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佑,你有特别喜欢的画师吗,或者,我们哪天去拍卖行看看?”
说罢,又补充道:“我出钱。”
说来奇怪。
她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恨不得家里只放一张床垫,如今多了个韩佑,反而开始热衷于布置房间。
韩佑摘掉手套:“空着吧。”
迎上妻子的目光,他难得坚持自己的想法:“以后放婚纱照。”
温廉纤嗔怪:“你怎么总想着放婚纱照?玄关也放,琴房也放,家里到处都是婚纱照,不奇怪吗?”
准新郎笑而不答。
两人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将琴房收拾出来,韩首席尝试着练习了几支曲子,温廉纤则舒舒服服地陷在沙发椅里听他演奏,手里还有半杯醒好的波多尔红酒——这也是韩佑特意为她准备的。
香醇的酒水顺着喉咙一路向下,暖进心坎。
身心彻底放松的温廉纤托着脑袋,浅浅打了个呵欠。
见时间不早,韩佑放下手中的小提琴,示意妻子该睡觉了。
无意间看见琴身上刻的花体字W,温廉纤好奇询问:“这把小提琴是你妈妈给你的吧?我记得,好像要六十几万?”
“差不多。”
“这也能算是古董琴了吧?”
“一百年左右的琴。”韩佑轻抚着爱琴,“但在我妈的收藏中,它已经是最有年头的一把了。”
作为小有名气的小提琴演奏家,席初晚离开芳华乐团后,也曾指导过不少后辈,只是她性子比较古怪,收学生也很挑剔;后来韩佑开始学琴,她便一门心思扑在了亲儿子身上,从最开始的“只要他能在学校文艺汇演时装个逼”就行,一直教到“总不能哪天在外人面前表演节目给纤纤丢人吧”。
最后,韩佑顺利继承了母亲的衣钵,还继承了几把价格不菲的小提琴。
温廉纤曾陪他们母子听过几场管弦乐演奏会,知道很多名家都钟情于古董琴:“总觉得,越旧的琴越好听呢。”
韩佑没有否认:“因为制作小提琴的那些木头,比如云杉、枫木一类的,时间越久,越契合度越高,音色也更加稳定。”
顿了顿。
若有所思地看了温廉纤一眼:“毕竟度过了那么漫长的磨合期,自然好用。”
男人低沉的声音回响在密闭的琴房里,像是沾染上了红酒香似的。
醇厚。
醉人。
咂摸出一点弦外之音,温廉纤诧异地睁大双眼。
她想,这个道理似乎并不难理解:就像自己选择和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竹马结婚,很多事都不需要担心,他们磨合了二十多年,契合度极高。
高脚水晶杯里还剩了小半杯红酒。
韩佑合上琴盒:“纤纤如果喝不完,就留给我。”
温廉纤“嗯”了声,随手递过酒杯。
谁料,韩佑并没有接过去,而是蹲身在沙发前,双手撑在身侧,仰起脖颈用唇含住杯沿,一点一点往下压。
酒液晃晃悠悠,温廉纤的呼吸也被打乱,担心他喝不到,又担心他弄脏衣服,不得不仔细控制好酒杯的倾斜角度。
百密一疏。
尽管小心翼翼,嫣红的液体还是自韩佑的唇角漏出一缕,顺着流畅至锁骨的下颌线流淌,眼见着就要打湿衬衫前襟……
温廉纤想要拿开酒杯,却被他死死抿住,男人间或一掀桃花眼,传递出名为“不用在意”的暗示。
没看错的话,刚才分明是韩佑自己牵动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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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的。
确认这一点后,温廉纤撇了撇嘴,只因有酒精作祟,才看不出面上逐渐加深的绯色:可就算知道韩佑是故意的,那又怎样呢?
他也不过是想方设法来讨好她、让她高兴而已。
根本没有责怪对方耍心机的意思,温廉纤如同睥睨臣子的女王般,八风不动地坐在那儿,举着酒杯继续“喂”,任由滴漏的酒液在韩佑那件白色衬衫上氤氲出一大片污渍,透显出布料所覆盖的紧实肌肉。
男狐狸精……
温廉纤忍不住默默腹诽,下一秒却对美色投降,鬼使神差地抬高杯脚。
质疑纣王。
理解纣王。
成为纣王。
韩佑冷不防呛了一口,却始终没有动手擦拭泼洒在身上的红酒,直到咽下最后一滴,才略带无奈的嗔怪:“酒渍很难清洗啊。”
温廉纤捏着空掉的高脚杯,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愧疚:“……明天送去干洗店吧,你手上的伤还没好透呢,没事别总沾水。”
韩佑乖顺地点点头,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抚上温廉纤的腿:“既然纤纤都这么说了,今晚也来帮我洗澡,好吗?”
第18章 018 “到处说自己怀孕了……还非说……
温廉纤难得在韩佑怀里醒过来。
床伴的温度、触感都很好, 她满足地哼哼了两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昨晚临睡前温廉纤就决定好了今天的早餐吃贝果配洋葱奶酪,让韩佑能多睡一会儿, 他很听话, 即便按照生物钟准点醒来, 也依然任劳任怨充当妻子的人形抱枕。
搁在他胸口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乱摸, 温廉纤半眯着眼, 喃喃地问:“要我开车送你去排练厅吗?”
说来也巧, 爱羽乐团的排练厅就在御月庭附近,步行过去不过十几分钟。
韩佑低头吻了下温廉纤的头发:“九点半才开始正式排练, 我把家里收拾妥当再过去, 就不麻烦了。”
复又提议:“如果纤纤不加班的话, 可以来接我回家。”
温廉纤点点头:“好, 那你等我消息。”
这些年为了支持竹马的艺术事业, 她看过好几场芳华乐团的正式演出,最远一次还追到了大洋彼岸,但去乐团的排练厅探班,还是第一回。
这一整天,温廉纤都有些心不在焉。
像是得知春游在即的小学生……
离开公司前, 她还特意在办公室里补了个妆,美名其曰, 以表重视。
爱羽乐团的排练厅坐落于隆滨艺术创意园区内, 按照韩佑发来的定位, 温廉纤停好车,步行找到了最大的那间排练室。
恰好赶上结束,陆续有带着乐器的男男女女从里往外走。
那些演奏家们在舞台上光鲜亮丽,平时的“排练穿搭”都很随意, 甚至还有个年轻姑娘穿着毛茸茸的居家服就过来了。
温廉纤没有在人群里寻到韩佑,却听到了疑似与他有关的议论:
“……人家可是芳华乐团的小提琴首席,团长当然要给面子,进来直接安排在‘一提’,不过话说回来,他定的弓法确实更专业,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我真想按新弓法来排练!裴杰今天紧张得要命,连着几个音都劈叉了,整个小提琴声部全部乱掉,丢死人了……”
“乐团里突然来了个比自己水平更高的‘外援’,他这个首席压力得有多大啊!”
“话说回来,新来小哥哥长得好帅啊,腿也好长,像男明星一样!你知道吗,他往那儿一坐就开始发光!别说是我们这些女生了,我身边几个男的都在偷偷看他!我纠结了半天,没好意思找他要微信……”
“田甜要到了喔。”
“真的假的?那我明天也去试试!”
侧目看到三个抱着小提琴盒的女孩满脸兴奋地走过去,温廉纤确定,是说韩佑没跑了。
她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里张望:韩佑并没有坐在首席的位置上,但也是最外侧——更靠近观众的那一边。
记得韩佑说过,座次是对演奏者水平的肯定。
他还说过许多乐团里的趣事:有的乐器忙的要死,有的乐器数几百个小节,却只演奏两个小节,数着数着就忘记了。
定音鼓一锤赚五百,小提琴一弓赚一分。
马善被人骑,人善拉中提。
……
零零碎碎的记忆瞬间涌入温廉纤的脑海中,她不禁诧异:自己毫无音乐天赋,竟然也能记住这么多细节?
是因为有趣?还是因为,这些话是韩佑说的呢?
温廉纤不敢细想。
韩佑并没有发现妻子的到来,他被几个爱羽乐团的小提琴手围住,很专注地为他们演示着弓法。
盯着男人执弓的那只手,温廉纤不忍打扰,耐着性子等在门口,谁料,很快有人殷勤地上前搭讪:“美女,有事吗?”
她定了定神,言简意赅道:“我找韩佑。”
担心对方不认识,又抬手指了指:“……那家伙。”
搭讪的家伙略显尴尬,只得扬声喊话:“韩佑,有美女找你。”
正在答疑解惑的韩佑这才抬眼,继而飞快收了琴和弓,微笑着与同事介绍温廉纤:“我老婆来接我回家了,先走一步,明天见。”
听到这话,周遭立刻响起“你都已经结婚了啊”“韩太太好漂亮”“夫妻感情真好啊”之类的称道。
迎着那些或好奇、或促狭的目光,两人并肩离开。
温廉纤睨他一眼:“挺受欢迎的嘛。”
韩佑自然而然接过她手里的包:“我不是一直挺受欢迎的吗?”
她故作恍然:“是啊,不然也不会总有女孩子找你要微信。”
虽然不清楚温大小姐是怎么知道的,韩佑并没有隐瞒的意思:“那个姑娘是乐团的小提琴副首席,负责通知排练时间。”
温廉纤还记着在“捕梦”酒吧时的经历,揶揄道:“现在你的通讯录里有了女同事,以后可不能随便跟李呈呈玩大冒险了。”
“怎么,纤纤也怕别人来‘松土’啊?”
“我才不怕呢。”
韩佑将琴盒背到身后,牵起身边人的手,半开玩笑道:“想松我这儿的土,那可是个大工程。”
随意的语气,无声传达着什么。
温廉纤咬了咬唇。
抬眼间,已然走到了停车场。
有韩姓司机在,她心安理得坐上保时捷副驾座,随口闲聊了几句,忽而想起周末要拍婚纱照,又提醒他别忘了向乐团请假。
行至半途,韩佑的手机响起铃声。
中控台显示屏上显示着“韩奕”的名字,他没有多想便按下接听键,语气算不得友好的中年男声立刻响彻在车厢内:“你小子,抽空飞一趟连城,好好感谢一下你凌松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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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佑余光瞥了眼温廉纤,扬声打断父亲的叮嘱:“爸,纤纤在我旁边呢。”
韩奕明显一愣:“你还没和纤纤说吗?”
韩佑淡淡“嗯”了声。
对方没再多问,转而软了语气,问起两人打算什么时候回楠丰:“纤纤放心,婚礼这边有我们呢,保准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
温廉纤寒暄了几句,等到韩佑挂断电话后,才沉声询问什么事。
韩佑说得含糊:“不是什么大事。”
温廉纤听出了蹊跷,一语戳穿:“不是大事,你爸会特意催你去连城‘感谢’韩凌松?”
说起来,从事路桥行业的韩家在连城大有来头。
然而韩奕只是韩老爷子的私生子,当初认祖归宗时就被逼着签下协议,放弃了继承权;即便如此,他还是被兄长排挤、不得不孤身来到楠丰投奔温家,直到在阅川集团站稳了脚跟,才和韩家现任掌权人韩凌松的关系渐渐好转。
只是再好转,韩奕也不会无缘无故说那些话。
韩佑的眼神略显闪躲,改口道:“凌松叔给我们送了些很贵重的新婚礼物,我爸觉得不好意思——你知道的,凌松叔他一直没结婚,也没有孩子,这礼金,怕是还不上了。”
“就这样?”
“是啊。”
“韩佑,你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怎么会?”
找不出破绽,温廉纤只得从他身上收回目光:“最好没有,不然……”
韩佑面上的笑意更浓,引着妻子往下说:“不然怎样?”
温廉纤想了想,又想了想,直到保时捷驶入下一个十字路口,才想出一个自认为可以拿捏住对方的惩罚:“不然,就减少你的零花钱。”
韩佑先是一愣,随即幽幽叹了口气:“没有零花钱就没有罢,只要在这个家里——能吃饱饭就行了。”
温廉纤嘟囔:“你要求这么低?”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韩佑转过脸望向她:“纤纤这么聪明,肯定能想明白,我说的是哪种吃饱。”
意识到这是一句荤话,温廉纤眼角一缩。
她飞快望向窗外,再没好意思吭声,生怕暴露染上绯色的双颊。
*
周末大清早,两位造型师带着四名助理如约来到了御月庭。
温廉纤与韩佑商量过后,决定只拍三套纪实风格的婚纱照:街景,户外草坪以及隆滨的地标建筑“雨幕天街”,拍摄时长也要尽量压缩在一天之内。
摄影团队已经出发前往取景地了,只等新人做完妆造,直接过去开拍。
妆造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温廉纤被韩佑扶上保姆车的时候还在打呵欠,刚换上一双舒适的拖鞋,就接到了姑姑白娇蕊打来的视屏电话。
白娇蕊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听说亲侄女儿的婚纱照“就近取景”,当即便不乐意了:“隆滨那个破天街有什么好拍的?我还以为,你们要飞去这个沙漠那个海岛、满世界取景呢,最不济,也要去一趟音乐之都维也纳,让小柚子在圣斯特凡大教堂前拉小提琴吧?”
温廉纤面露为难:“韩佑在国外念书那几年,我们一起去过维也纳了,再说,这么多人,出国一趟也很麻烦。”
“你爸不是有私人飞机吗?”
“要提前申请航线的。”
白娇蕊:“……”
默了两秒钟,她又嘀咕:“你啊,该不会是在给姑姑省钱吧?”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温廉纤再一次向白娇蕊表达感谢,刚刚打理好刘海的韩佑也顺势入镜打了声招呼。
白娇蕊与韩奕交情不错,经常在亲朋面前揶揄对方年轻时“轻浮”又“滑头”,如今,看到“忠诚”又“稳重”的韩公子,难免唏嘘:上梁都歪成那样了,下梁怎么还能这么正?
她颇有明星包袱地掩嘴笑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做好表情管理:“哎呀,一段时间不见,小柚子又变帅了……果然,男人就需要爱情的滋润!”
爱情。
听到略显陌生的两个字,温廉纤怔了怔,再偷瞄一眼韩佑,他仍然噙着笑,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算了。
竹马一朝变赘婿,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逐渐失去边界感的友情——这种事,三言两语确实没办法解释清楚。
窗外的行道树不断后退,保姆车很快到达目的地。
白娇蕊为小两口请来的这支摄影团队曾经服务过不少名媛、明星,头一回遇到这样“要求从简”的千金大小姐,起初只是觉得稀奇,经过面对面沟通,各个都对谦逊有礼、审美在线的温家继承人赞不绝口。
拍摄过程还算顺利。
只是……
新娘的笑容实在是过于僵硬,亲吻的姿势也很别扭。
摄影师连续拍了几组都不太满意,举起相机时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引导温廉纤:“新娘看着新郎的眼睛,再靠近点,对,两个人想想在一起时那些难忘的回忆……”
在一起时?难忘的回忆?
他们还是毛毛头的时候就经常在一起玩耍了,记忆深刻的事情还真不少。
温廉纤牵动唇角努力挤出笑容,张口就来:“为了躲隔壁班女生的表白,一下课就躲进男厕所……”
韩佑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这茬,愣了愣:“你确定是回忆这种?”
温大小姐满脸写着“难道不是吗”。
韩佑认命般地长舒了一口气,开始翻旧账:“抢走我的跳跳糖,一口气全倒进嘴里,然后被吓哭了,说有小虫子在咬自己的嘴。”
温廉纤:“……”
存在竹马记忆里的“青梅糗事”可不止这些:
“学小鱼吐泡泡,坐在浴盆里放屁。”
“用卷笔刀削筷子,戳烂了你爸的裤子。”
“把布娃娃塞进衣服里,到处扬言自己怀孕了……”
韩佑弯起桃花眼,眼眸中的笑意快要溢出来:“还非说——孩子是我的。”
满脸绯色的温廉纤扬手就要捂他的嘴:“韩佑!别说了!不许再说了!”
那一刻的温大小姐,羞愤中又夹杂着庆幸:幸好,幸好收了这个男人!不然,谁知道他会在茶余饭后把自己这些童年黑料说给谁听!
韩佑轻而易举握住那两只胡乱摆动的手,搁在胸前,刚想要说点什么,正在气头上的温廉纤却脚一踮,脸一仰,用唇封住了他的嘴。
第19章 019 “看起来,刚才的‘放松’很有……
隐约听见了按动快门的声响, 温廉纤一愣。
紧接着,韩佑的手搂住了她的腰,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温廉纤双肩一颤, 不得不用两只无处安放的手搂住对方的脖颈, 直到耳边响起摄影师兴奋的呼喊才反应过来“用一张嘴去堵另一张嘴”绝对是个下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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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己一时冲动, 似乎是歪打正着了。
摄影师两眼放光, 举起相机就是一通“咔嚓咔嚓”, 状态直接拉满, 连几个负责拍摄vlog素材的助理也是满脸堆笑:
“非常好,新娘再深情一点!再主动一点!就要这种感觉……”
“抱起来, 对, 新郎把新娘抱起来!别分开!”
“新娘放松一点, 保持状态……太棒了!不用看镜头, 很好, 很漂亮!”
在韩佑配合下,她勉勉强强完成了摄影师的要求,只是双颊红得像打了过量的腮红,不知是因为听到了夸奖,还是因为被这么多人围观接吻。
拍到了满意的照片, 摄影师当即示意众人出发前往下一个取景地。
摄影助理递来了准备好的咖啡。
温廉纤趁机拉开和韩佑的距离,一抬眼, 却发现对方连嘴角都沾上了她的口红, 亲吻的动作太过激烈, 红色膏体被淡淡晕开,将男人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通透,像是被欺负,甚至是被蹂/躏过一番……
都是她干的好事。
始作俑者下意识微咽口水。
觉察到妻子那道莫名却灼热的视线, 韩佑一挑眉,早有准备似的将手里的咖啡递过去:“是想喝我这杯吗?”
她摇摇头,心猿意马地感慨:“原来拍婚纱照真的要接吻。”
韩佑若有所思:“幸好我们有提前练习。”
温廉纤捏了捏手里的咖啡杯,声音压得愈低:“但好像不用舌吻……”
韩佑故意叹了口气:“还挺遗憾。”
温廉纤睨他:“胡说什么。”
嗔责的话还没说出口,便瞥见对方展露出释然的笑:“不过,这样也很好。”
她难免好奇:“这样——是哪样?”
隆滨多雨,空气湿度大,连空旷的草坪似乎都比别处湿滑,助理拉开了保姆车门,韩佑先一步走过去,一手撑着外侧座椅,一手将“行动不便”的妻子扶上车。
待温廉纤坐好,他又半蹲下身,挽起齐地的白色纱裙裙摆,亲自帮她脱掉高跟鞋,换上舒适的拖鞋。
将温廉纤安顿好,韩佑这才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接着回答先前的问题:“……难得纤纤对我这样主动。”
*
尽管一再缩减行程,完成三套婚纱照拍摄也花了不少时间。
拍完“雨幕天街”的夜景,温廉纤的体力条几乎见底,坐上保姆车就开始犯困,昏昏沉沉的脑袋时不时轻点一下,惹得身边韩佑频频蹙眉、抿笑,大有要在“青梅糗事记录本”上新增一段素材的意味。
回到家后,温廉纤一丝不苟地卸妆、泡澡、护肤,折腾了许久,才将自己埋进柔软的双人床被褥里。
许是回程途中补过觉的缘故,眼下倒是不困了,她随手抓起床头没看完的《飞鸟集》,直到韩佑洗漱完毕走出浴室,才将视线从纸页上挪开。
面上虽有疲态,韩佑并不急于休息,而是在妻子的身边坐下,示意她翻身趴好:“过来,我帮你揉一揉。”
温廉纤没有拒绝丈夫的服务。
也不知道韩佑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技能,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身体游走,精准寻找到每一处酸痛的源头,推拿、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还能有模有样地说出穴位的名字和功效……
嗓子里不自觉地溢出几声舒畅的轻哼,温廉纤急忙捂住了嘴。
韩佑貌似没有发现。
她松了口气,忍不住揶揄:“韩佑,你说实话——我爸是不是花钱把你送进什么‘贤夫培训班’了?”
斟酌了一秒钟,没好意思用“赘婿”两个字。
按完了肩颈和背,韩佑一路向下,开始按压她的腰臀和腿侧:“看样子,纤纤对我这个老公还是挺满意的。”
温廉纤撇撇嘴,还没想出应对的话术,耳边又听到对方的声音:“不过,为什么非得是你爸花钱把我送进去的?”
顿了顿,韩佑接着道:“……就不能是我自己主动报名的?”
他放缓了动作,连呼吸都渐渐变轻。
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明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温廉纤还是从中咂摸出些许“认真”与“执着”,她张了张唇,将徘徊在舌尖上的那句“你就那么想入赘我家”给咽了下去。
转而问起选照片的时间:“我妈那天还在问婚纱照的事,说婚庆公司那边等着用,还要挑几张做电子请帖……”
精心编织的蛛网被风不经意吹散。
韩佑的眉眼间多出几分沮丧,默了许久才道:“我会处理好的。”
说罢,指尖调转角度,朝向更深处。
温廉纤觉察到了对方是在撩拨,却没有叫停,默许他流连于暖意和湿润,直到听见愈发肆意的水声,才扭头剜了一眼:“我今天好累。”
没什么用。
某人故作糊涂:“我这不是在帮纤纤放松吗?”
温廉纤缩了缩身子,想将他挤出来:“那里不用。”
韩佑乖顺地点点头:“这样啊。”
缓慢撤离后,他又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将沾有水渍的手指擦干净。
那副模样实在是过于平静、过于从容,以至于让温廉纤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反应过激了?还是说,这样做真的能有助于放松身心?
想问清楚,却又怕被对方笑话——因为“勤学好问”这四个字,自己在韩佑面前闹出的笑话还不够多吗?
所幸,丈夫虽然天赋异禀、精力旺盛,但非常在意她的感受,明白了温廉纤的暗示后,当即掀开被子坐在她的身边,重新变回安静的、温暖的人形靠枕。
发现韩佑的手机屏幕停留在某社区平台APP的界面上,温廉纤忍不住搭话:“你已经注册过账号了?”
“嗯,下周首演,团长要求所有成员发一下宣传海报和购票方式。”
“交响乐团也得吃流量这口饭啊?”
“说到底,爱羽和芳华那边还是有区别的。”
至于是什么样的区别,韩佑没有细说,身为圈外人的温廉纤也不好多问,只是有些自责:如果不是为了来隆滨陪自己,他原本可以留在芳华乐团当一个远离商业化的艺术家,更犯不着抛头露面赚吆喝……
出于内疚,温廉纤暗自下定决心:如果爱羽乐团这边还有粉丝数或者转评赞之类的KPI,她就去问喻娴要水军工作室的联系方式,花点“钞能力”,让韩佑少费点儿心神。
新注册的ID默认是系统随机生成的一串数字,韩佑输入自己的名字后,飞快弹出一个灰色的提示框:该用户名已被注册。
回过神来的温廉纤给他出主意:“加上英文名呢?”
韩佑想了想,输入Zephyr作为后缀。
这个名字取自于希腊神话中优雅、温和的西风神Zephyrus,是两人一起上幼儿园时,庄青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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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起的,说听起来就带着点儿艺术气息。
结果一语成真——与韩佑的适配度高达百分之百。
加上英文名的ID顺利通过审核,温廉纤捧起手机敲打着屏幕,紧随其后也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我要做你的第一个粉丝。”
看见粉丝列表里多出了用emoji橘子图标当ID的用户,韩佑勾了勾唇角,翻找出记忆里的某件小事:“我四岁开始学琴,纤纤是我的第一个听众,结果,我刚拉第一个音,你就被吓得哇哇大哭,哄了好久才肯搭理我。”
温廉纤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她尴尬地摸了摸脸:“我那个时候才三岁,还不具备音乐鉴赏能力。”
这话有点心虚。
因为庄青裁经常说,温廉纤小时候一听见《小苹果》和《最炫民族风》之类的歌曲,扭得比谁家小朋友都欢快。
好在韩佑并没有戳穿她,继续翻旧账:“念书以后,你也说过我拉琴像锯木头……”
温廉纤抬高分贝:“怎么可能?你肯定记错了!”
韩佑像是不再计较了,带着笑意低头,点了emoji小橘子旁边的“回关”键。
双向关注的箭头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视野中。
韩佑眼角一缩,久久没能回神。
温廉纤用手机在他前面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他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要是很多事……都能像这样一目了然就好了……”
单箭头。
双箭头。
温廉纤茫然:“你说什么?”
韩佑摇了摇头,继续摆弄手机,下一秒,直接将简介改成了“已婚”两个字。
瞥见妻子微微蹙起眉头,他理所当然地解释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偶尔在喻娴的评论区观察过当代网友的精神状态,温廉纤可以理解韩佑的“未雨绸缪”,只是再下一秒,那家伙又将婚纱照的花絮图上传为头像……
是两人接吻瞬间的抓拍图。
没记错的话,是韩佑临走前特意向摄影助理要来的。
虽说只是侧身、剪影,看不清正面,但温廉纤还是无法理解韩佑这种“秀恩爱”行为——他们压根就不是那种值得“秀”的关系。
她不乐意了,伸出手想去抢对方的手机,谁料,韩佑却借着优秀的臂长将手机放到了她够不到的地方。
温廉纤整个人打横扑在韩佑的身上,像是覆在刺身上的一片金枪鱼中段。
不,更像是鲷鱼——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不是说累了吗?”
温廉纤浑身一僵:“好一点儿了。”
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背:“看起来,刚才的‘放松’很有效果。”
韩佑的声音笃定且带着入侵感。
见温廉纤没有否认,他用两只手将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所以,让我继续吧?纤纤什么都不用做,坐着就好……”
理智即将蒸发。
温廉纤喃喃重复一遍:“坐着?”
一些模糊的画面涌入脑海,她倏地想到什么,果断拒绝:“不要,坐着就得……得自、自己动……更累。”
看似很懂。
其实什么都不懂。
看到“半瓶醋”在自己眼前乱晃,韩佑冷不防轻笑出声:“纤纤在想什么啊?”
温廉纤不明白为什么会被笑话。
她一寸一寸抬高目光,恰巧看见男人伸出修长的食指,蛊惑意味十足地点了点饱满的唇瓣:“我的意思是,纤纤坐在这儿。”
第20章 020 都说韩妲己是妖孽,我看他分明……
温廉纤本能地认为这样不对, 但因为是韩佑的提议,她又觉得,或许可以尝试。
那个瞬间, 家教、修养通通抛到了脑后……
韩佑的脸, 隐没在淡粉色的睡裙裙摆下, 温廉纤双手无处安放, 只能扶住床头高屏, 随着他的亲吻, 慢慢收紧,在头层牛皮上印出小小的、弧形的抓痕。
不止是亲吻。
收紧的, 也不止是双手。
温廉纤忘了在哪儿看到过一个说法:咬到一颗花椒所产生的那种酥麻感觉, 等同于五十赫兹的微弱电流……那么此刻的她, 仿佛咬到了许多、许多颗花椒, 五十赫兹在身体里乱窜, 难以描述的酥麻一路从深处蔓延至指尖。
骨头都快软掉,几次险些滑落,都被韩佑扣着腰、重新扶上去。
他没法说话,动作间却胜过千言万语。
眼前的一切都在晃晃悠悠。
温廉纤闭上眼才意识到,晃晃悠悠的, 根本就是她自己。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放纵。
极度的兴奋状态下,时间转瞬即逝, 最后她实在体力不支, 软绵绵地叫停, 不等韩佑回应便强行身子一歪,从高处跌落在被褥上。
温廉纤勉强撑起眼皮,就发现男人正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尾泛着诡谲的红色。
再一次被淋湿了。
知道对方一直在忍耐, 她好心询问:“要不要我帮你也……也放松一下?”
韩佑的嗓音比平日更沙哑:“怎样帮?”
温廉纤意有所指地抿了抿唇:“像你帮我那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也就只是几秒钟而已。
韩佑沉声婉拒:“纤纤犯不着为我做这种事。”
“那你要怎么办?”
“我自己能解决。”
猜测他是要去重温每个男人的必修课,温廉纤不再坚持,目送韩佑翻身下床。
黑色的丝质睡袍还好端端的穿在他身上,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仿佛方才发狠一般攻城略地的根本不是他。
温廉纤细细回味了一番,手指忍不住揪紧被面,然后,眼睁睁看着端方君子从枕头下面摸出那被压得皱巴巴的蕾丝内裤,堂而皇之用小指勾住,走向卫生间。
还关上了门。
温廉纤:“……”
温故而知新,是好事,于是温大小姐也开始三省吾身:
他为什么要拿走我的内裤?
他该不会是打算用我的内裤做什么吧?
那我今晚穿什么?
脑内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最终得出结论:不管怎样,今晚还是要穿的。
温廉纤咬牙起身。
睡衣和贴身衣物都放在房间一侧的衣柜里,男女各占一边。
她赤着脚走过去,打开属于自己的那半边衣柜:叠成卷的女士内裤整齐地放在收纳盒里,像是一朵朵含苞欲绽的玫瑰。
虽然大言不惭地说过“自己的内衣裤不需要韩佑来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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