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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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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1章 第 51 章

    阮越确实心情不好, 之后更是验证了这一点。

    卢骄试图接近阮越去交流,结果阮越还没等他靠近,只瞪了一眼就扭头离开, 卢骄那一瞬间真的在脑海里飞速回想,是不是真的因为昨天晚上在影院的事情惹恼对方。

    不过这种疑惑很快就解开, 因为阮越一视同仁地不搭理所有人, 没有给任何人一个好脸色。

    最夸张的是, 下午活动课结束后, 卢骄看到苏荷去找阮越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站着聊两句,就看到苏荷揉着眼睛跑开,好像哭了的样子。

    看阮越对苏荷都这样毫不留情,其他人更是不敢自讨没趣, 连有要事要找阮越的学委都决定等晚上阮越看起来心情好点, 再在宿舍里问他。

    不过学委也没想到,他没等到阮越如常回宿舍。

    ……

    晚上没有安排新的活动,大家的任务就是在宿舍里把今天的参观感想写了,因为有字数要求, 写起来并没有那么轻松, 每个人对着分发的三张作文纸绞尽脑汁地将其填满。

    403的宿舍门被敲响的前一刻钟, 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床铺上, 用各种姿势垫着纸艰难地创作。

    因为太痛苦了,不可避免地就有人开始走神忍不住闲聊了起来。

    “你们知道阮越今天怎么火气那么大吗?”

    “不知道啊, 问卢骄。”

    卢骄正在写参观感想的收尾, 瞎编乱造出一串狗屁不通的排比句抒情中, 情绪猛地被打断。

    “我知道啥就问我?别太离谱。”

    “那你去问问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室友追问。

    卢骄毫不客气:“你怎么不自己去问?”

    平心而论他还真的试图关心过,不过阮越压根不理他直接走了, 他不知道阮越怎么回事,也不能怪他。

    室友直言:“我怕他扣我分。”

    卢骄很无语:“阮越又不是会滥用私权的人,白天也是那四个人太过分的缘故。”

    那四个男生还好都在隔壁宿舍,听不到这屋的吐槽。

    “也是。”这点所有人都认可,“谁让他们倒霉撞枪口呢。”

    “诶,我想起来,阮越不是刚分化成lph不久吗?他该不会是……”

    “什么?”卢骄写完最后一个句号,抬头看向话说一半的那个男生。

    与此同时,宿舍门外传来敲门的声响。

    宿舍内的聊天暂时中止,卢骄的床位在距离门最近的地方,他懒得起身,直接拔高了声音:“谁呀?门没锁直接拧开就好!”

    真不知道谁在男生宿舍进进出出还这么有礼貌,如此讲究地敲门。

    卢骄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就听到隔着门传来闷闷的声音:“卢骄,你出来一下。”

    声音听着有些沉闷,霍扬忍不住从上铺把半个身子探出来要去打开门,“谁啊?”

    卢骄一骨碌爬起来,拍开霍扬的手,自己抢先一步把门把拧开。

    他探出去的时候,霍扬的脑袋也跟着从上铺伸出去,两个脑袋并排一上一下从门缝里往外钻,显得尤为滑稽。

    很可惜的是,站在宿舍外的人笑点比较高,不仅没有笑出声,甚至还往后躲开一步。

    “阮越!?”霍扬惊呼出声。

    难怪听着门外的声音闷闷的,阮越戴着口罩,声音也听得不太清楚,他都没认出来,还以为是谁。

    而卢骄已经快速起身穿鞋出门,甚至还顺手把宿舍门关上,将霍扬好奇的脑袋拍回宿舍里面,杜绝了八卦的视线。

    关门的时候,他顺口就问阮越:“怎么了?”

    阮越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着走廊另一侧的栏杆,极大可能地拉开和卢骄的距离。

    卢骄有些郁闷,他也没做什么,怎么阮越像躲避洪水猛兽一样的姿态,明明是他来找自己……

    他抬眼看去,瞬间吓了一跳,什么念头都顾不上,追问他:“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阮越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仅仅露出来的眼睛都能瞧见眼角泛红,那抹红好像都蔓延沾染到皮肤上,连带着眼尾到被口罩遮挡的脸颊都有些潮红。

    卢骄下意识地靠近,阮越连忙伸手拦住他,“别过来!”

    “你——”

    卢骄只是往前迈了一步,脚步顿住,说话的声音也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好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闻到阮越的信息素味道,此时浓烈的酒香混着奶油的香甜,好像丝丝缕缕地从对方身上飘过来。

    卢骄咽了咽口水,乖乖地往后退开一步,不自在而放低了声音:“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阮越缩着脖子,“嗯”了一声,率先迈步沿着走廊快步往前走。

    卢骄跟在他后面,盯着他的背影,视线毫无自觉就忍不住落在阮越的后颈上。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但正是因为什么都看不到,他越是心痒难捱。

    阮越不是已经能够自我控制信息素了吗?怎么了这是?总不会突然又失控了吧?

    卢骄试图往前加快一点跟上阮越的脚步,但是稍微靠近一些,就能感觉到信息素更加浓烈,他只能默默地又放慢了点步伐……

    找他也没用啊,他只是个bet,能帮上什么忙?

    总不能和上次一样——

    卢骄胡思乱想着,念头一转到这,脸上好像热了几分。

    他连忙收回视线,没有再想了。

    他们从走廊的一头走到另一头,阮越的宿舍都路过了没有进去,一直走到尽头,阮越才停到另一间宿舍门口,把房门拧开。

    卢骄心里多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阮越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需要自己帮什么忙,跟在他后面把头探进去。

    这间宿舍比其他宿舍小一点,只有一张上下铺,不像其他是八人间的构造。

    阮越和他说:“进来,把门关上。”

    他声音有些闷,偏偏语气还硬邦邦的,卢骄看着觉得阮越好像很难受,又感觉他还挺中气十足的,矛盾地无法区分。

    这屋阮越之前肯定呆过,里头独属于他的信息素味道更加浓烈,好像能凝成液体附着在裸露的肌肤上一样,叫人战栗。

    卢骄踌躇不定,试探着问:“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在外面解决吗?”

    阮越直瞪他,明明眼角泛红,看着无端有些脆弱,可却要做出愤怒而不好惹的模样来。

    “不行!”

    卢骄嘴上不停:“你信息素失控,应该是去找校医,而不是找我……”他视线扫过屋里那张床的下铺,正好看到散落在床铺上开封的针管和用空的玻璃瓶,卢骄的声音一顿。

    抬头看阮越,直瞪他却眼眶泛着雾气,好像要哭出来一样,偏偏他就是气冲冲地看着他,整个人还直直地站着,好像再难受也不愿意示弱叫人看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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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骄的手正按着门框,不知道为何手心痒得难受,像有一根刺在不轻不重地拨弄他。

    他按压着古怪的思绪,终于找到了阮越不对劲的源头:“你易感期了?”

    阮越没吭声,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点头。

    卢骄记得,王老师曾经说过,lph在接近成年之际就会迎来易感期,易感期的lph无法那么轻易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整个人还会变得暴躁易怒,因为身体不适而具有强烈的攻击性。

    难怪阮越今天一整天都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模样。

    只是他虽然烦躁,却好像理智还尚存,而且信息素既没有像之前分化期那样失控地疯狂逸散,而且他都能自己走这段路,想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卢骄松了口气,屏住呼吸走进屋关上门。

    然后他才开口问:“你用过抑制剂了是吗?”

    阮越点头,床铺上散落用过的药物就是最好的证明。

    lph的易感期需要omeg的信息素来抚慰,如果没有的话,市面上的抑制剂也基本能起到作用。

    卢骄挠了挠头,“那你自己都用过了,我还能帮你做什么?”

    而且就算是打抑制剂这种事,也不用专门找他吧?

    当然他也没有信息素,更不可能抚慰阮越。

    不过,也许lph的易感期需要陪伴,而阮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

    这个不靠谱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卢骄逐渐适应了屋里的信息素浓度,尝试走近一点靠近阮越,朝他伸手。

    “你不舒服的话,要不先坐下?”

    阮越直直地看着他,手扶着床杆,没有把手递给卢骄。

    他好像定了定神,才开口:“你上次不是说,你考好了有我的一部分功劳,你想答谢我?”

    卢骄不解:“你说这个干嘛,就算你没有帮我,现在不舒服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的。”

    阮越垂眸:“抑制剂没用。”

    “什么?”卢骄愣了下。

    阮越接着说:“所以帮我一个忙,作为答谢,帮忙……咬一下我的后颈。”

    他垂着眼,浓密的眼睫扑动着遮掩瞳孔,叫卢骄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是还能看到阮越的手紧紧攥着床杆,绷得青筋浮现,而口罩下还能看到他脖颈白皙的皮肤都泛着红,他声音都放轻了几分,像用尽了勇气才得以在理智清醒的时候,提出这样……

    过界的请求。

    卢骄瞪大了眼睛,感觉热气好像全都涌上了脑门。

    第052章 第 52 章

    屋里弥漫着香甜浓烈的酒香, 即使开着空调,还是让人觉得有说不清的热意在体内积攒。

    至少卢骄觉得燥热,好像有发泄不出来的精力在体内难捱的积攒一样。

    不知道lph的易感期, 是不是也是这样躁动不安的感觉。

    但至少他是理智的,而阮越也是。

    所以卢骄在听清阮越的话下一瞬间, 最直接冒出来的想法是:他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确定?”

    他刚把门关上, 距离房门不过两步的距离, 只要一转身就能立刻离开这个房间。

    卢骄直觉他应该离开。阮越冷静下来一定会后悔的, 就像上一次一样, 事后讳莫如深,不允许他多说一句,恨不得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连玩打水漂都会在湖面留下涟漪,更何况是这样的事情呢?

    阮越好像在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攥着床杆的手紧绷着, 好像连这力气都维持得艰难,从袖口露出的手臂还在微微打颤。

    他的声音干涩低沉:“……你不愿意就走。”

    他低垂着头,没有看向卢骄。

    不敢想象此时对方是什么样的神情,好像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 只要没看到, 就没有任何关系。

    反正卢骄就算直接转身离开这间宿舍, 按他的性格也绝不会到处嚼舌根乱说。卢骄看起来大大咧咧的, 做事却很有分寸,也很尊重人。

    这大概是唯一值得庆幸的, 他暗暗喜欢的人有足以信赖的品性。

    更多的却是不可能的奢望。

    他苦涩地想, 正是因为卢骄很有分寸, 自然也清楚这种事情不应该不清不楚地和关系暧昧不清的人发生——甚至,他们根本谈不上什么暧昧不清, 还不如说只是普普通通的陌路人。

    打着答谢的名义挟持他做这种越界的事情,是如此的卑鄙,卢骄若是知道他还对他抱着这样的心思,想必更会觉得厌恶吧。

    阮越闭上眼睛。

    失控的信息素好像在侵蚀自己的脑子一样,他自诩足够理智,也觉得自己此时还是清醒的。

    可是另一方面,阮越又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马上要出窍一样,逐渐感知不到自己体内那股始终无法发泄出来的躁动。

    他在等着卢骄脚步声远去,等着他开门离开。反正lph的易感期不像omeg的情热期那样严重,只要忍受一番,熬过去很快,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卢骄就算离开也不算做错,本来就是他冒犯地提出过分的要求。

    悲观的念头几乎完全占据了阮越的心神,可他迟迟等不到卢骄离开的声音。阮越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过去,还没抬头,见到视野里对方的脚。

    卢骄动了,他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朝他走了过来。

    阮越攥住了床杆,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感觉到自己心跳快得不正常。他口干舌燥,信息素好像失控地逸散得更厉害,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不肯帮他遮掩一下自己那份不愿透露的隐晦心思。

    卢骄走近过来,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苦恼。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确定这会有用吗?”

    他当真是个热心善良的人,这时候考虑的居然是这样的问题。

    阮越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拉扯着起起落落,那根拽住他的线漫不经心地牵动,就足以让他心神大乱。

    阮越强忍着让自己平静地开口:“理论上有用。”

    卢骄震惊了:“你查了什么文献资料吗?”

    阮越紧紧捏着床杆,深呼吸抬头瞪他:“你想看的话——等下我可以发给你。”

    他们靠得太近了,阮越能看到卢骄眼里的一切情绪。对方是清醒理智的,对他没有任何遐思,也不被他的信息素影响半分,还能在这个时候思考这些东西。

    他觉得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这种鲜有的心态不在阮越能自如应付的范围内,他垂眸避开了卢骄的注视,强忍着体内随着时间流逝越发明显的燥热。

    卢骄也在忍耐着,至少他要竭力屏住呼吸,屋里信息素浓度好像在肉眼可见的飙涨,那香味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却也足以摧毁清醒理智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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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越一定很难受,他这么一个逞强的人,好像恨不得什么事情都靠自己解决,身体不适也会强撑着,好像在他的认知里和人求助是前所未有的可能。

    但这是第二次了。

    如果……如果阮越只当这是没有深层含义的,普通正常的帮助,那他就如他所愿也这么想好了。

    卢骄下定决心,终于伸手扶住阮越,低声说:“我扶你坐下,你放松一点。”

    他或许应该离开。

    但他不想,更不忍。

    事后的一切,等事后再想吧。

    ……

    不论是lph的易感期,亦或是omeg的情热期,利用对方的信息素抚慰的方法都是释放注射自己的信息素,继而通过双方的信息素产生反应来缓解不适的反应。

    但卢骄没有信息素,无论如何都无法帮助阮越起到这样的效果。

    他扶着阮越坐到床上,床铺上散落的空玻璃瓶被扫开,一直滚落到边缘贴着墙发出清脆的声响。

    宿舍里除了空调运作的声音,最清晰可闻的是彼此的呼吸声,像压抑着情绪而放缓。

    卢骄跪坐在阮越的身后,膝盖差一点抵住对方。他本来就高一些,这样的姿势好像更轻易就能把阮越牢牢搂住一样。

    但他没有这么做,他甚至稍微往后挪了一点距离,然后才伸手撩开阮越的发梢,手指勾住衣领往下轻扯,露出白皙的脖颈来。

    大概是一回生二回熟,卢骄一眼就找到了腺体的位置,指腹贴着那方寸轻抚,寻找更精准的位置。

    阮越后背都绷直了,下意识地攥住眼前的床杆,随着卢骄的动作好像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害怕、紧张,还是仅仅是他……太敏感了。

    卢骄不知为何,突然想到昨晚在昏暗的礼堂里,阮越被碰到腰的时候那激烈的反应。

    阮越好像不适应这样的触碰,可越生涩越剧烈的反馈,就越让人想要探索到更多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

    卢骄另一只手仅仅是扶着阮越的肩头,他稍微往下滑,也不过是握住阮越的手臂,好像这动作再正直不过了。

    他低头凑近阮越的后颈,越靠近闻到的酒味更浓郁,好像连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咽喉都被那酒精灼烧,可是不足百分之二十的奶油与杏仁味掺杂其中显得香甜可口,好像让人为此能不惜一切地攫取更多的烈酒。

    卢骄低声叫他:“阮越。”

    “……嗯?”阮越已经有些迷迷糊糊,声音闷闷地好像有几分鼻音,他扯下口罩,微微侧头想去看卢骄。又或者这只是一个单纯回应的讯号,因为他根本就无从看到身后的卢骄是什么神色。

    自然地,也不知道卢骄会在此时想些什么。

    卢骄声音压得低沉,好像音色与往常不那么相似,在浑浑噩噩之间,阮越却无从捕捉这微妙的变化。

    “你真的……确定要我帮你吗?”

    阮越本来就被信息素影响得烦躁不安,现在简直像极了临门一脚还被迫中止。

    他忍不住半个身子都往后扭,恨不得骂出脏话来。

    “你不帮我,还有谁能帮我!”

    卢骄按着他手臂,顺势又把他转回去,开口说话的声音已经几乎是贴紧着后颈发出来的。

    “好吧,那你可别怪我。”

    怪你什么?

    阮越好像迟钝地没能理解这接受到的信息,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掐紧。卢骄的手劲用力,手掌宽大,从锁骨到肩胛骨都被他牢牢扣住,阮越连转身都没有办法。

    但那力度与紧接着席卷而来的疼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下一瞬后颈的腺体被对方咬住刺破,阮越浑身猛地一颤,疼到牙关打颤,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他痛到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痛楚又像凌迟一样漫长,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的不适。

    lph的腺体本来就无法被标记,心理上的恐慌惧怕才是更鲜明的。

    他下意识地想挣扎,但是卢骄扣紧他的肩膀往后拽,根本无处可躲。

    阮越意识混乱着,伸手想往后推开对方,被挟制的姿势令他无从施力,而且卢骄还索性扣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的手按在旁边的床杆上,就着这样的姿势俯身贴近,咬着后颈的力度没有一点松懈。

    上下铺都被摇晃出巨响来,但此时屋里无人能顾及至此。

    力量上的较劲结束得很快,阮越很快就浑身无力发软,压制他的动作反过来成为支撑他的力度。卢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手扶住他的腰,拉着阮越往他身上靠,硬是撑着不让阮越往下栽。

    疼痛好像在混乱之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但那种恐怖的感觉始终是那样鲜明而深入骨髓。

    阮越想逃离,但根本没有办法。

    痛意被适应后其他的触感才变得更加鲜明清晰,后颈被舔舐着,那块经不起任何摧残的软肉被咬住轻轻研磨,牙齿隔着表层皮肤刺激着脆弱的腺体。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释放,之前没有办法,此时更是无能为力。

    阮越没有欺骗卢骄,他真的认真查过文献资料,有学者猜想并试验发表了论文。

    lph的易感期来源于自身信息素的不受控所影响,不管是利用omeg的信息素抚慰还是注射抑制剂,本质上都是通过反应消解降低lph体内信息素浓度,恢复到足以自控的阈值。

    那么,从目的反推,只需要将lph体内的信息素含量降低,都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论文讲到的实验方法是通过扎入针管,反向抽走腺体里贮存液态的信息素。可惜尽管效果显著,参与实验的lph都表示这样的方法非常不适,而且lph信息素总是不可避免地下意识攻击其他人,试验被迫中止。

    只是研究人员估计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进行。

    只要卢骄咬进他的腺体里,吸走他体内独属于lph的信息素,自然就可以帮他抑制住易感期的不适。

    也只有卢骄,不是会被lph诱导发`情的omeg,不是会排斥同类信息素的lph,才能帮他做到这一步。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阮越浑浑噩噩之间没由来地想,也许对他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如若换成另一个人要这样对他,他宁可一个人熬到死。

    第053章 第 53 章

    根据生理书上的科普, 信息素的气味本质是一种拟香,由于每个人身体构造的差异性,使得气味产生不同的变化。

    简单来说, 就好比阮越的信息素拟香是酒类,并不意味着信息素中具备真实酒精的成分。

    可卢骄却觉得, 他好像是喝了真实的烈酒一样, 那灼烧刺辣的感觉还残留着几分在喉咙, 偏偏唇齿间还留有奶油的甜而不腻, 是一种绵甜柔和的留香, 让人难以自制的食髓知味。

    但是他的舌尖抵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已经感觉不到一点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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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散的气味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还用牙齿贴着皮肤咬了好几口,感觉到阮越的手在挣扎,这才缓慢的理智回笼, 意识到他已经把怀里的lph咬到一点信息素都没有了。

    卢骄脸上的热意难以消退。

    他忍不住想, omeg无法压制住lph,通常是lph的信息素对omeg起到抚慰压制的作用,想必也没有多少lph会做到在omeg身上把信息素用得一干二净的地步。

    而阮越说不定和苏荷连接吻都没有,更别提更加亲密的接触。按他这洁癖的性子, 更不可能和其他人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了。

    这种逾越边界的事情, 阮越一定没有和其他人做过。

    此时这个向来要强的lph却浑身发软倒在他怀里, 卢骄的手甚至还贴着阮越的腰, 一直没有挪开。

    阮越理智自持的时候对一点玩笑的触碰都无比警惕,此时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还侧着靠在他的身上才没倒下。

    而刚混乱之中, 卢骄甚至都不太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阮越微弱的挣扎,他才发现自己还牢牢的扣着阮越的手腕。

    他腕细又肤白, 卢骄单手箍住按在床杆上,手背的肤色都比阮越深几分,阮越挣不开,手指有气无力地搭在床杆上。

    不见往日的强势,却偏偏如此示弱,就越容易让人想对他……

    再过分一点。

    “松手。”

    直到阮越的声音传来,卢骄才感觉自己好像脑袋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嗡地一声清醒过来。

    他都在想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松开对阮越的桎梏,又怕他没力气而栽倒,撤离了又重新把手伸过去想扶住阮越。

    可手刚要碰到腰处时,却好像做贼心虚地僵硬停住,不敢再靠近一点。

    好在阮越自己扶着床坐稳,听声音清明几分,看起来应该好一些了。

    卢骄垂眼,视线落到阮越的后颈上。

    这次他找准了位置,没有和上次一样残暴地咬出血来。

    但是留下的咬痕好像更深了,而且白皙的皮肤上一整片红痕尤为显眼。

    “!”

    卢骄脸上热意未消,不对劲的念头好像还在脑海中回荡,看了一眼就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阮越背对着卢骄,根本不知道卢骄在想什么。他缓了许久,才感觉自己体力恢复几分,开口说话的声音也正常了许多。

    “谢谢,我没事了。”

    这一声道谢冷静克制,疏离得如同是走在马路上给让路的陌生人说的一样。

    卢骄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的“不用谢”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低低地回了一句“嗯”。

    阮越好像在提醒他,这只是说好的答谢,或者只是单纯的帮助,不掺一丝想象中的旖旎。他露出的几分暧昧的柔弱,也不过是出于生理原因,而事实上阮越的心理无坚不摧,示弱的幻象转瞬烟消云散。

    他不在乎帮他的人是谁,也不在乎对谁露出片刻的柔软,这一切过去后,他又是强势自持的阮越。

    信息素的拟香确实只是拟香,喉咙的灼烧只是一种错觉,也没有真的酒精作用让热血涌上头。

    卢骄一瞬间清醒过来了,像被一桶冷水泼到脸上一样。

    阮越确实能做到事后一点都不在意,只把一切当做普通的帮助。

    魔怔的是他自己。

    屋里寂静了片刻,阮越才开口说:“你快回去吧,等会要查寝了。”

    他声音已经恢复清冷,这话听着也不像关心,更像是迫不及待想把人赶走。

    卢骄很确信,他现在在阮越心里应该像个用过之后想直接丢掉的什么东西,最好这段记忆都丢掉,什么都当没发生过最好。

    第一次是这样,所以第二次也是如此……理所当然。

    就像换个人也可以,只是正好他对阮越的信息素有足够的抗性,不会被左右影响,所以才选择了他。

    这是个毫无争议的结论,可清晰地意识到这点,卢骄心里就有种难言的涩意。

    可他好像也没有立场指责阮越的态度,阮越要有其他心思,才是不对劲的。

    似乎见卢骄半天没动,阮越直起身在床头的架子上拿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眼,稍微侧头又提醒了句:“快十点半了,马上熄灯了。”

    卢骄猛地回神,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一时间都被丢到脑后,他没有再细想。

    “你感觉怎样了?”

    “好多了。”

    话题又干巴巴地停了下来,卢骄突然感觉自己引以为豪的社交能力好像在一瞬间完全丧失,他想了一圈,实在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尴尬的对话。

    阮越又催促他,好像真的有点着急:“你快点回去吧。”

    卢骄起了身,犹豫着看了眼上铺,欲言又止,心头冒出了隐晦的想法又不敢说出来。

    阮越只微微侧头看他,他的额发被汗水打湿,此时凌乱地拨开正清晰地露出隽秀的眉眼,而他轻蹙眉头,眼里似乎有些不耐。

    卢骄还是放心不下。“你今晚一个人住这边吗?”

    阮越点头,他尽管扭头看卢骄,身躯却没转过去,姿势还是保持着疏远的距离。

    “对,宿管老师让我这几天单独住。”

    需不需要我陪你……

    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在下一秒猛地收回去,卢骄说不清是不是这屋里还残留的信息素正在扰乱他的脑子,不对劲的想法一直在接连冒出。

    他往后挪了一步,脚后跟贴到了宿舍门。

    好像一点停留的借口都再难以找到,卢骄慢吞吞地开门,磨磨蹭蹭地走出去。

    “那……那我走了?”

    阮越已经把头转回去了,只提醒他:“帮我把门关上。”

    好像自己复杂难言的关心不过是自讨没趣,卢骄焉了一样,不再多想,把门关上前提醒阮越:“明天把后颈遮一下。”

    阮越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后颈,却在手指碰到那已经红肿的皮肤时没忍住倒吸一口气。

    他再扭过头去看时,门已经砰地一声关上了。

    等了几秒钟,屋外没有动静了,阮越才起身下床。鞋子都不知道在混乱之中脱掉甩到哪里去了,他赤足下床,刚站起来就感觉双腿发软,连忙抓着床杆才没摔倒。

    艰难地挪了一步,伸手把门锁落下,阮越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坐回到床上。

    绝不会被人意外闯入干扰的独处空间,才终于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他靠着床头的枕头,咬紧下唇,屈腿把头埋在臂弯。

    他极少做这样的事,每每难以自控,脑海里总是不禁浮现一个人的脸。

    刚才浑浑噩噩间不那么确切感知的触碰,好像此时都在回想中无限放大,阮越甚至自己都分不清这当中想象的成分占几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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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现在还能感觉到卢骄从后面搂住他时,传来对方的体温。

    刚才他们靠得那么近,近得好像某一瞬间他回过头,卢骄就会顺势贴过来吻住他一样。

    他会吻得很轻柔,还是和咬着自己后颈一样那样凶狠呢?

    隔了好一会儿,阮越才感觉身体的热度在一点点下降,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贴着后背,被空调风吹得甚至都有些发凉。

    阮越埋着头,平复着喘息。

    还好卢骄刚才没发现他身体起了反应,也不会知道他都想着他在做些什么事。

    要不一定会觉得很恶心吧?

    毕竟清醒的时候,连他都厌恶这样的自己。

    ***

    卢骄站在宿舍门口,一直到隔着门听到里面传来上锁的声音,才回神一样地甩了甩头,沉默地转身离开。

    他一定是疯了,他怎么会一直想着阮越的手,想着阮越的腰,想着不该想的东西。

    在房门关上彻底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他才终于有点理智恢复,脑子清明的感觉。

    ——一定是信息素的作用,扰乱了他的脑子!

    走回宿舍的走廊足够长,所以也足够让卢骄脑子清醒一些。

    他只是……他只是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搂搂抱抱贴得那么近,阮越又那么好看,信息素又那么好闻,就算是lph,腰也是软的,那他忍不住多想一点也是正常的吧?

    就像……就像大家看到好看的事物,总会忍不住怀着欣赏的念头,多看一眼一样,是多么正常的想法!

    嗯,就是这样!睡一觉醒来,明天阮越肯定又与平时无异,他肯定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卢骄一回到403,刚推开门就被另外七个人的脑袋团团围住。

    “阮越是不是易感期了?”

    “你怎么去那么久?”

    “他喊你干嘛?

    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卢骄好不容易做完心理建设,此时听不得阮越的名字。

    “你们怎么知道?”

    他有些尴尬,只是其他人没察觉到他微妙的心思。

    “他们宿舍的人说的,阮越晚上一回宿舍就直接收东西搬去单间了。”霍扬感慨一句,“真爽啊,还能有机会一个人住。”

    其他人纷纷开口:“干嘛?你是对我们这群室友不满意吗?”

    “没有没有!”

    卢骄几乎被他们堵在门口,伸手拨开:“你们收拾完了吗?我要去洗个澡。”

    他一伸手,其他人就往后挪退开分成两边,直接给他让出一条路。

    卢骄狐疑地扫了一眼,一个室友忍不住问:“所以阮越找你去做什么?”

    卢骄说谎不打草稿:“帮他打抑制剂。”

    反正上一次他也是用了这样的理由,大家都知道他对阮越的信息素有足够的抵抗力。

    ——去他妈的抵抗力。

    他是没被阮越的信息素攻击到,那其他lph也做不到。

    可其他lph的信息素也没对他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啊!

    “哦……”室友慢吞吞地说,“还以为你们俩干嘛了,你身上全是阮越的信息素味。”

    卢骄瞪大了眼睛,室友自知说错话,立刻捂住嘴巴,假装望天。

    在那间屋呆久了,自己好像有些免疫,起码微弱的气味都没法敏锐地察觉到。

    难道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胡思乱想个不停?

    卢骄快步走进宿舍,说:“所以赶紧让让,我想洗澡。”

    他想洗一洗,把脑子里的水冲掉。

    第0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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