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阮越问:“还有吗?”
卢骄趁着机会连忙指下一道,“这个我也不会!”
阮越接着往下讲,还是不紧不慢的语调,每个点都讲得清清楚楚。
卢骄全都听懂了,阮越给他最后计算结果的时候,他偷偷扭头去看阮越,对方稍微剪短了头发,发尾贴着脖颈乱翘,细碎的头发一点也不服帖。
阮越算完停笔,他连忙收回视线。
“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
阮越把他的笔放下,准备起身。
卢骄连忙扭头,他想抬手拉住阮越,手抬起又放下,只是追着喊了一声:“阮越!”
阮越疑惑地扭头看他。
卢骄别扭地说:“我……下次还能问你问题吗?”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直直盯着阮越,生怕阮越下一秒说出拒绝的话。
阮越抿着嘴唇,没有吭声,只是明确地点了头。
他离开了,卢骄还坐在座位上,盯着自己卷子上阮越的字迹,不确定地想,这是不是算和好了?
呆坐了一会儿,学委的声音从后面幽幽地传来过来:“哥,这是我的座位,马上要上课了,你能挪一下吗?”
第044章 第 44 章
没有早读课单独呆在办公室的时间, 卢骄问阮越问题变成了课间的时候。
这次期末考是几所重点高中联考,上一届的高考已经在沉闷的雷雨天中结束,这次期末考完, 也就意味着他们都要成为新一届的高三生了。
班里的学习氛围也在所难免的紧张了几分,不只是卢骄, 后排好些平日里态度散漫的男生都认真几分, 也没人会觉得卢骄转性得奇怪。
但是, 在他抱着练习册去找阮越的时候, 后排那一群好兄弟还是震惊得大跌眼镜。
不仅搞定了几道题目, 阮越还在练习册上勾出需要重点复习的专题,卢骄练习册前面有大面积的空白,他老实应允了,回去就把那些内容重新补上。
抱着练习册回到自己的座位, 立刻被霍扬等人团团围住。
“干嘛?”卢骄不明所以。
霍扬率先开口:“你和阮越和好了啊?”
卢骄死鸭子嘴硬地纠正:“我们又没吵架。”
“对, 只是打架而已。”
卢骄的脸颊淤青早就已经消散了,他向来大小伤不断,身上倒是不怎么留疤,这种小淤青更是看不出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关于那场“打架”和之后的事情两人讳莫如深, 班上同学只能看到他们关系变差, 具体的情况全靠脑补。
鉴于之后三角恋的关系微妙变化, 匿名墙最甚嚣尘上的说法是, 情敌大打出手争夺求偶权,输掉的一方黯然退场。
霍扬总感觉另有隐情, 然而卢骄闭口不谈, 他也求生欲满满绝口不提。
卢骄瞪了他一眼, 他再度改口:“对不起,我说错了, 你们本来就没好上,怎么能说是和好呢?”
卢骄把霍扬的脑袋推开,冷冷地说:“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霍扬真是牛逼,每一句话都能成功做到让卢骄怎么听都觉得额外不爽。
霍扬闭嘴了,卢骄的前桌转过身来,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敢去问阮越问题?”
卢骄脱口而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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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好像之前反复犹豫纠结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他纠结什么,前桌的重点完全不一样,他压低声音却语气夸张地说:“阮越超恐怖的!高一下刚分班的时候对他还不了解,我去问过他问题,直接被他凶懵了!”
围过来的人也跟着附和:“对啊,你不觉得阮越的气场很恐怖吗?!他给我讲数学题,问我听懂了没,我感觉当时但凡我摇头一下,他就要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
前桌连忙应声:“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毛骨悚然!”
卢骄将信将疑:“……没那么夸张吧?”
虽然阮越说话声音冷冷的,但感觉也没有他们表述的这么恐怖,起码卢骄觉得自己每次去问阮越问题,对方都给他解答得很好。
不过……
之前在办公室里,听阮越给苏荷讲主谓宾,那个时候气氛确实很恐怖,但那不还是因为阮越讲了半天苏荷都听不懂吗?
卢骄恍然大悟。
“是因为你们太蠢,讲了半天听不懂,阮越才发火的吧!”
前桌反击:“难道你听懂了吗?”
卢骄毫不犹豫地点头:“听懂了啊。”
“嘁——!”众人一点也不相信他满口跑火车的信誉,不以为然地散开了。
卢骄还想翻开自己的练习证明一番,见其他人都已经离开,只能强迫霍扬看:“你看!这是阮越写的,这是我自己写的,我真的听懂了!”
霍扬捂住眼睛。
“快拿开快拿开!我对数学过敏,见不得数学题!”
卢骄:“……”
大概大家都不觉得卢骄转性开始学习也能有多大的进步,甚至说不定只是期末考前临时抱佛脚,同学们闲暇之余的吃瓜话题已经转变成……猜想班长什么时候会难以容忍卢骄而对他发火。
然而,一天、两天、一个星期——
卢骄隔三岔五课间去问阮越问题,频率虽然不高,但还真一次都没见阮越对他大发雷霆,吃瓜群众看得跌破眼镜。
卢骄也不是什么不懂就直接去问阮越的,他之前有很多内容没听课没做作业,按照阮越给他勾画的重点去翻之前的课本,背公式记概念,课本上找不到解决思路的题目,才会去问阮越。
他真的一心放在学习上,临考前那周路过苏荷的座位,听到这两周以来首次评论区的声音,才发现阮越好像和苏荷闹不愉快了。
“阮越怎么回事啊?苏荷只是想和他多相处,又不是真的在学习,他怎么那么认真指责苏荷啊?!”
“好不解风情的学霸,老婆只是想和你多相处,你却和说他不想听就别浪费自己时间,OMG!”
“只有我觉得苏荷这样真的不太好吗?阮越给他讲题他发呆,阮越让他做练习他找借口不写,阮越让他多听课他还上课一直在玩手机,不是浪费时间是什么?”
“震惊我了,真的有人在校园文里看主角认真学习吗?主角考几分不还是作者说了算,信不信期末考成绩作者会写苏荷一下子大进步,不需要学习也轻松考高分,打脸阮越?”
“算了!自从聂离出场后,他和竹马弟弟争风吃醋的修罗场有意思多了,阮越一心只有学习,出场就是给苏荷补课,看了就烦,他不如和数学过一辈子得了!”
卢骄心里直乐,留心观察两天,发现平常早读前阮越会给苏荷讲题,这两天还真的没有了。
苏荷压根不想学习,那些读者也对此不感兴趣,阮越费那力气做什么,有时间还不如多给他讲一道题呢!
起码小说主角无心学习,他卢哥是认真想救救自己可怜的成绩的。
不过,卢骄也确实被评论区说得好奇起来,苏荷看着确实不太聪明又不认真,他会因为主角光环,期末考成绩突飞猛进吗?
***
期末考成绩出来前一切暂不得知,联考结束后,学校直接安排了高一高二研学,去隔壁市的一个实践基地呆一周,回来再发成绩单。
高一的时候组织过一次研学,但因为所谓的实践活动没什么难度也不累,和出去郊游一样。这次的安排也差不多,能在成绩出来前还玩一趟,整个学校的气氛好像都欢乐了几分。
虽然准高三生回来之后,八月份就要开始上课,这个暑假短暂得没几天,这种不愉快的事情也和成绩一起被所有人遗忘到千里远去。
出行当天是一清早在操场集中,分班乘坐大巴车前往实践基地,路程有几个小时,要午后才到。
因为足足持续一周,每个人都小箱大箱带足自己的生活用品,整个操场都显得摩肩接踵,和菜市场一样。
手机没有被禁止携带,有不少人已经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玩,还有人在拍照录视频,嘻嘻哈哈打成一片。
卢骄戴着鸭舌帽,手撑在自己的行李箱拉杆上,打着呵欠昏昏欲睡。
天热得可怕,这个点阳光就刺眼又灼热,好不容易等到人数清点完毕,分批上大巴车,大家都迫不及待想进开空调的车里凉快些。
班里的人分两车,班主任在车门口拿着喇叭充当导游,喊着:“书包可以带上车,行李箱放底部行李舱再上车,不要把大行李拿上车,没有地方放!”
卢骄排着队一点一点往前挪,他的行李箱大得很,只能塞进大巴车侧面打开的那个舱里。
只是排到他的时候,行李舱里其他人的箱子歪歪扭扭横七竖八胡乱摆着,明明还有很多空间,箱子却已经堆积到边缘,再硬塞个行李箱,后面的也放不进去了。
卢骄无语,弯腰整个身子探进去,把里面的箱子整理一下,挨个平放垒高,往里头推。
天热得很,大巴车底部好像靠近发动机简直更热了,班里人的行李又一个赛一个重,没一会儿他就闷得出汗了。
“卢骄!可以帮我放一下行李箱吗?”
卢骄还在整理里头的行李箱,听到外面传来班里一个女生的声音。他顾不得回头,直接高声回答:“你放着就行。”
“谢谢!”
那女生应该放下行李箱上车了,卢骄终于叠放好两摞行李箱,又把几个大的立起并排推进深处,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和他说了声:“卢哥,辛苦了。”
他没应声,热得汗水都滴落到睫毛上,加快了动作速战速决,七七八八地把之前的行李箱都塞好,腾出足足一半的空间来,才直起腰呼出一口气。
卢骄随手把汗珠擦掉,扭头准备把自己的行李箱塞进去,一回头看到自己旁边放着数十个行李箱,身后一个排队的同学都没有了。
卢骄:“???”
班主任还拿着喇叭,走近过来把撑开的遮阳伞腾一点阴凉的空间给卢骄,笑着说:“你最近真的不错啊,认真学习,关心同学,还这么积极替班集体做事!”
卢骄:“……”
这压根不是他的本意!
怎么这些人撇下行李直接上车去凉快,全留给他干活,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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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班主任欣慰的表情,卢骄还是轻咳一声,放弃“澄清”,认命地把剩余的行李箱都搬上去。
他力气大,倒也不累,内心郁闷地加快了速度,赶紧把行李箱都塞进舱里,然后把大巴侧边的门合上。
班主任笑着给他递了纸巾擦汗,说:“辛苦了,赶紧上车吧。”
卢骄也热得不行,擦了汗赶紧上大巴。
大巴里冷气十足,凉快了许多,车上全是同班同学,早就已经各自和好友坐一块,大家都热热闹闹地再聊天。
卢骄站在车厢前望了一圈,因为除了他其他人都上车了,车上剩余的位置也很明显。
司机旁边的单独的座位是班主任的。
剩下就是第一排还有一个座位,后排全都满了。
唯一的问题是,那个座位隔壁坐着的,是阮越。
第045章 第 45 章
因为是学校研学, 学生们自然还穿着校服,只是学校这套颜色大胆的丑校服,在有的人身上看起来像套一个麻袋, 穿在有的人身上就显得衣服的身价都昂贵了好几分。
阮越就是后者。
在他后面一排两个同学吱吱喳喳分享零食,隔壁过道的正因为研究安全带的系法互相吐槽, 周围的人都神色放松聊天热闹, 只有阮越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还腰板挺直, 校服看不到一点褶皱, 整个人正襟危坐好像随时准备参加什么重大会议。
卢骄观察他的时候, 视线往下一落,正好对上阮越微微抬头看他的眼神。
“!”
不知道为何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这不正常的反应让卢骄似乎有些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他不可能去坐班主任的座位,只能认命的走上前, 坐到阮越的隔壁。
每次找阮越都有正经理由, 抱着自己的课本练习册过去,他们也没有进行学习以外的交流。
这一瞬间,卢骄感觉自己好像都不知道要和阮越说什么了。
他还没想好,就看到阮越已经收回了视线, 闭上眼, 还是坐得笔直的姿势。
卢骄把安全带系上, 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余光扫过阮越的坐姿,自己都已经开始替他嫌难受了。
他看起来好像这个坐姿都能睡着, 卢骄心里无比敬佩, 又说不清怎么就松了口气。
起码他不用想着要和阮越找什么刻意的交流话题了。
等班主任也上车, 检查完车上的同学都系好安全带,大巴车就启动。高一高二加起来几千人, 操场上一整片的大巴,轰轰烈烈地出了校门。
“我们会在中午左右的时间到达基地,车上时间比较长,大家可以休息睡觉,说话也小声一点,不要吵到其他人。”
班主任提了一声,大家稀稀拉拉地应声。
几小时的车程确实漫长,一开始车上还有人在说话,后面慢慢地声音也都变小了,随着大巴车开出市区,在高速路上行驶得安稳,那晃动的频率也叫人不由自主地犯困。
卢骄睡过去前还在迷迷糊糊地看手机。
霍扬问他是不是坐阮越隔壁了,卢骄没好气地骂了他一顿不讲义气,都不给他留个位。
霍扬还给他发贱兮兮的表情包,说:“这不就给你留了?班长的隔壁谁也不敢坐,你正合适。”
卢骄没回他了,他睡过去的时候还在想,阮越在班上是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哪怕其他班委平时与他有所交流,大家也有各自更要好的朋友,出去玩优先选择了和更亲密的朋友坐一块。
阮越才会落单下。
但他偏偏气场太强,哪怕是孤身一人,其他人也不会觉得他可怜,因为阮越看起来全然不在乎。
靠着椅背合上眼睛前,卢骄还用余光扫了一眼,阮越怎么还是坐得那么端正,这个人就连出去玩都不放松一下的吗?
连班主任老张都眯着眼在睡觉呢。
他这么混混沌沌地想着,头歪向阮越的方向,就睡着了。
被车子颠簸到醒来已经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了。
卢骄还保持着睡前的姿势,脖子都被扭得有点酸麻,他直起腰来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阮越正好视线从望向窗户外的方向转过来,微微扫了他一眼。
他还是坐得那么直,从他脸上似乎看不到一丝困意。
卢骄四处扭头看,其他同学还在睡觉,脑袋转回来,正好和阮越对视上。
他压低了声音:“你不睡一觉吗?”
阮越没开口应声,只是干脆地摇头。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整个人疏离冷淡,好像被卢骄关心也没有任何触动一样。
卢骄看他坐姿怎么看都别扭,再一看阮越的脸色,好像比刚上车要苍白一些?
卢骄有点不确定,看阮越又在看窗外,好像不太乐意搭理他的样子。
他拿出手机看了下,现在才十点多,估计车程还有一个小时。
没有任何新消息。
他把手机放下,扭头看阮越,还是不放心下,低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晕车吗?”
阮越有些惊讶地看他,迟疑了下,才点头。
难怪怎么看都觉得他坐得难受,卢骄自己看着都不舒服。
卢骄都无语了:“你吃晕车药了吗?”
阮越回答的声音都有些僵硬:“以前没晕车过,没准备药。”
卢骄把放在脚边的书包拎起来,一边说:“你怎么不早说?”
平常书包里常驻的书本都拿走,大容量的空间都用来装满各种出行的用品。
卢骄翻了下,拿出一个便携药箱,打开翻了下,问阮越:“你有水吗?”
阮越眼神有些惊讶,一直默默地看着卢骄的动作,听到他的询问,才垂眸回答:“有。”
卢骄找到了晕车药,等着阮越拿出自己的水壶,再递了过去。
他嘴上说话不停:“晕车药要提前吃的,现在才吃功效没那么好。你晕车怎么也不问一下车上谁有晕车药?等等,你刚就是这样僵硬地坐了一路啊?”
大巴车断续地颠簸,靠着椅背估计不舒服,阮越才会这样。
阮越接过药,口服下去才回答:“……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而且多数人都睡了,没必要。”
卢骄盯着他看,才发现阮越的嘴唇都泛白了,要不是他本来就白,早就能发现他整张脸都失了血色。
真能忍,要是他没发现,阮越就准备直接这样忍到下车啊?
卢骄真想骂他一顿,从没见过这么能逞强的人。
晕车药起效还需要时间,卢骄又翻了下药箱,他没抬头直接问:“还有晕车贴,你要不要?”
双管齐下,总能有个起效的。
“好。”
起码阮越没有拒绝。
卢骄拿了出去,直接递给他,说:“贴在耳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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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地方。”
“嗯。”阮越低声回答,嗓子听着闷闷的。
大巴车里除了空调运作和引擎发动的声响,只有他们这里低声的说话,睡得迷迷糊糊的同班同学也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卢骄把药箱合上,余光扫到阮越的手,修长的手指捏着装着晕车贴的锡箔纸,对着锯齿状的边缘撕开。
他较了几下劲,都没撕开,动作停下,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
卢骄看不过去,直接伸手从他手里夺回去,“我来吧。”
看阮越那样子,已经晕到压根看不清锯齿的地步了。
他直接撕开,看阮越还一副晕乎乎的样子,实在忍不住。
“转过去一点,我帮你贴。”
阮越的头往窗外的方向稍微扭过去,问他:“可以吗?”
这姿势正好把修长的脖颈露出来,卢骄连忙低头把晕车贴取出来,说:“你把耳朵后面的头发撩开一点。”
感觉呼吸平稳了些,再抬头看,阮越已经照做了。
平常他的头发有些稍长,别在耳后或干脆把耳朵遮住,这会细软的黑发被他五指抓着往后撩,后颈也连带着露出一片白皙。
晕车贴是半个指腹大小的圆形贴,卢骄拿在手上,靠近了去寻找对应的位置。
他找了半天,手指按在阮越的耳后根寻找位置,紧张地喉咙都发干。
“我自己也没贴过……你等等,我在确定贴哪。”
阮越背对他,两个人都看不到对方的神情,他只能听到阮越隔了几秒钟小声地应声。
“嗯。你不晕车吗?”
卢骄回答:“不晕车,药品是我妈整理的,晕车的是我妹——我说过吗,我有个妹妹——”
“说过,给你发征婚启事的。”阮越接话。
卢骄羞恼:“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这么一打岔,好像连自己的心跳都没有快得吓人的地步了。
卢骄接着说:“我妹中考完了,这几天和同学去旅行,我们又正好研学,我妈就干脆整理了两份药物让我们带上。我妹晕车厉害,所以晕车药也备了。”
他终于找到了和图示一样的位置,晕车贴贴上去,他的手也终于撤离。
卢骄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何,他感觉阮越的皮肤好像都热了几分,不小心碰到的热度还在指尖蔓延,大概十指连心,才让他心跳也加剧地跳动。
阮越转了回来,摸了摸卢骄给他贴的晕车贴。
他正想开口,就听到卢骄说:“我可不是好心帮你,只是我妈拿了晕车的东西,不用也是浪费。”
也说不清这话是说给阮越听的,还是说给自己的。
阮越垂眸,语气毫无波澜地回答:“知道了,是你妈妈想得周到。”
他说着这番话,还是那么僵硬的坐姿,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卢骄扭头,看他的模样,欲言又止,不吭声了。
他就是想说,阮越可别觉得他好心感谢他,但是怎么听着阮越的话,他又觉得不爽了呢?
阮越闭上眼,好像在假寐,但是过一会儿卢骄再看他,表情已经柔和几分,唇线没有紧抿,肩膀也放松得靠在椅背上。
大概晕车贴还是有点作用,他估计睡了。
卢骄也不去打扰他,只是自己的睡意已经没了,就只能无聊地玩手机打发时间。
班主任就坐在他们斜前面的座位,隔了一会儿也醒过来了,看卢骄醒着,就和他聊了两句。
和老师能聊什么,自然聊两句就说到成绩的事情。
“你这次考得不错,总分还没出来,但我听你们数学老师说你这次进步很大,我看物理也是,其他科成绩不要掉下去,排名应该能前进不少。”
考试的时候,卢骄就感觉自己做题情况比以前好很多,但听到班主任这话还是眼睛亮起来。
“真的啊!”他其他科可没有多少能掉的空间,而且自我感觉也都发挥不错,起码总成绩肯定不会太难看了。
班主任难得看他的表情都欣慰了几分,余光扫到阮越靠着座椅在睡觉,头往卢骄这边歪着,细软的头发贴着脸颊。
班主任笑了笑,说:“我听说阮越考前给你做了突击复习,该好好感谢阮越——哦对,你们俩现在关系缓和了?”
卢骄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又问:“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出成绩?”
考不好恨不得成绩单沉海销毁,考好了自然不一样。
班主任笑着说:“看情况,出来了告诉你。”
“好!”
阮越好像睡得不沉动了下,卢骄立刻噤声,没有再说话了。
他扭头去看,阮越还闭着眼,大概没有被吵醒,这才松了口气。
趁着阮越睡觉,他盯着他看也不用担心阮越发现,也不会奇怪地紧张起来。
卢骄看着阮越发呆,心里忍不住想着。
他要是考好了,阮越确实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他要怎么感谢阮越呢?
第046章 第 46 章
睡一觉之后, 就感觉到终点花的时间也没有很多了。卢骄感觉自己既没想好怎么口头说感谢,也没想好要如何用行动来表示时,大巴车就已经到站了。
停车的时候车辆急刹车了下, 卢骄抓住了前排的扶手,撑着没让自己惯性向前, 余光就扫到阮越睡得迷迷糊糊脑袋往前栽。
他赶忙伸手, 什么都不顾多想, 直接拽住阮越的胳膊扶住, 以防他摔到。
车厢里此起彼伏地惊呼声, 班主任拿着喇叭大喊:“别着急解安全带,先坐稳,注意安全!”
大巴车还没完全停下,一点一点地往前蹭, 车里睡觉的人陆续被甩醒, 后面吵杂的说话声音量一点点增大。
但卢骄好像一点都没有听到。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是阮越被他握住的手臂。
阮越穿着短袖校服,袖口在手肘以上的位置,他扣住阮越的上臂,衣袖稍微拉高一寸, 手心正好亲密无间地贴到对方的皮肤上。
大概是大巴车里的冷气开得足, 阮越的体表温度显得稍微有些偏低, 比他的手心要凉一些。
直到感觉到阮越挣扎了一下, 卢骄才回过神来,抬头对上了对方还有些惺忪的眼神。
他连忙松手, 轻咳一声假装不在意地问:“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阮越好像刚睡醒, 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怔愣地摇头,停顿了好久才说:“……好多了。”
这时候, 他们乘坐的这辆大巴车终于找到了停靠位置,司机熄火,班主任还拿着喇叭提醒:“带好自己的行李依次下车,下车后不要乱走动,要集中清点人数!”
卢骄解了安全带,把自己的书包拎起来,扭头看阮越也在做同样的行为。
大概是注意到他的视线,阮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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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看他,微微蹙眉:“怎么了?”
卢骄的视线从他的眼睛往下落到他的唇线,确认阮越的脸色看起来确实如常,没什么问题了。
他摇头,站起来直接把书包甩到肩膀上,才回答:“没事。”
下了车班里的同学聚集在一块,霍扬来找卢骄聊天,卢骄也就没有再去注意到阮越的情况了。大家都携带着大包小包,看起来格外不方便,顶着正午烈日当头,队伍也排得歪歪扭扭,毫无纪律。
班主任好不容易把人数清点完毕确认无误,才松口气,又拿起喇叭喊:“现在分配宿舍,我来念名单,自己认真听好,等会先去宿舍放行李箱,再集中。宿舍全都安排好床位了,不允许私自替换宿舍和床位,查到要扣平时分!”
眼看着下面的学生还在说话,班主任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们想不想吃饭了!抓紧放好行李集合,早点吃饭!”
已经快过正午了,有人包里带了点小零食和朋友一起分享,也有的人早就饿到不行,这话极具威慑力,整个高二三班瞬间鸦雀无声。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这才慢条斯理地翻开手里的名单,念了起来。
“一号宿舍楼,401房间,陈……”
听了几个名字就知道,直接是按姓名的首字母排序的。
天热得要命,霍扬顺手搭在卢骄的肩膀上,下一秒就被他毫不客气地甩开。
他也不在意,说:“我们俩首字母那么接近,肯定是一个宿舍的。”
班主任正好念到他俩的名字,正是挨着的。
“谁要跟你一个宿舍?”卢骄没好气地说。
霍扬也不生气,直接顶回去:“咋?你想和阮越一个宿舍?你们刚在车上相处得怎样?”
他本以为卢骄会一如往常——只要把他和讨厌的人名字挨一块调侃,就会被气得破口大骂。
但是卢骄却反常得很,只是单纯翻了个白眼,说:“关你屁事。”
他在心里已经速默了一下字母表,L和R中间隔了好几个字母,八人间的宿舍也没有机会排到和阮越安排在一块。
果然,班主任已经念到后面一个宿舍的名单,他听到了阮越的名字。
……
实践基地环境只能说不功不过,宿舍的情况自然也是如此。
卢骄和霍扬不仅是同宿舍,甚至还是上下铺。他们到宿舍之后,也没有多少时间去观察宿舍环境,放好行李就重新回楼下集合。所有人饿得饥肠辘辘,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吃过午餐后,他们拿到了这一周的实践安排计划,看起来确实很轻松,后面甚至还有一天是安排他们去附近的风景区游玩。
不过下午研学开幕仪式就漫长且无聊,校长领导基地负责人轮流上台发言讲话,台下学生一人坐一个小马扎,在闷热的大礼堂里昏昏欲睡地度过好几个小时。
不幸的是明天早上的安排依然是讲座,估计又是冗长而催眠的几个小时。
万幸吃过晚餐后,除了发放住宿物品和分配收拾宿舍,没有其余的安排了。男生们躲宿舍开空调,随便扫地拖地后,有的人细致一些的在整理自己的床铺,有的人偷偷带了纸牌或桌游,已经占用了哪个倒霉下铺的床位开始玩起来了。
……卢骄就是那个倒霉下铺。
还因为他手脚快第一个铺好床,其他人都还空着床板坐着硌屁股,他洗完澡收拾完回来一看,自己的床上甚至已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
把脖子伸长里往一圈脑袋中间瞧,宿舍几个人在他床上扑了张飞行棋玩起来,四个人参战还有三个人围观,投个骰子激动得嗷嗷大叫,床铺都摇摇欲坠要被他们颠散。
卢骄无语,索性出去串门一圈。
这栋宿舍楼里住的都是男生,最上面两层是omeg的宿舍,楼梯口用围栏隔开,甚至还坐了个宿管阿姨检查学生证。下面四层lph和bet混合住,这会儿所有人都在宿舍楼里,走廊里有的人在玩手机,有的人不知道从哪点了外卖在吃,还有的宿舍衣服都晾到走廊上去,直接往路人脑袋上滴水。
卢骄左右看着门牌号,往右边的方向走过一间宿舍。
他的宿舍在403,而右边过去405就是阮越的宿舍。
他也不知道想看什么,就是好奇阮越的性子是不是集体生活会格格不入,而且他看起来洁癖老大,而纯理班这群男的,就没几个好点的,连卢骄早早收拾好床铺,都要被霍扬笑嘻嘻说两句卢哥太贤惠了。
卢骄没头没尾地想着,脑袋往405里望。
所幸他们宿舍没有关门,一眼望进去就能看到左右并排的上下铺,一眼望尽。
路过的404好像在五排打游戏,关着门都吵得沸反盈天,这边就相对安静些了。
但是卢骄脑袋探进去的时候,看到他们也是一群人坐在床上围成一团,不知道在看什么。
学委也在这个宿舍,正好看到了卢骄,立刻挤眉弄眼喊他:“卢骄!快进来!”
卢骄踏进去,正想张望看看阮越在哪里,学委就接着说:“成绩出来了!阮越这里有成绩单!”
他的视线猛地挪过去,才发现那堆人中间坐着的是阮越,他翻着自己的手机,听到声响正抬头看他。
阮越还没和他说什么,反而是看向学委,说:“你把门关上。”
学委得令,在卢骄身后砰地一声把宿舍门关上,然后才拉着卢骄凑过去。
围一圈的人里正好有人在问:“我呢我呢,看看我的成绩!”
他们每次大考完,成绩和排名都会被上传到学校的系统,学生家长登录就能看到成绩单。
学委低声说:“阮越还没传完,我们可以先偷偷看一眼,别告诉其他人。”
卢骄恍然,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是班长做的。
阮越已经找到了那个询问的人的成绩,但没有念出来,而是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他看,只说了句:“你退步了。”
对方惨叫一声,连忙把脑袋凑近过去,然后就开始哀嚎:“我语文怎么这么低!物理不及格!?我明明估分起码有七十的!”
这位同学沉浸在悲痛中,旁边的同学已经迫不及待:“别卖惨了,校级一百变成一百一算什么退步?快看看我的。”
说着已经上手在戳阮越的手机屏幕了。
卢骄瞪大了眼睛看,又扭头看阮越,阮越居然也不生气,任由着其他人围着看。
卢骄这才发现,阮越显然已经洗好澡了,他换了一件圆领T当睡衣,黑色的T恤衬得他领口露出锁骨明显的皮肤也格外的白。
阮越注意到他的视线,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说:“你进步很大。”
卢骄回过神来,他的手抵在床边的栏杆上,凑近了问:“真的?有多大?”
这话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阮越直接回答:“班排35,级排六百多。”
卢骄之前的排名大概就可以直接看出班级人数和高二纯理班人数,现在起码进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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