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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十大碗中有哪些菜、几荤几素,那可都是规定好的。

    江云忐忑,怕自己给人办砸了,还坐在廊下找张翠兰问过有哪些菜,回忆起菜的做法,确定自己能做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第54章 第 54 章 烧喜宴

    甭管有钱的没钱的, 只要心疼自己儿女,三媒六聘必不可少。周家看重亲家儿媳妇,花了整整一两银子置办了一对大雁, 这是十里八村都没有的。

    天不亮,锣鼓队和炮仗队整装待发,还有接新娘子的骡车,排场可不小。周围村子能来看热闹的小哥儿姑娘都来了。

    看的脸上都是羡艳, 想着自己也能有这样的排场。邻近几个村子,除了周村长家, 也就上次顾家的排场能比上了,都不是她们能挑的人。

    青苗村离大河村挨的不近,走路也得一个时辰,江云被请去做掌勺,必须第一批到,做十几桌子的饭菜, 只是洗、切、腌就费功夫,别看工序不难, 弄完一晌午都去了。因是喜宴, 他就算在后厨也不能随意打扮。

    挑了较好的衣服穿上,又摸了口脂,显得更加娟秀清丽, 也算应个景。

    周芝芝和王山提前好几天回娘家帮忙, 江云则是约了玉哥儿,搭陈老伯的牛车去。出发时,牛车前挂了油灯照亮,天上还有稀稀拉拉的星子,月亮在云层里若隐若现。

    江云从家里带上一条兔毛毯, 把自己和柳玉裹在里面,靠在一起在路上打盹。

    再睁眼,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快快,到了到了,咱也下去凑热闹去!”柳玉还是第一次参加喜宴,上次云哥儿成亲他遗憾错过,这次可得玩回来。

    江云也睁开眼,欣喜看着前面放鞭炮打锣鼓的人,人多的都挤不下,瞧着就热闹。

    “这是要、出门接新娘子了,”江云是过来人有经验,云水县这边的习俗就是出门迎亲的时候放一次炮,接新娘子又放一次,接回来再一次。

    若是有钱的,一路洒些铜板糖果。家里条件一般的,也会洒些花生大枣。这时候就有爱吃甜嘴的小孩儿挤在路上捡,象征多子多福。

    柳玉拉着江云往人群里挤,从一群婆子夫郎腿边穿过,终于窜到前面。

    “咱也捡一些!”柳玉摩拳擦掌,和旁边的一个小胖子互相瞪眼,谁也不让谁。

    江云冲他一笑,小声道:“是给、小孩子的,小孩子捡才好,”小孩子来捡才能有多子多福的好寓意。

    柳玉道:“我也不大,我这么聪明伶俐,难道他们不想生个我这样的小哥儿?”柳玉觉得他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江云一愣,好像也有些道理欸。

    “出门接新娘子咯!”开锣的人一开嗓,锣鼓唢呐伴随鞭炮齐鸣震天响,花生瓜果走一路洒一路。

    柳玉跟一群小孩捡的欢快,甚至比谁捡的更多,谁也不让谁。

    江云脚边滚来一颗花生,他低头一看,是颗白白胖胖的大花生。江云弯腰捡起来,剥开壳,里面是两颗硕大的花生仁,长的像两个小娃娃一样。

    周芝芝和娘家嫂嫂忙着摆桌椅,等人都散开才看到江云在外面。她把凳子一放赶紧跑过去:“才刚跟我娘念叨你呢,就来了。快快,和玉哥儿进去吃一碗鸡蛋面,今天可有的忙。”

    鸡蛋珍贵着,也就是做饭的婶子们辛苦,才一人给打了一碗。

    江云被拉进厨房,里面已经有三个婶子在洗菜切菜,一个夫郎坐在灶台前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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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忙地抽不开身。

    “这小哥儿是哪家亲戚,怎么溜到灶房来了?”一个切菜的婶子嘀咕着,除了江云都是大河村的人,见了年轻的生面孔,都不认识。

    周芝芝拉着江云介绍道:“婶子阿嬷们,这就是我请的云哥儿,那菌子油就是他做的,我爹娘都说好吃呢,今天跟你们一起掌勺。”

    原来也是来做饭的,就是这年纪,也太小了,能做的好吃吗?她们这几个都是几十年做饭的老人了,有她们还不够,还要请个毛头小哥儿?

    都有些不服气,但连村长夫妇都说好吃,她们也不能反驳,不服气也只是放在心里。手上切菜咚咚咚的,势必不能被比下去。

    江云不是个偷懒的,灶房就是他擅长的区域,一进来就知道要做什么。

    “婶子,我、我来吧,”江云抿着唇,走过去小声道,切肉他是可以的,能把五花肉切的整齐厚薄均匀。

    那胖婶子看了她一眼,把刀紧紧握在自己手里:“你去烧火,切菜这不需要你。”

    江云虽然怯懦胆小,但看得懂脸色,知道这些婶子不接纳他。

    心里有些难过,默默坐到灶台后面去,和那个夫郎一起塞柴火。

    “你是哪家的小哥儿?村长家亲戚?”烧火的夫郎约莫三十岁,算的上是大哥哥了。见江云被使唤过来,主动问。

    江云小声道:“我、我是青苗村那边的,是芝芝请我来掌勺,”虽然被派来烧火了吧,难过的劲还没过。

    “那可有些远了,我是隔壁村的,我男人就是外面吹锣的,你叫我余哥儿就好。”

    余夫郎看了那几个婶子一眼,道:“她们都是做菜的老人了,十里八村小有名气的,就连镇上有的老爷都请她们。难免有些底气,你别生气。”

    江云摇摇头:“喜、喜宴最重要,”大小事他还是分得清的。

    余夫郎见小哥儿这么懂事,嘴角笑了笑,从锅里捞出一碗鸡蛋面端过来:“芝芝说特意给你留的,吃了吧,今天可有的耗。”

    鸡蛋面用白瓷碗装着,满满一碗,面上是金黄的煎蛋,几颗葱花小菜配上,又好吃又好看。

    还没吃完,切菜的婶子把炸好的酥肉条往他面前一放:“这个,给端到男人那几桌子去。”说完就匆匆忙忙回到案板边。

    江云捧着碗,鼓鼓的嘴顿了一下,压下眼帘乖乖上菜去。

    别的不说,碗里小酥肉炸的确实好,能看出外酥里嫩,散发出诱人的油炸香气,有加了胡椒的,也有裹了茴香的。

    吃饭都是男女分开,乡下不像镇上大户人家讲究,男女吃饭还得在不同房间。也就是分了桌子,女席大概有四桌。

    周芝芝和柳玉在交待记账的事,看到江云从灶房端菜出来,直接愣住了:“怎么是你在做这些。”

    江云小心翼翼放菜,笑了一下道:“人手不够,我上上菜烧烧火也是、也是可以的。”

    周芝芝琢磨了一下就知道,顿时有些生气,拉着江云进灶房,道:“既然请你来掌勺,自然是相信你的。”

    江云跟不上她的步伐,被拉的一踉跄,也不知道芝芝想做什么。

    进了灶房,她看了切菜的三个婶子,扬声道:“请云哥儿做菜是我爹娘都同意的,各人有各人擅长的,也不必非得争什么。大家齐心协力把这场席办好,我们家也不亏待你们。”

    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周家疼女儿,就是嫁人了也有话语权。几个婶子沉默了一瞬,没敢怼回去,默默把位置让一个给江云。

    江云看了眼周芝芝,无声道了谢。

    他知道婶子们其实没太大恶意,就是想在厨艺上一较高低。江云被刘桂花常年磋磨着,也琢磨出一些浅陋的人情世故,不然早被消磨死了。

    他瞧了一眼,小声开口道:“婶子的酥肉条炸、炸的很好,瞧着比镇上的,都好吃。”这话虽然有些恭维,但也是真心实意的。

    江云在炸货方面确实欠缺了些,还需要取长补短。

    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大喜的日子听着也舒心。江云长的乖巧,说话也乖巧,那婶子才终于缓了脸色,抬起下巴道:“这里头门道多着,我也是做了十几年才弄出来的口味。”

    方子肯定是不会教给江云的,但能让他尝尝,胖婶子捏了一条塞给江云。

    江云咬了口,心种赞叹。同样是面粉,婶子炸的就是比他炸的脆,里面的猪肉条也很细嫩,咬下去还有咸鲜的肉汁,吃了一个还想吃第二个。

    胖婶子终于得意起来,道:“成了,咱灶房里虽说累,却最不缺吃的,等席面做完,剩下的足够吃个撑。”她这一身肉,可不就是这么吃出来的。

    江云吃了好吃的,顺从点点头。

    “村长既信你,那也没什么说的了。咱做席面都有一套流水,什么宴做什么菜那都是定好的,粉蒸肉、蒸肘子、蒸扣肉……那都是主菜,想来你也能做?”

    江云点头:“这些我、我都会,是以前祖父传下来的做法。”

    “你祖父?”胖婶子将信将疑,实在是会做菜的男人比那凤凰还罕见,愿意下灶房的那都是百里挑一了。

    江云点点头,提起亲人脸上都是笑,道:“祖父以前、以前是镇上的厨子,会做很多地方菜。”虽然祖父和娘都不在了,但是传承到他这儿了。

    胖婶子了然,怪不得。能做馆子里做厨子的,那都有自己的本事。

    江云做这些不需旁人教,自己切菜上料干脆利落,把几个婶子看的刮目相看。不说味道,就是做菜程序都比她们更标准麻溜。

    出锅的菜是那几样菜,味道确是完全不同的味道,闻着就让人想多吃几碗饭。

    胖婶子一改之前的态度,道:“这小哥儿不错,谁娶了你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成了,我们今天也算是松快松快了。”

    大家都是有手艺的人,谁做的好就夸谁。

    江云脸颊蓦然一红,没想到婶子们突然就聊到这个话题,他拍拍脸低下头,用做饭来掩饰自己的神色。

    做完最后一道菜的时候,周家院子里已经坐满了客人,新娘子早被接回房里坐着,外面都是结伴唠家常的男人女人夫郎们。

    客人带来的孩子就在院子里跑圈骑木马玩,玩腻了又因为一颗糖吵的大哭,被自家大人拎回去收拾一顿。

    新郎官一身红衣,还没开席就被十几个人围着,扬言定要放倒他。

    “放炮咯!”不知道是谁嚷了一声。

    众人都安静下来,等待炮声响起。噼里啪啦一阵过后,伴随一地的残红硝烟和男人女人嘈杂的声音,江云和婶子们陆陆续续端菜布筷子。

    第55章 第 55 章 公鹿

    夜色清冷, 银霜洒了满地,周芝芝、江云和柳玉坐在牛车上互相靠着,周芝芝男人在前面驾车。喜宴结束后才是漫长的宁静, 江云手中捧着大碗,小心翼翼不敢打翻。

    今天一同做饭的厨娘婶子,见他爱吃炸肉条子,也摒弃前嫌, 给做了一大碗让江云拿回去可劲儿吃,碗是在周家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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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到家, 回村路上柳玉和周芝芝就分吃了小半,剩下要拿回去给张翠兰尝尝,他俩才恋恋不舍没多吃。

    周芝芝坐在边上,道:“以前只知云哥儿厨艺好,竟没想到是有继承的手艺,今天席面上可都是夸你的话, 我爹娘脸上都可有面子。”

    那几个厨娘一番夸,谁还不知道青苗村有个手巧的厨郎江云, 都打听着下次谁家做席面, 也来请他。

    江云受不住夸,脸颊一红,抿嘴笑了笑, “是婶子们的手艺好, ”大菜大多还是他们做的,他也不敢揽功劳,自己心里有一杆秤。

    柳玉才不管谁做的,揽着江云的手臂道:“你做的就是好吃,我爹娘都喜欢你做的东西, 让我和你多学学呢。”

    借着月光,柳玉看清江云脸颊,白里透红粉嘟嘟的,和他第一次见面时的饥瘦蜡黄完全不同。

    “怎么瞧着,云哥儿胖了一些,气色都好了不少,”周芝芝也发现了。

    江云一愣住,他从没关注自己外形,听二人一说,自己也上手揪了脸颊一下。是滑滑嫩嫩的,好像是要胖了?

    “许是……许是吃的多了,”江云小声道。

    自到了顾家,隔三岔五的鱼、肉、糕点果子被喂进嘴里。

    有一次晚上吃的少,睡前饿的睡不着,江云窝在被子里捂着肚子。顾承武进了被窝要抱着人睡,才发现端倪。

    又无奈又好笑,问他:“怎的饿了也不说?”

    江云难为情,小声道:“睡前、睡前吃零嘴,不好,”以前就听说过,有个新婚的小媳妇睡前闹着吃果子,被自家婆婆暗地里指着鼻子说。

    这样的事情其实不算什么,只是那家婆婆是个刻薄的,专鸡蛋里挑骨头。

    江云那时受过磋磨,怕自己以后嫁个不堪的人家,暗自给自己定了“睡前不吃东西”的坏规矩,实在是太害怕。

    如今被顾承武搂在怀里,那些害怕尽数消散,只是刚漱了口,吃了东西又要洗漱一次,浪费青盐。

    顾承武起身道:“这有什么,家中零嘴本就是买来给你和干娘吃的,”他爱买各种时新的零嘴,喜欢看夫郎开开心心捧着吃的模样。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江云时不时睡前总要吃些,就连张翠兰也被带着跟着一起吃。

    别人不说,一家人还没发现,着实是都胖了。

    江云嘴里嚼着肉条,忽然味同嚼蜡,思绪不知不觉飘进村后深山里,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冬日的深山不比其他时候,夜间最折磨人。

    若是换做他一人在黑漆漆的山里,只怕吓的哭都哭不够。

    牛车到青苗村时已经月上枝梢,周芝芝和王山忙了几天,浑身疲惫,说几句话就往家去了。

    柳玉和江云自不必说,一个灶台前打转忙了一天,一个写了一天账,都没心思聊体己话。

    借着月色能看清回家的路,院门留了一条缝,应是张翠兰睡前打开的。

    青石板上映着月色的清辉,还没到凌冽的寒冬,已经像是染上一层霜。后院鸡鸭都睡了,安静地一片祥和。

    江云被牛车跑过带来的冷风吹的手冷,匆匆进了灶房,点了一盏油灯,给自己烧些热水,洗暖和了好睡觉。

    侧房里张翠兰听到动静,细微的鼾声停止,半撑起身朝灶房道:“是云哥儿回来了?”

    江云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是、是我,吵到干娘了?”

    张翠兰松口气,不是别人就好。儿子儿夫郎都不在家,她一个妇人倒有些怕了,张翠兰道:“天冷,洗了早些睡,明早也多睡会儿。”

    “好,干娘也睡吧。”江云应了声,本想问干娘吃不吃肉条子,一想大晚上冷,便算了。

    回到卧房,被窝是冰冷的,江云脱了外衣折好放在床头,躺进被窝足足一刻钟才暖和,脚仍然是冰的,不由想到之前顾承武每晚都会给他捂暖和。

    鼻子越来越酸,江云摇摇头不再想,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头顶。

    ……

    一夜冷风吹,江云翻来覆去睡的不踏实,也许昨天太累了,今早觉得浑身都没劲,脑袋也有些昏沉,天微微亮了也没起床。

    眼前更花,迷迷糊糊中,江云似乎听见若有若无的狗叫声,只是声音太远,叫了一声就听不见了。

    顾承武走前说过,这次上山至少需要半月的时间,想必不会回来这么早。那狗也许是哪家养的,早上饿了叫唤吃食。

    江云心里有些沉,被子蒙住头忍住不想,继续睡。

    可刚闭上眼,由远极近的狗叫声再次传来,这次是真真切切在耳边响起,粗狂的独属于大黑的叫声。

    还有院门外,顾承武驱赶猎物、小栓子说话的声音……

    江云骤然睁开眼,眼眶里热腾腾的,外衣都来不及穿,掀开被子趿了鞋扶住门框往外走。直到看见门口熟悉的高大人影,这些天的紧绷才放松下来。

    顾承武拖着腰高的壮硕大公鹿往院里扯,那鹿力气实在大,若不是他有武功底子,换了寻常人拉都拉不住。

    一进院门,小夫郎倚在门口眼巴巴眺望的模样撞入眼里,顾承武心里一揪。

    他把鹿栓在木桩上,交给大黑和小栓子看着,三两步跨到江云面前,抬手摸上江云的脸,低声道:“天冷,怎么衣服也没穿,染了寒气可不好……”

    话没说完,腰便被夫郎紧紧抱着。

    江云靠在顾承武胸前,摇摇头,红了眼瓮声瓮气道:“不、不冷,我没事,你在山上冷吗?吃的好吗?”

    凛冬的深山不比家里,连动物都受不住,也没口热菜吃。顾承武没提这些,捉住江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道:“我是常年习武之人,深山里都抗的住,无碍。”

    见他说话中气十足,手脚也有力,江云放下心来。倒是自己,没睡好昏昏沉沉的,理智也少了许多,没顾忌小栓子还在看着。

    孩子家虽然早熟,到底对这些事情害羞,见师父师娘抱在一起,他赶紧撇开眼一幅着“什么都懂”的老成模样,只有通红的双耳出卖了他。

    大黑一条狗才不知道这些,只知道猎了鹿,又能玩又能吃。围着鹿一边嗅一边恐吓,恶作剧心理昭然若揭。

    顾承武把江云抱回床上,给盖了被子,自己坐在一旁矮凳上,看着多日不见的夫郎,觉得夫郎似乎都瘦了些,该好好补补。

    大约视线太灼热,江云被看的手足无处安放,急忙找个话题缓解道:“不是、不是说去半月?”

    顾承武道:“这次运气好,上山没几日,便看见那头公鹿。它掉了队,我和小栓子大黑从几个方向围猎,追到一处悬崖边,若不是提前套了绳,那鹿掉下悬崖便不能得手,大黑也险些一起掉下去,好在它机灵,及时刹住脚。”

    顾承武说的简短,那些危险被藏在心底。抓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公鹿体形庞大,性子急了转头就冲过来要撞人,幸好顾承武站在一颗树下,那公鹿冲来的时候他身躯一跳,抓住树干爬上树。

    又电光火石间,搭箭上弓射向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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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鹿受了伤,慌不择路往悬崖边跑。若不是常年习武且手脚反应快的人,只怕已经被鹿一头撞残。

    追到悬崖边,眼看着鹿就要掉下去,顾承武抓住绳子一端,把自己和一颗大树绑在一起。绳子另一端的圈套准确无误套进鹿的脖子,公鹿受了伤,加上有大黑在一旁撕咬,很难挣扎。

    顾承武借着树的固力,才能把鹿拉回来,一路往山下走也费了不少波折。

    “承诺你的野山羊没猎到,等卖了鹿,留些家里吃,再买半头羊给你和干娘吃。”顾承武没忘记那天小夫郎对着片羊肉馋嘴的模样。

    江云赶紧摇摇头:“我吃不吃羊肉、不打紧,”只要他平安回来就好。

    江云从小跟着娘耳濡目染,也去过集市,知道公鹿的价钱可比野羊值钱不少。尤其现在冬日,公鹿浑身上下都是宝,吃了还能强身健体。

    顾承武看夫郎爱吃却又懂事的模样,抬手就想抱住。又想到自己在山里钻了好几天,浑身上下都不干净,不敢脏了江云,转头往灶房里烧了锅热水。

    天大亮,江云不想继续睡,正好张翠兰也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知道是干儿子回来了。

    “嚯哟,这么大一头,好家伙,活这么久还是头一见,这得多少斤肉?”张翠兰惊地围着鹿看个不停,怕被尥蹶子,又不敢靠太近。

    大黑跳起脚,围着张翠兰呜呜叫,仿佛在说“快看,这也是我打的呢”。

    张翠兰推了把狗头,笑骂:“皮猴子,知道你的功劳,中午就给你吃大骨头棒。”

    小栓子给鹿打了一些草,那鹿见不是新鲜的鹿草,趴坐在地上开始罢食。

    “婶子,这鹿不吃可咋办,饿瘦了可得少卖些钱,”小栓子人小小的,神色倒忧思老成。

    张翠兰笑就没停下,看了眼鹿道:“过几日就拉去卖了,几天能瘦到哪里去?饿了自己就知道吃,你快跟你师父去洗了换身衣服,吃了早食好休息。”

    虽然顾承武没答应,到底是传授了技艺的,都默认他俩是师徒了。

    江云知道他们在山上过的艰苦,和张翠兰说了声,二人往村里屠户家去,买好几斤肉和猪排骨,做几道硬菜好好补补。

    顾承武打了鹿的事情附近几家几乎都知道了,拉鹿动静大,想瞒也瞒不了。说不眼红,那都是假的。

    那可是鹿啊,要是自己男人也有这本事,还需要成天在泥田里打滚。

    第56章 第 56 章 买年猪

    后院靠墙边竖砌了两间瓦房, 连着灶房后门,其中一间是茅房,旁边就是澡房。

    冬天洗澡冷, 顾承武让木匠打了一个大浴桶,空间足够大,人坐进去刚好。澡房前窗和门紧闭,只有靠院墙外一侧的小窗微开着, 从外面也看不见。

    角落里放了一盆自家烧的木炭,烘的房里燥暖, 是江云刚起床就烧的,怕顾承武连日奔波又冻着。

    氤氲的热雾里,模糊了顾承武的后背,黑重的湿发垂在前侧胸膛,他双臂搭在木桶边缘,闭眼假寐, 把自己浸泡在微烫的热水里。

    江云退了灶膛的柴火,拿葫芦瓢舀了半桶滚烫的水, 一颠一颠往灶房去。

    敲了敲门, 江云道:“我、我给你烧了热水续上,”话音细小,就算做了许久的夫夫, 最亲密的事情也做过, 还是不好意思进去。

    顾承武睁开眼,眼帘闪着水汽,嗓子泡的微微低哑,道:“进来。”

    隔着热雾,他看到夫郎小心翼翼护着半桶水的模样, 一时间觉得有趣,就趴在浴桶边含笑看着人。

    江云却没那么闲情逸致了,恨不得把头扎进胸膛,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看到什么,只怕一整天都不敢见直视顾承武了。

    顾承武看穿了夫郎的心思,还非得开口道:“我够不着,你给我擦背?”

    江云拿葫芦瓢的手骤然捏紧,懵了一下讷讷道:“啊……哦好、好。”

    乡下洗澡多用皂荚,再好一些就是猪胰子澡豆。就算是澡豆也分三六九等,上等是混了沉香、檀香等物,富贵人家爱用。稍微次一些,用桂花、山栀子混合也很香,都不算很便宜。

    顾承武是个粗人,本来不爱用这些,全买来给家里人用。思来想去又怕自己邋遢,脏了夫郎,每次洗澡也用了不少。

    江云在手心搓开澡豆,一抬眼,看见本该光滑宽阔的后背上,横七竖八都是伤痕,深浅不一形状不一。以前吹了灯在床上时,他也用手摸过,只是从没这样直观。

    光是看着,江云都觉得心一揪,不敢想这是受过怎样的伤,才留下一辈子都无法痊愈的痕迹。

    顾承武噙着笑等人给自己擦背,等了半天发现身后动静凝滞,他察觉出不对,正要转身,就被江云从背后拥住,轻微的呼吸吹在背上,撩起一阵痒意。

    “很、很疼吧?”

    顾承武嘴角渐渐向下,眉心仍是平和的,似乎已经释怀,道:“战场上,刀枪剑戟常有,都过去了。”

    说话时自胸腔发出的震颤传入江云耳朵,像是引起洪钟般的共鸣,震的他从头到尾紧绷。

    再没有什么害羞或者不好意思,江云化开胰子,山栀子的香味散开,他拿了干丝瓜瓤在顾承武后背上轻轻揉搓。

    这样的力度对顾承武来说太过轻柔,擦完背,江云灭了炭火,拎着木桶回灶房等他。

    灶膛里还生着火,锅里煨了大豆粥和两荤一素几个馒头。顾承武披着湿发坐在灶膛后,借火烘干头发。

    因为从头到尾都有炭火,倒也没冷过,只是头发长,又是冬天,得彻底烘干半天才能好。

    张翠兰拿了几块糖给小栓子垫肚子,道:“跟你师父上山,可学到手艺?”

    小栓子失落垂下头,嘴角向下摇摇头道:“没,师父找到好几只兔子,我连最基本的追踪辨别都不会。”

    从第一次打猎后,小栓子就彻夜难免,在想自己是不是选错路了?一想到当初下的决心,又不甘心轻易放弃,否则他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张翠兰看了眼半大的孩子,不免叹口气,这么小就被逼着自谋生存,若不是走投无路了谁愿意做这么危险的行当。

    她看了眼灶台后的顾承武。

    顾承武却对张翠兰摇摇头,示意她什么话也别说。

    若是有父母疼爱的孩子,那即便安慰几句也无妨,做不来也不愁没有后路走。但无父无母独身一人的,才越要锻炼品性。

    猎户这行当岂是人人说做就做的?遇上一点困难就自我怀疑,畏惧不前,还需得别人安慰才能被动上进,那不如不学。

    ……

    江云回房取了干净的麻布巾,走到灶台后,给顾承武拢了头发擦干,道:“烤好了?我、我给你梳头。”

    成亲前,顾承武的头发束的散漫,一个马尾随随便便斜扎在脑袋上。自打有了江云,每根头发丝都一丝不苟,一改之前的模样,变地郑重肃然起来。

    顾承武闭上眼,夫郎柔软的手指在发间梳刮按摩,浑身上下都轻松许多,闭上眼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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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好头发,江云拍了拍顾承武肩膀,道:“好了,吃了早食你睡半晌。”知道山上日子不好过,睡觉也得时刻警惕,江云没让顾承武做任何活。

    顾承武趁着无人,捏了捏江云手心,道:“休息足了,过几日大集一起去镇上,把那鹿卖了。”

    年关将至,家里人多的,要备的年货也多,这两日已经有人早早去镇上采购。顾承武打的五六只兔子山鸡都不卖,留着自家吃,或腌了做成干货来年吃。

    剩一只鸡一只兔给小栓子带回去,或吃或卖钱,都凭他自己。

    张翠兰和江云这几日裁了家里的旧衣,连日给小栓子赶制两件冬衣,用了足足的棉花,装在包袱里给小栓子拿回去。

    “趁天没黑,快些回去,过几日‘亚岁’再来,婶子家有事要你帮忙,”张翠兰道。

    小栓子看着师父一家人,重重点头,扬起笑道:“嗯,婶子放心,我一定来。”

    转过头走了十几步,小栓子才抬起袖子擦干眼泪,抱着厚厚的包袱往家走。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怎么会不知道师父一家是借着“帮忙”,让他过去吃饭?

    张翠兰看小栓子走远,才回到院里,稀罕地瞧着公鹿。

    那鹿体型庞大,只能关在马厩旁。小枣红看了眼突然出现的“异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喷了口鼻息转过去用屁股对着鹿。

    “我看也别过两日了,就明天去隔壁村李猪倌家里看看,买头合适的猪拉回来宰了,咸肉腊肠都备着,再过几日可不好晾香肠了。”张翠兰洗刷碗筷,想到这一茬。

    江云眼神亮晶晶抬起头:“要买猪了?”

    肉都是好东西,村里的人能三两天吃一次就很殷实了,更遑论买一整头,江云听了,头发丝都带着雀跃。

    顾承武见夫郎期待的模样,便点头:“明日一早去,年关买的人不少,”买整猪大多都是镇上的食肆酒楼或富户家,乡下人一整头买可不多,但也要早到。

    普通小花猪一头两百斤,成猪比散猪肉便宜,三十文一斤价格,六两银子一头。不算太贵,杀了腌制成咸肉,保存的好也能吃上半年。

    压箱底的钱袋子里一共十九两整银,加上散碎的,将近二十两,买头猪一下子去了一小半。买回来请杀猪匠宰杀,一顿杀猪饭也是花销。

    江云咬了咬唇,肉疼地取了十两出来,正和银子依依惜别,顾承武就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

    看夫郎越发小财迷的模样,顾承武嘴角一动,知道他怕是忘了,外面还拴着一头能卖钱的公鹿。

    “村长家也要买猪,我同他说了,蹭车早些一起去,”顾承武道。

    江云把钱装进小荷包里,交给顾承武道:“吃食、带在路上吃。”

    抓猪的都是力气大的汉子,村长家出了一个男丁王山,赶着牛车和顾承武一同前往。到猪匠家里时,厨房后猪圈已经来了好几个人,也有镇上的管家和酒楼厨子。

    李猪倌一声腱子肉,和几个中年男人光着膀子合力抓猪。那花猪满场跑,一时间竟然难以抓住,一边跑一边惊天叫唤,大概知道自己小命休矣。

    顾承武跟着买猪的人站在一旁看热闹,旁边几个大户人家的管家见他一身布衣,浑身气度却超乎常人,也忍不住搭起话。

    “后生也来买猪?是替人买,还是买来自吃?”那八字胡中年男人问道。

    顾承武朝他微微颔首,抱臂在旁看抓猪,道:“家中自吃。”

    对不熟的人,顾承武话不多。八字胡男人见他姿态挺拔,实在不像平凡之辈,正要多搭话,圈里的猪就已经被抓住。

    李猪倌顺着圈门跨出来,在襜衣上擦干净手,看了顾承武一眼,道:“小伙子面生,不是本村来的吧?要买猪?我这里种猪肉猪、花猪白猪都有,看你要哪样,自己挑。”

    顾承武在猪圈中寻视一圈,最终选了一头中等大小的,王山也挑了一头大的。把猪装进木笼子里,往牛车上一放,两人赶着牛慢慢悠悠往回走。刚进村,就围了许多人来看。

    “啧啧,顾家这日子算是过起来了,你瞧瞧那猪,看着可不小,起码能出两百斤肉。”

    “多钱一斤啊?”有人转动眼珠子,心思活络起来,只是不敢招惹顾承武,只能转头问村长家。

    顾承武和王山合力把猪筐子搬下牛车,岂能不知那些人在想什么,无非是想借着邻里邻居的好处,拿钱低价来买占便宜。

    有那撒泼的,不给卖或者卖贵了,就浑说不顾乡亲情分,一张嘴就能冤死人。

    王山是个老实的,顾承武没赶得上阻拦,就一溜烟说了价钱。不出所料,立马就有几个贪小便宜的借着邻居身份,要花二十文买肉。

    顾承武摇摇头,打了声招呼,借了牛车把猪往家拉回去。

    江云和张翠兰老远就听到猪叫,早早把院门大打开,就等着顺利拉回来。

    “云哥儿,咱俩搭把手,”张翠兰活了几十年,也是第一次买整猪回来吃,笑地没合拢嘴。

    江云也高兴,上去帮忙扶着猪筐,那花猪被抓了还气势汹汹,嘴不停拱着竹筐。大黑见着这么不服管的牲畜,立马“汪汪”叫着,要收拾一下花猪的威风。

    “两百三十斤,拢共六两六百文。”顾承武说了花销。

    张翠兰一笑,开口:“得了,还是个吉利数字。”

    猪笼暂时被关在柴房里,江云问道:“明日、明日就杀猪?”

    张翠兰道:“不急,杀猪也要看吉利日子,过会儿我往村长家去,给算个日子出来。”

    尤其到了年关,可不能选错日子,否则总觉得一年过的不安生。

    第57章 第 57 章 杀猪菜

    杀猪是最麻烦的事, 烧水刮毛剔肉,要一整天时间,只请杀猪匠是不够的。

    张翠兰请了张秀兰和徐大娘一家, 帮着按猪烧水洗肉。

    猪不能在院子里杀,顾承武搬来一块人高的大石板,把猪拖到屋后绑在板子上,再竖放起来。猪头朝下, 抹了脖子就能直接拿盆子接猪血。

    乡下人一年难得杀猪,就算是猪血也很宝贵, 不敢浪费了。

    江云在灶房里烧开水,准备杀猪褪毛用。听见屋后猪的叫声,心里生出一丝不忍。但他知道,那是一家人半年的吃食,就捂着耳朵不听。

    顾承武绑完猪,手上都是猪味, 他自己都受不了这味,回灶房要打水休息。见夫郎坐在灶膛后, 随口一问:“不和干娘去凑热闹?”

    江云顿时摇摇头, 道:“我、我就不去了,看不下去。”

    杀猪是个血腥场面,胆小的看了也许会害怕, 那和平时杀鸡杀鸭可不一样。江云拿瓢兑了冷水, 往顾承武手上慢慢浇,用了半个胰子,手上的猪粪味才消散。

    顾承武见小夫郎坐在板凳上乖乖巧巧的,心里软的一化,转身从柜子里取了一颗饴糖, 塞进江云嘴里。

    吃了糖,江云眼睛笑眯眯的,坐在板凳上开心地晃着腿。

    知道夫郎是个爱吃鬼,顾承武捏了捏江云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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