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拍了拍身侧:“宝宝来, 老公给你吹头发。”
他有点别扭,不太情愿:“我自己吹吧。”
想冷落余妄的心被刚才那一出一吓就缓缓淡了些,夏时云现在只是单纯觉得男人身上的气息有些危险性而不想靠近罢了。
余妄抿了抿唇,眉头轻皱,睫毛直直地耷拉下去, 声音都黯淡了:“为什么不要我吹?讨厌我了?可是老公刚刚真的只是想关心你,而且……”
“而且明明是宝宝叫我以后要把所有的想法都告诉你的,不能隐瞒,我听话了。”
说着, 他就抬起眼睛失落地盯着夏时云看,幽丧的气息不断外溢。
夏时云哑然。
他瞪着眼睛, 找不到理由反驳,于是郁闷地说:“好吧好吧,进房间吹,吹完我顺便涂一下身体乳。”
夏时云平时很少涂这些东西,但最近合作的品牌给他们工作室一人寄了一套身体乳和助眠香薰,在官网上售价很贵,不用感觉怪可惜的。
吹风机开了舒适的暖风挡,风力比较柔和,余妄一边给老婆吹着头发,一边用指腹轻轻按揉着。
粗砺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似的,按得夏时云酥筋软骨,不一会儿就惬意地闭上了眼,起初的那点不自然荡然无存,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滩柔软的猫饼。
手指在温暖的风中穿梭,直到余妄吹完了他还有点意犹未尽。
男人俯低身子附在他耳边沉声问:“老婆。”
夏时云懒洋洋地从鼻腔哼出一个嗯。
“我帮你涂身体乳好不好?”
夏时云骤然睁开双眼,与男友深邃的黑眸对上。
余妄的眼睛不算大,是偏狭长的眼型,很诚恳地望着他,看上去有几分可信:“我帮你涂,涂完了就顺便帮你关灯关门,你舒舒服服地睡觉就好,可以吗?而且你自己一个人涂,你也擦不到背啊。”
男友的声音醇厚如陈酒,丝滑而浑厚的贯入耳中,刻意放轻了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温柔,哄孩子似的。
夏时云被哄得有些晕乎乎。
余妄确实有在努力改变了耶,他这样想道。
以前的男友能说一个字绝不会蹦出两个字,沉默得尴尬。
从这个方面来看,余妄确实进步很多,那么是不是应当鼓励一下呢?
而且今天一天,他都没跟余妄怎么亲近过诶……
夏时云纠结地蹙着眉头,又舒展开,反复两次才小声地说:“那好吧,但是你不可以趁机做变态的事。”
余妄敛目,温顺得如同被驯服的烈马:“好。”
夏时云刚想起身,一双结实的臂膀直接绕过他的膝弯,从后面把他整个抱了起来。
他吓得小声地叫了一下,脊背紧贴在男人的胸膛,脸瞬间涨红:“余妄!”
这、这种抱法……和给小孩子把尿有什么区别?
最大的区别只是他的腿没被分开而已,但还是相当羞耻。
男人稳稳地把他放倒在床褥上,黑眸有些疑惑似的问:“怎么了?”
样子忠厚又老实。
夏时云抿了抿唇,讷讷地趴好:“算了,没什么,你快点吧。”
余妄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单手掐住他的侧腰腹:“笨宝宝,你忘记解扣子了。”
夏时云尴尬的哦了一声,又转回来仰躺着,手指刚要碰到扣子,就有另一双率先一步帮他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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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露出底下被掩藏起来的莹润肌肤。
锁骨伶仃如层叠的远山,柔软的肚腹是带着暖意的雪,雪地上开着两株俏生生的嫩果,艳得喜人。
余妄染上去的色泽还没完全消散。
这个过程中,夏时云一直警惕地凝着男友的脸,时刻担心他突然发疯。
但余妄只是眸色更黯了一些,其余并无什么变化。
夏时云松口气的同时,又浮起一丝淡淡的不爽。
他轻轻哼了一声,就一骨碌转过去,还把手垫在了脸颊下面,颊肉被挤得推出来,瓮声瓮气:“你涂吧。”
夏时云一转过身,男人的眉宇顷刻就蹙起来了。
他无声地吸了口凉气,鼻腔间全是他家宝宝身上甜甜的气息,牙根都痒了,想含点东西,或者咬点什么,换牙期的狗似的。
他旋开身体乳的罐子,从里面挖出一块淡乳黄.色的膏体,用掌心的高温搓热了才往恋人的身上抹去。
夏时云的蝴蝶骨线条明晰,艺术品般衔接着笔直微凹的脊骨线,顺着抚下去就会被两个腰窝给吸住指腹,余妄眼神一黯,发狠似的抵着那里按揉了一下。
男人的手法刚中带柔,按得夏时云直哼哼唧唧的,还忍不住指挥:“那里很酸,再按一下……对对对,你做得好好啊,你以前学过按摩吗?”
余妄的声音都沙了,应道:“没有,做多了就懂了。”
夏时云顿时一噎。
是哦,可不就是做多了吗。
再上百个熟睡静谧的夜晚,余妄大概已经把他整个人从头到尾都盘了一遍了,男友摸他大概就像回家一样熟悉吧。
夏时云不说话了,甚至赌气似的也不肯再发出声音了。
余妄却有点急。
他本来就忍得难受了,夏时云软绵绵的叫声是对他的嘉奖,像是钓在他面前的胡萝卜,现在连这点解馋的奖励都不给他了可怎么行?
余妄抿唇,温热的掌心从腰窝处移下去,缓缓来到弹韧的高地。
青年的腰身很窄,两瓣软团子也是小小鼓.鼓.的一个,余妄真不知道他怎么长得又翘又圆的,一只手都能盖住。
男人眼底涌现出浓郁的腥色。
他红着眼在上面轻轻掴了一巴掌,雪团顿时掀起一层软.嫩的浪。
余妄在心里悄悄骂他是烧宝宝。
跟团水豆腐似的不禁重力,稍微欺负一下就好像会碎掉。
夏时云忍不住出声警告他:“干嘛呢!”
涂就涂了,拍他干嘛,以为是安塞腰鼓?
虽然不痛,但清脆的响声听着也挺臊的。
余妄老实地垂下眼帘,压抑住嗓音里的不平静:“顺手了。”
“……”夏时云耳朵尖热热的,小声道:“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你干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余妄的耳中却是警铃大作。
余妄打工经验丰富,这句在职场中是非常严肃可怕的一句话,因为后半句往往会接着“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那可不行!
余妄立刻端正了态度,好好地给夏时云涂完背面,手指没敢往丘中探一下。
涂完后,他就把脸埋在枕头里的夏时云挖出来,准备涂正面。
结果刚一碰上青年的肚腹,夏时云就怕痒似的缩了缩,声音带着不明显的微颤:“这个我自己可以,你去洗手吧。”
余妄一愣,眼馋似的在他身上逗留了一下,闷声道:“我的手已经弄脏了,还是我来吧,我刚刚涂得不好吗?”
夏时云望着他,睫毛已经有些湿润了,为难地退了一步:“那好吧……”
余妄就认真地执行了起来,表情很严肃。
不得不说男友真的很会照顾人,带着茧子的大掌贴在肌肤上摩擦会带来细微的战栗,酥酥麻麻的,有力的指头稍微用点劲就是一场酸爽的按摩。
总体来说余妄涂得很正经,只是偶尔,他有意无意地会擦过果尖儿。
第一次,夏时云忍了。
第二次,他抿了抿唇,也忍了。
因为男人的动作真的很轻,一撩而过,仿佛真的是无心的。
第三次,余妄不小心刮了他一下,夏时云立刻不干了,一把按住他的手厉声诘问:“干嘛呢?不是说了不许做变态的事吗?”
男友愣了一下,立刻态度很好地认错:“对不起老婆,是这个身体乳太滑了,我不是故意的。”
夏时云:“……”
他郁闷地瞪了他一会,不高兴地坐起来拿脚轻轻踢他,把他往外推:“算了,涂好了,你出去吧。”
夏时云心头有股无名火。
又是这样!老是这样!
余妄又是撩他一下就无辜地走开,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搞得夏时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跟他再废口舌就会显得是他想歪了,真烦。
夏时云忿忿地低下头,准备把扣子一颗颗扣回去。
余妄趁此机会,贪婪的目光立马黏上去。
嫩乎乎的,好想拧两把。
最好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不放。
余妄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他有些忍不住了,倏地一把将人按在床上。
他的老婆宝宝太香了,涂了身体乳之后更是香得他头晕目眩,好想一口吞掉。
他在夏时云惊诧的目光中低声问:“老婆,我们来玩个强迫游戏好不好?”
夏时云气还没消呢,立刻抬起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要,我不同意。”
凭什么余妄想亲近他就可以任意妄为?
他偏不配合。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下,薄唇轻吻他的耳尖,又用牙齿轻轻地咬:“如果老婆同意的话那还叫什么强迫呢?”
夏时云:“???”
赶在夏时云发怒之前,余妄见好就收,放开他坐了起来:“宝宝,我开个玩笑的,我不会再不经你允许欺负你了。”
余妄额角泌出细汗,低声道:“宝宝别讨厌我,你来强迫我好了,我不会反抗的。”
夏时云抿唇,清明的目光像水中摇摇晃晃的月亮,不说话了。
突然的安静一下就让余妄紧张了起来,担心自己的玩笑过火了,真的惹夏时云不高兴了。他的心脏猛地紧缩,有些惶恐地道歉:“我错了宝宝,你别生气。”
夏时云抬眼看他,余妄心神一荡。
倏地,余妄猝不及防就被夏时云一把掀翻。
夏时云腿一抬,就坐上了男人硬邦邦的腹肌,漂亮的桃花眼凌厉地微微眯了眯,趾高气昂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余妄怔怔地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问:“我、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可以强迫你。”夏时云眼中聚着两团小火苗:“那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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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骑你,你有意见吗?”
余妄大脑嗡的一声,脸皮顿时涨红了。
他心动得厉害,嗓子干得要冒烟,磕磕巴巴道:“……欢迎。”
第34章 夏时云整个人都被雷到了。
第34章
夏时云一时上头, 现在真有些骑虎难下了。
男友的身体很紧绷,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反正夏时云觉得屁股被他硌得有些难受。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服都挡不住, 炙烤得夏时云如热锅上的蚂蚁。
夏时云这种随和的性子, 一言概之就是——“如果你惹毛了我,那么我将毛茸茸的走开”。
像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他可从来没做过呀!
夏时云有点后悔, 他刚把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 腰微微一抬, 就被余妄着急地按了回去。
余妄眼神恳切地凝着夏时云舍不得错开视线,还以为老婆没听清自己刚刚说的话, 大掌连忙覆在夏时云的手背上, 牵引着带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鼓.涨劲力的胸肌上。
夏时云一怔,耳廓没有一点缓冲, 立刻就烧了起来。
凭心而论,余妄的外形太符合他的审美了。
长相暂且不提, 余妄的身材几乎是照着夏时云的审美点练的,精而健美,又不到壮硕的程度,肌肉密度很精实,没有任何赘余的脂肪。
他胸肌的轮廓是偏方形的, 很大,虽然夏时云从没有承认过,但余妄可以从他的反应中得知老婆很喜欢,夏时云一杵上去手指尖就开始酥了。
夏时云睫毛乱颤, 受惊的蝶翼一般,嗓音有些干:“……干嘛呀。”
余妄胸腔起伏很大, 紧促地呼吸着,不说话,只用幽深的眸子盯着他。
余妄强硬地拉着恋人大力地揉.捏自己的胸肌,眼神灼灼逼人,一时竟是让人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强迫谁了。
余妄低低.喘.气,勾唇笑起来:“老婆来呀,我没有意见,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夏时云耳朵都红透了,热得感觉空气都有些稀薄,开始挣扎想把手抽回来。手指一乱动,余妄就享受得眯了眯眼。
余妄的耳朵也红了,脸上有些羞赧的意思,但行为却很放得开。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低声说道:“欢、欢迎光临……”
夏时云整个人都被雷到了。
余妄已经害羞得红意都快蔓延到胸膛上了,老婆却还是不骑他,顿时有些着急地挺.腰缓缓磨了一下青年,眼睛黑而湿润,真有些像发晴期的小狗了。
夏时云:“……”
……什么欢迎光临啊!
夏时云一点上位者的压制爽感都没体验到,余妄竟然生生浪出了一股开业酬宾的味道。
弄得都不像是什么强迫游戏了,反倒像是金主与失足于夜场的男模似的。
夏时云被自己的想象弄出一身鸡皮疙瘩,不想配合这走歪的剧本了,讪讪地说:“算了不玩了,我要下来。”
余妄一怔,眼神瞬间就空了,着急地撑起身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不玩了?”
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踩刹车呢?
该不会是老婆已经吃腻他了,他对于夏时云来说没有吸引力了吗?
余妄脸上的红晕急速消散,一点点变白。
青年尴尬地瞪着他,声音小小的:“你、你这么主动,这是哪门子的强迫游戏啊,不玩了,我感觉好像被你耍了。”
余妄愣了一下,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恨自己没藏好,临门一脚飘起来了。
騒过劲了,他老婆喜欢清纯的。
想想也是,他刚刚腾升出肆虐感忍不住把夏时云压住,就是因为老婆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被骚扰了,就很烦地皱着张小脸,嘴唇也不高兴地鼓起来,但又拿他没办法……余妄就很爽。
感觉就像在强吸一只高冷的小猫,小猫越生气他越兴奋了,似乎小猫愤怒的爪垫攻击都是一种恩赐。
余妄心领神会,立马端正了姿态,又拉回夏时云的手,长长的睫毛垂下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有种哀戚戚的味道:“来嘛,我不那样了。”
“老婆你坐在我身上的样子凶凶的,我很紧张的。”
“你摸摸。”余妄拉着他的手往下游移,“你看我的腹肌都变映了。”
“老婆你再凶一点我就更怕了,你不想惩罚我吗?”
“我那么不听话,老是惹你生气,你怎么不欺负我?”
夏时云想想也是,他都被余妄今天莫名其妙的反应弄得憋闷一整天了,突然道:“你肯定是故意的,讨厌你!”
男人一下子紧张了,气焰小下去,讷讷:“这个不可以的,不能讨厌老公。”
“你生气的话,你就对我发泄就好了。”余妄提议道:“宝宝可以掐我,你要掐我吗?”
夏时云疑惑地歪了一下头。
余妄被可爱得忍不住舔了舔唇,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教他做出一个环握的手势,低声道:“就是这样,可以稍微用点力。”
余妄圈着他的手缓缓收紧,夏时云回过神立刻缩了回来,气得想揍他:“我又不是跟你一样是变态!我才不要搞这个!”
男人有些遗憾地抿唇,有点无辜:“是吗,那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让宝宝消气呢?”
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煎熬感逐渐烧干男人的理智,余妄有些装不下去了,大掌掐在老婆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低低哀求:“老婆快点欺负我吧,我是你的小马,你没放话让我停,我就不停,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夏时云羞得去捂他的嘴,受不了他的口无遮拦:“你……你说的都是什么啊!”
余妄说不出话,就用粘稠的眼神望着他。
夏时云有些受不了这个,从以前他就对余妄的视线很敏感。
就算是在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拒绝了余妄,男人总是远远地望着他,滚烫灼人的视线明显到他的同事们都能发现。在一起之后也是如此,余妄少话,但总喜欢盯着他看,关切的情绪几乎从眼中溢出来,化成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笼罩。
就好像一只很缺爱的小狗,他以夏时云的爱为养料。
如果夏时云不去爱他,他就要死掉了。
他一个走神,就让余妄找到了机会,火热的舌头倏地舔.舐过他的指缝,又黏糊糊地去轻啃他的指节,咬得红红的。
他压低了夏时云的腰,将爱人整个人紧贴在自己身上,嘴唇轻缓地摩.挲夏时云的耳廓,跟他害羞地耳语:“小马生来就是要被老婆骑的呀。”
夏时云脸颊通红。
余妄又转而拿自己高挺的鼻梁去顶他柔软的脸颊,轻轻地剐蹭,声音像泡过糖水一般黏糊:“好不好……?好不好?”
夏时云:“……”
夏时云磨不过他,他从不知道余妄原来这么能撒娇,也怕自己再不答应,余妄会说出更多混不吝的话,于是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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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坐起来,打算直接坐下去速战速决好了。
余妄倏地叫住他,夏时云疑惑地抬眼,有些不耐烦了。
“不能直接那样。”余妄无奈地说,笑声低低的,他拍了拍夏时云,道:“转过来。”
夏时云更迷惑地往回头看了一下,又扭回头来:“转过去干什么?”
“不是往后看,是叫你转过身来对着我,宝宝。”男人的声音哑哑的。
“骑我脸上。”
夏时云错愕地张了张嘴,手指尖似乎都羞红了,木木地愣住不动。
余妄只好帮他。
他力气大,即使躺着,也丝毫不影响。
夏时云狼狈地撑在他的胸膛上,眼泪簌簌地落下来,颤着声儿:“这样不好吧……”
余妄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他的声音闷闷的传过来,就像闷在水下说话一样:“没关系,接吻而已。”
他喜欢跟夏时云接吻,吻哪里都是一样的。
夏时云看不见他,不知道余妄此刻的眼神亮得有多么兴奋,虎爪似的大掌钳着他柔软细腻的肌肤,夏时云身上糯米糍般的软肤就从指缝间溢出来。
夏时云害怕地一抬,不给亲。
男人的眸子黯了黯,熟悉的肆.虐.欲又莫名升起,他像掰甜熟的栗子一般强势分开,探出猩红的舌尖亲了上去。
夏时云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哭音小声地响起。
余妄一听他哭就心疼,但是又不肯停嘴,只好一边深吻,一边忙里抽闲安抚老婆:“宝宝不哭,我再亲一下。”
夏时云汲着哭音:“你已经亲了很多下了!”
余妄也觉得自己有些不要脸,但是老婆明明就被吻得很舒服,他的胸膛一片淅淅沥沥,不全是泪。
他的老婆宝宝很娇气的,真的好像小猫。
小猫身上就有种“防沉迷机制”,就是当主人过分抚摸他,舒服到尾巴尖都轻颤的时候,爽度过高了,刚才还打着小呼噜的小猫就会莫名回头咬人一口,然后快速跳开。
夏时云也是这样,太舒服了他也要生气。
他这种时候生气,余妄反倒兴奋,一股从心底涌上来的欢愉超越一切自身的享受。其实他也同样难熬,已经不满足到发痛了。
他有技巧地吻着,诱.哄:“那再亲两分钟,你计时。”
“或者你也帮帮老公。”
夏时云:“???”
余妄不承认自己夹带私心,喑哑着嗓音真诚建议道:“真的,人在忙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很快的。”
夏时云懒得喷他。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那不要亲了,弄得他好像愿意这样似的。
夏时云受不了这些花招,甚至隐隐后悔那个晚上没有继续装睡下去。
现在的余妄已经无所畏惧,以前为了装老实人而恪守的简单模式已经被更新,夏时云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憋着一股气,起身要走,不想给余妄亲了。
殷红的小嘴一离开,余妄就像只被收回饭碗的狗,护食的毛病犯了,急眼地攥住夏时云的脚踝把人拖回来,强势地亲。
余妄一边亲,一边脑筋一转,突发奇问:“宝宝,你能让老公搬回来睡吗?你答应我我就不亲了。”
夏时云:“……”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好狗。
……不对,坏狗。
第35章 神魂颠倒已经不足以描述。
第35章
夏时云撑在男友腹肌上竭力维持稳定的手细细地发颤, 清脆的声音含怒:“你是在威胁我吗?”
听出老婆话中的怒意,余妄下意识就想低头了,他在夏时云面前总是没原则。
一时间, 原本正响彻室内的黏.腻接吻水声骤然停下。
但余妄转念一想, 风险总是与收获并存,且大多数情况下二者成正比。要是老婆一凶他就彻底退缩,岂不是再也没有重回主卧大床的机会了。
睡在一个屋檐下, 老婆想做了他就配合, 做完了他就得滚去别的房间睡, 不能和老婆幸福地相拥而眠……这样子,和二奶有什么区别?
他可是夏时云唯一的老公啊!
——这是很值得骄傲的事。
夫夫生活不和谐, 外面的诱.惑才会找到可趁之机。
余妄必须要把所有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于是余妄又开始若无其事地舔吻起来, 夏时云想把小嘴巴闭上都做不到,这下不仅是手在抖, 他的腰都有些承受不住这股快意浪.潮而发.颤了。
“你……!”夏时云嗔怒,刚冒出一个字就倏地化为短促的尖叫。
夏时云被他高超的吻技吸引走了注意力, 并未察觉男人的大掌是何时绕到前面的。
余妄心中柔情万分,百般疼惜,手却无情地掐住了。
这样折磨人的举动他以前从未做过。
一是因为舍不得,他只想让夏时云感受快乐。
二是他们在一起的速度太快,余妄心中没有实感。白天他要装成忠厚沉稳的成熟男友, 晚上就忍不住偷偷加餐,总怕有一天会被夏时云发现而被踹开,所以余妄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数想让恋人离不开他。无论是他的细微照顾也好,还是身体也罢。
但是现在, 他们心意相通了诶!
夏时云跟他在一起不是凑合,是真的喜欢他。
这个事实时时刻刻都让余妄甜蜜得眼底泛湿, 能让他在任何退缩怯懦的时候生出无限勇气。所以现在余妄偶尔也敢稍稍“恃宠而骄”了。
夏时云难以置信,愕然睁大了眼睛,悬在眶中的泪要掉不掉:“你……放手!”
余妄非但不听,还重复地问道:“宝宝,你让我搬回来睡吧,没有你我根本睡不着……”
夏时云:“……”
好个鬼!
余妄做着挟几把以令老婆的事,还有些可怜兮兮地央求:“你答应我,我就放开,好吗?”
夏时云气得想下来跟他理论,却高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他的脚踝倏地一滑,不小心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腰部没悬住力气。
男人一下子就吻到了始料不及的深度。
夏时云额发汗湿,眼睛湿漉漉的红,让他别亲了。
余妄舔.舔唇,沉声:“宝宝答应我了吗?”
夏时云:“……”
无声的拒绝,余妄说不出是遗憾更多还是窃喜更多,他的心绪很复杂。
被老婆拒之门外的男人总是很失魂落魄的,但能多亲一会儿也算是一件美事。
心愿无法满足,他总要捞到一头吧。
于是余妄闭口不再提,专心地吻了起来。
夏时云的小嘴巴已经被亲得很软,余妄越亲越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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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就这样被老婆坐一辈子。
他的思维与常人不同,一般人若是感受到痛苦,就会下意识远离让自己感到痛苦的源头。
但余妄却偏不是。
因为这轻微的窒息感是来自于夏时云给予的,这恰到好处的痛苦倒成了甜蜜的催化剂,他甘之如饴。
轻微的呼吸不畅让他亲得愈发凶猛,温柔的唇舌逐渐变为贪婪的嘬吻,唇舌与小嘴巴逐渐温度趋同,火热十分。
夏时云任他亲着,已然有些神志不清。
他想道,不答应余妄就这样了,要是答应让余妄搬回来还得了?他今天让步一回,谁只知道余妄明天会不会又作妖提出什么“心愿”,继续胁迫他?这样一步步的退让下去,他得签订多少不平等条款呢?
夏时云像一只领地被进犯的猫,悄无声息炸了毛。
真是岂有此理!
夏时云虽然脾气很软,但这都是不触及他底线的情况下,尤其和余妄在一起之后,男人毫无底线地纵容已经把他养得更加骄矜。
全世界最不能欺负他的人就是余妄了!
夏时云忍得眼底泛红,手指勾住男友的睡裤边缘,一言不发地采纳了余妄最初的那个建议——“人在忙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别以为他不敢。
不就是练练吻技吗,他也会。
他都跟余妄亲过好几回了,不说出师吧,起码也学了点技术,不像初吻那次那么生疏了。
余妄的瞳孔骤然紧缩,嗓子发干,急忙制止道:“宝宝,别……”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
余妄的瞳孔瞬间就失焦了,紧促的嗓子发不出声音来。
……天,他竟然……
夏时云先一步告状,气急败坏道:“你……你敢打我!”
青年愤怒地回头讨说法,余妄失神地看着他,只见他老婆白皙细腻的脸颊浮现一道淡淡的红痕,他怔然道:“我没打,是它打的……不对,我不是故意的。”
余妄口干舌燥,又有些心虚,声音弱下去:“疼吗,过来我看看。”
夏时云气愤地瞪着他,不知该找谁算账。
余妄一直很疼他,生活上的大小事都是自己一手包揽的,从不让夏时云累着,也不舍得让他疼。而且他的情绪很稳定,就算在看到老婆考虑和他分手的消息的时候,脑子里也从来没出现过暴力的选项。
但……他再怎么细致体贴,这种自己弹出来的情况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不管怎么说,有点羞辱人了。
余妄不亲了,有些慌张地坐起来把人搂住,大掌托着他的两腮去揉那道印记,还尴尬地抹干净甩上去的清液,低声道歉:“对不起,宝宝别生气……”
夏时云垂着头,一把推开他。
余妄更加心慌意乱了,但他不可否认那一瞬间确实刺激到他了,其实他此刻的脑海中还不断回放着……他越这样想,越愧疚。
他真的是太无可救药了。
余妄下颌微微绷紧,正想着更诚恳的致歉措辞,却倏地被夏时云按得倒回去。
他愕然地看着夏时云,有些反应不过来。
夏时云瞥下眼,视线微微迷离,眼皮上那颗小痣看上去尤为涩情,满脸情态。
偏偏他那双眸子黑瞋瞋的,极冷清地凝着他,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那张本就精致得过分的小脸更加勾魂夺魄了。
余妄心口怦然跳动,怔怔的。
“你。”夏时云的嗓音骤然变冷,碎冰似的流泻而出:“是不是忘了是谁强迫谁啊?”
夏时云脸颊被扇打了一下,却骤然把他弄清醒了。
是啊,明明是他先开始的这个游戏,怎么能莫名其妙被夺取主动权了。夏时云越想越气,清凌凌的视线冰刀一般剐在余妄的脸上,可恨。
余妄顿时呼吸不畅了,脸上泛起醉红。
他的宝宝好凶啊,他好喜欢。
冰冷的眼神像雪地里的路灯,凝着他的神情像在看一个物件,一个取悦他的物件。
这种想法很不应当……但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不可抑制地让余妄感到痴迷。
就好像夏时云亲手给他戴上了项圈,而他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永远陪伴在他身边。
男人身体里的血液流速一下变快了,呼吸也澎湃起来。
他语无伦次道:“对、对,是我搞错了……我破坏规则,应该让老婆打回来……”
夏时云不理他的疯话,扶好自顾自地坐下了。
余妄的世界仿佛掀起一场海啸,温暖的海水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温柔地将灯塔吞没。
他的一切感官都漂浮起来了。
男人那张自摊牌之后就变得毫无遮拦的嘴再发不出声音。
人到最是意乱情迷处表情是不可控的。
余妄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控制不住地往上飘,泛红的卧蚕自然地鼓起,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泌出过于旺盛的口水顺着唇角往外溢。
神魂颠倒已经不足以描述。
幸福感充足到即使此刻他死去好像都没有遗憾了。
……不对,那还是不能死。
他要一直一直,像解不开的水草一样捆住夏时云,绝不会给任何除他之外的人上位机会。
余妄的神志稍稍回笼,他在死去活来里问夏时云:“老婆让我搬回来吧,求求你了……”
余妄彻底被坐服气了,那点以下犯上的犬齿乖觉藏好,不敢再威胁夏时云。
他可怜巴巴地央求:“我想搬回来跟你一起睡……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的,你想怎么用都行,好不好?”
他的眼底真的噙了一层泪花,说不上来是难过的还是怎么的,反正视觉效果是挺可怜。
夏时云也好不到哪去,他抿了抿唇,有些锐利地问:“你今天表现那么莫名其妙,是不是故意的?你耍心眼是不是?”
他想知道那些到底是不是他多虑。
余妄疯狂地撩他,撩完就跑,绝对不是他的错觉吧。
浅淡的碰唇吻,电梯间里没牵上的手,还有他睡着时被轻飘飘盖上的凉被……夏时云想想就来气。
余妄小心翼翼地抬眼,用微哑的声音承认:“是我耍心机了……我错了,老婆,我不敢了。”
悬在他头上一整天的疑云被解开,夏时云心情终于松快了,但行为却更紧迫,弄得余妄侧颈青筋暴凸。
余妄快受不了了,低声求饶:“对不起,我只是太想回来了……老婆,你别生气,是我品行卑劣,欠缺管教……”
他热切地看着夏时云。
在心里说,他确实需要重罚,越重越好。
夏时云无奈:“你这个说话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以前是一点不说,现在是猛说。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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