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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0章你凭什么?!(第1页/共2页)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了锅。

    围观的病人和家属交头接耳,声音嗡嗡的。

    医院的工作人员脸色都变了,几个小护士站在门口,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郑乾的脸涨得通红,但人没退。

    她往前站了一步,挡在门口正中,声音比刚才还硬:

    “你封一个试试!”

    国字脸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硬气。

    郑乾指着身后的医院牌子,一字一顿:

    “这是念薇医院!李向南同志是院长不错!你们抓人,手续拿出来!传唤证拿出来!凭什么抓人,说清楚!”

    国......

    堂屋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又猛地灌进一口滚烫的风,烧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没人说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惊扰了眼前这近乎神迹的一幕——李向南那条曾肿胀如鼓、青紫似墨的手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消肿,皮肤下重新透出温热的血色,血管微微搏动,像一条沉睡六十年的江河,终于听见了春汛的号角。

    江绮桃还跪在地上,双手仍虚虚环着李向南的腰,指尖冰凉,却不敢松开半分。她仰着头,泪痕未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盯着他睫毛颤动的频率,盯着他喉结缓慢而有力的上下滑动。那不是回光返照的微弱起伏,是活生生的、温热的、正在复苏的生命律动。

    “向……向南哥?”她声音发哑,像砂纸磨过旧木。

    李向南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清亮得吓人,没有虚弱,没有恍惚,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而艰险的跋涉中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拼尽性命也要护住的人。

    他动了动右手,抬起,极其缓慢地、用指腹擦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泪。

    “哭什么?”他声音低哑,却稳,“不是说好了,信我么。”

    这一句,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劈开满屋凝滞的死寂。

    二叔公依旧跪在祖宗牌位前,额头抵着青砖,肩膀剧烈耸动,嘴里反复念叨着:“回来了……真回来了……蛇王涎上卷……江家三百年没断过的根脉啊……”他忽然抬起头,布满老年斑的手狠狠拍在自己脸上,啪一声脆响,“我糊涂!我瞎了眼!竟疑心这方子是假的!我该掌嘴!该罚跪祠堂七日!”

    三婶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四姑一个凌厉的眼神钉在原地,再不敢吭声。

    五姑抹着眼泪,忽然扑到江老太公脚边,哽咽道:“爹!快!快请族老!快开祠堂!这事儿……这事儿得写进族谱!得焚香告祖!”

    江老太公没应声。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岁月风蚀多年、突然被雷火重铸的老石像。他盯着李向南,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有震撼,有愧疚,有狂喜,更有一种深埋六十年、几乎被他自己遗忘的、属于年轻时那个翻山越岭寻药人的滚烫热望。他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扶李向南,而是伸向自己胸口内袋,那里常年揣着一张泛黄卷边的旧纸片,是他父亲临终前塞进他手心的——蛇王涎上卷残页,只有十二味药名,字迹潦草,墨色已淡得几乎认不出。

    他掏了出来,枯瘦的手指微微发颤,将那张薄纸递到李向南面前。

    “你……”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你写的四十九味,和这张纸上……差了几味?”

    李向南没接,只是垂眸扫了一眼。他目光掠过那十二味药名,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随即抬眼,平静道:“老爷子,您手上这张,是‘蛇王涎·初稿’。您父亲当年试药未成,毒发呕血,只记下这十二味,便封笔了。后来他闭关三年,在后山老崖洞里,以自身为引,用七条不同毒蛇的毒液反复淬炼,才补全剩余三十七味,定稿成真正的上卷。您手里这张,是废稿。”

    满堂皆惊。

    二叔公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迸出骇然精光:“崖洞?!老崖洞?!那地方……十年前塌方封死了!连我们进去采药人都绕着走!”

    “没塌。”李向南淡淡道,“洞口被藤蔓和山石掩了,但里面通风,干燥,石壁上有新凿的药槽痕迹,还有三处炭笔写的批注,字迹和您父亲留给您的族谱扉页一样。”

    江老太公浑身一震,踉跄一步,差点栽倒。他死死攥着那张旧纸,指节捏得发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当然知道那处崖洞!那是他父亲最隐秘的试药之所,他少年时曾偷偷跟着去过一次,只远远看见洞口黑黢黢的,父亲厉声喝退,不准他靠近半步!后来确有塌方传闻,他派人去查,只带回一片乱石荒藤……可若李向南所言非虚,那洞中……那洞中岂非藏着父亲毕生心血的最终定稿?!

    “你……你怎么知道?”二叔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向南没答,只看向江绮桃。江绮桃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猛地转身,冲向堂屋角落堆放杂物的旧木箱——那是她奶奶留下的老嫁妆箱,箱底压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是褪色的蓝布,边角磨损得露出棉絮。她一把掀开箱盖,手指急切地翻动泛黄的纸页,终于抽出本子中间夹着的几张薄薄的、画满古怪符号和药草简笔画的素描纸。

    “爷爷!你看这个!”她喘着气,把素描纸高高举起。

    纸页上,是几幅精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线描:一处幽深洞口,藤蔓缠绕;洞内石壁,清晰刻着三个炭笔小字——“辛酉年”、“癸卯日”、“丙申时”,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青环蛇涎取三滴”、“银鳞蝮毒刮半钱”、“金线蝰胆汁兑水三勺”……而最下方,是一行力透纸背的小楷:“此为终稿,勿传,慎之!——江守拙绝笔”。

    江守拙!

    江老太公父亲的名字!

    江老太公如遭雷击,一把夺过那几张纸,枯槁的手指死死抠进纸面,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行小楷,仿佛要透过纸背,触摸到父亲当年握笔时滚烫的指尖。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老泪纵横,顺着深刻的皱纹沟壑汹涌而下,砸在泛黄的纸页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绝望与狂喜交织的印记。

    “守拙公……”他喃喃着,声音破碎不堪,“父亲……您……您真的……真的把终稿藏在那里……”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炬,灼灼射向李向南:“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那洞口……那洞口连我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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