几乎化为实质般的黑雾,阴森森地裹挟着余妄。

    他怕夏时云讨厌他这副阴沉的样子,更怕出现在他面前就会提醒夏时云他糟糕的出身,从而对他产生细微的嫌弃。

    毕竟他老婆可是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并且一毕业就很快闯出了名堂,长得还漂亮……跟他在一起完全就是下嫁!

    条件并列放到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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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p上面底下都会是劝分评论的程度!

    要是不分大概还会骂夏时云是死恋爱脑。

    余妄一想到夏时云要是回过味来有点后悔了,他就手脚冰凉,一颗心乱得闲不住,得干点活才能勉强镇定一些。

    这么磨磨蹭蹭尴尴尬尬的到了晚上。

    夏时云洗过澡,穿着一件棉白色的睡衣靠在床头边阅读,等余妄进来。

    结果左等右等也等不到。

    夏时云:“?”

    不是,觉都不睡了是吧?

    为了搬回主卧和他一起睡,余妄可谓是什么撒泼手段都使尽了。

    又是可怜兮兮地求饶,又是红着眼睛一副要被发卖的失魂落魄样,还蔫坏的耍了小狗心机,钓了他一整天,最后还求着他跟他玩什么……玩什么强迫游戏,又骑又抱的磨了他半个晚上。

    夏时云不松口,他就抿着唇死命地向上振腰,几乎振出残影。

    夏时云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上来容易下来难。

    最后被逼到实在没东西了,夏时云才哀哀戚戚地答应了他搬回来睡的愿望。

    余妄当即就高兴得眼睛亮起来了。

    迷迷蒙蒙睡到半夜,夏时云被热醒,迷糊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余妄还没睡。

    男人的手臂正以一种独占欲很强的姿态牢牢地横在他的腰间,手掌热乎乎地贴在他的小腹上,嘴唇就挨着他的头发,有一搭没一搭的亲一下。

    很轻很轻,几乎感应不到。

    是不带任何情.欲的吻,有的只是满溢的爱惜。

    夏时云有时就会因他这种静谧无人时才展露的爱意感到心惊肉跳。

    搂在他腰上的手像渴光和雨露的藤蔓,沉默地向夏时云输送他的渴望——不能放开他,不能抛弃他,不能不要他。

    否则他就会一瞬间枯萎了。

    如果夏时云拒绝他,他的天会崩塌,地会开裂。

    余妄对靠近他的欲求强烈到如此地步,现在居然为这么点事就不敢接近他了?

    夏时云气极反笑。

    更何况今天在渣男的病房里,夏时云让他乖乖听话,晚上就有奖励。

    换作往常,余妄一定从医院出来就忍不住频频望着他,暗示他记得晚上要奖励他了。

    但今天一整天,余妄几乎是回到了摊牌之前,甚至更糟糕。

    不交流不对视不接触。

    夏时云无语地按了按眉心。

    他给余妄时间和空间是让他自己先试着脱敏,如果不行的话,那还是玩一下强迫游戏吧。

    虽然在一个人被触及伤心事时还逼问他很不道德,但余妄心头的疙瘩看样子完全不是时间能够疗愈的,否则他也不会养成这种爱回避的棘手个性了。

    他记得摊牌的那天晚上,余妄告诉他曾经有个人说他的声音难听,叫他闭嘴。

    从此余妄就不爱说话了。

    今天见过余景生之后,余妄的状态迅速地倒退回先前封闭沉默的样子。

    夏时云就基本可以确定,那个人肯定就是余景生。

    即使不是,也一定与他有关。

    时间的推移只是在余妄的伤疤处铺了一层一层的厚沙,但溃烂仍在进行。

    如果不忍痛翻出来,余妄的伤口永远也不会结痂。

    夏时云想明白,提高声音喊了一声余妄。

    结果门瞬间就被打开了,男人冷着一张俊脸,小心翼翼地望着他,局促地低声问:“宝宝怎么了,饿了吗?要吃宵夜吗?”

    夏时云:“。”

    一秒钟就推门进来了,也不知道他是在门外守了多久,守门小狗似的。

    主人一声令下,就巴巴地跑进来了,还不敢走前,怕被驱赶似的停在一个礼貌的距离。

    夏时云拍拍身侧的床褥,道:“过来。”

    余妄怔了一下,随即仓惶地垂下视线,支吾道:“老婆我有点、有点困了……”

    他好怕夏时云追问他只有初中学历是怎么一回事。

    不论经历多少,有什么苦衷,履历证书确实是无法更改的,他的起点真的很低。

    他在夏时云面前自惭形秽。

    夏时云一阵火大,又很快压住,倏地把头扭回去,声音清泠泠的:“你还骗我说会听我的话的,你不听话,那我不要你了。”

    男人身形一震,犹如凌空一道闪电将他劈裂,痛得目眦欲裂。

    他最怕听见的话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朝他轻飘飘的丢过来了。

    余妄立刻大步奔过去听话坐下,眼底腥色翻涌,大掌攥住了夏时云的手,使劲了全部意志力才没有将他捏疼,低冷的声线带着微微的颤抖:“老婆不要……我听话了,我听了!”

    他急得不知道要怎么办,像被逼至墙角的困兽,想扑上去撕咬夏时云的唇,掐他的腰,把他揉进体内不可分离。

    但又在青年严厉冷艳的扫视下乖乖收起兽性,发出恳求的哀鸣。

    “你忘了吗,我说要奖励你的。”夏时云轻声道。

    余妄一怔,黑眸发懵地缓慢眨了一下。

    他当然是没忘,但是老婆听了那些之后还愿意亲近他吗……?

    余妄都不敢想,他只觉得夏时云不要讨厌他就好了。

    为此,他可以听话一点,再听话一点。

    夏时云二话不说,微凉的手直接朝男人的腰际而去。

    柔软微凉的指腹刚贴上他紧绷的腹部肌肉,余妄就猛地一颤,脊梁可耻地爬上酥麻的电流感。

    “唔……”余妄的脸也跟着红了,低声叫:“老婆……”

    原来老婆是想要了?

    ……那、那也可以吧。

    毕竟他是夏时云的老公,这是他的义务。

    余妄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就很轻易且配合地被夏时云剥了长裤。浅麦色的大腿上肌肉鼓涨膨起,上面衔接着深刻的人鱼线和形状完美的腹肌。

    余妄很在状态的起来了。

    他微眯着眼睛,眼下泛起潮红,一点点难为情,一点点悲伤,又有一点点庆幸。

    幸好他的老婆宝宝是很色的,起码他会很喜欢他的身体。

    倏地,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大腿处微微泛白的伤疤,夏时云温声问:“这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第42章  全都是刚才夏时云弄哭的。

    第42章

    余妄一怔, 刚放松发酥的脊背瞬间僵住。

    他的视线缓缓下落,如生锈的机器般一卡一顿的,定在自己大腿处几道斑驳交叠的旧伤痕上, 下意识动了一下腿, 似乎想把痕迹遮挡起来。

    但青年微凉的指腹就抵在上面,甩脱不掉,夏时云还用执着明亮的眼神盯着他瞧。

    余妄不自然地将对视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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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声道:“擦破的。”

    是什么擦破的, 他隐藏了主语。

    大概是不想对夏时云说谎, 又不太想展开说。

    于是就用这么模模糊糊的说法,想让夏时云误会是攀岩工作中被粗糙的岩石划破的。

    要换作是以前, 夏时云肯定就体贴地不问了, 再温柔且自然地切开话题,春风细雨地安抚男人惊惶不定的情绪。但现在他发现了, 这样做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当应激源再出现,余妄还是会变得草木皆兵。

    他不希望余妄跟他在一起总是这么绷紧神经, 时刻小心翼翼怕被丢下。

    天杀的,他又不是周泊航那种渣男,余妄总抱有这种担忧,他冤不冤啊!

    夏时云一错不错地凝着他,微微上挑的眼尾拉出狭长的双眼皮褶皱, 那颗显得他很聪明的小痣若隐若现地被掩藏了一半,故意挑.逗人似的。

    “什么东西擦破的?”夏时云声音又轻又缓,吐字清晰,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余妄根本拒绝不了这种情态下的夏时云, 登时为难地微蹙眉头,薄唇忍耐地抿起。

    夏时云没有那么好的耐性等他, 倏地伸出另一只白皙的手,食指曲起被压在大拇指尖下,朝着余妄疤痕上方偏右一些的方位,修长的食指就像小小的鞭子一样弹过去。

    深黑色的棉质衣料与莹白的手指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暗色被浅色调弹得狼狈晃动几下,中心之处变得更乌暗。

    此等行径是非常恶劣的行为,余妄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惊.喘一声,很难把这个举动与他单纯漂亮的老婆划上等号。

    余妄愕然地与夏时云对视,心头沉痛的阴影都被吓得驱散了。

    青年却无辜地睁大了眸子,那颗狡黠机敏的眼皮小痣一下子躲起来,眼睛又清澈又透润,让人一点也不舍得斥责。

    夏时云仰起漂亮的小脸,继续追问:“还不说吗?”

    说着,纤长的食指又一次像弹簧一般抽了过去,余妄受到打击的衣料色泽更深色的范围又一次扩大。

    余妄眼睁睁地看着老婆又抽了他一下,这下再惊愕也不得不信了,连忙低声制止:“宝宝,不、不能这样……”

    夏时云无辜地微微扬起一侧眉梢,虚心请教:“那我应该怎么样呢?”

    男人的脸色很红,眼下如喝醉般泛起醺色,低声说:“文、文明一点……”

    文明的、讲礼貌有素质的小朋友都会被父母教育过,去海边玩的时候,不可以欺负弱小的海洋生物,尤其是不要恶作剧的去惊扰原本乖乖卧沙的贝类。

    文明的好宝宝自然会乖乖听话的。

    但是夏时云小朋友并没有得到过这样温柔的教育,所以会做出拿手指欺负海洋生物,害得人家吐水,也是情有可原的。

    当然,不值得倡导。

    同时,也不是所有被欺负的都值得同情。

    因为总有个别比较有个性一点的贝壳生物行为怪异,被性情恶劣的小朋友欺负了,也不一定会紧闭外壳,反倒可能傻乎乎地违反本能打得更开。

    余妄尴尬地后知后觉,自己做出的反馈与嘴上的发言背道而驰,耳廓立时烧得通红,更不敢看夏时云了。

    他闭了闭眼,生硬地扯开话题:“老婆我们睡觉好吗,今天你应该很累了。”

    夏时云语气温和:“我不累啊,你不想要奖励了吗?”

    余妄可耻地顿住,非常犹豫了!

    尤其是眼下的情形非常刺.激他的感官。

    余妄的长裤已经被剥了,敞着两条线条流畅的精健大腿,上衣现在因急速升高的体温而被冒的汗附着在躯体上,害得他更热。

    然而他漂亮的老婆却洗得白白净净又很香,穿着齐整清爽地坐在一旁。

    精致优雅与混沌狼狈形成鲜明对比,愈发让余妄头昏脑涨。

    他臊眉耷眼地诚实道:“……想的,想要。”

    可是他只想要奖励,不想要这样的折磨。

    夏时云现在很明显是打着嘉奖的旗号做相反的事情,这对吗?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骗我。”夏时云道。

    他没有再弹打第三次,白皙的手指仁慈地点在上面,轻轻施力把他点得稍稍倾斜。

    余妄猛地闭上眼睛,后背出汗很厉害。

    思想与现实激烈地斗争着,各自为营,灵魂浸透在不堪的过往,身躯却沦为夏时云的俘虏。无论在哪一边,他似乎都处于弱势。

    但他希望他在夏时云眼里是强大的、可靠的,不会被击倒的。

    毕竟他的起点已经很低,要是再没有值得托付的人格魅力,以后真的有条件比他好的小三插足怎么办呢?

    坏老婆却不理解他的苦衷,恶劣地搓.弄,害他流泪更多,语气却是令人放松的柔软,循循善诱地问:“你告诉我,我不会笑话你,是不是你……”

    夏时云顿了一下,才更轻地问:“是不是你家里人打你,你受不了,才一个人跑走的?”

    随着夏时云语气的渐软,他的手指也从那儿移开了,没有施加持续的折磨,而是给了他一点舒缓的时间,转而轻轻抚摸他的伤痕。

    动作很轻很轻,似乎怕他陈旧的伤痕会疼一般。

    余妄一颗颤颤巍巍的心被逼到了悬崖边,又被安全地搂住了,再也没法伪装出强大的硬壳。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干涩的唇微启:“……不是,是我自己弄的。”

    夏时云错愕地抬眸。

    原本已经足够糟糕的预想被顷刻推翻,难受得他喉头发紧,发不出声音。

    ……自己?

    可是,可是他跟余妄在一起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发现过余妄身上出现这样的伤痕啊。而且余妄的性格很坚韧,是很能吃苦的类型,情绪也稳定。

    有一段时间,夏时云的事业曾受到过一点有惊无险的冲击。

    他们工作室收到了一个含金量很重的秀场邀请,但因为当时有个新员工出现工作失误,差点让合作出现重大纰漏。

    一向很乐观的夏时云也不禁愁眉不展的好些天。

    余妄知道了后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思量片刻,就把他全部的存折与资产都拿给了夏时云,还把密码都告诉他了。

    夏时云一脸莫名。

    男人就冷冷地严肃说道:“都给你。”

    一副如果大厦将倾他就可以撑起屋顶的可靠样子,莫名把夏时云逗笑了,沉重压抑的心情顿时消散。当然事后也想出了完美的补救办法,转危为安了。

    总之,他觉得余妄的抗压能力很强,并没有感觉到他有任何的自残倾向。

    难道说其实是他对余妄关怀太少?

    夏时云严肃地敛眸,心尖细细密密地疼。

    余妄也很难受,他耻于说出这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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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

    本来,他的形象就因为伪装败露而七零八碎得差不多了,从克己复礼的熟男变成晚上偷偷发晴的变态老公。

    现在话一说出口,就连他仅剩的情绪稳定可靠这一优点也要被抹去了。

    他情绪低落地说:“我父亲……清醒的时候并不打人,他没有很明显的暴力倾向,更多是无视我。因为我在家里很安静,不会发出声音,所以他也想不起来我。”

    “他喝醉的话,如果我吵到他,他会生气,但喝醉的人没有准头,所以也打不到我。”

    “不是他……是我自己。”余妄声音滞涩。

    “你……”夏时云惊痛地轻声问:“为什么?”

    他敏锐地抓住余妄提及的“安静”,又温声问道:“你之前说过的,那个说你声音不好听的人……就是你父亲吗?”

    余妄抿唇,思绪沉浸在过往,瞳孔聚起的光一点点散了。

    “嗯。”他说。

    余妄凝着夏时云近在咫尺的手,想牵,却又黯淡地垂下了眸子,三言两语把他贫瘠的过去大致描述了一遍。

    “所以,他说的确实是真的。”男人的眼神空荡荡的:“他很怨恨我没有留住母亲,如果我母亲没走,他大概也不会崩溃得那么快。”

    “他说一个合格的小孩起码能激发出母亲的天性,再苦也不会抛下孩子离开。而且……我妈妈离家的那个晚上我其实没睡。”

    “但我也没阻止她。”

    “我知道如果我醒了,她就不会走了。”

    “但是我跟父亲确实都是她的拖累。”余妄平静地描述。

    夏时云沉默了。

    余妄有点着急地补充:“我其实小时候成绩挺好的,虽然小学成绩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但、但是……”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余妄干涩的唇角,凉凉的,但是很软,像一滴仁慈的雨。

    夏时云亲他一下,手指缓缓地摸他旧日的伤疤,声音也很温柔:“慢慢说。”

    余妄怔怔地说:“但是我觉得我应该不是很笨的……”

    他懊恼地说:“考上高中之后学费就很贵了,我只读了一段时间……我没办法一边读书一边凑齐学费。如果我打工赚钱,就必然会落下学习,最后高考肯定也会很差,去读一个很差的职校……我听说学费好像更贵……”

    而且出来还是打工,似乎意义不大。

    关于补助政策方面,因为余景生的征信有问题,可能不会那么好批,再加上余景生那会都自顾不暇了,恐怕也不会配合他填交资料。

    最重要的是,余景生把老婆跑了的错推卸到了余妄的头上,以至于他根本不愿意再听见余妄的声音,更遑论与他正常的沟通交流。

    总之在那会的余妄种种考虑之下,只好提早的步入了社会。

    决定是做下了,但无疑对于一个心智和身体都没完全成熟的少年人来说是很艰难的。

    余妄会忍不住的羡慕自由的同龄人。

    然后身下的大通铺硬床板就会变成散发着霉味的筒子楼,这让他有些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他无法排解这过于复杂的痛苦。

    最重要的是——

    “我不能接受我为了他们而感到痛苦,就好像他对我的影响非常深刻,我不想让他成为我重要的人。”余妄低声说。

    夏时云怔愣地睁大眼睛,奇迹般的从他这平静而简单的描述中理解了余妄的意思。

    余妄是可以抗压的,可以承受痛苦的,但他不愿意自己痛苦的原因来自于讨厌的人和回忆。

    所以每当他想起余景生而感到痛苦时,他就选择用更真切的痛苦去覆盖掉心灵上的痛苦——这是一种强制戒断。

    夏时云倏地想起一句话——“人类反复咀嚼痛苦的欲望甚至会比渴望幸福更强烈”。

    余妄就是在日复一日的强制戒断这种咀嚼痛苦中而走向另一个极端,变得封闭与沉默。

    他心猛地刺痛,指甲不小心划过凹凸的伤痕。

    余妄顿时敏.感地颤了颤,脸颊再次泛红。

    没办法,他的身体已经被用得很熟了,夏时云的触碰对他是一种天然的催化剂。只要夏时云的皮肤挨着他,他就会止不住的兴.奋,血液发烫,心跳变快,呼吸也急促。

    深色的衣料变形严重,中间更深的圆晕漾开一大片。

    全都是刚才夏时云弄哭的。

    余妄难为情地抬眸看他,眼底是细细的水光,有点红,他难受地动了一下腿,声音又低又哑:“老婆,我说完了……能不能再摸摸别的地方?”

    第43章  “宝宝,你快把我弄坏了……”

    第43章

    夏时云怔了一下, 清澈的眸子上下荡了一下,看清余妄的现状。

    男人结实的腿部肌肉紧绷,肩背疯狂冒汗, 使得薄薄的上衣都贴合了凶悍的背肌轮廓, 像一头饿到极点的猛兽。

    他似乎也对自己的情况感到尴尬,脸上布满难堪的潮.红,幽深的黑眸蒙上一层雾气一般迷离, 近乎失焦, 额角也微微冒汗濡湿了短发。

    余妄看不见自己是什么样子, 只觉得羞耻,他并不知道其实此刻他相当……

    非常、非常……性.感的英俊。

    尤其是夏时云这种对时尚审美感知敏锐的人来说。

    湿发造型是一种很受欢迎的妆造, 能够很好地把视觉重心聚焦到模特的五官上, 在特定的打光下能显出很有质感的清晰度。

    现在浑身都微微带着湿气的男人就是如此,他本就英俊深刻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 潮.红与迷离的情态更是有种无知无觉的无辜引.诱。

    浓重的荷尔蒙强势地溢.出,包围这一小方天地。

    夏时云跪坐在床上的双腿细微地拢了拢, 脚尖轻颤。

    换做平时早就被余妄发现了,但他此刻自顾不暇,遗憾错过了这处细节。

    “这就说完了?”夏时云不太满意地轻挑眉梢,又装傻道:“摸别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啊?”

    余妄眉间阴影更深, 有点委屈似的,似乎知道他老婆正在戏弄他,但他又别无办法。于是抿了抿唇,哑声吐露真心话:“难受的地方。”

    这几乎是明示。

    显而易见就是最湿润的地方。

    质量很好的贴身衣物弹力很大, 即使是如此夸张的怒昂也没有露出不体面的景象,只是狼狈可怜地被撑起一个滑稽的轮廓。

    夏时云明知他忍得痛, 却不帮他,他刻意地带着一点惩戒的意图。

    余妄不是喜欢用身躯上真切的痛感去覆盖心理上的疼痛吗?

    那么他也对他这样做,让他真正饱受一次难捱的虐.待,看他是否还敢轻易苛待自己的身体。

    青年很温柔的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

    余妄期待地抬眼,却听见他善解人意般的曲解他的意思:“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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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地方,是其他有伤疤的地方吗?”

    又问他:“除了大腿这里,还有哪里有疤痕吗?”

    伤痕已经愈合很久,大多划破得也并不深,男人的皮肤又是健康的浅麦色,比较浅的伤痕是很不明显的。

    余妄怔了一下,兴.奋的情.潮缓缓降落一点,又抿唇不说话了。

    他不想说,更不想让夏时云看,这些都是他懦弱逃避的证据,有谁会想让自己心爱的人看见自己丑陋不堪的一面呢?被发现的不得不坦白,难道没被发现的还要他自首吗。

    老婆太残忍了。

    结果夏时云倏地下床,转身就走。

    余妄思绪空白一瞬,还没来得及扶稳的自尊立刻没有底线的摇摇欲坠了,仓惶地脱口而出:“你去哪里?”

    他以为是自己不听话,老婆生气要走了,结果没想到夏时云只是打开衣柜从里面抽出一条深蓝色丝光质感的领带——领带是夏时云的。

    余妄几乎不穿西装,更是没有这种正式场合的配饰。

    他怔愣着眼神,有点呆地看着夏时云走过来,竟然有丝丝即将被支配的恐惧,但他并不想逃。兴.奋感如潮水将他吞没,几乎有点呼吸困难。

    他干巴巴地问:“宝宝,你要做什么?”

    声线又哑又抖。

    可能不太动听,但他自己也没有察觉,他现在已经不会在夏时云面前担心他的发声不美妙了。即使哑成破锣嗓子他也会叫个不停,似乎呼唤夏时云的名字就是让他获取安全感的方式。

    夏时云把领带缠在手心里,然后慢条斯理地覆上余妄眼巴巴的眼睛,在他脑后系上结。

    视野骤然被覆盖黑暗,余妄心里更没底了,又心安于夏时云没走,小心翼翼地叫:“老婆……”

    一股带着温柔暖意的香气拂面而来,夏时云弯下腰松松地搂住男友的脖颈,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不是想我摸你吗?你回忆一下,哪里被你划伤过,我就摸一下哪里,好不好?”

    夏时云感觉到男人的脖颈瞬间僵住,呼吸也重起来。

    他语调平和耐心地安抚:“没事的,你现在又看不见,你只要说就可以了。你不是喜欢黑漆漆的环境吗?”

    余妄的额角暴出青筋,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急速奔流的声音。

    是的,他喜欢黑暗的环境,这能带给他安全感,但是……

    他喜欢的是他和夏时云都处在黑暗的环境下,并且他的宝宝的环境黑暗等级得比他还深一分……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有他一个人看不见。

    余妄又慌,又羞耻,又……又有点难言的爽。

    就好像……角色调换了一样。

    以前是他趁夏时云熟睡做坏事,现在轮到夏时云来亵.玩他的躯体与灵魂了,风水轮流转。

    “说吧。”

    青年说话的吐息喷洒在余妄的耳廓,激得他一抖。

    虽然尴尬,但是居然真的有奇效。

    黑暗的视野是一种掩耳盗铃,但余妄看不见自己身上丑陋的伤疤,紧绷的弦也随着夏时云温柔的抚.摸松缓下来了。

    半晌,他才艰涩地出声:“脚踝有一道……”

    夏时云低头去找,还真的在他踝骨内侧看见了一道不明显的浅白色伤疤,眉头狠狠一蹙,声音却温和地说:“怎么弄的?”

    余妄回忆了好一会儿,才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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